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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族
來源:互聯網

阿昌族是中國云南省境內歷史最悠久的民族之一,也是一個分布橫跨中緬兩國的跨境民族。中國境內的阿昌族主要分布于云南省西部地區,大約東起大理白族自治州,北抵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西至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與緬甸接壤,主要聚集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的隴川縣戶撒阿昌族鄉梁河縣囊宋阿昌族鄉與梁河縣九保阿昌族鄉盈江縣芒市保山市騰沖市、龍陵縣和大理白族自治州的云龍縣等地也有少量分布。根據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2020年中國境內阿昌族總人口為43775人。 境外阿昌族主要分布于緬甸,在撣邦稱為蒙撒族(Maingtha,又譯邁達),在克欽邦稱為峨昌族(Ngochang)。據估算,緬甸境內的阿昌族人口約40000人以上。(據2001年統計)

阿昌族是古代氐羌族群后裔。唐代文獻中最初有“尋傳蠻”這一族群的記載,即是阿昌族等民族的先民,主要分布于“尋傳”地區,即今天的瀾滄江上游以西至祁鮮山(今緬甸克欽邦甘高山)以東一帶;元明時期,阿昌族開始向南遷徙,其中一支遷徙至今天的云南隴川縣戶撒鄉一帶,另一支則遷徙至云南梁河縣一帶,“阿昌”“峨昌”等族名也在這一時期出現在漢文典籍中。近代以后,以戶撒阿昌族為主的一部分阿昌族因打鐵、經商、挖寶石等原因時常來往于中緬之間,其中一部分在這一過程中定居于緬甸,由此形成了緬甸地區的阿昌族族群。

阿昌族社會原為經營狩獵、采集為主的原始社會,在南詔時期(8世紀末)被南詔政權納入管轄范圍,并開始發展原始農業。14世紀末,明朝攻占云南省,將云南地區置于中央政府管轄下之,隨后在戶撒、梁河縣所在的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一帶建立土司制度,此后土司制度在當地延續至中華民國。阿昌族地區在明朝時期正式轉為農耕經濟,逐漸進入封建社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阿昌族地區的封建土司制度和封建土地所有制被廢除,實現了土地改革,使阿昌族的社會和生產模式發生了巨大變化。改革開放以來,阿昌族地區的社會經濟得到進一步發展,農業、工業、交通、通訊、文教、衛生等各項事業均有提升,正在逐步擺脫經濟落后的狀態。

阿昌族有自己的語言阿昌語,但沒有文字,通用漢字,阿昌語屬漢藏語系藏緬語族,語支待定,有梁河方言和戶撒方言兩種方言。阿昌族有著較為多元的文化與宗教信仰,信仰南傳佛教、萬物有靈等,并保持有先祖崇拜。阿昌族有阿露窩羅節、潑水節、趕擺、火把節、新年等民族節日,其中以“阿露窩羅節”最為盛大。阿昌族飲食以大米為主,兼有蔬菜、肉類、薯類、玉米等,過手米線、黃花粑粑、生片石姜等菜肴頗具特色。阿昌族善文藝,能歌善舞,文學有史詩《遮帕麻和遮咪麻》、敘事詩《曹扎》《鐵匠戰龍王》等;藝術有歌舞“登窩羅”、歌唱形式“對歌”等。阿昌族家庭制度為一夫一妻制,禁止同姓結婚,家庭結構以父系家庭為主,但“上門婚”“坐家”等男方婚后在女方家庭生活的家庭模式也比較常見。

族稱由來

阿昌族,又名“尋傳蠻”“峨昌”“莪昌”“俄昌”“萼昌”“娥昌”等,起源于青藏高原北部,屬氐羌后裔。漢文獻《后漢書·西羌傳》中把阿昌族寫作“峨(娥,蛾,莪[é])昌”或“萼昌”,唐朝時期稱之為“尋傳”。元朝時阿昌族被稱為“峨昌”或“阿昌”。明朝時期的阿昌有三種稱謂,分別為“峨昌”“萼昌”“娥昌”,包括近代阿昌族和景頗族中的載瓦支在內。景泰《云南圖經志書》卷五云龍州說:“境內多峨昌蠻。即尋傳蠻,似蒲(布朗族)而別種。現用“阿昌”之名最早見于《招捕總錄》:“至元十四年(1277年),時大理路蒙古千戶忽都、奉命伐永昌之西騰越、蒲驃阿昌、金齒之未降部族。”此后,雖然各類史書所用的譯詞不同,但都出于“阿昌”這一族稱。

阿昌族人民因住居地區的不同,還有不同的自稱。現代阿昌族分兩支:大阿昌和小阿昌。大阿昌以隴川縣戶撤、臘撒為代表,相對聚居,自稱“蒙撒”“蒙撒禪”“襯禪”“傣撒”;小阿昌以騰沖新華鄉、龍陵河頭鄉為代表,雜居。自稱“漢撒”“昌撒”。直到新中國成立后,中國政府在尊重阿昌族人民自己意愿的基礎上,1953年正式把“阿昌族”確定為其統一的稱謂。

族源傳說

遮帕麻和遮米麻傳說

梁河縣境和芒市高埂田鄉一帶的阿昌族中,世代流傳著其始祖遮帕麻和遮米麻的故事。天公遮帕麻和地母遮米麻創造了天和地,用身體創造了世間萬物,他倆結合成家后生下的呀呀葫蘆籽,九年時間結出葫蘆,跳出的9個小娃娃就是最初被創造的人類。9個小娃娃被分到各個地方,分到壩子的成為傣族漢族,分到高山的就是景頗族傈僳族,分到半山半壩的是阿昌族和德昂族。阿昌族就是從人類始祖造出的人類中繁衍而來的。

“天公地母傳人種”傳說

還有一種傳說,說阿昌族的祖先有弟兄三人,老大是“先島”(今阿昌族中也有自稱是先島的),老二是“阿昌”,老三是“載瓦”(景頗族支系)。又傳說:人類是從“葫蘆里出來的,有九種”,其中的一種,有三弟兄,老大是阿昌和載瓦,后來分開了,住在山上;老二是漢族,住半山;老三是傣族,住壩子。這種被阿昌族人民稱之為“天公后土娘娘傳人種”的神話傳說,反映了阿昌族人民的一種原始、樸素的民族同源意識。

還有一種比較統一的傳說,說阿昌族先民最早居住的地方,稱為“撒峒”,據說是指“在東邊出太陽的地方”。又傳說他們的祖先居住在“胡居胡康”,“胡居”意為“江邊”,“胡康”意為“江頭”,按上面所指方向,顯然是指怒江、瀾滄江以至金沙江上游一帶地方。而在戶撒地區的傳說則說阿昌族是從東方遷來的,渡過怒江,到達戶撒、臘撒,大體同歷史文獻記載相同。

東來說

據曼回寨阿昌族老佛爺說:“阿昌族是由東方遷來的,渡過怒江,到達戶撒、臘撒。”這個傳說結合漢文記載是有根據的。

其一,清王鳳文著《云龍記往·阿昌傳》中,追溯云龍早期的民族為“阿昌”,云龍在怒江之東。其二,明代云南省方志及明史地理志均以瑞麗江大盈江“源出峨昌蠻地”。上述兩江均源于騰沖市之北,則于明代時騰沖尚有阿昌族居住。今騰沖大蒲窩尚有大量阿昌族居住,而傳說梁河縣屬蘿卜壩及小隴川一帶的部分傣族,是阿昌族和傣族融合而成的。又據戶撒、臘撒阿昌族傳說,遷來該地區建寨最早的是姐壘、曼著寨。這些寨子位于該地區的東北部,亦系自梁河縣遷來的說傣話的阿昌族。其三,康熙雍正云南通志》以保山縣怒江上江區羅板等3寨為阿昌族所居。則清代怒江區尚有阿昌族居住。其四,《元史·地理志》以金齒宣撫司地有阿昌族,又確指“南賧”為白夷,峨昌居之。“南賧”疑即“南甸”。

據上所述,則阿昌族在元代即已大量遷來梁河縣及戶、臘撒,并會說傣族話,已受了傣族的影響。如果上述遷徙路線正確的話,則他們在云龍的時候就已受到傣族的一定影響了。

北來說

據該地區老人談阿昌族是從“胡居胡康”遷來的,“胡居”是江邊之意,“胡康”是江頭之意,而所謂“江頭”系指伊洛瓦底江上游。此種說法和景頗族的傳說一致,結合漢文獻記載及景頗族傳說,亦似有根據。

其一,明天啟《滇志》及《四夷館考》均以茶山、里麻二長官司地“所居蠻峨昌”也,則明代里麻、茶山等地尚住有阿昌族;其二,據蓮山正通拱景頗族支孟支排木郎迷推談,戶、臘撒的阿昌族是和他們在“瓦烹瓦磨”地方分出來的。“瓦烹瓦磨”在伊洛瓦底江上游的東岸,西北距載瓦支老家“子丕子黑”一日程,其南則為茶山支的故居片馬、拖角。據此傳說,則阿昌族和景頗族似同出一源,而其所說的地區,與上述《滇志》及《四夷館考》記載大體相同;其三,阿昌族語言中若干詞匯與景頗族的載瓦、喇期及浪峨支相同。根據過去調查載瓦支的族源,有的認為載瓦支出自浪峨,有的認為出自景頗族,以后與阿昌族共居,遂吸收一部分阿昌語而成載瓦語;其四,據戶撒部分老人談,阿昌族祖先有兄弟三人,老大是“先島”(阿昌一支),老二是阿昌,老三是載瓦。“先島”先到戶撒,阿昌隨之而來,載瓦因路程較遠沒能趕來。以上傳說說明阿昌族和景頗族在歷史上的關系是很密切的。

