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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亂華
來源:互聯網

五胡亂華是發生在十六國和南北朝時期的重要歷史事件。五胡亂華的時間一般從成漢政權和劉姓政權建立(304年)開始算起,一直到鮮卑北魏統一北方(439年)。在此期間,匈奴、鮮卑、羯[jié]、羌、氐等少數民族先后入主中原,割據中國北方,共歷時一百余年,史稱五胡亂華。

五胡亂華。三國后期由于中原人口劇減,魏晉不斷"招撫五胡"。百年間,內遷的五胡約數百萬人,其中,匈奴70萬,羌族80萬,氐人100萬,鮮卑250萬。晉朝八王之亂”后,北方總人口1500萬,漢族占三分之一。經過長時間的人口遷移,在中原地區已扎穩腳跟。從“五胡亂華”開始,匈奴、鮮卑、羯、羌等北方少數民族大舉南徙,進入黃河流域與當地漢族人雜居,建立了前趙、后趙前燕前秦后秦北魏北齊等數十個國家,歷時300年之久。八王之亂后期,匈奴劉淵據平陽、氐人李雄成都市,晉室已告分裂。劉盈永興元年(公元304年),氐族領袖李雄占成都,自稱“司馬穎”,史稱成漢;劉淵叛晉,自稱漢王,史稱漢趙,成為五胡建國的開始。懷帝永嘉二年(公元308年),匈奴劉淵自立于平陽縣,建立東漢。兩年后,其子劉聰繼位,派劉曜率兵攻洛陽市。永嘉五年(311年),劉聰再派王彌、劉曜、石勒攻洛陽,城陷,并擄懷帝北去,史稱"永嘉之亂"。次年,安定太守賈疋迎立秦王業為太子卻傳來懷帝遇害消息。司馬鄴遂登位為司馬鄴,改元建興,都長安。建興四年(公元316年),匈奴劉曜陷長安,愍[mǐn]帝出降,被擄至平陽,晉朝亡。中原地區的世家貴族紛紛南遷,在南方建立起了東晉。永嘉之亂后,北方五胡民族相繼建國。百余年間,北方各族及漢族在華北地區建立的國家達數十個,強弱不等、大小各異,其中存在時間較長和具有重大影響力的有五胡十六國。除早已建國的劉淵山西省山東省則為羯人石勒所據,建立后趙。鮮卑本居塞外,日漸強大;酋長檀石槐統一鮮卑各部,劃為三部。慕容氏居于幽州、段氏居遼西地區宇文姓遼東、拓跋氏居漠北。后來,清河公主與拓跋氏相繼入主中原,分別建立前燕及代國(北魏)。至于氐、羌,氐人李雄于惠帝末年建"成"國,后改國號"漢";不久,氐人苻健一族建前秦,都長安。前秦君主苻堅統一北方后發動了淝水之戰,結果招致大敗,國破身亡,北方又陷入混亂。最終,拓跋燾拓跋燾攻滅各國,再次統一北方。

五胡亂華對中國歷史的影響是深遠的。首先,它導致了中國社會的動蕩和衰落,使得中原地區陷入了長期的戰亂和混亂,直到南北朝時期才得以恢復。其次,五胡亂華對中國社會的文化和思想也產生了影響,這些民族的文化和思想與中國傳統文化的融合,為后來的文化發展提供了新的動力。

歷史背景

五胡指的是匈奴、鮮卑、羯、羌和氐這五個少數民族。他們都是游牧民族,分布在中原王朝西北邊境地區。從東漢時期開始,這些民族不斷向內地遷徙。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主要是漢朝對這些民族進行征服,并利用他們的兵力和勞力彌補中原地區的不足。同時,周邊其他少數民族的勢力變化也促使了一些民族的遷徙。然而,五胡只是一個泛稱,實際上亂華的民族不僅限于五胡,還包括其他少數民族。五胡只是其中規模較大、政權較為重要的民族。

民族矛盾激化

兩漢以來,不斷與西北外族作戰,戰后基于“柔遠人也”的觀念,把投降的部落遷入塞內,與漢族雜居。如劉恒時,晁錯建議用重賞厚酬招胡民實邊;漢宣帝時,納呼韓邪“保塞內附”;東漢光武亦曾徙南匈奴數萬人居西河。凡此種種,皆為“容胡”措施。東漢末,政府與州郡為挽救戰亂的頹勢,乃以降服的胡人為兵,保衛疆土。魏晉政府亦繼承這“用胡”政策。

