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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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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布雷(1890年12月26日-1948年11月13日),名訓恩,字彥及,筆名布雷、畏壘,慈溪市人。陳布雷追隨蔣介石21年,是中國國民黨的“領袖文膽”和“總裁智囊”,素有“國民黨第一支筆”之稱。

1911年畢業于浙江高等學堂(浙江大學前身),同年在上海《天鐸報》作記者、兼《申報》特約譯述員,以“布雷”為筆名寫時評。1912年3月加入同盟會,1920年赴上海,先在商務印書館編譯《韋氏大學字典》,后任《商報》主編。后為《國聞周刊》主要撰稿人。1927年加入中國國民黨,長期為蔣介石草擬文件,有“文膽”之稱。1928年至1948年期間,陳布雷先后任浙江省人民政府秘書長、國民黨中央黨部書記長、軍委秘書廳副秘書長、教育部常務次長、國民黨中央宣傳部副部長、侍從室第二處主任、中央政治會議副秘書長、軍委秘書廳副秘書長、國防部最高委員會副秘書長、三青團中央干事會干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國民政府委員、南京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1948年11月13日在南京自殺身亡,終年58歲。

蔣介石高度評價陳布雷:“畏壘(陳布雷筆名)椽[chuán]筆,逾百萬師”,“綜其生平,履道之堅,謀國之忠,持身之敬,臨財之廉,足為人倫坊表”,稱他為當代完人。周恩來也對陳布雷的品格曾有過贊賞之詞,曾道:“我們對布雷先生的道德文章,均所欽佩,勸他這支好筆不可專為一個人所用。”

人物生平

求學之路

1895年,5歲的陳布雷開始上私塾,接受傳統文化的熏陶。1903年,陳布雷被送到三七市董氏館就讀。在董氏館,陳布雷不但廣泛地接受了中文、英文、筆算、史地、物理化學等知識的系統教育,還開始接觸《時務報》《新民叢報》《新小說》《警鐘報》《浙江潮》等報紙雜志,與同學們秘密組織了“覆滿同志社“,以“驅逐韃虜,還我中華”為己任。同年,陳布雷參加縣應童子試,接著參加府試院試,均被錄取。1904年陳布雷進入慈溪市中學堂。

1906年初,陳布雷進入寧波府中學堂,同年秋到杭州市考入浙江高等學堂。在校5年,1906年初,陳布雷進入寧波府中學堂,數月后到杭州考入浙江高等學堂預科。他廣泛地學習了文哲政法英語各科,受名師指點和熏陶,學貫古今,兼融中西,尤其致力于史地、政治、國際時事的研究。這為他以后揚名報壇奠定了厚實的業務基礎。

思想轉變

陳布雷自幼接受傳統儒學文化教育,后因教書先生因病請假,由他大哥陳訓正代課。陳懷是一個資產階級革命黨人,他的言行對陳布雷產生極大影響。不久陳屺懷送陳布雷去提倡新學、培養改革人才的三七董氏館學習,館內革命氛圍濃烈,陳布雷接受了許多新思想。考上秀才后,陳布雷先后到浙江省慈溪中學浙江省寧波中學、浙江高等學堂學習,受到師友(主要是沈士遠邵裴子張宗祥諸師)開明思想的啟迪。

1906年初,民族危機日益加劇,許多愛國師生目睹清政腐敗,他們以民族革命之義共勉。陳布雷受到影響,并閱讀《復報》《民報》《新世紀》等進步書刊,“這不僅滿足了他的求知欲望,而且接受了早期民主革命思想的熏陶。”陳布雷時常和同學談論“驅除韃虜,光復漢物”等言論,與同學組織“覆滿同志社”。陳布雷還擔任校友會書記,曾作為學生代表參加“浙路拒款會”,組織宣傳,反對向英借款修筑滬杭甬鐵路,堅決反對把鐵路利權讓給外人。1910年,陳布雷與同學相約,剪去辮子,以示與清廷決裂。

