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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努爾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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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努爾哈赤(1559-1626年),一作努爾哈齊,弩兒哈奇,即清太祖,號淑勒貝勒(聰睿王),女真族東北地區民間稱之為“老罕王”,后金政權的第一位大汗,清王朝的奠基者。

努爾哈赤出身于關外建州,先祖為原女真族的遺部。青年時努爾哈赤采松子、挖人參到撫順馬市售賣,后投明遼東守將李成梁,由于屢立戰功而受到李成梁的賞識,同時他對遼東漢區有較深了解,也接受了文言文化的熏陶。明萬歷十一年(1583年),努爾哈赤被明廷任命為建州左衛(今新賓滿族自治縣境)都指揮使,同年以祖、父的十三副遺甲起兵,并采取“恩威并行”“順者以德服,逆者以兵臨”的方針,歷時十年統一建州女真各部。明萬歷十七年(1589年),努爾哈赤受封為都督事、龍虎將軍,經過二十余年統一關外諸部女真,期間將女真各部遷至渾河流域,同時為適應客觀需要而建立軍政合一的八旗制度,并設議政王大臣與八旗旗主共議朝政;文化上努爾哈赤命人以蒙古文字與女真語音結合而創制滿文。

萬歷四十四年(1616年),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故城(今新賓滿族自治縣西南)建立“大金”國(后金),自立為汗,建元天命,設官建署。天命三年(1618年),努爾哈赤宣布“七大恨”詔書并率軍反明,在薩爾滸之戰中他采取集中兵力、各個擊破的作戰原則大敗明軍,之后在相繼攻克沈陽市遼陽市遼河以東七十余城后,努爾哈赤于天命六年(1621年)遷都遼陽。次年他揮軍進攻寧遠(今遼寧興城),一萬余明朝寧遠守軍在袁崇煥的帶領下守城不降,努爾哈赤命令全軍奮力攻城卻被明軍炮火擊傷,之后他在撤圍敗退沈陽途中,患痛病死于叆雞堡(今于洪區翟家街道埃金鄉大挨金村),終年68歲。卒后初謚承天廣運圣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劉徹,后累次加謚為承天廣運圣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睿武端毅欽安弘文定業高皇帝,廟號太祖,皇太極三年(1629年)葬于清福陵

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建立后金政權,為清朝的建立和發展打下堅實基礎。清史學家閻崇年評價:“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奠基是我國歷史上杰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和民族英雄。他的姓名與業績不僅垂諸于中國史籍,而且載記于世界史冊。太祖努爾哈赤于十六世紀后期和十七世紀初期,活躍在中華統一多民族大家庭的歷史舞臺上,雖有四過,卻有十功,斯過斯功,瑕不掩瑜。”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嘉靖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努爾哈赤出生于明代建州左衛蘇克蘇滸河部赫圖阿拉(今遼寧省新賓滿族自治縣永陵鎮赫圖阿拉村),他是其父愛新覺羅·塔克世和其母喜塔拉·額穆齊的長子。努爾哈赤的先祖是原金朝女真族的遺部,其先祖愛新覺羅·布庫里雍順相傳是母親佛庫倫感朱果而孕,布庫里雍順成年后被部族中人推舉為貝勒并將其部族命名為滿洲。努爾哈赤的直系六世祖愛新覺羅·孟特穆(孟特穆)擔任元朝的萬戶,后又被朱棣授予建州衛都指揮使、建州左衛指揮使,直到努爾哈赤的祖父愛新覺羅·覺昌安這一代,建州女真已經比較強大。

努爾哈赤少年時代便精于騎射,十歲時生母喜塔拉·額穆齊病逝,塔克世所娶的繼室那拉氏對努爾哈赤寡恩。努爾哈赤的父親愛新覺羅·塔克世聽信納喇氏的話讓努爾哈赤離家分居,而其所分家產非常稀少,他讓努爾哈赤和小于自己五歲的弟弟愛新覺羅·舒爾哈齊以外孫的身份寄養在王杲家中,在王家努爾哈赤初步接受了漢文化教育。隆慶四年(1570年),李成梁升任遼東總兵官后,塔克世為結好李成梁而將努爾哈赤留居在李成梁家中,如童奴一般,努爾哈赤同李成梁的諸子相處友善,李成梁也對待努爾哈赤如親子一般。

十六歲時,努爾哈赤回到建州后自食其力,連同伙伴上山挖人參、采松子并趕撫順馬市貿易,以此維持或貼補生活。努爾哈赤在撫順關貿易期間和漢族蒙古族等廣泛接觸,開始逐漸了解漢族文化,并通曉蒙古語和少許漢語。萬歷二年(1574年)七月,建州右衛指揮使王杲因明朝斷絕其貢市而率軍發難,于是明朝廷派遣遼東總兵李成梁率軍將其擊敗,努爾哈赤恰在古勒城王杲家中,城破后與其弟愛新覺羅·舒爾哈齊一起被明軍俘虜,但李成梁將他二人收入帳下。次年王杲投奔海西女真,愛新覺羅·塔克世偵知王杲下落后暗報李成梁,隨后王杲被哈達部王臺綁縛交給明軍并被處以刑。

父祖被殺

萬歷十年(1582年),李成梁由于懷疑努爾哈赤與自己的愛妾有染,而下令追查此事,李成梁的小妾對努爾哈赤的外貌感到驚奇,于是私下將他放走,努爾哈赤投奔葉赫那拉氏并受到葉赫貝勒的青睞。同年王杲之子阿臺(阿太)為報父仇約葉赫部清佳努和揚佳努共攻哈達部,李成梁率軍至曹子谷將其擊敗,次年二月他聽信圖倫城主尼堪外蘭的建議,率軍攻打阿臺駐地古勒寨(今遼寧省新賓滿族自治縣西北古樓村)。尼堪外蘭至城下勸降阿臺,阿臺部下聽信尼堪外蘭的戲言而誅殺阿臺投誠,努爾哈赤的祖父和父親在明軍進城后被誤殺。此時努爾哈赤正在葉赫部停留,聽聞父祖蒙難后返回建州,途中偶遇嘉木瑚寨的女真青年額亦都覺爾察·安費揚古等人。五城族人龍敦等對努爾哈赤感到忌憚,以畏懼明軍為借口多次謀劃對其侵害,后龍敦遣人中夜狙擊努爾哈赤,努爾哈赤的侍衛帕海被刺殺,額亦都、安費揚古謹慎防范并在夜里捕獲一人,努爾哈赤不想結怨而下令將刺客釋放。回到建州后,努爾哈赤因父祖被害一事詰責明朝邊吏,但明朝遣使表示非有意為之,并將其父祖遺體歸還,同時給予其“敕書三十道,馬三十匹,封龍虎將軍”。明朝政府一面撫慰努爾哈赤,一面又扶持尼堪外蘭作“建州主”,努爾哈赤對明朝政府的做法感到不滿,他要求明朝將尼堪外蘭交出但被拒絕。