五胡盤據中國北部,產生不少危機。匈奴最早內徙,至漢末已散居山西省(太原市)一帶;羯為匈奴別支,居于并州、污庭。曹魏更將匈奴編入軍隊,增強戰斗力。至于羌氐,早在漢時已叛服不常。司馬衷末年,武威郡益州楊千萬齊萬年之亂,便是由氐、羌族領導。諸族內徙中原,情況十分嚴重。劉徹時,郭欽指出“西北諸郡,皆為戎居”。司馬衷時的江統亦強調渭河平原百多萬人口中,“戎狄居半”,并州匈奴五部之眾,人至千萬。隨時會引發變亂。

西晉統治衰弱

西晉初年,許多胡族已經遷入關中地區和涇渭流域,形成了一個弧形包圍晉都洛陽市的局勢,對晉朝非常不利。因此,在武帝太康初年,侍御史郭欽建議將胡族遷往邊疆,并通過漢族人屯田以絕胡患,但武帝沒有接納這個建議。在惠帝元康元年,山陰令江統撰寫了《徙戎論》,認為如果不立即遷徙胡族,晉室將岌岌可危。然而,這個建議也沒有得到惠帝的采納。當時的形勢已經非常嚴重,無法逆轉,即使要求胡族“各附本種,返回他們的故土”,也是不可能的。而政府允許胡族移入,卻沒有進行教化,只加劇了胡漢兩族之間的矛盾;同時,還將胡族當作兵力。在采取這種胡策略下,胡族對晉朝的國力虛實非常清楚,一旦時機成熟,就會起兵造反。

西晉后期天災不斷。先后爆發蝗災瘟疫,死者無數,造成了大規模的災民流徙,氐人李特李雄趁機煽動百姓,起事作亂。而此時的西晉王朝統治集團內部,諸王為爭奪中央最高權力,發生了一連串的相互殘殺和戰爭,歷時十六年之久,史稱“八王之亂”。這場大惡斗給人民帶來了無窮的災難。生產遭到破壞,許多城市被洗劫和焚毀。不少人因饑餓而死。西晉王朝也因此一蹶不振。

氣候的惡化

漢末以來,胡人不斷移入中原,除漢政府鼓勵外,尚有一客觀因素,便是氣候變遷及地理因素。原來在長城以外,由于天氣干燥,一向只能畜牧;反之,長城以南則較宜農耕發展。然漢末魏晉時,北方出現了一次“小冰期”,氣候變得寒冷。本宜于農耕的華北地區,轉為適合游牧生活;而游牧民族原居之處,卻不宜居住,故胡人大量南下覓生計。

事件進程

永嘉之亂

五胡亂華是由氐族及匈奴族揭開序幕。永興元年(304年),匈奴人劉淵起兵反晉,自稱漢室之后裔,先稱漢王,后稱漢帝,建都于平陽。其子劉聰、侄兒劉曜,以及部將王彌石勒等,都勇猛異常。先后兩次南下攻晉。永嘉四年(310年)春夏之交,劉淵派兵攻打洛陽市司馬越征調揚州市刺史王敦,率軍援救京師。七月,劉淵病死,暫時撤軍北去。十月,劉聰除掉劉乂劉乂奪得王位后,重新調遣劉曜率兵四萬攻洛陽。同年十一月,司馬越為避劉漢鋒鏑,竟率親信大臣及精兵出屯許昌市,留下司馬熾和一些老弱大臣,守在洛陽。洛陽宮廷遂無兵守衛。懷帝司馬熾怒不可遏,于永嘉五年(311年)正月,密詔征東大將軍荀晞討伐司馬越,司馬越聞知,于三月病死。王衍率兵扶柩還東海國。漢將石勒得知司馬越去世后,立馬率領三萬精騎追擊晉朝軍,最終在寧平城全殲了西晉二十萬主力。自此,西晉再也沒有可以抗衡外族的軍事力量。

洛陽市的懷帝認為司馬越離世是個時機。遂重新對各方鎮進行任命。永嘉五年(311年)六月,漢大將劉曜王彌攻陷京師洛陽。懷帝被俘。漢兵縱兵燒掠,洛陽宮殿被付之一炬。王公士民三萬余人被殺。史稱“永嘉之亂”或“永嘉之禍”。永嘉之亂時,司馬丕司馬睿以安東將軍,都督揚州軍事,出鎮建康,聞愍帝遇害,得北方大族王敦王導幫助,又拉攏得江東士族如顧榮賀循陸機的擁護,于建康即位,是為晉元帝。從此東晉偏安江東,下開宋、齊、梁、陳之局。

