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榮光(1866年—1942年),字惺可,廣東中山人,中國近代著名教育家,嶺南大學首任華人校長。1894年中舉人,擅長八股文,后加入興中會,創辦《博聞報》《可報》等報刊宣傳革命,參與反清革命活動。1899年受聘為美國教會學校廣州廣東基督教大學文言文教習。后出任嶺南學堂教務長、嶺南大學董事會主席。1928年嶺南大學收歸國人自辦,任第一校長。次年改任嶺南大學榮譽校長。主管嶺大期間,創辦嶺南農科大學、嶺南工學院、商學院、孫逸仙醫學院。1942年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病逝。
人物簡介
“北有蔡元培,南有鐘榮光”,這是民國時期中國教育界流傳的一句話。作為第一代中國大學的校長,同為舉人出身的蔡元培和鐘榮光承擔起中國傳統教育向現代教育轉變的歷史重任。以基督徒身份而為中國著名大學校長,鐘榮光不是唯一,卻是第一。但鐘榮光管理嶺大時卻堅持社會辦學、國人辦學的道路,辦學經濟來源并不仰仗教會。課程方面,學校也開設神學教育.上海市格致中學時期還是必修課程,后來逐漸淡化。最重要的是鐘榮光從不要求他人皈依基督,推崇信仰自由。于基督教義之中,他取平等、博愛等理念,結合儒家的“大同”古訓,教書育人,并且身體力行。
人物經歷
鐘氏早年中舉,精于八股,后擔任格致書院文言文總教習,開始學習西學,經歷與蔡元培頗多相似。
著名教育家,嶺南大學首任華人校長。1894年中舉人,以擅長八股文聞名于時,后入興中會,創辦《博聞報》、《可報》等報刊宣傳革命,參與反清革命活動。1899年受聘為美國教會學校——廣州格致書院(嶺南大學前身)漢文教習。后出任嶺南學堂教務長、嶺南大學董事會主席,1928年嶺南大學收歸國人自辦,任第一校長。次年改任嶺南大學榮譽校長。主管嶺大期間,創辦嶺南農科大學、嶺南工學院、商學院、孫逸仙醫學院。1942年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病逝。
人物評價
鐘先生才智過人,資格最深,辦學成績斐然!但只名聞于鄉,不聞于國,亦只求集中,不事他騖之故。
鐘先生一表人才,體修長,貌清,雙目含笑。和易近人,心慈而口訥。談言演講之間,輒助以手勢而表其心意,偶插英語,雜以婉轉土音,異常悅耳。日常穿洋服,結長狹領帶,頭戴巴拿馬共和國帽,手持行杖,目戴眼鏡,氣象樸實,與歸國華僑外表無異。其出也,既無私車,亦無專船,除公共交通工具外,常勞步履。在南方炎熱天氣之下,仆仆東山與惠愛馬路之間,每每抽巾拭汗,脫帽扇涼,市民肅然目送,相顧而言曰:此嶺南大學鐘榮光校長也。
——嶺南大學校友楊華日《鐘榮光先生傳》
北有蔡元培南有鐘榮光
海德格爾在闡釋弗里德里希·荷爾德林的詩歌時,稱之為最接近自然和神性的作品——在南方廣闊的天宇下,灰色的云層上,一位“天空、大地與光明”的兒子,也在凝視著我們,凝視著我們的內心。
鐘榮光一生功績大者多矣,最聞名的就是“鐘校長”這個稱呼。他的大半生,都致力于嶺南大學的近代化,說鐘榮光是“嶺大之父”不為虛美;因了嶺大的成長,鐘榮光在近代中國教育史和廣東省發展史上有了永久的影響。
我們緬懷那個“逝去的年代”,最值得回憶的就是精神領域的成就,教育的成就,大學的成就,大師的成就。“大學校長”這一極少數極精英之群體,自然是最輝煌的一道風景線。當我們提起北京大學的蔡元培、蔣夢麟、胡適,清華大學的梅貽琦、羅家倫,南開大學的張伯苓和東南大學的郭秉文諸先生,提起這些不朽的名字時,一種近乎宗教的情感會油然而生。
與這些前賢并列,鐘榮光當之無愧。早在1920年代,就有“北張(伯苓)南鐘”之稱,其實鐘榮光聲譽早著,他比蔡元培先生還要長兩歲;兩人的經歷也很近似:早歲中舉,后來投身革命,終以教育為名山事業,經歷是“傳統士人一職業革命家——現代社會活動家和教育家”,這一點他們有別于梅貽琦、竺可楨、茅以升諸先生的科學家出身。