遺甲起兵

萬歷十一年(1583年),努爾哈赤被明廷任命為建州左衛(今新賓滿族自治縣境)都指揮使,后他聯合蘇克蘇滸河部薩爾滸寨主卦喇、卦喇之弟諾米納、嘉木湖寨主噶哈善·哈斯虎、沾河城主常書及其弟揚書,與他們對天盟誓共同反抗尼堪外蘭,并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們做妻子。同年五月,努爾哈赤以報父祖之仇為名,憑借父親愛新覺羅·塔克世的“十三副遺甲”起兵,并率兵百余人進攻尼堪外蘭的駐地圖倫城,但約定出兵會攻圖倫城的諾米納卻背約不來,努爾哈赤的妹夫噶哈善哈思虎也在出兵途中被其異母弟薩木占等人誅殺,同時尼堪外蘭又提前獲悉攻城,于是攜帶妻子逃至甲版城。

努爾哈赤攻下圖倫城后對諾米納懷恨在心,于是暗中計劃將其除掉,不久諾米納約定努爾哈赤會攻渾河部巴爾達城,努爾哈赤要諾米納先攻未果,于是他讓諾米納將兵器上繳并親自帶兵出戰,諾米納及其弟奈喀達交付完兵械后被努爾哈赤誅殺,努爾哈赤趁機奪取薩爾滸城并修整營寨。努爾哈赤兵克圖倫城后,尼堪外蘭逃到靠近明朝的河口臺,爾后尼堪外蘭為逃避明軍而逃至鵝爾渾。五城族人康嘉、李岱等召集哈達兵來劫瑚濟寨,努爾哈赤派遣安費揚古、巴遜率領十二人追擊,將他們所掠奪的物資搶回。

統一建州

連克三城

萬歷十二年(1584年)正月,努爾哈赤率軍在雪天攻打兆佳城(今遼寧省新賓滿族自治縣下營子鄉趙家村),但李岱已預知消息并嚴守以待,努爾哈赤不許部下退兵并下令猛攻,最終攻克城池并捕獲李岱。同年六月,努爾哈赤為給噶哈善·哈斯虎復仇而率四百士兵攻打馬爾墩寨(今遼寧省新賓滿族自治縣上夾河鄉馬爾墩村)。攻戰期間努爾哈赤設置木牌抵御矢石,并將士兵分三組并列前進,努爾哈赤本人冒著矢石,發矢射中寨中頭目納申等四人,連攻四日后他趁敵不備率兵緣崖而上攻克馬爾墩。九月,位于董鄂河(今桓仁縣渾江)流域的董鄂部發生內亂,努爾哈赤不聽部將勸阻而決定趁機討伐,他率兵五百人并攜帶蟒血毒箭,前往討伐董鄂部主阿海巴顏的駐地齊吉答城,在城陷之際因天降大雪而班師。途中努爾哈赤率軍兩次攻打翁科洛城,但攻城時被城中的鄂爾果尼、洛科射穿甲胄和頸部,攻下翁科洛城后努爾哈赤沒有殺掉二人,并將他們授為牛錄額真。

渾河之戰

萬歷十三年(1585年) 二月,努爾哈赤率軍攻打渾河上游流域的哲陳部界凡寨,但由于對方有所防備而此戰毫無所獲,回師至界凡南的太蘭崗時,努爾哈赤遭到薩爾滸、界凡、東佳和巴爾達城四百多聯軍的追襲,界凡城主訥申、巴穆尼疾馳逼近,努爾哈赤單騎撥馬迎敵,訥申猛撲并砍斷努爾哈赤馬鞭,努爾哈赤撥轉馬頭并揮刀將訥申后背砍為兩段,又轉身射中巴穆尼致其落馬斃命。之后努爾哈赤指揮步騎撤退,同時率七人假裝做埋伏狀將身體隱蔽,聯軍唯恐有詐而紛紛潰逃。同年四月,努爾哈赤率馬步兵五百人再征哲陳部,因途中遇大水,他令步騎回軍,只留綿甲五十人、鐵甲三十人,共八十人繼進。努爾哈赤到渾河畔時,漠河、章甲、巴爾達、薩爾滸、界凡五城主集兵八百余人駐兵以待,他的部屬、五叔祖包朗阿之孫扎親和桑古里因畏懼而意欲潛逃,努爾哈赤怒斥二人后親自執,并率領二弟愛新覺羅·穆爾哈齊和近侍顏布祿、兀凌噶沖鋒,四人殺敵二十余人,聯軍陣腳大亂而爭相渡河逃竄,努爾哈赤等人至界凡險隘吉林崖時,擊敗追擊的十五名聯軍士兵后班師。同年九月,努爾哈赤率兵攻破安圖瓜爾佳寨(此寨亦為蘇克蘇滸河部所屬),殺寨主諾謨理而歸。

建城自立

萬歷十四年(1586年)七月,努爾哈赤率兵征討尼堪外蘭駐地鵝爾渾城,城攻陷后因尼堪外蘭外出而沒有將其抓獲,努爾哈赤登城觀望,見城外逃遁的四十余人中為首一人疑為尼堪外蘭,于是他出城單騎直入而身陷重圍中,被亂矢中胸貫肩并受創三十余處,但努爾哈赤亦射死八人,斬殺一人,余敵潰散后返回鵝爾渾城。努爾哈赤獲悉明軍將尼堪外蘭保護起來后,殺死城內十九名漢人,將箭簇重新插入六名中箭漢人的傷口,讓他們帶箭去向明朝邊吏傳信索要尼堪外蘭。明朝見努爾哈赤日益坐大而決定拋棄尼堪外蘭,努爾哈赤派齋薩率四十人索要尼堪外蘭,齋薩斬殺尼堪外蘭并向努爾哈赤跪獻其首級。萬歷十五年(1587年)正月,努爾哈赤在蘇克蘇滸河部虎攔哈達下東南與碩里隘口間的南崗上筑城,即后來的費阿拉城。同年六月,努爾哈赤在費阿拉城“自中稱王”,開始修建宮室并在部族中布施教令,同時訂立法制嚴禁暴亂和緝拿盜竊,建立紀律嚴明的軍隊和一定規模的禮儀。

萬歷十五年(1587年)六月,努爾哈赤派額亦都率兵再征哲陳部巴爾達城,并捕獲斬殺城主阿爾泰,努爾哈赤攻洞城并收降城主紥海。萬歷十六年(1588年),努爾哈赤又攻克完顏(王甲)城,斬城主戴度墨主爾根,至此消滅完顏部。同年六月,努爾哈赤正式頒定國政,自稱“淑勒貝勒”(意為“聰睿王”)。努爾哈赤經過五年的征戰,先后攻并蘇克蘇滸河部、董鄂部、渾河部、哲陳部和完顏部,統一建州女真。不久蘇完部首領索爾果率本部軍民來歸降,其子費英東被努爾哈赤任命為大臣;同時董鄂部首領克轍的孫子何和禮率本部軍民來降,努爾哈赤將長女嫩哲許配給何和禮,并授予其大臣一職;雅爾古部首領扈拉虎誅殺兄弟族眾并率軍民來歸,其子扈爾漢被努爾哈赤賜姓覺羅,并收為養子也授予大臣之職。萬歷十七年(1589年)五月,努爾哈赤二次攻克兆佳城,并斬城主寧古親,后被明朝廷封為建州都督僉事。萬歷十九年(1591年)正月,努爾哈赤遣兵攻占長白山鴨綠江部。

