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丁夫·翼人,男,撒拉族,又名馬毅、容暢。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當代最具影響力的代表性詩人之一,穆斯林作家,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之一,“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他曾先后畢業于青海教育學院英語專業、西北大學漢語言文學系。現任世界伊斯蘭詩歌研究院常務副院長、大型文化季刊《大昆侖》主編、青海大昆侖書畫院院長、青海省詩歌學會副會長、青海民族文化促進會會長等。主要作品有長詩《耶路撒冷》《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蒼茫瞬間:播種時間的美》《荒魂:在時間的河流中穿梭》《母語:孤獨的悠長和她清晰的身影》《遙望:盛秋的麥穗》《漂浮在淵面上的鷹嘯》《我的青銅塑像》《神秘的光環》《光影:金雞的肉冠》《錯開的花:裝飾你無眠的星辰》《蜃景:題在歷史的懸崖上》《被神祇放逐的誓文》及享譽阿拉伯世界的《黃金詩篇》等。作品被譽為“民族精神的詩歌化石”、“不斷煉的精神升階書”、“人類前行的精神簡史”、“高原上的詩魂”、“民族精神史的’創世紀‘,中華民族的精神史詩“等。阿爾丁夫翼人的創作實踐已納入屈原開創的“史入詩”空間史詩傳統并深具當代特征,被評論家譽為“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
作品曾榮獲“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中國新詩百年(1917——2017)百位最具影響力詩人獎”、第四屆中國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第十一屆黎巴嫩納吉·阿曼國際文學獎”等國內外重要文學獎項。
詩人簡歷
阿爾丁夫·翼人,男,撒拉族,又名容暢,馬毅。中國當代最具影響力的代表性詩人之一。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1962年生于青海循化。1981年畢業于青海教育學院英語專業,1991年畢業于西北大學漢語言文學系。曾任青海循化撒拉族自治縣中學、循化縣女子中學英語教師、海南藏族自治州群藝館創作員、青海省文聯《青海湖》文學月刊編輯?。現任《大昆侖》雜志總編、青海大昆侖書畫院院長,世界伊斯蘭詩歌研究院中國分院院長、青海省詩歌學會副會長、青海民族文化促進會會長等。早在八十年代初,他以史詩性長篇詩歌《飄浮在淵面上的鷹嘯》《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等優秀詩作豐富了中國詩歌。他一直致力于長篇詩歌創作。代表性作品有《新月上的藍寶石:十月的撒拉爾》《水里的刀子斬斷風:牧羊人之歌》《蒼茫瞬間:播種時間的美》《荒魂:在時間的河流中穿梭》《錯開的花:裝飾你無眠的星辰》《光影:金雞的肉冠》《古棧道上的魂》《西部:我的綠色莊園》《撒拉爾:情系黑色的河流》《波斯之旅》《詩人之劍》《母語:孤獨的悠長和她清晰的身影》,主編了《中國西部詩選》《撒拉爾的傳人》第一集和第二集等。作品被譽為“民族精神的詩歌化石”、“人類前行的精神簡史”、“不斷淬煉的精神升階書”、“高原上的詩魂”、“民族精神史的‘創世紀’,中華民族的精神史詩等。詩作已被譯成英語、日語、孟加拉語、德語、朝鮮語、波斯語、韓語、羅馬尼亞語、阿拉伯語、法語等多種文字發表和出版。其作品及理論主張在廣大讀者中具有廣泛影響,為中國西部詩最具影響力的代表性詩人及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之一。