如果將鐘榮光和蔡元培作一細分,也極有意思:蔡先生一生更“宏大”更“主流”,無論在同盟會還是北洋政府還是南京國民政府,地位都極顯赫,偉大領袖一句“學界泰斗、人世楷模”奠定了蔡先生的圣人地位;鐘榮光相對隱微,功名不及蔡先生,從事革命也只是“票友”身份,極少擔任公職,因此更加超然。蔡先生出長北京大學,最大之事奠過于“兼容并包、思想自由”之主張,更重內心;鐘榮光所為,主要在將嶺大收歸國人自辦以及此前之全球籌款,偏于行動。
這只是事功層面的對比。在個人魅力上,鐘榮光更寓于傳奇色彩:1915年,他沖決名教羅網,與鐘芬庭女士同姓再婚,比蔡先生舉辦新式婚禮更富叛逆色彩。更有甚者,他在中日甲午戰爭之后,憤世嫉俗,自甘頹廢,沉淪于聲色犬馬,流連于風月場所,過起明末士大夫式的放蕩生活,他的超人的聰明才智,都于不經意間流失了。“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子”,這恐怕是“溫柔敦厚”的蔡先生不敢想像的。
鐘榮光對嶺南大學最大的貢獻當數兩端:一是1908年~1917年間的籌款,他周游全球,向愛國華僑幣和國內各界集資辦學,使嶺大成為國內社會辦學的先驅;再一便是1927年1月,經過鐘榮光和愛國師生的奮斗,將嶺大從美國教會勢力手中收回,這與當時以收回租界和領事裁判權為主要內容的主權化運動一樣,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作為一個虔誠的墓督徒,鐘榮光對“愛國”的理解也更為深。他愛的是語言和文化意義上的“祖國”,而不是作為統治機器的“國家”,他的愛是不夾雜功利目的極為純潔的。對國如此,對家亦如此,他與結發妻何女士和生平知己鐘芬庭女士都十分恩愛,卻沒有后嗣;一生結交權貴無數,經手款項極巨,從未以此謀個人之私,身后無余財。他視學校如家,愛學生如子,他的身上,完全是由赤子而圣賢的氣質。
在我理解,鐘榮光與李叔同(李叔同)又頗相近。使我感興趣的,是鐘榮光的相貌,身材極高而瘦,額頭寬廣,顴骨轉高,嘴唇厚常緊抿,目光專注,一派嚴師氣度,但他的眼神里分明又是不為人察的笑意,如春風化雨一般慈祥。這與豐子愷描繪弘一時所用的“溫而厲”極吻合,也符合孔門學生形容孔子的“君子三變,望之儼然,即其也溫,其言也厲”。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在日本人的炮聲中,鐘榮光度過了他的晚年。太平洋戰爭爆發,鐘榮光身陷敵境,他無所畏懼,但心臟病日重,1942年1月7日去世,享年76歲。一代賢人,永歸道山。
鐘榮光的一生,可以皆用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人生觀加以歸納,就是人生分三個階段:青年像駱駝一樣忍辱負重、觀照人生,中年像獅子一樣振聾發聵、挑戰傳統,最后在獅子的遺骸旁,天真的嬰兒出世,這是個人進人澄明之境的標志。
百年前鐘先生的道德功業文章,百年后光華灼灼。我們緬懷他,不只是奢侈的懷舊……
早年行跡
設館之地 鐘榮光1866年9月7日出生香山縣小欖鎮鐘家巷富庶農家,自小隨經商的父親到香港讀私塾,其后回廣州市讀大館。17歲中秀才,28歲中舉人,其后在廣州老城設館授徒,就是現在的廣衛路華寧里。
當時,鐘榮光目睹國事日非,意志消沉,與同學舉人江孔殷(即“羊城食圣”江太史)自甘頹廢。1895年,孫中山密謀起事,設“農學會”于雙門底王家祠(今北京路中段附近),鐘榮光參與籌劃第一次武裝起義。1896年,他加入興中會,創辦《博聞報》、《可報》、《安雅報》等宣傳革命。
