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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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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公元916-公元961年8月12日),初名徐景通,曾更名瑤,字伯玉,公元940年改名李璟,后周顯德五年(公元958年)投降后周時又避周諱改名李景。徐州彭城(今江蘇徐州)人,南唐烈祖李昪長子,五代十國時期南唐第二位皇帝,附周后削去帝號,改稱國主,史稱南唐中主。

李璟于昇元四年(940年)被冊立為太子,公元943年繼位,開始大規模對外用兵,消滅楚、閩二國。雖初期以保境安民為務,但后期重用馮延巳馮延魯、陳覺等人,導致朝政混亂。他在位時,南唐疆土最大,但他注重文治且喜好奢華,朝堂上政黨相互傾軋導致政治腐敗,國力下降后被后周奪取淮南江北之地,后遷都南昌市府,公元961年他病逝于南昌,享年四十六歲,趙匡胤特許復其帝號,謚號明道崇德文宣孝皇帝,廟號元宗,葬于順陵(位于今南京市江寧區)。

李璟有很高的文學藝術修養,尤其擅長寫小詞,存詞僅四闕,其詞作版本別名在流傳過程中形成多種稱謂,體現了古典詞牌名的演變特征,與其子李煜作品收錄于《南唐二主詞》這一具有重要文獻價值的詞集,另《全唐詩》錄存其詩兩首(其中一首已殘闕)和一些殘句,《全唐文》錄其文十七篇。他的詞,感情真摯,風格清新,語言不事雕琢,“小樓吹徹玉笙寒”是流芳千古的名句。

人物經歷

少年經歷

李璟生于公元916年,是南唐烈祖李昪的長子,原名徐景通,他的父親徐知誥(即李)自稱李唐皇室后裔,改名李昪代吳自立,建立南唐,他也改名為李璟,他的母親是宋福金宋氏。楊吳時期,李璟十歲就被授官駕部郎中,不久又加諸衛大將軍。其父掌執掌吳國政權之后,十四歲的李璟被任命為兵部尚書、參知政事,次年又被任命為司徒平章事、知中外諸軍事,留守揚州市

李璟天性文雅,喜好文學,據《馬氏南唐書》記載:“(嗣主)美容止,氣宇高邁,性寬仁,有文學?!?,十歲時就寫下《新竹詩》“棲鳳枝梢猶軟弱,化龍形狀已依稀”,十五歲在廬山隱居讀書時又有“蒼苔迷古道,紅葉亂朝霞”的名句,他青少年時期就有出眾的文學造詣。

帝位之爭

升元元年(公元937年),其父代吳自立,建立南唐,封李璟為吳王,后又改封為朱榑任諸道兵馬大元帥,卻沒有被冊封為太子。李昪有五個兒子,長子李璟、次子李景遷、三子李景遂、四子李景達和五子李景。李昪最初喜愛次子李景遷,當時朝中權臣宋齊丘也支持李景遷,李景遷公元937年病死后,宋齊丘轉為支持李景遂,而且李景遂也得到了李昪的信任。由于南唐朝中黨派斗爭,也有一批人支持李璟繼位。升元四年(公元940年)李昪冊封李璟為皇太子,李璟沒有接受。升元七年(公元943年)二月二十二病逝后,一直到三月一日,李璟還在“泣讓諸弟”,任爽在《南唐史》中推斷:“李璟勢單力薄,懼于李璟遂背后的宋齊丘黨人,進退兩難,而李景遂毫無讓步之意,雙方僵持不下,以致曠日持久,不能解決?!保髞?a href="/hebeideji/7213764798491344954.html">奉化區節度使周宗手取袞冕衣帝以“大行皇帝付殿下以神器之重,殿下固守小節,非所以尊先旨、崇孝道也”為由,直接給李璟披上龍袍才登上帝位,改年號為保大,尊奉母親宋福金宋氏為皇太后,冊封妃子鐘氏為皇后。