報業雄風

1911年初春,陳布雷繞道上海市前往杭州上學,暫住陳訓正主筆政的《天鐸報》社,曾代戴季陶在該報寫言論數篇。同年夏,陳布雷從浙江高等學校畢業;同年秋,陳布雷進入《天鐸報》,開啟他的報人生涯。武昌起義爆發時,陳布雷在《天鐸報》上連載了10篇以“談鄂”為題的文章,一時哄傳京滬,名動海內,從此奠定了陳布雷在新聞界作為第一流政論家的地位。隨后,他又寫下了一些反清專制和反封建的時論,呼吁革命。1912年1月,孫中山在南京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用英文寫有《對外宣言》,陳布雷用流暢的文筆翻譯出,在《天鐸報》上首次刊出,廣受好評。但由于年少氣盛,鋒芒太露,陳布雷遭到了《天鐸報》總編輯李懷霜的忌憚,最終辭職離開。1912年,陳布雷在寧波效實中學執教,并應《申報》聘為特約譯述員。1912年3月,寧波市成立同盟會支部,陳布雷被正式吸收為同盟會會員。1914年,他因家庭原因辭職回到故鄉主持家務,后來復職于效實中學并任校長一年。期間陳布雷曾計劃前往日本、歐美留學,但都因為父親的阻止而作罷。1920年,陳布雷應商務印書館的邀請前往上海市參加《韋氏英漢大辭典》的編譯工作。1921年,陳布雷加入了新創刊的《商報》,擔任編輯主任,重新開始了自己的報人生涯。陳布雷勤奮筆耕,每周撰寫5篇社論和一篇短評,文筆犀利而富有情感,廣受好評。

1923年,《商報》的評論改署名制,陳布雷取“畏壘”作筆名。1924年,陳布雷所在的《商報》已經出版三年,聲譽逐漸提高,觀點也更加明確。在論評方面,陳布雷首先重視政治議題,逐漸擴展到文化、工商、社會和國際時事等領域。他的文筆犀利而富有情感,備受當時的人們和新聞界的稱贊。陳布雷堅決批判曹錕賄選,言辭堅定有力;在魯案對日直接交涉問題上,與《中華新報》展開了長達十天的筆戰;在孫中山逝世時表示哀悼,撰寫了《精神的死與形骸的死》一文來駁斥《時事新報》的謬論;“五卅[sà]”慘案發生后,每天都撰寫評論來呼吁和聲援。《商報》的聲譽逐漸提高,受到廣大知識分子和青年的喜愛,發行量不斷增加,對社會影響甚大。此外,他還被《國聞周報》特約每周撰寫一篇時評;中共中央主辦的《向導周報》周刊也曾轉載陳布雷的時評并加以評注。

棄報從政

1926年春,蔣介石廣州市派邵力子到上海市將親筆簽名的戎裝照片贈給陳布雷,并對他說:“蔣公對君極慕重。”1927年2月1日,陳布雷應蔣介石的邀約到南昌市訪問,受到蔣介石的熱情接待。蔣介石與陳布雷多次晤談,想留他在自己身邊工作;并親自和陳果夫一起介紹他加入中國國民黨。陳布雷感激知遇之恩油然而生,答應代擬《告黃埔同學書》等文稿,深得蔣介石的嘉許。但陳布雷反復陳述自己的志趣仍是在上海做報人,并在4月就返回上海。此時上海已為第3次工人武裝起義成功所占領,但未過一月,蔣介石發動“四·一二”政變,并在南京另立國民政府與國民黨中央黨部,與實行國共合作的武漢政府相對峙。期間,陳布雷先是4月被張靜江延攬至杭州市浙江省人民政府秘書長;5月又被蔣介石召至南京任中央黨部書記長。8月,蔣介石在中國國民黨內部派系傾軋之下被迫下野,陳布雷在為蔣介石擬就《辭職宣言》后,也離開南京,返回慈溪市。9月下旬,蔣東渡日本,曾派張群約陳布雷同行,陳以“我不諳日語,恐不能于蔣先生此行有補”而婉辭。10月到上海市任《時事新報》特約撰述,重操舊業。但陳布雷借此機會,極力宣傳國民黨及蔣氏的“光榮歷史”,為蔣重新上臺制造輿論。1928年1月,蔣介石重新上臺,擔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兼軍事委員會主席。蔣介石希望任命陳布雷為總部秘書長,但陳布雷堅決推辭。在南京住了一個月后,陳布雷回到上海,并擔任《時事新報》的總主筆。同時,陳布雷與戴季陶周佛海等人共同創辦了《新生命月刊》。盡管如此,每當蔣介石需要發表重要文告或演講時,他經常會召喚陳布雷前往南京起草。從1928年7月到1929年6月,陳布雷還隨蔣介石北上,代寫了多篇文告和演講稿,包括《祭告總理文》等重要文件。

