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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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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公元前2032年—公元前333年),是中國夏商、西周公國以及春秋戰國時期中國東南方的諸侯國,亦稱越、于越。越國地處東南揚州,始祖為夏朝君主少康的庶子無余,姒姓,其封地在歐余山之南,主要以紹興禹王陵為中心。《史記》記載越國是大禹的直系后裔中的一支。

夏朝開國君主禹去世后葬于會稽山上,夏朝第六代君主少康將越賜給自己的庶子無余做封地,以奉守禹的祭祀。越國與杞國曾國褒國等皆為大禹后裔子孫所分封。無余傳承十幾代,其后人斷了對禹的祭祀。后有號稱無壬的人自稱是無余的后代,恢復了對禹的祭祀,受到百姓擁護,被周襄王封為越侯。無壬后代允常繼承越國后,與吳國結怨,戰事不斷。前496年,允常死后,勾踐即位,前473年,勾踐消滅吳國,出兵向北渡過淮河,在徐州與齊、晉諸侯會合,向周王室進獻貢品,勾踐也被周代冊封為“伯”,并被后世認為是“春秋五霸”之一。此后在越王朱勾、越王翳時期,越國先后擊敗滕國郯國,又征伐齊國、楚國。至越王無彊時期,越國被楚國擊敗,無疆戰敗身亡。由于越國繼承人未定,越王無疆后代各自為政,先后建立東越國、閩越國等。秦始皇二十五年(公元前222年),秦將王翦等平定楚江南地,降越君,置會稽郡(治吳),后秦軍又征伐東南京族地區,先后統一甌越(今浙江省溫州一帶)和閩越(今浙江南部到福建福州一帶)等地,建立了閩中郡,越國滅亡。秦末漢初時期,閩君搖協助諸侯推翻了秦,漢高祖封其為越王,讓越國的后代祭祀越國先祖。劉徹時,東甌和閩越余部完全歸入漢朝,遷至江淮地區。

越國疆域經歷過多次變化,越王勾踐平吳后,東至海(東海),北至齊、魯的一部分,西到淮河長江中游的部分地區,南到江西省福建省的北部。越人居住在干欄式建筑中,喜食異物,擁有斷發文身的習俗。相關遺址有印山越國王陵、馬鞍古文化遺址、無錫鴻山越國貴族墓地、壺瓶山古文化遺址和后白洋古文化遺址。相關文物有伎樂銅屋、越王勾踐自作用劍等。

國號由來

據《史記·越王勾踐世家》記載:“越王勾踐的祖先是夏朝開國君主禹的后裔,是夏朝第六代君主少康的庶子。”《吳越春秋》中記載得更為詳細些:禹去世后葬在了會稽山上,少康將于越賜給自己的庶子無余做封地,以奉守禹的祭祀。賀循《會稽記》則記載了,無余號于越,越國稱呼由此而來。

歷史沿革

越國建立

禹得帝堯賜姓姒,隨后得到帝舜禪位,其即位后國號為夏,死后葬在了會稽山上。夏朝第六代君主少康將兒子無余封到越地,以奉守禹的祭祀。無余到了越地立國,建都秦余望南,其傳了十幾代,代代都會祭祀禹墓,直至最后一代無能斷了對禹的祭祀。十多年后,有號稱無壬的人以無余后裔自居,恢復了對禹的祭祀,因此得到百姓擁護為越國君主。周襄王三十一年(公元前621年),越國派遣使者向周代進貢,請求恢復封國,周襄王準奏并封無壬為越侯。無壬將帝位傳給兒子無驛,無驛將帝位傳給兒子夫譚,之后夫譚的兒子允常即位。

吳越之戰

姬閬六年(公元前671年),楚成王向周惠王進貢,周惠王允其平定南方夷、越之亂,楚國得以對夷、越興兵,越國淪為楚國的附庸。之后吳國晉國的支持下,開始與楚國相對抗,越國作為楚國盟國也加入了戰局中。在姬泄心二十七年(公元前545年)爆發的吳楚之戰中,越國因楚國盟國身份遭吳王余祭率兵討伐,一些越人被抓走,作為俘虜替吳國看守舟船,這些越人隨后找機會刺死了吳王余祭。而在姬貴八年(公元前537年),越國響應楚靈王的號召,派大夫常壽率領越軍在瑣(今安徽霍邱縣東)與楚軍會合一起攻打吳國,此戰聯軍大敗。姬匄十年(前510年),越侯允常拒絕闔閭提出的派兵隨吳國伐楚的要求,越國的檇[zuì]里因此被吳國攻破。吳越之間結怨,戰事不斷。周敬王十五年(公元前505年),越侯允常聽說吳王闔閭駐軍楚國郢都,此時國內空虛,念及吳破檇里之仇,于是舉兵伐吳,此戰越國勝。

越侯允常去世后,兒子勾踐即位為越王。越王勾踐元年(公元前496年),吳王闔閭出兵伐越,越王勾踐率軍在檇李(今嘉興市)抵御。越王勾踐派敢死隊用呼喊和自殺等奇招吸引吳國軍隊注意力,趁機襲擊并打敗了吳國,闔閭也被射傷。