穩定政局

剛剛繼位的李璟帝位并不穩固,他的三弟李景遂還有很大的勢力,李璟不得不在父親靈前盟誓,相約兄弟世世繼立,并在保大元年(公元943年)七月冊封李景遂為齊王,任命他為諸道兵馬元帥、太尉中書令。朝中也黨爭不斷,當初支持他繼位的黨人中也有人認為他性格軟弱,提議讓他的母親元敬皇后宋氏垂簾聽政。李璟任命馮延巳、常夢錫為翰林學士,馮延魯中書舍人,陳覺為樞密使,魏岑、查文徽為樞密副使。同年十二月,李璟故意下令將中外庶政都委托給朱榑李景遂處理,只有陳覺和查文徽可以當面奏事,其余群臣不被詔見就不得入內。詔書一出,群臣都上書勸阻,侍衛軍都虞候賈崇更是聲淚俱下進諫李璟,李璟見禁軍支持自己便同意了群臣的建議,宋齊丘見勢不妙后也假意進言,李璟喝斥他說:“那你怎么不早點說呢?”,恰好這時樞密副使也彈劾陳覺,于是李璟趁機下詔把宋齊丘、陳覺貶斥出朝,宋齊丘以歸隱要挾,李璟順勢答應了。這樣極大的打擊了宋齊丘黨人,并削弱了李景遂的實力,維護了自己的統治。

對外征戰

保大元年(公元943年),南漢有叛賊張遇賢號稱中天八國主攻擊南唐,他擁眾十余萬接連攻陷幾個縣,李璟派洪州營屯虞候嚴思、通事舍人邊鎬將張遇賢輕松抓獲并使其歸降。

保大二年(公元944年),閩國發生內亂,同年十二月,李璟任命查文徽為江西安撫使、邊鎬為行營招討諸軍都虞侯與翰林待詔臧循一起攻打閩地。保大三年(公元945年)八月,南唐攻陷建州(今福建建甌),閩國國主王延政投降,至此閩國滅亡,南唐占據了原閩國的大部分國土。

南唐雖然攻滅閩國,但是李弘義仍然占據福州市,名義上投降南唐,實際割據一方。保大四年(公元946年)六月,李璟任命陳覺為宣諭使招李弘義入朝,李弘義不從,陳覺便假托李璟之命征發建、汀、信、撫四州軍隊進攻李仁達。當時魏岑受命安撫漳泉,聽聞陳覺發兵,便也擅自出兵響應陳覺,李璟知道這件事后大怒,但馮延巳等人說:“兵業行,不可止”,無奈之下李璟只好派王崇文諸將增兵前往助陣。

李弘義見形勢危急便向吳越國求援,吳越出兵三萬援助李弘義。南唐各將領相互爭功互不配合,福州之戰南唐軍大敗,最后吳越國控制了福州,泉州市留從效也趁機發動叛亂控制了泉州和漳州市。這樣攻閩之戰南唐不僅沒有得到福州,還失去了泉州和漳州,只是得到了貧瘠的建州、長汀古城

保大九年(公元951年),南楚馬氏兄弟內訌,李璟趁機派邊鎬進攻南楚,馬希崇馬希萼兩兄弟相繼投降,南楚滅亡。此后南唐軍將在楚國境內橫征暴斂,據資治通鑒記載:“唐悉收湖南省金帛、珍玩、倉粟乃至舟艦、亭館、花果之美者,皆徙于金陵,遣都官郎中楊繼勛等收湖南租賦以贍戍兵,繼勛等務為苛刻,湖南人失望?!崩瞽Z的倒行逆施激怒了楚人,楚國降將孫郎和曹進密謀叛亂失敗后逃到朗州,朗州守將是名義降唐實際割據自理的楚國降將劉言。保大十年(公元952年)十月,劉言攻下益陽直逼長沙,邊鎬支撐不住逃回洪州,各地戍守軍隊也紛紛逃散,至此滅楚之戰李璟一無所獲。

后周伐唐

保大十三年(公元955年)十一月,后柴榮柴榮頒布《伐淮南詔》,正式向南唐宣戰,任命李谷為淮南前軍行營都部署率軍進攻壽州。聽聞后周軍來攻后,李璟任命神武統軍劉彥貞為北面行營都部署,率軍馳援壽州。但劉彥貞志大才疏,貿然追趕周軍導致全軍覆沒,自己也戰死了。但壽州城守將劉仁贍堅守壽州城,李谷攻打壽州沒有成效,周世宗決定御駕親征趕赴戰場,南唐軍隊連連戰敗,李璟驚恐不已,急忙派人向后周求和,信中李璟不僅稱臣納貢,而且進獻財貨若干,但周世宗沒有做任何回應。

