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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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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瑸(1656-1718年),字文煥,號眉川,廣東海康(今屬雷州市)人。

康熙帝三十三年(公元1694年)進士,知福建古田縣。疏議廢加耗、懲貪官、禁濫刑、置社倉、積谷、崇節儉、興書院、飭武備等。任福建巡撫閩浙總督等。居官清廉,勵精圖治,布衣素食。累官福建巡撫、浙閩總督。清廉卓絕,圣祖稱為“苦行老僧”。康熙三十九年任古田縣知縣,又調到臺灣省主政。

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陳瑸于任上去世,康熙帝追授其禮部尚書,賜祭葬,謚清端。雍正帝年間,陳瑸入賢良祠

人物生平

字文煥,雷州市附城南田村人,清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舉進士翰林院編修,歷任福建省古田、臺灣知縣、湖南巡撫、福建巡撫、閩浙總督等職。一生清正廉潔,勤政愛民,康熙帝稱之為“清廉中之卓絕者”,與于成龍施世綸等同為當朝名臣,跟海瑞丘濬合稱嶺南三大清官

康熙帝四十一年(1702),陳瑸調任臺灣省知縣,當時的臺灣縣臺灣府治所在地(今臺灣臺南),為全臺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初次赴臺的陳瑸在《條陳臺灣縣事宜》中提出多條治理措施,既涉及普及教化、發展生產、改良風俗、維護治安等層面,也包括多項禁止基層吏胥訛詐、勒索、盤剝貧苦百姓的建議。這些舉措在鳳山、諸羅各縣也一并得到實施,奠定了平治臺灣的基礎。

康熙帝四十八年(1709),陳瑸充當會試分校,旋任四川省提學道。

翌年,臺灣省再次發生民變,福建巡撫張伯行向朝廷推薦陳瑸當臺廈道。他在奏章里特別強調“為四川省找一學政容易,為臺廈道物色一個適當人選難”。康熙帝同意張巡撫的看法,下旨任用陳瑸為臺灣廈門道。陳瑸在臺5年,革陋規,禁醢刑,恤番民,重教化,施政得體,民心向化,動蕩的局面安定下來。

康熙五十三年(1714)的春季,陳瑸被提拔為湖南巡撫。同年北上京都見。康熙稱贊他是一個“苦行頭陀”,并說,我昨天召見了陳瑸,仔細觀察他的言行,的確是個清官。他原是一個沿海務農之人,既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又沒有門生故吏,而天下人都稱贊他清廉,如果沒有實際行動,哪能得到這么崇高的聲譽呢?他有才能辦大事,國家有這樣的官吏,實在是天下的大好事,應該從優表揚,為清廉者作鼓勵。十二月陳瑸調任福建巡撫

康熙帝五十四年(1715),康熙帝單獨召見陳瑸時,向他細細詢問了在臺灣省湖南省福建省等地的辨證論治履歷。康熙皇帝看陳瑸臉色不好、衣服單薄,特賜紫貂褂一件,并附上“寬弘馭吏當持法,休養安民務使全”等詩文,以表示對陳瑸的贊許。

康熙五十五年,閩浙總督滿保入朝皇帝,陳兼署閩浙總督。

康熙五十七年(1718)把自己儉積下的俸銀5000兩,送到海康,協助修堤。

康熙帝五十七年十月,陳瑸病逝。皇帝下旨追授他禮部尚書,賜祭葬,謚清端。

主要成就

革新吏治

陳瑸初入仕途是任“素稱難治”的福建古田縣令。古田之難治,主要原因是書蠹役太多,他們“盤踞衙門,最為民害”。

陳瑸所說的蠹書蠹役就是吏胥——一個特殊利益群體。所謂“吏”,即負責抄寫的文秘,“胥”即捕快等跑腿辦事的人員。過去有句俗話說“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官員都是三年一任(清代平均不足兩年),吏胥卻是歷久而不換,甚至兄終弟及,父死子替。吏胥的職責是代替官員催征賦稅、攤糧派款。這種事老實巴腳的“好人干不了”,只有社會上奸猾狡之徒才能勝任。他們聚集起來,“鐵煉成群”,有權有勢,又沒有人能監督。就日夜謀劃如何從百姓身上榨取更多的錢財。