勾踐滅吳

越王勾踐三年(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踐聽說夫差日夜練兵要報復越國,于是想先發制人討伐吳國范蠡勸阻無果,越國在夫椒之戰中戰敗。越王勾踐帶著五千士兵躲進會稽山,被吳王帶追兵圍困住。越王勾踐采納范蠡的建議,派大夫文種膝行向吳王夫差求和,吳王聽從伍子胥諫言拒絕求和。越王勾踐遂想死戰,被文種勸住,文種通過賄賂吳國太伯嚭[pǐ]再次向吳王夫差求和,表示愿意讓越國成為吳國的附庸國。此次伍子胥勸阻吳王未果,越國和吳國訂立和平盟約。

越王勾踐回越國后,臥薪嘗膽,并親自下地耕作,同時延攬人才、禮賢下士,與百姓同甘共苦。越王勾踐五年(公元前492年)五月,勾踐將國政托付給文種,自己則和范蠡、大夫拓稽一同前往吳國作為人質,伺候吳王,從事勞役。期間,文種不斷向吳國進貢,并賄賂伯嚭。在伯嚭的影響之下,夫差認為勾踐是真心歸順于他,于是決定將他們放回越國。

越王勾踐歸國后采納大夫逢同的進諫,采取“結交齊國、親近楚國、隨附晉國、捧高吳國欲望”的外交策略。同時,勾踐還聽從大夫計倪的建議,在國內推行仁政,同時發展農業生產和商業貿易,根據山水地形合理布局多種經營,并在選拔人才中任用賢能。經過幾年發展,越國國力逐漸強盛。

勾踐十六年(公元前481年)春,越王勾踐趁吳王夫差帶精兵北上會盟諸侯之際,派五萬兵士討伐吳國,打敗留守的吳國軍隊并殺了吳國的太子。后吳王夫差與晉定公爭奪盟主之位失敗,歸國時吳軍疲憊、國內空虛,吳王于是派人送厚禮與越國講和。四年后,越國再次伐吳,成功圍困吳國三年,將吳軍打散,又將吳王困于姑蘇山上。吳王夫差派使者赤身膝行求和,被越王勾踐拒絕后,夫差自殺,吳國滅亡。

北上稱霸

越王勾踐平定吳國后,北上到徐州市齊國、晉國諸侯會盟,并向周代進獻貢品,周元王冊封越王勾踐為“伯”。通過遷都于臨沂市(學界對其位置存在爭議,一說今山東青島瑯琊山附近,另一說今連云港附近),越國更好地吸收中原文化,并在良渚文化結束一千多年后再次遇到了對中原文明施加自己影響的歷史機遇。越王勾踐將淮河上游的土地送給楚國、歸還宋國吳國侵占的土地、把泗水縣東方百里的土地送給魯國。當時,越軍在長江、淮河以東暢行無阻,諸侯們都前來慶賀,越王勾踐自稱霸王。范蠡曾規勸越王勾踐不要逾越稱王,勾踐未接受此建議,范蠡因此選擇離去。范蠡致信文種,稱與勾踐只能共患難而不能同享樂,勸其離去。文種稱病不上朝,朝臣中傷文種稱其會作亂,越王勾踐順勢賜文種寶劍令其自殺。

勾踐三十二年(前465年),越王勾踐去世,越王之位由其子鹿郢繼承。鹿郢逝世,子不壽即位。不壽逝世,子翁即位。翁逝世,子翳即位。翳逝世,子之侯即位,之侯逝世,子無彊即位

勾踐之后

越國經歷了鹿郢、越王不壽、盲姑三位君主后,繼位的朱勾分別在越王朱勾三十四年(公元前415年)、越王朱勾三十五年(公元前414年)出兵滅了滕國郯國,保持了越國的強盛。彼時,越國還和齊國一起“夾削”處于越、齊之間的莒國的國土,最終使莒國滅亡于越、齊之間。越王朱勾三十七年(前410年)去世,在位37年。死后,他的兒子翳[yì]即位。

越王翳二十年(公元前391年),越國趁齊國內亂,滅了其屬國繒國。越王翳在位期間,曾多次和楚國在江上作戰并屢敗楚國。越王翳三十三年(公元前378年),越國被迫遷都吳(今蘇州市)。越王翳三十六年(公元前375年),越王翳的弟弟豫為繼承王位,連殺三個王室子弟,又挑唆越王翳殺了太子諸咎,被越王拒絕。太子諸咎怕被殺害,帶兵驅逐了豫并發動政變,殺害了越王翳。同年十月,越王諸咎被越國人殺害,吳地越人擁護其子錯枝為越王。次年,大夫寺區率兵平叛,廢黜錯枝后立之余為越王。越王無余十年(公元前363年),寺區的弟弟寺忠殺了越王無余,立無顓為越王。越人三弒其君,越國國力因此減弱。越王無顓[zhuān]八年(公元前355年),越王無顓去世,無疆即位。