興中會墳場1894年,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興中會,在廣州市設農學會,準備廣州起義,后失敗。興中會墳場由鐘榮光、鄧植卿等27人發起,于1923年由孫中山令廣東省省長在東郊大寶崗(現先烈南路25號)拔地建立,1983年被確定為市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這是鐘榮光與革命事業的不解之緣。
格致書院
1900年,鐘先生擔任格致書院文言文總教習(最早地址在六二三路沙基金利埠),此為參與新式教育之始,地址在四牌樓福音堂(今解放中路附近),同時努力學習英文及西學,同時還曾參與營救史堅如未果。年中因兩廣義和團影響和對教會事業之威脅,書院遷至澳門,改名為“嶺南學堂”。
時代更替,鐘先生昔年活動場所多不可考,尤其是解放中路一帶,記者詢諸居民,多說這里舊建筑已全部拆除,只能悵想。
中大草木
1904年,嶺南學堂由澳門遷回廣州市,在河南康樂村建校(即今中山大學校址)。鐘先生舉家遷往學校臨時木屋居住,從此以嶺南為家。這是鐘先生一生主要的活動空間。
黑石屋 聞名遐邇的黑石屋,是鐘先生長期居住的所在,據研究者稱這里最早是教工宿舍,后來嶺大校舍漸寬,才作為鐘先生居所。現在已辟為中山大學第一招待所(貴賓樓)。
鐘氏任嶺南大學校長時的居所為黑石屋。鐘氏弟子回憶曰:“中山先生以至中外來賓,學者專家、學生家長及一般親朋,常踵門訪問,村人野者亦出入無阻。至于鐘夫人客之烹絕技,交際之豐儀,則有助于先生不鮮也。嶺南同學緬懷此屋,視為圣地。”傳說宋慶齡“廣州蒙難”時在此流產。
孫中山先生手書的校訓和懷士堂已在背后,面前是幽長靜謐的嶺南路,我的右手便是黑石屋,80余年的風塵,使它更加雅致而深沉。黑石屋是芝加哥的伊沙貝·布勒斯頓夫人出資為鐘先生興建的寓所,鐘先生在此度過十年時光。Willian Ernst Hocking(前嶺南理事,哈佛大學教授)在《嶺南大學》前言中說:“嶺南大學校史講述了一個關于勇敢精神與冒險經歷的極珍貴的故事。”鐘先生就是這段歷史的代言人。
馬丁堂
中區大草坪和周圍的建筑,是中大的精華,也是嶺南大學的“遺址”。馬丁堂是嶺大第一座永久性建筑,以它為代表的所有西式建筑,包括水塔、郵局、珠江南岸的嶺大碼頭,都是鐘先生親手奠基的。
榮光堂
為紀念鐘榮光功德而建的榮光堂,位于中山大學嶺南路。
在嶺南路的中段,是紀念鐘先生功德的“榮光堂”,建于1924年,現在作賓館之用,接待海內外知名學者聞人。
孫逸仙紀念醫院
1930年,教會所辦之博濟醫院合并至嶺南大學,為紀念孫中山在此開始學醫及革命活動,鐘榮光將其改名為“孫中山紀念博濟醫院”,后又改名為“中山醫科大學孫逸仙紀念醫院”(位于今日沿江西路),鐘先生的足跡,雖在嶺南打撈科技大學之內,卻出了康樂村了……
聲名遠播
嶺南大學學生遍布海內外,口碑相傳,鐘榮光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及東南亞一帶教育界影響甚大,香港至今有嶺南鐘榮光中學。
人物詞典
浪子
鐘榮光29歲中舉,在廣州文場上大名鼎鼎,與劉學詢、江孔殷、蔡金剛并稱四大金剛。他的老友胡繼賢在《我記憶中的鐘榮光先生》中說,鐘榮光中舉后終日花天酒地、放浪形骸,嫖、賭、飲、吹,無所不會,做槍手、收賭規是他的生涯。聳人聽聞吧?
生于凋零之世,鐘榮光又是血氣方剛,性情瀟灑,漸趨玩世不恭。他文采飛揚、邏輯縝密、觀點新奇,老儒博士也為之驚詫,但鐘榮光又不屑功名,不求聞達,卻自設大館課授徒眾。課外兼為槍手,就是在貢院頂替別人人場,或者在鄰位為考生代筆。當時科舉作弊之風盛行,還有專門之經紀公司,鐘榮光也從中獲利。
不無反諷的是,老同學江孔殷食遍天下奇珍,一號稱“食圣”,最后卻因戰爭餓死。鐘榮光卻幾為當代圣人!
