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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論
來源:互聯網

理念論是柏拉圖哲學體系的核心,柏拉圖在他建立的理念論中表達了對世界存在的普遍本質的看法和知識論,并據以論述他的社會倫理道德學說與政治哲學、教育思想、審美思想、宇宙論和法哲學思想等,從而建立了西方哲學史上第一個知識內容豐富的體系化哲學,幾乎涵蓋了當時的各門類,在哲學各分支也都有許多合理的見解。

柏拉圖受到赫拉克利特的變的理論、巴曼尼德的本體論畢達哥拉斯數論蘇格拉底概念論和尋找定義的方法的影響,提出并建立了他的理念論哲學思想。之后亞里士多德對理念論進行批判,新柏拉圖主義對理念論的延續以及中世紀哲學對理念論的發展,使得理念論一直影響著整個西方哲學。

受柏拉圖哲學的影響,在古代就產生出斯多葛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柏拉圖哲學又通過它們影響教父哲學和以奧古斯丁為代表的基督教哲學,后者成為托馬斯·阿奎納(T.Aquinas.)之前基督教神哲學的理論基礎。在中世紀后期,新柏拉圖主義成為文藝復興時期哲學復興的主要內容之一,17世紀時則有劍橋柏拉圖學派,柏拉圖哲學對近現代哲學也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德國利奧六世謝林(F.W.J.Schelling)和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G.W.F.Hegel)的哲學中就明顯有其哲學的印記,現代哲學家阿爾弗雷德·懷特黑德(A.N.Whitehead)在吸收柏拉圖理念論的基礎上,創立“過程哲學”,主張宇宙是創造進化的有機體,認為世界是有層次、有等級的體系。黑格爾曾評價,“柏拉圖是具有世界歷史意義的人物之一,他的哲學是具有世界歷史地位的創作之一。它從產生起直到以后各個年代,對于文化和精神的發展,曾有過極其重要的影響”。

提出者

柏拉圖(柏拉圖,公元前427-前347年)是蘇格拉底的嫡傳弟子,也是把蘇格拉底思想發揚光大并加以體系化改造的希臘利奧六世柏拉圖一生中寫了三十多篇對話體著作,其中絕大多數是以蘇格拉底為對話的主角,最重要的有《裴洞篇》、《美諾篇》、《會飲篇》、《理想國》(《理想國》)、《巴曼尼得斯篇》、《智者篇》、《蒂邁歐篇》、《法律篇》等。

柏拉圖不僅是古希臘哲學,也是全部西方哲學乃至整個西方文化最偉大的哲學家和思想家之一。他原名叫阿里斯托克勒斯(Aristokles),后因強壯的身和寬廣的前額,改名為柏拉圖(在希臘語中,Platus一詞是“平坦、寬闊”等意思)。他出生于雅典,父母為名門望族之后,從小受到了完備的教育。他早年喜愛文學,寫過詩歌和悲劇,并且對政治感興趣,20歲左右同蘇格拉底交往后,醉心于哲學研究。蘇格拉底之死,使他對現存的政體完全失望,于是離開雅典到埃及西西里王國等地游歷,時間長達十多年。公元前387年,已屆不惑之年的柏拉圖回到雅典,在城外西北角一座為紀念希臘英雄阿卡德穆而設的含花園和運動場附近創立了自己的學校。這是西方最早的高等學府,后世的高等學術機構(Academy)因此而得名。創立學園后,他除了兩次赴西西里島企圖實現政治抱負之外,一直在學園里忙于研究、教學、著述和領導等工作。公元前347年,柏拉圖以80高齡去世。

柏拉圖的思想對西方文化具有奠基作用,其影響力持續到近現代,從哲學到自然科學再到藝術,很多流派都曾受過他的影響,諸多大家或師從于他,或從他那里得到啟發,或從他的思想中汲取養分。由他產生的柏拉圖主義一度是古希臘時期的顯學。在中世紀早期,柏拉圖思想深刻影響著神學巨匠奧古斯丁等人代表的教父哲學,成為基督教神學理論來源。在文藝復興時期,成為科學界和藝術界進步的思想基礎。在近代哲學界,柏拉圖思想推動了哲學研究轉向、促進了辯證邏輯的建立,伊曼努爾·康德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阿圖爾·叔本華各自思想都與柏拉圖有著緊密聯系,各有借鑒或碰撞。在近現代數學界,柏拉圖的思想也產生了重要影響,數學柏拉圖主義一度在數學界處于統治地位。

定義

柏拉圖把世界分為“感性世界”和“理念世界”。具體的個別事物,如桌子、床、美的東西構成“感性世界”;個別事物的理念,如桌子的理念,床的理念,美的集團東西的理念構成“理念世界”。他所謂理念是由各類具體事物中抽象出來的類概念。他認為,具體事物是變動不居的,因此不真實;只有理念才是永恒不變的真實實體。理念(一般)獨立于、先于具體事物(個別),是客觀獨立的存在,是具體事物的“原型”,而具體事物則是理念的“摹本”。每個具體事物正是由于“公有”這類事物的理念,才成為這種事物。變幻不實的“感性世界”是由永恒不變的“理念世界”派生的,這就是柏拉圖的“理念論”。

柏拉圖的理念論認為,理念是分等級的,由低到高的次序是:具體事物理念、數學理念、藝術和道德的理念,最高的理念是善的理念。每一理念構成同類事物追求的目的,切事物都追求一個共同的目的即善的理念。他說這種理念是創造和維持一切的力量。他宣稱,世界是神按照“善”的理念創造出來的。他反對用物質具體形態解釋世界生成的自然哲學家,主張懲罰他們。