清朝初年,古田料理六房公務正式書辦只有14名,朝廷按冊發餉。后來這個群體自我膨脹,增至28名、56名。陳瑸上任時,古田縣吏胥竟然有158名之多。這種情況在全國極為普遍。王學泰在《吏胥之害》一文中說:“到了明清兩代,吏胥成了衙門的主體,人數日增。”陳瑸在給上司的調查報告中寫道:“差役下鄉,分路搜索如捕大獄,寧不騷擾!況由鄉至縣、由縣至省,兒啼婦哭,保無因饑寒困窘而顛于道路者乎?此其大害在民財、兼在民命。”“一正差俱帶白役數人為爪牙,并轎夫隨丁至十數人不等,通共有數百輩。分鄉分路,四處騷擾,所過雞豚一空”。(《古田縣條陳八事》)

一個外來的官面對這些長久盤踞衙門的吏,會有三種選擇:其一,與之同污合流;其二,睜只眼閉只眼明哲保身;第三,站在他們的對立面。清人方俊頤說:“且有不肖守令,恃鷹犬為爪牙,倚虎狼為心旅(月),以遂其雉蠶食鯨吞之計,而濟其婪臟貨之貪”。這種情況為陳瑸所不齒。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也不符合陳瑸的志向和操守。如果親眼看著百姓財命不保,兒啼婦哭,他所奉行的“儒家之學”就是假仁義,追求的“佛陀之行”就是假慈悲。他的所謂清廉自守、清貧節儉、束己利他的操守也就毫無價值。所以,陳瑸斷然采取了第三種態度。

然而,裁汰冗員,改革人事制度,清除古田頭號積弊,畢竟是天下第一等難事。他是如何順利解決的?

值得佩服的是,陳瑸不光對百姓苦處“知之最真,言之倍痛”,而且有救民于水火的智慧和勇氣。據歷史記載,他舉行了一場公開召聘吏胥的考試。“考驗通曉文移及寫字端楷者,留存七八十名,開造姓名年貌,都圖住址,詳請批奪存案,永絕后弊。余則盡數汰裁,令其歸農當差”(陳瑸《古田縣條陳八事》)。這種辦法使水平差的差役和“白役”無理由反對,一個危害甚烈的暴力集團被和平解散,進入“正冊”的吏胥則被置于嚴格的管束之中,多年的弊政得以消除,為其他的革新鋪平了道路。

陳瑸的廉政、勤政與善政贏得了百姓的愛戴。陳瑸調任臺灣省時,古田縣人民戀戀不舍。聽說對陳瑸進行離職查驗,清理糧庫時因倉鼠糟蹋毀壞,倉儲備斤兩有所虧欠,古田百姓爭攜升斗,把糧食補足。這件小事不能平伏古田百姓的感恩之心,就準備給陳瑸立生祠,陳瑸聽說后堅決反對,陳瑸走后,生祠還是建了,并且每年殺豬屠羊禱祀,成為傳統。在以后歲月里,只要有古田人來雷州市做生意,必先祭拜陳清端公祠。據陳瑸后人陳華德先生介紹,二百七十年后的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古田縣后人又組織“福建懇親團”來雷州,欲觀瑸公祠,拜瑸公墓,代先人謝恩,而此時,清端公祠已傾欲倒,陳瑸公墓已被挖掘破壞,古田人大哭而去。

海妖作祟

康熙,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舉國一派盛世繁榮的景象。

惟有臺灣府頻傳奏章,稟告皇帝,稱連年海妖登陸作祟,成群結隊爬到農田里毀壞作物。因而農業普遍失收,賊匪四起,社會動蕩,民生危。當地官建牢房,人滿為患,繼續增建監倉都不能解決問題。以至朝廷連換幾任知縣都未能見效。