南來說

據臘撒曼旦新寨項立所老人談,阿昌族是從“勐四通”遷來的。勐四通是個壩子,位于南方靠近傣族,其時因官家老大和老二不和,老二被其兄趕出,帶領一部分老百姓來到戶撒、臘撒。又據曼回寨老佛爺談,戶撒東摩寨姓蒲的幾戶,據說是被緬甸的“緬王”趕上來的,以后變為阿昌族。

據上所述,則戶撒、臘撒阿昌族,其中一部分是由緬甸遷來,以后和阿昌融合成為阿昌族。但蒲姓疑即“莽”姓,可能與明代莽瑞體、莽應龍及莽打喇等叛亂之役有關,項氏疑亦為木邦、麓川罕姓之后,故有南來之說,具體年代及情況待考。

內地來說

據戶撒區曼東、田心、曼回、曼網等村寨的阿昌族人民傳說,他們的祖先是從外地遷來的漢族。從年代來推算,距今約五六百年,當明朝統治者三征麓川之時,這也有歷史文獻記載作為依據。這一傳說當與歷史上的民族融合有密切關系。這些村寨的阿昌族人民在生活習俗、宗教信仰方面,有不同于同一居住地區的阿昌族人民的,是在他們的家里一直保留著“天地君親師”神位,有的在神位的上方加上“祖宗郡望”的字樣;信仰大乘佛教,婚喪節慶,亦多采用漢族傳統禮儀。戶撒東摩寨阿昌族的蒲姓中,流傳著今蒲姓的先民原住居于緬甸境內伊洛瓦底江中游地帶,后來被“緬王”趕走,北徙至戶撒壩子定居,融合成為阿昌人。

上述四種有關族源的說法,除“內地來說”代表少部分的阿昌族外,絕大部分的阿昌族,則為北來說或東來說,這就給了阿昌族來自“緬族說”者以事實的回擊。據明正德《云南志》以為唐代尋傳部落即明的“俄昌”。如果此說是正確的話,則唐代時,阿昌族即分布于今伊洛瓦底江上游一帶(今永勝縣一帶),后因社會歷史發展分為東、西二部。因之阿昌族由“東遷來”和由“北遷來”之傳說似較可靠。

歷史沿革

秦漢至唐宋時期

秦漢時期,由于羌族部落之間及羌人與中原王朝之間的長期戰爭,一些羌人部落陸續從青海省甘肅省等地遷入中華人民共和國西南地區,與當地土著相互融合并不斷分化,形成了西南地區的氐羌系各民族。

唐宋時期,阿昌族社會開始逐漸向封建社會過渡。公元八世紀,閣羅鳳派遣軍隊占領尋傳,將尋傳地區納入統治,并向滇西一帶遷居西白蠻(當時中原古籍對社會發展水平與中原相近的西南族群的通稱)20萬戶。大批移民帶著洱海地區的先進生產技術和文化進入尋傳地區,客觀上促進了尋傳地區生產力的發展,逐漸改變了原始的生產方式和經濟結構。一些往來于尋傳地區的商賈有時會因為各種原因流落到尋傳蠻的活動區,他們將先進的農耕技術傳授給尋傳蠻,還教會了尋傳蠻歷法。與此同時,外來文化也開始對尋傳蠻造成影響。

但另一方面,唐宋時期的云南省地方政權也以武力對尋傳蠻等阿昌族先民進行了殘酷的剝削與奴役,如大理國曾對云龍縣地區(今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龍縣及周邊地區)的阿昌族規定了歲貢。此外,大量漢人、白蠻等客商的涌入也使得阿昌族先民的傳統生活區域遭到侵占。基于這些原因,阿昌族先民一部分繼續向西南遷徙,一部分則留在了尋傳地區。

在這一時期,阿昌族先民在生產力迅速發展的同時,族群內部也出現了發展不平衡的情況。靠近南詔大理白族自治州腹地的瀾滄江以東一帶(今云龍、蘭坪白族普米族自治縣麗江市、永順地區)的尋傳蠻,較快地接受了先進的生產模式。南遷至永昌(今保山市)、越賧(今騰沖市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一帶)的部分尋傳蠻也因長期與金齒、蒲蠻等族群雜處,改進了生產技術,開始種植稻谷,農業生產力得到了很大提高。

此外,在一些地區,畜牧業也有一定的發展。這一時期的阿昌族先民尚處于原始社會,經濟形態以狩獵為主,采集經濟在經濟生活中具有一定作用。據《蠻書》記載,此時的尋傳蠻婦女會進入山林,采集昆蟲、魚、螺等食物。至后期,阿昌族先民逐漸開始種植芋類,發展出了原始的農業。當時的阿昌族尚處于母系氏族時代,其婚姻關系有著母系社會中常見的“群婚”特點,即一群男子與一群女子互為夫婦,婦女在家庭和社會中居于領導地位。

元朝時期

據《元史·郭寶玉傳》的記載,元軍在發兵滅南宋前,制定了“斡腹之舉”的南北包抄計劃。首先征服“西南諸蕃”,從西南各民族中汲取兵力,再東北向出師,配合南下元軍兩面夾擊南宋。孛兒只斤·蒙哥三年(1253年),孛兒只斤·忽必烈率師攻滅大理國,結束了西南一隅南詔、大理500多年的地方統治政權。這是元軍初入云南省時對付邊疆各民族所采取的先西后南的經營策略。元中統三年(1262年),瀾滄江以東的各民族地區,為元朝所統屬,當地的金齒、峨昌、蒲蠻、人等都被納入元朝的統治之下。

元朝征滅大理國的初期,對云南西部的各族群采取武力征討、鎮壓的政策,降服后仍以駐軍鎮之。這種武力鎮壓政策,曾經造成了民族關系異常緊張,以致“諸蠻反叛”的事,在西部地區同樣不斷發生。當時,金齒、白夷、蒲蠻、峨昌、僰人等諸部落曾紛紛組織起來,進行反抗元軍的武力鎮壓政策,其中金齒、白夷進行抗擊斗爭最為激烈,從而使元朝在云南省西部地區的統治政權一度處于不穩定的局面。

為了穩定統治政權,元朝進入云南初期在云南西部白人、羅羅、麼些、盧蠻、峨昌、野蠻、金齒、百夷地區設置了19個萬戶府,各萬戶府之下又分設數量不等的千戶、百戶所。那些充當萬戶、千戶、百戶的上層,允許他們沿襲原來的統治方式,唯須聽從元朝的驅使調遣。這樣,對元朝來說,萬戶、千戶、百戶的設置,起到了“撫恤已附之民”的作用。這些部落族群一旦安定下來,元朝就能進而招降邊疆其他地區,擴大其統治勢力范圍。當時,峨昌部落中的一部分已分別統屬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上萬戶府(段氏國王直轄領地)領轄下的永平千戶所、永昌三千戶所、騰沖千戶所,還有一部分統屬于謀統二千戶所(高氏諸侯領地)。

元代在阿昌族地區設立了云南等處行中書省, 屬于云南省行省所轄金齒宣撫司的鎮西路(今盈江縣一帶)、平緬路(今隴川縣一帶)、柔遠路(今保山市西南部及龍陵縣地)和南賧(今盈江西北)等地的管轄范圍之內。當時金齒宣撫司所轄區域內,阿昌族祖先主要居住于今保山市、騰沖市梁河縣一帶。蒲驃,在今保山市西南部;南甸,今梁河縣;永昌,今保山市;騰越街道,今騰沖縣。忽都奉命征伐永昌之西騰越、蒲驃一帶地區的“阿昌、金齒之未降部族”,表明這一帶地區的阿昌、金齒當不少,有一定的實力,從而引起元朝統治者的重視。

元代瀾滄江以東仍有部分“阿昌”居住在這里。《元一統志》載:“麗江路,蠻有八種:曰麼些、曰白、曰羅落、曰冬悶、日峨昌、曰撬、曰吐蕃、曰護,參錯而居。”據《元史·地理志》記載,麗江路所領北勝府、永寧州、州、蘭州市等地區都有阿昌族祖先分布。

明清時期

明清兩代,中央政府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實行土司制度。14世紀末葉(明洪武年間),明軍向云南省地區進軍,意圖將云南省納入中央政權管轄之下。沐英率兵進攻麓川(今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占領戶撒后,在戶撒設基層單位“甲”進行管轄。15世紀中葉(明正統年間),明將王驥三征麓川,在最終取得勝利后,撤消麓川平緬宣慰司,在德宏地區分設諸多土司以互相節制。這使得阿昌族處在干崖(今盈江縣)、南甸(今梁河縣)、猛卯(先駐隴川縣、后駐瑞麗市)、潞江等諸土司的分別統治之下。王驥又分封其屬官賴羅義、況本為“把總”,把戶撒壩子分成戶撒、臘撒兩段,分別由賴、況二人掌管,賴、況兩家成為了戶撒地區的世襲領主。

沐英征麓川時,留下部分軍隊駐守屯墾,戶臘撒(戶撒、臘撒)地區的阿昌族人便向這批漢族士兵學習耕種水田、打制刀具及農具的技術。此后,阿昌族的冶鐵及打制刀具的技術迅速發展,“戶撒刀”成為了著名的優質刀具。