統一女真

古勒山之戰

萬歷二十年(1592年),日本關白豐臣秀吉侵略朝鮮,明朝應朝鮮國王的請求派遣李如松等人率軍援助,努爾哈赤也稟報兵部尚書石星請求率軍馳援,但遭到明廷和朝鮮兩方的拒絕,于是努爾哈赤趁明朝遼東勢力空虛之際,展開統一海西女真即扈倫四部的戰爭。為遏制努爾哈赤勢力的擴張,葉赫那拉氏納林布祿向努爾哈赤提出割讓建州部的額勒敏、扎庫木領土的要求,但遭到努爾哈赤的拒絕,之后葉赫部聯合輝發、哈達二部派使者來到費阿拉城,但在招待使者的酒席間努爾哈赤被來使的發難激怒,努爾哈赤遣使致信葉赫部嚴厲斥責,由此建州女真和海西各部關系逐漸緊張。不久長白山部珠舍里、訥殷兩部與葉赫部暗中勾結,并偷襲建州女真東部的屯寨。次年六月,葉赫部聯合哈達、烏拉、輝發四部兵馬偷襲建州戶布察寨,努爾哈赤獲悉后率兵抵御,兩軍在哈達部富爾佳齊寨相遇,努爾哈赤在覺爾察·安費揚古的保護下獲勝。

在海西女真四部首領的串通下,葉赫部聯絡烏拉、哈達、輝發、錫伯、蒙古科爾沁、朱舍里、訥殷、卦爾察部形成九部軍事聯盟,集兵三萬余眾分三路進逼后金意圖消滅努爾哈赤。努爾哈赤派遣探騎武里堪偵察敵情,獲悉海西軍隊已至渾河北岸,準備夜渡沙濟嶺向古勒山而來。次日努爾哈赤祭拜完天地之后率軍出征,此時九部聯軍已包圍扎喀城并分兵攻打黑濟格城,于是努爾哈赤采用采取守險待戰、誘敵深入、分路進擊的戰略開赴古勒山,之后他派巴圖魯額亦都率精騎百人沖向海西軍陣。葉赫貝勒布齋和納林布祿求勝心切,見建州兵至放棄攻城而專攻額亦都,并追擊額亦都于古勒山下隘口,兩軍展開小規模的激戰。葉赫貝勒布齋廝殺之際戰馬摔倒,被后金兵士武談趁機撲上格殺,納林布祿貝勒見其兄被殺而昏倒,葉赫部士兵至此慌亂逃竄,而科爾沁貝勒明安馬陷淖中而換嘛逃走,努爾哈赤見此情形便率領古勒山上的伏兵一路沖殺,俘虜烏拉貝勒滿泰之弟布占泰,繳獲三千匹戰馬和一千副鎧甲。

吞并哈達

直到萬歷二十一年(1593年)十一月,努爾哈赤相繼征服鴨綠江部、朱舍里部、訥殷部佛多和山城。萬歷二十四年(1596年),努爾哈赤派瓜爾佳·費英東率兵征討野人女真的瓦爾喀部,兩年后派其五弟愛新覺羅·巴雅喇、長子愛新覺羅·褚英和將領噶蓋、費英東等領兵一千征討安褚拉庫路(今松花江上游二道江一帶),同時攻占內河路(今松花江上游一帶),不久他稱自己為“女真國建州衛管束夷之主”,自稱“女真國”又署“建州左衛”之印,后又自稱“建州等處地方國王”。

萬歷二十七年(1599年)正月,野人渥集部虎爾哈路路長王格、張格歸附努爾哈赤,同年海西女真哈達部貝勒孟格布祿為抵御葉赫部而向建州女真求援,努爾哈赤派費英東和噶蓋領兵二千駐防哈達,但孟格布祿收到葉赫部的離間信后改變主意,并準備前往開原秘密商議對策,但努爾哈赤提前獲得消息并于同年九月征討哈達部。努爾哈赤親自率軍攻城,建州軍經過六晝夜的激戰攻陷哈達城,揚古利生擒哈達貝勒孟格布祿,哈達部所屬城寨完全招服。孟格布祿后因私事被努爾哈赤射殺,萬歷宣諭建州責問努爾哈赤,努爾哈赤表示遵從宣諭,愿意歸還孟格布祿次子革把庫及其部民一百二十戶,并愿意以女莽古濟給孟格布祿之子武爾古代為妻,且于撫順關外刑白馬盟誓,撫保武爾古代之寨,同年努爾哈赤根據蒙古文字為滿文配上字母。萬歷二十九年(1601年) , 努爾哈赤將武爾古代送回哈達部并將女兒嫁給他,同時趁機將哈達部吞并,萬歷三十一年(1603年)他將都城遷往赫圖阿拉,三年后又接受蒙古使臣“尊太祖昆都倉汗”的稱號,為自稱后金汗做輿論準備。

消滅輝發烏拉

萬歷三十五年(1607年)正月,努爾哈赤派三弟愛新覺羅·舒爾哈齊、長子愛新覺羅·褚英、次子愛新覺羅·代善、大臣瓜爾佳·費英東、侍衛佟佳·扈爾漢和將領揚古利等率兵三千,到東海女真的瓦爾喀部蜚悠城護送新歸附的部眾回后金,途中烏拉部貝勒烏喇那拉·布占泰派遣一萬士兵攔截,同年三月烏拉軍和建州軍在圖們江畔鐘城附近的烏碣巖展開大戰,舒爾哈齊顧及與布占泰的翁婿關系而不敢進攻, 但扈爾漢、揚古利統二百人同烏拉軍前鋒格斗,褚英與代善各率兵五百分兩翼夾擊,最終將烏拉部大軍一舉擊潰。后努爾哈赤派長子褚英、侄愛新覺羅·阿敏率軍五千,在宜罕阿麟城之役再次大敗烏拉軍。同年九月,努爾哈赤以輝發部首領拜音達里兩次“兵助葉赫那拉氏”和“背約不娶”為借口,親自統兵進攻輝發山城(扈爾奇山城),拜音達里為防御后金軍隊進攻而下令筑城三重以固守,努爾哈赤事前暗中派遣精兵數十騎扮作客商以為內應,攻城之際建州軍里應外合攻破扈爾奇山城,俘獲輝發貝勒拜音達里父子而殺之。

萬歷四十年(1612年)九月,努爾哈赤借口烏喇那拉·布占泰屢背盟約和以鳴鏑穿射自己的侄女娥恩哲,親率第五子愛新覺羅·莽古爾泰、第八子皇太極征討烏拉部,沿烏拉爾河而下連克河西六城,布占泰乘舟到烏拉中亞河中地區流叩請撤兵,于是努爾哈赤命他送人質至建州后而撤軍。次年正月,努爾哈赤趁利用烏拉內部動亂且孤立無援之際,以布占泰背盟、送人質與葉赫那拉氏等為借口,率領部將、子侄及三萬人攻打烏拉城,布占泰親率三萬兵馬在伏爾哈城列陣迎擊,而后努爾哈赤采納愛新覺羅·代善的建議同烏拉軍在郊原野戰,努爾哈赤率先乘騎突陣,后金軍經過苦戰越過伏爾哈城,乘勝進奪烏拉城門,代善和覺爾察·安費揚古率軍攻占烏拉城。烏喇那拉·布占泰回師見城已失陷,于是轉而回奔但被代善阻擊,只能單騎向葉赫部逃亡,至此烏拉部被努爾哈赤所滅。