詞源

“理念”(eidos,idea)來自動詞“看”(ide),原意是“看到的東西”。在荷馬和早期自然哲學家恩培多克勒德謨克利特等人的著作中,這個詞都指有形事物的“顯相”、“形狀”等。他把希臘文“顯相”的意義引申為“心靈的眼睛看到的東西”,可譯為“理念”(相當于英文Idea)或“型相”(相當于英文Form)。“理念”的譯法強調它是人的理智所認識的、外在的理智之中的存在;“型相”的譯法強調它向人的理智所顯示的是普遍的真相。

在討論柏拉圖的“理念論”時,由于上述原因,其古希臘文是?περ? τ?ν ?δε?ν ?π?ληψι?,所用英文可以是理想主義、theory of ideas、 theory of forms,這幾詞可以互通。 Idealism一詞還可以翻譯為觀念論、唯心主義、唯心論、理想主義等,要根據討論的不同具體哲學問題和語境來區分,Idealism一般僅在討論柏拉圖哲學時翻譯為“理念論”。

溯源

柏拉圖哲學的理論來源主要有四個方面。一是赫拉克利特的變的理論。據說柏拉圖早年熟悉赫拉克利特的學說,還說他當過克拉底魯的學生。赫拉克利特的萬物皆變,無物常在的觀點為柏拉圖所接受。他不否認感性事物的運動變化,但他認為,變動不居的感性事物不能成為哲學研究的對象。二是巴曼尼德的本體論。柏拉圖在出游麥加拉時,通過麥加拉學派接觸了巴曼尼德的哲學,認為他的“存在”才是不變的真正的實在,是真正知識的對象。三畢達哥拉斯數論畢達哥拉斯學派的數的哲學使他加強了對不變的本體的認識,同時,數論也似乎使他把巴曼尼德的存在的唯一,從“多”的意義上加以了解。四是蘇格拉底概念論和尋找定義的方法。他從學蘇格拉底八年之久,蘇格拉底在同類事物中尋找定義的哲學研究方法對他影響最大。但是,柏拉圖不滿足在道德范圍內發現普遍定義,而是擴大到在一切事物中來尋找普遍定義,由此建立了他的理念論哲學。

具體內容

前期理念論

《美諾》中的形成

《美諾》中柏拉圖開始形成自己的理念論思想,在此書中,蘇格拉底不僅闡述自己的思想,也開始論述柏拉圖萌發中的理念論思想,通過“回憶說”證明理念的先驗性。對話者主要是蘇格拉底和貴族青年美諾,探討的主題是“美德是否可教”。對話開始,美諾詢問“美德是否可教”?蘇格拉底回答說,自己不知道“美德是否可教”,因為,自己甚至不知道“美德是什么”。在獲得關于某個事物本身的知識之前,人們不可能知道該事物是否具有某種性質。他認為,必須首先認識某個事物本身,人們才能判斷這個事物是否有某種性質。只有先確定“美德”本身是什么,才可以知道美德是否具有“可教性”這個性質。蘇格拉底認為,所謂認識事物本身,就是要確定關于該事物的“普遍性定義”,只有在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之后,才可以知道這個事物是否有某種屬性或性質。

《美諾》中蘇格拉底提出關于“理念”的思想,他說即使有眾多的、不同種類的德性行為,但它們都有唯一一個相同的“理念”,而且,這個“理念”使所有那些具體的德性行為是“德性”。蘇格拉底認為“理念”的特性十分明確,它們在數量上是唯一的,在性質上是相同的。而且,它們是相對應的眾多事物或行為的“原因”,它們可以呈現在眾多具體的事物里面,由此使后者成為有某種屬性、性質的具體事物或行為。蘇格拉底強調“理念”思想與“普遍性定義”具有緊密的聯系,二者具有許多相同的特性,都是感性事物唯一的內在本性。最后,柏拉圖借鑒了蘇格拉底“普遍性定義”思想提出了“理念論”思想。

《斐多》中的發展

《斐多》記錄了蘇格拉底臨終前的一次對話,在生命行將結束之際,他在獄中與朋友和學生交談,對話的主題是“靈魂不朽”,說明利奧六世不會畏懼死亡,所謂哲學就是實踐死亡。對話涉及對于“理念”思想的細致說明,包括“理念”與具體事物關系的說明,它標志著柏拉圖“理念”思想的重要發展,反映“理念論”已日趨成熟。

柏拉圖通過對話用多種方式表示“理念”自身,如:“正義”自身(theJustitself)、“美”(the Beautiful)、“善”(theGood)、“大“(Bigness)、“健康”(Health)、“力量”(strength),它們是事物的實在(thereality),是事物的本質之所“是”(thatwhicheach of them essentially is)。而且,理念的種類也更加豐富,除上述外還包:“高”(Tallness))、“矮”(Shortness)、“小”(Smallness)、“奇”(the Odd)、“一”(Oneness)、“二”(Twoness)等。這里提到的理念種類更加全面,不僅局限于倫理、道德領域,還折展到關系和數學等領域,這表明柏拉圖的思想獨立于蘇格拉底,“”理念論“”獲得重大發展。

在與具體事物的對比中,“理念”的特性也呈露出來。本質上,它們是兩類不同的實在:“理念”是絕對的、真實的實在;具體事物只能與“理念”近似,不是完全的、絕對的實在。全部存在分為兩類:配位化合物和單純物,復合物易于分裂,會分解為它的組成部分,單純物不會分解;復合物在不同的時候會變化、不能保持相同,單純物始終保持相同、處于相同的狀態。“理念”是單純的,單一的,沒有部分,它們不會會分裂,始終處于相同的狀態,絕不經受任何變化,終始與自身保持同一。具體的事物由于是復合的,是由眾多部分組成的,它們可以分解為組成部分,無法始終處于相同的狀態,無法與與自身保持同一。在認識方式上,“理念”是不可見的,只能被理性所認識,只有心靈中的推理力量可以掌握它們,具體事物則是由感官感知。而且,理念是永恒的,而具體事物會分解,能夠被毀滅。

