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明實錄》寫作“厚??”,1491年10月26日—1521年3月14日),明朝第十位皇帝(1505年-1521年在位),號錦堂老人,朱祐樘朱祐[yòu]樘和孝康敬皇后的長子,年號正德。
朱厚照從小喜歡騎射。弘治十八年(1505年)五月,明孝宗病逝,年僅15歲的朱厚照登上皇位,次年改年號為“正德”。正德三年設立豹房,傳統觀點認為是個人享樂據點,當代學者更傾向于認為這是他抑制文官、掌控朝綱的總部。正德十二年(1517年),曾“北巡”居庸關外,他親自率軍在應州鏖戰韃靼并贏得了勝利。宦官劉瑾謀反伏誅后,朱厚照日益寵信錢寧、江彬等武人,但再沒有人像劉瑾那樣專權。正德十二年(1517年)八月至十四年(1519年)二月,朱厚照不顧大臣們的反對,一連四次出巡。朱厚照為自己(即“鎮國公、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朱壽”)加封太師,并命“朱壽”前往南北兩直隸、泰安市州等處,敬獻香帛,為民祈福。在位期間,宗室安化王朱寘鐇(正德五年)和寧王朱宸濠(正德十四年)先后起兵奪位,均被平息。正德十六年(1521年)三月,明武宗朱厚照駕崩于豹房,享年三十一歲,在位十六年,廟號“武宗”,謚號“承天達道英肅睿哲昭德顯功弘文思孝毅皇帝”,葬于明康陵。傳位于堂弟朱厚熜。
滕新才學者認為朱厚照在位期間重用宦官,但也親自帶領軍隊擊退達延汗部隊,打消了蒙古軍的囂張氣焰。這使得孛兒只斤·巴圖孟克之后不敢再大規模的入侵邊區,為北部邊境帶來了一定程度上的安定。自朱棣以來,就只有朱厚照親征出塞擊退敵軍。此外,朱厚照對藏族、蒙古族、阿拉伯、葡萄牙等文化有濃厚興趣,通曉藏語、蒙古語、阿拉伯語等多種語言,并以“大慶法王”、“沙吉·敖蘭”(回族名)、“蘇萊曼國王”(阿拉伯名)等稱號自封,還擅長繪畫,其畫作有《青松偕老圖》等。
人物生平
登基為帝
朱厚照生母為懿安皇后,是朱祐樘的長子。弘治五年(1492年),年僅兩歲的朱厚照被立為皇太子。朱厚照不僅聰明,而且領悟能力較強。他在學習過程中不僅對講官的禮儀十分到位,而且記憶力超群,上一天所教內容在第二天就可以掩卷背誦,所有講官的名字也被他記住,只要有一人沒來就會被他發現。孝宗對他十分疼愛,外出游覽時都會帶上他,隨時教導。他喜歡騎馬和射箭。弘治十八年(1505年)五月初六日,明孝宗病危,留下遺言“務遵守祖宗成法,孝奉兩宮,進學修德,用賢使能,毋怠毋荒,永保貞吉”。同日,十五歲的朱厚照登基,次年改元為正德元年,之后便大赦天下,將弘治十六年前百姓拖欠未繳納的稅款一次性免去。不久,被稱為“小王子”的蒙古達延汗進犯宣府,擊潰了總兵官張俊。于是朱厚照在三天之內頒布詔令,讓太監苗逵監管軍中的事務,冊封保國公朱暉為征虜將軍并擔任總兵官的職務,命令右都御史史琳領導監督軍務來抵御孛兒只斤·巴圖孟克的進攻。不過在正德前期,小王子仍在忙于統一韃靼,雖然屢屢進犯,但規模都不是很大。
治理朝政
