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是上古時期部落氏族、其首領與首領所任官職的共名,作為獨立的形象,其人首、紅發(fā)、蛇身,兼有人和動物的特征。共工在不同典籍中又有不同的名稱,據(jù)考,康回、窮奇都是其別名。
在長期的歷史發(fā)展中,共工逐漸由部落首領被矮化為惡神:西周最初產生時,共工是堯時代的臣子,并且得到同僚的稱贊;春秋時,共工形象更偏重于早期的氏族部落首領,并以水為官;戰(zhàn)國時,共工被貶低為無道、不仁、無德之君;秦漢時期,在繼續(xù)否定共工的同時,文獻中的共工首次具有了超人的神力;在現(xiàn)代,共工一反傳統(tǒng),被解讀為了勝利者。
根據(jù)文獻演化出了共工的相關傳說,主要有治水平土、振水興兵、共工怒觸不周山三個。
由于長期受到貶抑,后世對共工的紀念、傳播并不發(fā)達,現(xiàn)存的主要紀念有:湖南湘西花垣苗族“接龍舞”、以共工命名的太陽系第五大矮行星、以共工命名的世界首臺樁梁一體架橋機。
基本概況
身形外貌
神話中關于共工形象的直接的外貌描寫和性格刻畫數(shù)量很少,共工的個體形象并非共工神話的中心。在大部分情況下,共工形象是在與他者的矛盾和沖突之中確立的。
共工兼有人和動物的特征。漢族高誘注《淮南子·地形訓》時,只是概括地說共工是人面蛇身的天神。郭璞注《山海經·大荒西經》引《歸藏·啟筮》寫道,共工長著人臉蛇身,頭發(fā)是紅色。 《神異經》是漢人東方朔創(chuàng)作的志怪小說,其中共工的形象得到了文學性的擴充。共工兼具人和動物的特征不僅表現(xiàn)在他是一個人面蛇身的人,而且擴大到了他是一個具有動物性品行的人:“西北荒有人焉,人面朱發(fā),蛇身,人手足,而食五谷禽獸,貪惡頑愚,名曰共工。”
從文獻對共工的重孫、句龍的孫子夸父的外貌描寫中,也能推斷得知共工的蛇形態(tài)特征。《山海經·大荒北經》說后土娘娘的兒子名叫信,信的兒子是夸父,而夸父佩戴黃蛇耳飾。《左傳》姬夷二十九年又有:“共工氏有子曰句龍,為后土,后土為社”,所說的是共工的兒子叫句龍,后來成為后土、社神。于是夸父的蛇特征便能與共工的蛇特征相聯(lián)系。《山海經》中的珥蛇是一種神圣標志,用來表明超神或通神特征——龍蛇具有的潛淵或升天的能力。
后世,共工的形象具有了惡的色彩。《神異經》雖然將共工作為人來記載,但是形象卻是“人面朱發(fā),蛇身,人手足”。《路史·后紀二》、《盤古至唐虞傳》中共工都是“髦身朱發(fā)”,《三教同原錄》中是“髦身朱發(fā),鐵臂虬[qiú]筋”,《開辟衍繹通俗志傳》中是“鐵面髦身”,《精訂綱鑒 廿[niàn]一史通俗衍義》中共工“面如黑漆,發(fā)似朱砂,身長二丈六尺,遍身皆毛”。
身份信息
姓名考證
共工在不同典籍中有不同的名稱。《堯典》《舜典》《淮南子》稱其為“共工”,《左傳》為“窮奇”,楚辭稱之為“康回”,《史記》兼用“共工”與“窮奇”。首字共、窮、康,在古漢語中的聲母同屬牙類,可以因聲相轉,屬雙聲;其韻母的韻腹相近、韻尾相同,屬于旁轉關系,被視為疊韻。雙聲疊韻,可以視為同音。次字工、奇、回三字在古音中聲母雙聲、韻母相近,同樣是聲相轉。其義也相通:古代漢語中,“工”“巧”二字同義,“奇”“巧”二字也為同義,于是可推斷得“奇”“工”兩字意義相同;“回”字可被釋讀為“邪”,典籍中的“邪”和“奇”又可以通假互訓。總之,工、奇、回是聲相近、義相同的。