集大成者——《理想國》

理想國》是包羅萬象的綜合體系,關涉政治、倫理、教育、藝術等眾多領域,其理論基石與核心思想是被系統發展的“理念論”。《理想國》以探討“正義”的理念為契機,對“正義”做出明確的界定。與此同時,柏拉圖強調實現城邦正義的唯一條件是,讓具有哲學知識的人當“王”(喻說統治者與統治集團),“哲學王”能把握“善”的理念,從而真正認識其它的理念和現象世界。為實現認識“善”的理念的目標,柏拉圖制定了以辯證法為最高點的教育方案,指出只有在靈魂轉向的前提條件下,才能通過辯證法真正掌握包括“善”的理念在內的哲理性理念。以“善”的理念為最高點的理念體系是柏拉圖體制倫理、社會政治理想的基礎,是建立理想城邦的基石。

理想國》整部對話源自探討“正義”的定義,在反駁一系列“虛假”的“定義”后,蘇格拉底提出,“正義”就是靈魂里的三個部分各盡其能,各歸其位,做適合自己本性的事情,高貴的部分應該統治低下的部分,理性(理性)應該統治欲望(desire),激情(精神)則輔助理性,欲望不能越自己的本性,妄圖喧賓奪主,謀取統治權。對于城邦而言,“正義”就要求城邦內部的三個階層必須做適合自己本性的事,掌握以“善的理念”為頂點的“理念論”學說的“哲學王”必須統治城邦的其它階層,尤其是從事工商勞作的自由民階層,衛士則輔佐統治者。如果工商勞作階層反叛,僭取統治權,那么,城邦必定陷于混亂。因為,“哲學王”是熱愛知識的統治者,他們代表著靈魂中的理性部分,他們對于塵世中的利益、名聲沒有欲望,對統治城邦也缺乏興趣,只有讓不想統治的愛智者來統治,城邦才可能長治久安。整個城邦的統治結構就是根據靈魂三個部分以及它們在城邦里的人格化身的尊卑等級來安排的,而這個尊卑等級的確定又是根據與“理念論”知識的距離來判定。因此,靈魂中熱愛知識、掌握理念的理性部分及其人格化身就處于統治地位,而靈魂中熱愛生命和錢財、不知道理念的欲望部分及其人格化身就必須接受統治,處于它們之間、熱愛榮譽的激情部分,因為它天然是與理性親近的,故而它們的人格化衛士輔佐理性統治欲望”。可以說,整個理想城邦的統治結構和秩序就是以”理念論”為基石的,知識、智慧是整個城邦的統治原則,理想城邦追求的最高德性也是智慧與善。

后期理念論

《巴門尼德》的反思

柏拉圖后期理念論思想主要通過《巴門尼德》展開論述的,該作品論述的是巴門尼德對于少年蘇格拉底“理念論”的批判,由此論述“理念論”的發展狀況。柏拉圖通過《巴門尼德》來反思前期“理念論”,揭示前期“理念”規定的內在矛盾,他重點區分“理念”的“唯一性”和“分有”它的現象事物的“眾多性”之間的矛盾,他認為這個矛盾又牽涉到“理念”的矛盾對立性,即對立“理念”相互結合的問題。柏拉圖又在《巴門尼德》的第二部分通過八組假設性論證,探討對立“理念”相互結合的問題,初步構建出“理念”的辯證系統。他認為,“理念”的唯一性不是孤立的,而是辯證的,包含著對立、統一。

《智者》的深化

柏拉圖后期理念論思想的演進過程中,《智者》占據重要位置,它深化《巴門尼德》中的理念結合思想,不僅使得對立理念可以結合,而且讓整個理念世界都辯證地結合在一起。“理念論”由此發展成為一種更具普遍意義的“通種論”,這些“通種”是最大的“理念”,它們具有最廣泛的結合能力,能與眾多其它理念結合。對于最大的“種”(作為最普遍的哲學范疇)的深入探討,使得“范疇”論研究被深化,理念結合論的發展也代表著柏拉圖以“內在論”解決兩個世界的“分離”問題所進行的最新嘗試。

《蒂邁歐》的前后融合

柏拉圖在《蒂邁歐》中借蒂邁歐之口論述宇宙的形成和結構,其主要特征是強調宇宙是由理性有目的安排而成,它吸收、融合柏拉圖其它后期對話中的“理念論”思想,體現出目的論的宇宙創造思想。《蒂邁歐》力求解決具體事物與理念之間的分離問題,它在肯定理念與具體事物不同的前提下,重新闡釋“理念”與“具體事物”的關系,既肯定前期理念論將“理念”作為一種獨立實在的主張,又在《巴門尼德》和《智者》的思想基礎上,引進理性神德謨革、接受器空間、時間以及必然性等觀念,強調“理念”與“理念”的可結合性以及“理念”與“具體事物”的關聯性,把理念與具體事物之間空間性的“分離”問題明確轉變為在完善程度方面的距離問題,以一種新的方式說明具體事物如何“分有”“理念”,“理念”如何在具體事物之中。

發展流變

亞里士多德的批判

亞里士多德對柏拉圖理念論的批判,是他評述的重點,從他還在學園派內部到脫離學院派之后,一直在作此批判,在《形而上學》中約有三卷之多,而他的第一哲學也正是通過批判柏拉圖哲學才得以產生的。他認為理念論的致命錯誤是設立理念和可感的現實事物分離,將世界二重化。他的批判有以下幾點:

第一,柏拉圖在尋求具體事物的原因時,設定有另一類與事物同名卻與事物分離、在事物之外的理念和型相,其實,它不過是與個體對象同名的類,理念其實是空洞的名稱,并不真實存在。理念源于蘇格拉底的普遍性質定義,目的本是為尋求事物的普遍本質與共同原因,柏拉圖和他的老師不同,將普遍性定義和具體事物分離,這就人為地在理論上造成世界二重化局面。亞里士多德也研究普遍性定義,探究事物的普遍本質與原因,他論述了作為本體的“形式”,在揭示事物的普遍本質與原因上和理念有相仿之處,但他主張它就在寓于事物本身之中。

第二,柏拉圖在《巴曼尼得斯篇》中對他前期理念論作自我批評時,說到使他感到困惑的是那種無價值丑惡的東西,如頭發、污泥是不是有它自己的“理念”。他認為要肯定他們有理念是荒謬的,因為理念是事物的目的,都是善的,這些丑惡的東西怎么是善呢?亞里士多德在此基礎上繼續追問兩個問題:(1)他認為可消失的東西也屬于思想對象,那便應該承認有消失的理念;但是柏拉圖認為具體事物可消失,而理念永恒不滅,這種根本區別正是建立理念論的前提,如果承認有消失的理念,會從根本上破壞柏拉圖的理念論。(2)柏拉圖認為正如人之理念,關系也可各有理念;亞里士多德在劃分范疇時認為關系不是本體,只是依存于本體的屬性,而柏拉圖的理念是一種本體,將關系也說成是理念本體,就會混亂不清。

第三,亞里士多德認為理念對于可感覺到的永恒的天體和有生滅的具體事物均無用處,因為在這些事物之外的理念,不能提供動力,不是宇宙萬物運動變化的原因,因而它對于人們認識宇宙萬物指所史及其運動變化是沒有幫助。這是因為理念并不在事物之中,他不是事物的本體。柏拉圖在作品《巴曼尼得斯篇》中提到:如果理念和具體事物分離為兩個不同的世界,則具體世界中的主體即人,不能認識理念世界中的理念;而理念世界中的認識主體即神,也不能認識具體世界中的一切事物。而且,具體世界中的主人不是理念世界中的“奴隸主義”的主人,具體世界中的奴隸也不是“主人理念”的奴隸。

第四,說不清分離的理念和具體的個別事物。說理念是原型,個別事物模仿或分有它才成其所是,是沒有根據的。亞里士多德認為:把理念說成原型,其他東西分有理念,那只不過是說空話。他批判說道:“具體事物的是和產生并不需要摹仿別的東西,不論有無一個永恒的蘇格拉底之理念,這個蘇格拉底總是蘇格拉底。任何一個事物有多少個本體與屬性的理念,就會有多少個模型,如蘇格拉底既是人又是兩棲的動物,這幾個都是他的理念形式,他模仿哪一個呢?理念不僅是感性事物的模型,還會推出他也是理念自身的模型,如蘇格拉底的屬是人自身,他的種是動物;動物是人自身的模型,而人自身又是蘇格拉底的模型,所以同一個東西——人自身便既是模型,又是摹仿者了。柏拉圖后期提出修正式的內在理念論,力圖克服這種摹仿說、分有說的困難,但因理念論設立的前提就是和具體事物分離,所以還是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和具體事物的關系問題,只不過是將具體事物運動變化、普遍聯系的特性,吸收、轉移到普遍理念的特性與關系中。”

第五,對理念數的批判。這主要是批判晚年柏拉圖和老學園派的“不成文學說”,在《形而上學》第一卷中有所提及,在第十三卷和第十四卷是主要內容,這是亞里士多德和老學園派爭論的一個焦點問題。理念數和數的理念實質上是后期柏拉圖為克服兩個世界分離的困難,在宇宙創生論中提出的聯結自然事物和包含理念原型的世界靈魂的重要環節,后來老學園派就將理念數奉為理念生成世界萬物的至高原理。后期柏拉圖的理念數認為,“一”與“不定之二”是一切數的本原,任何數都是由“大和小”構成的,而數的理念是世界靈魂是使自然的基本質料摹仿它而創生萬物。亞里士多德則將“不定之二”即大與小解釋為數的質料因,而數只是現實事物本體的數量屬性,帶有質料的東西就是具體事物,亞里士多德認為具體事物比“理念數”和數的理念更為重要。他認為只是可感事物的數量屬性,不能和可感事物本體分離而存在。

斐洛對理念論的發展

猶太學者斐洛·尤迪厄斯是第一個這樣做的。適應當時基督教教義緩慢形成的需要,斐洛借用《圣經》中的故事對圣父、圣子、圣靈進行哲學的解讀。他首先改變了伊壁鳩魯派、斯多亞派和皮浪派的思想方式,復活了柏拉圖理念論的“看”的含義,認為對最高善的認識不能通過感官,也不能通過理性,而要通過體驗性的觀照。他認為,上帝只有通過靈魂的眼睛才能直觀到這種狀態。他把這個稱為“禪悅”、“出神”,“與雅威契合為一”。要達到這種境界,靈魂必須擺脫肉體的鴨伴,拋棄感性的存在,上升到純粹的思想對象,在那里接近上帝、直觀上帝。他認為,人用理智是沒有辦法認識上帝的。他以“影像”說來說明理性的地位,認為理性只是上帝的映像,是支配世界的“初生圣子”。他這樣說的目的是為了確定上帝的至高無上性:人們不能認識到它,但是它是絕對的存在本身,其他的一切存在物都要從它那里得到說明。如果要問上帝有什么本性的話,那就是創造、全知、全善、全能。上帝的自身區別就是理智,感性世界就是非存在,而物質是純粹消極的東西。他用所有這些觀點,把新的世界觀、倫理觀的框架大致構筑起來。這樣,道德就必然轉向對上帝的向往,理性就失去了絕對的地位,理智德性和倫理德性都只是某種相對的、非終極性的德性。