康熙帝四十二年(1703年)秋,眾文武大臣向康熙帝推薦廣東雷州海康籍進士陳瑸(時任福建古田知縣)到臺灣省繼任知縣,治理海島,安撫民生。康熙皇即傳旨陳瑸進京授職。其時陳瑸正回鄉省親,適逢母親重病垂危,接到圣旨甚是為難:因為他不但是一個忠臣,更是一個孝子。自知抗旨要殺頭,無奈只有孝心為上,冒死服侍老母親半月后,見病情緩解才備行裝辭母返京。

其時正值鋸緣青蟹大量上市季節。為了討得皇上歡心,陳瑸織了一個竹簍,裝滿一大簍活鮮并涂滿海泥的膏蟹,打點行裝素裹匆匆赴京授命。

貢蟹為名

陳瑸入京城后,直往朝殿,二話不說,便將簍中活蟹解放開來,然后跪地面圣。眾老臣面前,只見康熙帝故意大聲呵斥道:“陳瑸,你知罪否?”但見平素沉著的陳瑸應道:“罪臣陳瑸在下,抗旨久違,遲遲未歸朝廷,罪該萬死。望皇上恕罪。”康熙帝繼續責問:“你明知抗旨,延遲回朝是死罪,為何抗旨呢?!”。陳瑸指著門外橫行的鋸緣青蟹,說道:“這些膏蟹是我從家鄉帶來的特產佳肴。普天下皇上為上,罪臣不敢獨享,為保持鮮活,特地從雷州市一路趕著這群畜牲上路,由于畜牲不聽活,走得又慢,所以誤了行程,肥美的鋸緣青蟹是專為孝敬皇上的貢品,請皇上用過膏蟹,再殺罪臣未遲”。康熙帝轉過臉來:“唔,算你嘴乖巧,待朕吃了蟹再說。”其實康熙帝皇上也從群臣口中了解到陳瑸母親重病之事,現今至關重要的是臺灣省社會安危的事情,正急需陳瑸這位賢臣赴任知縣,只好免了他欺君之罪。

巧除鱟患

次日早朝,康熙皇帝下旨:“陳瑸,抗旨本應殺頭,朕現念你一片忠心獻君,一片孝心為母。公事為上,先留你察看,給你一個戴罪立功機會,立即赴臺灣任職,降除海妖、平蕩賊寇、穩定治安、恢復生產。”然后又對他說:“限你五年之內完成,自有重賞,否則兩罪俱罰,就怪不得朕手下無情。”陳瑸謝過皇恩后,深感此行兇多吉少、前途未卜。到了臺灣島,陳瑸帶著隨從馬上前去當地民宅,找土著引導察看“海妖”情況,沿海邊尋去,但見黑壓壓一片,橫七豎八地爬行著數也數不清的甲殼亞門,似千軍萬馬般襲來,真是見著不寒而栗,但又似曾相識,待片刻定睛一看,“什么海妖”,陳瑸高興得像頑童一樣提起一只鱟,大笑起來,自言自語地說起雷州話:“一狗、二鱟、三海豆芽、四番豆。”真是樂不可支。他回首仰望北方,心緒萬千:難怪皇上器重自己,免了欺君之罪,本臣堅信不用很久時間,定能將臺灣府治理好。其實陳瑸胸有成竹。

鱟在陳瑸的廣東雷州半島家鄉可是海產佳肴,為什么卻被誤為“海妖”呢?原來當地土著本以為好吃之物,但對其腸肚屎尿不會處理,結果食之中毒,導致土著畏栗禁忌吃鱟,視為“海妖”。陳瑸高興之余,便身先士卒地示范宰殺鱟技術,然后將鱟肉分塊下鍋煮熟,再用生姜、蒜米及糖醋打芡汁,讓土著百姓醮著食。他們吃后,個個呱呱大叫好味道,這一招果然湊效。從此之后,沿海土著掀起抓鱟熱潮,這些“海妖”成了他們的美味佳肴……陳瑸摸著腦后勺,呵呵地笑起來,然后自言自語一番:“寶島臺灣雖然土地肥沃,適宜各種農作物生長,但當地土著落后,不懂耕作。待日后從雷州半島引來番薯及牛只幫助他們耕作,定能發展生產,安定社會,欣欣向榮。”

