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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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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越(?~311年4月23日),字元超,河內溫(今溫縣)人,晉朝宗室,司馬炎的從兄弟,晉宣帝司馬懿四弟曹魏東武城侯司馬馗之孫,高密文獻王司馬泰長子(晉書記為次子,然史書未記載司馬泰長子,應為筆誤)。司馬越是晉惠帝至晉懷帝時期權臣,八王之亂的參與者之一,也是永嘉時期西晉朝廷的實際秉政者。

司馬越年少時有很好的名聲,受到朝野尊敬。最初以高密王世子的身份擔任騎都尉,在東宮侍奉講學,授任散騎侍郎,后任左衛將軍,加任侍中。永平元年(291年),司馬越因參與誅殺楊駿而被封為五千戶侯,后晉升為騶搖。永安元年(304年),司馬越與諸將勾結下詔免去司馬乂所有職務,囚禁于金墉[yōng]城。司馬乂死后,司馬越以囚禁司馬乂有功加尚書令建武元年(304年),司馬越意圖討伐司馬颙,但被司馬穎部將石超擊敗,逃回封國東海國(今山東郯城一帶)。永興二年(305年),張方挾持惠帝到長安區,司馬越起兵討伐張方,引來諸多朝士投奔,聲名漸起,后進屯陽武(今河南原陽),逼近關中光熙元年(306年),因護送惠帝返回洛陽市,受封太傅錄尚書事。后司馬熾司馬熾繼位后將政事委任于司馬越。永嘉三年(309年),司馬越自滎陽市洛陽市,以太學為府第。司馬越懷疑朝臣背叛自己,誣諂王延等作亂,將王延等處死,后又罷免宿衛,引起眾人不滿,同時北方胡族政權又時常侵擾,司馬越借此請旨討伐石勒永嘉五年(311年),司馬熾下詔以征東大將軍茍晞為大將軍,并發布司馬越的罪狀,要求各方討伐。司馬越聽后,急血攻心,病死于項城。至此八王之亂終結,東晉年間追謚孝獻。

人物生平

封東海王

司馬伷司馬越年少時就有很好的名聲,為人謙虛而有平民的品德,受到朝野的尊敬。司馬越最初以高密王世子的身份擔任騎都尉,與駙馬都尉楊邈、瑯邪王司馬伷之子司馬繇一同在東宮侍奉講學,授任散騎侍郎,后任左衛將軍,加任侍中。

永平元年(291年),司馬越因參與誅殺楊駿有功,受封為五千戶侯,升任散騎常侍、輔國將軍、尚書右仆射,兼任游擊將軍。后再次擔任侍中,加任奉車都尉,配給侍從人員五十人,并封為東海王,食邑六縣。

永康初年(300年),加中書令,后調任侍中,又改任司空,兼任中書監。

捕司馬乂

太安二年(303年),司馬穎司馬穎與河間王司馬颙聯手攻打長沙王司馬乂,戰事持續數月。

永安元年(304年),司馬乂仍固守洛陽市(今河南洛陽),并多次擊敗司馬穎,士兵亦戰意高昂。但此時,在朝中任職的司馬越害怕缺糧的司馬乂終會失敗,于是同殿中諸將勾結,下詔免去司馬乂所有職務,囚禁于金墉城。其他人不忍司馬乂功敗垂成,打算救出司馬乂繼續戰斗。司馬越懼怕,意圖誅殺司馬乂以絕眾心。但黃門郎潘滔勸司馬越向司馬颙部將張方密告司馬乂已被囚禁,來借刀殺人。張方聽后果然帶人將司馬乂抓回營中燒死。

逃回東海

司馬乂死后,司馬穎入城封為丞相,后又封為皇太弟,司馬越以囚禁司馬乂有功加尚書令

建武元年(304年),在鄴城遺址(今臨漳縣)遙控朝政的司馬穎漸漸目無君上,又任用親信宦官孟玖,引起大眾不滿。司馬越意圖討伐司馬穎,封自己為大都督,以惠帝下詔為名領十多萬兵攜惠帝親征鄴城。但被司馬穎部將石超擊敗,司馬衷被石超帶回鄴城,司馬越逃往下邳(今江蘇睢寧),但徐州市都督、東平王司馬楙拒絕接納,司馬越被迫逃回封國東海國(今山東郯城一帶)。