新柏拉圖主義的發展

在理念論這個問題上,學者又返回到了柏拉圖,于是這個學派被稱為新柏拉圖主義。柏拉圖在可知世界中設立了一個最高的神——善理念,認為它是絕對的“善”,比存在更高級,它不屬于存在,但又哺育著各種理念。在《會飲篇》中,他又認為,人在追求善理念的過程中,需要借助于對美的形象的愛,從而引導靈魂不斷地上升,最后在一種迷狂體驗中與神或善理念融為一體,他還提出了善的等級和認識的等級學說等等。這些思想構成了新柏拉圖主義的智慧源頭。

對公元3世紀創立新柏拉圖主義哲學的普羅提諾(Plotinus)而言,柏拉圖是獨一無二的、至高無上的思想權威,其哲學體系的主要依據正是柏拉圖哲學,柏拉圖的理念論、靈魂說、辯證法宇宙創生論等主要學說都被融入他的哲學中,由此他構建出一個更具哲學神學意義的體系,創立新柏拉圖主義。柏拉圖后期對話中演變后的思想對普羅提諾有很大影響。柏拉圖后期理念論已修正“分離”說,力圖使理念內化于具體事物中,這種思想被普羅提諾發揮;《巴門尼德》等后期對話論述最高的存在范疇為“一”,這被他發展、尊奉為至高無上的“太一”;后期柏拉圖論述的五個哲學范疇以及“通種說”,也被他采納為最高理智(努斯)所固有的普遍性理念;他論述“太一”通過努斯、世界靈魂流溢出宇宙,這個創生過程和《蒂邁歐》中的宇宙創生論異曲同工。

中世紀哲學的發展

公元5世紀,奧古斯丁(A.Augustinus.)將柏拉圖哲學、新柏拉圖主義和基督教教義緊密結合,將柏拉圖的理念論、倫理道德學說和理性神的思想改造成為基督教神學的有機內容,建立起“基督教學說”,奠定西方基督教哲學神學體系的基礎。他運用柏拉圖的理念論,提出“光照說”,從認識論上論證雅威存在;他吸收柏拉圖的宇宙創生論和以數與理念為中介的世界等級秩序說,提出上帝創造自然世界秩序的“質型說”;他以柏拉圖的倫理道德觀和靈魂不朽思想為基礎,宣揚“愛的倫理”;他的“上帝之城”和柏拉圖的理想城邦在設計的社會背景與倫理立國原則方面也明顯具有相似性,雖然二者的內容存在很大差異。

波愛修斯使用拉丁文表示希臘形而上學的術語和觀點,創造了一些新概念,如“存在(esse)”“個體(id quod est)”“本質(essentia)”“實體(substantia)”“持存(subsistentia)”和“基質(subjectum)”等。更重要的是,他結合三位一體的神學爭論,區分和分辨這些拉丁文概念的意義。他認為,“存在”與“本質”相統一,“個體”是對“存在”的分有,但個體分有的存在是個別的,而分有的本質是普遍的,因而個體的存在和本質不統一。“基質”的意義是依賴于偶性的個別存在,而“實體”是包含普遍實質于自身之中的普遍存在。

波納文圖拉在他的作品把自己明顯地表現為一個柏拉圖主義者,這在拉丁語中世紀很不尋常。他相信,亞里士多德對柏拉圖理念論的批判,很容易反駁。從棄絕理念論說這一立足點的錯誤,導致了亞里士多德哲學的其他錯誤命題,如:不存在天道,世界是永恒的,只有一個唯一的智力,不存在個人的不死,所以也就沒有天堂和地獄。然而,波納文圖拉并不相信理念存在于神的思想之外。他認為,理念是“永恒的理性”,是造物存在所模仿的原型。理念,而不是自然世界的有形物體,才是人類認知的基本對象。

亞里士多德的“實體”概念既有存在也有本質的含義。托馬斯為說明雅威與被造物的區別,作出“存在”和“本質”的概念區分,發展了形而上學。他認為,名詞“存在”的意義來自動詞“是”。“是”的純粹意義是“在行動”,因而才表現為動詞形態。“是”動詞主要意義表示的現實性是任何形式的共同現實,不管它們是本質還是偶然的。這里的現實性或純粹意義是“存在”的本來意義,存在的活動賦予一切事物存在,存在自身不等于一個事物的存在。

相關人物

亞里士多德

亞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322年)是古希臘哲學的集大成者,也是各門科學的奠基人。他的作品經過歷代弟子和學者們的整理編而匯集為《亞里士多德全集》20多卷,其中最主要的著作有《形而上學》、《工具篇》、《物理學》、《論靈魂》、《尼各馬可倫理學》、《政治學》、《詩學》等。亞里士多德通過批判柏拉圖的理念論來發展自己的哲學思想,關于理念論思想的批判大多集中在亞里士多德的作品《形而上學》中。

亞里士多德出生在愛琴海北岸色雷斯的斯塔吉拉城,一生經歷可以分為四個時期,主要在馬其頓和雅典度過。公元前384—前368年為成長和啟蒙時期,由于其父擔任馬其頓王國王阿明塔斯二世的御醫,故少年時代在宮廷中度過,受到了良好的早期教育。公元前367一前348年為求學和研究時期。公元前367年,17歲的亞里士多德離開馬其頓到雅典求學,進入了著名的柏拉圖學園(這時的柏拉圖已有六十高齡正處在對理念論的反思時期),潛心學習與研究長達20年之久。公元前348—前335年為游歷和為師時期。柏拉圖去世后,亞里士多德由于多種原因離開了雅典,回到馬其頓,然后前往小亞細亞半島一帶游學考察,撰寫著作,后受聘重返馬其頓宮廷,任年僅13歲的王子亞歷山大的教師。公元前335一前323年為辦學和著述時期。亞歷山大繼位一年后,亞里士多德離開馬其頓到雅典辦學,選址于城東北郊的呂克昂(Lukeio),該學園被后人稱為呂克昂學園。由于他習慣于同學生邊散步邊討論問題,人們又把他創立的學派叫作“漫步學派”(Peripatetikoi)。公元前323年,亞歷山大大帝突然病逝,雅典隨即成為反馬其頓王國運動的中心,亞里士多德因為與馬其頓王朝的特殊關系而受到威脅,為免蹈蘇格拉底的覆嫩,不使雅典人對哲學犯第二次罪,他逃亡優卑亞島避難,第二年病逝,享年63歲。