正德元年(1506年)六月,朱厚照頒布詔令禁止官員鋪張浪費的現象,要求官員們要修養自身的道德并時刻反省自己,之后免除了陜西省災害地區的稅糧。八月,立夏氏為皇后。同年十月,在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的謀劃下,戶部尚書韓語聯合朝臣共同上書,要求將馬永成等八個擾亂朝政的宦官全部殺死但沒有得到批準。不久,韓文等人再一次上書請求,但朱厚照沒有采納他們的意見,反而將這些宦官全部任命到朝廷的核心職位上。這些宦官們分別負責管理司禮監、東廠、西廠、十二團營、神機營和三千營。于是劉健和謝遷在當天就提交辭呈退出朝堂了,而對“八虎”態度相對溫和的李東陽,其辭職請求被朱厚照拒絕了。十四日,李東陽再次請求辭退,但朱厚照依舊不允許他辭官。不久,吏部尚書焦芳和吏部侍郎王鰲分別兼任文淵閣大學士和翰林學士進入內閣處理國家重要事務。同年十一月,戶部尚書韓語被革去官職。十二月癸酉,朝廷下令免除了曲阜市孔姓的田賦。
之后朱厚照于正德二年(1507年)三月發現以大學士劉健、謝遷和尚書韓文為首的大臣在私下聯合并且培養發展組織的勢力,于是下發詔令,對大臣們進行敲打和警告。同月,朱厚照命令被派遣到各地的太監參與當地的刑法政事。五月,朱厚照下令中止對明長城的修建,將剩余的經費全部轉回京師。同年八月,朱厚照下令修建豹房供其玩樂。兩個月后,朱厚照下令將在各邊區的巡撫都御史連同管理糧食的郎中全部抓捕起來關押在牢房中。之后下令開采浙江省、四川省和福建省三地的銀礦。正德三年(1508),朱厚照下詔考核官員功績,并罷免了翰林學士吳儼、御史楊南金。不久,他頒布了新規,只要在京城休假超過期限或者病假滿一年的官員就全部視為退休。同年四月,無論是士兵還是平民,只要上交錢財,朱厚照都會授予他們都指揮事以下的官職。七月,朱厚照宣告天下,要求全國都要推選出樂師獻至京師,并于次月任命劉瑾對新設置的內廠進行管理。年底湖廣、河南省、鳳陽縣等地都發生了饑荒,朱厚照派人前去救濟。次年年初,朱厚照在南郊舉辦祭祀,之后聽取了吏部侍郎張彩的意見,隨機對在京官員進行考察。
平定戰亂
正德四年(1509年),義州兵變,與此同時,蒙古孛兒只斤·巴圖孟克進犯延綏并將總兵官吳江圍困于隴州城、各地盜賊并起。安化縣王朱寘鐇舉兵反叛,巡撫都御史安惟學和總兵官姜漢被殺身亡。朱厚照重新任用被貶的右都御史楊一清發展寧夏回族自治區、延綏等地的軍務,令涇陽伯神英擔任總兵官帶領軍隊討伐朱寘鐇。游擊將軍仇鉞將朱寘鐇捕獲后因功被冊封為咸寧伯,平定了寧夏的叛亂。七月,刑部尚書洪鐘帶領軍隊擊潰盜賊,平定陽動亂。次月,劉瑾謀反失敗被關押至監獄,朱厚照下令將正德二年之后改動的法令政策都按照原先的執行。朱厚照對劉瑾同伙進行處罰之后將劉瑾處死。年底至正德六年(1511)正月,盜賊先后攻占江津、營山兩地,僉事吳景和王源被殺死。之后朱厚照任用左都御史陳金討伐江西省盜賊;任用惠安伯張偉和右都御史馬中錫討伐直隸、河南省、山東省三地的盜賊。六年三月,孛兒只斤·巴圖孟克攻占河套平原并騷擾附近地區。同年四月,淮安市盜賊興起,六月山西省盜賊興起,七月盜賊進犯文安,京師處于戰時狀態并召集宣府、延綏兩地軍隊援助京師。十月,長山淪陷,典史李暹戰死,盜賊燒毀濟寧州的運糧船后搶劫蒼溪縣,兵備副使馮杰戰死。一年下來,盜賊四處興起流竄殺害官吏,最嚴重的時候攻破了九十多所城鎮,導致交通斷絕。正德七年(1512年),朱厚照組織兵力進行反攻,逐漸收復失地,平定叛亂的同時救助地方饑荒并免除災害地區和兵亂地區的稅糧,逐步清剿盜賊,為時兩年。