永興元年(304年),太宰司馬颙以晉惠帝下詔封司馬越為太傅,要司馬越到長安與自己共同輔政,司馬越一心想在封國內積蓄力量,便對任命固辭不受。

反攻關中

永興二年(305年),張方挾持惠帝來到長安(今陜西西安),司馬越借此起兵討伐張方。司馬楙畏懼,以徐州之地投降司馬越。于是司馬越以司空自領徐州都督。司馬越部署三個弟弟司馬騰司馬略司馬模分別據守幽州、青州、許昌市(今河南許昌)三個重鎮,移檄征、鎮、州、郡。于是范陽王司馬虓和幽州刺史王浚等共推司馬越為盟主,引來諸多朝士投奔,聲名漸起。而劉德司馬颙劉盈名義發詔罷免司馬越等人,下令皆回封地。司馬越受命,率將士三萬返回東海。西行到蕭縣(今安徽蕭縣)時,河南省刺史劉喬遣兒子劉祐抗拒司馬越大軍,司馬越戰敗。及后涿州市王司馬虓[xiāo]遣督護田徽以突騎八百迎接司馬越,遇劉祐于譙(今安徽譙縣),大敗劉喬、劉祐軍,司馬越得以進屯陽武(今河南原陽)。由于司馬越聲勢大振,逼近渭河平原,司馬颙懼怕,斬送張方首級求和,被司馬越拒絕。

掌控西晉

光熙元年(306年)四月,司馬越屯兵溫縣(今河南溫縣),部將祁弘率領鮮卑騎兵攻入長安,大肆搶掠。后祁弘挾持惠帝乘牛車返回洛陽市,司馬越率令大軍護送。惠帝下詔封司馬越太傅錄尚書事,以下邳、濟陽縣(今河南蘭考)二郡增封。十一月,司馬衷在顯陽殿食餅中毒逝世,可能是被司馬越毒死的。皇太弟司馬熾繼位,是為晉懷帝,委政事于司馬越。吏部郎周穆與其妹夫諸葛玫游說司馬越廢司馬熾,立清河王司馬覃,讓司馬越挾幼主號令天下。司馬越遂叱左右斬二人,以二人世家,不再誅殺其親族,因此上表廢除夷三族法令。后晉懷帝開始親理萬機,留心庶事,司馬越不悅,求引退回封地,晉懷帝不許。司馬越遂出鎮許昌市

永嘉元年(307年),司馬越率軍討破作亂河北的汲桑,戰后封作戰有功的荀晞為撫軍將軍、都督青、兗[yǎn]諸軍事,后聽從謀士之言,意圖自領兗州,便撤銷茍晞的兗州官職,引起茍晞的不滿,自此二者結下仇怨。同時懷帝下詔司馬越為丞相,領兗州牧,督兗、豫、司、冀、幽、并六州。司馬越恐司馬覃終為儲君,矯詔將他收押金墉城,次年將他殺害。

永嘉二年(308年),司馬越自許昌遷于鄄城(今山東省鄄城縣),后遷往濮陽(今河南省濮陽市),又遷于滎陽(今河南省滎陽市)。司馬越召命田甄等乞活軍,田甄不受命,司馬越派軍討伐田甄,田甄逃往上黨(今山西上黨),部眾投降。

永嘉三年(309年),司馬越自滎陽回洛陽市,以太學為府第。司馬越疑朝臣背叛自己,乃誣諂王延等作亂,將王延等處死。后司馬越因與茍晞構怨,又以頃興事多由殿省,于是奏請罷免有爵位的宿衛。因為當時殿中諸將皆被封侯,故此一律罷免。

司馬越自從誅殺王延后,又罷免宿衛,大失眾望,引起眾人的不滿。同時北方胡族政權又時常侵擾,司馬越借此戎服入見懷帝,請旨討伐石勒,并且鎮集兗州河南省士兵以救援京師,懷帝應允。司馬越留裴妃、世子司馬毗,部將何倫、李惲等守衛京都。以行臺自隨,率軍四萬東屯項縣。王公卿士隨從者甚眾,而皇宮卻再無守衛,甚至鬧饑荒而令皇宮尸骸交錯。司馬越詔加九錫,傳羽檄四方所征皆不至,而茍晞又上表征討越。司馬越聲威江河日下。