越國滅亡

越王無彊在位時,曾出兵向北討伐齊國,向西討伐楚國。越王無彊二十五年(公元前333年),越國準備出兵北上伐齊,齊威王派遣使者成功勸說越王無彊改變主意,將伐齊換成向西征楚。越王無彊聽信齊國說客所誤,率領大軍調頭攻楚,不料中埋伏,兵敗身亡。由于越王無彊生前未曾明確指定王位繼承人,導致其后代爭相繼位,有的稱王,有的為君,退居江南沿岸。東越國、閩越皆為其后人所建國家。

秦始皇二十五年(公元前222年),秦軍降越君,置會稽郡(治吳)。后秦軍又征伐東南越族地區,先后統一甌越(今浙江省溫州一帶)和閩越(今浙江南部到福建福州一帶)等地,建立了閩中郡,越國滅亡。劉徹時,東甌和閩越余部完全歸入漢朝,遷至江淮平原

疆域變化

無余至夫鐔時的疆域

據《國語·越語(上)》的記載,此時越國疆域大致以浙江為界,南至句無(今諸暨市南與義烏交界區),北至御兒(今桐鄉縣西南崇福鎮一帶,現尚有女兒鄉舊址),東至于(今寧波市、鄞縣四鄰),西至于姑篾(今州、東陽與龍游等地)。

越王勾踐囚吳歸越時的疆域

公元前494年越國兵敗夫椒,棲于會,請為屬國,國土大為縮小。當時的越國疆域,一度縮至僅為東西百里的狹窄空間。據《吳越春秋》記載,東至炭讀,即今紹興市縣上蔣鄉一帶,西止周宗,確實地址不詳,大約是現在的浦陽江沿岸,南造于山,即南山,現在的會稽山一帶山地,北薄于海,即后海,實為錢塘江的南岸。東漢王充在《論衡》中也說,“余暨以南屬越,錢塘江以北屬吳,錢塘江兩國界也。”照此推斷,這時越國的疆域大約是錢塘江及其上游浦陽江南岸,包括今蕭山區諸暨市的一部分和山陰、會稽兩縣的境域范圍。

遷都瑯琊后的疆域

據《史記·越王勾踐世家》載,越王勾踐遷都之后,越軍渡淮南,以淮上地與楚,歸吳所侵宋地于宋,與魯泗東方百里。并說越兵橫行于江、淮東。照此推算,此時的于越疆域,多數為吳、越古地,東至海(東海),北至齊、魯的一部分,西到淮河流域與長江中游的部分地區,南到江西省福建省的北部。兩浙和江蘇省大部分是基地,山東省、安徽、湖北、湖南省、江西、福建都是其勢力范圍,故稱東方諸侯大國。

無彊為楚所敗后的疆域

越王無彊二十三年(公元前333年,一說公元前334年),楚威王七年興兵伐越,大敗越,盡取吳故地至浙江省。這時,經過分崩離析,于越的疆域被分割成兩部分:北方仍然局促于瑯琊一帶;南方則為浙東寧紹平原地區,即后來的紹興市、會稽、諸暨市蕭山區上虞區嵊州市新昌縣余姚市慈溪市寧波市一帶。

楚攻占瑯琊后的疆域

據《越絕書·記吳地傳》載,公元前262年到公元前252年間,楚考烈王并吞了越瑯琊,北方的于越居民進行了“走南山”的遷徙。南山是會稽山的別稱,“走南山"就是回到了浙東地區的會稽山老家,大約是于越疆域的老地盤,浙南山區、江西省福建省的北部,仍然是越國的勢力范圍。

內政

治國政策

勾踐采納了文種的“愛民”思想,在治國中實施了一系列“愛民”的政策和措施,以爭取民心。首先,勾踐實行了“緩刑薄罰”的政策,開始修訂刑法,廢除有過錯的法令,實施畢竟寬簡的刑罰制度;其次,實行“輕徭薄賦”、休養生息的政策,不僅減免那些喪失勞動力的家庭的徭役,還10年不向百姓征收賦稅,使得百姓都積聚有可吃3年的糧食;再者,實行安定民心,“親附百姓”的政策,在國內慰問病人,埋葬死者,敬養老人,愛護小孩,撫養孤兒,還安富濟貧,使貧富都能過著安寧的日子。

政治制度

越國的官制,在西周時代以前文獻無考,到了春秋末年越王勾踐之時,才逐步建立了一套較為簡陋的官僚政治機構。滅吳后推廣分封制導致內亂。根據文獻記載,越國的官制主要有:相國,又稱宰相、相國大夫、為百官之長;大夫,掌管一方政教禁令,其職責相當于內閣大臣;上將軍,其職責是負責國家的軍事事務,協助君王處理“四封之外,敵國之制,立斷之事”。