作品入選《中國現當代杰出詩人經典賞析·高等院校選修課教材》《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學大系·詩歌卷》《百年新詩經典解讀》(1917—2012)《華語詩歌雙年展》(2015—2016)《中國當代詩歌年鑒》(2019)《一至七屆青海湖國際詩歌節詩人詩選》《2010世界詩歌之窗》(波斯英語雙語版)》《2012世界詩人詩選》《21世紀中國詩歌排行榜》《詩刊社2011年度詩選》《中國當代詩歌導讀·2010卷》《2011年中國詩歌排行榜》《中國當代十家民族詩人詩選》(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獲獎作品集)《2012中國詩選》《印度尼西亞與一位中國詩人》《母語之外的母語》《中韓作家作品選》等國內外重要詩歌選刊。
綜上所述,阿爾丁夫·翼人的創作實踐已納入屈原開創的“史入詩”空間史詩傳統并深具當代特征,是中國當代“昆侖詩群”代表人物。并被譽為“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
作品評價
阿爾丁夫·翼人的詩歌作品曾榮獲青海省第四屆人民政府文學藝術作品獎、1991年詩集《被神祇放逐的誓文》榮獲中國第四屆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2010年榮獲"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評委會如此評價他的作品:“阿爾丁夫翼人的詩歌富有信仰的靈魂,如血脈一樣尊貴,他以三十年對詩歌的堅守與勤奮創作承襲了偉大的撒拉族民族的精神氣質。在他詩歌龐大的心靈氣象里,我們能夠感知他的赤誠與深厚的精神依托。他由此成為青藏高原上獨樹一幟的優秀詩人。阿爾丁夫·翼人的詩歌,是對生命信仰的提煉與鍛造,他的詩歌形如預言,屬于久遠。由于張承志·翼人重要的詩歌成就,特授予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2013年他再次榮獲“黎巴嫩納吉·阿曼國際文學獎”。獲得這個獎項無疑把中國當代杰出的“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阿爾丁夫·翼人推向了世界。
《新詩》雜志推薦理由稱其為:“無論在現代詩的主題,還是在現代詩性的創造上,阿爾丁夫·翼人都是卓越非凡的探索者。他鐘情于長詩,他的長詩猶如屹立的長城、流動的黃河,涌動著一個中國民族詩人身上的史詩血脈。他的詩歌浩瀚遼遠,波譎云詭,通過整體的象征造成一種詩歌意象與意境上的神秘和尊貴,這使他的詩篇猶如面對人間的“神示”,散布著宗教般的光芒,照亮了世界的此岸與彼岸。在阿爾丁夫·翼人那里,時間和空間、存在和哲理、生命和死亡、瞬間與永恒、自我與他者……所有這一切都交織在他的詩歌里,構成了一幅原始與現代、頹廢與新生、激情與憂郁,敞開與內斂、明亮與灰暗……不同元素對抗地充滿張力的畫面,充溢著罕見的詩歌熱情。是的,他是一位足以令我們感到驕傲的詩人,但他更屬于整個人類。”
關于沉船
楊煉:二0一五年九月,我到青海省見到互通郵件已久的詩人阿爾丁夫·翼人,讀到了他的長詩《沉船》。
無獨有偶,我寫于二00五至二0一0年的自傳體長詩《敘事詩》中,在構成第二部的五首哀歌里,有《故鄉哀歌》在。其第二節,也恰恰名為《雪:另一個夏天的挽詩》。
兩首長詩,書寫之處遠隔萬里,書寫的詩人素昧平生,作品卻構成了互文性。好像冥冥中真有個“相逢”:翼人的黃河、我的新西蘭,都未離開人生的岸邊,都有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在我們內心深處,像同一個震中,輻射出同一場地震波,讓詩人之心遙相呼應。
《沉船》是一首史詩。但同時,它又超越線性“詩述史”的凡俗史詩概念,而把自己納入屈原開創的“史入詩”空間史詩傳統(想想《離騷》中現實—歷史—神話—現實的追尋吧),通過一個抒情聲音的穿針引線,《沉船》營造出多層次的有機思想結構,以詩歌空間,不停吸納、轉化時間主題,最終,讓這首詩比某個“盛夏”、比撒拉族人的記憶,甚至比任何塞滿沉船的歷史河流更深。
翼人的《沉船》,是我讀到的當代中國最好的哀歌之一。我特意選用這個專業詞匯:哀歌(Elegy)。因為這個源出西方的詩歌形式,其實深切吻合了我們的中國經驗,或者說,沒有什么中國經驗,有的只是詩歌的經驗:只要它能配得上這徐緩、深沉、一唱三嘆的形式,能承載得起這形式已然蘊含其內的經驗深度、精神深度。詩,就在重鑄人的質地。它能哀,只因為它能歌,且在歌中,還原了美。我們共同吟唱存在之大悲,也最有力地贊頌了共同的靈魂之大喜。