后來,據說陳瑸果然從雷州半島引入牛只及蕃薯,并教當地土著開墾耕耘,養禽圈畜。幾經艱辛努力,終于開拓出新局面。陳瑸在任臺灣縣知縣期間,勵精圖治、社會生機勃勃。時間一晃五年過去,“海妖”已除,匪患滅跡,生產豐收,社會安穩。康熙帝自然龍顏大悅,嘉獎陳瑸的治理臺灣省功勛,至于陳瑸以往的“欺君之罪”早已被他拋到九重云霄之外。

勤政愛民

最后一點,陳瑸不僅勤政,而且善政。他往往能針對實情,采取得力集團舉措。臺灣剛從荷蘭殖民主義者所手中奪回,當時經濟、文化都很落后,社會文明度差,陳瑸根據實際情況,改革政治,革除弊端,注重“興學廣教”,大力發展文教事業,他還考校讀生,教導治學做人的道理,在臺灣“建學設塾”。經過一番努力,改變了社會風氣,“民知禮讓”,“骎骎乎海東鄒魯矣”(《續修臺灣省府志》中冊)。,把臺灣治理得井井有條,為臺灣和福建省等地,留下“海疆治行第一”的特殊政績。

臺灣貢獻

陳瑸從政大部分時間是主持臺灣事務,從臺灣縣令到臺灣廈門兵備道,到福建巡撫閩浙總督,層次步步升高,作為越來越大,影響也越來越廣。他勤政愛民,善于協調各種關系,造就一個和諧的社會環境;他抓住發展經濟這個關鍵環節,開發寶島,育物富民;他以文化為先導,興隆教化,倡導文明;他善于化解矛盾,遇事不驚,妥善處理突發事件,保持社會穩定。

陳瑸最大的貢獻體現在對臺灣省的治理上。清廷收復臺灣后,戰亂始平,人心不穩,加上酷吏當政,急斂暴征,致民不聊生。陳瑸在《康熙五十四年十月疏》上描述當時官員腐敗現象:“一人入仕途,于飲食、衣服、器,皆備極華侈。多所費必多所取,方面取之有司,有司取之小民,朘削無已。”康熙帝四十一年(1702年)陳瑸調任臺灣知縣(當時臺灣未建省),他體察民情、清廉正直、愛民如子,常以“取一錢與取百萬金無異”為戒,深受百姓擁戴。在治臺策略上,“一禁加耗以蘇民困,一禁醢刑以重民命,一禁饋送以肅官箴,一糶積谷以濟民食,一置社倉以從民便,一崇節儉以惜民財,一先起運以清錢糧,一飭武備以實營伍,一隆書院以興文教”。同時對高山族等少數民族實行優撫政策,“革官莊,除酷吏,恤番民……”。幾年后,臺灣省政局漸趨穩定。國相李光地奇其政績,交章保奏,康熙帝亦奇之,提升陳瑸為四川省學政。離任時,百姓萬人夾道,揮淚道別,頻呼“青天”。不久后,臺灣又發生民變,官兵久戰不能平。福建巡撫張百行奏請康熙:“為四川學政覓人易,為臺灣道得人難。”于是,清廷補授陳瑸為臺灣廈門兵備道,率兵回臺。消息傳來后,臺灣百姓奔走相告,不費朝廷一兵一卒,民變自平。