法律制度

從《國語》《史記》《越絕書》《越春秋》等書的記載來看,越國的法律主要集中在軍事方面。如《國語·吳語》記載:“(越)王令有司在大軍前公告:‘不聽軍令者殺,且妻子會被賣掉。’”此外,還有一些涉及婚姻、生育等方面的法律,如《吳越春秋·勾踐伐吳外傳》載:越王勾踐“青壯男子不準娶上年紀的女子,上歲數的男子不準娶年輕的姑娘;女子十七未嫁、男子二十未娶,其父母有罪。”

軍事

兵役制度

越國實行“兵農合一”、推行男子全部服兵役的“全民皆兵”制度,服役人員平時散在村社為農,戰時臨時征集為兵。據《國語·吳語》記載,越王勾踐在公元前478年與吳決戰前,整編軍隊,命有司向全國發布命令:“凡是能參軍打仗的人,全部到首都門外集合。”這是向全民下達的動員令,說明越國戰時是臨時征集部隊的。《國語·吳語》還記載著:“有父母老人而沒有兄弟的”“有兄弟四五人都在這里的”,反映了越國實行的是“全民皆兵”的制度,不管是獨生子女或多子女,凡成年男子都要應征入伍

軍隊編制

關于越國軍隊的編制,根據《周禮》所載,越國是小國,可設一軍。但是在越王勾踐時,已有“三軍”。如《國語·吳語》記載笠澤之戰時提到,“越王把軍隊分為左右二軍,把他的六千名私兵作為中軍。”而《左傳》鄭哀公十七年及《吳越春秋》卷十也有相關記載,均可說明越國軍隊分為左、中、右三軍。

同時,越王勾踐還任用范蠡改革軍制,分門別類建設不同兵種。《史記·越世家》記載,公元前482年第一次伐吳時,越國出動的兵力有“習流二千人,教士四萬人,君子六千人,諸御千人”。據此,越國的兵種主要有:水軍,或稱舟師,也就是“習流”;步兵,也就是“教士”,是軍隊的主力;衛戍軍,也就是“君子”,由公族或卿大夫子弟組成;后勤部隊,也就是“諸御”;此外,還有地方兵。

兵器

越國的武器主要是由青銅制作的,分進攻性武器:戈、矛、戟、劍、弓弩,以及和防衛性武器:盾和盔甲。其中,越國的鑄劍術馳名海內,《越絕書》為越國的鑄劍術另立專篇,叫《越絕外傳記寶劍》。越國的青銅劍,留存于世者實屬不少。“春秋晚期越王勾踐劍”“越王劍”“越王者旨於賜劍”等青銅劍鑄作都十分精美,出土時大多完整如新,鋒刃銳利,劍身往往有錯金的鳥篆銘文,充分顯示了高超的工藝水平。

外交

夫椒之敗前

在夫椒之敗前漫長的歷史時期中越國一直奉行尊奉周代、敵齊、親楚、仇吳的對外政策,而和中原其它國家的來往則相對較少。

十年生聚十年教訓時期

夫椒之敗以后,越國被吳國徹底征服,成了吳國的附屬國,在十年生聚、十年教訓的過程中,在暗地里對本國的外交政策進行了調整:在吳國與齊、晉、楚等國為敵的時候,越國把過去的“敵齊"改為“結齊”;過去和晉國沒有什么聯系,現在也自動依附于晉國,以求得到晉國的庇護和同情;同時越國一貫“親楚”的政策沒有改變。和這些國家的關系處理好以后,然后全力去“厚吳”,以此來麻痹吳國。

滅吳之后

越滅吳之后,越國積極開展有目的的外交活動。首先派人朝見周天子,得到周天子的認可和封贈。然后在外交關系上基本奉行和各國交好、打擊敢于不聽命令的國家的政策。如和近鄰的楚國,仍保持友好關系,并將原來被吳國侵奪的土地還給楚國;將原來吳國侵奪宋國的土地還給宋國,將水東邊方圓百里的土地給予魯國,和這些國家保持友好關系。對于衛國、魯國和邾國這些小國,越國則充當了調解人的身份,使得他們心悅誠服地接受越國的仲裁,承認越國在諸侯中的霸主地位。相反,對于敢于不聽越國號令的國家,則堅決予以打擊,直到臣服為止。如遠在西鄰的秦國,由于不聽越國的號令,越國就毫不留情地出兵打擊,直到秦國表示屈服。

經濟

農業

水稻種植

公元前490年,越王勾踐采納大夫范蠡的建議,將越國都城從會稽山麓的平陽下遷到沼澤平原。百姓在平原上,先疏排積水,然后圍筑堤塘以拒潮蓄淡,再將塘內之地開辟成水田,形成塘田。《越絕書·卷八》記載:“富中大塘者,勾踐治以為義田,為肥饒,謂之富中。”這就是越國在沼澤平原上開辟的最大糧食基地,位于大越城東南,塘長達20余里,圍筑塘田6萬畝以上。由于山會平原氣候適宜,土壤肥沃,圍筑堤塘后,既能拒咸于外免受潮害,又能蓄淡于內用于灌溉,水利條件優越,因而成為越國最重要的稻作基地。