浮沉政海

身兼要職

1929年3月,中國國民黨召開了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陳布雷作為上海市黨部代表參加了這次大會。在會中,陳布雷提議“凡入黨不滿3年者概不得當選為中央委員”,想以此來杜絕你爭我奪的競爭局面。可是主席團卻沒有把陳布雷的提案提出,最終陳布雷被選為中央候補監察委員。陳布雷連忙上書給胡漢民蔣介石請辭。蔣介石卻說,被選者不得請辭,這是紀律。8月,陳布雷被任命為浙江省教育廳長。期間陳布雷自認為不了解教育工作,且更希望在新聞界長期從事,多次請求辭職,但未能得到批準。1930年12月,蔣介石自兼教育部長,命陳布雷至南京為常務次長,嗣后又改任政務次長,并兼國民黨中央宣傳部副部長。陳布雷雖兼任要職,事務繁冗,但其大量精力仍耗于為蔣代撰各種文字。

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蔣介石奉行不抵抗主義,使日本占領東北地區全境,引起中國人民的憤慨。反蔣派系借機倒蔣,12月蔣介石被迫下野。陳布雷原本想趁機引退,但卻被國民政府再次任命為浙江省教育廳長,繼續從事教育工作。期間,他推廣鄉村小學、發展民眾教育,為浙江省的教育事業做出了貢獻。但仍然常被蔣介石召去代寫文章。1934年5月,陳布雷被調任南昌行營設計委員會主任,正式成為蔣介石的幕僚長,一直為蔣介石效力。

御用文人

1934年10月,陳布雷根據蔣介石的命令前往奉化溪口呆了10天,寫作了一篇名為《敵乎?友乎?》的長文,勸說日本軍閥改變侵略的妄念。這篇文章發表在上海的《外交評論》雜志上,并以設計委員會委員徐道鄰的名義署名,引起了中日兩國以及輿論界的猜測和關注。1935年2月,陳布雷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二處主任,負責秘書(第四)和研究(第五)兩組的工作。在1935年11月的國民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后,陳布雷又兼任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副秘書長。此時,蔣介石已經集中了全國黨政軍大權,他的機要文件和函電往來除了軍事方面由侍從室第一處處理外,其余都經由陳布雷辦理。

身不由己

1936年12月,蔣介石前往西安市催逼張學良楊虎城出兵“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但陳布雷因病沒有隨行。當張學良和楊虎城諫阻蔣介石時,蔣被拘禁,而陳布雷由于自認為是“近臣”,未能與蔣共患難,感到迷茫和失落,在南京扶病奔走,并力主通過和平方式解決事變。在中共的調解和各方面的努力下,蔣介石同意停止內戰,合作抗日,并于26日返回南京。陳布雷隨即奉命將蔣介石被迫承諾的條件口述撰寫成《對張楊之訓詞》發表,之后又虛構了蔣介石在事變中被扣留和釋放的經過,寫成《西安半月記》。盡管陳布雷勉強按照命令寫出這些文章,但內心深感痛苦。他曾在給知己的信中寫道:“我現在的言論和思想,不能自主,身體和靈魂已經逐漸成為他人的一部分。人生都有本能,誰能甘愿接受這樣的處境呢?”他受到蔣介石的命令束縛,一再違背自己的內心寫作,陷入了痛苦和矛盾的深淵,只能通過憤怒的文字來宣泄,因此一度“患腦病甚劇,思維困擾,夜間失眠,白天厭倦”。