交戰葉赫

萬歷四十一年(1613年),烏拉部滅亡后布占泰逃往葉赫,努爾哈赤三次向葉赫索要布占泰均遭拒絕。同年九月,努爾哈赤率領四萬大軍攻打葉赫那拉氏,建州軍接連攻克吉當阿、兀蘇、呀哈、黑兒蘇等大小城寨十九座,直逼葉赫東西二城。于是葉赫貝勒金臺石和葉赫那拉·布揚古向明朝求援,明朝政府派游擊馬時楠、周大歧領兵千人帶火器進駐葉赫。努爾哈赤見葉赫有備,于是焚其廬舍,攜帶降民返回后金。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五月,葉赫貝勒布揚古將已許努爾哈赤的女子(葉赫那拉氏)改嫁給蒙古巴哈達爾漢貝勒的長子莽古爾岱臺吉,并捕捉建州女真六人。同年七月,努爾哈赤乘葉赫老女與蒙古成婚之機,率軍三千屯駐南關舊地,準備一舉蕩平葉赫那拉氏,由于明廷出面的再次干涉,努爾哈赤只好暫時退兵息戰。

征服東海

努爾哈赤征服東海女真和討伐海西女真的行動幾乎同時,萬歷三十五年(1607年) 五月,努爾哈赤派愛新覺羅·巴雅喇額亦都瓜爾佳·費英東佟佳·扈爾漢等統兵一千,征討東海渥集部,攻取赫席黑、俄漠和蘇魯和佛訥赫拖克索三路。萬歷三十七年(1609年)十二月,努爾哈赤征服瓦爾喀部之后,命侍衛扈爾漢統兵千人向東北深入,攻打渥集部所屬源野路,最終俘虜兩千人而回,次年十一月,努爾哈赤命額亦都率兵千人到圖們江北岸、綏芬河牡丹江市一帶,招撫渥集部的那木都魯、綏芬、寧古塔、尼馬察四路,其首領康果禮(康武理)、喀克都里、昂古、明噶圖等降附,并舉家遷至后金歸順努爾哈赤,額亦都又乘勝率兵擊取雅攬路,獲人畜萬余而回。萬歷三十九年(1611年)七月,努爾哈赤派其第七子阿巴泰和費英東、覺爾察·安費揚古帶兵千人,征討渥集部之烏爾古宸、木倫二路,同年十二月,再派董鄂·何和禮、額亦都、佟佳·扈爾漢率兵二千,征伐東海虎爾哈部扎庫塔城。萬歷四十二年(1614年)十一月,努爾哈赤派兵五百人先后襲擊錫林路、雅攬路,次年十一月,努爾哈赤派兵二千人征討東海渥集部額赫庫倫路。

立國稱汗

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努爾哈赤的勢力和領土逐漸擴大,其名號逐漸從“女真國建州衛管束夷人之主”變為“建州等處地方國王”,最后再由喀爾喀蒙古尊稱其為“昆都倫汗”(恭敬汗),同年努爾哈赤釐定兵制,在起初設置黃、紅、白、黑四旗的基礎上,又增加四鑲旗并將黑改為藍,同時設置五位理政聽訟大臣,以紥爾固齊十人作為輔助。萬歷四十四年、天命元年(1616年)丙辰春正月壬申朔(初一),努爾哈赤在諸貝勒大臣的再三勸進下于赫圖阿拉即位,建立大金國(史稱后金),取年號為天命,群臣集殿前分八旗序立,八大臣出班跪進表章,近侍侍衛阿敦、巴克什額爾德尼接表,諸貝勒大臣上尊號為覆育列國英明皇帝,同時努爾哈赤任命次子愛新覺羅·代善為大貝勒、三弟舒爾哈齊之子愛新覺羅·阿敏為二貝勒、五子愛新覺羅·莽古爾泰為三貝勒、八子皇太極為四貝勒,又任命額亦都瓜爾佳·費英東董鄂·何和禮佟佳·扈爾漢覺爾察·安費揚古為五大臣同聽國政。同年扈爾漢、安費揚古二人受努爾哈赤之命,統兵兩千前往黑龍江中游征服薩哈連部,后金軍水陸并進取薩哈連部十一個寨屯,努爾哈赤又令二人率軍征討使犬路、諾洛路、石拉奇路再次取勝。

誓師伐明

計取撫順

后金天命三年(1618年)四月十三日,努爾哈赤在統一女真各部之后與明朝決裂,他頒布“七大恨”詔書并率軍誓師伐明,事前他暗中收到撫順等三城的軍事部署情況,又派其子到廣寧城送禮麻痹遼東總兵張承蔭,同時暗中派精銳軍士扮作客商入城以為內應。四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自率鑲黃旗軍士在斡理謨之野駐營,在臨近撫順、東州、馬根丹三城時,努爾哈赤命各旗在百里寬的地域分頭齊進,按命令包圍各自攻擊目標。撫順城游擊李永芳假意投降,努爾哈赤發覺李永芳并無投降意圖后立即下令攻城,后金軍士將攻城云梯搭在城上強行攻城,埋伏在城內的后金士兵立刻配合作戰,李永芳見大事已去只好出城投降。撫順市失守后總兵張承蔭率明軍往救撫順,但在撫順城外遭到大貝勒愛新覺羅·代善與四貝勒皇太極的阻擊,明軍右營游擊劉遇節先臨陣逃跑,明軍大敗,張承蔭等50余官員被殺。

攻占清河

明朝在撫順失陷后加強清河城的守備,并加固城墻和配備火器,努爾哈赤為攻取清河城,采取聲東擊西的策略以轉移明軍的注意力,另外后金繼續與蒙古各部結盟,使蒙古宰賽貝勒再次出兵援助后金軍。努爾哈赤派兵三千攻擊鐵嶺東南的撫安堡以麻痹明軍,又發兵五千攻取三岔地區的十一座堡寨,蒙古部宰賽貝勒親率三千騎兵配合后金軍作戰。后金天命三年(1618年)七月二十日,努爾哈赤趁明軍不備率軍直逼清河城,八旗軍迅速占領鴉鶻關,但在攻打清河城時被明軍火炮雷石滾木重創,努爾哈赤見攻城不利而派遣李永芳勸降清河守將鄒儲賢,但鄒儲賢拒絕投降。努爾哈赤只得命令軍隊強攻清河城,后金軍先后八次攻城均失敗,經過兩日苦戰之后,后金軍終于攻下清河城并誅殺鄒儲賢,努爾哈赤為防止明軍南下而下令將清河城全部拆毀。