憂懼而死

司馬越掌權以來,誅殺忠良,排除異己,不臣之心引起世人不滿;加上匈奴等少數民族建立的獨立政權勢力愈來愈大,地方不穩;而與茍晞數度交戰,內部爭斗不絕。內憂外患使司馬越憂懼成疾。

永嘉五年(311年),晉懷帝下詔以征東大將軍茍晞為大將軍,并發布司馬越的罪狀,要求各方討伐。司馬越聽后,急血攻心,病死于項城。太尉王衍決定秘不發喪,以襄陽王司馬范為大將軍統令其部,回到東海國安葬。石勒率軍追趕至苦縣寧平城(今河南鄲城)相遇,司馬越部將錢端出兵對抗石勒戰死,大軍潰敗。石勒以騎兵圍著潰敗的十萬士眾,用弓箭射殺,十余萬王公、士兵和庶民相踐如山,全被殲滅。石勒焚燒司馬越的靈柩,王彌弟王璋焚殺余下軍眾。天下歸罪于司馬越,于是懷帝發詔貶司馬越為縣王。八王之亂至此完全終結。

當何倫、李惲聽聞司馬越死去,便侍奉裴妃及世子司馬毗從洛陽逃出。到了洧倉(今河南省鄢陵縣)。又為石勒所敗,司馬毗及宗室三十六王俱被殺死。裴妃被人擄去,販賣為奴,東晉太興年間,得以渡江來到東晉,欲招魂葬司馬越。司馬睿下詔不許,裴妃不奉詔,隨后在廣陵(今江蘇揚州)為司馬越下葬。太興末年,司馬越墓被毀,改葬丹徒區(今江蘇丹徒)。晉元帝以第三子司馬沖奉司馬越后,并追謚司馬越為東海孝獻王。司馬沖死后無子,晉成帝以少子司馬奕繼嗣。司馬丕徙司馬奕為瑯邪王,而東海無嗣。隆安初年,司馬德宗改以會稽郡忠王司馬元顯次子司馬彥璋為東海王,入繼司馬沖。后司馬彥璋被桓玄殺害,東海國國除。

家族成員

軼事典故

王馬淵源

“王與馬,共天下”政治格局的形成,既是瑯琊王與瑯琊王氏的地域結合,又有其歷史原因。王馬結合的歷史淵源,可以追溯到西晉八王之亂后期即東海王司馬越與司馬穎司馬穎對峙期間司馬越與王衍的關系。

司馬越是司馬懿四弟司馬馗之孫,本是宗室遠親。之所以司馬越最后得以掌控朝政,除卻血統最接近皇族的司馬衷諸弟之間的自相殘殺外,也與司馬越瞅準時機快速發展自己有關。從光熙元年(306年)開始,晉惠帝暴斃,司馬穎、司馬颙相繼被殺,司馬越在皇族內已沒有強勁的對手,成為八王之亂最后的勝利者。

司馬越本身沒有絕對的號召力,加上劉淵石勒的威脅,司馬越惶恐不安。于是司馬越力圖聯系關東世族來鞏固自己的統治,聲名顯赫的瑯琊王氏被司馬越看中,雙方開始密切合作。王衍被封為太尉,王世子弟多進司馬越幕府任職。王氏在司馬越發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這實際上就是司馬越與王衍”共天下“。而在司馬越與王衍的操縱下,另一個王與馬相結合的政治中心正在形成,就是瑯琊王司馬睿與瑯琊王導徐州市相結合。洛陽市司馬越與王衍的組合,邳州市司馬睿與王導的組合,都是日后建康“王與馬共天下”的前奏。

永嘉政局,紛亂異常。劉淵等交侵于外,懷帝、司馬越構嫌于內,州郡征鎮叛服不常,流民暴動此伏彼起。王衍為保全其家族,勸司馬越命司馬睿偕王導南下和平無事的建鄴區。司馬越為了穩定江東,使之成為中原的根據地,同意了任命。而司馬越、王衍在劉淵石勒的緊緊相逼下,無意南渡,卻想東歸故里,不料司馬越死于途中,王衍也被石勒殺死。政治重心轉移到建鄴,開啟了東晉立業江左的局面,也形成了東晉”王與馬,共天下“的基本政治結構。