福建邊防

尋調撫福建省,上諭廷臣曰:"朕見瑸,察其舉止言論,實為循吏。瑸生長海濱,非世家大族,無門生故舊,而天下皆稱其清。非有實行,豈能如此?國家得此等人,實為祥瑞。宜加優異,以厲清操。"陛辭,上問:"福建有加耗否?"瑸奏:"臺灣省三縣無之。"上曰:"火耗盡禁,州縣無以辦公,恐別生弊端。"又曰:"清官誠善,惟以清而不刻為尚。"瑸為治,舉大綱,不尚煩苛。修建考亭書院及建陽、尤溪朱子祠,疏請御書榜額,并允之。復疏言:"防海賊與山賊異,山賊嘯聚有所,而海賊則出沒靡常。臺灣、金、廈防海賊,又與沿海邊境不同,沿海邊境患在突犯內境,而臺、廈患在剽地效航空母艦中。欲防臺、廈海賊,當令提標及臺、澎北洋水師定期會哨,以交旗為驗。商船出海,令臺、廈兩汛撥哨船護送。又令商船連環具結,遇賊首尾相救,不救以通同行劫論罪。"下部議,以為繁瑣,上其言,命九卿再議,允行。

是年冬,兼攝閩浙總督。奉命巡海,自行糧,屏絕供億。捐谷應交巡撫公費,奏請充餉。上曰:"督撫有以公費請充餉者,朕皆未之允。蓋恐準令充餉,即同正項錢糧,不肖者又於此外婪取,重為民累。"令瑸遇本省需款撥用。瑸又請以司庫馀平賞兵役,命遵前旨。廣東雷州東洋塘堤岸,海潮沖激,侵損民田,瑸奏請修筑,即移所貯公項及俸錢助工費。堤岸自是永固,鄉人蒙其利。五十七年,以病乞休,詔慰留之。未幾,卒於官。遺疏以所貯公項馀銀一萬三千有奇充西師之費。

命以一萬佐餉,馀給其子為葬具。尋諭大學士曰:"陳瑸居官甚優,操守極清,朕所罕見,恐古人中亦不多得也。"追授禮部尚書,一子入監讀書,謚清端。

個人作品

瑸服御儉素,自奉惟草具粗。居止皆於事,昧爽治事,夜分始休。在福建省置學田,增書院學舍,聘主講,人文日盛。雍正帝中,入祀賢良祠乾隆初,賜其孫子良舉人;子恭員外郎,官至知府。嘗言:“貪取一錢,即與百千萬金無異”。歷官應得銀數十萬兩,俱交公費或濟民,卒時僅一布袍、衾而已。官民感泣。《清代七百名人傳》載圣祖嘉曰“從古清臣亦未必有如伊者”。康熙帝五十七年卒。贈禮部尚書,謚清端。瑸著有清端集八卷,凡文七卷,詩一卷,《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傳于世。

家屬成員

參考資料:

史籍記載

陳瑸,字眉川,廣東海康人。康熙三十三年進士,授福建古田知縣。古田多山,丁田淆錯,賦役輕重不均,民逃遷徙,黠者去為盜。瑸請平賦役,民以蘇息。調臺灣省,臺灣初隸版圖,民驍悍不馴。瑸興學廣教,在縣五年,民知禮讓。四十二年,行取,授刑部主事,歷郎中,出為四川省提學道事。清介公慎,杜絕苞苴。上以四川官吏加派厲民,詔戒飭,特稱瑸廉。未幾,用福建巡撫張伯行薦,調臺灣廈門道。新學宮建朱子祠於學右,以正學厲俗,鎮以廉靜,番、民帖然。在官應得公使錢,悉屏不取。

五十三年,超偏巡撫。蒞任,劾湘潭市知縣王爰溱縱役累民,長沙市知府薛琳聲徇庇不糾劾,降黜有差。尋條奏禁加耗,除醢刑,糶積谷,置社倉,崇節儉,禁送,先起運,興書院,飭武備,停開采,凡十事。詔嘉勉,諭以躬行實踐,勿騖虛名。旋入覲,奏言:"官吏妄取一錢,即與百千萬金無異。人所以貪取,皆為用不足。臣初任知縣,即不至窮苦,不取一錢,亦自足用。"比退,上目之曰:"此苦行老僧也!

