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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形蟲病
來源:互聯網

弓形蟲病(toxoplasmosis)是由剛地弓形蟲(Toxoplasma gondii)感染引起的一種人獸共患性疾病。“弓”形的意思,取意于弓形蟲速殖子在細胞外時的形態,種名源自北非剛地梳趾鼠(Ctenodactylus gundii),弓形蟲是最早從這種鼠體內分離的。弓形蟲病分布遍及全球,動物和人的感染均極普遍。中國弓形蟲在家畜中流行很普遍,以貓為最高;發展中國家約2.5億人感染,但多數為隱性感染或原蟲攜帶狀態。

弓形蟲病多為隱性感染,可以侵犯多種臟器,表現為全身性疾病,由于侵犯的臟器和機體反應的差異,臨床表現復雜,易誤診,主要侵犯眼、腦、淋巴結、心、肝等器官。孕婦感染剛地弓形蟲后,可通過胎盤感染胎兒,直接影響胎兒發育,導致流產、死產和先天性畸形。弓形蟲病也是艾滋病患者的重要合并癥之一。剛地弓形蟲病患者可以通過病原學檢查、免疫學檢查以及血常規和腦脊液等檢查輔助診斷。當患者有視網膜脈絡膜炎腦積水、頭小畸形、眼球過小或腦鈣化者,應考慮該病的可能,確診則必須找到病原體血清學試驗陽性。

弓形蟲病根據患者情況可進行抗蟲治療、支持治療,常用的抗蟲藥物有乙胺嘧啶、磺胺、阿奇霉素乙酰螺旋霉素克林霉素等。弓形蟲病的預后取決于宿主的免疫功能狀態以及受累的器官。免疫功能低下者患弓形蟲病易發生全身播散,有相當高的病死率。弓形蟲病的預防在于加強衛生宣傳教育,不吃生或半生的肉、蛋和奶制品。孕婦應避免與貓、貓糞和放養動物的生肉接觸等。

命名

弓形蟲病(toxoplasmosis)是由剛地弓形蟲(Toxoplasma gondii)感染引起的一種人獸共患性疾病。剛地弓形蟲屬名源自希臘單詞“Toxon”,“弓”形的意思,取意于弓形蟲速殖子在細胞外時的形態,種名源自北非剛地梳趾鼠(Ctenodactylus gundii),弓形蟲是最早從這種鼠體內分離的。

病因

病原體

分型

弓形蟲雖然在分類學上只有一個種,即剛地弓形蟲(T.gondii),但是對世界各地的蟲株進行遺傳結構分析發現,弓形蟲具有豐富的基因結構差異,亦即基因型(genotype)。例如歐洲和北美的人畜分離株為Ⅰ、Ⅱ和Ⅲ型,野生動物體內多為12型;非洲以Ⅱ、Ⅲ和Afica 1型多見。Ⅰ型蟲株毒力較強,Ⅱ型和Ⅲ毒力漸弱。歐美人體的感染以Ⅱ型剛地弓形蟲居多。南美洲的從人獸分離的號形蟲具有極為復雜的基因型別,毒力較強。中國大陸人獸分離蟲株基因型以Chinese 1占優勢,并具有獨特的調控宿主免疫的效應分子。

形態

弓形蟲發育的全過程有5種不同形態的階段:滋養體、包囊、裂殖體、配子體和卵囊。其中滋養體、包囊和卵囊與傳播和致病有關。

滋養體

滋養體(trophozoite)指在中間宿主細胞內營分裂繁殖的蟲體,包括速殖子(tachyzoite)和緩殖子(bradyzoite)。游離的速殖子呈香蕉形或半月形,一端較尖,一端鈍圓;一邊扁平,另一邊較膨隆。速殖子長4~7μm,最寬處2~3μm。經吉姆薩染劑染色后可見胞漿呈藍色,胞核呈紫紅色,位于蟲體中央;在核與尖端之間有染成淺紅色的顆粒,稱副擬核。細胞內寄生的蟲體呈紡錘形或橢圓形,以內二出芽生殖法繁殖,一般含數個至20多個蟲體,這種由宿主細胞膜包繞的快速增殖的蟲體集合體稱假包囊(pseudocyst),內含的蟲體稱速殖子