五胡十六國前期

劉淵去世后,胡漢的軍權分別落于其族人劉耀和大將石勒手中。公元318年,劉聰去世,由于內亂,鎮守長安劉曜借機掌權,改國號為趙,遷都長安。第二年,原漢國的鎮東大將軍石勒自稱趙天王,在信都縣(今邢臺市)建都,不久又改稱皇帝。為區別二趙,史稱劉耀為前趙,石勒為后趙。劉耀建立前趙后,為鞏固政權,在關中地區隴西縣一帶對氏、羌族多次征戰,并將征服的胡人遷移到長安。氏族首領符洪和羌族首領姚弋仲被迫歸降。在政治上,前趙采取胡、漢分治政策,大量任用漢人擔任官職。后趙石勒置大單于統轄各少數族,實行胡、漢分治辦法。尊佛教為“國教”。不過,石勒還是注意調整漢族與統治民族之間的關系。早在他依附劉淵時,即組建晉朝士族“君子營”,致使“衣冠之士靡不變節”。創立政權后,他嚴令少數族人“不得侮易衣冠華族”,恢復晉代士族制度。石勒本人熱愛漢族文化典籍,常讓人讀書給他聽,從中吸取統治經驗。并設立太學,恢復了秀、孝策試儒家舊制,在各郡國置學校。前趙與后趙之間為爭奪土地和人口而多次發生戰爭。公元328年,雙方在洛陽市附近展開大戰,劉曜驕傲輕敵,臨陣酗酒,結果兵敗被石勒俘獲。次年,劉耀之子劉堅也被石勒侄子石虎所殺,前趙滅亡。前趙官員和大族多被遷徙到襄國。

石勒于公元333年去世后,他的侄子石虎殺害了石勒的兒子并奪取了皇位。石虎統治期間,人民生活越來越艱苦。他不顧人民死活,不斷發動戰爭,橫征暴斂。公元348年,石虎為了鎮壓其子女的爭位謀亂,不僅大開殺戒,還將原無辜的東宮十萬衛士流放到武威郡作為懲罰,結果引發了內部動亂。公元349年,石虎去世后,諸皇子爭奪皇位,相互殘殺,不到一年內皇位三易其主。最終由石虎養孫冉閔即位,改國號為魏。冉閔掌權后,由于報復心理,對羯族進行濫殺,不僅使羯族遭受巨大傷害,也導致自身政權不穩。結果,在不到三年的時間內,冉閔政權就被在遼東崛起的鮮卑族前燕所滅。

后趙統一北方時,邊緣地區仍有另外三個割據政權。一是在河西走廊,由原晉朝武威郡刺史張軌建立的前涼。301年,涼州大姓漢人張軌被晉朝封為涼州刺史,313年封西平公。314年張軌病死,其子張寔襲位。西晉滅亡后,仍然據守武威郡,使用司馬鄴(晉愍帝)的建興年號,成為割據政權。二是在今內蒙古自治區陰山南部,由鮮卑拓跋部建立的代。永嘉之亂后中原大亂,當時仍孤懸華北地區堅守太原市的晉并州刺史劉琨經常受到鮮卑、鐵弗劉虎等部落襲擾;此時猗盧與劉琨結盟,協助其擊敗鮮卑白部及鐵弗劉虎,故劉琨與其結拜為兄弟,贈其土地并向東晉朝廷表請封猗盧為代公,后再進封代王。咸康四年(338年)拓跋什翼犍即代王位,置百官,制法律,由部落聯盟最終轉變為國家形式。三是由慕容皝建立的前燕晉朝時,慕容廆鮮卑族慕容氏的首領,曾效忠西晉,與鮮卑族以外的民族作戰。后來其兒子慕容于337年自稱為燕王。342年擊敗了后趙的二十萬大軍,解除了來自中原的壓力,建都朝陽市(今遼寧省朝陽市)。東破夫余及高句麗,攻滅鮮卑宇文部,成為遼西地區唯一的武裝勢力。