明洪武十六年(1383)左納率部歸順明朝。洪武年間,朱元璋敕賜漢人段保為云龍州掌印土知州,阿昌族降為被統治民族,并向西南 遷至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境內,漸失本土。

據清王鳳文《云龍記往》載,云龍“俄昌”人,自其首領早慨始傳至元末,已有35代。早慨制定“鐵印券”, 規定酋長以長子繼承,開始了世襲制。早慨以后十余世,“俄昌”人日益強盛,與金齒、僰國皆通商。約10世紀,受大理王段氏封。當時外來商人教會阿昌人民種田, 農業逐步發 展。元、明設云龍州,大量白族、漢族人 民相繼遷入,這里的“俄昌”人,部分西遷至騰沖市一帶,部分融合于白族、漢族中 。

阿昌族聚居的戶臘撒,明初屬麓川宣慰使司。15世紀中葉,明將王驥三征麓川后,屬隴川宣撫司。王驥分封其屬官賴羅義和況本為把總,分別掌管戶撒、臘撤,成為世襲領主。阿昌族人民從駐守邊疆的漢族屯兵那里學會了耕種水田、打制鐵器的技術,促進了阿昌族農業和手工業的分工,商品經濟有了初步發展。

明代在云南省實行軍民屯田,漢族人口大量移入,一部分阿昌族人與漢族及其它民族逐漸融合,同時也有一部分漢族人,如明軍屯守軍的后代等,融入到了阿昌族及其它少數民族之中。阿昌族也隨著云南的貿易發展而與白族傣族等民族有了密切的往來,出現了相互融合的情況。遷入云南的大量漢族人口帶來了更為先進的生產工具和技術,阿昌族的生產方式得到了很大改變。阿昌族開始使用鐵制農具進行耕種,壩區的阿昌族開始開墾水田種植稻谷,山區的阿昌族也改變了“砍倒燒光”的粗放耕作方式,種植旱谷等農產品,產量得到了明顯提高。這一時期,阿昌族人“畜佃種,又善商賈”,已完全從早期的采集狩獵經濟轉向“刀耕火種”的鋤耕農業。由于明代的云龍州(今云龍縣)是鹽礦產地,因此也有一部分阿昌族從事鹽業販運。

清代初期,承襲了明代的土司制度。自雍正時起,清政府在西南大規模地推行“改土歸流”政策,逐步取消土司世襲制度,任命有任期、可調動的流官,但阿昌族地區的土司制度仍保留至民國末年。清初,吳三桂云南省后,把戶臘撒地區改為自己的“勛莊”。康熙帝三十一年(1692年),在平定三藩之亂后,清政府廢“勛莊”,戶臘撒地區仍歸原賴、況兩家承襲。雍正二年(1724年),雍正實行“改土歸流”政策,將戶臘撒地區劃歸騰越州(今騰沖市)管轄。至乾隆,南甸土司轄區內的阿昌族,除了須向傣族封建主交納貢賦外,80%以上的阿昌族農民淪落為漢族、傣族地主階級的佃戶,受到來自封建領主和地主的雙重壓迫和剝削。

阿昌族人民曾多次爆發起義斗爭,反抗剝削壓迫。清順治十七年(1660年),隴川戶撒地區爆發了以楊五為首的各族人民大起義斗爭。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戶撒地區各民族起義反抗賴氏土司,清政府被迫撤換土司。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阿昌族人民再度發動武裝起義,斗爭持續3個多月,戶臘撒土司慘遭擊斃。在阿昌族人民的持續反抗斗爭壓迫下,清政府于次年在宋項、蠻東兩寨下發規定,土司除“日用柴肉、霜降、賞練、并婚喪用費,一切例外之派永行革除”。清咸豐年間(1851—1861年),干崖土司強征戶撒阿昌族成年男性參與隴川土司械斗,其中絕大部分慘遭傷亡;遇難者家屬結隊到干崖土司衙門要求土司給予賠償,斗爭數年,干崖土司被迫答應家屬訴求。清宣統年間(1909-1911),阿昌族人民又參加了由傣族土司、同盟會成員刀安仁所領導的、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各族積極參與的騰越起義,推翻了清代在滇西的統治,積極配合辛亥革命并取得成功。

清朝后期,西方各國對中國的殖民侵略日益加深,阿昌族人民也多次發起并參與了反抗外國侵略者的斗爭。清同治十三年(1874年),英軍駐緬甸殖民當局派柏郎、馬嘉理率武裝探測隊從緬入滇,負責搜集情報、繪制地圖,遭到滇西各族人民強烈抗議。清光緒元年(1875年),馬嘉理與柏郎進入盈江縣蠻允、雪列寨,被當地景頗族、傣、漢、阿昌等各族人民包圍,勒令其退出國境,馬嘉理下屬開槍打死群眾,導致群情激憤,一舉將馬嘉理及其武裝隨從消滅;隨后,各族群眾又將柏郎所率英軍包圍,被迫逃回緬甸,這便是“馬嘉理案”,又稱“馬嘉理案”。清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英國侵略者又一次侵入中國滇西騰沖市境內,燒殺搶掠,殺害群眾,激起各族人民義憤。阿昌族土守備左孝臣帶領各族人民發動斗爭,共同抗擊英國侵略軍,由于雙方裝備及力量懸殊,左孝臣及愛國軍民80余人壯烈犧牲,以身殉國。

近現代發展

民國初年,刀安仁所發起的騰越革命的革命成果被陰謀篡奪,此后民國的云南地方政府當局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建立了幾個準縣一級的設治局。設治局利用土司制度的基層組織機構,逐步推行保甲制度,同時也依舊保留了原有土司的統治。控制阿昌族地區的封建統治者還利用宗教迷信,陳規陋俗來欺騙和壓迫阿昌族人民。在民國時期,阿昌族人民處在地方政府和土司的壓迫與剝削之下,阿昌族農民除了每年固定交納“官租”“地基銀”“大煙款”三大項外,還要繳納額外的款項,如攤派、派款等,甚至是勒索。阿昌族村寨大多負擔有固定的勞役,所以像“抬轎寨”“伙夫寨”“馬夫寨”“送柴寨”“洗菜莊”“吹號寨”等對阿昌族人民的稱呼也就由此而來。此外,還要面對設治局的各種苛捐雜派,如:門戶捐、煙捐、地捐、騾馬稅等,數目繁多。土司與政府的設治局明爭暗斗導致百姓負擔加劇,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抗日戰爭爆發后,云南省西部邊區受到日軍大規模入侵,先后占領瑞麗市隴川縣芒市龍陵縣盈江縣梁河縣騰沖市等地,隨后又企圖占領保山市大理白族自治州兩地。阿昌族居住的絕大部分地區都被日軍占領。面對日軍的侵略,阿昌族人民積極組織青壯年參與游擊斗爭,反抗入侵,阻止日軍繼續侵略。

在抵抗外敵入侵的同時,阿昌族人民還要承受本地封建統治者和地方當局的雙重壓迫,阿昌族人民自發組織起義斗爭,反抗剝削與壓迫。1943年,戶撒地區的阿昌族人民與當地各民族共同發起武裝反抗斗爭,并包圍了土司衙門,土司潛逃至隴川縣,請求隴川土司及設治局救援,云南省地方當局和土司立即派軍隊鎮壓,最終阿昌族人民寡不敵眾,起義失敗。1949年,臘撒阿昌族再次發動起義,新土司被亂槍打死,戶撒地區老土司準備鎮壓時,中國人民解放軍部隊到達保山市,大軍壓境,土司及封建地主等率軍逃亡至緬甸地區,阿昌族人民起義獲得最終勝利。1950年下半年,解放軍進駐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阿昌族人民得到解放。

人口與分布

人口

根據2020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七次人口普查的結果,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阿昌族人口總共有43775人,其中男性21840人,女性21935人;城市人口6969人,城鎮人口8223人,農村人口28583人。三個阿昌族鄉中, 隴川縣戶撒阿昌族鄉有阿昌族人口14155人,是中國最大的阿昌族聚居地;梁河縣縣的曩宋阿昌族鄉有阿昌族人口4615人,九保阿昌族鄉有阿昌族人口4286人。緬甸阿昌族人口約在4萬人以上。

分布

阿昌族在中國境內主要分布于云南省西部地區,大約東起大理白族自治州,北抵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西至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傣族景頗族族自治州與緬甸接壤。根據2010年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統計數據,阿昌族人口39555人,主要聚集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的隴川縣戶撒阿昌族鄉、梁河縣囊宋阿昌族鄉與梁河縣九保阿昌族鄉、 盈江縣和潞西市,保山市騰沖市龍陵縣和大理白族自治州的云龍縣等地也有少量分布。境外阿昌族人主要分布在克欽邦密支那撣邦的南歐、景棟等地。

阿昌族所處的地理位置為滇西高山峽谷區,主要居住在亞熱帶季風氣候的半山半壩區,森林覆蓋率比較高,海拔在1000-2000米左右,適宜種植水稻、玉米、小麥、油菜、茶葉等經濟作物,又能發展林業和畜牧業。阿昌族的住房與漢族沒有多少區別,一般是磚瓦、木石結構的四合院建筑,以斗頂樓房屋居多,正屋左右兩邊住人,中間為堂屋,設有神龕[kān]、燭臺、長桌和火塘,火塘位置在堂屋左邊。廂房樓上堆放糧食和其他生活資料,樓下關牲畜。阿昌族聚居地區,氣候溫和,土地肥沃,自然條件十分優越。氣勢磅礴的高黎貢山余脈自騰沖市逶迤延伸而南。主要河流有大盈江龍川江等,支流遍布境內,富含水利資源和灌溉之利。在高山河流之間形成戶撒、臘撒等平壩。山上覆蓋著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棲息著馬、鹿、麂鹿原麝、熊、猴、孔雀等珍禽異獸,出產鹿茸、麝香、熊掌等名貴藥材和山珍。也盛產甘蔗油菜油桐果、水蒲桃等經濟作物。地下礦藏極富,主要有煤、銅、鐵、鉛、云母、石墨、硅等。