包囊

包囊(cyst)呈圓形或橢圓形,直徑5~100μm,具有一層富有彈性的堅韌囊壁。囊內含數個至數百個滋養體,囊內的滋養體稱緩殖子,可不斷增殖,其形態與速殖子相似,但蟲體較小,核稍偏后。包囊可長期在組織內生存。

卵囊

卵囊(oocyst)呈圓形或橢圓形,大小為10~12μm,具兩層光滑透明的囊壁,其內充滿均勻小顆粒。成熟卵囊內含2個孢子囊,分別含有4個新月形的子孢子

裂殖體

裂殖體(schizont)在貓科小腸絨毛上皮細胞內發育增殖,成熟的裂殖體為長橢圓形,內含4~29個裂殖子,一般為10~15個,呈扇狀排列,裂殖子形如新月狀,前尖后鈍,較滋養體為小。

配子體

游離的裂殖子侵入另外的腸上皮細胞發育形成配子母細胞,進而發育為配子體(gametocyte)。配子體有雌雄之分,雌配子體積可達10~20μm,核染成栗色,較大,胞質深藍色;雄配子體量較少,成熟后形成12~32個雄配子,其兩端尖細,長約3μm。雌雄配子受精卵結合發育為合子(zygote),而后發育成卵囊。

生活史

剛地弓形蟲生活史比較復雜,全過程需要兩個宿主,分別進行無性生殖和有性生殖。在貓科(例如家貓)體內完成有性生殖,同時也進行無性生殖,因此貓是弓形蟲的終宿主兼中間宿主。在人或其他動物體內只能完成無性生殖,為中間宿主。有性生殖只限于貓科動物小腸上皮細胞內,稱腸內期發育;無性生殖階段可在腸外其他組織的有核細胞內進行,稱腸外期發育。弓形蟲對中間宿主的選擇極不嚴格,除哺乳動物外,鳥類、爬行綱、魚類和人等都是中間宿主,實驗條件下,可感染幾乎所有有核細胞

終宿主體內的發育

貓或貓科動物食入動物內臟或肉類組織時,將帶有剛地弓形蟲包囊或速殖子(宿主假包囊內)吞入消化道而感染。此外,食人或飲入被成熟卵囊污染的食物或水也可獲得感染。包囊內的緩殖子、卵囊內的子孢子以及速殖子在小腸腔逸出,主要在回腸部侵入小腸上皮細胞發育增殖,經3~7天,上皮細胞內的蟲體經裂體增殖形成裂殖體,成熟后釋出裂殖子,侵入新的腸上皮細胞形成第二、三代裂殖體,經數代增殖后,部分裂殖子發育為雌、雄配子體,繼續發育為雌、雄配子。雌、雄配子受精卵成為合子,最后形成卵囊。卵囊破上皮細胞進入腸腔,隨糞便排出體外。在適宜的溫、濕度環境中經2~4天即發育為具有感染性的成熟卵囊。貓吞食不同發育階段蟲體后排出卵囊的時間也不同,通常吞食包囊后約3~10天就能排出卵囊,而吞食假包囊或卵囊后約需19~48天排出卵囊。受染貓每天可排出卵囊1000萬個,持續10~20天。成熟卵囊是重要的感染階段。

中間宿主體內的發育

貓糞中的卵囊或動物組織中的包囊或假包囊被中間宿主如人、牛、羊、豬等吞食后,在其腸內分別逸出子孢子、緩殖子或速殖子,隨即侵入腸壁經血或淋巴進入單核吞噬細胞系統的細胞內寄生,并擴散至全身各器官組織,如腦、淋巴結、肝、心、肺、舌、肌肉等,進入細胞內并發育增殖,形成假包囊。當速殖子增殖到一定數量,胞膜破裂,速殖子侵入新的組織細胞,反復增殖。速殖子侵入宿主細胞是一個主動的過程,包括黏附、穿入和納蟲泡形成三個階段。在免疫功能正常的機體,部分速殖子侵入宿主細胞后(特別是腦、眼、骨骼肌細胞),蟲體增殖速度減慢轉化為緩殖子,并分泌成囊物質,形成包囊。包囊在宿主體內可存活數月、數年或更長時間。當機體免疫功能低下或長期應用免疫抑制劑時,組織內的包囊可破裂釋出緩殖子,緩殖子進入血流后可侵入其他新的組織細胞繼續發育增殖成為速殖子。速殖子和包囊是中間宿主之間或中間宿主與終宿主之間互相傳播的主要感染階段。