處尊居顯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布雷得到蔣介石的重用,逐漸從幕后被推到前臺。1946年11月,蔣介石撕毀了重慶談判的《雙十協定》和政協會議的協議,自行召開了“制憲國大”。陳布雷奉命與青年黨、民社黨的領導人左舜生陳啟天張君勱等商議,以拉攏他們。1947年4月,蔣介石宣稱“準備行憲”,改組國民政府,由中國國民黨、青年黨、民社黨代表及其他“社會賢達”共28人組成國民政府委員會,陳布雷被蔣介石推舉為其中一員。1948年3月,蔣介石召開了“行憲國大”,自己登上了“總統”寶座,陳布雷被任命為南京總統府國策顧問。他還兼任中央政治委員會代秘書長,負責籌劃和組織國民黨中樞的重要會議,并主持蔣介石召開的“官邸會報”,參與決策國民黨反動統治的黨政大事。

書生誤國

1948年8月,蔣介石為擺脫財政經濟瀕臨崩潰的困境,發行金圓券,收兌金銀和外幣,瘋狂掠奪人民的財富,激起了更大的民憤,9月至11月,中國國民黨在遼沈戰役中被殲47萬人。11月6日,淮海戰役爆發,國民黨面臨朝不保夕之勢。11月11日上午,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召開了臨時會議,陳布雷在會上發言,批評國民黨軍隊將驕兵逸,指出國民黨軍政大員的腐敗與貪污無能,并牽涉到了宋子文孔祥熙陳立夫陳果夫幾家。此時蔣介石對陳布雷發脾氣,稱他老跟他唱對臺戲,腦力衰弱得不夠用了,宣傳工作也沒有搞上去,要他休息。還說“書生誤國,看錯了人”。陳布雷遂面紅耳赤,退出會場,返回寓所。

自殺身亡

1948年11月11日晚上,吃飯時陳布雷與其秘書蔣君章等鄭重地談了1個小時,然后上樓,吩咐蔣君章不要讓客人見他。12日,上午約見女婿袁永熙,在女婿的建議下理了發,換了身整潔干凈的衣服。晚上,陳布雷獨自上樓,并囑副官不接電話,不見太子賓客,他要休息。此時恰逢陳布雷夫人王允默去上海參加外甥女的婚禮,秘書蔣君章去《中央日報》社值班。12日午夜,陳布雷服下一瓶半安眠藥后,和衣躺下,自殺身亡,終年58歲。

新聞思想

早期思想

客觀、公正、獨立

在早期,陳布雷以筆名"畏壘"發表言論,秉持新聞客觀和真實的原則,不屈服于外部壓力。1923年,軍閥頭目曹錕通過直奉戰爭奪取了北京政權,引發了賄選丑聞。《商報》在本地新聞版刊登文章揭露和抨擊這一丑聞,敢于說出他人不敢言的真相,受到社會的高度重視。這使得直系軍閥深感羞辱與憤怒,主持《商報》編輯工作的陳布雷因評論激烈,甚至被上海市工部局傳訊。陳布雷聘請了當時在租界的英國律師為自己辯護,迫使反動當局最終只能罰款并釋放他,此事就此了結。北洋軍閥的迫害并沒有讓陳布雷畏懼屈服,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斗志。在主持《商報》期間,他因直言不諱而遭遇不少麻煩。有人勸告他采用更委婉的措辭,避免招惹是非,但他卻回答說:“作為主筆,如果不因直言不諱而受到官司的困擾,那就不算是一位合格的主筆,這不是我的初衷!”