此后后周軍隊連連攻克南唐泰、舒、光州以及東都揚州等數州之地,保大十四年(公元956年)三月李璟再次求和,言辭更加恭敬謙卑,愿意廢除帝號,割讓壽州、州、泗州、楚州、光州、海州六地并每年上貢百萬金帛給后周,但周世宗認為淮南的地區一半都已經攻克,要一舉攻克南唐整個長江以北的國土。被俘的南唐李德明便稱可回國建議李璟盡獻江北之地,李德明回國后被李璟腰斬,談判失敗而壽州也久攻不下,柴榮只好返回汴梁,再做下一步打算。

戰爭陷入僵持狀態,后周伐唐本是以吊民伐罪為說辭,但后周軍隊卻大肆擄掠淮南百姓,百姓們紛紛聚集起來對抗周國軍隊,李璟也趁機命李景達調集援軍開始收復失地,周軍被迫收縮戰線退往壽州攻打壽州城。保大十五年(公元957年)正月,李景達所率援軍到達壽州境內,屯兵紫金山,與壽州城守軍劉仁贍部互為犄角,同年二月,周世宗再次親征,三月到達壽州城下。

此時南唐軍隊內部仍然傾軋不已,導致大將朱元叛唐投周,后周軍趁勢大破南唐援軍,壽州城守將劉仁贍知道援軍覆滅后,病倒后臥床不起,城中諸將領只好開城門投降后周。壽州城破后,后周軍順勢再次攻陷淮南大部分領土。中興元年(公元958年)正月李璟下詔改元,三月再次改元交泰,此時后周軍進逼長江,南唐外無援軍,又有吳越南平東西牽制,李璟再次派人見周世宗議和,這時揚、泰、滁、和、壽、濠、泗、楚、光、海等州,已經被后周攻占,李璟于是獻出廬、舒、蘄、黃四州,南唐與后周以長江為界,奉后周為宗主國,將名字改為李景以避后周信祖郭璟諱(《新五代史》中載為保大十三年改名,此從陸游《南唐書》《資治通鑒》說法),每年上貢金銀財貨,使用后周年號,此時為后周顯德五年(公元958年)。

遷都南昌

淮南之敗后,陳覺假借周世宗之言欺騙李璟,被李璟戳穿謊言后,將陳覺以及和他結黨的宋齊丘流放并誅殺。后周顯德六年(公元959年)七月,李璟害怕金陵難守,召集群臣商議遷都洪州(今南昌),但群臣都不同意,只有樞密使唐鎬贊成,不過自從李璟誅殺宋齊丘等人后,大臣們都不敢違抗李璟的命令,于是十一月李璟下詔營造新國都,命名南都南昌府。北宋建隆二年(公元961年)二月,李璟下詔遷都,任命六子李煜(即李煜)為太子,留在金陵(今南京)監國。

身死南都

遷都南昌不久,李璟又有回遷金陵的打算,但還沒有實行,北宋建隆二年(公元961年)六月,李璟病逝于南昌,享年四十七歲。李璟死前葬在洪州西山,累上數尺為墳就行了,他還說:“違吾命,非忠臣孝子”,不過后主李煜還是將其遺體帶回金陵,在上表得到趙匡胤的同意后,李璟恢復帝號,謚明道崇德文宣孝皇帝,北宋建隆三年(公元962年)葬于順陵,廟號元宗。

施政舉措

政治

李璟繼位后曾經勤于政事,《江表志》中記載:“帝(璟)謙和明睿,奢儉得中,搜訪賢良,訓齊師旅,政無大小,咸必躬親。善曉音律,不至耽溺,深知理體,洞明物事,盛德聞于鄰國矣?!?,同時也曾關注民生,當保大四年 (公元946年)淮南發生蟲災之時,也能放糧賑濟,并免除農民田稅,興學重教,多次貢舉選拔人材,敬老禮賢,并且也能傾 聽臣下意見及時改正 。但他在政事上缺乏明察、剛斷,導致朝中士黨紛爭,他所信任的“五鬼”與權臣宋齊丘一度把持朝政,使賢臣良將不得進用,南唐政壇腐敗不堪。李璟及南唐貴族生活相當腐化奢靡,據《陸氏南唐書》載馮延巳曾稱頌李璟:“今上暴師數萬于外,宴樂擊鞠未嘗少輟,此真英雄主也?!?,朝廷歌舞宴樂情況可見一斑,頻繁無度的宴樂也在政治上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馬氏南唐書》上有一則小故事就是江南歌女王感化諷刺李璟只知享樂,不理朝政。