薩爾滸之戰

明朝政府獲悉后金軍連克遼東重鎮撫順市和清河后,開始重視對后金的軍事行動,并力圖剿殺努爾哈赤的后金政權。萬歷派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周永春為遼東巡撫,起用山海關區總兵杜松和還鄉老將劉綎,并從福建省浙江省四川省山東省山西省陜西省甘肅省等地征集士兵共八萬余人馳援遼東,加上李氏朝鮮及北關葉赫部兵馬共計十萬余眾,兵分四路攻打后金。明萬歷皇帝在軍隊出征前訂下十四項嚴明軍令,并將撫順城失守時臨陣逃脫的指揮白云龍斬首示眾,此外經略楊鎬特意派一名女真人持戰書前往赫圖阿拉故城威脅努爾哈赤。后金天命四年(1619年)二月十一日,明軍在遼陽市誓師后分頭進軍:山海關總兵官杜松率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沈陽市出撫順關,從西面進攻赫圖阿拉;遼東總兵官李如柏統南路軍,由清河出鴉鶻關進軍赫圖阿拉;開原市總兵官馬林統北路軍出開原、鐵嶺,從北面進攻赫圖阿拉;寬甸滿族自治縣總兵官劉綎會同朝鮮魂明軍姜弘立,由東路出寬甸、桓仁滿族自治縣,殺奔赫圖阿拉。

面對明軍的四路大軍,努爾哈赤決定利用明軍各路統兵主將之間的矛盾,采取“集中兵力,各個擊潰”的作戰方針。同年二月二十九日,杜松的西路大軍在撫順市安營扎寨后,杜松不聽部將勸阻、急于立功而下令全軍夜渡渾河,但行至河中間時被后金軍決堤放水,明軍因此陣腳大亂且淹死眾多,杜松軍渡過渾河后與哈都率領的后金軍在吉林崖交戰,后金軍在大貝勒愛新覺羅·代善等人的增援下戰勝明軍,杜松幾次突圍未成而中箭落馬而死,同時退據薩爾滸山的明軍很快被后金軍全殲,至此西路軍全部被殲;三月二日清晨,馬林獲悉西路軍被努爾哈赤擊敗、杜松戰亡后,立即率部集結于撫順縣哈達鄉富勒哈山的尚間崖,努爾哈赤派次子代善率兵攻尚間崖馬林部,八子皇太極率兵攻龔念燧部,很快龔念燧部被殲而馬林率后隊逃至張家樓;三月四日,努爾哈赤設誘兵之計,將劉綎所率的東路軍逐漸誘至距赫圖阿拉故城約30余公里的阿布達里崗(位于今新賓紅廟子鄉大青溝與桓仁鋅尖子鎮洼子溝村的交界山嶺),劉挺在前鋒部隊兵敗后準備迎敵,降順的明軍假扮杜松軍卒并燃放杜松軍的大炮,劉挺誤以為西路軍已到就火速進軍,但被埋伏在阿布達里崗的后金軍擊敗,劉綎面中一刀,截去半頰力戰而死;南路李如柏軍出師晚,未及與后金軍交戰就接到楊鎬的退師檄文,至此努爾哈赤的后金軍在薩爾滸之戰中完勝。

進軍遼沈

薩爾滸大戰以后,明朝在遼東的軍事力量受損,努爾哈赤加緊備戰并進軍遼沈,明朝遼東經略熊廷弼為防止努爾哈赤繼續進軍,集結明軍十三萬余人以嚴防死守。袁應泰經略遼沈之后,努爾哈赤為試探遼沈明軍的虛實,而出兵數萬襲擊奉集堡,但被明軍擊退。后金天命六年、明天啟元年(1621年)三月,努爾哈赤親率大軍進攻沈陽城,沈陽城總兵賀世賢及參將張綱等人不敵八旗軍而戰死,后金軍進而占領全城。攻克沈陽市城后,努爾哈赤在渾河一線迎擊救援沈陽的明朝川軍,后努爾哈赤命人收買明軍火炮手將沈陽城中的火炮運至陣地,向明援軍開炮的同時八旗騎兵左右夾擊,明朝的川援軍被后金擊潰,之后努爾哈赤率軍先后擊潰虎皮驛總兵朱萬良、奉集堡總兵李秉誠、王世科等率領的援軍,進入沈陽城休整之后努爾哈赤乘勝進取遼陽。明經略袁應泰得知后金軍逼進遼陽市后,在遼陽城西兩公里處扎下三處大營,并命令奉調而來的青州軍迎擊后金軍,努爾哈赤命令愛新覺羅·代善率軍迎擊青州軍,自己率軍攻打三大營,兩路合擊最終將遼陽城攻下。攻克遼陽后,后金軍乘勝攻取海州、蓋州市等七十余座城堡,后努爾哈赤下令營建遼陽東京城,并將統治中心由赫圖阿拉故城遷至遼陽,同年他發布“計丁授田”令,次年三月初三日,努爾哈赤發布“汗王命”實行八大貝勒共治國政。

晚年與逝世

后金天命七年、明天啟二年(1622年),努爾哈赤的后金軍擊敗遼東經略熊廷弼和遼東巡撫王化貞,奪取明朝的遼西地區重鎮廣寧(今遼寧省北鎮市),之后不久相繼連陷義縣錦州市大凌河等遼西四十余城堡。次年明朝登萊巡撫袁可立率領水陸師襲擊努爾哈赤,努爾哈赤策反其將劉興祚。后金天命十年(1625年)三月,努爾哈赤遷都沈陽市,并將沈陽改名為盛京,但努爾哈赤在統治遼東期間大肆屠殺漢人,致使出現遼人大規模反抗后金的沖突事件。后金天命十一年(1626年)一月,努爾哈赤發動寧遠之戰,在攻打寧遠城時遭到明朝守將的拼死抵御,袁崇煥憑借葡萄牙人的紅夷大炮擊退努爾哈赤,后金軍兵退盛京。同年四月,努爾哈赤又親率大軍征蒙古喀爾喀,后于七月中旬身患毒疽,不久后前往清河湯泉療養,八月初努爾哈赤由于病情加重而決定乘船順太子河返回沈陽。同年八月十一日,努爾哈赤乘船順太子河而下,病死于叆雞堡(今沈陽市于洪區翟家鄉大挨金堡村),終年68歲,卒后初謚承天廣運圣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劉徹后金天聰三年(1629年),努爾哈赤葬于沈陽福陵(今沈陽東陵),廟號“太祖”,后累次加謚為承天廣運圣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睿武端毅欽安弘文定業高皇帝。

為政舉措

政治

努爾哈赤在政治上厚待功臣、任用賢才,他要求群臣不論親疏門第公正舉薦能人,同時獎懲分明且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此外將瓜爾佳·費英東額亦都董鄂·何和禮佟佳·扈爾漢覺爾察·安費揚古封為“五大臣”,以示對他們忠誠勇敢的厚待。天命六年(1621年)七月初八,努爾哈赤按照明朝制度設置禮儀制度,規定“諸貝勒服四爪蟒緞補服,都堂、總兵官、副將服麒麟補服,參將、游擊服獅子補服,備御、千總服繡彪補服”,加速了后金政權封建化進程。天命七年(1622年)三月初三日, 努爾哈赤諭示諸貝勒,規定以后要實行八和碩貝勒即八旗旗主共治國政的制度,也即議政王大臣會議,八和碩貝勒(簡稱八貝勒)擁有任命新汗和罷免新汗的大權,可以和“新汗”共商國是,軍政要務皆由汗和八貝勒共議裁處,而且八貝勒有更大的發言權和決定權,同時刑事訴訟案件、官員軍將的任免升降等事務都由八貝勒商議決定,八貝勒與新汗并肩齊坐,并同受八旗官將和諸申的朝拜。

