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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稿
來源:互聯網

《清史稿》成書于20世紀20年代,是清末民初由趙爾巽領導清史館主編的史書,全書本紀25卷,志142卷,表53卷,列傳316卷,共536卷,800萬余字,記載了自1616年清太祖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建國稱汗至1912年清朝滅亡共296年的歷史。本書史料征引豐富,對舊國史館資料與清宮的檔案文書、圖籍都進行了廣泛而詳細的征用取材,具有相當意義上的清史研究價值。

然而,此書編纂[zuǎn]人員多為與舊清廷關系密切的文人,又因民國初年的政治動亂倉促而就。因而本欲寫成第二十五史,卻只能以《清史稿》而終,冀望“所有未臻完善之處,皆待將來”。書中存在偏向清朝統治者、反對辛亥革命的立場錯誤,也存在史實錯誤、繁簡失當、體例不一等諸多弊病,使其長久以來飽受文人學士的詬病。

書名

民國伊始,北洋政府欲為前朝修史,以續《二十四史》,故袁世凱下令建成清史館,聘請趙爾巽為館長,組織人員修纂《清史》。館內史官仿照明史體例,于1920年寫成初稿,然而直到1926年仍未完成終審定稿。趙爾自思年老力衰,又憚于政局動蕩,遂力排非議,亟力推動全稿付印,將初版于次年刊行。其自知并非定稿,只好仿照王鴻緒《明史稿》之取名,改《清史》為《清史稿》,并在發刊詞中辯稱,所有未臻完善之處,皆待將來。

成書

成書背景

時代背景

中國古代王朝自唐朝開始,就興起了官修前朝正史的制度與傳統。本朝人修前朝史,以確立本朝政權的合法性,同時也為過去王朝的君臣人事蓋棺定論,由此產生深遠的政治影響,這個傳統一直延續至清初,乃成《二十四史》。

袁世凱篡奪辛亥革命成果后,意欲以文事飾治,為北洋政府統治的“合道性”確立基礎,故而并未終結這一項傳統制度,而試圖將其加以利用。1914年3月9日,他下令開設清史館,希望其“踵二十四史沿襲之舊例,成二百余年傳信之專書,用以昭示來茲,導揚盛美”。袁世凱派遣秘書文聘用前清大官僚趙爾巽為史館總裁(后改稱館長),監修清史。

修撰清史的行為,是“趨新”還是“守舊”,在時人心中是情緒復雜的。對于袁世凱政府組成人員而言,前清舊臣居多,其中亦不乏故國遺老,他們不滿革命者對清廷之失的揭露,故而心向《清史》的修撰,冀望民國政府在承認清代覆亡的基礎上,又能表彰其功業。由此,袁世凱有意通過修史來籠絡人心,維系世道綱紀。

編者背景

《清史稿》的主要編者為趙爾巽、柯劭忞金梁等人。趙爾巽是漢軍正藍旗籍,同治進士袁世凱復辟時,為“嵩山四友”之一,擔任清史館總裁。柯忞是山東膠縣人,光緒進士,擔任清史館總纂,接替趙爾巽為代理館長,為《清史稿》出力甚多。金梁是正白旗人,光緒進士,擔任清史館“校刊總閱”,1928年任沈陽故宮博物院委員長,主管沈陽故宮內的東三省博物館的一切事宜。

除開名譽總纂、纂修顧問等,清史館實際受聘者131人,實際到館工作者前后約90余人,撰稿者68人,收掌、提調等30余人。館內編輯人員呈現出三個主要特點。一是遺臣居多,他們多任職于舊清廷,因而熟悉清朝典制,修史更快,且可靠性更高,實為當事者修當朝史,但他們也因而立場偏向清廷,半推半就地反對革命,意欲“修故國之史,即以思故國”。二是文人為主,國學底蘊深厚,為成書提供堅實的思想文化基礎,但也因而保留了君死臣辱等傳統儒學糟粕梏,迂腐的觀念導致諸多史事錯誤。三是關系密切,由文人與宦官協作而成,編纂隊伍父子相隨、兄弟相從、師生相望、同學相應,故而能在軍閥戰爭與經費枯竭的背景中堅持十四年之久。