幕僚影響

晉朝司馬越幕佐現可考知79人,加上辟而未就者12人,則為91人。他們分布在15州近50郡,絕大多數為士族和低等士族,沾染玄風之士約比儒學之士多出一半以上。其中瑯琊王氏占據了重要地位,成為司馬越幕府的中堅力量,這也直接左右了東晉”王與馬,共天下“的政治結構。司馬越幕僚是朝中權臣幕府中規模最大、人才最多、玄學化程度最高的一個。對東晉建國有深刻而直接的影響。

史籍記載

《晉書·卷五十九·列傳第二十九》

人物評價

史書評價

晉書》:“東海糾合同盟,創為義舉,匡復之功未立,陵暴之釁已彰,罄彼車徒,固求出鎮。既而帝京寡弱,狡寇憑陵,遂令神器劫遷,宗社顛覆,數十萬眾并垂餌于豺狼,三十六王咸隕身于鋒刃。禍難之極,振古未聞。雖及焚如,猶為幸也。”

歷代評價

石勒:“此人亂天下。”

王夫之:“司馬越出屯于項,非無策也;其敗,則越非濟險之人,外為茍晞所乘,而內任王衍以事耳。劉聰、石勒繞雒陽而南侵襄、鄧,使晉君臣兵庶食絕援孤,畫而困,其必蹙以待盡也無疑。重兵屯于外,則聰、勒進而越擬其后,必不敢憑陵而通三川。故茍晞內訌,越死,眾無主,王衍不敢任事,而后聰始決起以犯王都。越之出屯,不是以為越罪,明矣。雒陽之孤危,越不能辭其責;其失也,在秉國之日,不能推誠任賢、輯和東南、以互相夾輔,一出而無有可倚者。山簡縱酒自恣而忘君父,茍晞挾私爭權而內相攻奪,張駿所遣北宮純之一旅,且屢戰而疲矣;懷帝又惡越,必欲滅越而不恤,自之,還以自斃;越之處勢如此,亦安得不郁郁以死而以潰哉!”

蔡東藩:“司馬越出兵討勒,以行臺自隨,所有王公大臣,多半帶去,僅留何倫李惲,監守京師。彼已居心測,有帝制自為之想。能勝敵則迫眾推戴,還廢懷帝,不能勝敵,即去而之他,或仍回東海,據守一方;如洛陽市之保存與否,懷帝之安全與否,彼固不遑計及也。無如人已嫉視,天亦惡盈,內見猜于懷帝,外見逼于茍晞,卒至憂死項坡,焚尸石勒,窮其罪惡,殺不勝辜。然妻離子戮,終至絕后,厥報亦慘然矣。”

余嘉錫:如鐘會王戎王衍王敦王澄、司馬越、桓溫郗超王恭司馬道子殷仲堪之徒,并典午之罪人。

人物爭議

關于司馬衷是否是司馬越毒殺的,史無定論,但以史籍記載的當時狀況不難發現,司馬越有極大嫌疑。首先,司馬越此時剛剛秉政,立足未穩,必對惠帝嚴加控制。若非他所指示或未經他同意,恐無人能亦無人敢做此大事。其次,皇帝中毒而亡,非同一般。司馬越若非兇手,定要大興緝查,以提高自己的聲望,至少也會有所表示,以避免人們對他的懷疑。而事實上他對緝查兇手之事竟只字不提,這種不合情理的沉默恐是心虛的表現。

參考資料 >

《晉書·卷五十九·列傳第二十九》.國學網.2012-11-26

司馬越府“雋異”與西晉王朝的歷史出口.中國知網.2014-09-19

《讀通鑒論》.國學網.2015-04-02

傾國出師權相畢命 覆巢同盡太尉知非.國學導航.2015-04-02

《世說新語箋疏:賞譽第八》.國學導航.2015-04-22

司馬越與永嘉之亂.中國知網.2014-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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