語言文字

阿昌族有語言而無文字,通用漢字。阿昌語屬于漢藏語系藏緬語族緬語支,分三大方言:戶撒方言(又稱隴川縣方言)、梁河縣方言和潞西方言。三大方言之間通話有困難,差異主要在語音和詞匯上,語法差異較小。語音方面,戶撒方言有卷舌化聲母,梁河、潞西方言沒有;梁河縣、潞西方言有腭化聲母,戶撒方言沒有;戶撒、梁河方言有清化的鼻音、邊音,潞西方言沒有。梁河方言有鼻化元音,戶撒、潞西方言沒有。詞匯方面,阿昌族各方言之間的非同源詞在30%~50%之間,戶撒方言借傣語詞較多,梁河、潞西方言借漢語詞較多。語法方面,戶撒方言使動范疇的形態變化較豐富,而梁河、潞西方言的形態變化較小。

此外,生活在盈江縣姐冒鄉的芒緬村仙島寨以及芒線村芒俄寨的阿昌人使用仙島語,這是一種不同于阿昌語的瀕危語言,屬漢藏語系藏緬語族彝語支。由于長期與漢、傣等民族交錯雜居,阿昌族一般兼通漢語、傣語等其他民族的語言或方言。在緬甸的阿昌族通常兼用緬甸語、克欽語等當地語言。

宗教信仰

原始崇拜

自然崇拜

阿昌族的祖先,因為生產力低下,對大自然中的一些現象無法理解,往往把大自然中的一些個體作為崇拜對象。自然崇拜多見于寨神、樹神、石頭神、太陽神、月亮神崇拜。阿昌族稱寨神為“召先”,“她”能保護寨民清潔平安、六畜興旺,糧財豐盈;樹神崇拜主要是高山榕、皂莢樹、紅木等一年四季長青的樹木;生產生活中用的器具一刀,用于披劑斬棘,或與強敵作戰,與兇猛野獸搏斗,刀成為阿昌族的神(隴川縣縣戶撒鄉阿昌族生產的戶撒刀聞名國內外)。阿昌族地區還普遍供奉太陽神和月亮神,祈求清吉平安,生活幸福。

梁河縣地區的阿昌族保持著較為完整的原始信仰。他們對太陽神、月亮神、土主神司命帝君祝融、樹神、巨石、田公后土娘娘、戰神、狼神、獵神等都要祭祀,其方式、程序、地點均不同,各自都有特定的含義。阿昌族的每個村寨中,均有“廟”或“塞”(與廟性質差不多)供奉神靈。

據趙櫓《阿昌族大石崇拜與諸羌文化的輻射》載,阿昌族有大石崇拜的原始遺風。阿昌族孩子體弱多病,夜間常常啼哭,被認為是鬼魂作祟,占卜后認為要拜大石頭為干爹才能避開,就到附近找一個大的石頭認作干爹,然后給小孩重新起帶“石”字的名字,如“石寶”“石德”等。認為拜過石頭,起過名字,鬼魂就找不到小孩,小孩的病就會好。拜石頭時,在小孩的手腕上拴一道紅線,以保佑小孩平安健康。

圖騰崇拜

姓氏圖騰

在阿昌族的觀念中,圖騰具有神圣的意義,其不僅是崇拜的對象,而且被當作氏族的標記和名稱。在阿昌族地區有這樣的傳說,開天辟地的始祖遮帕麻和遮米麻結婚后,分娩得一呀呀葫蘆籽,葫蘆籽發芽、抽藤、開花、結了葫蘆,葫蘆成熟后被剖開,葫蘆里跑出許多孩子,孩子們于是成了后來各個民族的祖先。至今,阿昌族中曹姓自稱“喇翁”,阿昌族“俱以喇為姓”,“翁”即葫蘆,這是曹姓把“葫蘆”當成與自己有“血緣”聯系的祖先,且將其作為氏族的標志,有的學者認為這是阿昌族圖騰崇拜的痕跡。在阿昌族地區這樣的現象還比較普遍,如阿昌族的張姓家族稱“喇準”,意為鷹;楊姓家族稱“喇碑”,意為太陽;馬姓家族稱為“喇米揚”,意為馬;們姓家族稱“喇降”,意為籃子。這里的鷹、太陽、馬、籃子即為原來阿昌族各氏族部落所崇拜的圖騰。

犬圖騰

阿昌族犬圖騰在許多民間故事中得到表現,比如《狗頭國》《白狗儀嫁》和《屙金銀》等,這些民間故事表現了人與狗的感情以及狗給人的恩德。阿昌族敬愛狗、感激狗,有的村寨阿昌族人有“拷(宰)狗獻家堂”,或用糍粑掐成狗狀,粘上狗毛獻家堂的習俗,該習俗與史書記載的阿昌“婚娉用牛馬,祭以犬”、阿昌“性嗜犬,祭必用之”一脈相承。阿昌族崇拜狗還表現在服飾上,在阿昌族男女的衣服上,都繡著狗牙狀的花紋,稱“鎖狗牙”。據阿昌族老人回憶,以前女子的絞腳還釘有狗牙實物。阿昌族婦女高包頭上“V”字形的尖角,寓意兩只豎起的狗耳朵,把錢物塞入尖角,就像把東西塞入耳朵。除大石崇拜和犬崇拜,每個氏族都有自己的圖騰崇拜。圖騰物作為一個氏族的象征,對民族的生存和發展有著巨大的凝聚力。

鬼神崇拜

阿昌族人民把鬼魂分為“善鬼”和“惡鬼”。“善鬼”如“旁期”能助人生財致富;“谷期”能助人多收糧食;“山鬼”能保護山林,助人保護山地作物;“土鬼”能助人育好作物,使農作物生長旺盛;“獵鬼”能助人捕獲野獸等。“惡鬼”,如太陽鬼、月亮鬼、藤子鬼、狼鬼、獅子鬼、毛蟲鬼、餓癆鬼,均能禍害人。一個人被“太陽鬼”、“月亮鬼”咬到就會眼痛,被“藤子鬼”咬著就會生瘡,被“狼鬼”咬著就能使全寨子的牛、馬等牲畜死亡,“辟拍鬼”會使人肚子痛,還會吃小孩的腦子等等,所以惡鬼是可怕的。為了祈“惡鬼”,報酬“善鬼”,人們就需要定期或不定期地殺禽、殺牲來獻祭。人們每到春節要耍獅子燈,就是為了驅畜禽瘟。阿昌族的鬼魂崇拜中把鬼魂劃分為“善鬼”和“惡鬼”,反映了人們信仰中的矛盾心理狀態,一方面由于本身的軟弱無力而企圖得到鬼魂的幫助;另一方面又由于本身的無知,因而對自然壓迫懷著恐懼。

祖先崇拜

阿昌族的祖先崇拜是鬼魂崇拜的發展。在阿昌族的觀念中,一般均認為人死后都有鬼魂,而祖先的鬼魂之所以不同一般人死后的鬼魂,就在于祖先的鬼魂同自己有血統關系。因此,人們對祖先鬼魂保持十分親切的態度。

在梁河縣,人們認為祖先有三個鬼魂:一個在家,設供臺,過年、農歷七月初一、八月十五祭祀;一個在墳上,每年清明節祭掃;一個在城隍廟,七月初一,鬼王打開鬼門,讓所有鬼魂各自回家。阿昌族的“清明會”“燒包會”就是為祖先鬼魂舉行的祭祀活動,這是同姓各家支的組織活動,由家族長老領導,帶有封建性組織的色彩。

阿昌族認為祖先的鬼魂是保佑其后代子孫的,但在某種情況下,它也能禍害家人,當它想吃肉時,就會伙同“康袍麻翁”“康米麻翁”兩個惡鬼咬家人,因而有所謂“家鬼不成器,招到外鬼來”之說。這樣的鬼魂,稱為“大家鬼”(“阿靠瑪”),祭祀時須殺牲,祭前請“活袍”打卦,祭時請“莫陶”念經。每次祭祀耗費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窮苦人家祭此鬼魂需要多年的集資,方能舉行。

阿昌族的村寨都有一個供全寨人舉行祭祀的建筑物,稱為“塞”,漢話叫“廟”。在“塞”里供奉著土神、山神、寨神等。在阿昌族、傣族雜居的寨子,還供“塞們”(相傳是阿昌族的“兵頭”)。每年要祭三次,第一次是農歷二月屬馬日,第二次是農歷五月二十八,第三次是農歷六月二十五。祭祀是為了全寨的人民平安健康,牲畜興旺,莊稼豐收,因而是農業生產上的一種集體進行的祭祀活動。祭祀時全寨停工一日,不準外人進寨。傳說,在早期的“塞”里,供奉著“瓦告早”,漢族叫“寨頭官”,還有“獵神”,這些都反映了阿昌族先民過著氏族的狩獵生活。

宗教信仰

佛教

在先祖崇拜之外,阿昌族的宗教信仰存在地區性的差異,戶撒地區的阿昌族及分布于緬甸的阿昌族普遍信仰南傳佛教南傳佛教),梁河縣地區的阿昌族則保留了萬物有靈的原始信仰。此外,隨著與漢族交流的密切,部分阿昌族也信仰漢傳佛教(大乘佛教)與道教等宗教。緬甸部分地區的阿昌族信仰基督教。