淝水之戰

后趙時,關中氏族首領符洪被迫率眾居住在仿頭(今河南省汲縣)。后趙亡,符洪的兒子率眾回關中,于公元351年建國號大秦,建都長安,史稱前秦。公元357年,苻健的侄子苻堅因苻健之子苻生暴政,殺苻生后自立為天王。苻堅博學多識,有抱負,重用漢人王猛為相,國勢日盛。公元370年,前秦滅前燕,376年又滅前涼與代。后來,符堅又從東晉手中奪得梁、益、成、漢、干、襄陽市淮北市之地,實現北方在后趙后的第二次統一。

到公元382年,符堅統一了北方,遂想吞并江南統一全國。但大臣們認為連年征伐,國力大耗,兵疲將倦,需待休整。在內部,鮮卑、揭、羌等剛剛降服,不穩,易起變亂。東晉內部穩定,有長江之險,易守難攻。但是,符堅堅持己見,于次年調集馬兵、步兵近百萬南下。秦晉雙方在淝水之濱交戰。前秦軍隊雖然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但東晉軍隊則在戰斗力上占據優勢。謝玄等將領英勇善戰,在戰斗中采取了一系列巧妙的戰術對前秦軍隊發起了反擊。東晉軍隊利用前秦軍隊中的漢族和其他民族的矛盾,并采取離間之計使得前秦軍隊中各民族互相猜忌和攻擊。同時東晉軍隊還利用前秦軍隊的疲勞和士氣低落發起反擊,在淝水之戰中取得勝利。

淝水之戰的失敗導致原前燕降將慕容重借機率眾回河北省重建燕國(史稱后燕)。原被徙于長安的前燕鮮卑族人亦起兵復國(史稱西燕),離長安向東遷人山西東南。而原依附前秦羌族姚襲也借機在渭北招集族人稱秦王(史稱后秦)。符堅本人亦于公元385年兵敗被后秦所殺,前秦所統一的北方又重新處于混亂之中。

五胡十六國后期

前秦苻堅淝水兵敗后,關中空虛,原降于前秦的羌人貴族姚萇在渭北叛秦,晉太元九年(384年)自稱“萬年秦王”,都北地(今陜西耀縣東南)。次年(385年)擒殺苻堅。太元十一年(386年)姚稱帝于長安,國號秦,史稱后秦。在關中地區,前燕于公元394年滅了西燕。羌人姚萇所建立的后秦于公元417年滅亡。接著,在隴西地區,于西晉從漢北遷人的鮮卑人,先后受制于前趙和前秦,此時于公元385年也乘機由乞伏國仁建西秦,建都蘭州市(今蘭州)。河套匈奴赫連勃勃于公元407年叛后秦獨立,稱天王,建立大夏,此時全中國十國并立。后秦于公元417年被東晉劉裕率軍攻占長安所滅。公元418年,大夏借劉裕南回占領了長安,于公元431年滅了西秦。

河西走廊淝水之戰后,原前秦部將名光(氏族)于公元386年據涼州建立后涼。由于后涼石光諸子爭位,相互殘殺,在其所控制地內的鮮卑禿發烏孤、漢人李篙和匈奴沮渠蒙遜分別于公元397、400及401年,在青海樂都、敦煌市張掖市建立南涼西涼北涼。南涼和北涼又分別于公元414年和421年被滅于西秦和北涼。

北魏統一

原被前秦所滅的鮮卑族代國,在淝水戰后,于公元386年重新建立,改國號為魏,史稱北魏,都盛樂(今內蒙和林格爾附近)。北魏迅速強大。公元396年道武帝改元皇興,率40萬大軍征討后燕,一舉攻下中山、信度、鄴城,平定中原。后燕一部分敗退到原始據地龍城,另一部分轉到山東廣固。在龍城的后燕殘部于公元409年由漢人馮跋建北燕。在廣固的,則自稱其為南燕(公元410年滅于東晉)。經過明元帝時代的承平歲月,到北魏太武帝時,于427年五月穿越黃河指揮北魏攻夏統萬城之戰,七月攻陷夏國首都統萬城,夏國帝赫連昌隨后走上邽。428年占領安定,逐走赫連夏后主赫連定。436年攻破和龍,滅亡北燕。太延五年(公元439年)吞并北涼。442年武威郡殘余勢力李寶投降北魏。443年仇池楊保熾投降北魏。至此北魏兼并華北地區,使整個北方又重新統一起來,結束了分裂。這時華南地區和南方早已是劉宋,南北各自為政,形成互不隸屬的對峙之局。