楊寬、顧頡剛、童書業(yè)等曾提出“共工即”說,并舉出了共工和鯀的九個相同點作為論據(jù)。此外古史辨派還論證了實沈、臺駘、玄武和河伯都是鯀和共工的分化。
家族成員
原始起源
原始社會時期,最初的氏族組織較為簡單,社會結構尚未復雜化,氏族首領的名字往往與氏族的稱號或名稱相同。共工即為最初上古時期共工氏部落的首領。文獻中所說的共工實際所指的是先后幾個人,都是共工氏族的代表。
歷史演變
西周產生
《尚書·堯典》中對共工有三處記載,分別為堯詢問臣子誰能繼任天子、共工被流放和任命垂為共工。共工是堯時代的臣子,與放齊、歡兜一樣,是堯的部下之一。他在部落聯(lián)盟中有很高的威望,被歡兜稱贊為功績卓著。然而堯對共工有不同的評價:堯認為共工言行不一,表面上溫順恭敬,實則傲慢無禮。作為天子之位的競爭者之一,共工最終敗給了舜,并被流放至幽州。其支持者歡兜等也被舜驅逐出部落聯(lián)盟,遭受流放。
《尚書·堯典》批評共工“靜言庸違,?象恭滔天”。根據(jù)孔穎達疏,共工被指責不是合格的臣子。由此可見,共工的形象在先秦時期就已被丑化。
春秋豐富
《左傳》《國語》等文獻的記載中,共工形象在春秋時期逐漸豐富、變化,共工所處的時代,往前可追溯至高辛氏、顓頊、黃帝、炎帝等時期,往后則流傳至舜、禹時期。共工也不再是堯的臣子,而是早期的一個氏族部落首領,擁有自己獨特的氏族文化。
對共工的評價也出現(xiàn)了分流。《左傳·昭公十七年》記載,他得到了正面的評價:黃帝氏以云紀,故為云師而云名;炎帝氏以火紀,故為火師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紀,故為水師而水名。其次序在神農之前,并且與炎帝、黃帝同樣受過了五行的吉兆。在《國語·周語》中,共工則被描繪為一個亡國之君,其反面形象開始受到重視:共工沉湎于享樂,在肆意胡為中葬送了自身,還準備堵塞百川,墜毀山陵,填塞池澤,為害天下,導致部落滅亡。這使得共工成為一個昏庸的統(tǒng)治者,被后人引以為鑒。
戰(zhàn)國轉型
戰(zhàn)國時期各學派理論蜂起、學者互相攻詰時,各家對共工形象的塑造卻存在著高度一致。在中原地區(qū)的文獻中,共工進一步地被貶低為無道、不仁、無德之君,被視為惡人和害民者,《呂氏春秋》《韓非子》都記錄了共工興兵導致的悲慘場面。他被舜流放于幽州,孟子在吸收《堯典》里的故事時用“誅不仁也”,既將舜置于仁德、正義的一方,也給共工打上了不仁、無道的烙印。荀子更稱其為“民害”,并將他與夏桀、帝辛等亡國之君并列,成為禹、湯、姬發(fā)等以仁義之兵行于天下的君王的反面。
此外,學者們大大拓寬了共工生存的年代,使之能夠與古代不同時期的部落首領發(fā)生聯(lián)系。管子提出共工生活在燧人氏之后、黃帝之前,文子提出共工與顓頊同一時代,韓非子、孟子、荀子分別提出共工生活在堯、舜、禹時期。《逸周書·史記》中有句子評論共工“自賢”,根據(jù)孔晁注,共工被指責自以為是?,不任用大臣,?最終導致政治混亂。
南方楚地的文獻對則共工持有較高的評價。長沙子彈庫出土的戰(zhàn)國楚帛書中,記錄了宇宙秩序的起源,而這一秩序的建立有賴于伏羲、炎帝、祝融、太陽神和共工一起完成。
秦漢穩(wěn)定
秦漢時期,文獻中首次出現(xiàn)了把共工作為神的描寫。在《淮南子》和《列子》中,共工與他人爭奪帝位時表現(xiàn)出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如“觸不周山”“折天柱”和“絕地維”;共工還把洪水當作武器傷害他人;這些爭斗引起了“天傾西北”“地不滿東南”,直接影響到了天體運行和地理結構。由此來看,共工的斗爭已經不再局限于部落之間的戰(zhàn)爭,而是升格到了天界之上神的斗爭。時人評價共工為“西北荒有人焉……貪惡兇頑,名曰共工。”