戶撒地區的阿昌族受到傣族等民族的影響,信仰上座部佛教,當地佛寺、佛塔的造型也與周圍傣族的建筑相似。上座部佛教在阿昌族人民生活中有較大影響,每年都有定期的“進洼”“出洼”“燒白柴”等宗教節日和活動。信仰佛教的阿昌族人經常向佛或僧人貢獻財富,稱為“賧佛”。除了宗教節日活動外,不少信徒還勤儉節約省下錢財,對佛祖舉行一次最大的功德(宗教儀式)——“做擺”。戶撒地區的阿昌族村寨經常以佛寺作為文化交流的中心,而佛教相關的宗教活動也加強了阿昌族與傣、漢等民族的交流。1998年,戶撒鄉成立了佛教協會。

緬甸阿昌族主要分布在緬甸克欽邦的密支那(Myitkyina)、歪莫(Waimaw)、八莫(Bhamo),撣邦臘戍(Lashio)、莫谷(Mogok) 紅寶場、景棟(Keng Tung) 等地,主要信仰南傳佛教基督教

道教

阿昌族道教信仰主要集中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州戶撤鄉一帶,但信徒中有很多在信仰道教的同時還信仰佛教,且目前單一信仰道教的信徒數量極少。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比較復雜,一個是長期以來受到駐扎在這里的綠營的影響,明朝時建有皇閣寺,并大量屯兵防守,清代又有吳三桂帶兵進駐,這樣阿昌族人民長期漢兵接觸,逐漸受到他們的宗教信仰的影響 還有一個原因是道教和佛教的一些主張有一定的相同之處,主張因果報應,生死輪回,認為積善積德就可以修行成仙,就可以長生不老等 二者相互交融,相互影響,形成了阿昌族獨特的道教信仰。

民族文化

社會組織

阿昌族在早期發展階段,產生了自己的社會組織和制度,即村社和家會。村社由幾個氏族組成,每個氏族推舉一個“烏蒙作”(意為寨老),村社首領稱為“作借”(意為“好兒子”),“烏蒙作”和“作借”組成了村社的議事集團,為農村公社的氏族人員服務。“作借”還領導群眾生產和主祭寨神“色曼”,代表村社權力的象征。家會一般由一個或幾個村寨同一姓氏的人組成,可以跨村寨進行組織,有的甚至跨民族。個別家會在村寨性小家會的基礎上,聯絡成地域性的大家會。阿昌族家會的功能主要有兩個方面,對內: “團結家庭,振興家業”、“圖謀家會公益事宜”、保護家會成員人身安全,維護家會成員的財產安全;根據習慣法調解糾紛;懲處“族內子弟逆不孝者”、未婚先孕者、偷盜牛馬者、小偷小摸者等以維護倫理道德的嚴肅性和習慣法的權威性。家會對內的功能可以概括為行政管理職能、司法職能和強化家族意識的職能。

村社

阿昌族家族觀念比較濃厚,家族至今對個體家庭仍有一定的約束力。阿昌族的村寨一般是以血緣為基礎的地域性組織,同一家族的各個小家庭常成片地居住在同一地域或毗連地區,家族內提倡在婚姻、蓋房、喪葬、扶貧濟困方面的家族義務。村社組織的建立便是基于血緣團體和地緣共同體的基礎之上。以對戶撒地區的阿昌族的研究為例,阿昌族村寨的土地完全歸村社公有,個人只有使用的權利。村社組織管理著阿昌族村社成員和家族、家會成員的生產、生活事務。在阿昌族外部社會組織不斷變遷及國家對阿昌族地區治策不斷變化的情況下,村社組織仍然被保留了下來,表明了其在管理阿昌族社會事務中不可替代的作用。村社是阿昌族社會固有的基層組織,雖然其作用和性質在阿昌族社會中隨著不同的歷史時期有所變化,但一直發揮著處理阿昌族社會內部日常事務的功能。尤其在明代以后,阿昌族的村社組織與 “作借” 和 “吾曼作” 發揮著明顯的 “司法” 職能,村寨中的習慣法即由 “作借” 或者“吾曼作” 主持司法,這種狀況在阿昌族社會中一直被延續下來。

家會

梁河縣阿昌族地區曾經存在類似封建宗法制度下的宗族組織—家會。家會一般由一個或幾個村寨同一姓氏的人組成,可以跨村寨進行組織,有的甚至跨民族。個別家會在村寨性小家會的基礎上,聯絡成地域性的大家會組織。如梁河縣地區的阿昌族有趙、郎 (梁、囊、風)、王 (石)、曹、張、孫、楊、李、馬、們、蕭、范等姓氏,一般都有家會。家會組織情況有兩種:一種組織比較嚴密。這種家會中設有正副族長、總務、管事、糾察、財務、文化、監察、文書等。如梁河縣丙蓋阿昌族家會,有成文 (漢文) 的家會會章,共10章43條,其中包括定名、宗旨、會員、職員、會員大會、職權、會員之權利與義務、會議、家規、改造、信條等。另一種組織不是很嚴密。這種家會只設管事兩人,管理內部事務,沒有正式選舉產生的族長,也無成文的會章,但有嚴格的家規,族內有威望的年長者在家族事務中起著決定作用。另外,比較大的家族,設總家會,之下設小家會。

阿昌族家會曾經是維護封建統治的工具之一,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家會的活動被賦予了新的意義。家會通過家族會議、會員大會等來解決各種家族內部事務及外部事務。家會的族長或者有威望的年長者在家族生活中十分重要,家會的族長、會長與村社組織中的 “吾曼作” 和 “作借” 相配合一起實施阿昌族習慣法。尤其近代以來,阿昌族的許多族長、會長又充當了土司署、設治局的岳尊、頭人或者鄉長、保長、保甲長,家族,家會的鄉老、族長、會長成為各類糾紛的調解者與仲裁者、習慣法的執行者、日常行政事務的管理者、與其他家族械斗的組織者和指揮者。但同時,隨著阿昌族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和階級的進一步分化,以及土司、設治局統治的加強,家會演變為土司、設治局的基層統治機構,家族、家會的鄉老、族長、會長把家會組織變為自己謀求私利的工具,家會失去了其維護全族利益的作用。

生產

農業

阿昌族人主要經營農業生產,使用鐵制農具進行耕種,主要生產水稻與旱稻,兼種玉米、薯類及蔬菜。水稻的產區主要在壩區(即云南省地區的山間黃淮平原底部),山地則以旱稻為主,傳統水稻品種“毫公安”深受當地人民喜愛,被當地人稱為“水稻之王”。阿昌族人傳統的耕作方式是“刀耕火種”“輪歇燒荒”,在栽秧、秋收等農忙時多與親戚、鄰居換工互助。阿昌族還擅長利用稻田養魚,秋收時,可以將稻谷和魚一起收獲。

養殖業

除農業生產外,阿昌族人民還普遍飼養家畜,如水牛、黃牛、騾馬、豬等,養家禽雞、鴨、鵝等。戶撒地區的阿昌族還會種植煙草,其生產的煙草質量較佳,是向其他地區外銷的商品。

手工業

阿昌族常見的手工業門類有釀酒、榨油等,在傳統的家庭分工中,阿昌族婦女會紡織土布并染色,阿昌族男子則會編籮筐等竹制生產、生活用品,這些產品大多數自給自足,很少拿到市場去交易。阿昌族人善于制造銀器,戶撒地區有一些工匠專門從事銀首飾加工,已有數百年歷史。他們生產的手鐲、銀鏈、銀扣、銀耳環等造型美觀,是當地重要的商品之一。阿昌族善于打鐵、制刀, 打制的鐵器經久耐用,特別是長刀、尖刀、砍刀、菜刀、剪刀、拒斥鐮刀等鋒利美觀,“戶撒刀”頗受附近傣、漢、景頗、德昂等各族人民所喜好。阿昌族人生產的長刀遠銷到怒江傈僳族臨滄市佤族、中甸的藏族地區,也有外銷至緬甸。

交換貿易

隨著手工業商品生產的逐漸發展,相應而產生的便是原料、銷售產品以及販運糧食和日用生活必需品的商販。民族內部、與其他民族之間的商品交換關系也發生了。特別是自19世紀以來,德宏地區以漢族為主的商品經濟的進一步發展以及英國在緬甸的殖民地資本主義商品的影響,促使阿昌族與其他民族之間的商品交換關系也迅速發展起來,一部分生產、生活所必需的原料、日用工業品,也多仰給于市場。從事商品交換的主要的是小商販,也有少數包銷商、運輸商等,前者在周圍各民族中或本族市場上進行商品活動;后者則擴大到境外,已是專業商人。

風俗習慣

服飾

阿昌族的服飾,因歷史發展、社會認同和地域不同等原因,主要有梁河服飾、臘撒服飾和戶撤服飾三種。因年齡段的不同,又分為未婚、已婚、中年、老年四種。無論如何劃分。阿昌族女性的服飾包括包頭市、上衣、筒裙、花腰帶、圍裙、綁腿和圍巾等。傳統的服飾,最有特色的是包頭,婦女包頭高達一尺左右,國內外罕見。