敬文東:阿爾丁夫·翼人長詩《沉船》的詩歌語言充滿動態美和力量感。閱讀《沉船》像是聆聽一部交響樂,多個聲部相互疊加,混合著人間、自然和超自然界的多重聲音(掠過星空的蟬鳴聲,船隊結對過河的聲音,爆裂的馬蹄聲,撕破長空的黑狼的嚎叫,撥響生活的原野之狂歡,汗血馬咆哮的哀鳴聲中,河流運行而映照在星空中的回聲,向著不斷增高的大陸挺進的我的粗獷聲,內心奔涌的意念和震顫,自遠古時期流傳而來的歌謠等等聲音)。眾多的聲音,都統一融合于一種朝向更高的本體聲音和精神態勢的迫切追求中。
張承志·翼人的情感結構和感受方式,接續了撒拉民族自然神話和傳說中積淀的原始神話思維的特性,詩句和詞語充滿原始的神秘感,動態美和力量感。在原始思維中,詞語命名事物時,因聲音和事物的天然渾成,詞與物的先天同一性,詞語天然帶有一種豐沛的神秘力量。恰如恩斯特·卡西爾(Ernst Cassirer)所言,在原始人那里,“思和說”,“心和舌”有著緊密的相關性,語言是感覺經驗的凝聚,負載著說出感覺事物時的全部力量。阿爾丁夫·翼人保有的原始思維的特性,是其詩歌語言呈現出充沛力量的原因之一。
阿爾丁夫·翼人對本民族歷史和文化記憶的接通,對伊斯蘭教義的信仰,奠基于個體生命的真切感受。因為有了個人豐富細微的情緒和情感體驗的注入,民族的文化精神和宗教信仰肉身化了,顯得可感可觸。個體生命在浩瀚的宇宙間感受的渺小感,生命力被自然和歷史遮蔽的創傷,詩人皈依于宗教的虔誠和熱情,體驗到超驗狀態的精神迷狂,生命感受到的向前和向上的方向感,為詞語加入了向量,強化了詞語的力量,使詞語并不簡單只是一種符合的組合,而具有及肉和及神的能量,如《沉船》中出現的“樂園”,“生活的原野”,“靈地”等具有宗教意味的根性詞語,因阿爾丁夫·翼人的獨特運用,而有了豐富的內涵,因此,《沉船》的超越性擁有了值得信賴的力量和質地。
《沉船》寫于1989年,若將它放在漢語長詩寫作的序列中來看也是饒有興味的。比之稍早的海子的長詩寫作,移植異域的精神文化,建構了一種精神主體和長詩結構,因為缺乏本土經驗土壤的給養而喪失了持續生長的能力。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創作,背靠本民族深厚的文化傳統和宗教信仰,建基于強烈的生命本體意識,又有足夠敏銳的語言意識和能力,對本己的經驗進行賦形,他持續的長詩寫作對當代漢語詩歌寫作構成了一種啟示。
莊偉杰:要彈響一曲像《沉船》如此沉重又如此神圣的歲月悲歌,談何容易?這取決于詩人的內在定力、詩性智慧和語言爆發力。《沉船》以橫流的氣勢云思妙想,結構篇章。全詩給人一氣呵成、氣脈貫通之感,其所傳達的精神氣場,應該博得我們的掌聲。這種詩歌氣象源自于天地自然之氣,給人以流動而鮮活、充盈而雋永的富有生命力的感覺。詩歌應該具備氣勢,那是呈現生命和精神的一種形式。在《沉船》中,詩人用自己的言說方式和歷史想象力,以真誠、浪漫而大氣的書寫,以敏銳激越而動人的力道,以浪漫、悲憫而充滿憂患的質感,把歲月、歷史和時代生存的重大命題最大限度地詩化,顯示出某種巨大的整合能力。由此可見,作為一位神秘主義詩人,作為西部詩歌獨特的“這一個”,阿爾丁夫·翼人的精神投入、寫作姿態和種種藝術的探索,不僅以汗水、心血和智慧獻給了這片土地,而且為西部詩歌乃至當代漢語詩歌增添了獨異的一頁。他呼喚“至深”傾心于“大詩”,沉醉于詩之“大氣象”,誠如博爾赫斯所期待的“注定要歌唱的、將深深留在人們記憶中的《奧德賽》和《伊利亞特》之類的史詩的聲音”。當我們從歷史文化體驗方式、個體生命體驗方式、審美意趣體驗方式這三重維度來加以審視,阿爾丁夫·翼人詩歌的可貴之處,在于詩人既能避免表面化的西部特色書寫,也能避免功利性因素而讓生存或生命得到有力的質詢,靈魂狀態得以展示,語言深淵得以舉起,詩人的良知得以喚回,人性的深度得以彰顯,又因民族的文化心理與人類的現代意識之投射,而呈現出郁勃的、富有個人特質的生命氣息,從而形成了屬于自己明確追求的神秘主義詩美境界,同時突顯了西部精神境界的盎然詩意。