軍事

李璟即位之初,是南唐國力最為強盛的時期,《舊五代史》中記載:“其地東暨、婺,南及五嶺,西至湖湘,北據長淮,凡三十余州,廣袤數千里,盡為其所有,近代竊之地,最為強盛?!?,在大臣們極力主張興兵統一的呼聲中,李璟忘記了他父親留下的“汝守成業,宜善交鄰國,以保社稷”的告誡,李璟發出“自以唐子孫,慨然有定中原復舊都之意”的主張,定下了“先定南方,再入中原”的策略,發動了對閩、楚的戰爭。雖然攻滅了閩、楚二國,但是對閩戰爭只得到數州之地,對楚戰爭非但沒有得到尺寸之地,反而損兵折將、勞民傷財,南唐國勢從此由盛轉衰。保大四年(公元946年),此時中原地區遼朝滅后晉后又被迫從中原撤軍,中原一時成為無主之地,南唐卻現在陷入對閩戰爭的泥淖中而無力北伐,錯過了統一全國的大好時機。至后周建立,柴榮柴榮雄心勃勃欲一統天下,經過幾次南下伐唐,南唐淮南十四洲盡數失落,只存江南一隅偏安。

經濟

李璟執政時,因流通需要和長期對閩、楚用兵以及對后周的戰爭賠款,南唐鑄錢很多,先后鑄有“保大元寶”“永通泉貨”當十錢、“開元通寶”“唐國通寶”“大唐通寶”等,還鑄造了青銅材質的大唐鎮庫錢幣?!?a href="/hebeideji/7223940000826736673.html">文獻通考》云:“唐主李璟既失江北,困於用兵,鐘謨請鑄大錢,以一當十,文日 ‘永通泉貨 ’。謨得罪而大錢廢,韓熙載鑄鐵錢,以一當二?!睘榱藨獙馉庂r款,李璟下令鑄造“永通泉貨”當十錢和鐵錢,導致物價飛漲,私鑄泛濫,人民生活更加困難。因小錢兌換大錢明顯吃虧,民間甚至“匿幣而不出”。

個人評價

李璟史料中多記載其人風度優雅,為人寬厚,有很高的文學造詣,如《全唐文》中評價他:“風度高秀,幼工屬文”;《資治通鑒》載:“唐主為人謙謹”;《馬氏南唐書》也說:“(嗣主)美容止,氣宇高邁,性寬仁,有文學?!?/p>

作為一個帝王來說,無疑他是不合格的,四川文史研究館的王定璋在其《南唐三主的人品及政治》一文中說:“李璟的諸多失誤中,最嚴重因而又是悲劇性的失誤則是輕啟邊釁和用人失當,二者將南唐由強大推向衰弱,最終被北宋消滅 ?!保咸谱运蜗掠墒⒓八ィ瞽Z的親政愛民、禮賢下士也是有口皆碑的,《陸氏南唐書》評其:“(元宗)在位二十年,慈仁恭儉,禮賢睦族,愛民字孤,裕然有人之度”,因此江蘇教育科學研究院何建明教授認為:“能夠體恤社會、并非無所作為;征伐戰爭 ,恰恰‘非始謀之失’??v觀其主政所為,李璟是一位很值得品評玩味的‘另類帝王’?!?/p>

李璟雖無治世之能,但其詞卻有特色,《詞史》評價李璟“言辭者必首數三李,謂唐之太白,南唐之二主與宋之易安也?!?,他的作品雖然傳世不多,但都有鮮明風格特色,清人陳廷焯說它“沉之至,郁之至,凄然欲絕”,他詞中的愁苦與悲憤都是同時代詞人中所少有的,他不僅僅自己創作出優秀的作品,更難得的是他延攬了不少詞人,從而造就出如馮延巳、李煜這樣的詞壇巨匠,故何建明教授稱贊其為“南唐時期承前啟后的文化舵手”。