安塞爾莫

坎特伯雷的安瑟莫(Anselmus,又譯安瑟爾謨,1033-1109年,意大利人),他被稱為“最后一個教父和第一個經院利奧六世”。主要著作有《獨白篇》《宣講篇》《上帝為什么化身為人》等。安瑟倫明確提出了理性服從信仰的原則,鼓吹先信仰后理解。以此出發未基督教教會信條作為哲學論證,確定了早期經院哲學的基本內容。安瑟倫是極端的唯實論者。他認為,一般是獨立于個別事物之外的“實在”,是一種精神性的先驗的實體,越是一般的東西越實在。坎特伯雷的安瑟莫提出了關于雅威存在的本體論證明,并因此而聞名。他的證明是說,人們心中關于上帝的觀念是最完滿、最偉大的實體觀念,而最完滿、最偉大的東西必然是存在的。如果是不存在的,那它就不是最完滿、最偉大的東西了,一定還有比它更完滿、更偉大的東西存在。所以,最完滿、最偉大的上帝就不僅存在于人們心中,而且也存在于現實中。安瑟倫論證的錯誤在于他把要證明的東西已經包含在大前提中了,從思維中推出上帝存在,堅持的是唯心主義的路線。坎特伯雷的安瑟莫作為中世紀利奧六世,他繼承了柏拉圖的理念論思想,論證了雅威存在的證明

相關著作

《巴門尼德》

柏拉圖的作品《巴門尼德》開始反思前期“理念論”,揭示“理念”的本性與“分有”關系之間的潛在沖突,揭露“分離”的問題,并討論解決“分離”和“分有”的困難途徑,即使對立理念可以結合,從而打破“理念”嚴格的“分離性”。整篇對話的核心在于論證:對立的“理念”能夠相互結合,對立理念的“可結合性”是后期“理念”的新突破,“可結合性”也就意味著理念不再是絕對分離的、孤立的;與此同時,“理念”的獨立存在仍要被肯定。對立“理念”的結合表明“理念”之間不再是絕對分離的,這為解決“理念”與具體事物、以及理念彼此之間的“分離”問題指明方向。“理念論”的發展要求肯定對立理念可以彼此結合;同時,這種彼此結合又不能破壞理念的本性,即:理念既能夠保持其同一性,又能夠彼此結合、從而具有與自己本性對立的屬性。

《智者》

柏拉圖的另一部作品《智者》的核心內容即“通種論”標志重要的發展階段,它深化《巴門尼德》中所提出的對立理念結合的觀點,進一步提出:不僅“存在”與“非存在”等對立范疇可以結合,而且,“存在”、“非存在”、“同”、“異”、“動”、“靜”三對范疇之間在很大程度上也可結合,特別是一些基本的、最大的“種”(即哲理理念)能融貫在其它所有理念與事物中,由此發展出理念結合論和哲理理念的范疇論,并力圖以此化解、克服兩個世界的分離問題。

《蒂邁歐》

柏拉圖建立宇宙創造論的后期對話《蒂邁歐》,它也是柏拉圖的唯一一篇關于自然哲學的對話。《蒂邁歐》在解決兩個世界的“分離”問題上提出許多新舉措,其中,“宇宙靈魂”(理念整體)、“空間”(接受器)、“時間”和“必然性”都與“理念”思想密切有關,對于“理念”和“具體事物”這兩個世界它們能發揮某些“結合”作用。《蒂邁歐》既突出解決“分離”問題的新舉措,又表明前、后期“理念”思想在某些方面仍具有共同性,前、后期“理念論”具有一定程度的連續性。《蒂邁歐》在解決分離問題方面還吸收并有改造地綜合其它哲學流派以及柏拉圖的其它對話、特別是幾篇后期對話的思想,包括前蘇格拉底自然哲學的有關思想、早中期對話中的“靈魂”學說、《智者》中的“范疇”結合學說等,將它們融入到自身之中,構建出恢宏的自然哲學——宇宙神學體系。

《理想國》

理想國柏拉圖在《國家篇》(又譯《理想國》)中,闡釋以最高理念“善”統攝的理念體系,圍繞“日喻”、“線喻”和“洞穴比喻”說明在本體論上“理念”與“現象”世界的二重化,以及相應的在認識論上“知識”與“意見”的二重化,闡述掌握“理念論”要求靈魂轉向。在此書中,柏拉圖試圖把自己的哲學觀點和政治實踐結合起來,使利奧六世與統治者融為一體,從而建立一種“哲學王”的理想國度。在柏拉圖看來,既然整個世界是一個由“善”的理念所統轄的秩序井然的體系,那么掌握了“善”的知識的人(哲學家)也應當成為一個等級森嚴的國家的主宰。國家應該有三個社會階級,即統治者、保衛者和勞動者,他們的職責分別是以智慧來治理國家、以勇敢來保衛國家和遵行節制而勤奮工作。

關聯概念

共相

共相意即一般。西歐中世紀經院哲學常用術語。共相(一般)是否存在,它與個別事物的關系如何,是西歐中世紀經院哲學中唯名論和唯實論爭論的焦點。唯實論認為,共相(一般)是獨立于個別事物之外真實存在的,而且是先于個別事物的,個別事物則是由共相(一般)派生出來的,因而不是真實的存在。唯實論的這一主張實質上是柏拉圖唯心主義的“理念論”和亞里士多德的唯心主義“形式論”的繼續。與唯實論相反,唯名論認為只有個別事物才是真實存在的,共相(一般)不過是各種個別事物的總名稱或符號,至多不過是從個別事物泥生出來的綜合概念。在這里,唯名論把個別事物看作客觀存在的第一性的東西,而共相(一般)則是第二性的,表現出了唯物主義傾問。