霍俊明:阿爾丁夫·翼人的詩歌寫作尤其是長詩寫作有力地在歷史想象力的啟示下呈現了一個民族的精神肖像和一代人的詩歌史、心靈史和生活史。在中國1990年代以來的"長詩"寫作版圖上,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寫作具有啟示錄的價值和意義。(摘自中國作家協會著名評論家霍俊明《不斷淬煉的精神升階書》原載《群文天地》2015年第3期)
孫曉婭:史詩傳統的匱乏一直以來都被作為一個例證,并以此表明中國特別是漢族詩歌創作在源頭上與其他民族的不同。這種不同確實制約了詩歌發展的走向,以狀物、抒情為主的短章也一直是漢語詩歌的主流。直到白話詩興起,真正意義上的長詩仍然并不多見。創作傳統的缺失一方面無法為詩人們提供相應的詩歌資源,另一方面又限制了詩人的視野,使詩人們不能對長詩的真正價值提起足夠的重視。
這里所說的長詩不單單是指詩歌體式上的長,而是指詩歌本身的承載能力。一首優秀的長詩在符合必要的行數要求的同時,也必然會是一個多重意蘊的復合體。從對個體生命的呈示到對整體生存的關照,從對具體生存境遇的書寫到對歷史層面的包容等等,彼此扭結、滲透甚至互相矛盾的內部元素構成了一個眾聲喧嘩的復調文本。同時也只有這樣的文本才可能最大限度地深入一個時代,探尋存在最幽微、隱秘的角落,揭示歷史與當下的深層主題。長詩寫作因此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挑戰,成為對詩人藝術水準和思想深度的雙重考驗。然而隨著西方詩歌作品的譯介以及相應詩學理論的引入,長詩這種詩歌形式也被不同時代的詩人一再嘗試。不管是朦朧詩人江河、楊煉、歐陽江河等地文化尋根式寫作還是海子的現代史詩,他們都從不同側面提供了長詩創作的可能,同時也以其杰出的藝術成就將長詩一再納入讀者的閱讀視野。
不可否認的是“海子之后只有極少數的詩人敢于嘗試長詩的寫作,其成就也是寥寥”。也正是在這樣一個語境之下,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寫作才展示出其獨特的文學史的價值。
景立鵬:史詩寫作是否可能?答案是肯定的。因為人類依然沒有完全擺脫對自身歷史命運和存在的形而上學的追求。現代史詩的出現同樣源于一種內在沖動,一種破碎的、離散的歷史處境中的一種“返鄉”式的整合性力量,甚至相當迫切,尤其是在社會文化轉型的關節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后期的現代史詩沖動,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尋求在對歷史的重新挖掘中發掘失落、崩解的精神家園。江河、楊煉們及其后繼者的寫作即說明了這一點。它反映了中國社會文化現代轉型過程中某種焦慮與離散的精神困境。但是,單純地“考古”式的歷史發掘并不能有效重建當下的精神巴別塔,當時的現代史詩寫作和所謂“尋根文學”的局限性很快就表明了這一點。只有在一種整體性、建構性的話語空間和想象空間中,切近時代生存精神處境的內核,才有可能找到現代史詩性寫作的動力源。而作為撒拉族和伊斯蘭教教徒,阿爾丁夫·翼人在其長詩《沉船》中,以其獨特的精神與思想文化背景提供了一種有效的史詩性寫作,對當代漢語史詩性寫作有很大的啟發性并提供了可能性。
唐詩:詩人阿爾丁夫·翼人創作出了一首長詩《沉船》,這首詩篇不但沒有沉下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引起詩壇廣泛的關注,幾乎所有寫作新詩的詩人都知道有這樣一部長詩。《沉船》從一問世以來,即獲得了廣泛好評,被詩歌界譽為一部史詩抒情長詩,給詩人帶來了巨大的聲譽。細究起來,詩人寫出的這部長詩之所以備受詩界矚目,是因為該詩擁有悲壯的情緒、深刻的思想、濃郁的詩意這三大元素,得以讓它成為一個獨特的存在。如果用一句話來表達,就是這首長詩在悲壯中激蕩起思想風帆與詩意波濤。
我知道詩人自身所在的民族撒拉族人已經有一件至寶:千年手抄本《伊斯蘭教圣經》。我預言,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久的將來詩人阿爾丁夫·翼人創作的包括《沉船》《神秘的光環》《我的青銅塑像》《黃金詩篇》等在內的詩歌將是撒拉族的第二件至寶。能如此,當是詩人對于民族和時代最大的奉獻。我似乎看到《沉船》像詩壇的《泰坦尼克號》,被人們不斷地關注、傳播和欣賞……(摘自唐詩《在悲壯中激蕩起思想風帆與詩意波濤——讀阿爾丁夫·翼人長詩《沉船》原載《語言與文化論壇》2018年第1期)