個人作品

在文學方面,好讀書多才藝的李璟具有較高的文學藝術修養,他自己也擅長寫小詞,《江南野史》說他“時時作為歌詩,皆出入風騷”,在他與韓熙載、馮延巳、徐鉉等臣子經常議論詞章與創作過程中,對南唐詞壇起了積極推動作用,造就了與“花間詞派”并稱的 “南唐詞派 ”,“南唐詞派”代表人物就是李璟及其子李煜還有南唐臣子馮延巳。

李璟作品沒有專門輯錄,所以保存不多,《全唐文》收錄了他的書、表、小札十七篇,大多屬于公文性質,詩作只有《全唐詩》收錄的一首七律、一首七古和一些殘句。詞是他的主要作品,但因與馮延巳、李煜等人作品相互混雜,根據南宋陳振孫 《直齋書錄解題 》卷二十一所著錄之《南唐二主詞》,李璟存詞僅四闕。

作品明細

靈槎思浩蕩,老鶴倚崆峒區?!尽豆沤裨娫挕罚涵Z割江之后,遷都豫章,每北望忽忽不樂?!?/p>

蒼苔迷古道,紅葉亂朝霞?!?a href="/hebeideji/7179115063612309559.html">廬山百花亭刊石?!?/p>

棲鳳枝梢猶軟弱,化龍形狀已依稀?!臼畾q詠新竹?!?/p>

作品賞析

李璟的這四闕詞,都是上片寫傷春或悲秋 , 下片寫離恨別愁,寫景抒情的同時能使讀者產生一種 難以言喻的深切的感觸與聯想。李清照說 : “ 五代干戈 ,四海瓜分豆剖,斯文道息。獨江南李氏君臣尚文雅 , 故有‘小樓吹徹玉笙寒 ’,‘吹皺一池春水 ’之語。語雖甚奇,所謂‘亡國之音哀以思 ’者也 ” , 她認為李璟詞整體以“亡國之音哀以思”為基調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說:“‘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大有眾芳蕪穢,美人遲暮之感。”,而王安石則很欣賞“細雨夢回雞塞遠 , 小樓吹徹玉笙寒 ” 兩句 , 比李煜的“一江春水向東流”感慨更深,李璟所寫何止是美人遲暮,更是對南唐國運每況愈下的狀況,深感無奈與感傷。

他的七律《保大五年元日大雪同太弟景遂汪王景逖(應為景達)齊王景逵進士李建勛中書徐鉉勤政殿學士張義方登樓賦》,此詩描寫帝王生活,歌詠升平氣象。其中“素姿好把芳姿掩,落勢還同舞勢斜?!币痪渲校瑑蓚€“姿”,兩個“勢”,分屬雪與梅,將它們的動態與靜態恰到好處的表現了出來。

人際關系

家庭成員

父親:李昪李昪

母親:宋福金宋福金

兄弟:二弟李景遷、三弟李景遂、四弟李景達和五弟李景逷

妻子:光穆皇后鐘氏、吳國太夫人凌氏

兒子:李璟有十個兒子,可考證者八人,另外兩人名字無從考據【文獻太子李弘冀,慶王李弘茂,后主李煜(李從嘉),韓王李從善(改封楚國公),鄧王李從益(改封江國公),吉王李從謙(降封鄂國公),邵平郡公李從度,文陽郡公李從信?!?/p>

女兒:太寧公主、永禧公主(疑似流落遼朝的李芳儀,芳儀為妃嬪稱謂不是名字)

文臣武將

宰相:宋齊丘、李建勛、馮延巳、徐游、孫晟、嚴績、陶潛。

使相:李德成、王崇文、郭宗、柴克寵、謝匡、朱業、孫漢威、皇甫暉、劉彥真、劉仁贍。

樞密使:嚴績、殷崇義李征古、陳覺、唐鎬、陳處堯、魏岑。

將帥:馬先進、陳誨、魏韶、何洙、林仁肇、張漢卿、郭彥華、兵仁詡、陸孟俊、王建封、祖重恩、馬存貴、鄭再誠、張彥卿、劉崇進、張金約、時厚、武彥暉、成師朝、查文徽、許文、邊鎬、陳承昭、高弼。

