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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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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詩》是西漢魯國毛亨趙國毛萇所輯和注的文言文《詩》,也就是現在流行于世的《詩經》。

在先秦古書中,《詩經》僅稱之《詩》或《詩三百》。秦朝焚書坑儒之后數十年,《詩》《書》之類寂寞無聞,毛亨為了躲避“焚書坑儒”事件,走上了逃亡之路,經過艱苦跋涉,最終定居在武垣縣北部。逃亡的路途中,毛亨一邊熟記《詩經》,一邊腹稿《詩故訓傳》,成書后便傳于侄兒毛。后來,學術風氣漸漸明朗,毛萇開始設館講學,主要內容即為毛詩。毛詩初期只在官野鄉間流傳,并未被確立為官學。西漢末期,在王莽、劉歆的支持下,毛詩學派的影響便逐漸有所擴大。東漢后期,由于馬融較為推重毛詩,而其弟子經學大師鄭玄又給毛詩作了箋釋,這樣毛詩的影響就開始超過其它三家,而逐漸成了傳授《詩經》的主要學派,流傳至今。

《毛詩》每一篇詩前都有一篇題解性質的短文,稱之為《詩序》或《毛詩序》,《詩序》又有“小序”和“大序”之分。“小序”是指每一首詩前說明該詩主要內容的文字,《詩大序》是指《關雎》篇的小序之后的一段較長的文字。《詩大序》系統地闡說了詩歌的特征、內容、分類、表現方法和社會作用等問題,其中心思想是強調詩歌必須為統治階級的政治服務。文中將儒家的詩教觀念如教化說、美刺說、風雅正變說等都作了明確的闡述,是儒家《詩經》理論的代表性著作。

釋義

《毛詩》是西漢魯國毛亨趙國毛萇所輯和注的文言文《詩》,也就是現在流行于世的《詩經》。《詩經》最初稱《詩》,被漢代儒者奉為經典,乃稱《詩經》,也稱《詩三百》。

歷史發展

起始淵源

在先秦古書中,《詩經》僅稱之《詩》或《詩三百》,據傳由于孔子曾刪定三千篇《詩經》成三百篇,所以稱之《詩三百》。

秦朝焚書坑儒之后數十年,《詩》《書》之類寂寞無聞。至西漢前期,儒學漸興,后三家即傳授《詩經》的各種學派相繼建立,即魯國申培創立的魯詩學派燕國韓嬰創立的韓詩學派,齊國轅固生創立的齊詩學派,合稱為三家詩。由于三家詩傳授的《詩經》本子都是用當代流行的文字寫成的,所以稱之為今文經學派。齊、魯、韓三家當時都被立為學官,得到官府的承認與支持,因而影響很大,所傳授的學生很多;而兩漢不少著名學者,如董仲舒孔安國司馬遷劉向班彪班固揚雄張衡蔡邕等,又都是尊奉三家詩的,因而三家詩學派聲勢顯赫,在兩漢時期就總體而言是居主導地位的。另有毛亨毛萇創立的毛詩學派,毛詩的本子是用漢代以前的古文字寫成的,所以稱之為古文經學派。但由于毛詩當時只得到劉德的賞識,沒有被官府立為學官,因而在兩漢時期的總體影響有限的。

三國時期的陸機在《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中記載:“孔子刪書授卜商,卜商為之序,以授魯人曾申,申授魏人李悝,克授魯人孟仲子,孟仲子授根牟子,根牟子授趙人荀子,卿授魯人毛亨,亨作《詁[gǔ]訓傳》,以授趙國毛萇,時人謂亨為大毛公,萇為小毛公。”毛亨為了躲避“焚書坑儒”事件,走上了逃亡之路,經過艱苦跋涉,最終定居在武垣縣北部。逃亡的路途中,毛亨一邊熟記《詩經》,一邊腹稿《詩故訓傳》,成書后便傳于侄兒毛萇。后來,學術風氣漸漸明朗,毛萇開始設館講學,主要內容即為毛詩。

漢代四家

到了西漢末期,王莽由于其篡權奪位的政治需要,倡導復古,因而格外重視古文經學;而著名學者劉歆也順勢加以附和鼓吹,其轟動一時的《移書讓太常博士》一文,就堅決主張把毛詩列于學官。這樣,毛詩學派的影響便逐漸有所擴大。特別在東漢后期,由于著名學者馬融較為推重毛詩,而其弟子經學大師鄭玄又給毛詩作了箋釋,這樣毛詩的影響就開始超過了三家詩,而逐漸成了傳授《詩經》的主要學派了。