成書過程

民國三年(1914),北京政府國務院呈文申請特設清史館,本年3月9日,袁世凱允諾設清史館,勉勵史官“用以昭示來茲,導揚盛美”,聘請趙爾巽為館長,并由館長重金聘用人員百余名。為資料獲取便利,將館址設置在東華門內前清國史館舊址,并于9月1日正式開館修史。《清史稿》作者或自行搜集材料,撰寫成文,或摘抄、綜述前人成著敷衍成文,其材料大多取材自《清實錄》《大清會典》《清代方略全書》《國史列傳》及各種檔案文獻與私人著述,于1920年寫成初本,1928年印刷初版。

《清史稿》開寫之初,即著手籌備體例,討論與確立史目。開館之初,社會反響熱烈,一時間“體例未定,建議蜂起”,館內外人士紛紛上條陳述各種體例建議。于館內,有于式枚繆荃孫秦樹聲吳士鑒楊鐘羲(館外)、陶葆廉六人聯名的《擬開館辦法九條》;吳廷燮《清史商例》等。于館外,有張宗祥《陳纂修清史管見數則》;梁啟超《清史商例第一、二書》等。

在廣泛征求意見的基礎上,史館“集會數次”,開始討論史體的定位、史目的擬定、史例的討論等問題。就史體而論,史官一致以《清史稿》為“正史”,列為《二十四史》之后。就史目而論,史官對志、傳、表曾意見不一,終以《擬開館辦法九條》例目為框架,大體依照《明史》體例,然后先定草目,再定撰寫目。草目擬定后,登諸報刊,受社會人士評議,又做了一定的修改補充。最終確立了《清史稿》紀12篇,志16篇,表10篇,傳15篇的史目。就史例而論,意見龐雜,經多次討論,以《九條》為主,其他建議兼而有之。結果“當時議定凡例,而有遵有不遵”,實際編纂中,體例未能較好統一。

《清史稿》的編纂經過大致分為三個階段。

內容

《清史稿》接續了二十四史的紀傳體正史體裁,分本紀、志、表和列傳4個部分,把清朝統治296年間的重要歷史人物、重大歷史事件、典章制度囊括其中。全書計本紀25卷,志142卷,表53卷,列傳316卷,共536卷(今通行本刪去《時憲志》中的《八線對數表》7卷而為529卷)。《清史稿》對后金建立前后的歷史亦加記載,上起努爾哈赤起兵,下至宣統三年末清帝退位。體例上主要模仿《明史》而略有創新以適應時代的變化,例如本紀部分,最后一個本紀名為《宣統皇帝本紀》,不符合以皇帝廟號命名的常規,因為末代皇帝溥儀遜位后仍然在世,沒有廟號,于是以年號“宣統”命名本紀;志的部分,新創《交通志》《邦交志》,其中《交通志》中記載鐵路、輪船電報、郵政,《邦交志》中記載清代與當時世界各國的外交,《軍機大臣年表》記載以威命所寄、總攬軍國大計的軍機大臣,創《疆臣年表》記載地方大員總督巡撫,《疇人傳》記載清代算學、歷法、天文等科技方面的人才,剩下的篇目則大多沿襲《明史》或稍加增刪。

全書卷數及文字都超過了二十四史中的任何一部,高達800萬余字。清史館成立后,對舊國史館資料與清宮內的檔案文書、圖籍都進行了廣泛而詳細的征用取材。由于成書作者眾多、各人的治史態度與史法又不相統一、選用材料也有多有寡,故而成書質量高低不齊。

其中治史嚴肅者如張爾田,他廣泛搜集整理資料,寫作出不少旁征博采的作品,如《樂志》8卷,《刑法志》2卷,《地理志》江蘇省1卷,《圖海、李之芳列傳》1卷。又有《后妃傳》草稿,雖然最后未被采用,但他自行編輯成單行本《清列朝后妃傳稿》2卷,該卷的參考書籍就達到90余種之多。