新聞是公眾的喉舌,引導社會

陳布雷是以其在新聞界撰寫的評論聞名于世。20年代初,陳布雷開始擔任《商報》的主筆,他立志在國家危難之際以手中的筆為國效力,反對列強,推翻軍閥。鄒韜奮曾評論道:“布雷先生在報界文壇上的聲譽,在《商報》時代就已經確立。他當時不僅富有正義感,還具有革命精神。當時人民憎恨軍閥,全心支持北伐,而他以筆名畏壘在《商報》上發表的文章,常常以銳利的筆鋒和公正的態度,履行著代表人民發聲的職責。”

后期思想

輿論鉗制

1942年初,河南省發生了嚴重的旱災,造成了大量人口饑餓死亡。基于記者報道的河南災情和重慶上層社會的奢靡景象之間的對比,王蕓生于2月2日在《大公報》重慶版上發表了一篇社論,題為《看重慶,念中原》。然而,當晚中國國民黨新聞檢查所派人送來了國民黨政府軍事委員令限令《大公報》停刊三天的通知。事后,王蕓生不服氣,找到了陳布雷并與其進行了交涉。陳布雷嚴厲地警告王蕓生,稱蔣介石根本不相信河南有災情,認為是省政府夸大了災情,并且嚴令河南的征實不得緩免。

1943年春季,蔣介石政權日益腐敗,通貨膨脹和物價飛漲,導致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的官僚資本迅速積累,社會底層勞動人民飽受苦難。王蕓生從3月底到5月中旬策劃并組織了十幾篇文章,呼吁人們憎恨壞人、貪官污吏,并號召領導層和普通民眾都要懺悔。這些文章在當時引起了一定的反響。然而,5月10日,王蕓生接到了陳布雷再次警告的電話,要求《大公報》不再發表涉及愛恨問題的文章。

1948年7月8日,負責中國國民黨宣傳工作的陳布雷下令封禁了《新民報》。王蕓生對此感到非常憤怒,于10日在《大公報》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由新民報停刊談出版法》的社論,抨擊國民黨當局限制言論自由的行為。陳布雷看到王蕓生的社論后,找到了國民黨《中央日報》總主筆陶希圣,并表示:“王蕓生不是評論政治,他還試圖指揮政府,甚至最高統帥。他為共產黨張目。晉朝的阮籍曾有句名言,叫做‘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如果我年輕十歲,我會重新從事記者工作,與他周旋,不讓這種人如此囂張!現在我宣布與王蕓生絕交。”7月16日,陶希圣為《中央日報》撰寫了一篇社論,題為《在野黨的特權》,社論稱王蕓生是新華社的應聲蟲,這篇社論是經過陳布雷親自審定的。

1948年,《新聞天地》刊登了當時外交部長王世杰的文章《王外長又低了一次頭》,陳布雷給《新聞天地》寫信表示不應該刊登該文,報社應謹慎處理涉及政治毒素的稿件。

新聞檢查

在陳布雷的支持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成立了一系列的專門機構,加強對新聞出版業的審查體制建設。電訊和稿件的使用都需要經過中宣部審查處的審理;圖書雜志的原稿則由中央圖書雜志審查委員會處理;戲劇劇本則由戲劇審查委員會和圖書雜志處共同審核。1939年春天,中國國民黨中央成立了軍委會戰時新聞檢查局,統一了新聞檢查的權力。在抗戰期間的1937年至1945年,國民政府相繼頒布了《修正出版法》《抗戰期間圖書雜志審查標準》《確立戰時新聞政策的決議》《修正新聞檢查標準》《修正戰時新聞禁載標準》《書籍雜志查禁解禁暫行辦法》等法令。抗戰勝利后,國民政府還頒布了《管理收復區報紙、通訊社、雜志、電影、廣播事業暫行辦法》《亂時期危害民國緊急治罪條例》《懲治叛亂條例》等涉及控制輿論的法令。這些法規都是在陳布雷執掌下宣傳部策劃制定的。這些法規的基本精神大致相同,即要求統一輿論,將中國國民黨的政治原則作為輿論的準則。