這種描述強調了共工與其他角色之間權力爭奪的激烈及其后果的嚴重。通過把雙方的戰(zhàn)斗提升到超自然的層面,共工的形象被夸大和扭曲,凸顯了其邪惡特質和對道德秩序的背離。這種描述方式也反映了當時人們對于天地神靈秩序的崇敬,以及對共工行為的譴責。
現(xiàn)代新聲
1931年春季,《漁家傲·反第一次大“圍剿”》一詞被創(chuàng)作。作者在下闋引用了共工的故事:
他在按語中寫道:“諸說不同。我取《淮南子·天文訓》,共工是勝利的英雄……他死了沒有呢?沒有說。看來是沒有死,共工是確實勝利了。”
共工成為了現(xiàn)代的新英雄:郭沫若把“沒有死”的解讀為“改變自然,改造客觀世界的精神”;袁柯則“從革命者的眼光”把共工的行動視為“具有巨大魄力的英雄行動”。
相關傳說
治水平土
上古時期的河流未經人工治理,隨地勢變化而自然流淌,先民經常有受水患侵襲的危險。共工即是當時試圖治理水患的人。共工帶領眾多部落的人們與洪水作斗爭,采用筑堤攔水的方法,保護了部落的居住地和農田,希望能夠駕馭像巨龍般的江河,使其順從人類的意志,向東流入海。共工主要采取了“堵”而不是“疏”的方式來治水,雖然沒有完全解決洪水問題,但積累了治水方面的經驗,為后人治水提供了借鑒。共工被尊為中原地區(qū)的治水英雄,被后世奉為水神。
《史記·律書》曰:“顓頊用共工之陳,以平水害”,由此可以看出共工治水功績。《國語》記載的“雍防百川,墮高庫”表明共工挖掘山上泥土并使之堵塞河流,迫使使水位升高后改道;兩山之間積水成湖,人們可以進行漁獵。這既是我國筑堤之始,也是后來水庫之始。
振水興兵
關于共工導致水患的記載比共工治水的記載多。最主要的依據(jù)便是《淮南子》。相傳舜帝時代,共工發(fā)動洪水,使之逼近空桑。受到這場洪水的影響,地面被水淹沒,民眾只能前往丘陵、樹木等高處躲避水災。此后,又有文獻對共工引發(fā)洪水的神話作補充,提出了女媧征伐共工,平滅其部族,才使天下寧靜。
觸斷不周
傳說顓頊是黃帝的孫子,號為高陽,為人聰敏且有智謀,在民眾中頗有威信。北至現(xiàn)在的河北省一帶,南至南嶺以南,西到甘肅省一帶,東到東海中的一些島嶼,都在的統(tǒng)治范圍內。但是他的統(tǒng)治極其殘暴,制定有很多不合情理的規(guī)則。在順項統(tǒng)治時期,自然界也出現(xiàn)了一些奇特的現(xiàn)象。那時在山林水澤之間出沒著一些形狀兇惡、性情兇暴的怪神,人們只要一碰上他們,沒有不遭殘受害的。
共工當時已經是治水英雄、部落的首領。由于他不愿順從顓頊的意旨,因而受壓迫也最重。在治水一事上,二人積怨日深,直到共工再也無法忍受顓頊,就暗中同受壓迫的眾神約定,以自己為盟主,起事反抗顓頊。顓頊聞變,親自掛帥抵御共工的侵襲。據(jù)傳,這一戰(zhàn)打得十分激烈,他們從天上打到地上,一直打到西北方帕米爾高原的山腳下。不周山山形奇崛突兀,外形像一根巨大的柱子直插云宵。其實它原本就是一根撐天的柱子。雙方的軍隊在天柱下戰(zhàn)不已。