歷史影響

動亂分裂

五胡亂華時,又有大量的西北諸胡和北方的鮮卑遷入中原。《晉紀》、《晉書》記錄當時永嘉喪亂,中原士族十不存一。唐編《晉書》卷六十五《王導傳》據說:“洛京傾覆,中州士女避亂江左者十六七。”洛陽傾覆以后,中原的士族男女十有六七到長江下游的江南避難。隨著東晉政權在南方的建立,北方人口向南方遷移的規模更大。截至南朝劉宋初年,南渡人口已近三十萬戶,達到九十多萬。北方南遷的漢人,給南方的社會經濟注入了新的活力。同時,留在北方的漢人,自發組織起來,修建堡壘以求自保。匈奴、羯等族軍隊所到之處,屠城掠地千里,《續晉陽秋》殘本記載的“胡皇”石勒一次就屠殺百姓數十萬,諸晉史中也有大量屠殺記錄,屠殺同時在數個州開展。中原地區動蕩不堪,人民流離失所。

永嘉之亂以后,華北華東長期陷于戰爭,民生經濟大受破壞,人口銳減,晉室政權南下,改都建康,建立了東晉。從此東晉偏安江左,下開宋、齊、梁、陳之局。北方則自劉淵稱號建國,到鮮卑拓跋姓統一北方,前后一百三十六年間皆陷紛亂狀態,先后興起很多國家,史稱“五胡十六國”。此后南北分裂達二百七十余年。

開發江南

五胡入據中原后,北方中國人民流亡四方;晉室南渡建國,中原人仕亦隨之南移。原先在中原地區的士族、仕人、農民、手工業者、商賈等也紛紛逃亡到南方去,他們帶來先進的技術及資金。極大地促進了當地的經濟和文化發展,使江淮和江南地區日漸富庶和繁華。此后,江南地區漸取代中原而成全國經濟重心。其中的冶鐵、造紙、紡織、制瓷等技術得到進一步發展。

衣冠南渡

在五胡入侵中原以前,北人的文化優越,非南人所及,所以輕視南人。但南方自孫吳經營以來,人才蔚起,新興文化,富于朝氣。晉室播遷,中原人士開始與吳接觸,再經劉宋、齊、梁、陳四代的長期發展,南人北人往來日密,于是南北文化,混而為一。再者,五胡侵據中原后,北方人民相繼大量南遷,遼使中原文化散播于江南,從此南方文化突飛猛進,人才輩出,漸有凌駕北方之勢。另一方面,胡族雖為北方之統治者,但他們一向向往中原文化,所以他們占據中原后,便全面地接受漢族文化的洗禮,以致促成華族的融合,與中華文化的擴大。

中國有史以來,經濟重心點向在渭河平原一帶,五胡入據中原后,北方人民相繼大量南遷,他們運用其卓越之才智及刻苦耐勞之精神,對江南地區,廣泛開發,使南方漸趨繁榮,經濟日益進步,逐漸造成日后江南地位取代關中,成為全國之經濟中心。

五胡亂華,晉室偏安江左后,一方面內地人民與南方部族如傣族、諸蠻等相處融和,導致南方部族歸宗于中華民族;另一面,入居北方之胡人,與留居中原之漢人通婚,血統混合,在不知不覺中,胡人遂同化于漢族,使華族更形強大。同時,胡族割據北方,造成中華民族之大遷徙。內地人民,因不安于胡人的擾亂,相率南遷,當時稱為流人。此等流人移遷路線如下。

一、江左線

劉奭定都建康,是為江東。以中央政府所在地,于是晉代王公士族,及青、、并、冀諸州流人,由泗水、沂河菏水諸水,先棲息于彭城、廣陵,沿中瀆水(古溝)渡江至京口,分寄建康晉陵及太湖一帶。故于彭城置有司、冀、幽、并四州,于廣陵置有青、兗二州,及泰山遼西地區等郡,于京口置南徐州及下邳、東海等郡,于建康置有廣川、高陽等郡,于晉陵置有蘭陵、東莞、清河、東安等郡,蓋東晉僑置之郡,共七十有八,而江左一隅,占四十四郡(自海虞至建康并入廣陵),是三分之一的中州人物,多寄居于此矣。劉師培氏謂:“吳下之音,多與古合,則古代朔方士族,萃居江表地區之故也。”