越國的水稻種植已超過其它所有的旱糧作物,平原水田農業已經超過山區旱地農業占據主導地位,農業重心已經從紹興市、四明山區轉移到以山會平原為中心的寧紹平原。由此可以判定,越國農業從于越初期“隨陵陸而耕種,或逐禽鹿而給食”的旱地農業與狩獵業并重的原始農業,在越王勾踐時期進入到以水田農業為主的傳統農業奠基階段。

蠶桑絲織業

于越時期,文獻失載,但蠶桑絲織業沿襲了下來并有所發展。到越王勾踐時期,越國的蠶桑絲織業已發展到相當的規模。《越絕書》《吳越春秋》的記載往往是農桑并提。如“勸農桑”“示民以耕桑”等等,可見當時種桑養蠶已遍布越國境內,蠶桑業在經濟中占有了重要地位。絲織業在當時也十分普遍,連國君夫人都能親手織治,普通越女已到了人皆能織的程度。經考證,絲織品種至少有帛、絲、羅、轂和紗等多種。

葛麻業

越國的葛麻紡織業伴隨稻作農業起源于河姆渡文化時期。春秋時期,麻已經從單一的紡織原料,演化成紡織、軍需和農耕等多用途的原料,需求量迅速增大,《越絕書》中就將麻桑與五谷并提。越國專門開辟了植麻基地,還派了擅長種麻的齊人種植和守衛,“種麻以為弓弦”,可見當時的種麻及麻織、麻制業已很發達。

葛是一種野生纖維作物,自遠古到宋代,歷來是中國的主要衣著原料之一,但春秋以前未見有其它地方種葛的記載。獨有越國,不但種葛,而且還開辟基地大規模地種葛。《越絕書》《吳越春秋》記載了越國動員國中男女上山采葛,越女在家織治,一次就向吳國進貢“葛布十萬”之事。種葛和葛織業的規模之大可想而知。越國的葛布又稱繡素,以細軟、輕柔、挺括而著稱于世,克重量甚至比質地稀疏的絲織品羅還要輕,其紡織技術之高超令人嘆為觀止。

果蔬業

果蔬業來源于采集業。于越晚期,果蔬在越國已經普遍栽培,與“果、黍、赤豆、稻粟、麥、大豆、礦”并列為越國八類流通作物。這八類作物中,唯有礦和果沒有固定價格,官市采取了隨行就市的流通辦法,“辛貨之戶曰果,比疏食,無賈”,說明果與蔬菜一樣品種較多,無法一一定價,只能比照蔬菜隨時浮動。果類中比較著名的有柑桔和李。《禹貢·揚州》云,“厥色桔柚錫貢”,稱越國的柑桔為貢品。李在歷史上也頗有名氣,傳說西施姑娘被進獻給吳王時,就隨身攜帶了家鄉的紅心李。

畜牧業

在越國的農業經濟中,畜牧業占有特殊的地位。到越王勾踐時期,畜牧業發展成較大規模的專業化飼養。飼養禽畜有狗、豬、牛、馬、羊、鹿和雞等。飼養方式主要采用牧飼,利用山地進行圍山圈養,如犬山、白鹿山、雞山和豕山等。狗和豬是越國的主要家備。狗為陽畜,豬為陰畜,所以越國獎勵生育是“生丈夫,二壺酒,一犬;生女子,二壺酒,一豚”。這些作為獎品的狗和豬,由官辦畜牧基地犬山和豚山提供。官辦畜牧基地每年需提供的獎勵,加上民間飼養的狗和豬,數量可觀,由此可看出越國畜牧業的發達程度。

養魚業

在越王勾踐時期,越國的漁業出現了從捕撈到養殖的歷史性飛躍,首開了我國人工養魚的先河。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踐兵敗夫椒,被夫差追而圍困于會稽山上,對范蠡說太久沒嘗過魚肉的味道了。范蠡經過實地考察,在會稽山麓選擇了二處水域,開始人工養魚。《吳越春秋》《越絕書》對此均有記載。范蠡養魚“三年致魚三萬”,用以供應君王臣民,可見養殖水面較大,經濟效益顯著,已具有相當規模。后人以范蠡名義編寫的《養魚經》,對養魚的收益、魚池的規格、魚種的選擇,都有具體論述。

手工業

陶瓷手工業

越族先民長期使用的生活用具是陶器。越王勾踐大力發展陶瓷生產,除生活用陶之外,還生產過建筑用陶和冶鑄用陶等,工藝水平、技術質量也不斷提高。產品從泥質灰陶、黑陶(黑皮陶)的基礎上進步到硬陶、印紋硬陶,再躍進到原始瓷。越族聚居中心地區浙江省紹興上虞區蕭山區諸暨市湖州市等縣市發現過商末至周代生產原始瓷和幾何印紋硬陶的窯址,這些窯址范圍大,堆積層厚,產量相當大。有一種具有紹興市地方特色的原始瓷鼎,其鼎身束腰如釜,上口坦張成寬沿,近唇外上翹,半環形的雙耳立于沿上。這種別致的造型,專家們稱它謂“越式鼎”。