版本

20世紀60年代前

關內本、關外(一次)本

1928年5月,《清史稿》1100部全部完成印刷。金梁利用校刻的職權,自稱總閱,私自改動原稿,修改了《藝文志序》,增加康有為傳、張勛合傳及張彪附傳等,并將400余部運往東北地區關外,稱為關外本。

1928年6月,北京被北伐軍奪得,并改為北平市故宮博物院接受南京國民政府的命令,就近接管清史館,邀請清史館的協修朱師轍對館藏進行清點,原編纂人員發現金梁偷運與篡改事實,于是緊急通報柯劭忞,決定抽取金梁所改動部分中重要者,將留在北京的原印本抽換更正重印,是為關內本。

關內與關外本的主要區別,即在于關內本無總閱之名,關外本則多出總閱及眾多名譽職,及金梁的《清史稿校刻記》之有無,《藝文志》,傳記篇目等。

關外二次本

日本奪取東北地區后,金梁根據人們對《清史稿》的批評,以及所發現的明顯錯誤,對初本進行了一定的修改,然后在關外重印,稱為關外二次本。其特點主要為開本大小與關內本相同,都是每行30字。他修改了一些重名錯誤,但對于史恩培錯成史思培之類的錯誤則仍然不改。以及刪除了“八線表”等偏數理理論而非文史的內容,又對張彪傳等進行了刪去,總體上關外二次本比關內本少了七卷。

廣島本或村上正雄本

據1931年以后曾任國民黨政府監察院監察委員的劉禺生敘述,日本人得金梁第二次增修足本后,排印大字,紙墨精美,裝訂十函,并加校勘,是為廣島市本。廣島本及東北地區增修足本,卷首均有金梁序,而其他版本沒有。該版本尾頁印有“非賣品”字樣,及“發行者:聯合書店;印刷者:精華印刷公司;發行者:各大書局;印行時間:民國三十一年(1942年)一月印刷,三月發行”,但無具體出版發行地名,推測是由修綆堂等書店虛構的出版單位。

村上正雄本是一種影印的“關外本”,開本大小比初印本小五分之二。至于廣島本是否與村上正雄本為同一本,底本又為何均不明,目前傾向于認為兩種版本都是影印的“關外本”。

20世紀60年代后

臺灣“國防研究院”《清史》本

由于《清史稿》問題眾多,自面世之后糾謬文章登于報刊的不下二三百篇。時臺灣當局想在大陸完成《清史稿》整理前搶先完成一部“正規”的《清史》,遂以“清史編纂委員會”為名,于1961年搶先出版《清史》,共8冊,大開本,550卷。然而該版《清史》“出版之日即為報廢之時”,因為《清史稿》中的諸多紕漏不能去除,其編委會又不具備編纂清史的客觀條件。因此他們事后也承認,雖然他們對《清史稿》的體裁、立論、書法等有所匡扶糾正,但是對于其底本等眾多重要史料,大多都沒有見到,故而“倉促成書,脫漏訛,在所難免。”

北京中華書局標點本

由于有關清代的史料分藏于大陸和臺灣,一時難成全璧,又鑒于臺灣搶修清史的失敗教訓,所以大陸方面雖早有重修清史的倡議,卻難實行。70年代開始,中華書局開始組織《清史稿》的點校工作,以關外二次本為底本,將《清史稿》進行了分段、標點工作,結合關內本、關外一次和二次本三種本子,凡篇目、內容不同之處都有附注,錄出異文,以資參考。這套《清史稿》于1976年開始陸續出版,分裝48冊,總計529卷。