二、淮南線

司、豫二州流人,沿汝、、渦水,暫托足于壽陽縣、鐘離,而以蕪湖市、尋陽為棲息之地,更及于鄱陽湖域。乃于黨邑僑置秦郡,于和縣僑置潁川郡,于壽陽僑置陳留郡,于蕪湖僑置豫州及上黨郡,于尋陽僑置弘農、松滋二郡。《南齊書·州郡志》:“南兗州鎮廣陵,時百姓遭難,流移此境,流民多庇大姓以為客。元帝大興四年(公元321年),詔以流民失籍,使條民上有司,為給客制度。”則知所謂客家者:由流民寄居大姓以為客,或流民失其原籍,另給客籍司馬睿以來,即有給客制度。而江州南康區郡所轄贛縣、雩都、平固、南康、揭陽等五縣(《宋志》尚有寧都縣、南野、虔化三籍),即今日所謂客家地區矣。

三、漢江線

五胡之亂,洛陽長安二城,首遭破壞,而漢水與關洛鄰近,其流人或來自漢中市,或來自武關,或來自南陽郡,必先經漢水,而以襄陽市南郡為棲息之地。故劉奭建立新興及南河東二郡,以安置司州、并州流人。及李雄進據漢中,又僑置梁州于襄陽。其后趙亡氐亂,秦、雍流人,多出樊、,又僑置武威郡、秦州于襄陽,并立京兆、扶風、河南等郡。而義陽人來南郡者日多,又僑置義陽郡、東義陽、南義陽等郡,蓋環居于洞庭湖濱一帶。

四、棧道線

關中擾亂之際,秦雍流人,或取道北棧,或取道略陽縣,既棄漢中,乃上書求食巴蜀,朝議不許入劍閣。時侍御李芯上表:“流人十余萬口,非漢中市一郡所能賑贍,東下荊州,水湍汛險,又無舟船。蜀有倉儲,人復豐,宜令就食。”朝廷從之。由是流人散在益、梁二州者,數萬家。時巴西宕渠氐李特,先從祖父遷居洛陽市,至是亦隨流人入蜀。乃厚結流人,陰為己用,卒成割據之勢。永嘉時僑置南陰平、北陰平二郡于梁州,以安輯秦州流人。其后又僑置置康郡于成都,以安輯關隴流人。又立晉昌郡于長樂,以安輯巴漢流人。更于劍閣附近,別立南漢中郡,以安輯漢中流人。于是流人在巴蜀中者,幾遍及各郡縣。

五、仇池線

西和縣在今甘肅成縣之西,世外桃源也。《宋書·氐胡傳》:“略陽清水氐楊氏,秦漢以來,世居隴右,為豪族。劉協建安中,有楊騰者,為部落大帥。騰子駒,勇健多計略,始徙仇池。仇池地方百頃,因以百頃為號,四面斗絕高平,地方二十余里,羊腸子蟠道,三十六回,山上豐水泉,煮土成鹽。駒后有名千萬者,魏拜為百頃氐王。千萬子孫名飛龍,漸強盛,司馬炎假征西將軍,還居略陽。無子,養外甥令狐氏為己子,名戊搜(《晉書》作“茂搜”),司馬衷元康六年,避齊萬年之亂,率部落四千家,還保百頃,自號輔國將軍、右賢王。”蓋關隴流人,沿渭河而上至天水郡,南轉而入西和縣。雖良田僅有百頃,亦可暫時托足,而楊氏對來者能延納撫接,對去者能衛護資遣,使流人忘轉徙之苦,有足稱者。

六、遼東線

石勒石虎占據中原之日,南北道阻不通時,慕容廆為平州牧,仍系心江東,奉表稱臣。廆刑政修明,虛懷引統,流亡士庶,或假道分青州,浮海入遼;或道出幽、,歸附龍城。廆乃立郡以統治之。冀州人為冀陽郡,豫州人為成周郡,青州人為營丘郡,并州人為唐國郡,流人皆能安居之。其后慕容廆之記室參軍封裕尤重勸農力田,稱:“先王(指慕容廆)以神武圣略,保全一方,威以殄奸,德以懷遠,故九州之人,塞表殊類,襁負萬里,若赤子之歸慈父。流人之多舊土十倍有余,人殷地狹,故無田者十有四焉。宜省罷諸苑,以業流人。人至而無資產者,賜之以牧牛善藏者藏于百姓,若斯而已矣。高句麗百濟及宇文段部之人,皆兵勢所徙,非如中國慕義而至,咸有思歸之心撫之以恩,檢之以法習戰務農,尤其本也。”皝納其言,罷苑以給百姓無田業者。貧者不能自存,各賜牧牛一頭,流人皆能樂業矣。后罷成周、冀陽、營丘等郡,以渤海國人為興集縣,河間人為寧集縣,廣平魏郡人為興平市,東萊北海人為育黎縣,吳人為吳縣,悉隸燕國