上帝本體論的證明

上帝存在的本體論證明坎特伯雷的安瑟莫是一個極端實在論者,他堅持柏拉圖理念論的基本思想,認為作為共相的一般概念不僅存在于人們的思想中,而且更是先于和獨立于個別事物而存在的客觀實體。這種極端的實在論思想典型地表現在他關于上帝存在的本體論證明中。所謂本體論證明,其實質就是從上帝的概念直接推出上帝的存在。安瑟爾謨第一次試圖用嚴密的辯證法或邏輯來證明那個以往一直靠信仰來保證的神學命題,就此而論,安瑟爾謨開創了經院哲學邏輯論證的風氣。

通種論

“通種論”是柏拉圖理念論的一個重要發展,它不但具有反駁愛利亞派、論證自己學說的現實針對性,而且對于形而上學的誕生和發展具有長遠的理論意義。柏拉圖用邏輯分析的方法,打破了愛利亞派在“是者”和“非是者”、“動”和“靜”、“一”和“多”之間設置的悖論,使這些基本哲學范疇融會貫通,為哲學發展開辟了廣闊的領域。

“通種說”還是對《巴曼尼得斯篇》中對“分有”詰難的一個間接回答。通種之間的分有不是整體與部分的關系,而是概念之間相容與不相容的邏輯關系;并且,個體所分有的型相不是單獨的,而是相互貫通的眾多型相,從而避免了“老巴門尼德”提出的相似性的無窮倒退問題。

邏各斯

赫拉克利特最早使用邏各斯的術語,是他用以表示規律性的哲學范疇。邏各斯系希臘文的音譯,有言語、思維、思想、理性及比例等含義。赫拉克利特使用邏各斯一詞時,既有這幾種含義又主要用來說明萬物生滅變化所具有的尺度或普遍規律性。他認為邏各斯是人能夠把握的,一切運動變化都遵循邏各斯。自他之后,邏各斯一詞被各派利奧六世所沿用,成為古希臘羅馬哲學及中世紀哲學常用的概念。亞里士多德用以表示事物本質的定義或公式。斯多阿派把它和人的理性結合起來,用以表示自然運動的合理秩序,即宇宙理性。斐洛·尤迪厄斯邏各斯表示神的理性。新柏拉圖主義者把它看作溝通“太一”和世界的橋梁,指從神流溢出的用以產生萬物的理念。基督教神學則把邏各斯說成神創世界的原型以及與神同在、與神同一的道。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也使用這一概念,把它解釋為理性、絕對精神。今天,多數人贊同赫拉克利特的說法把邏各斯理解為規律或尺度,并在這一意義上使用。

柏拉圖在邏各斯理性化的進程中,他認為世界應該是理念世界和現象世界,理念世界是真實的世界,現象世界是虛假的世界,現象界的存在源于對理念世界的分有,人們只有通過對理念世界的認識才能達到至善。他指出真正的知識是關于理念的認識,意見不過是對理念的影像的認識。而在人是如何認識理念、通向理念世界、確定理念世界的真實性等問題中,柏拉圖提出“靈魂回憶說”來解答這些問題,他認為關于理念的認識是內在于靈魂本身的,由于肉體的污染,人在出生時忘卻了一切,但人們經過后天的學習就可以喚起靈魂對自身的回憶,獲得關于理念的知識。而其中在學習、回憶過程中,人的理性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人們通過理性獲得關于真理的一般認識,獲得了關于最高理念至善的認識,從而具備超越現象世界通向“理想國”的可能。

洞穴比喻

柏拉圖的洞穴囚徒之喻也想說明人們對可感世界的知識和對理念洞見之間的關系。在洞穴中,囚徒手腳被綁,背對洞口,只能看到洞穴的后壁;在他們身后有把火,在火與囚徒之間,各種物體被從這邊運送到那邊,從而在囚徒面朝的洞壁上投射移動的影子。囚徒認為這些移動的影子就是實在。如果有個囚徒獲得自由,能轉身看見投射出這些影子的物體時,他才發現他以前認為實在的東西只不過是真實物體的影像。如果這個囚徒進而再走出洞穴,朝向日光,瞥見太陽的話,那他會大為震驚,當他回到洞穴去告訴其他人他所看見的東西,只能看到洞壁上移動影子的其他囚徒卻不相信他的話。這個比喻說明了理念論的主要觀點。

影響

對希臘時期的影響

在晚期希臘與羅馬哲學即希臘化與羅馬帝國時期的哲學中,柏拉圖理念論學說的影響也非常明顯,甚至表現在中期柏拉圖學園的“懷疑論”哲學中。中期學園的懷疑論哲學的開創者阿爾凱西勞(Arcesilaus)非常重視蘇格拉底、柏拉圖所倡導的非教條式的探究活動,他強調達到確定知識的不可能性,認為涉及事物本性的知識沒有確定性,只能懸置判斷。這種哲學實質上是用懷疑論哲學改造蘇格拉底、柏拉圖哲學,從負面將他們在辯證法中使用的探究、懷疑方法變為否定知識可能性、可靠性的哲學。而它懷疑真理標準和理性,否定知識的確定性,這些同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理性主義知識論、道德論具有實質性的差異。