阿昌族男子一般穿藍色、白色或黑色的對襟上衣,黑色長褲,臘撒地區的成年男子也有穿左襟上衣的。戶撒阿昌族男性青壯年喜歡包白色包頭,梁河縣的男性青壯年則喜歡包黑色包頭。婦女的服飾因地而異。戶撒阿昌族女性的服飾,已婚和未婚的沒有區別,均與附近傣族的很相似。臘撒、梁河兩地婦女上衣均為長袖圓擺對襟衣,下著筒裙,也配戴銀項圈、銀手鐲等飾物。兩地已婚婦女包頭市制作款式略有差別,梁河縣婦女的包頭約有33公分高,而臘撒婦女是帶圓盤黑包頭。少女的傳統服飾是淺色對襟上衣,下著深色褲子。腰系繡花圍裙,發辮挽于頭頂,發辮上插花。改革開放以來,一些阿昌族婦女買來布和花邊來縫制圍腰,取代耗工費時的機織圍腰。其著裝正走向簡化,褲子代替了筒裙,還改良了包頭布。許多年輕人均改穿漢裝和傣裝,只有頭部裝飾還保留一些民族特色,但在節日和接待客人時,通常仍會穿上民族盛裝。

飲食

阿昌族飲食以大米為主食,輔以面食,嗜食酸筍酸菜等食物,肉類以豬肉為主,通常用火燒的方法烹。戶臘撒的“過手米線”、梁河的黃花粑粑及生片石姜等是較有特色的民族風味食品。糯米粑粑也是阿昌族的風味食品之一。阿昌族喜歡飲酒,多數人家自釀米酒。阿昌族的已婚婦女大多喜歡嚼檳榔,閑暇時,大家互傳檳榔,并以牙齒因檳榔汁而染成黑色為美。阿昌族人在新收獲的稻谷進家時,要進行“嘗新”的儀式,這一天人們吃飯時要先喂狗,以感謝狗將谷種帶給他們(阿昌族民間傳說認為是狗為人們帶來了谷種)。

居住

阿昌族多居住在壩區和半山區,村寨一般選擇在有陽光、水源充足的地方。新中國成立前,阿昌族人民的生活較貧苦,大多數人住白茅房,即以竹、木為屋架,籬糊泥為墻,茅草蓋頂。1949年以后,茅草房逐步減少,改革開放以來,基本絕跡。

典型的阿昌族住房是正房加兩縱廂房、一堵照壁的“四合院”,一般為土木結構瓦房或磚木結構瓦房,有的還建磚混結構的平頂房。正房講究座向,住宅大門保持“迎山開門”的古風遺俗。正房一般有三間,正房中間為堂屋,設有神龕、火塘,是飲食、取暖、會客祭祀的場所,堂屋內的火塘長年不熄。堂屋左右兩邊是老人和未婚子女臥室、廂房樓上或做客房或堆放雜物,樓下為多圈養牲畜、飼養家禽或作制鐵器的工作間。建新房時,人們也有放爆竹、掛紅等習俗。

婚姻家庭

阿昌族的家庭一般是一夫一妻制的父系家庭,實行幼子繼承制,也有三代同堂的家庭。同時,阿昌族地區“上門婚”也較為流行,上門的男人須改隨女方姓。男女青年婚前戀愛自由,每至傍晚,青年小伙可以到喜愛的姑娘家附近或竹叢里,用葫蘆笙吹奏悅耳動聽的曲調,吸引姑娘關注;有些地區則由青年男女成群結隊,在火堆旁聚會,互相對唱情歌,聚會往往通宵達旦,稱為“串姑娘”。但在新中國成立以前,男女的婚姻締結卻要由父母包辦,由此造成了“領婚”(青年男女私定終身,遭女方父母反對,姑娘跟心上人私奔)、“搶婚”等社會現象,造成諸多悲劇。民族解放后,戀愛自由、婚姻自主的觀念深入人心,封建社會的這些亂象逐漸在社會上消失。隨著時代的發展,在一些阿昌族村寨中,“串姑娘”、對歌這些傳統的戀愛交際活動,也被到歌舞廳、娛樂場所交際乃至網絡交際取代。阿昌族傳統規定同姓不婚,但長期以來與漢、傣等族的通婚卻較普遍,反映了阿昌族與兄弟民族之間很久以來的親密關系。過去,在阿昌族社會中存在夫兄弟婚的轉房制婚姻形態,以及姑男娶舅女、姨表互婚等風俗,新中國成立以來,這種婚姻習俗已逐步被人們認識到弊端而不再提倡。

禮節

阿昌族素以好客而聞名。好客的特征又體現在“以酒待客”上。如果親戚、好朋友到家做客,阿昌族人會請他們喝米酒,以表示自己對客人的尊重和誠心。若有貴賓自遠方來,還要在村口請他喝“進寨酒”。在阿昌族社會,無論是親戚、鄰居還是朋友都經常往來,若有誰家辦紅白喜事、建房蓋屋,寨中的熟人都主動前去幫忙。按照傳統習俗,如果有上山打獵、下河筑壩捕魚的活動,只要是參加者,不論大人、小孩,每人均可在所獲中分得一份。在阿昌族的村寨里,每逢婚慶喜宴,主辦者都會廣發婚宴喜帖。 村寨中的人們素來禮尚往來,守望相助,平時往來互贈的禮物是糖果、餅干、飲料等,而在參加婚禮時,可送禮金,也可送日常生活用品。

喪葬

阿昌族在傳統上實行土葬。在信仰佛教的地區,若有人不幸去世,其家屬會先請佛爺(佛教僧侶)念經,然后擇吉日出殯。阿昌族也有接氣、報喪、停靈祭奠等習俗,出殯時,由佛爺用一條長約三、四丈(9至12米)的布系于棺木之上,用手牽著布幅走在前面,以示由老佛爺領路,讓死者平安到達“天國”。在傳統葬禮中,棺木抬出門時,死者的家屬兒女須跪在兩旁,棺木要從他們頭上抬過,表示“搭橋”給死者過河。死者通常下葬在每個村寨均有的公共墓地中。梁河阿昌族老人去世時,過去要用火槍對天鳴放,現在改為放鞭炮,以示報喪。在傳統葬禮中,還要請“活袍”(經師)主持祭奠。葬禮中最悲切的場面是唱孝歌,催人淚下,以情感人。阿昌族有時也會按佛教儀式實行“火葬”,通常是針對非正常死亡者。

節日

阿露窩羅節

阿昌族最隆重的節日是“阿露窩羅節”。“阿露窩羅節”于每年公歷3月20日—21日舉行,節日標志為青龍、白象。每逢節期,各地阿昌族歡慶節日,各村寨、各支系互派代表,共祝佳節。

會街節

會街節流行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隴川縣戶撒一帶.是阿昌族人民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歷九月初十開始舉行 ,為期五天。會街節是迎接佛祖返回人間的日子。傳說佛祖“個打馬”(釋迦牟尼)為母親上天念經三 日(相當于地上三個月 ),返回人間時,佛祖佛光普照,青龍、白象呈祥。正因如此 ,阿昌族視青龍 、白象為吉祥 、幸福的象征 ,每逢會街節 ,必耍青龍 、白象。即源于此會街節主是人們進行物資交流 ,青年男女進行社交和表達感情的機會,節日期間耍青龍、玩白象,是最隆重、最精彩的娛樂活動白、青龍由民間藝人親手制作,一般用竹禾編扎 ,彩紙諫裝 ,活靈活現,表現出阿昌人民的勤勞智慧和時幸福生活的憧憬。

潑水節

阿昌族的潑水節有“大潑三天,小潑七天”的習俗,但儀式主要集中在前三天,有上山采花、獻佛、浴佛、舞蹈和潑水祝福等幾個過程。阿昌族潑水節儀式既是一種宗教儀式,同時又包含了內容豐富的民俗活動,它是宗教體驗、民俗生活方式和情感表達三者的展演。宗教作為節日的內涵,其內容通過廣大群眾參與的節日活動而得到宣揚,而節日作為宗教的一種形式,因為宗教的需要也保留并流傳了下來。由于廣大群眾的參與極大地豐富了節日的內容和內容中的趣味性。

澆花水節

在戶撒、臘撒一帶的阿昌族中,有澆花水節,這是阿昌族青年男女的節日。節日活動在每年的農歷三月間舉行。這一天,青年男女們三五成群地從一個寨子逛到另一個寨子,用新盆盛水,互相澆潑,十分熱鬧。澆水后,互相邀約,成群地來到村寨外河邊或林蔭草地上,互相對唱情歌,傾吐彼此間的愛慕之情,有的借此機會確定了婚姻關系。

火把節

云龍縣漕澗到騰沖市大蒲川、小蒲川,一直到梁河縣隴川縣縣戶撒、臘撒一帶,都過火把節。云龍縣漕澗阿昌族的火把節是在農歷六月二十五舉行,內容主要是敬獻五谷神,祈求五谷豐登。當日晚飯后,還舉行賽馬射箭游藝,人夜后全村點燃木刻的火炬,灑木火粉,表示驅除災害疾病。

梁河縣、隴川縣戶撒和臘撒一帶的阿昌族是在農歷六月二十四過火把節。這一天,村村寨寨殺黃牛,家家戶戶燒火豬、做米線,男男女女染紅指甲。入夜燃著火炬,在村寨周圍游動,以示驅除疫病。夜間還挖取河沙,灑在家畜廄周圍,表示牲畜安全。梁河縣一帶的阿昌族新婚婦女,要回娘家過這個節日。