人物影響

陳布雷在報人時期撰寫了大量支持辛亥革命時評,反對封建帝制,宣揚共和精神。學者劉瑩瑩認為陳布雷的政論犀利尖銳,從不同角度對事件進行點評分析,揭露反動軍閥挑起戰爭的罪行,從而引導民眾。抗戰初期,他創作了大量團結御侮的杰作,對蔣介石形成抗戰的指導思想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在抗戰期間,他推動國共兩黨合作,并撰寫多篇文章為蔣介石勉勵國人、鼓舞士氣、拉攏民心。抗戰勝利后,陳布雷自殺的消息震驚了南京蔣氏政權,也喚醒更多人認清中國國民黨的實質,加速了蔣氏政權的覆滅。

人物評價

正面評價

鄒韜奮曾稱稱陳布雷是民國第一流政論家。

著名詩人劉大白稱贊他道:“今天上海報紙的言淪,哪一個也寫不過陳布雷。”

著名人士葉恭綽曾感嘆地說:“全國報界中主持社論的人才寥寥無幾,議論周匝,文字雅俊者,在北惟顏旨微(天津市益世報》主筆),在南惟陳畏壘而已。”

著名政論家鄒韜奮在《經歷·患難余生記》一文中曾這樣評介說:“布雷先生在報界文壇的聲譽,在《商報》時代就已建立起來。他當時不但富正義感,而且還有革命性。當時人民痛恨軍閥,傾心北伐,他以畏壘為筆名在《商報》上發表的文章,往往能以銳利的筆鋒,公正的態度,盡人民喉舌的職責。”

民國元老、“國民政府監察院院長”于右任說:“文章天下淚;風雨故人心。”

“國民政府立法院院長”孫科說:“慎獨存誠襄大業;長才濟世著文章。”

第5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說:“有筆如椽,讜論雄文驚一代;赤心謀國,淵謨忠炳千秋。”??

負面評價

學者嚴如平認為陳布雷追隨蔣介石多年的所作所為,尤其是末期主事反動宣傳,效忠國民黨蔣介石反動統治,企圖阻擋中國人民的解放斗爭,在歷史上有其無法推卸的一份罪責。

學者鞠北平認為,陳布雷從政以后,他作為近代知識分子的批判性消失盡,而傳統的一面則表現非常明顯。他開始極力為南京國民政府宣傳蔣介石的儒化三民主義思想,還為蔣介石撰寫了大量文稿,把蔣介石打扮成為孫中山的合法繼承人。

學者盧緒元認為,陳布雷在青年時期雖也辦過一些有益于人民的事,但其后半生卻是為以蔣介石為代表的大資產階級的利益服務的。作為御用文人,他不可避免地干了許多危害人民利益的壞事。作為從犯,他有無可推卸的責任,是不能寬恕的。

高唐在《讀陳布雷遺書》中直言,陳布雷雖是高官中的好官,但他始終沒有替人民呼喊過一句,活著不說,快死了也不說,這就是缺陷。

為蔣介石起草的經典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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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軼事

應試風波

陳布雷5歲開始接受啟蒙教育,他愛學習,成績好,聞名鄉里,他父親一直以他為驕傲。14歲那一年,父親帶著他去慈溪市縣城參加童子試,陳布雷心中不愿意,就應付父親,結果那一年全縣151名參加考試的童子中,陳布雷考了個倒數第一,他父親大怒道:“應試者151人,汝竟背榜。教汝讀書,乃居全縣童子之末,辱我門楣甚矣!”回到家里,母親對陳布雷的做法也極為不滿。陳布雷這才覺得做得太過分了,對不起父母。正好下半年寧波府還有一次府試,陳布雷就提出來再參加一次考試,以向父母“還債”。他父親堅決不同意,怕他再考個倒數第一,更在鄉里丟人。后來經陳布雷的姐姐向父母說情,他父親才勉強允許了。是年年底,父親帶著陳布雷離家乘船赴寧波府參加府試,發榜時陳布雷名列榜首,他父親大為高興。發榜那天寧波市一帶風雪交加,雖然如此,他父親卻喜笑顏開地冒著風雪帶著陳布雷乘船趕回慈溪市,為了早日傳名鄉里,讓鄉親們知道,以雪前恥。