發病機制

弓形蟲病是自體免疫性疾病,主要經消化道侵入人體,經過血行播散造成蟲血癥。初次感染因機體尚未建立特異免疫反應,血流中的速殖子很快侵入宿主網狀內皮細胞和實質細胞,在細胞內迅速分裂增殖,幾天之后細胞被破壞,逸出的速殖子再侵入鄰近細胞,如此反復,導致局部組織壞死,并伴有以單核細胞浸潤為主的急性炎癥反應。一般剛地弓形蟲血可持續2周左右。包囊內緩殖子是引起慢性感染的主要形式,弓形蟲在宿主組織細內迅速增殖而體積增大,擠壓器官并造成功能障礙。游離的蟲體可刺激機體產生壞死性病變和遲發性偏離反成,并形成肉芽腫樣炎癥。

正常情況下,宿主感染弓形蟲后,多數是隱性感染,無明顯癥狀。但當宿主免疫缺陷病或免疫功能低下時,即使是隱性感染弓形蟲病,也會由于大量細胞被破壞而導致復發或致死的播散性感染。

流行病學

流行概況

弓形蟲廣泛存在于多種哺乳動物體內,人群感染也較普遍。據血清學調查,人群抗體陽性率為5%~50%,但絕大多數屬隱性感染。巴西的孕婦和兒童剛地弓形蟲血清抗體陽性率最高。根據流行病學調查資料,中國弓形蟲感染和弓形蟲病的分布十分廣泛。已發現人畜弓形蟲感染和病例的地區有30個省(市、自治區),但人群弓形蟲血清陽性率多在10%以下。弓形蟲感染常與生活習慣、生活條件、接觸流浪貓等因素有關。弓形蟲感染的家養動物有豬、貓、牛、羊犬、馬、兔、雞等;野生動物有猩猩、狼、狐屬、野豬等至少32種以上,曾在52種嚙齒動物體內發現弓形蟲。家畜的感染率可達10%~50%,可食用的肉類感染較普遍,嚴重影響畜牧業發展,亦威脅人類健康。

流行特征

弓形蟲病分布遍及全球,動物和人的感染均極普遍。根據血清流行病學調查,中國剛地弓形蟲在家畜中流行很普遍:以貓為最高,余依次為豬、犬、羊、牛、馬等;發展中國家約2.5億人感染,但多數為隱性感染或原蟲攜帶狀態。

病理生理學

中間宿主如人、牛、羊、豬等吞食后,在其腸內分別逸出子孢子、緩殖子或速殖子,隨即侵入腸壁經血或淋巴進入單核吞噬細胞系統的細胞內寄生,并擴散至全身各器官組織,如腦、淋巴結、肝、心、肺、舌、肌肉等,進入細胞內并發育增殖,直至細胞脹破,逸出的原生動物界(速殖子)又可侵人鄰近的細胞,如此反復,造成局部組織的灶性壞死和周圍組織的類性反應,此為急性期的基本病變。如患者免疫功能正常,可迅速產生特異性免疫面清除剛地弓形蟲、形成隱性感染:原蟲亦可在體內形成包囊、長期潛伏:一旦機體免疫功能降低,包囊內緩殖子即破囊逸出,引起復發。如患者免疫功能缺損,則弓形蟲大量繁殖,引起全身播散性損害。弓形蟲并可作為抗原,引起過敏反應、形成肉芽腫性炎癥。此外,弓形蟲所致的局灶性損害尚可引起嚴重繼發性病變、如小血栓形成、局部組織梗死,周圍有出血和炎癥細胞包繞,久而形成空腔或發生鈣化。弓形蟲可侵襲各種臟器或組織,病變的好發部位為中樞神經系統、眼、巴結、心,肺、肝和肌肉等。