《清史稿校注》本

鑒于60年代的失敗,臺灣當局清醒地認識到匆忙修《清史》不可取,遂決定先重點掃除《清史稿》的紕繆。1986-1991年,“國史館”出版了《清史稿》校注本,其編纂原則是“不動原文,以稿校稿,以卷校卷”,“凡歧誤紕謬,或同音異譯,皆逐條考訂,并注明出處。”較為詳盡具體地把《清史稿》存在的問題清理了出來。校勘全書、注釋疏漏,全書達到1200萬字16冊,共1200萬字。全書具有摸清底細、考訂求實、征引豐富的突出成就;但又有校訂不細、校訂標準不一、征引文獻不全等不足與缺陷。

特色

內容豐富

《清史稿》本紀25卷,志142卷,表53卷,列傳316卷,共536卷,全書根據國史館稿本而成,是由清代許多代的學者集體編撰、長期積累的學術成果。而清史館內編者大多是功名出身,且在清廷供職,因而記錄的各種傳記、志、表,有不少都是當代人修當代史,故而對個中細節不僅熟悉,而且對細節把握更為豐富,真切有感。有些內容則是較以往史書更勝,如《地理志》所載疆域,很多是前史不載而經實地測量者;《災異志》記載水旱蝗疫,不太多去記載祥瑞迷信的內容;《疇人傳》為科學研究者著書立傳,創下科學史未有之新舉。基于此,孟森先生說:“《清史稿》為大宗之史料,故為治清代掌故者所甚重。”

整理史事

《清史稿》對史事內容做了一定的梳理,理清了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對制度的源流和演變進行一定的探索,并對一些人物的生平梗概進行了整理敘述。比如卷295《隆科多傳》,雖是根據《清史列傳·隆科多傳》節寫的,但也增加少許內容,如在指出隆科多為佟國維之子后,補充了“孝懿仁皇后弟也”;《清史列傳》未提佟佳·隆科多雍正帝繼位的關系,《清史稿》添了“圣祖大漸,召受顧命”的話。其所加文字雖少,然對了解隆科多的歷史很是重要。若不說明他是皇后弟弟,不提他受顧命,就難以說清他在雍正前兩年飛黃騰達的歷史。

思想

《清史稿》全書思想表現出反辛亥革命的政治與歷史觀。清史館編輯隊伍多為清代遺老或心向舊國者,從成書結果看,全書反對辛亥革命,有意回避清朝的覆亡,站在清朝統治者的立場來敘事清史。興中會、同盟會、《民報》、孫中山與革命黨人的數次武裝起義,都是當時政治上的重要事件,而《清史稿》卻有意忽視。對于武昌起義的記載,語義尤為貶抑:“革命黨謀亂于武昌,事覺,捕三十二人,誅劉汝等三人。”這是站在清朝統治者的角度出發反對革命黨。中華民國成立、孫中山當選臨時大總統,《清史稿》有意不寫他的名字,只記:“甲戌,各省代表十七人開選舉臨時大總統選舉會于上海市,舉臨時大總統,立政府于南京,定號日中華民國”。書中唯一一次提及孫中山,是與康有為梁啟超戊戌黨人共同被赦免,并指明三人大逆不赦。

而另一方面,是對清朝統治者的歌功頌德,如《同治紀》論云:“國運中興,十年之間,盜賊鏟平,中外乂安”,以慶幸清消滅太平天國的態度。對于第一次鴉片戰爭的失敗,反而認為是“所謂有君而無臣,能將順而不能匡救”,把失敗的責任推給了包括林則徐等禁煙抗戰派在內的諸臣身上,而頌愛新覺羅·旻寧為賢君。

評價

除開《清史稿》效仿《二十四史》詳實的記敘外,其書存在諸多重大弊病,不僅趙爾巽金梁自知,往今史學家也大多對其持否定態度:

故宮博物院院長易培基看來,雖然是為了保存《清史稿》不被南運,但其列舉19項罪名當還是出自客觀敘述。他指出《清史稿》體例文字錯謬百出,指不勝屈,認為“此書若任其發行,實為民國之奇恥大辱”。他列舉罪名包括“反革命”“藐視先烈”“不奉民國正朔”“例書偽謚”“稱揚諸遺老鼓勵復辟”“反對漢族”“為清代諱”“體例不合”“體例不一致”“人名先后不一致”“一人兩傳”“目錄與書不合”“紀表志傳互相不合”“有日無月”“人名錯誤”“事跡之年月不詳載”“泥古不化”“淺陋”“忽略”等。