誤投文:當代著名詩人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是當代長詩創作的代表性成果。
從早期粵語新詩的起步開始,長詩似乎就不斷地遭遇困境,這是由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概而言之,大概包含這樣幾方面:一是中國向來缺乏長詩傳統,這可以看做是一種源頭性的缺失,對新詩的影響甚大,但新詩研究在此方面沒有做系統而深入的清理;二是長詩缺乏清晰的邊界,到底多長才算長詩,一直沒有定論,實際上也很難達成統一的意見,這是在創作和研究的實際操作中面臨的一個難題,長期以來眾說紛紜,這對長詩創作無疑會帶來某些不利的后果;三是長詩在“長度”之外,還在內涵與結構上有一些特殊要求,這又很難達成共識。此外,還有一些更深層的原因有待探討,但在新詩創作和研究中卻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從文學史的角度來看,長詩的歷史價值與藝術定位也往往比較模糊,不能在文學史格局中獲得獨立的身份認定,也就不能充分彰顯自身的藝術特性,這樣,長詩的美學特質也就不能凸顯出來。但值得注意的是,長詩創作又是一個不容忽視的現象,在中國新詩史上,也不乏氣象闊大的長詩杰作。著名詩評家葉櫓先生極有見地地指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始終不能出現能夠抒寫杰出偉大的長篇詩歌的大手筆,必定是這個國家和民族的一種缺憾和悲哀。”(葉櫓:《呼喚長詩杰作》,為洛夫主編《百年華語詩壇十二家》一書所寫的序言,臺海出版社2003年2月版,第1頁。)可以說,長詩具有精神界碑的性質,能夠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一個民族、一個時代的精神高度。長詩寫作也是極富挑戰性的創造工程,大概也是檢驗詩人才華與心智的一個重要指標,因此,有創作雄心的詩人往往會向長詩發起挑戰,殫精竭慮地投入到長詩創作中來。實際上也是如此,在長詩創作上取得成功的詩人,更容易引起讀者的關注和受到研究者的重視,這大概也是很多詩人傾注全部心力投入長詩創作的一種隱秘動力。
在這樣的背景下來討論撒拉族著名詩人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也許能找到進入文本內部的某種依據,同時呈現出這部長詩的獨特價值。從阿爾丁夫?翼人的寫作歷程來看,他成名頗早,是當代中國詩壇的一位實力派詩人,尤其在當代少數民族文學界具有非常廣泛的影響,先后獲得青海省人民政府第四屆文學作品獎、中國第四屆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第十一屆黎巴嫩納吉·阿曼國際文學獎等重要獎項。從他的主要創作來看,長詩代表其創作成就的一個重要方面,近三十年來他一直致力于長詩創作,史詩性長詩《飄浮在淵面上的鷹嘯》、《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等就是當代長詩創作有代表性的成果。他的創作路子顯示出自己獨立的藝術追求,沒有被詩壇的流行色所遮掩,要做到這一點實際上并不容易,從中可以發現阿爾丁夫?翼人詩歌創作尋求創新的藝術自覺和獨特的藝術情思。
當我們把目光聚集到長詩《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上來,就會感到有一種獨特的氣場籠罩著我們。這是一部在詭異的氛圍中流露出深沉的悲劇意識和清醒的歷史意識和人文情懷的作品,是一部具有廣闊的民族詩史的抒情長卷。從長詩的篇幅來看,可謂結構浩大,全詩共五十六節,每節長則二十余行,短則數行,但大多數介于十行至二十行之間,這不僅使每一節顯得相對勻稱,也使每一節自成精短的篇什,在環環相扣的推進中顯示出渾然一體的藝術效果。從長詩的整體處理上可以看出作者用心甚深,在長詩中有一個整體性的象征框架,沉船既是一個巨大的隱喻,又是這個整體性象征框架的核心,在長詩中被處理為一種內置性的基本元素,無處不在,但又很少直接道出,這使長詩的主題表現出某種晦暗性,也許不那么好容易把握,但又同時表現出某種開放性,讓人在詩意的迷宮里對現實和人生有一種透徹的認識。在我看來,沉船之沉在這部長詩中表現為一種歷史思維和神話思維的渾融化一,詩人的思考帶著嚴峻的歷史反思意識,在詩人蒼勁的筆觸中,民族的歷史和現實都被置于一種犀利而充滿痛楚的審視之中。就此而言,這部長詩具有精神尋根的意義,詩中有一種回溯性的聲音,這種聲音既是作者個人的,然而個人的聲音似乎又被淹沒在歷史的回聲中,因此,在這部長詩的聲音后面實際上有一個巨大的磁場和空間,值得我們注意。