青銅手工業

根據紹興市文物部門提供的資料(不完全)統計,建國以來,紹興境內出土春秋戰國時期的各類青銅器共計有150多件(無出土地點者不計在內),其中包括:青銅農具58件,青銅工具43件,青銅兵器50多件,青銅禮器7件等,這些文物充分展示了越國青銅文化的發展以及越國青銅器風格和特征。

造船手工業

越國的造船有悠久的歷史,《藝文類聚》卷七十一引《周書》說:“姬誦時,于越獻舟”。而《竹書紀年》也有記載:“襄王七年(公元前312年)越王派人至魏國獻'舟三百’只。”隨著吳越戰爭的長時間持續,造就了一大批大小戰船與軍隊結合組建了龐大的舟師。越國在戰勝吳國之后,接納了吳國的造船技術力量,造船業進一步得到發展壯大。近代,作為曾是越王勾踐建都之地,紹興市還制造一種小巧靈便、獨具特色的腳劃“小船”用作交通工具。

商業

于越時期的商業活動,帶有戰時的色彩,有貢品、外交禮品和純商品交換的性質,并兼有實物交換和貨幣交換兩種形式。其一般是集營式的,隨著商品交換的頻繁,慢慢固定在幾個地區之中,形成了集市以致城市。”

越國的商業活動,主要是計倪和范蠡的從商活動。《越絕書·記范伯》記載:范蠡入越,遭越大夫石買的反對,于是其“游于楚越之間”,從事商業活動。而《越絕書·計倪內經》則記載,計倪定居越國后,主持商品生產和交換活動,給越國定下了”農末俱利”“貨物官市”的基本國策,并且制訂了一系列的價格政策,比如把米谷蔬果定為10等,按質論價,例如將粟定價為每石七十錢,公平交易。

貨幣

據《吳越春秋·勾踐歸國外傳》記載,“(越)王派大夫種索帶葛布十萬……作為求取恢復封地的禮物。”《勾踐陰謀外傳》也記有計倪的一番話:“夫官位,彩幣、金賞者,君之所輕也。”這些記述可證明布帛、珠玉曾為越國的貨幣。

而用貴金屬如青銅、白銀、黃金的一定重量作為商品交換等價物,越國也經歷了這個貨幣階段。《史記·仲尼弟子列傳》記載,“越王大說(悅),許諾,送子貢金百。”這里的金,應為青銅。而從出土文物來說,越故地和鄰近地區出土具有稱量貨幣性質的黃金及青銅塊亦為數不少:1982年紹興市坡塘306號墓出土小金餅2塊,厚度均為0.21厘米,稍大的重11.8克,直徑1.8厘米,周邊有剪鑿痕跡;略小的重8克,直徑1.5厘米,周邊圓正應是鑄造時的完整形態。

另據出土文物考證,在浙江省溫州和福建省臨近浙江的泉州市,曾出現過銅蛤殼貝和銅殼貝。巧合的是1981年義烏平疇西周土墩墓中也曾發現了2件蛤殼,根據當時越國無諸以后,部分越人南遷至溫州市、泉州等地,可認為這些銅蛤殼貝和銅蚶殼貝是被帶去而遺存下來的,說明古代越人也曾以殼貝為幣。

文化

學術思想

范蠡的哲學思想

范蠡的思想和言行,保存在《國語·越語》《吳越春秋》中,在《史記·越王勾踐世家》《史記·貨殖列傳》和《越絕書》里也有記載。他的哲學思想,集中反映在以下三個問題上:倡“道”“氣”,初具唯物主義觀點;主“恒”“常”,開始認識自然界的客觀規律;重“持盈”“定傾”“節事”三者之間辯證關系。范蠡的哲學思想代表了這個社會歷史時期中植根于越國這塊土壤上的政治和經濟的理論,代表一種新興的勢力,擺脫宗教世界觀的束縛,走向無神論和唯物主義的思想體系

計倪的經濟思想

計倪為越王勾踐謀劃富國強兵打敗吳國的經濟發展規劃,是越國的大經濟學家。他的經濟思想主要之點是三個方面:“時斷則循,智斷則備",按照天時變化的客觀規律,發展生產,做到有備無患;“農末俱利,平糴齊物”,主張農業、手工業、商業各業并舉,綜合經營;“有余不足,則知貴賤”,根據貴賤互相轉化的規律,經營商業活動。

文種的經世之學

文種的“九術”,實際上是他為越王勾踐興越滅吳制訂的內、外政策,即尊天地事鬼神、厲甲兵承敵弊的國內政治綱領和利誘亂欲、虛國疲民、納諛拒諫的外交方針。

文學藝術

詩歌

歷代文人都把“采風”作為“教化”的一種重要形式和手段。《越風》的編者商盤(會稽人)在該書的自序中,把“里巷歌謠”“桑間上”之民歌、歌謠、諺語等均歸入應采之例。越國詩歌最鮮明的特色是,在抒情、敘事的同時,都賦予豐富的想象力和神化的色彩,總是以最優美的形式,包括對一切自然景物和造化的刻意描繪,處處傾注著一種神化了的人格力量,蘊含著磅礴的氣勢,實質上反映了人民群眾對心目中所崇敬的英雄、先賢的受戴和真摯的感情,而且這種感情的表達又是通過樸實有致的語言、鏗鏘的音韻加以組合,因而特別具有感染的力量。