傳播機制

傳染源

除人類外,許多哺乳綱、鳥類和爬行綱也可以自然感染剛地弓形蟲。尤其是一些與人密切接觸的家畜,如牛、羊、豬、犬和兔,感染率相當高,可達10%以上,是人類感染弓形蟲的重要傳播源。

傳播途徑

先天性

胎兒在母體經胎盤垂直傳播而感染。

后天性

包括經口傳播、接觸傳播、輸血或器官移植傳播,其中以胃腸道傳播最廣泛。弓形蟲主要存在于肉類中,尤其是未經充分加熱或處理的生肉,如牛肉、豬肉和羊肉等。通過食用被弓形蟲卵囊污染的肉制品,人們容易感染弓形蟲。當被弓形蟲卵囊污染的水源用于飲用或用來洗凈蔬果等食材時,人們也可能通過口腔攝入弓形蟲而感染疾病。也可經輸血、器官移植在人與人之間傳播弓形蟲病。節肢動物門卵囊也具有一定傳播意義。

易感人群

大多數人易受感染,但動物飼養員、屠宰場工作人員和醫務人員的感染率較高。在這些人群中,胎兒、嬰幼兒、患有惡性腫瘤或性病性淋巴肉芽腫的人、艾滋病患者以及長期服用免疫抑制劑的人更容易感染。

臨床表現

剛地弓形蟲感染有先天性和獲得性兩種途徑。婦女在妊娠期感染剛地弓形蟲后多數可造成胎兒先天性感染,一般嬰幼兒期常不出現明顯臨床癥狀和體征。當各種原因造成免疫功能低下時,兒童期可呈現中樞神經系統損害表現,成人期可出現視網膜脈絡膜炎等。婦女妊娠初期感染弓形蟲后少數可出現流產、早產死產或畸形,妊娠中晚期感染弓形蟲可造成胎兒出生后有腦、眼,肝、心、肺等部位的病變或畸形。免疫功能正常者獲得性感染弓形蟲后,多數不出現明顯臨床癥狀和體征,為隱性感染。當免疫功能低下或缺陷時,剛地弓形蟲可侵犯人體各個器官而引起相應嚴重臨床表現,如弓形蟲腦病,弓形蟲眼病,弓形蟲肝病、弓形蟲心肌心包炎、弓形蟲肺炎等。

先天性弓形蟲病

中樞神經系統和眼受損最為突出。脈絡膜視網膜炎腦積水、腦鈣化灶是先天性弓形蟲病常見的三聯癥。先天性弓形蟲感染中2/3的患兒出生時無明顯癥狀,但其中1/3已有亞臨床改變。未治療者于生后數周或數月,甚至數年逐漸出現癥狀。癥狀的輕重與宮內感染時母親孕期有關。母妊娠早期感染癥狀較重,可引起流產、早產或死胎;妊娠中晚期感染,新生兒可為亞臨床感染,或出生后逐漸出現臨床癥狀。主要臨床表現如下:

獲得性弓性蟲病

獲得性弓形蟲病可因蟲體侵襲部位和機體反應性面呈現不同的臨床表現。淋巴結腫大是獲得性弓形蟲病最常見的臨床類型,多見于頜下和頸后淋巴結。其次剛地弓形蟲常累及腦、眼部,引起中樞神經系統異常表現,在免疫功能低下者,常表現為腦炎、腦膜腦炎,癲癇和精神異常。眼弓形蟲病多數為先天性、后天所見者可能為先天潛在病灶活性所致。眼病表現以脈絡視網膜炎為多見。