面包布雷

1907年,陳布雷在浙江高等學校(浙江大學前身)讀書時,因為面龐豐滿,被同學們戲稱“面包孩兒”,于是他就以英語“Bread”的譯音“布雷”作為自己的筆名。從在上海《天鐸報》任撰述開始,他干脆用“布雷”做了筆名,自此名震滬上。朋友曾贈詩:“迷津喚不醒,請作布雷鳴。”刻畫了陳布雷以筆為、以報為鼓、執著而忘形地為武昌區義軍鼓與呼的壯士形象。從此,陳布雷原名“訓恩”逐漸被人遺忘,字“彥及”亦不復人知,剩下的就是一個“舶來品”的筆名:“布雷”,反倒成了他的“真身”,哄傳京滬各報。

炒股敗家

陳布雷祖父是大商人,在多處市鎮經營茶莊、錢莊典當等,鄉間田產眾多,積累了不少財富,到他父親繼承時也一直保持著。陳布雷憑借自己的才華,加上堂兄的提攜,在上海工作時的薪水也很豐厚。1920年陳布雷30歲,受聘到上海商務印書館工作,編譯《韋氏大詞典》,每天工作七小時,月薪120元。陳布雷同時還在中國通商銀行兼職當文書主任,月薪70元,合計190元,收入相當不菲。但陳布雷還夢想在證券交易中發更大的財,1921年便開始在上海市做證券買賣,他既不懂又自信,結果從7月到11月短短三四個月間虧損8000余元,不得已將慈溪市老家的祖產賣掉了40畝土地得款2600元,又約了幾個朋友湊了一個十年的互助會得款5000元,加上部分手頭上的積蓄,才把債務還清。

自殺原因

陳布雷的真正死因,既是史學界爭論不休的話題,也是民國史的一大疑案。到目前為止,涉及這一疑案的論點,至少有這樣幾種說法:

“感激輕生說”

這源于陳布雷的留有的遺書之一《再上總裁書》的一句話:“實覺此時不應無感激輕生之士”等話,也就是“士為知己者死”。而這一觀點當時中國國民黨官方《中央日報》在11月18日的報道中也有提到:“總裁對于布雷先生二十年來鞠躬盡,而最后乃感激輕生以死報國,異常震悼。”

“激勵大眾說”

這一觀點來源于陳布雷妻子王允默在《陳布雷回憶錄》的前記中有寫:“是以先夫子之死,決不是僅為一人為一事之刺激,率爾輕生,蓋其志在以一死勵大眾也。”

“百念俱灰說”

這是指陳布雷的自殺是對時局的悲觀絕望。而陳布雷在《雜談》和遺書中,確實有流露——如“耳聞目睹,飽受刺激”等。吳國楨在接受訪談時聲稱,陳布雷同他透露,陳本人不認為與共產黨有任何妥協的可能,但他也看到中國國民黨政權正變得腐敗,甚至自己的孩子都變成了共產黨,他為此感到十分羞愧。他認為我們已失去了年輕人的信任,覺得沒有希望了,于是就自殺了。

“以尸諫君說”

陶永標認為,陳布雷是痛感國事之不可為,要對蔣介石進行“尸諫”。在《尸諫——蔣介石秘書陳布雷自殺經過》一文中,陶永標說:“關于促使陳布雷自殺的最后一個重要因素,外人知道的極少。那就是陳布雷曾經勸告蔣介石罷兵,同共產黨舉行談判,兩方早日結束內戰,讓百姓安養生息。但蔣介石不僅沒有聽從,而且事后表示不滿。陳布雷感到徹底失望,百念俱灰,于是以身殉職,示己忠貞,免得蔣介石猜疑。從這一點來說,陳布雷的自殺也可謂尸諫。”

“以死自剖說”