神話傳說

越境關于上古神話的傳說很豐富,在青銅器刻紋中,人首多身或獸身多身的圖象很多。從現存的一些史料看,越境的神話和傳說眾多,如:紹興柯橋九曲村流傳的關于莫龍望娘灘的故事,極具水鄉古神話的特色;紹興市的柯橋型塘鄉就與大禹防風氏的古老傳說有聯系。而圍繞越國君民建國、失國,和在“臥薪嘗膽”這一段艱苦歲月中,包括美女西施的一些美麗傳聞,既悲壯又抒情,故事和傳說亦十分豐富。

文字與語言

鳥蟲書”曾經是盛行于古越國的一種鳥形美術字,它以篆書為基礎,約流行于公元前554年到公元前404年,跨度在150年左右。從近幾十年來出土的青銅器銘文看,特別是越王青銅劍,其劍面即鐫有鳥形銘文。從余姚河姆渡的出土文物鳥形雕塑、“雙鳥蝶形器”“雙鳥紋骨匕”“立體鳥形匕”看,鳥是古越族生息繁衍的主要精神偶像,是古越族崇拜的圖騰依托。“鳥”這個形象貫穿到古越族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從軍事、農事、祭祀、娛樂、衣食住行等等。“鳥”從越民心目中的具象延伸成為一種宗教型的精神現象和文化現象,成為一個民族具有地域特點的相對于華夏(中原)文化的獨立的文化形態。

古越語是“鳥語”,“吳越二邦,同氣共俗”,那么,句吳也應與古越語言系相同,從今天還留傳于民間口語中的方言和音韻看,可以想見,春秋戰國時期的吳、越語言大概更要接近于今天的閩、粵語音,隨著歷史上中原政權的幾次東遷,北方語音不斷地融化著江、浙語音,它的“鳥”音“鳥”韻漸趨淡化,形成了一種南北語音混沖的中間帶,猶如徐渭所說的“南腔北調”。

音樂和舞蹈

越族的音樂、舞蹈實為一體,《述異記》有如下記載:“越俗,祭防風神,奏防風古樂,截竹長之三尺,吹之如,三人披發而舞。”這是一種非常原始的舞蹈。“截竹長之三尺”意味著并非精制的竹笛,而是竹管,所以吹起來好像在吼叫;是隨采隨吹,邊吹邊舞。可以想象是在田頭谷場,圍而舞之,或慶豐收,或作為祭祀的儀式,是富于野味的一種歌舞場面。

科技

越絕書》比較詳細地列記了公元前493年至公元前473年越國興建的水利工程,主要有吳塘、苦竹塘、富中大塘、練塘、石塘、古水道和山陰小城、大城等。這些工程,按工程類型可分為堤塘、河溝和防洪城墻三大類,形成了與“山-原-海”臺階式地形相適應的春秋越國水利體系。

春秋越國水利作為生產力的一個重要方面,促進了越國社會的發展。綜合性的水利工程系統,不僅保證了越國農業從崎嶇的會稽山地向水土資源豐富的沼澤平原推移,逐步完成遷徙農業向定居農業的轉移,而且也為手工業的興起和發展創造了先決條件,從而使越國的經濟實力獲得迅速發展,誕生了以水利為代表的,包括農業、漁業及造船、冶金、陶瓷、紡織等手工業在內的春秋越國文明。

社會風俗

干欄式建筑

干欄式建筑是古代于越地區最為流行的住房形式,是遠古時期巢居的繼承和發展,其形制是架竹木以為屋,分上下兩層,上層居人,下層養畜,特點是底部懸空,正脊的兩頭翹起,并長于屋檐,且屋頂結構為兩面坡式。在江西貴溪的古越人崖墓中,就發現了一具具備了“吊腳樓”式建筑特點的“屋脊形”大棺。越人的干欄式建筑早在六、七千年前的原始社會晚期就已出現,如余姚市的河姆渡、杭州水田等新石器遺址中,都有其遺跡的發現。與越人有密切淵源關系的壯、黎、高山、傣等族,都盛行這種建筑形制。

喜食異物

喜食異物是于越在飲食文化方面的一大特色。據《逸周書·王會解》《史記·貨殖列傳》記載,越人喜食魚鱉蛤螺、蟬和蛇。還有的越先民有敲骨吸髓、吸食猴腦的愛好。在余姚河姆渡遺址第三、第四文化層出土了許多粗壯動物的肢骨,其中24個獼猴顱骨中有22個被砸開,估計是為了吮吸其腦髓。但是,于越的基本膳食結構還是“飯稻羹魚”。《史記·貨殖列傳》《漢書地理志》都有明確記載,這一飲食結構也一直延續至今。