經濟

努爾哈赤建立后金政權之后改革幣制,發行滿文“天命汗錢”與漢文“天命通寶”兩種銅制錢,天命通寶在后金的全轄區通行,使得轄區的金融機制得以穩定;努爾哈赤在國內頒布諭令,禁止無印憑而獨自貿易的商人經商,使商人聚集一處且互通有無,豐富民眾購買貨物的種類并穩定物價;努爾哈赤規定“沒有用的仆役小廝放歸家中種田”,使有家業者成為自由民,增多勞動人口以推動社會生產發展;此外努爾哈赤還在境內實施店主實名制,規定開設店肆之人將本人姓名刻于石上或木上,并樹立于店肆前,同時任命官員征收商業稅。后金遷都遼陽市后努爾哈赤頒布“計丁授田”政策,收取的海州、遼陽地方的三十萬日田,分給進入遼東邊內的女真人耕種,分配后的剩余部分再分給遼東漢人,不足部分由他處彌補,每丁授糧田五、棉田一坰共計六坰(日)三十畝田,另外男丁二十人中出兵一人,出勞役一人。對外貿易方面,努爾哈赤不僅與明朝進行朝貢貿易,還積極與周邊國家、部族的開展貿易活動,比如與朝鮮、薩哈連等部及蒙古諸部交換生產資料與生活用品,將從朝鮮及周邊諸部貿易來的商品轉賣蒙古一購置馬匹等。

軍事

努爾哈赤起兵之后為適應政治和軍事的需要,以女真狩獵制度的生產組織牛錄額真為雛形,于明萬歷二十九年(1601年)在原有軍事組織的作戰組織基礎上正式建立“八旗制”,規定每300人編成一牛錄,每牛錄設一名額真,也稱牛錄章京(漢譯為“佐領”);五牛錄為一甲喇,首領為甲喇額真(漢譯為“參領”);每五個甲喇為一固山,首領為固山額真(漢譯為“都統”),一固山就是一旗總共建立四旗,起初以黃、白、紅、藍四種顏色作為各旗的標志。

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十一月,努爾哈赤相繼征服海西女真哈達、輝發和烏拉三部,為容納更多的部眾努爾哈赤便將原有的四旗增為八旗,原有四旗的顏色仍用黃、紅、白、藍四種顏色作本旗的標志,而新增添的四旗則在原來四旗顏色的各邊,鑲上一條不同顏色的邊,即在黃、白、藍三種顏色旗幟上鑲紅邊,在紅色顏色旗幟上鑲白邊,變為正黃旗鑲黃旗正白旗、鑲白旗、正藍旗、鑲藍旗、正紅旗、鑲紅旗,合起來稱為八旗。

努爾哈赤是八旗軍的最高統帥,同時他親自領兩黃旗。其次子代善領兩紅旗;第五子愛新覺羅·莽古爾泰領正藍旗;第八子皇太極領鑲白旗;長孫杜度領正白旗;其侄愛新覺羅·阿敏領鑲藍旗。八旗同時還是統管行政、經濟和宗族的組織,實行軍政、耕戰、兵民結合。天命五年(1620年)三月,他又仿明制將八旗下的各官分為總兵官、副將、參將、游擊、備御五個等次。

文化

努爾哈赤起兵之后,建州女真與朝鮮、明朝的公文由漢人龔正陸用漢字書寫,隨著勢力逐漸發展,努爾哈赤倡議并主持創制滿文。萬歷二十七年(1599年),努爾哈赤命巴克什·額爾德尼和扎爾固齊·噶蓋,用蒙古字母拼寫滿語創制滿文,這就是無圈點滿文(老滿文),滿文有6個元音字母、22個輔音字母、10個特定字母,字母不分大小寫,在構成音節出現于詞首、詞中和詞尾時均有不同的形式,書寫形式是自上而下,行款自左至右,滿文后來成為后金和清朝的官方語言和文字。除創制滿文之外,努爾哈赤還授予知識分子為巴克什,主要是在都城中汗、各旗貝勒衙門負責文職工作,努爾哈赤占據遼沈不久于天命六年(1621年)七月開始興辦八旗教育,任命八個滿族巴克什充任八旗的專職師傅以教育八旗子弟,開展后金政權官方的“旗學”教育。

外交

努爾哈赤除了與明朝開展朝貢貿易、軍事斗爭等活動外,還與東邊的鄰國朝鮮進行過外交活動。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之后開始與朝鮮進行外交,日本豐臣秀吉命日軍進攻朝鮮后,時任建州左衛都指揮使的努爾哈赤意圖率軍抵御,由于對努爾哈赤勢力的恐懼和明朝所謂“天朝法禁”的制約,朝鮮拒絕努爾哈赤出兵援助朝鮮的請求,而努爾哈赤則不斷致書朝鮮要求與其通好,但朝鮮方面始終未予以正面的回應。

后金政權建立后,努爾哈赤首次向朝鮮致國書仍然遭拒,薩爾滸之戰后努爾哈赤將朝鮮降帥姜宏立遣返回國,同時致書朝鮮國王李琿,除對薩爾滸之役朝鮮出兵表示諒解外,還挑撥離間朝鮮與明朝的關系。光海君目睹明朝、后金雙方在遼東政治、軍事力量對比的變化,他為維護自身國家和民族的利益,不僅正視與后金的外交事務,還派遣樸燁部下武官梁諫親持書前往后金報聘,這是兩個政權正式建交的開始。直到天命七年(1622年),朝鮮正式遣文希賢奉國書使后金,兩國正式建立平等的外交關系。

民族

在對待漢族的政策上努爾哈赤存在較大的變化,他于起兵初期在民族復仇心理促使下屠殺漢人,隨著勢力的不斷發展,努爾哈赤將俘虜的漢人留下并使他們充當奴役,同時還實行對漢族的“恩養”政策。后金天命三年(1618年)四月,努爾哈赤下令將攻打撫順市時投降的一千戶漢民予以“恩養”,將漢民放歸家中并發放馬、牛、奴仆、衣服、被褥、糧食等生活用品,還按照明朝原制設大小官員,由其原主撫順游擊李永芳管轄。