便裝出行
正德九年(1514年)二月,朱厚照開始了他的第一次微服出巡。同年七月,孛兒只斤·巴圖孟克進犯宣府、大同市兩地遭到抵抗,之后接連攻下白羊口和寧武關,并且對忻州市、定襄縣、寧化進行了劫掠后攻打宣府和蔚州兩地。九月,朱厚照由于近距離玩弄老虎受傷而選擇不上朝處理政事,編修王思進言勸誡朱厚照但被貶職調往外地擔任饒平驛丞。之后朱厚照派遣使者前往湖廣及四川省兩地收集木材,于十一月下令修建乾清宮并且增收一百萬的全國賦稅。次年八月,達延汗進犯圖晝,十二月朱厚照下令免去了南旱災地區的稅糧。十一年(1516年),朱厚照先后下令救濟河南省災荒與陜西省饑荒。同年七月,孛兒只斤·巴圖孟克再次進犯州白羊口,明軍進行抵抗,左都御史彭澤、成國公朱輔率京營兵防備邊境。
朱厚照于正德十二年(1517)前去南海子打獵至半夜回宮接受朝賀。之后朱厚照于八月偽裝成百姓前往昌平區,次日大臣梁儲、蔣冕、毛紀在沙河追上他并請求他回宮遭到拒絕。之后朱厚照前往居庸關,巡關御史張欽不僅三次上疏勸阻,還在八月初六日朱厚照行至居庸關前緊閉關門,任憑朱厚照遣使催促都不放行,朱厚照不得已先回到御馬房,再從南海子返程回京。過了二十余日,朱厚照利用張欽出巡白羊口的機會再次微服出德勝門,成功出居庸關后巡察宣府,下令讓宦官谷大用鎮守居庸關,不準給任何人放行。
應州大捷
同年九月,朱厚照前往陽和,對外宣稱自己是總督軍務的威武大將軍兼任總兵官朱壽,之后便下令運輸一百萬兩幣銀到宣府。十月一日,朱厚照在順圣川暫住,次日,孛兒只斤·巴圖孟克進攻陽和并對應州進行劫掠。朱厚照選擇親征,他指揮軍隊與達延汗部隊交戰,兩軍激戰五天,最終達延汗帶領軍隊撤退逃跑,于是朱厚照在大同住下。
七天之后,朱厚照再次回到宣府。十二月底,朝廷的大臣們都前往朱厚照的住處請求他回宮,但由于出不了居庸關而返回。閏十二月,朱厚照在宣府舉辦了迎春花典禮。十三年一月,朱厚照依然待在宣府,并且在親自巡視督察宣府之后,命令大臣們為他準備好彩帳和羊酒在郊外迎接他,并且他還要在帳篷內設殿來接受大臣們的朝賀。不久,朱厚照在南郊舉行祭天儀式之后前往南海子打獵,然后回到宮中。十天之后又前往宣府。二月,太皇太后逝世,朱厚照從宣府趕回京城后于三月前往昌平區。六月,朱厚照身著孝衣護送太皇太后的靈柩前往安葬。之后朱厚照于七月再次返回宣府。之后朱厚照因朱壽有功而冊封自己為鎮國公,這里的朱壽就是朱厚照給自己起的名字。
南巡作樂
正德十四年(1519)正月,朱厚照居住于太原市,前往南郊舉行祭天儀式之后就到南海子打獵。三月二十日朱厚照下令將進言勸誡他巡幸地方的下兵部郎中黃鞏、陸震、夏良勝、萬潮、陳九川、徐鏊六人關押至錦衣衛的牢房中,還命令修撰舒芬等一百零七人在午門外罰跪五日,每日自卯時跪至酉時,并安排各衙門堂上官和錦衣衛官校監督他們的罰跪情況,之后杖打他們,金吾衛都指揮僉事張英用自殺來進諫朱厚照失敗后被杖打致死。同年五月,朱厚照下發詔令,只要山東省、山西省、陜西省、河南省、湖廣地區的流民想要重新做回農民的,官府會提供糧食、房子、耕牛和種子,還免去他們五年的徭役。六月寧王朱宸濠謀反,于是朱厚照于七月決定要親自帶領軍隊出發討伐朱宸。但是督南贛汀漳軍務副都御史王守仁帶領士兵收復南昌市,他在親征軍到來之前就在7月26日將朱宸濠擊敗在樵舍并抓住了他。八月份朱厚照才從京師出發,收到王陽明獲勝的消息之后將其攔截,不讓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之后朱厚照便在南方游玩,直到次年六月才啟程返回京師。