人物評價

陳瑸逝世后,臺灣省人民感其恩德,紛紛立祠紀念他。關于祠內塑像《粵屑錄》(劉世馨)是這樣記載的:“祠內所塑像,是自臺灣附海送舶來者。聞百姓塑公像二,一留臺,一還雷。塑像時百姓環集數公須若干,莖其黑白長短,皆百姓如式自鑷已須,交塑匠共成之。非甚德盛,孰能如斯!”

以史為鑒。陳瑸之所以得到人民的愛戴,留下不可磨滅的政績,首先在于他的為公、為民的思想,雖有其時代的局限,但他創業以民為本的精神,今天仍有借鑒的作用。

其次,陳瑸的以身作則,是使政治清明的關鍵所在。他能“率之以廉”,曾將應得的俸銀三萬兩捐以修理炮臺等公事。官莊歲入,他也“悉以歸公,秋毫不染”。康熙54年(公元1715年)冬,閩浙總督入京,陳瑸暫兼總督事,奉命巡海,他自帶行糧,摒絕沿途供頓,同時把所屬公費一萬五千兩,撥充公響,用于地方事業。在個人生活上,做到“衣御布素,食無兼味。,生活十分儉樸。但凡是于民有利之事,他便盡力而為,往往是“不動聲色,煥然一新”。

再次是作風深入。陳瑸經常去郊野詢訪疾苦,遇到災荒,身先士卒,深入現場抗災,還常微服暗訪,掌握情況。如康熙53年(公元1714年)間饑荒,他單騎履田勘察,減輕百姓農業稅;對街訪市肆,也常巡察,采取整頓措施,使市場繁榮,經濟發展。他還深夜躬巡學區,聽到讀書聲,則重獎之,鼓勵讀書。

潮白評:“貪不在多,一二非分錢便如千百萬。”在數不清的關于貪廉的論述中,我最欣賞海康陳瑸的這一句。

道理很淺顯:判斷一名官員是貪還是清,就看他是否伸了手,所得是否“非分”,這是個原則分野;逾越了,性質就變了。至于“非分”的量上多寡——是“一二錢”還是“千百萬”,沒什么本質區別。這句名言足以超越時空。陳康祺《郎潛紀聞初筆》在推崇陳瑸的同時發出感嘆:“士未有未仕時律身不嚴,而居官能以清廉著聞者。”那些一味歸結為制度不健全的“伸手”者,真該汗顏才是。

臺灣省四川省湖南省福建省等等,近二十年仕宦生涯中,陳瑸任職過許多地方。無論在哪里,他都能做到清廉始終,“官廚以瓜蔬為恒膳,其清苦有為人情所萬不能堪者”。在調往福建時,康熙帝曾對廷臣說:“朕見瑸,察其舉止言論,實為清官。瑸生長海濱,非世家大族,無門生故舊,而天下皆稱其清。非有實行,豈能如此?國家得此等人,實為祥瑞。”他戲稱陳瑸為苦行老僧,甚至斷言:“從古清官,計無逾瑸者”。這個結論是否絕對不去論它,陳瑸贏得了上下的認可是毫無疑問的。

歷史上的清官,細看去都能夠在對“貪不在多”的認識上很好地把握住自己,這也是他們在當時以及后世為人津津樂道的前提。王有光《吳下諺聯》提到與陳瑸同時的嘉定邑侯陸隴其,離任時,百姓“扶老攜幼,哭巷攀轅”,人們用“有官窮似無官日,去任榮逾到任時”來評價他,當一回官,家產和沒當官時沒什么兩樣。陸隴其沒有撈取一分一毫的“非分錢”,在于他如陳瑸般一貫嚴于律己。而在百姓看來,因為有撈取“非分錢”的“資本”而沒有利用,沒理由不表達敬意。