弓形蟲感染

免疫功能正常者感染弓形蟲后,包囊可長期寄生中樞神經系統橫紋肌內,臨床上多無明顯癥狀和體征,僅弓形蟲病原學檢測陽性。

弓形蟲腦病

臨床上表現為腦炎、腦膜炎、腦膜腦炎、癲癇、精神異常等,可出現頭痛、眩暈、妄、肌痛、淋巴結腫大等,腦脊液中可查見剛地弓形蟲速殖子。

弓形蟲眼病

主要為復發性、局限性、壞死性視網膜脈絡膜炎,臨床上表現為視力模糊、眼痛、畏光、盲點和流淚等。眼底表現為后極部視網膜水腫,黃斑滲出性病灶。新鮮病灶邊界模糊,青灰色,輕度隆起,周圍有視網膜出血;陳舊性病灶為衛星狀散在白色圓形斑塊及色素斑,或黃斑部色素上皮脫落。

弓形蟲肝病

弓形蟲破壞肝細胞引起肝實質炎癥浸潤和局部壞死,臨床上表現為食欲減退、肝區疼痛、腹水、輕度黃疸肝硬化、脾腫大等,病程長易復發。

弓形蟲心肌心包炎

臨床上可出現發熱、腹痛、扁桃體炎、眼瞼浮腫等,常無明顯心臟異常癥狀,也可出現心悸病、頸靜脈怒張、胸痛呼吸困難等,偶可聞及心包摩擦音。重者可出現胸前或胸骨后鈍痛、銳痛,疼痛向頸部和肩部放射,如不及時治療可出現心力衰竭

弓形蟲肺炎

臨床上表現有咳嗽、咳痰、胸痛、氣短、肺部啰音等,X線檢査有炎癥浸潤灶。肺部病變多合并巨細胞病毒和細菌感染,呈間質性和小葉性肺炎表現。

檢查診斷

檢查

病原學檢查

直接涂片

從患者的血液、骨髓腦脊液、支氣管肺泡灌洗液、胸腹水、痰液、眼房水、羊水等樣本中提取樣本,通過常規染色或免疫細胞化學法進行檢測,可在細胞質中發現剛地弓形蟲花環、鏈條或簇狀群體。活組織病理切片如淋巴結、肌肉、肝、胎盤等可以進行瑞氏或姬氏染色鏡檢,以尋找滋養體或包囊

動物接種

在小白鼠腹腔內接種待檢體液或組織懸液,造成小白鼠感染,可在其腹水中找到病原體,第一代接種陰性時,應至少盲目傳代3次,每2周一次。

細胞培養

弓形蟲速增殖子適成多種傳代細胞系。已有Hela細胞、雞胚成纖維細胞與兔睪丸單層成纖維細胞培養的報道。

免疫學檢查

檢測血清中的抗蟲體表膜抗體

所用抗原主要有速殖子可溶性抗原(胞質抗原)和胞膜抗原。前者的抗體出現較早(用染色試驗、間接免疫熒光試驗檢測),特異、敏感、重復性好,是檢測的首選方法,而后者的抗體出現較晚(用間接血凝試驗等檢測)。采用多種方法同時檢測可起互補作用面提高檢出率。

檢測血清或體液中的弓形蟲循環抗原

常用酶聯免疫吸附(ELISA)法,具有靈敏、特異、操作簡單等優點,能檢測出血清中0.4μg/ml的抗原,是早期診斷急性弓形蟲感染的可靠指標。

皮膚試驗

弓形蟲素皮內試驗較為特異,陽性結果通常需要在感染后的4-18個月才能出現,因此不能用于診斷急性感染,常用于流行病學調查。

其他

血常規

外周血白細胞計數在正常范圍內或輕度增加,淋巴細胞嗜酸性粒細胞的比例稍微增加,有時可見異型淋巴細胞(占比小于6%)。

腦脊液

中樞神經系統受累的患者腦脊液壓力正常或略有增高,腦脊液黃色,有核細胞增多,蛋白質中度上升,糖和氯化物均正常或略有減少。

診斷

如有視網膜脈絡膜炎、腦積水、頭小畸形、眼球過小或腦鈣化者,應考慮本病的可能,確診則必須找到病原體血清學試驗陽性。

弓形蟲感染

無明顯臨床癥狀和體征,并同時符合下列三項中任意一條:

弓形蟲病

疑似病例

同時符合下列兩項:

臨床診斷病例

疑似病例并同時符合下列三項中任意一條:

確診病例

臨床診斷病例并同時符合下列兩項中任意一條:

鑒別診斷

先天性弓形蟲感染

應與巨細胞病毒感染癥皰疹病毒科感染、風疹病毒感染等疾病進行鑒別。

巨細胞病毒感染

嬰兒感染巨細胞病毒后,可以出現肝脾腫大、血小板減少小頭癥等臨床表現,尿中可查到巨細胞病毒包涵體,鼻咽部、血或尿中可分離出巨細胞病毒,血清巨細胞病毒特異性抗體檢測陽性等。

皰疹病毒感染

嬰兒感染皰疹病毒后,可以出現高熱、“熱退疹出”或“疹出熱退”、頸周淋巴結腫大等臨床表現,腦脊液呈病毒感染改變,外周血免疫細胞總數減少,淋巴細胞增多,血清皰疹病毒特異性抗體檢測陽性等。

風疹病毒感染

嬰兒感染風疹病毒后,可以出現發熱、黏膜玫瑰色或出血點、肌張力低下等臨床表現。出生前診斷主要依據從羊水中分離到風疹病毒,出生后診斷則主要依據從喉,尿液、腦脊液和其他組織中分離到風疹病毒,血清風疹病毒特異性抗體檢測陽性等。

獲得性弓形蟲感染

應與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淋巴結結核、視網膜脈絡膜炎等疾病進行鑒別。

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

約有10%獲得性弓形蟲病誤診為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的異型淋巴細胞常占免疫細胞總數10%以上,無嗜酸粒細胞增多,血清嗜異性凝集抗體滴度≥1:64;而剛地弓形蟲病的異型淋巴細胞常占白細胞總數10%以下,可有輕度酸粒細胞增多,血清異性凝集抗體陰性等。

淋巴結結核

頸淋巴結結核最常見,主要侵犯頜下、頸前區沿胸鎖乳突肌前緣等部位的淋巴結,常為一側性,可以軟化后變為冷性膿腫,向外穿破而遺留瘺管,結核菌素試驗常呈陽性反應;而弓形蟲性慢性淋巴結炎也以頸部多見,但炎癥發展緩慢,腫大程度常不出現壓迫癥狀,血清弓形蟲特異性抗體或抗原試驗陽性等。

視網膜脈絡膜炎

巨細胞病毒感染癥結核病梅毒鉤端螺旋體病、布魯氏菌病、組織胞漿菌病、類肉瘤病等均可引起視網膜脈絡膜炎,但剛地弓形蟲引起的視網膜脈絡膜炎需根據視網膜損害表現和免疫學檢查結果與上述疾病相區別,其特征性損傷為眼底局灶壞死性脈絡膜炎,表現為視力模糊、盲點、怕光、疼痛、淚囊炎、中心性視力缺失等。

治療

病原療法

成人弓形蟲感染多呈無癥狀帶蟲狀態,一般不需抗蟲治療。只有以下幾種情況才進行抗蟲治療:

選擇和持續時間取決于患者的臨床表現和免疫狀態。公認的藥物有乙胺嘧啶、磺胺嘧啶、阿奇霉素乙酰螺旋霉素克林霉素等。乙胺嘧啶和磺胺嘧啶的聯合治療可以有協同作用。對于免疫功能正常的急性感染者,療程一般為一個月,免疫功能低下者可能需要延長療程。伴有艾滋病的患者需要長期服用維持量藥物。

對于孕婦來說,由于乙胺嘧啶有致畸可能,妊娠4個月內可以選擇乙螺旋霉素進行治療。需要注意的是,具體的治療方案應由醫生根據患者的情況來確定,所以最好在接受治療前先咨詢醫生的意見。