疾發而駕崩
正德十五年(1520年)九月,朱厚照在南巡時于淮安市常盈倉前的積水池乘舟捕魚,突然小船側翻落水,此后身體每況愈下,最終于正德十六年(1521年)三月駕崩于豹房,享年三十一歲。同年十二月,朱厚照在南郊舉辦祭天儀式時突發疾病,儀式中斷。次年三月,朱厚照向司禮監表示自己已經無藥可救,命令司禮監傳達讓皇太后和內閣共同處理政事的意思。次日,朱厚照于豹房中死去,享年31歲,廟號李炎,被安葬在明康陵。他留下遺詔立興獻王長子為帝,明世宗朱厚熜即位。
為政舉措
政治
朱厚照在任用賢能之才為官的同時也寵信宦官,但他多次下令強調為官要修身養性、時刻反省自己,并且對官員進行考察。比如下詔禁止官員們鋪張浪費以及對長期未能在職的官員進行革職等,朱厚照還是重視吏治的治理的。不僅如此,他還禁止官員們私下互相拉攏,對拉幫結派的官員們進行了警告。但是他也因為官員進諫請求他不要巡幸地方而將官員下獄,并且大規模的處罰官員,并且堅持寵信宦官而不聽勸告。這就要不得不說他在位期間創造的一種特殊的統治模式,被稱為“豹房政治”。豹房原本是貴族豢養虎豹等食肉目以供玩樂的地方,但在朱厚照的手中,它被擴建并轉變為了一個集政治、軍事、享樂為一體的復合機構;豹房不僅是一個離宮,更是朱厚照發號施令的政治中心。在豹房,他批閱奏章,召見臣工,處理朝政事務,使得原本的大內朝廷形同虛設,內閣大臣們也失去了行政權力。
軍事
朱厚照喜歡騎射,在位期間先后平定了安化縣王朱寘鐇和寧王朱宸濠的反叛,從而減少了社會動蕩。朱厚照下令將《大明會典》正式頒行于世,打破祖制指示京營軍和宣府的邊軍要互相對調。正德十二年(1517年)十月,朱厚照在順圣川暫住,次日,孛兒只斤·巴圖孟克帶領軍隊進攻陽和并對應州進行劫掠。朱厚照選擇親征,他指揮軍隊與達延汗部隊交戰,安排將領對各個重要的地方進行防守,并且安排了游擊部隊、后方作戰部隊、支援部隊以及后應部隊,是一個具有較大優勢的軍事布局。之后雙方交戰,持續了五天之后達延汗帶領軍隊撤退,朱厚照率領軍隊一路追擊到邊境。此戰打消了蒙古軍的囂張氣焰,使得達延汗之后不敢再大規模的入侵邊區,為北部邊境帶來了一定程度上的安定。自朱棣朱棣以來,就只有朱厚照親征出塞擊退敵軍。
外交
朱厚照信仰佛教,并且在大臣的極力勸諫之下依舊堅持信仰藏傳佛教還學習了藏文。朱厚照終日與來自西域、回族、蒙古、烏斯藏(西藏自治區)、朝鮮半島的異域法師、番僧相伴。正德十二年(1517年),葡萄牙的印度總督阿方索·德·阿爾布克爾克所派使者皮萊資(ToméPires)來到廣州,稱“佛郎機國”,要求通商。皮萊資(ToméPires)受到了朱厚照的親自接待,他也是第一位得到中國皇帝接見的葡萄牙使者。朱厚照也向隨行使者火者亞三學習過葡萄牙語,這也成為了他了解歐羅巴的媒介。
經濟
朱厚照執政年間,中央對地方的賑災反應迅速,多次組織對地方發現災害的地區進行急賑,能夠組織急賑,一方面說明地方官對救災的高度重視、組織有力,另一方面說明尚有辦法和渠道獲得救災錢糧。在吳廷舉受命總理湖廣賑務之前,巡撫秦金組織和領導了湖廣的急賑工作,有效地控制了災情的惡化與蔓延,罕有大面積嚴重饑荒。并且朱厚照下令對災害地區免除稅糧,減輕百姓的負擔。同時他也善待流民,下發詔令為愿意耕種的流民提供物質,安定社會秩序,發展海外貿易,設立皇莊、皇店。