七、河西線

涼州張軌,本漢代張耳十七代孫,世以儒學顯于隴右。后出任護羌校尉涼州刺史八王之亂,四方解體,軌亦有據一方以自保之意。會鮮卑若羅拔能來寇邊,一戰破之,威名大震。乃大城姑臧,設險自衛。及劉曜犯闕,中州避難來涼州者,或取道天水市,或取道安定,皆轉徙河西。日月相繼,數逾萬人。軌乃分武威市置武興郡以撫輯之。軌卒,子張實繼位。時南陽郡王司馬保退守上邦,為陳安所敗,余眾奔走涼州者,又有萬余人,實皆安置河西。其后郭黁寇武威,武威、張掖市以東流人西奔敦煌市、晉昌者數千戶。及武威郡李暠酒泉市,分南人五千戶置會稽郡,中州人五千戶置廣夏郡,余萬三千戶置武威、武興、張掖三郡。蓋張氏、李姓向東晉朝問,故對中州流人樂于安置。

僑寄法

“僑寄法”是指在兩晉之交,北地人為避戰亂,紛紛遷居南方,依大臣王導議,在南方士族勢力較弱的地區,設僑州﹑僑郡﹑僑縣,安置北方遷入的士族和民眾。僑人不列入當地的戶籍冊,他們只受僑州郡縣的管理,不負擔國家的賦稅和徭役的方法。

西晉滅亡后,北方的士族大戶逃亡到南方。東晉初,北方逃到江南的人已有九十多萬,約占當時北方人口的八分之一。是時,南方吳地地廣人稀,于是王導便在南方士族力量較弱的地區設立僑郡、僑縣,好安置北方士族及其部曲、徒附、奴隸、佃客等。因為當時南逃的大族,通常是整縣整縣得南遷,所以到了南方,依舊按其北方原籍郡縣名再設郡縣政府,基本保持原來的一套政治機構。據《宋書》記載:長江下游一帶的南方,曾一度有過三十三個僑郡,七十五個僑縣。

東晉初,僑寄法兼顧了各方利益,緩和南北雙方士族的矛盾;但是到了東晉后期,士族利用法案漏洞兼并土地,挾藏人口,弊病日甚。兩次廢止,都沒成功。至南朝劉宋時,終于廢除。

民族融合

永嘉以后,胡人盤據中原。五胡的首領多傾慕中原文化,重用漢人。其中鮮卑建立的北魏拓跋宏更推行大規模的漢化運動。其后,在南方,晉室偏安江南后,隨之南遷的中原大族亦積極剿滅山越盜寇,開發江南。自永嘉以后,南、北方皆出現民族融和。北方地區的民族融合,為隋朝統一南北奠定了基礎。另一方面,大規模民族融合豐富了“中華”內涵,為中華文明注入了新的活力。陳寅恪認為,隋唐之所以崛興,是“取塞外野蠻精悍之血,注入中原文化頹廢之軀,舊染既除,新機重啟,擴大恢張,遂能別創空前之世局”。

文化交織

五胡入主中原前,因北方發展較早,且為全國政治、經濟重心所在,故北方文化遠高於南方。晉室南渡后把中原文化帶到嶺南。經劉宋、齊、梁、陳四代的發展,南北文化得到一定程度的調和。北方少數民族內遷并建立政權后,在繼承漢、晉舊制的基礎上,也帶來了具有北方游牧民族特點的政治體系和組織結構。如西魏北周實行的府兵制,就與鮮卑舊制密切相關。與中原王朝相比,胡族受傳統束縛較小,守舊意識較淡。閻步克認為,胡族政權在制度、文化上頗敢于“標新立異”,最初只是制度的畸變,到一定階段后,也表現為一種制度活力。

經濟發展

晉時期的“衣冠南渡”對于南方的開發局限于長江流域,并集中在長江下游,雖然經過幾百年的開發,但經濟基礎仍然在那個農耕文明時期總體比不上北方,這是地域差別也是發展時間不同的因素。在農業上,北人南遷為南方帶來了勞動力、生產工具和生產方式的復合式傳播。北方南下移民在參與農業活動的過程中,不僅帶來了先進的農業生產工具,也成為了水稻插秧與稻麥復種兩項技術的攜帶者與推廣者,這兩項技術結束了江南地區火耕水的粗放農業,使江南實現了精耕細作,深耕熟耘,極大地提高了農業生產力。南方糧食產量不斷提高,有效地增加了社會財富。在商業和手工業上,南遷使得大量北方手工業者涌入南方廣大地區,帶動了南方商業發展,促進了南方經濟的開發。