趙爾巽自己評價本書道:“(清史稿)乃大輅椎輪之先導,并非視為成書也。”而金梁也說:“史稿本非定本,望海內通人不吝指教。當別撰校勘記,為將來修正之資,幸甚幸甚。”

但是對于紛繁復雜的清史研究現狀,《清史稿》也具有相當的史學意義:

歷史學家孟森認為,《清史稿》仍作為史料之大宗,需要治清史的學者來重視。雖然此書是為將來《清史》出版后的舊稿,但在百年之內仍具有相當的保存意義。

歷史學家金毓黻認為,《清史稿》經歷十余年風雨與數十名學者的心血,依據國史,又備全歷朝所修的實錄、圣訓及宣統政紀,并將蔣、王、潘、朱四氏之《東華錄》,采搪豐富,史實備,囊括廣大,足以成一代大典,可以堪稱為《二十四史》的后續之作。

而利用《清史稿》材料,也有一定的史學研究空間,如:

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東亞語言文化系學者董鐵柱將地方志與《清史稿》進行比較,發現在地方志和《清史稿》中,幾乎每一處不同和忽略都可以找到社會、政治或文化的根源,也可以追溯到地方和中央對于法律、考試和經濟制度的不同態度,由此可以去尋找清史研究的新問題。

歷史學家王記錄利用《清史稿》編纂過程考察清史館史官的生存狀況,關注到清代史官由知識精英構成,他們雖然抱著經世致用的政治情懷,卻不得不處處遵循著官方意志,因而飽受專制政治精神摧殘,人格分裂。晚清史官在政治上趨于保守遲鈍,已經無法對激烈變革的社會做出相應的反應。

影響

《清史稿》出版后,各方的批評如潮而至。1928年6月,國民革命軍進駐北京,南京國民政府接收故宮博物院,令其就近接管清史館。10月,清史稿舊臣劉贊廷本欲由此推動《清史稿》的發售,卻引起了南京國民政府對《清史稿》反對革命的總體觀點產生質疑,因而以此為契機,要求將《清史稿》和清史館所有館藏都運到南京進行審查。故宮不愿將館藏南運,因而與國民政府產生館藏之爭。當時的故宮博物院院長易培基為了保全館藏,提出由故宮編纂“清代通鑒長編”需要用到《清史稿》,又列舉《清史稿》十九條謬誤,從而請求政府將其查禁。1930年,國民政府最終訓令行政院,要求“所有從前已發行者,應一律嚴禁出售。”《清史稿》自此遭受查禁。

其后,傅振倫在其《〈清史稿〉評論》中贊揚查禁《清史稿》,而孟森金毓黻等則提請為《清史稿》的歷史意義辯護,強調其豐富內容所具有的史料價值。由于關外流通著金梁運出的400部,所以民間私行印刻《清史稿》并不能禁,關外本的影印本也出現在了日本市場上。于是眾多學者又請求馳禁,或再事重修,并有吳宗慈撰《檢校述略》一冊,組織《清史稿》的檢校工作。由于抗日戰爭日益高潮,重修清史之事被擱置。

60年代后,海峽兩岸皆積極籌劃清史的重修工作。諸多學者意識到,重修清史非具備充分客觀條件而不可為。于是兩岸學界將研究重心重回《清史稿》,對其內部紕漏弊病進行全方位的篩查,相繼有北京中華書局版《清史稿》與國史館清史稿校注》。

由此,《清史稿》的藩籬逐漸被突破。近年來興起“新清史”研究,從政治、經濟、社會、思想文化、邊疆與中外關系、歷史地理方面不斷深入,也為學界認識清代歷史全貌有了更全面的認識。由此來重新修纂大型詳盡完備的《清史》,正積攢著越來越充分的條件。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