文臣:江文蔚、王仲連、李夷業、游簡言、湯悅、常夢錫、朱鞏、陳元藻、馮延魯潘承佑、高遠、張義方、田霖、高越、賈潭、張緯、鐘謨、李正明、張易、趙宣、陳繼善。

趣聞軼事

一次李璟喝醉,讓江南歌女王感化唱歌,王感化故意反復吟唱“南朝天子愛風流 ”,李璟知道是王感化諷諫他不應該只圖享樂不理朝政,于是感嘆道:“使孫陳二主得此一句,不當有銜璧之辱也?!?/p>

一次李璟問馮延巳:“吹皺一池春水,跟你有什么關系?”,馮延巳說:“不如皇帝您的‘小樓吹徹玉笙寒’?!保按蛋櫼怀卮核笔邱T延巳詞作《金門》中名句,“小樓吹徹玉笙寒”是李璟詞作《山花子》中名句,這不僅是馮延巳對李璟的一種吹捧,也是一種文人之間的雅趣,馮延巳的意思是我的“一池春水”再怎么樣也比不過陛下“吹徹玉笙寒”,于是李璟大喜。

保大二年(公元944年),李璟在宮中建造了一座高樓,召集群臣觀看,眾人都嘆賞贊美。只有蕭儼說:“只恨樓下沒有修個井?!崩瞽Z問他為什么,他回答說:“因為這個不如陳后主的景陽樓而已?!崩瞽Z明白蕭儼是暗喻陳后主躲在景陽樓下枯井中被俘的事,覺得他是諷刺自己會做亡國之君,于是大怒,把蕭儼貶官到舒州。

后世紀念

陵寢墓地

李璟的陵墓順陵,與其父李昪欽陵合稱南京二陵,位于南京市江寧區祖堂山南麓,1950年~1951年由南京博物院組織人員科學發掘,出土文物640余件,1988年被公布為第三批全國文物重點保護單位。

順陵在論欽陵西北側,為磚結構墓。墓道長約15米,墓室南北全長21.9米,東西寬10.12米,分前中后三室,有主室三間,側室八間。各主室均為窟窿頂,壁面有仿木結構磚砌柱、枋、斗栱,原有彩畫已剝落。后室為李璟夫婦靈柩安放之地,窟窿頂表面用生石灰粉刷繪有天象圖,地面以方塊青石鋪成,北部正中用大青石四塊合成棺座,石面粗糙無紋飾,相比欽陵,后室入口與棺座都沒有龍形浮雕,反映當時南唐國力衰弱,取消帝號稱國主的狀況,順陵共清理出整殘不一的石哀冊、陶俑、陶瓷器、金屬器等文物220件。

開先寺

李璟即位之前,曾在廬山東南鶴鳴峰下買地建讀書堂 , 隱居于此 , 研習經傳詩書數年 , 繼位之后九年(公元951年) , 在讀書臺舊址建寺,取開國先兆之意名為開先寺,據《廬山志》記載:“南唐李中主璟問舍于五老峰下,野夫獻之,買為書堂;及即位,以為寺,故名開先?!?,清代康熙帝手書“秀峰寺”匾賜寺僧超淵,自此改名為秀峰寺。

研究書目

《新五代史·卷六十二·南唐世家第二》

《舊五代史·僭偽列傳一·楊行密·李昪·王審知》

《南唐書·卷二·元宗本紀第二》

《十國春秋卷十六》

《五國故事·卷上》

《宋史·列傳第二百三十七世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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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

蒲津渡與鐵牛||蒞永皇帝(六).微信公眾平臺.2025-05-22

李璟(lǐ jǐnɡ).電子課本網.2025-05-15

南都皇殿的興廢.南昌檔案信息網.2025-05-15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馮延巳及其在詞史上之開拓|草地周刊 · 葉嘉瑩講詞(十).微信公眾平臺.2025-09-04

[百家講壇]李璟與馮延巳在詩詞唱和上的“火花”.央視網.2023-01-18

廬山秀峰.廬山味道.2023-02-11

新五代史·卷六十二·南唐世家第二.ctext.org.2024-05-01

舊五代史·僭偽列傳一·楊行密·李昪·王審知.ctext.org.2024-05-01

南唐書·卷二元宗本紀第二.ctext.org.2024-05-01

十國春秋卷十六.ctext.org.2024-05-01

五國故事·卷上.ctext.org.2024-05-01

宋史·列傳第二百三十七世家一.ctext.org.2024-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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