臺灣作家用李敖認為,陳布雷是用死證明知識分子跟中國國民黨合作的悲慘下場,他告訴大眾他過了錯誤的一生,他用一死否定了他一生的鞠躬盡瘁,在‘油盡燈枯’的搖曳里,他把一死,注入了新的意義——那個為他所明知卻又欲說還休的意義,他把光明重新點亮,雖然他自己,卻誤上賊船、‘百身莫贖’,永遠殉葬在黑暗里了。

“油盡燈枯說”

學者王曉華在《“文膽”陳布雷之死》中用心理學分析陳布雷的死因,指出陳布雷的身體不佳是他選擇自殺的一個重要原因。“變態心理學家認為,有些人在長期持續的精神刺激因素的作用下而產生的一種情緒消沉、憂郁、沮喪、焦慮,進而產生自責自罪的念頭,認為自己思想遲鈍,腦子變笨,不再對社會有用,乃至把以往的一般錯誤夸大成為不可饒恕的罪行而要求處理自己,這是典型的心理異常疾病,即精神抑郁狀態。結果往往用自殺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陳布雷后來的行為,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

還有傳言聲稱,陳布雷死前曾向蔣介石犯顏直諫,直言中國國民黨權貴尤其是孔、宋兩家的腐敗,結果被蔣介石訓斥,不堪其辱而死;而蔣介石本人則在10年之后表示,陳布雷是因為聽信他將下野的謠言“憤慨之至而以死報國”。

后世紀念

陳布雷之墓

1948年11月19日下午二點,陳布雷的靈柩專車從上海到達杭州市。12月10日10點,靈柩抵達九溪十八澗徐村蘿卜山墓地,10點半靈柩已入穴,隨葬的只有一支派克金筆、一本《圣經》。后來“文革”時期,陳布雷之墓被平毀,“棺木挖開時,里面的衣裳還沒有腐爛,藏青色的,綢緞的。棺木內還有一支金筆。”1990年代墳墓重建,現為杭州市文物保護點。

陳布雷公館

陳布雷故居位于南京市鼓樓區頤和路6號。陳布雷一家在抗戰前一直租居在頤和路6號寓所。1936年由實業部農業司司長徐廷湖興建。占地989.01平方米,建有一棟9間西式三層花園樓房和一棟二層2間西式小洋樓,以及5間磚木結構西式平房和一間舊式平房。

位于南京市頤和路十二片區里的江蘇路15號民國建筑,是陳布雷另一處公館舊址,它建于1934年,其院落占地面積727.8平方米,建筑面積約280平方米,建有磚木結構的西式樓房1幢,平房2進6間。原產權人為夏貞汶(身份不詳)所有,抗戰勝利后,陳布雷攜眷“還都”,因頤和路房子被占用,在馬超俊的幫助下租用湖南路508號(現江蘇路15號)房子,1948年11月陳布雷在此自殺。目前,該處現有主樓1幢,其主樓坐北朝南,高二層,青磚外墻,廡殿頂,青瓦,南側中部突出多邊形上帶多邊形露天陽臺,一樓東南側為一方形內廊,大門在內廊東側,黑,灰色門窗,建筑面積約280平方米。因該建筑屬于頤和路十二片區,2008年,政府出資對此建筑進行了維修出新。

陳氏故居

陳氏故居清代民居建筑,格局和風貌基本保持完整,規模較大,總占地面積2645平方米,建筑面積約3200平方米。坐北朝南,依中軸線由南往北依次為前樓、后樓、后罩屋,東西兩側各有廂樓,前、后樓各五開間,后罩屋七開間,廂樓各三開間。該宅為陳氏七兄弟及堂兄陳訓正的出生地。

雞山學堂

1946年,陳布雷心系家鄉,再續興學,特意捐資并仿廣州黃浦軍校建筑風格,在舊私塾旁建造校舍一幢,并命名為“雞山學堂”。學校占地989.42平方米,建筑面積574.32平方米,學生最多時超過200人。新中國成立后改名為官橋小學。雞山學堂為目前姚東地區少見的西式建筑,磚拱門承檐榻,拱圈并聯,柱礎見方。

相關圖書

資料來源于

影視作品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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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報人】陳布雷.華文庫.2023-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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