撒種節和嘗新節

撒種節和嘗新節是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盈江、梁河縣隴川縣等縣阿昌族人民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歷三月十日和八月十五日舉行。相傳在遠古時代,阿昌族人民中有個年逾古稀的老婆婆,每逢八月中旬收獲季節,她總是不厭其煩小心翼翼地將各種谷物良種選留下來。轉送給各村寨的人民,由于幫助大家提高了耕種技術,她受到人們深沉的愛戴和尊重。某一年的八月,老婆婆突然在收獲前逝去。為了彌補老人未能穿新、嘗新而逝的最大遺憾,人們在她靈前敬獻香噴噴的飯菜和新衣。以后,每年八月十五日,阿昌族家家戶戶都用新收獲的糧、菜、瓜果做飯,這樣就形成了嘗新節。來年春天人們又將她留下的種子撒到地里,形成了每年三月十五日的撒種節

禁忌

阿昌族禁忌較多,有的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有的則留有古老傳統的遺痕,也有的帶有封建色彩。各地阿昌族禁忌有許多差異,或有不同的解釋。

阿昌族禁止在正月初一宰殺牲畜或傷害動物;在婦女生孩子未滿七天時禁止別家男人進入院內。阿昌族的男性長輩不可以進已婚晚輩的臥室,女性通常住在樓下,忌諱上樓。

阿昌族在訂婚盟誓時會交換相片及頭發,盟誓若是解除,需將交換的相片和頭發退回,不可銷毀。

阿昌族婦女不可從犁、耙、鋤、刀、槍等物上面跨過——阿昌族婦女通常需要參與勞作,而跨過這些工具被認為會導致使用這些工具時發生意外。

藝術

手工藝

阿昌族的手工制品有刺繡、漆、染織、雕刻、銀器制作等,圖案美觀,制作精細。阿昌族的雕刻技術達到了較高的水平,在家具、建筑物、佛龕等物件上,都雕刻著各種動、植物,形象生動。此外,阿昌族的建筑和繪畫也都有一定的民族特色。阿昌族的繪畫大多與宗教有關,佛龕及一些祭祀器物上通常有彩繪的太陽、月亮、樹、花等圖案,繪在建筑物上的山水、花鳥、人物畫也具有鮮明的民族特色。

文學

阿昌族的歌謠、故事、傳說等民間口傳文學十分豐富。它們題材較廣泛,有的反映宇宙與萬物的起源;有的反映本民族的來源及歷史;有的歌頌人民反抗封建統治和壓迫的斗爭精神;有的贊揚勞動人民的勤勞和智慧等。其文學作品的種類有史詩、故事、歌謠、戲劇、神話傳說等。最著名的是神話史詩《遮帕麻與遮米麻》,它是研究阿昌族古代哲學、文學及社會思想的重要資料。故事《選頭人》《兄弟打鐵》等,從不同側面反映了阿昌族人民的社會生活。還有一些童話、寓言故事,把動物人格化,賦予人的思想特征。

阿昌族中一批中、青年人的文學作品活躍在云南省內外的文壇上,如孫宇飛以其詩歌《我的筒裙花喲》曾榮獲第二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獎,羅漢的短篇小說集《紅淚》獲第六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曹先強的散文《故鄉那高高的粘棗樹》獲第五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等。此外,阿昌族鍛制技藝和阿昌族史詩《》被列入國家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與此同時,它們和阿昌族民歌、阿昌族舞蹈“蹬窩羅”都被列入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縣戶撒鄉新寨賀姐村野也被確立為阿昌族傳統文化保護區。

舞蹈

阿昌族的舞蹈主要有“蹬窩羅”“青龍白象舞”和“象腳鼓舞”等舞種,以象腳鼓舞、耍獅子、玩春燈等最具民族特色。這些舞蹈都是阿昌人民在長期的生產生活實踐中的產物,是智慧結晶。它以豐富的內容,多樣的形式和獨特的風格世代相傳,成為阿昌族人民不可缺少的精神財富。阿昌舞蹈“蹬窩羅”是一項全民藝術活動,它的包容性極強,男女老幼均可參與其中,因為“蹬窩羅”舞蹈的動作均來源于阿昌族的日常生活,所以舞蹈結構單一、動作簡單、音樂節奏慢,無高難度、高幅度動作,所以適合所有年齡段的學者來學習舞蹈。

音樂

阿昌族的戲曲受到漢、傣、白等民族文化影響,祈求五谷豐登,以農業祭祀為主題思想,演出時用本民族方言,深受大家喜愛。“對歌”是青年男女在勞動之余十分喜歡的活動,歌謠有習俗歌、情歌、苦歌、山歌等,押韻上口,感情真摯。樂器有葫蘆絲、洞簫、三弦琴二胡光亞、鑼、鈸[bó]、嗩吶等。

阿昌族的戲曲,流傳較廣的有《使春牛》《魯班調》《采茶調》《財門調》《桃花調》《三字經調》等。其中有些是漢族文人的作品,有些則受傣、白等民族的影響。這些戲劇一般均含祭祀的內容,如《魯班調》中出場的人物,有“大仙”“土地”“童子”“神女”等,以農業祭祀為主題思想,祈求五谷豐登。戲劇多采用各地本民族的語言,因而演出時氣氛活躍,深受本民族人民的歡迎。

阿昌族的民歌,內容豐富多彩,瑞安鼓詞便是一首首優美的抒情詩。在阿昌族民歌中,最富于民族特色的是傳統的“窩羅調”,每到喜慶之時,村民們就聚集到一起慶賀,人們就圍住桌子,邊跳邊唱,往往通宵達旦。蹬“窩羅”時,先由一個最善于歌舞的“梢干”領頭,其余的人跟在后面,一句一句的隨唱,一步一步地跟著舞蹈。當蹬“窩羅”的人們來到發起人家的門前時,先由"梢干”領唱,大伙隨合的形式唱“則勒扎”(用假嗓唱迎客曲),又稱為“小切”。

阿昌族人民喜歡唱山歌,主要是在野外勞動、上山砍柴、走村串寨、青年男女約會對唱的抒情歌曲,以集體對唱為主。如果遇上過路人,對方接唱時,有時甚至可以唱幾個小時,樂此不疲。阿昌族山歌的題材多為情歌和消遣歌,對唱的男女雙方都以一個對歌的能手主唱,其他人隨和伴唱的方式進行。對唱地點主要在家中,也有在野外的(一般是單獨性對唱)。對唱者分已婚對唱和未婚對唱兩大群體,已婚群體中又按年齡分為中年和老年兩部分。未婚青年的對歌不受地點限制,可以在節慶地點或討親嫁女的人家對唱,可以存田間、地頭,辭別途巾對唱,可以在熱鬧喜慶的場合下對唱,更有意思的是阿昌族還有一種傳統風俗,青年男女戀愛只準在家中進行。

體育活動

在自然環境的影響下,常年的生活、生產以及宗教活動等逐漸形成了非常具有特色文化的傳統體育項目。阿昌族長久的歷史發展演變出豐富多彩的民族體育項目。由生存需要演變的體育項目包括賽馬、武術、射弩、打拳、舞棍及青龍大刀等。從生產、生活中所演變出來的體育項目包括賽美、對歌以及車秋等。從民俗以及節慶演變而言的體育項 目包括迎親、耍青龍等。從宗教信仰以及政治中演變而言的體育項目包括舞獅子、秋千等體育項目。在這些體育項目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跳柳神舞、蹬窩羅,具有很強的民族氣息。

阿昌族的民間傳統體育項目可以分為秋千類、武術類和娛樂類。

秋千類體育項目包括甩秋和輪式秋兩種項目。甩秋運動需要用竹子做成秋架,人站在秋架上兩手握繩,來回擺動,技術高超者可以呈現雄鷹展翅狀,以動作技巧難度來判斷勝負。輪式秋體育項目又可稱之為風車秋,在場地上建立器材,人坐在木板上上下升降,用力蹬地旋轉。

武術類體育項目有很多種類型,刀、棍等都可以作為體育器材,棍術有雙節棍三節棍,刀類體育項目有單刀和雙刀之分。在進行體育項目中并沒有太大的場地限制。運動員需要攜帶器材向觀眾作揖后,方可進行演練。

娛樂類體育項目在阿昌族也有很多,如耍白象等。耍白象體育項目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在耍白象之前,先要用木料做一個木架子,再用竹篾編成象頭、象身,上面裱一層白紙,再用白布做成象鼻子。整個白象有如一只真象大小。并在白象的肚子里還要裝有各種機關和繩子,專供耍象的人操縱。耍白象時,要有 4個人藏在象肚子里抬著大象,另一個人在里面操縱象鼻子的繩子和滑輪。與之相類似的項目是耍青龍,主要是作為慶祝節日時采取的體育項目,具有很強的娛樂效果。

發展現狀

政治

1950年初,中國人民解放軍進駐阿昌族聚居地德宏地區,阿昌族人民獲得了解放,阿昌族的歷史從此掀開了新的一頁。新中國成立后,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阿昌族人民的生產生活、文化、教育、醫療衛生等各項事業都得到了很大的發展,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極大提高。

1951年1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派出中央民族訪問團到達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對阿昌等各族人民進行慰問,宣傳新中國的民族政策。1952年在戶撒阿昌族地區設立了阿昌族自治區(區級),徹底終結了當地土司的封建統治。1953年及1954年,政府又先后在潞西縣江東區高埂田鄉、梁河縣遮島區丙蓋鄉和關璋鄉建立了3個阿昌族民族鄉。此外,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州級)成立時,阿昌族在代表名額中也得到了充分的照顧。自1955年秋開始,中國共產黨根據阿昌族的社會特點和邊疆的具體情況,在阿昌族地區開展以和平協商為原則的土地改革運動,徹底廢除了封建土地所有制。領主、地主的特權、雜派、高利貸等也一并廢除。1988年,云南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行政建制進行了調整,隴川縣戶撒阿昌族鄉、梁河縣囊宋阿昌族鄉、九保阿昌族鄉被國家確認為3個縣轄區級建制的阿昌族民族鄉