從長詩的主題內涵來看,似乎是具有多重指向性的,盡管這里很難對此進行比較清晰的剖析,但也可以從詩中所顯露出來的蛛絲馬跡中發現詩人隱秘的意向。大致而言,長詩關乎對于歷史的基本理解,卻又具有現實的維度;關乎靈魂的受難,盡管顯得沉痛,卻又并不顯得完全虛無;也關乎對個人命運的理解,其中似乎糾結著一些復雜的情緒,詩人對個體在歷史中的迷失似乎有比較清醒的認識,但另一方面又顯得疑慮和困惑,詩人對個人與歷史的對抗顯然有所期望,但又似乎陷入很深的失落之中。因此,長詩的主題內涵并不指向一個透明的實體,這表明詩人的歷史感可能是發散性的,也表明詩人對歷史的某種疑慮和對現實的警惕。當然,也有一種在歷史面前的無力感,畢竟歷史是無形之物,也布滿無物之陣,那種吞噬性的力量很容易使人產生恐慌而陷入更深的困惑。長詩在歷史、現實、想象、存在、神話元素所形成的張力結構中,隱含著一個精神尋根的深層意義結構。正如詩人在長詩的“題記”中這樣寫道:
精神尋根表面上看起來是退卻性的,是向虛無中的逃遁,但同時也意味著尋找與皈依,是一種面向自我反思的精神形式,其中也包含著一種健全的歷史理性和現實批判精神。另一方面,這種精神尋根也意味著皈依與拯救,尋根的過程也是一種歷史建構和精神建構的過程,表現為對精神家園的向往,對純粹詩性存在的追尋,這使長詩顯露出一種深沉的現實憂思,而詩中間或出現的荒誕元素,則似乎透露出詩人內心的焦慮,同時也使詩人的憂郁得到放大和強化,也使長詩的主題意向顯露出由精神尋根所帶來的復雜意緒。這在長詩的推進中似乎隨處可見:
阿爾丁夫?翼人筆下的這一闊大場景似乎具有某種提示作用,暗示精神尋根的艱巨過程,也包含著一種豁達的理性精神。實際上,精神尋根在某種意義上也意味著逃亡,而逃亡并不等同于逃避歷史責任和現實擔當,而是尋找救贖和希望,是在反抗的層面上落實一種健全的生命意志。同樣的場景多次出現,隱喻逃亡與精神尋根的某種對應性關聯:
逃亡可以說是一個世界性的文學主題,但在不同作家的筆下被處理為不同的文學想象。魯迅的《野草》是作家從茫然到清醒的逃亡,又因過于清醒反而迷失于虛無中,把一種大的哀痛留給讀者而顯示出思想的深刻與銳利,也顯露出作家面對現實難以掩抑的沉痛與矛盾心態;沈從文的《邊城》是作家放逐自我的精神逃亡,出走故鄉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固然是一種逃亡,出身都市而又在精神上退回湘西,潛心建構文學的“湘西世界”,同樣是一種逃亡,邊城不過是沈從文心造的幻影,他把現實中感受到的悲哀與沉痛用微笑掩抑起來,把一種似乎愉快的心情涂抹在一片桃花源式的風景中,而他自己則隱遁在一個審美的烏托邦中;錢鍾書的《圍城》所揭示的現代人的生存悲劇與精神困境,同樣是一個逃亡的主題,不管是城堡中的人,還是城堡外的人,其實都處于精神上的漂泊狀態,而且由于人性固有的弱點,每一個人的內心就是一個封閉的城堡,不僅他人很難進入,其實自己也難以進入,因此,從本質上說,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孤立的城堡,不僅與他人難以取得溝通,也往往游離于自己的內心,這樣,人就成為自己的地獄,無法找到真正的精神歸宿,只能永遠流浪在逃亡的路上,或者在進退之間游移。在這些作家的參照下,長詩《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中的精神尋根及其伴生的逃亡意識則具有鮮明的當代性。也就是說,長詩《沉船》具有直視當下的問題意識,它并不是一個純然從作者的想象中冒出來的抒情篇章,詩中似乎有一種被壓抑的悲郁,既回蕩著靈魂的被放逐感,又有與現實對接的憂患意識。詩人阿爾丁夫?翼人從自己的生命體驗出發,既為歷史悲歌,也為現實抒唱,既為自己的民族留下歷史的記憶,也為自我的生命打下來自現實的烙印,因此,長詩的主題意向實際上是展開性的,顯示出復雜的意蘊,對于讀者來說,具有深刻的啟示意義。