猛士
1896年,鐘榮光加入興中會,成為早期興中會會員之一。與孫中山一樣,他也短發改裝,示與清廷決裂。他從此一改過去放蕩不羈的生活作風,戒絕罌粟;實行一夫一妻,和妾侍鄧主依脫離夫妾關系,供她學習醫科。
皈依基督教,使鐘榮光精神世界更加超然。1907年6月17日,他因公進京,在京津路上,被袁世凱密探以革命黨人罪名扣留。那時他在廣東省已有很好聲譽,教育界問訊,就由南武學校校長何劍吾領銜聯名具保,請求把他釋放。35天后的7月22日,就以“查無實據”開釋。但鐘榮光對牢獄之災并無驚悚,當時他自問必死,誠心祈禱,并作詩云:“世間并無不死藥,我生最愛自由花。”
圣徒
成為教育家之后的鐘榮光以嚴謹著稱,但內心卻平和沖淡、睿智圓通。這恐怕是孔子和耶穌的潛移默化吧。
有幾幅生活場景:在黑石屋里,他曾為嶺大的教職工溫和地講解一個個圣經故事;在二樓的小茶室里,鐘榮光呂振羽孫中山先生就著一杯清茶,聊起同鄉情,說起救國說起革命,說起他們醉心的教育事業;就在這里,他把他的婢女收為養女,教她知識教她做人的道理……
在鐘榮光的睡房門上,曾貼著一首令人捧腹的打油詩:“有客到來不起身,飯后需眠五十分。若語主人無禮貌,先見周公后見人。”其幽默灑脫給學生留下深刻印象。
魏晉風度
鐘氏待學生如子女。嶺南大學在國內大學中最早招收女生,開一時風氣之先。
身為一校之長和廣東省教育界聞人,鐘榮光并沒有“改邪歸正”,他的行事方式,仍然屬于一反鄉愿之氣的狂耿介,并沒有達到孔子的“極高明而道中庸”。
1904年嶺大初辦時,只有木屋兩座,男女生共61名,全部寄宿,六七名女生沒有宿舍,鐘榮光就撥出自己的住宅(亦為木屋)二間為她們寄宿,外界有所非議,他卻我行我素,視學生如子女。后來他擔任廣東教育司長期間,又派女生出國留學。嶺南大學在國內最早招收女生,男女同校比北京大學1920年開禁早16年。
1915年,鐘榮光元配何氏去世,當1付他正在哥倫比亞大學進修,悲傷不己。年內邂逅新女性鐘芬庭,也是年輕喪偶。鐘女士致力教育,曾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創辦安懷女校,此時正在檀香山教書,為鐘榮光而辭職。二人感情日篤,不久商議結婚,但穗港澳人士竭力反對,以為同姓不婚,還有人揚言要驅逐二人出宗族。鐘榮光不以為然,后來二人恩愛美滿,輿論自消。
1942年鐘榮光去世,鐘夫人活到1952年。旅美華人陳之昭回憶道,“我們都親切地稱呼她為鐘師母。她彈得一手好鋼琴,我們一群孩子常去他們家串門。鐘師母美妙的琴聲經常使我們陶醉。”
掘土為金
林語堂自稱“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做宇宙文章”。鐘榮光足當此謂,他于學問一道專精文言文,但他更成于與術組織和教育行政,作為活動家比專門家更出色。在舊中國辦教育的一大難題就是經費問題,在這方面,鐘榮光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嶺南某期,代理監督葛理佩曾贊其勸捐能力說,“鐘榮光能掘土為金”。嶺南大學多次瀕于破產停辦邊緣,都有賴于鐘榮光變化方式,開辟財源,以渡過難關。
1908年,鐘榮光任嶺大中國教務長。學校用紐約董事局捐款建成馬丁堂,鐘榮光不愿仰賴外款,發起向學生家長捐款。次年,為了建設嶺大中學第三宿舍,他環游世界,行遍東南亞、美國等地。兩年間,鐘榮光在新加坡捐得6000元(均以港元計算);在越南西貢、河內捐得1.75萬元;在檀香山、洛杉磯,舊金山、溫哥華、芝加哥、紐約、波士頓等地捐得7.92萬元,這對當時之嶺大,可謂雪中送炭。