斷發文身

于越盛行文身斷發的習俗,《墨子·公孟》《史記·趙世家》《淮南子·齊俗訓》都記載了越王勾踐斷發文身的事。斷發也就是剪斷頭發,使其變短,不用束發加冠。文身,則是在人身上作龍蛇紋樣。這一習俗,在考古材料上也得到印證:在江西貴溪發現的越人崖墓中,發現有一束剪斷的頭發。

相關遺址

印山越國王陵

1996年到1998年,歷時近兩年,在紹興蘭亭鎮里木柵村印山發掘了一座豎穴巖坑木大墓——印山越王陵。允常墓是一座有長墓道的“甲”字形豎穴巖坑木槨土墩墓,由隍壕、封土、墓坑、墓道、墓室等部分組成。它高聳的墓上封土、大型甲字形巖坑、規模宏大的枋木結構墓室以及巨大的獨木棺,無不顯示出墓主人的特殊身份。學者多認為紹興印山大墓是允常的墓葬。印山大墓由內而外為防潮隔滲與杜絕空氣滲透分別設立由樹皮層、木炭層和青膏泥層構筑的三道屏障,顯得十分嚴密和科學,對墓室的防腐保存起到了極為有利的作用。

壺瓶山古文化遺址

壺瓶山古文化遺址紹興市城北15公里處,齊賢鎮朝陽村壺瓶山南麓。經過1991年到1993年先后三次搶救性發掘,發現有三個文化層:其一,商代文化層有泥質灰陶罐、、三足盤、魚鰭形支足、硬陶缽、壺等器物;其二,西周公國文化層有泥質灰陶罐、瓿、三足盤、夾砂紅陶釜、鼎等器物外,并出現印紋陶圜底器和原始瓷豆、碗等;其三,春秋戰國文化層有原始瓷敞口實足碗、盅式碗、夾砂陶鼎,以及印紋硬陶罐、壇等器物。

后白洋古文化遺址

后白洋古文化遺址在紹興城西北20公里處的安昌鎮后白洋村金溝溇,距離北面古海塘很近。這是一處西周時期至春秋戰國時期的遺址。經過發掘,出土有:夾砂紅陶、泥質灰陶、印紋陶、原始瓷等。陶器有圓錐、扁錐形足鼎、敞口折頸鼎、魚鰭形足鼎、斂口孟、高足杯、三足盤、罐、盆等多種器形,原始瓷有碗、豆等器皿。

馬鞍古文化遺址

馬鞍古文化遺址在紹興市城北18公里處的馬鞍鎮寺橋村馬鞍山市麓,分仙人山和鳳凰墩兩處,相距僅300米左右,是先越民族聚居的村落。經過先后三次發掘,仙人山遺址上層出土的陶器有夾砂紅陶鼎、泥質灰陶圜底器較多,至今約有3500-4000年下層出土的陶器有夾砂紅陶魚鰭形足鼎、泥質灰陶圈足盆、黑皮陶鏤孔竹節把豆等,相當于“良渚文化”中期,“馬橋文化”晚期,至今約有5000余年的歷史。

相關文物

伎樂銅屋

1982年3月紹興市坡塘鄉獅子山306號墓中出土一座伎樂銅屋模型,現收藏于浙江省博物館。銅屋高17厘米(其中圖騰柱高7厘米),面寬13厘米,進深11.5厘米。屋平面接近正方形,3開間,明間較次間寬0.3厘米。正面敞開,無墻、無門;立圓形明柱兩根。東西兩邊為長方格透空落式立壁。北墻在中心部位設寬3厘米,高1.5厘米的方形小窗,成四格。屋面呈四角攢尖頂,中立圖騰柱,頂端立大尾鳩。屋下四階。屋頂、后墻及四階均飾方形結構的勾連回紋,圖騰柱統體S形勾連云紋。室內跪有樂伎六人,分前后兩排分別為鼓師、吹笙、琴師和兩個跪像。銅器上所飾勾連紋、云雷紋、S紋均為越器常用紋飾,具有鮮明的越文化特點。此銅屋在商周青銅器中屬孤例,有人認為它是越人用作祭祀的廟堂建筑模型,也有人認為它是一座具有戲臺性質的房屋。

越王勾踐自作用劍

1965年12月在江陵縣春秋戰國時代楚國郢都紀南城遺址7公里處望山一號墓出土的青銅寶劍“越王勾踐自作用劍”,現收藏于湖北省博物館。寶劍通長55.7厘米,寬4.6厘米,圓把中空,劍首向外翻卷作圓形,內有十一道同心圓圈。劍格兩面嵌以藍色琉璃,整個劍身滿飾萎形暗紋,出土時劍身插在素漆樹酸鞘內,深埋2400多年而不銹,出鞘時寒光閃閃,毫無銹斑蟳,劍身一面近格處有美麗遒勁的鳥篆銘文兩行八個字。

君王年表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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