中世紀哲學的影響

中世紀哲學是以基督教信仰為前提,以“信仰尋求理解”為基礎展開的。在“信仰尋求理解”這一原則下,古希臘哲學中的柏拉圖主義和亞里士多德主義構成了整個中世紀哲學的兩大傳統,在這之上,形成了基督教神學的奧古斯丁主義托馬斯主義。在16世紀天主教會把托馬斯主義規定為天主教會的正統思想以前,以柏拉圖哲學來理解基督教信仰的奧古斯丁主義一直占居主導地位;即使在那之后,奧古斯丁主義仍然是新教神學家的重要理論來源。柏拉圖哲學中理念的超驗性和基督教神學中上帝的超越性之間具有天然的親和性;理念論所強調的實踐理性的優先也與基督教的“信仰為了理解”歸趣一致;超驗的理念世界和現象界、雅威與人之間的關系,也各自成為二者的核心問題,其中,理念論所表現出來的先驗性 則在中世紀發展為光照論,從而成為近代理性主義和先驗論哲學的先驅。

近代哲學的影響

柏拉圖前后期的理念論作為一個發展過程,確立了整個西方傳統哲學的理性主義模式。把超感性的存在當成衡量世界的尺度,從整體的理念出發,從范疇世界出發,通過邏輯論證來解釋世界,這是柏拉圖所確立的模式,因此,西方哲學一直發展到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都是柏拉圖主義的翻版。由于他的前后期理念論所關注的重點不同,對后世的影響也有較大的差別。柏拉圖前后期的理念論為后世哲學的發展提供了兩種立場,一是前期的知性二元立場,一是后期的思辨立場。在此基礎上也發展出兩條道路,前一條路注重分析,注重本質和現象的分離,這對以后的知性科學精神的形成、對宗教神學的發展都有很重要的影響;后一條路則對亞里士多德、黑格爾等思辨利奧六世產生了較大的影響。

柏拉圖前期的理念論,表現為一種對于理性確定性的尋求。現實事物總是千變萬化的,十分復雜,無法確切的把握。需要通過人的抽象概括能力,找到事物的單純規定,在此基礎上確定這些規定之間的關系。柏拉圖的前期理念論,實際上所尋求的就是這種單純規定。他認為只有單純的東西才有確定性,而感官事物都是復雜而多變的,沒有確定性可言。柏拉圖的理念世界,實際上就是這樣一種單純的、純凈的世界。這樣一種運用理性把事物分解為單純規定的理性方法,影響了以后的科學思維。近代的勒內·笛卡爾認為,知識的基礎必須是清楚明白的,這樣就需要將復雜的事物分解為單純的規定,否則就難以成就科學。

另一方面,其前期理念論的目的論思想也為以后的宗教哲學準備了基礎。以后的新柏拉圖主義以柏拉圖的理念論為理論基礎,結合了東方神秘主義等思想,建立了以“太一”為中心的“流溢說”,為以后教父哲學的形成提供了理論前提。

柏拉圖的后期理念論所建立的范疇體系以及范疇之間的思辨聯系,則為以后的思辨形而上學的范疇學說提供了理論前提。在《巴曼尼得斯篇》和《智者篇》中,他實際上列舉了多種范疇,包括存在和非存在、一和多、整體和部分、奇和偶、有限和無限、靜和動、同和異、相似和不相似、相等和不等、過去——現在——將來、產生和消滅等,這些范疇為以后的亞里士多德的范疇學說提供了前提。不僅如此,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吸取了柏拉圖后期理念論中關于范疇轉化的思想,創立了他的思辨哲學的理念學說。

評價

亞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學》中評論“理念論”說到:“柏拉圖年輕時熟悉克拉底魯(Cratylus)和赫拉克利特的學說,即:感性事物始終在流變,無法對它們形成知識。蘇格拉底在倫理事務上尋求“普遍”(共相),首次探求“定義”。柏拉圖接受他的教誨,但是認為“普遍性定義”不能在感性事物中尋求,而應轉向另一種“實體”;因為,共同的定義不能是任何感性事物的定義,因它們始終在變化。他把這另一種事物稱為“理念”,感性事物是以“理念”命名的,由于“分有”同名的“理念”而存在。但是,感性事物如何“分有”或“模仿”理念,卻是未確定的問題。

托馬斯·阿奎納柏拉圖的理念論作了如下描述:柏拉圖為了維護人們對真理能夠擁有一定程度的思想認識這一觀點,除了普遍的有形物之外還設想了另一種沒有物質和變化的事物,他稱這種事物為源種或理念。每一個有形物體,正是由于分享了這些源種和理念,才被稱為“人”或者“馬”等等。相應地,柏拉圖認為定義、科學真理以及與智力活動相關的其他一切,并不是關于普遍有形事物,而是關于另一個世界里的非物質的東西。

中世紀學者貝薩利翁評價柏拉圖理念論說:請尊敬的特萊比松的喬治閣下原諒,亞里士多德并不相信上帝自由地從空創造了世界,而柏拉圖更接近基督教關于天道的信念。再者,亞里士多德并沒有證明個人的靈魂不死。亞里士多德解釋能動智力的作用下概念形式的方式,非常接近柏拉圖關于人在回憶中與理念相連的理念。

佛羅倫薩公會期間,普萊東作了演講,對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成就進行了比較。他說道,拉丁利奧六世過高地看中了亞里士多德,柏拉圖應該是首選;柏拉圖相信有一個造物主,而不僅僅是一個原動力,而且他還相信有一個真正的不朽的靈魂。亞里士多德關于理念的理論是錯誤的,錯在認為德行是一種手段,錯在把幸福等同于沉思冥想。

學者胡塞爾評價道:“只有到了柏拉圖的理念論那里,那些純粹的觀念——即真正的知識,真正的理念和科學,以及涵蓋一切真正的哲學——才進入了人類的意識之中;無論如何,柏拉圖是第一個把這些純粹的觀念當作哲學上最重要而最根本的探究課題來加以認識和討論的。”

參考資料 >

idealism.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2023-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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