支持療法

可采取加強免疫功能的措施,如給予胸腺肽等藥物。對眼弓形蟲病和剛地弓形蟲腦炎等可應用腎上腺皮質激素以防治腦水腫。

預防

應加強衛生宣傳教育,不吃生或半生的肉、蛋和奶制品。孕婦應避免與貓、貓糞和放養動物的生肉接觸,并定期做弓形蟲血清學檢查,以減少弓形蟲感染所致的不良妊娠結局的發生。對于艾滋病、惡性腫瘤化療前患者,以及需要長期使用免疫抑制劑的患者,治療開始前應進行弓形蟲血清學檢查,以防隱性感染轉變為繼發性剛地弓形蟲病的風險。

孕婦定期進行弓形蟲血清學檢測,妊娠10-12周進行首次檢測,如為陰性則需要在妊娠期間復查2-3次。對于孕婦在孕期感染弓形蟲的情況,應向患者及其家屬詳細說明胎兒可能受到的危害,并與醫生一起考慮是否需要進行人工流產。對于陰性的孕婦,在足月時再次進行檢測以確保安全。對有感染風險的孕婦進行治療可以降低新生兒出生時的亞臨床感染率。

預后

預后取決于宿主的免疫功能狀態以及受累的器官。孕期感染可致妊娠異常或胎兒出生缺陷。先天性弓形蟲病的預后較差,未治療者病死率約12%。免疫功能低下者患剛地弓形蟲病易發生全身播散,有相當高的病死率。單純淋巴結腫大型預后良好。

歷史

1908年,Nieolle和Manceax在北非突尼斯一種地鼠嚙齒動物剛地梳趾鼠(Cemadecsyiussmdi)的肝脾單核細胞中,首次發現并描述了弓形蟲的無性生殖階段——速殖子,根據速殖子形態(如“弓”)和寄生宿主名稱,將其命名為“剛地弓形蟲”。同年Splendore在巴西免子體內亦發現該蟲寄生。1928年levaditi等發現弓形蟲可以組織包囊形式存在于宿主組織中,為球蟲寄生昆蟲

世界上幾次弓形蟲病暴發流行均由卵囊污染環境引起。流行病學調查表明,貓在剛地弓形蟲病的自然傳播途徑中占重要地位。2005-2008年我國的流行病學調查顯示,養寵物(犬、貓)的人群比未養寵物人群的弓形蟲抗體陽性率高。

1939年,Wolf等中首次報道了人先天性弓形蟲病病例。1942年,Sabin等總結并描述先天性弓形蟲病的臨床特征,包括腦積水小腦時形、大腦鈣化和脈絡膜視網膜炎等,這些特征有助于先天性弓形蟲病的臨床診斷。而首例獲得性弓形蟲病報道于1941年Sabin自一名6歲患急性腦炎病死后的男孩腦組織分離出弓形蟲而得以證實。鑒于RH是該男孩姓名的縮寫,故命名為H株,該株至今仍在許多國家的實驗室使用,成為國際上一個著名的標準株。隨后,1979年在美國、1997年在加拿大和2006年在巴西分別暴發了急性弓形蟲病,至此,獲得性剛地弓形蟲病的臨床癥狀才得以較全面認識中。此外,人們還發現癌癥、器官移植和艾滋病均易感染弓形蟲。

自1970年弓形蟲生活史揭示后,已知可通過避免接觸貓類(卵囊)來預防弓形蟲感染。此外,研究發現、冰凍、煮熟和y射線照射均可殺滅受染肉中的弓形蟲。其中,將肉類冷凍過夜后再進行烹被認為是最簡單和經濟的方法。另外,Auber等用PCR檢測了487處水源,其中37處(7.7%)有弓形蟲污染(包括居民飲用水),而其他病原學方法檢測均為陰性。由此可見,水源檢測也是公共衛生防治工作不可忽視的環節,且檢測方法的選擇尤其重要。

2000年Cale等從水獺亞科體內分離出剛地弓形蟲。2009年,研究人員首次從大翅鯨體內發現弓形蟲。海洋哺乳動物中,海豚海象血清學陽性率較高。

研究進展

自1958年以來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沒有批準新的藥物用于弓形蟲病的治療。尚沒有能夠除包囊的藥物,對弓形蟲的慢性感染,至今仍處在束手無策的狀態。研發靶點專一、安全性高、效果好的抗弓形蟲急、慢性感染藥物,是當前治療弓形蟲病的發展方向,下列舉目前新型抗弓形蟲藥物的潛在作用靶點。