主要作品
朱厚照的詩作有收錄于《列朝詩集》的賜楊一清的四首詩(原為12首,現存4首)。還有《堯山堂外紀》收錄的一詩一詞。另有《二十一史小詠》,在八國聯軍侵華戰爭中遺失。朱厚照有畫作《青松偕老圖》傳世,藏于遼寧省博物館。畫面上畫有挺拔的松花和鳥雀,意境幽靜。
歷史爭議
生母爭議
關于朱厚照的生母,史料有如下記載:
按照第一種說法,朱厚照的生母就是孝宗的正妻孝康敬皇后張氏。而按照第二、三種說法,朱厚照的生母是鄭旺之女。由于朱厚照生母的爭議,在弘治末年及正德初年引發了“鄭旺妖言案”。相傳是朱厚照外祖父的鄭旺及相關的宦官劉弘等相繼被處死。后世也一般以朱厚照的生母為懿安皇后。但也有觀點認為朱厚照的生母應確實為鄭旺之女,張皇后將朱厚照搶奪到自己名下撫養, 不僅沒有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反而引發了朝野非議。朱厚照即位的第二年,依從劉瑾的主意,下令在西華門外筑起了宮殿式的高大建筑,命名為“豹房”。從此,朱厚照整天沉湎其中,不能自拔。“豹房”內設密室多處,專供朱厚照奸淫婦女之用。在玩膩了宮中美女之后,又令錦衣衛都督同知于永到京官的府第中物色一批能歌善舞的美女。朱厚照將她們留在豹房的密室中,待之如妃嬪。他還和這些舞女及樂工們,同喝同演,醉生夢死。
人物評價
明史稱贊了朱厚照抵御蒙古軍的功績,但是批判他只顧玩樂、寵信小人和自封官職的行為,認為他如果謹言慎行就不會被后人非議了。
朝鮮王朝時期儒學者南袞批評了朱厚照只顧巡游玩樂,寵信奸臣的行為。
明朝方志史學家何喬遠評價朱厚照早年好學,但之后寵信近侍。認可了朱厚照擊退蒙古軍的功績。
明末清初史學家談遷批判了朱厚照好色,多次南巡的行為。
中國近代清史學家孟森認為朱厚照的昏庸可以與隋煬帝相比,但是居然可以擊退蒙古國武裝部隊。
《劍橋中國明代史》認為朱厚照對待君主地位的態度與朝臣們相悖而受到非難。
家族成員
軼事典故
禁食豬肉
朱厚照喜歡吟詩作畫,且精通音律,愛好異文化,欲將朕比晉惠乎。曾經以自己生肖屬豬的緣故,頒布了不允許全國百姓吃豬肉的禁令,但他自己依舊會吃豬肉。之后在大學士楊廷和的勸阻之下,朱厚照廢除了這條指令。
自封朱壽
正德十三年(1518年)七月初二日,朱厚照以遼東、宣府、大同市、延綏、陜西省、寧夏回族自治區、甘肅省等邊關多事為由,下旨特命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朱壽帶領六軍前去征伐。這里的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就是朱厚照給自己起的名字。大臣們紛紛上奏堅決諫阻,但終究阻攔不住他的出巡。在傳達上面這封圣旨的三天之后,又一道諭旨送到了兵部,諭旨上表彰了朱壽的功績并冊封嘉獎他。朱厚照給自己加“大將軍、總兵官”官銜,還自封為公爵,更要吏、戶二部給自己發俸祿。正德十四年(1519年),朱厚照又給“朱壽”加太師銜,并要求“朱壽”前往南北兩直隸、泰安市州等處尊奉圣像供獻香帛,祈福安民。大學士楊廷和等百官對這種荒唐行為再次勸諫,朱厚照不聽。他平定宸濠之亂也是以“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后軍都督府、太師、鎮國公朱壽”的名義進行的,并在事后給自己論功行賞。