共工見一時無法取舍,怒不可遏,就奮力向不周山撞去。共工以身長力大聞名,當他撞擊不周山時,只聽得一聲巨響,就見到不周山攔腰斷裂。天柱的斷裂引發(fā)了宇宙的劇變。西北的天空失去了支撐,太陽、月亮和星星擺脫了束縛,開始在傾斜的天空中運行,帶來了我們今天所見的日月星辰的變化,解除了人們過去日夜永恒的困境。與此同時,東南的大地遭受了劇烈的震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大江大河的水流不由自主地朝著這個深坑涌去,從而形成了我們今天看到的海洋。共工的憤怒摧毀了顓頊統(tǒng)治著的宇宙,使整個世界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觀。戰(zhàn)爭失敗后,共工潛入深淵,宗族凋敝。
共工怒觸不周山的神話故事源自《淮南子·天文訓》,此外還見于《國語·周語》和《史記》司馬貞補《三皇本紀》。這一神話后來便與女媧補天相聯(lián)系。在此神話范型中,楚文明創(chuàng)世神母女媧修復天地,結束由共工引起的水害。
有現(xiàn)代詩一首來描述共工觸斷帕米爾高原的傳說:
民間信仰
共工祠堂
由于共工形象被長期丑化,后世很少留下廟宇和祠堂。只有《光緒山西通志》卷一百六十七《祠廟四》記載:“大寧縣,共工氏祠在縣南阿龍村。”
春旱求雨
據(jù)《春秋繁露》記載,春旱求雨時,人們會在城東門外設一個方八尺之壇,祭祀共工,并以八條生魚和玄酒等物作為祭品。在祭奠中,還會塑龍形:甲、乙日塑長八丈的大蒼龍一條,位于中央;再塑長四丈的小泥龍七條,位于蒼龍?zhí)枬撏?/a>的東方。共工的神位與龍形塑像都表明了春日求雨與共工的緊密聯(lián)系。
苗裔祭戎
湘西苗族有祭祀共工的接龍儀式,他們稱之為“然戎”,亦稱“希戎”。相傳共工是我國第一個降龍的人,故苗族稱其為仡戎或戎,是公認的吉祥之物,可保佑家道興旺發(fā)達。如果哪家的家道好,苗人會說他家“出龍”了。舉行“接龍”儀式,就是要到河邊或水邊把龍接回家,祈求共工帶來吉祥。吉首市、花垣縣申報的湘西苗族接龍舞已進入湖南省第二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文化內涵
夏朝時,中央設六卿,即司空、后穆、司徒、大理、共工、虞人,其中共工主管營建。共工作為官職的證據(jù)同樣可見任命垂為共工一事:“咨垂,汝共工。”王莽建立新朝后重新定義了九卿,這九卿分別由大司馬司允、大司徒司直、大司空司若等三公司卿和太陽神、作士、秩宗、典樂、共工、予虞等六卿組成,其中的“共工”文華殿大學士便取代了原先的“少府”。宋人曾鞏也稱“共工”為官職。明朝時,工部尚書擬古官稱,名共工。
共工是共、龔、洪姓的起源始祖。共姓共有四個來源:共工被流放后,后代以共為姓;共國被滅后國人以共為姓;西周共伯和之后;春秋姬段之后。龔姓則是由共姓演變而來的:共姓的后人為了避難,加龍成為了龔氏。
直至現(xiàn)代,龔氏家族仍然以共工為先祖,并且在這里舉辦祭祀、追念、尋根活動。
新鄉(xiāng)市輝縣在2017年被中國先秦史學會認定為“共工故里”。據(jù)記載,輝縣市在歷史上一直以“共”為地名。以紀念共工氏,早在夏商時期,這里就被稱為“共地”或者“共邑”。
西周建立后實行分封制度。公元前855年,姬余被封到共工氏的舊址,封國名“共”,為三等伯爵侯國;世襲封地,故被稱為“共伯余”。共伯余因為去世較早,所以事跡遺留不多。他的王位由弟弟姬和繼承,被稱為“共伯和”,“共和行政”所講述的就是他的故事。共伯和執(zhí)政的第一年被稱為“共和元年”,這是中國歷史上有確切紀年的開始。
后世紀念