靶向于馬形蟲鈣依賴性蛋白激酶1(TRCDPK1)

剛地弓形蟲屬于頂復門原蟲,蟲體前端具有頂端復合體結構。微線體(Micronemes)是弓形蟲頂端復合體中的一種細胞器,其可分泌多種微線體蛋白(Micronemeproteins,MICs),參與弓形蟲人侵宿主細胞的多個過程:如附著、滑行、運動和逃逸等抑制其表達后可減弱弓形蟲對宿主細胞的侵襲能力,因此TECDPKI可作為抗弓形蟲藥物的新靶點。bumped激酶抑制劑(BK1)也稱吡唑并嘧啶類似物,可選擇性的作用于TgCDPK1。

靶向于弓形蟲棒獲體蛋白(ROPs)

棒狀體蛋白(ROPs)屬于弓形蟲頂端復合物中特殊分泌細胞器,在弓形蟲入侵及其納蟲泡膜(PVM)形成中發揮重要作用。ROP2蛋白家族是ROPs的重要成員,包括ROP2、ROP3、ROP4、ROP5、ROP7ROP16、ROP18等,其中ROP16、ROP18近期成為弓形蟲藥研究的潛在靶點。ROP16和ROP18具有氨酸和Thr活性,在弓形蟲的毒力調控中起著關鍵作用。

靶向于弓形蟲脂肪酸合成

弓形蟲所需脂肪酸是由蟲體頂質體結構合成,對弓形蟲的生長發育至關重要。在生物體中脂肪酸可分為工型脂肪酸(FASI)和Ⅱ型脂肪酸(FASI)其中FASI存在于人和高等動物體內,FASⅡ僅存在于細菌及一些原生動物界中,如瘧原蟲剛地弓形蟲等,因此FASⅡ可成為弓形蟲治療的潛在靶點。

靶向于弓形蟲速殖子向緩殖子轉化

作用位點弓形蟲速殖子向緩殖子的轉化是弓形蟲致病的中心環節,組蛋白乙酰化酶和組蛋白去乙酰化酶在其轉化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組蛋白去乙酰化商(TgHDAC3)是有效抑制弓形蟲活性的藥物靶點,研究發現環肽可靶向TgHDAC3,使得弓形蟲組蛋白H4超乙酰化,可在體外誘導剛地弓形蟲速殖子轉化為緩殖子并抑制其生長型。近期研究報道JF363可向制TEHDAC6,體內給藥顯著提高小鼠在弓形蟲感染急性期和慢性感染期的存活率。

靶向于寄生蟲線粒體電子傳遞通路

頂復門原蟲寄生出中,線粒體電子傳遞鏈對寄生蟲的能量產生與代謝產生至關重要。線粒體細胞色素bc1復合物(bcl)是線粒體電子傳遞鏈中的一種重要組分,be1抑制劑可結合復合物中的氧化位點和還原位點,阻礙寄生蟲呼吸作用,最終導致寄生蟲死亡,因此be1是剛地弓形蟲病、瘧疾梨形蟲病等多種頂復門寄生蟲感染疾病的藥物靶點。

靶向于弓形蟲DNA

同源重組修復途徑DNA損傷可分為DNA單鏈裂(singlestrandbreaks.SSBs)和DNA雙鏈裂(Doublestrandbreaks.DSBs),其中DNA雙鏈斷裂對生物體損傷最為嚴重,其可影響DNA轉錄、復制和基因組完整性DNA報傷修復徑可包括同源重組修復(HomologousRecombinationRepair,HRR)和非同源組修復(Nonhomologousendjoining,NHEJ)。在哺乳動物和酵母菌中發現,弓形蟲基因組包含39個編碼序列,其中序列中81個基因與HRR有關,因此同重組修復在弓形蟲脫氧核糖核酸傷中發揮重要作用。

參考資料 >

弓形蟲病.ICDcode.2024-03-14

弓形蟲病.ICD-11.2024-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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