此外努爾哈赤還將遼東大片土地分給漢民居住耕種,嚴禁八旗官兵欺凌漢民,但他對待漢人的政策中也有野蠻粗暴的方面,比如強迫漢人剃發、強迫漢人與女真人合食同住,努爾哈赤為防止南部沿海一帶接近明朝邊境的州縣漢民逃回明朝,下令將這些地方的居民進行大規模遷移,對不愿意接受遷移的漢人予以強烈鎮壓。對待蒙古族的問題上,努爾哈赤主要采取聯姻和籠絡的政策,同時設置理政聽訟大臣和札爾固齊負責對蒙古族的司法事務,嚴格要求歸附的蒙古部眾,天命的滿蒙關系尚處于肇始初期,雙方實力相當,雖有周鄰部分蒙古部眾歸附金國,但雙方大體處于平等地位。

法律

努爾哈赤所建立的后金政權刑法較為殘酷,且常常因為缺乏裁決標準,會出現同案不同罰的現象;努爾哈赤規定如果違命私載財物,會處以沒收財物或加上罰銀,有時人身和財產同時受罰;黯、割耳鼻、打臉等肉刑為常用刑;對貴族采取的刑罰類似于徒刑即縛鐵索囚于牢中;對犯錯誤的官員主要采取監禁的手段,以限制自由和實施羞辱。此外努爾哈赤在建立后金之后,規定諸多刑法罪名,比如危害皇族安全、名譽類犯罪,包括危害大汗人身安全、羞辱和輕謾皇族貴族;還有危害政權類犯罪,比如違悖貴族決議、挑撥離間、不認真執行行政職務、賄賂、反逆等;危害人身和財產類犯罪包括殺人、搶劫、斗毆、通奸、盜竊、主人虐待奴婢、私匿財物等。

人物評價

明朝兵部尚書李化龍評價:“中國無事必不輕動,一旦有事,為禍首者,必此人(努爾哈赤)也!”

明朝大臣熊廷弼評價:“奴酋(努爾哈赤)能強能弱,詭譎而難馭也。”

明朝著名將領袁崇煥評價:“奴(努爾哈赤)夙知兵,今又屢戰屢勝,熟于用兵。”

明末學者徐光啟評價:“(努爾哈赤)厲志四十年,尊禮謀士,厚養健卒,博咨密議,簡練訓齊。”

清朝初年修撰的《清太祖實錄》評價:“(努爾哈赤)其心性忠實剛果,任賢不二,去邪無疑,武藝超群,英勇蓋世,深謀遠略,用兵如神,因此號為明汗。”

趙爾巽的《清史稿》評價:“太祖(努爾哈赤)天錫智勇,神武絕倫……率軍征戰三十幾年,終于建立國并登基為汗,薩爾滸第一次世界大戰剿滅無道,建立王業,后又遷都沈陽市,國家的規模逐漸壯大,和岐、豐相比也差不太多。”

清末民初學者蔡東藩評價:“智深勇沈,信不愧為開國主,然皆由激厲而成。古所謂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者,于此可見矣。”

近現代歷史文化學者金庸評價:“努爾哈赤是自成吉思汗以來,四百多年中全世界從未出現過的軍事天才。”

歷史學者滕紹箴評價:“大英明汗努爾哈赤的歷史功績在于,他適應女真社會要求統一的歷史潮流,乘明朝末世,朝政腐敗,邊政廢弛,邊官墮落、貪賄,率領父子兵揭竿而起,統一了原來明朝的建州三衛各部,逐步建立了強大的民族武裝及各族人民參加的武裝隊伍。先后將海西和東海女真各部二百多年分散的局面,推向了空前的統一。”

清史學家閻崇年評價:“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奠基的清帝國,綿祚二百六十八年,他是我國歷史上杰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和民族英雄。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在中華文明史上開創了一個時代,他是中國歷史上、也是世界歷史上一位偉大的君主。他的姓名與業績,不僅垂諸于中國史籍,而且載記于世界史冊。太祖努爾哈赤于十六世紀后期和十七世紀初期,活躍在中華統一多民族大家庭的歷史舞臺上,雖有四過,卻有十功,斯過斯功,瑕不掩瑜。”

歷史學者韓亞楠評價:“努爾哈赤這位偉大的歷史人物在清前期發展史上起了不可磨滅的重要作用。”

著名明清史學者顧誠評價:“清廷統治者從努爾哈赤、皇太極愛新覺羅·多爾袞,都以兇悍殘忍著稱于史冊。”

現代學者周遠廉評價:“努爾哈赤是一個意志堅強、不畏險阻的勇士,是一個叱咤風云、威名遠揚的常勝君汗, 是一個具有雄才大略、很有作為的開國之主。他雖然作了某些蠢事,產生了不好的影響,但畢竟是瑕不掩瑜,功大于過。”

人物關系

人物軼事

七顆紅痣

明朝末年天下大災各處反亂,努爾哈赤下山后投到明朝遼東總兵李成梁的部下,李總兵見努爾哈赤長得標致可愛,聰明伶俐,于是就將他留在帳下當書童伺候自己。有一天晚上,李成梁洗腳并對他的愛妾表示自己之所以能當總兵,正是因為腳上長了這七個黑痣,其愛妾無意間向李成梁透露書童努爾哈赤的腳下卻長了七個紅痣。李成梁聞聽不免大吃一驚,因為七個紅痣正是是天子的象征,日前他才接到圣旨說是紫微星下降,東北有天子象,命令其嚴密緝捕可疑之人,現在看來要捉拿的人就在眼前。李成梁暗中下令做囚車,準備解送努爾哈赤進京問罪斬首,他的愛妾平常最喜歡努爾哈赤,她看到李成梁要這般處理,心里十分懊悔,有心要救努爾哈赤卻又無可奈何。于是愛妾與掌門的侍從商量這件事,侍從認為三十六計走為上,便急忙把努爾哈赤喚來,說給他事情的原委,讓他趕快逃跑。努爾哈赤聽了之后出一身冷汗,拜謝李成梁的愛妾后盜了一匹大青馬,出了后門騎上就朝長白山跑去。

能善機變

萬歷二十年四月初一日半夜,努爾哈赤聽到窗外有腳步聲,便起身佩刀執弓,將子女藏在僻靜處,讓他的妻子裝作上廁所的樣子,他緊跟在后面,用妻子的身體蔭蔽自己,潛伏在煙囪的側后。努爾哈赤借閃電見一人逼近,以刀背將其擊倒,喝令近侍洛漢把他捆起來。洛漢要把那人殺掉,努爾哈赤暗想如果要是殺了他,其主人會以我殺人為名,派兵攻我,而我兵少難敵,于是佯言那人必是來偷牛的,那人卻回答說只是偷牛并無他意。近侍洛漢打斷對話,他表示偷牛賊詐言偷牛,而實際上是要謀害努爾哈赤,可殺之以戒后人,但努爾哈赤斷然認為此賊實系偷牛,諒他沒有別的意思,于是將那人釋放。