應該說,作為一部長詩,《沉船——獻給承負我們的歲月》包含著很多成功的元素,是當代少數民族文學中長詩創作的一個重要收獲。與漢族文學相比,西北邊地的少數民族文學似乎在長詩創作上有著天然獨特的優勢,顯示出邊地少數民族特殊的藝術稟賦。對阿爾丁夫?翼人來說,他也得益于西北少數民族文學的滋養,尤其是得益于他生于斯長于斯的撒拉族的藝術傳統,這在《沉船》中似乎不難找到通向撒拉族藝術傳統的特殊暗道。這應該是阿爾丁夫?翼人與撒拉族藝術傳統的一次對話,也可以理解為是他對自己民族的一次深情禮贊與致敬。同時,從《沉船》中也可以發現詩人得益于域外文學的啟示,長詩中似乎游蕩著西西弗斯神話的余音,長詩中的悲涼感顯然與此有關,西西弗斯的巨石是苦難的源泉,既是懲罰,實際上也是重生,在長詩中則轉化為一種清醒的自我發問,難道這塊巨石就是周而復始的徒勞無望的命運的象征?此外,長詩所展示出來的個人視野也很容易使人產生這樣的聯想:《沉船》的創作也得益于但丁·阿利吉耶里的《神曲》、米爾頓的《失樂園》、托馬斯·艾略特的《荒原》、巴勃羅?聶魯達的《馬楚比楚高峰》等作品的啟示,阿爾丁夫?翼人大概對這些作品做過用心的研讀,《沉船》中的氣息顯示出詩人接受域外文學啟示的開放性視野。
值得注意的是,盡管《沉船》的篇幅較大,可以看出詩人刻意經營的苦心,但卻沒有雕琢的痕跡,長詩的主線似乎與詩人情緒的推動息息相關,顯示出結構上的別致。全詩可謂一氣貫通,如九曲回廊,有一種沉思的靜美,在九百余行的抒情詠嘆中,將個人的心路歷程與民族的精神尋根提煉為一個充分個性化和概括性的詩性形象,作者的藝術抱負值得稱許。同時,長詩以情緒的流動和升華作為主線的結構方式,盡管有一個精神尋根的象征性構架作為支撐,但由于沒有基本的情節框架作為顯性的敘事標志,讀者也可能一時難以理清長詩的思想脈絡和主題意向。好在長詩有一種內在的音樂效果,這種結構方式也有利于增強詩歌的藝術張力。就這部長詩的語言來說,作者顯然是有考慮的,既沒有著迷于滿紙晦澀,也沒有停留于直白的傾訴,而是介乎傳統與現代之間,有堅硬的質地和飽滿的張力,長詩的整體節奏與作者的內心情緒協調一致,即使讀起來也有一種一氣貫通的效果。詩人一方面似乎懷著憂郁,這使長詩的背景有一種冷抑的底色,另一方面又由于詩人性格上的豪放,詩中又有著內斂的激情,因而長詩的整個基調顯得沉郁悲慨、蒼涼渾厚,有一種打動人心的力量。從整體上看,長詩顯示出詩人對精神尋根的獨特理解,這使《沉船》成為一部具有豐富象征意蘊的作品,這也是其獨特的價值所在。(摘自湖南科技大學教授、著名評論家吳投文《精神尋根的詩性觀照——論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原載《廊坊師范學院學報》)
關于黃金詩篇
珍藏千年的
秘密黃金詩卷
在十二萬張
更多熟悉的星空
永遠綻放出
今明的
三十部天象
———阿爾丁夫·翼人《黃金詩篇》
這首享譽伊斯蘭教世界的《黃金詩篇》是詩人阿爾丁夫·翼人早期的一首短詩,創作于80年代,他擅長于長詩寫作,這首詩總共八行詩是他所有詩歌作品中最短的一首詩,創作此詩的靈感來源于珍藏在他撒拉爾家鄉的千年《伊斯蘭教圣經》手抄本,它是稀世珍寶。而《黃金詩篇》就是依托《古蘭經》創作而成的。該詩作隱形的特殊意理是以八行詩三十九字組成,該詩因其獨特的文化內涵,獨一無二的藝術表現形式和深刻的思想內涵備受稱道,尤其是在伊斯蘭世界贏得廣泛贊譽。伊朗總統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曾在伊朗首屆國際詩歌節期間親切接見阿爾丁夫·翼人并熱情稱贊道《黃金詩篇》:“毫無疑問,她是”神示“的詩篇,寥寥數語卻傳達出無盡的星空都遮蔽不住的神秘,她為詮釋和贊頌千年《伊斯蘭教圣經》,豐富世界伊斯蘭文化提供了寶貴的精神財富,是一篇不朽之作……”此作一經問世,即口耳相傳,影響深遠,從而被譽為“三十九字箴言”。眾多作家、詩人、評論家紛紛評說《黃金詩篇》(三十九字箴言)。著名詩人楊煉寫道:“黃金詩篇,涵括古今,啟迪未來。恰與世界期待的伊斯蘭教傳統現代文化轉形相吻合,其精神銜接古蘭信仰本義,其美將真理與人直接相連,其力度字字如鑄鐘鼎。真嘆為大觀也!”