經濟

新中國建立前,阿昌族地區依舊是以封建領主經濟為主的封建經濟制度。在土司領主的壓迫和剝削下,阿昌族人民遭受著沉重的稅收和勞役負擔。阿昌族的社會、經濟、文化等,在新中國時期都得到了極大的發展。 20世紀50年代,阿昌族地區開始進行農業合作社的嘗試,引進了農業機械,改變了傳統的農業模式,水稻產量得到了很大提高,解決了溫飽問題。

1980年起,阿昌族地區開始實施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農業模式逐漸由單一的糧食種植轉變為甘蔗、茶葉、油菜烤煙、果蔬等經濟作物種植多樣化發展的新局面。除農業外,阿昌族的打鐵、首飾等手工業也得到了了充分發展,戶撒刀曾多次在獲獎,產品遠銷西藏自治區甘肅省青海省內蒙古自治區四川省等少數民族省區及東南亞國家。阿昌族的民族工業也實現了從無到有的發展,除了鐵廠、農具、榨油、肥皂、松香、染布等小型工廠外,還有茶葉加工廠、制糖廠等工業門類。一些阿昌族人也擺脫了傳統農業勞動的束縛,開始經營工廠和商業等產業,戶撒阿昌族的“過手米線”,隨著阿昌族店主們的推廣,已經形成了具有民族特色的餐飲行業。

近代以來,隨著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的商品貿易發展以及英國在緬甸地區的殖民地資本主義商品經濟的影響,阿昌族地區的商品經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發展,從外界購買鐵、銀等原材料,并把部分鐵器、銀飾等賣給周邊民族。但由于阿昌族地區相對較為偏僻,交通和和基礎設施建設困難,經濟發展受到限制,貧困問題依舊是阿昌族地區較為突出的問題。21世紀以來,隨著西部大開發政策的推進和國家扶貧政策力度的加大,云南省包括阿昌族在內的7個人口較少的少數民族被納入中國的《扶持人口較少民族發展規劃》,阿昌族的特色產業和民族文化,都正在得到進一步的政策扶持與保護。

阿昌族地區的商品經濟也得到長足的發展。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逐步建立,許多阿昌族農民投身商海,開始經商,有的阿昌族農民還從事邊境貿易,到國家二級口岸章鳳經營布匹或從事木材、玉器、中藥材、土特產品、鋼材、日用品等。

教育

阿昌族的教育事業包括傳統教育、現代學校教育和成人教育等內容。早在 2001年云南大學對隴川戶撒鄉芒東下寨的調查就注意到 “傳統教育方式”“現代基礎教育”和 “成人教育”對阿昌族文化傳承的重要意義 ”。阿昌族地區的文盲率從解放初期的80%下降到13%,戶撒地區的學校從培養土司子弟過渡到培養高校人才,據2005年全國第五次人口普查資料顯示,阿昌族文化程度大大提升,每萬人中就有大專以上文憑92人,高中文憑468人,初中文憑1811以及小學文化4940人。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經濟的恢復和發展,推動著戶撒等地區的教育步伐的發展,阿昌族的教育水平也得到顯著提升。此外,阿昌族考入高校的學生數量也逐步增加,云南阿昌族學會用“披紅”的形式為考上二本的本民族學生進行獎勵,并發放2000元的現金,以鼓勵學生繼續深造,考上大學的學生都將享受到本民族的傳統禮遇。

工業制造業

新中國成立后,梁河縣地區開辦了鐵廠、農具、榨油、肥皂、脂松香、染布等小型工廠,戶臘撒地區也建立了鐵工廠。改革開放后,阿昌族的地方工業和鄉鎮企業從無到有,并得到迅速發展,先后辦起了4和茶場、茶葉加工廠、制糖廠,并遠銷海內外。制鐵工業也迅速崛起,戶撒的阿昌族人民打鐵、制刀的技術很高,打制的鐵器經久耐用,以“戶撒刀”著稱于世,生產的長刀受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族、臨滄市佤族的喜愛,甚至遠銷香格里拉市藏族地區和鄰邦緬甸地區。家實施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后,阿昌族農民從事起第二、第三產業,有的人自辦畜牧場養奶牛;有的開辦了酒廠;有的開辦碳酸鈣礦廠;有的承包林場采松脂;有的進行糧食加工,還有一批阿昌族木、泥、石工匠走出大山去搞建筑承建工程。2005年梁河縣2個阿昌族民族鄉的鄉鎮企業達到640個,總產值達2242萬元。

醫療衛生

新中國成立前,阿昌族所在地區的醫療衛生條件極差,人民缺乏基本的衛生常識,阿昌族聚居區內鼠疫等傳染疾病高發。新中國成立后,黨和地方人民政府多次派出防疫治病工作隊深入到阿昌族村寨,開展愛國衛生宣講活動,極大地降低了傳染病的得病率。尤其是1950年后,衛生防疫機構在阿昌族地區各縣成立并開展醫療工作,各地區相繼建立了衛生院、衛生所,組織專業的醫生到村寨里會診,并培養了一批阿昌族的醫務人員,形成了縣、鄉、村三級衛生防疫醫療網。隨著醫療水平的提高,阿昌族地區的新生兒死亡率大大降低,婦女兒童保健工作穩步開展。改革開放后,阿昌族地區的醫療衛生事業發展迅速,鄉衛生院、村衛生室、醫務人員、病床等醫療場所、醫療用具不斷擴大,農村初級衛生保健工作加強,醫療知識普及范圍擴大,隨著阿昌族地區醫療衛生狀況的不斷優化,生活環境及生活條件得到改善,到2000年,阿昌族人民的人均壽命比1990年增長了將近6歲。

緬甸阿昌族

在緬甸,分布在克欽邦的阿昌族因主要來自戶撒地區,多自稱峨昌族(Ngochang),分布在撣邦的阿昌族則主要來自梁河縣地區,因而自稱蒙撒族(Maingtha,又譯邁達)。緬甸的“邁達”(Maingtha)一般被認為與中國的阿昌族存在跨境民族關系。他們主要分布在緬甸克欽邦的密支那八莫以及撣邦的南坎景棟等地。戶撒壩子的阿昌族多認為緬甸的“邁達”就是歷史上從戶撒壩子遷出去的“戶撒人”,與梁河等地的阿昌族沒有多少關聯。他們認為緬甸的“邁達”基本都信奉南傳佛教,而梁河等地的阿昌族則不信奉南傳佛教;緬甸的“邁達”也會鍛造“戶撒刀”,而梁河等地的阿昌族并不具備這項技能;并且緬甸的“邁達”大多與戶撒阿昌族有親緣關系。

緬甸的阿昌族多數是因打鐵、經商、挖寶石等原因從戶撒地區遷去的僑民,他們大約在清代末期開始頻繁往來于緬甸和戶撒地區,后逐漸定居于緬甸。由于他們與國內阿昌族有親緣關系,因此跨境交往十分密切。緬甸阿昌族多數與景頗族勒期人(Lashi) 或傣族雜居在一起,但在緬甸的歪莫、莫谷等地有一些阿昌族聚居的大村寨,這些村寨主要靠打鐵或做小本生意謀生,大多數情況下不以農業為主要經濟來源。

緬甸“邁達人”原來是 20世紀 50—60年代中期從中國隴川出境到緬甸暫居的阿昌族同胞,后來留在緬甸定居,定居在緬甸的雷基市的 “邁達人”被分別安置在六 “番” (讀音 fai,即相當于中國市鎮里的六個辦事處 ,是當地傣語音譯 ),現在人口統計入緬甸雷基市,共有1500多人(2010年),多數人家從事 “邁達米線”和小宗買賣。離開雷基市的 “邁達人”,有的以打鐵為生,有的以販鹽為生,有的游走于緬北玉石場與緬北八莫密支那仰光之間從事玉石生意,后來在八莫的伊洛瓦底江西形成了兩個數百戶人家的 “邁達人”村落 ,信仰南傳上座部佛教,建有緬式佛寺。雷基市的 “邁達人”每年都有人到八莫緬寺參加那里的佛事活動 ,多數人則在逢節慶時著阿昌族節 日盛裝人中國境內參加隴川戶撒阿昌族每年舉辦的 “窩羅節”活動。平時 “邁達人”著漢族服裝,說阿昌話、漢語 ,多數人還兼通緬甸語、傣語和景頗語。

201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節期間,由德宏師范高等專科學院的老師及學生組成了《德宏世居少數民族跨境問題互動研究》課題組,來到隴川中緬邊境的中方口岸通道拉影 ,并出境到對面緬甸的雷基 ,對被稱為邁達族的邊民進行實地調查,發現所謂的“邁達族”,其實就是跨境而居的阿昌族。通過此次對緬甸 “邁達人”的調查完全證實他們就是出境定居在緬甸的隴川戶撒阿昌族后裔,是和中國境內的阿昌族跨境而居、同宗同源、語言相通、習俗相近的民族。由于歷史上的政治原因和雙邊的地緣關系、業緣關系,出境居住的阿昌族變成了緬甸邊境一側至其內河伊洛克底江沿岸的 “邁達族”。

參考資料 >

..2023-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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