毛詩傳世

嗣后數百年內,《毛詩》學派日益興盛,逐漸導致三家詩學派的衰微與失傳。齊詩亡于魏,魯詩亡于西晉,韓詩亡于宋(通常指南朝宋),只有《韓詩外傳》幸存至今。但此書多記載先秦時期人物故事,而以《詩經》的一些詩句加以附會,對研究《詩經》本義價值甚微。至唐朝,《毛詩》已成為《詩經》流傳的正統學派了。到了鄭玄,他按著《詩經》中的國別和篇次,系統地附合史料,編成了《詩譜》,差不多給每篇詩確定了時代;《箋》中也更多地發揮了作為各篇詩的背景的歷史。以史證詩,在他手里算是集大成了。

到了宋代,疑古思潮興起,自歐陽修王質鄭樵直到朱熹,都先后相繼對《毛詩》《毛詩傳箋》發動了攻擊。到了清代,《詩經》研究的學派分為三派:一派是以姚際恒方玉潤為代表的獨立派,不卷入《毛詩》與三家詩學派之爭;一派以胡承珙的《毛詩后箋》與陳奐的《詩毛氏傳疏》為代表,確認《毛詩》是《詩經》研究的正宗,力圖恢復兩漢古文經學派的正統地位;一派以陳喬樅的《四家詩異文考》、魏源的《詩古微》與王先謙的《詩三家義集疏》為代表,確認三家詩是詩經研究的正宗,力圖恢復兩漢今文經學派的正統地位。

近代批判

“五四”之后,雖然粵語新詩以反傳統的姿態流行于世,舊體詩漸趨式微,但《毛詩大序》的基本精神并沒有完全割斷,仍不時潛伏于新詩的發展之中,并持續地發揮作用。《毛詩大序》對今天的詩人如何認識詩,如何創作詩,如何保持詩歌的民族風格和氣派,仍有極大的教育和啟發價值。

衍生著作

毛詩序

內容概述

流傳下來的古文經《毛詩》,每一篇詩前都有一篇題解性質的短文,后人稱之為《詩序》或《毛詩序》。《詩序》又有“小序”和“大序”之分。所謂“小序”是指每一首詩前說明該詩主要內容的文字,如“關雎[jū],后妃之德也”,“《葛覃》,后妃之本也”,“《卷耳》,后妃之志也”。前人把冠于全書的序言稱為《詩大序》,具體是指《關雎》篇的小序之后的一段較長的文字。

《詩大序》系統地闡說了詩歌的特征、內容、分類、表現方法和社會作用等問題,其中心思想是強調詩歌必須為統治階級的政治服務。文中將儒家的詩教觀念如教化說、美刺說、風雅正變說等都作了明確的闡述,是儒家《詩經》理論的代表性著作。

影響

《毛詩大序》所提出的詩的“六義”傳統對后世中國詩學產生了極大的影響。歷史上每當詩學偏離風雅傳統,即有詩人起而救之。如唐朝陳子昂鑒于南朝唯美主義的綺艷詩風,重新提倡“風雅興寄”傳統,從而“一掃六代之纖弱”(劉克莊后村詩話》),成為唐詩革新的先驅人物。李白以風雅自居,感慨“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誰陳”(《古風》其一);杜甫自稱“別裁偽體親風雅,轉益多師是汝師”(《戲為六絕句》其六);白居易說:“為詩意如何,六義互鋪陳。風雅比興外,未嘗著空文。”(《讀張籍古樂府》)歷史上的偉大詩人,無不繼承著《毛詩大序》所謂“六義”傳統。以杜甫為例,他的詩真正做到了風雅所謂一國之事、天下之事“系乎一人之本”的要求。對于唐朝開元盛世,他熱情歌頌“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喜米流脂玉蜀黍屬白,公私倉俱豐實”(《憶昔》二首其一),這是真誠的頌歌。他的“三吏”“三別”、《兵車行》等詩,表達了對人間疾苦的深切同情,這是典型的“下以風刺上”的風詩。杜甫詩或言一己之遭遇,或議國政之得失,他詩中的喜怒哀樂絕不僅僅是他個人的私情,而是與祖國人民的命運息息相關的共情,是真正的風雅之作。