人物爭議

姓氏爭議

后金天命元年(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金國并定國姓為愛新覺羅氏,但史學界對努爾哈赤定國姓之前的姓氏有所爭議,近代一些學者提出過自己的觀點卻無史料支撐,比如孟森在《滿洲開國史講義》提出努爾哈赤及其祖先姓“童”,日本學者稻葉君山提出努爾哈赤自稱姓“佟”,而且童氏與董氏都是“佟”的轉音,但二人的觀點都沒有史料依據;當今學者也沒有提出更新的觀點,李鴻彬閻崇年周遠廉等人都認為努爾哈赤姓愛新覺羅,根本不提其之前的姓氏,而滕紹箴等人只提其名而不提其姓;但許多流落民間的明朝人所修的私家史書卻有涉及努爾哈赤的姓氏問題,明朝人傅國在《遼廣實錄》中記載“龍虎將軍建酋佟奴兒哈赤”、茅瑞征撰寫的史書《東夷考略》中記載“奴兒哈赤佟姓”,朝鮮人李肯在《燃室記述》中也記載“奴兒哈赤,佟姓,故建州枝部也”。

名字爭議

關于清太祖努爾哈赤的漢譯名,當下的學術界存在不同的說法。目前公開出版的中國通史或清史著作中,幾乎都將清太祖的漢譯名寫為“努爾哈赤”,根據學者張杰的考證,“努爾哈赤”一說很大程度上是受到日本學者稻葉君山之作《清朝全史》的影響,比如翦伯贊的《中國史綱要》、十卷本《清代全史》、閻崇年努爾哈赤傳》、李治亭《努爾哈赤》等都是寫作“努爾哈赤”;但在民族史和滿文翻譯領域中都將其漢譯名寫為“努爾哈齊”,比如中央民族大學王鐘翰教授于1957年出版的《清史雜考》論文集、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譯編的《康熙朝滿文朱批奏折全譯·譯編說明》;清朝在關外時期編纂的第一部清太祖實錄《太祖武皇帝實錄》將清太祖的名字譯為“弩兒哈奇”,而乾隆的《清太祖高皇帝實錄》、《滿洲實錄》以及偽滿時期的《愛新覺羅宗譜》將其漢譯名改為“弩爾哈齊”;而《明實錄》《萬歷武功錄·奴兒哈赤列傳》《東夷事略》《遼廣實錄》等都寫作“奴兒哈赤”,意在表示漢族統治者對國內少數民族的歧視。

此外關于努爾哈赤名字的具體意義,也有不同的說法。清太祖滿文名的羅馬注音轉寫為“nurhaci”或“nurgaci”,學者金啟孮認為該名字的意思是“野豬皮”,并稱其胞弟愛新覺羅·舒爾哈齊為“小野豬皮”、雅爾哈齊為“豹皮”,當時的滿族習慣用幼年所穿獸皮衣的種類給孩子命名,而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滿文部主任吳元豐也認為滿文“ci”的本意是“皮子”;學者閻崇年的著作中提出有學者主張努爾哈赤的名字來源于回鶻文,nur是光明的意思,haji是朝圣的意思;學者王文郁認為努爾哈赤的名字意思是“從奴兒干(來)”或“奴兒干人”。

死因爭議

關于努爾哈赤的死因,至今史學界仍爭論不休,爭論的觀點主要包括被袁崇煥的炮火所傷、郁憤而死、因為身患毒疽而不治身亡。病死的說法主要見于《清太祖實錄》《清史稿》《滿洲實錄》《崇謨閣本《滿文老檔》——清朝開國歷史見證》,上面記載努爾哈赤因病崩于叆雞堡;重傷致死的說法見于朝鮮人李星齡所著的《春坡堂日月錄》,其中有努爾哈赤受傷的記載:努爾哈赤在寧遠之戰中不僅身受“重傷”,而且精神上也因失敗受到很大的創傷,整日悶悶不樂,在肉體和精神受到雙重創傷的情況下“懣而斃”,同時清代史籍對努爾哈赤的死因也含糊其詞,仿佛是有意回避,而且《明熹宗實錄》中記載明朝兵部尚書王永光的奏章和遼經略高第的奏報,分別談到火炮擊傷后金“酋子”“大頭目”的情況。

但清史專家李鴻彬在其著作中對《春坡堂日月錄》的記載提出兩點懷疑:《春坡堂日月錄》的說法來自袁崇煥身邊的朝鮮翻譯官韓瑗,袁崇煥本人在報功的折奏里并沒有提到努爾哈赤受傷之事,因此其翻譯官也不可能知道努爾哈赤是否受傷;其次寧遠之戰后努爾哈赤活動頻繁,沒有受傷的跡象。李鴻彬還列出朝鮮官方史籍《李朝仁祖大王》的記載,上面記載努爾哈赤“七月間得肉毒病,沐浴于遼東溫井,而病勢漸重,回沈陽市之際,中路而斃,立其第四子。”他認為肉毒病與“惡瘡”“毒疽”相同,但與“舊傷復發”完全不是一回事,綜合上述證據李鴻彬認為努爾哈赤在寧遠之戰中有沒有身受“重傷”,是不是“懣恚而斃”很值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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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紀念

陵墓

努爾哈赤和孝慈高皇后葉赫納喇氏的陵墓是清福陵,修建于天聰二年(1628年)七月,具體的地址是在遼寧省沈陽市東二十里的渾河北岸石嘴頭山上,初稱“先汗陵”“太祖陵”,又因福陵在沈陽的東面,故此當地人俗稱之為“東陵”。皇太極稱皇帝建立清朝后,于崇德元年(1636年)四月十二日尊之為“福陵”,寓意大清今后福運連綿;順治帝八年(1651年)十月二十一日,福陵基本建成,石嘴頭山被敕封為“天柱山”。福陵范圍占地557.3公頃,陵寢部分占地16公頃,整座陵寢呈前低后高、南北狹長、東西偏窄形勢,為不規范矩形,最初的主體建筑只有享殿、陵門、圍墻等,順治增加石像生并擴建享殿,同時增建方城的四個角樓,康熙建福陵定陵地下宮殿、寶頂、明樓、神功圣德碑及建碑亭,雍正乾隆愛新覺羅·颙琰年間都曾有過修繕。1949年沈陽市政府接管清福陵;1963年,沈陽市政府宣布清福陵為遼寧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1988年,清福陵被國務院公布為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2004年7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28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批準了中國的沈陽福陵作為明清皇宮文化遺產擴展項目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

圣像

清代乾隆時期的滿洲鑲黃旗大臣馬希哈拉·阿蘭泰對努爾哈赤頂禮膜拜,因而為努爾哈赤雕刻了一尊木雕圣像,此圣像一直保存在滿族鑲黃旗馬希哈拉家族中,努爾哈赤圣像身高三十六公分、寬三十二公分、厚十七公分,該圣像選用清代東北長白山地區罕見的百年野生胡枝子(又名掃條)根瘤作為素材,質地堅硬如鐵,造型天然精巧,雕刻藝術水平相當高。雕像呈立體柱狀,努爾哈赤身披斗篷,端坐山石上,頭部較為具體,五官刻畫生動,富有感情,面目慈祥,平視遠方,左手撫膝,右手握空心拳,似乎握過一件兵器或一面令旗,圣像背后有木雕握環。該圣像具有典型北方薩滿神偶(像)特點,因年代久遠木質呈棕紅色,人物造型與努爾哈赤宮廷御畫像極為傳神相似。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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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王時代 Бага хаадын ?е(2014).豆瓣電影.2023-11-16

王者之相 ?? ??(2014).豆瓣電影.2023-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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