2015年7月3日,“全國百位名家書《黃金詩篇》作品展”在北京中國現代文學館開展,來自全國各地的百余位文化名家書寫的《黃金詩篇》書法作品集中展出,吸引眾多書法愛好者前來參觀。這首只有39字的短詩生動展示了撒拉族獨特的文化沉淀和精神內涵。舉辦《黃金詩篇》書法展的創意得到了全國書法大師、著名學者和文學大家的大力支持。莫言、陳忠實、賈平凹、沈鵬、屠岸、洛夫、謝冕、吉狄馬加、趙季平、高洪波、鐘明善、肖云儒、韓作榮、李鐸、楊煉、歐陽江河、林錫純、王守仁、阿爾丁夫·翼人、黑鬼、謝全勝、蔡永峨、牛庫山、馬國良、高海源、楊京耀、唐曉渡、王久辛、陸健、啟成、子川、馬新潮等書法家、學者、作家、詩人、批評家筆生腕底,力注筆端,欣然參與,全國各地200余位文化同仁紛紛寄贈自己的墨寶,為這次書展,更為青海省民族文化增加了絢麗的光彩。
詩歌是文學的重要門類,詩歌與書法也是互通共生、交相輝映的。本次展覽有以下兩個亮點;一是全國文化名家參展,地區廣、人數多、陣容強,規模大;二是百余位名家書寫同一首詩,可謂空前創舉。?書法藝術是中華文化的精髓,是華夏民族的血脈,是舉世公認的東方藝術瑰寶。傳承書法藝術,是每個華夏子孫義不容辭的責任。主辦方希望能夠續接詩歌與書法之間的文脈,促進民族文化之傳承,推動社會主義文化事業的大發展大繁榮。
開幕式由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院長、北京師范大學莫言國際寫作中心主任張清華主持,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著名詩人、書法家吉狄馬加,著名文學評論家、詩人、翻譯家屠岸,北大教授、著名詩歌批評家謝冕先后致辭,青海民族文化促進會會長、著名詩人阿爾丁夫?翼人致答謝詞。
出訪活動
2010年阿爾丁夫·翼人應伊朗文化部邀請參加“德黑蘭首屆國際詩歌節”,受到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總統的親切接見,接見時總統先生高度稱贊詩人阿爾丁夫-翼人的《黃金詩篇》:“毫無疑問,它是“詩”的黃金,是神示的詩篇,是一篇不朽之作 ……它是我們穆斯林世界的“三十九字箴言”。
歷屆參加“青海湖國際詩歌節”(共七屆);2010年代表中國詩人出席伊朗首都德黑蘭舉行的首屆國際詩歌節:2011年隨中國作家協會中國作家代表團出訪美國,2012年9月赴以色列參加“第32屆世界詩人代表大會”;2014年赴南非出席東開普省國際詩歌論壇暨姆吉瓦人道主義獎頒獎典禮;2015年出席新西蘭國際詩歌節;2017年下旬赴印度出席地域文化論壇暨詩歌朗誦會,2017年上旬攜夫人赴沙特阿拉伯朝覲。
書籍作品
獲得榮譽
參考資料 >
分享到: “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揭曉.中國知網.2022-06-12
紀念“中國新詩百年” 全球華語詩人詩作評出七大獎項 - 封面新聞.封面新聞網.2022-05-31
歷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獲獎作品一覽--文學獎項--中國作家網.作家網.2022-05-26
青羚網-我省著名詩人阿爾丁夫·翼人榮獲第十一屆納吉·阿曼文學獎.青羚網.2022-05-31
阿爾丁夫·翼人.中國作家網.2022-06-09
撒拉族代表作家阿爾丁夫·翼人_撒拉族人物_民族網.民族網.2022-05-31
二十一世紀中國文學大系(2001—2010):詩歌卷 (豆瓣).豆瓣讀書.2022-06-03
解讀百年新詩,助推經典傳播:吳投文《百年新詩經典解讀》問世-中國詩歌網.中國詩歌網.2022-06-03
華語詩歌雙年展 (豆瓣).豆瓣.2022-06-04
中國當代詩歌年鑒(2019年卷)-邱華棟,周瑟瑟-三門里、郝志-有聲小說下載,懶人聽書官網 - 懶人聽書,知名有聲閱讀平臺.懶人聽書管網.2022-06-04
“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阿爾丁夫·翼人-知網文化.知網文化.2022-05-26
【二十一世紀“中國當代十大杰出民族詩人詩歌獎”評選落下帷幕】二十一世紀杰出女性.蝸牛文謫網.2022-05-31
阿爾丁夫·翼人的詩-《新詩》2012年04期-中國知網.知網閱讀.2022-06-01
相逢在歷史哀歌的岸邊——讀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書城》2016年02期.知網.2022-06-06
民族象征與生命簡史——讀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書城》2017年12期.知網.2022-06-06
立馬昆侖的神秘主義詩人——以阿爾丁夫·翼人代表性長詩《沉船》為例.中國知網.2022-06-06
不斷淬煉的精神升階書——論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霍俊明-中文期刊【掌橋科研】.掌橋科研.2022-06-06
獻給歲月的長歌——讀阿爾丁夫·翼人的《沉船》--《星星》2017年14期.知網.2022-06-06
返鄉:歷史幻象與現代挽歌的變奏——評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維普資訊.2022-06-06
在悲壯中激蕩起思想風帆與詩意波濤——讀阿爾丁夫·翼人長詩《沉船》.維普資訊.2022-06-06
精神尋根的詩性觀照——論阿爾丁夫·翼人的長詩《沉船》--《廊坊師范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年03期.知網.2022-06-06
全國百位名家書《黃金詩篇》作品展在京展出_中國作家網.中國作家網.2022-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