其次,《詩大序》基于儒家的視角,特別重視以政教為核心的詩的社會作用。所謂“經夫婦,成孝敬,厚人倫”云云,正是指詩歌的一種自上而下的教化作用。序文已認識到這種教化作用與情感之間的關系,所以說“風以動之,教以化之”。不過,序文將情感作用(如“動天地感鬼神”云云)與社會作用都夸大了。由于詩歌被視為一種教化的工具,在《毛詩序》看來,《詩經》中的每篇作品都是對某種教化觀念的隱喻,如以“后妃之德”解《關雎》,這就未免牽強附會。同時,序文認為政治與詩歌既然是不可分的,那么時代政治之盛衰自然對詩歌發展產生極大影響,因而提出了“變風變雅”之說。后來劉勰在《文心雕龍·時序》篇中說:“時運交移,質文代變”,這與序文的觀點是相通的。

再次,序文提出的“六義”說具有豐富的理論內涵。后人對“六義”的具體解釋不同,卻大體上都認為風、雅、頌是詩的分類,而賦、比、興是詩的寫作手法。文中沒有對賦、比、興作具體的解釋,卻為后來的詩歌創作論提供了極富啟示性的一組范疇。序文對風、雅、頌作了重點闡發,其間所貫穿的濃厚的政教意味與全篇的基調是一致的。文中提出“主文而譎諫”,要求詩歌以委婉含蓄的方式達到諷諫的目的,這顯然是儒家的“溫柔敦厚”詩教觀的另一種表述。不過,這一要求與藝術創作要求委婉含蓄卻有相通之處。所說“發乎情止乎禮義”,在指出詩歌的抒情特征時,更進一步要求情感抒發嚴格接受儒家道德教義的規范。這一觀點對后世文學的影響很大,也很復雜。

毛詩傳箋

鄭玄的《毛詩傳箋》(簡稱《毛詩箋》)和毛詩一樣,都是研究漢代《詩》的直接可靠的來源,有助于理解毛詩序、傳,為《詩經》的研究提供比較完善的借鑒。魏晉,鄭玄之學與王肅之學的爭論愈演愈烈。雖然王肅借用政治勢力來辯駁鄭學,但《毛詩傳箋》仍然以其無可替代的影響力為鄭學爭取了一席之地。唐朝孔穎達李世民之命編《五經正義》,將《詩》學定于一尊,使《毛詩傳箋》的主導地位更加鞏固。宋代又掀起了一股疑古風潮,對《毛詩傳箋》有一定的沖擊和批判。隨著明代中期復古之風和清朝考據學的興起,毛詩也日益受到重視。段玉裁臧琳所作《經義雜記序》中說:“鄭君之學,不主于墨守,而主于兼綜;不主于兼綜,而主于獨斷。”

毛詩傳箋》作為鄭玄注經的代表作,一方面,它代表了毛詩學說的早期發展狀況,在闡明意義的同時還推動了毛詩的傳播,擴大了其影響,使之更加普及,長盛不衰。鄭玄由此平息了今、文言文之爭,使學者“略知所歸”,《毛詩傳箋》成為通行本進而廣為流傳。另一方面,鄭玄在注《毛詩傳箋》時,豐富了古書注釋的方法和內容,創新了“箋”注這種解經體裁,在保存大量古注的同時增添自己個人的見解,雜古今,使兩漢經學注釋逐漸走向和諧的局面。《訓詁學要略》提道:“漢代的注家,一般都只注經,而不釋注,只有鄭玄毛詩傳箋》以《毛傳》為主,既注經文,又申明毛意,故焦循孟子正義》和方東樹都認為《鄭箋》是后世義疏的濫觴。他們的意見是比較可信的。”

毛詩正義

毛詩正義》是唐朝頒布的官書《五經正義》之一。包括漢毛公《傳》、鄭玄《箋》、唐孔穎達等《正義》,四十卷。匯集了魏晉南北朝學者研究《詩經》的成果,對理解《詩》毛傳、鄭箋等內容,有較大參考價值。但由于《正義》恪守“疏不破注”的原則,因而承襲了《傳》、《箋》中的某些錯誤;對《毛傳》原意,有時也作了誤解。收入《十三經注疏》。