如今我們的廉政建設,應該多做“貪不在多”的教育文章,各級干部果真懂得了“非分錢”的含義,現實中才有不逾越雷池半步的可能。

軼事典故

“苦行老僧”

陳濱居官清廉,政績顯著。他常對人說:“貪不在多,一二非分錢,便如千百萬。”后來巡撫湖南、福建。當官20余載,獨身在外,沒有攜帶過家眷。兒子想去探望他,竟苦于缺路費。在衙門里,他吃的是瓜果素菜,安于清貧,終生不變,受到百姓稱贊,康熙皇帝稱他為“苦行老僧”。

釋放“囚犯”

陳瑸一到臺灣,立即深入民間,明查暗訪,把前任無辜扣押之300囚犯,釋放回家。知府不同意他的見解,上書揭參。皇帝聽說所釋放之囚乃造反之輩,派欽差到臺查辦。點犯之日不缺一個。欽差大惑不解,后經仔細訊問,才知這些犯人乃自覺回監聽點,表明陳瑸平反冤獄做得對,知府揭參錯了。陳瑸在臺5年,革陋規,禁酷刑,恤番民,重教化,施政得體,民心向化,動蕩的局面安定下來。

裁汰冗員

陳瑸初入仕途是任“素稱難治”的福建古田縣令。古田之難治,主要原因是蠹書蠹役太多,他們“盤踞衙門,最為民害”。這種情況為陳瑸所不齒。他斷然采取裁汰冗員,改革人事制度,清除古田頭號積弊,舉行了一場公開召聘吏胥的考試,考驗通曉文移及寫字端楷者,留存七八十名,開造姓名年貌,都圖住址,詳請批奪存案,永絕后弊。余則盡數汰裁,令其歸農當差。這種辦法使水平差的差役和“白役”無理由反對,一個危害甚烈的暴力集團被和平解散,進入“正冊”的吏胥則被置于嚴格的管束之中,多年的弊政得以消除,為其它的革新鋪平了道路。

“秋毫不染”

陳瑸能“率之以廉”,曾將應得的俸銀三萬兩捐以修理炮臺等公事。官莊歲入,他也“悉以歸公,秋毫不染”。康熙54年(公元1715年)冬,閩浙總督入京,陳瑸暫兼總督事,奉命巡海,他自帶行糧,摒絕沿途供頓,同時把所屬公費一萬五千兩,撥充公響,用于地方事業。在個人生活上,做到衣御布素,食無兼味,生活十分儉樸。但凡是于民有利之事,他便盡力而為,往往是“不動聲色,煥然一新”。

微服暗訪

陳瑸經常去郊野詢訪疾苦,遇到災荒,身先士卒,深入現場抗災,還常微服暗訪,掌握情況。如康熙53年(公元1714年)間饑荒,他單騎履田勘察,減輕百姓田賦;對街訪市肆,也常巡察,采取整頓措施,使市場繁榮,經濟發展。他還深夜躬巡學區,聽到讀書聲,則重獎之,鼓勵讀書。

(參考資料)

后世紀念

塑像

陳瑸于康熙帝五十七年(公元1718年)病卒,為了紀念陳瑸功德,臺灣省人民捐錢塑了兩尊陳瑸像,一尊留在臺灣的“名宦祠”,一尊用船送回陳瑸出生地廣東雷州府雷州市(今雷州市)“清公祠”。

陳瑸紀念館

陳瑸紀念館位于雷州市附城鎮南田村。

陳瑸廉政史跡展覽館

陳瑸廉政史跡展覽館位于雷州市附城鎮南田村。

參考資料 >

陳瑸:清廉中之卓絕者-廣州市紀委監委網站.廣州市紀委監委網.2022-02-22

清史稿.微信讀書.2024-07-03

“苦行老僧”陳殯清廉故事拾遺.徐州市紀委監委.2024-07-03

陳瑸紀念館.雷州市人民政府.2024-07-02

湛江雷州市廉政教育基地 陳瑸廉政史跡展覽館開館.新浪廣東.2024-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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