歷史爭議

華亂非胡亂

早在東漢初年,南匈奴便正式附漢入塞,“愿永為藩蔽,捍御北虜。”隨著時間推移,南匈奴部眾自長城沿線逐漸南下至汾河、黃河流域。劉淵起兵時,內附的匈奴人已經在漢地生活二百余年,深受漢文化影響,部分匈奴人甚至“服事供職,同于編戶”。氐、羌等族從漢朝西陲進入關中地區的過程,亦與南匈奴相似。可以清楚地發現,在東漢、曹魏晉朝的歷史進程中,中國北方已然形成胡漢雜居錯處的民族分布格局。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五胡”雖已“入華”,卻并未“亂華”。

并且,胡族的內遷并非是入侵,匈奴、鮮卑、羯、羌、氐等外族進入漢地,往往都是中原王朝允許甚至是主導進行的。這些受中原王朝招撫的胡族,不僅充實了北方地區的人口,也為中原王朝提供了賦稅和兵員,促進了北部邊郡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同時,在與內遷胡族不斷接觸中,漢、魏、晉等中原王朝也積累了豐富的治理經驗,形成較為成熟的制度傳統。魏晉之際,雖然也出現由內遷胡族發起的地方性騷亂,但主要原因大多是官府的盤剝與壓迫,而不是胡漢之間的民族矛盾。西晉滅亡,癥結在于內亂,而非胡族。

殺胡令

歷史上對冉閔最大的爭議就是其發布的殺胡令。石鑒即位后,他想密謀殺冉閔和大將李農。在關鍵時刻,冉閔和李農發動反擊,在鄴城遺址大開殺戒,奪取了政權。冉閔攻陷鄴城后,打開城門,宣布“與官同心者住,不同心者各任所之”。結果羯人紛紛出城,而漢人則紛紛入城。冉閔明白了羯人不可能擁護自己,于是下“殺胡令”,在鄴城共屠殺了二十萬人。這一事件,也是五胡亂華時期北方的一次重要民族沖突。史學家對于冉閔頒布殺胡令也存在著諸多爭議。北宋司馬光認為冉閔執政期間,造成了北方百姓大量死亡,是不折不扣的屠夫。而與冉閔同時期的《晉書》卻記載冉閔保護了北方大量的漢人,還多次向東晉政權發出過友好信息,心系華夏正統,將冉閔描述為民族英雄。山東大學歷史系教授王仲犖認為:“冉閔反胡羯斗爭是胡漢矛盾激化的迫不得已的產物。”

歷史評價

《劉琨傳》載:“流移四散,十不存二,攜老扶幼,不絕于路,及其在者,鬻賣妻子,生相捐棄,死亡委危,白骨橫野,哀呼之聲,感傷和氣。郡胡數萬,固匝四山,動足遇掠,開目睹寇。”此流人在道路流離之痛苦也。

《郗鑒傳》載:“鑒寢疾上疏曰:‘臣外統雜錯,齊多北人,或逼遷徙,或是新附,百姓懷土,皆有歸本之心。臣宣國恩,示以好惡,處與田宅,漸得少安。聞臣疾篤,眾情駭動,若當北渡,必啟寇心。太常臣蔡謨,平簡貞正,眾望所歸,可為徐州刺史。晉陵內史郗邁,謙愛養士,甚為流亡所宗,可為兗州刺史。’朝廷從之。”是知當時流人去國日遠,懷土思家之心甚迫切矣。

《慕容載記》載常煒上言:“自頃中州喪亂,連兵積年,或遇傾城之敗,覆軍之禍,坑師沉卒,往往而然,孤孫子,十室而九。兼三方岳峙,父子異邦,存亡吉兇,杳成天外。

主要政權

影視作品

紀錄片百家講壇:國史通鑒第四部《兩晉南北朝》

參考資料 >

中西比較|為什么中國歷史上北方族群多要遷徙中原?.中國新聞網.2025-06-26

甘肅古代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蘭州政協.2025-06-30

國史通鑒《兩晉南北朝》.央視網.2023-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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