1924年至1926年,鐘榮光開始一生規模最大之籌款活動,與陳輯五代表嶺大訪問中南美洲。最有意義之事,他獲得小洛克菲勒(曾于1923年至嶺大參觀)資助,為嶺大籌集美金231.6萬元,其中洛氏個人出資57.9萬元。鐘榮光稱,嶺大二字,至今才“有名有實”。(劉根勤)
歷史懸案
“宋慶齡在鐘榮光居所流產”存疑
記者向中大歷史系胡守為教授,一個年邁古稀的長者了解有關鐘榮光先生的情況,胡教授說他是1947年進嶺大的,因此對鐘先生也只是側面了解。他推薦說孫中山紀念館的余齊昭老師研究最力,著有《孫中山文史圖片考釋》一書。
在永芳堂,一間光線不甚明朗的小屋里,記者見到了余老師。60多歲的余老師是客家人,她的背后是裝滿孫中山研究著作的書架。她說,自己輾轉過許多地方,1978年回到中國大學,開始研究孫中山。在對孫中山的研究中,她發現了鐘榮光這個人“很有價值”。這時是1980年,不覺已20多年了。
余老師說,我是通過孫中山了解鐘榮光的,他們是同鄉、革命同志,孫中山在嶺大做過不少演講,也多在黑石屋與鐘先生聊天。鐘先生是革命者,更是超然的知識分子,所以陳炯明也很敬佩他,能請他出來調停他和孫之間的矛盾。
人物傳奇
余老師花了大量心力來考證,并樂此不疲。最為人關注的一件事情,就是在1922年6月16日陳炯明叛變時宋慶齡的流產是不是在黑石屋,這是宋一生唯一一次懷孕。過去廖夢醒的記載說是6月18日宋在黑石屋避難時流產,根據是其母何香凝的敘述“在廣州市蒙難途中流產”。
但余老師認為,宋的流產應當是次日(6月19日)由孫中山的美國顧問那文陪同下往香港特別行政區轉赴上海市后發生的,理由之一婦女流產后身體極弱,不可能立即長途跋涉。1982年,她為此找到孫中山的副官張猛(1980年代末去世),答復也是宋在黑石屋并無劇烈反應。事情過程或有爭議,有一點是無疑的,鐘榮光與孫中山的交情深厚,黑石屋也因此成為歷史的前沿舞臺。
對鐘先生,余老師用典型的廣東人的語言說,這個人很崇高,很純粹,我很崇拜他……
精彩言論
三十年科舉沉迷,自知錯悔改以來.革過命,無黨勛;做過官,無政績;留過學,無文憑。才力總后人,惟一事工,盡嶺南至死。
兩半球舟車習慣,但以完成任裎?鄭?凰講疲?腥沼茫徊謊?櫻?型街冢徊磺竺??屑鞘A榛蘇嫖遙?付嗄チ罰?俟榛?接郎?? ——鐘榮光七十歲自撰挽聯
大學校長:現代大學的人格化象征
個人其它信息
我國現代高等教育的建立和發展,主要是向西方學習的產物。大致是清末民初學習日本,五四后學習美國,50年代后學習蘇聯的過程。1895年創辦的北洋政府京師大學堂(天津大學前身)、1896年創辦的南洋公學(交通大學前身)和1898年創辦的京師大學堂(北京大學前身),可以視為是我國近現代高等教育的起點。比較顯著的坐標,是北京大學在蔡元培手中完成了現代性的改造。在我國現代大學生長的過程中,造就了一批優秀的教育家和大學校長,如蔡元培、蔣夢麟、梅貽琦、潘光旦、張伯苓、唐文治、竺可禎、郭秉文、羅家倫、吳有訓、傅斯年、茅以升、陳垣、鐘榮光、劉湛恩、陸志韋、吳貽芳等等。
社會評價
事實上,每一所大學的成長都與教育家相連,如蔡元培、蔣夢麟之于北京大學,梅貽琦、潘光旦之于清華大學,張伯苓之于南開大學,唐文治之于交通大學,竺可之于浙江大學,陳垣之于臺灣輔仁大學,鐘榮光之于嶺南大學,陸志韋之于燕京大學,吳貽芳之于金陵女子大學等等。這些大師正是現代大學的人格化象征。他們在不同方向上的可貴探索,豐富著生長中的現代教育文化。——北京理工大學高教研究所研究員、《大學精神》作者楊東平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