密云區(qū)有“共工城”遺址,其區(qū)域內有一座黃土夯筑的城堡,當?shù)胤Q為“土城子”,被認為是共工城遺址,現(xiàn)已全部淹沒于水下。共工城在地記中也有記載。作于明末清初的《昌平山水記》寫道:“共城在縣東北五十里,亦作龔城。”光緒《順天府志》曰:“安樂莊相去數(shù)里,有共工城,舜流共工處也”,又云:“故龔城在檀州燕樂縣界,故老傳云,舜流共工幽州,居此城。”
2020年2月,國際天文學聯(lián)合會小行星中心將太陽系第五大矮行星2007OR10命名為“共工星”,這是太陽系內首顆以中文命名的矮行星。
中國中鐵科工集團研制的世界首臺樁梁一體架橋機就以共工命名。“共工號”能實現(xiàn)橋梁建造完全裝配化施工,能夠更好地提高施工效率,節(jié)約施工成本,保護施工區(qū)域生態(tài)環(huán)境。
相關作品
文學
共工出現(xiàn)在后世的文學與影視創(chuàng)作中。屈原《天問》有四行圍繞著作為神的共工展開。
“翰維”“八柱”對應共工神話中“天維”“地柱”;“東南虧”“東南傾”即神話中“地不滿東南”;“馮怒”導致“東南傾”所指的即為“怒而觸不周之山”。
此外,還有《開辟演繹》對共工的形象加以文學想象,認為共工氏康回為人淫亂,長得“面如黑鐵,發(fā)似朱砂,身長二丈六尺,遍身皆毛,自若朗星,深明天文,任智自神,得觀《河》《洛》之數(shù)”,并且與女媧開戰(zhàn)。魯迅《補天》借助他人之口敘述了共工怒觸不周山的前因后果。郭沫若《女神之再生》中把共工等又貶斥為“武夫蠻伯之群”,用以諷刺軍閥混戰(zhàn)。
音樂
目前有以共工為主題創(chuàng)作的音樂作品,如《共工》《共工之歌》《共工怒觸不周山》。
影視
音樂劇《昆侖神話》、動漫連續(xù)劇《哪吒傳奇》中也均有共工的登場。
參考資料 >
水神·共工.阿帕比數(shù)字資源平臺.2023-08-12
湖南省第二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院.2023-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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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苗族接龍帽.湖南省博物館.2023-08-12
龔巧玉院士:為共工正名,倡導良好家風.龔氏新聞中心.2023-08-12
輝縣市被正式命名為“共工故里”.微信公眾平臺.2023-08-12
密云水庫下的三座古城堡.北京市密云區(qū)人民政府.2023-08-12
【中國新聞網(wǎng)】太陽系第五大矮行星以中國神話人物命名“共工”.中國科學院國家天文臺.2023-08-12
共工 | 太陽系最大的未命名天體現(xiàn)在有名字了.微信公眾平臺.2023-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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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之歌》-龔玲玲.網(wǎng)易云音樂.2023-08-19
《共工怒觸不周山》-仿生塊莖.網(wǎng)易云音樂.2023-08-19
Gonggong – The Chinese Water God.Symbol Sage.2023-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