毛詩故訓傳

毛傳為《毛詩詁訓傳》(一作故訓傳)的簡稱。《漢書·藝文志》著錄三十卷。東漢鄭玄詩譜》以為魯人大毛亨所作,三國吳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以為毛亨所作,《后漢書·儒林傳》則謂為毛萇作。為現存最早的《詩經》完整注本。其訓詁大抵以先秦學者的意見為依據,保存了許多古義,為研究《詩經》的重要文獻。

毛詩學派

毛公相傳是文言文詩學“毛詩學派”的開創者。<漢書·儒林傳>謂“毛公,趙人也,治詩,為劉德博士”,不著其名。鄭玄<詩譜》又分毛公為大毛公、小毛公,說:“大毛公為《故訓傳》于其家,河間獻王得而獻之,以小毛公為博士”。至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謂毛亨為毛亨,漢魯國人;小毛公為毛萇,漢趙國人。事略參閱<漢書>卷88<儒林傳)、庸陸德明<經典釋文·敘景>。

爭議

出典爭議

毛詩的出典大約最早始于《漢書》的記載。《漢書·藝文志》有《毛詩》二十九卷,《毛詩故訓傳》三十卷,但著作者名都只稱毛公,不稱名字。《后漢書·儒林傳》說是趙國人毛長傳《詩經》,所以稱作“毛詩”。《儒林傳》中“長”字也沒有草字頭。《隋書·經籍志》載《毛詩》二十卷,漢河間太守毛萇傳,鄭氏(玄)箋,于是《詩經》的“傳”便開始稱為毛萇所作。不過,鄭玄的《詩譜》又有一種新的說法,以為魯國人大毛亨為《詩經》作訓詁傳,在其家族中內部傳授,漢河間獻王得到了這個訓詁傳《詩經》的本子,而貢獻給漢朝天子。漢廷覺得這個本子很好,很重要,便因此授予毛萇以博士職位,專門負責《毛詩》的研究和傳授工作。陸機《毛詩草木蟲魚疏》也是這樣敘述的:孔子刪《詩》,然后傳給弟子卜商,卜商作了一個序,大約就是現在的《毛詩序》,然后將《詩經》傳授給魯國人曾申,曾申又傳授給魏國人李悝,李克又傳回魯國人孟仲子,孟仲子傳授給根牟子,根牟子傳授給趙國人荀子,荀卿就是那個叫荀子的儒家大學者,他又將《詩經》傳給魯國人毛亨,毛亨作訓詁傳,然后傳給趙國人毛萇。當時人稱毛亨為大毛公,稱毛萇為小毛公。如果這些敘述可靠的話,那么作《詩經》傳的人應當是毛亨,而非趙國人毛萇。孔穎達毛詩正義》也認同毛亨是《詩經》傳的作者,但所以稱毛詩卻是因緣于小毛公。所以《隋書·經籍志》所稱“漢河間太守毛萇傳”者的說法是錯誤的。由于各種記載的不同,往往含有疑莫能名的錯誤發生,究竟誰是《毛詩》傳的作者,各執一詞,聚訟紛起。

《毛詩序》作者爭議

關于《毛詩序》的作者,說法有二十四種之多,其中有兩種影響較大:第一,卜商作。鄭玄詩譜》認為:大序是子夏作,小序是子夏、毛亨合作。魏王肅、唐孔穎達干脆認為大小序都是子夏所作。第二,衛宏作。《后漢書·儒林列傳》說:“初,九江謝曼卿善《毛詩》,乃為其訓。(衛)宏從曼卿受學,因作《毛詩序》,善得風、雅之旨,于今傳于世。”現代學者大多傾向于后一種,認為《后漢書》的作者范曄距衛宏的時代不遠,所說一定會有根據。但我們認為還是子夏作更為可能。徐澄宇《詩經學纂要》的分析很有道理:“兩漢名儒多引《詩序》。司馬相如云:‘事未有不始于憂勤,而終于逸樂’,與《魚麗序》合。桓寬云:‘莫非王事,而我獨勞,刺不均也’,與《北山序》合。班固《東京賦》‘德廣所及’,與《漢廣序》合。諸人并在衛宏之前,此序出于衛宏以前之明證也。”

參考資料 >

杭州孔廟丨碑石在線2:南宋太學石經毛詩.杭州網.2024-02-08

這么多年的《詩經》背錯了?真相其實是…….央視網.2024-02-19

孔子的“十大貢獻”.寶雞政法.2024-02-19

《毛詩》與《毛詩圖》.中國教育新聞網.2024-02-19

《毛詩大序》與中華詩學傳統.中國青年網.2024-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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