強搶民女
朱厚照修建豹房之后就要召集美女并將她們留下,大多是臣子的親屬甚至已為人婦。之后朱厚照到了宣府,每天晚上都出行,專挑高大的房屋闖入之后向主人索要食物或者婦女。后來朱厚照出巡時,到達哪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婦女就惶惶不安。甚至宦官吳經假傳朱厚照的旨意先行為他收集婦女來討好朱厚照。
采女朝鮮
正德年間,有個叫于永的回族對朱厚照進言表示高麗的女子美過中原的女子。于是朱厚照在正德十六年(1521年)趁著冊封李峼為朝鮮國王世子的時機,表示想讓朝鮮國王朝鮮中宗召集一些女子給他。這個消息在朝鮮傳播之后,朝鮮民間有女子的人家都提早將女兒許配出去來避免女兒被選中。不久之后朱厚照逝世,由于他的遺詔里要求釋放返還內府中諸國女子,故采女朝鮮之事也作罷
后世紀念
墓地
明武宗朱厚照駕崩后葬于明明康陵,其位于朱厚照父親朱祐樘朱祐樘所葬明泰陵西南方向的金嶺山上。正德十六年(1521年)四月,明康陵建成。嘉靖元年(1522年)六月,兩周王陵建成。陵寢建筑包括神道、陵宮及陵宮外附屬建筑三部分。神道上修建了兩座橋,分別為五空橋和三空橋,同時在靠近康陵的地方修建了一座神功圣德碑亭,亭內豎無字碑。陵宮建筑是前方后圓形狀的總體布局,占地2.7萬平方米。前面有兩進院落,第一進院落,以恩門為陵門,單檐歇山頂,面闊三間。院內建祾恩殿及左、右配殿,各五間。神帛爐兩座。第二進院落,前設三座門,內建兩柱牌樓門及石供案,案上擺放石質香爐一,各有兩個燭臺和花瓶。方院之后就是圓形寶城,在寶城入口處建有方形城臺,城臺之上建重檐歇山式明樓。樓內豎圣號碑,上刻“大明”“明武宗毅皇帝之陵”。明樓后寶城內從排水溝里側開始向中心部位起冢,冢形呈自然隆起狀。冢前及稍前兩側分別砌有高不及胸的冢墻,墻前正對寶城甕道處建琉璃照壁一座。陵宮外還有一些附屬建筑,如宰牲亭、神廚、神庫、祠祭署、神宮監、朝房、果園、榛廠、神馬房等。在明末甲申年(1644年),李自成領導的農民起義軍由于對腐敗的朱明王朝充滿仇恨,放火燒毀了康陵的明樓。
研究書目
倏如飄風
本書以明武宗的人生軌跡為線索,生動地記述了正德一朝的政治風云和軍事活動。明武宗這個被認為是明代最荒誕、最另類、最有個性的謎一樣的皇帝,其出身之謎、寵幸之謎、荒誕之謎、好戰之謎、巡游之謎。在本書中被一步步揭開謎底。向讀者呈現出一個立體、鮮活的君主形象,也折射了他所處的動蕩、變革時代。
明武宗正德艷聞秘事
正德皇帝是一位風流的帝王。他先是屢屢出宮巡游,遍嘗天下美色,即而又發奇想,修建了結構復雜,密藏淫巧的豹房。豹房內,美姬麗女極盡媚態,歌妓舞女活色生香。正德皇帝沉迷其中,縱情玩樂,數日不登朝堂問政。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正德皇帝淫樂過度,死于豹房。從此,豹房及其艷聞秘事成了正德皇帝身上最為鮮明而深刻的詮釋。
明武宗外紀
本書記載了明武宗許多生活細節。毛奇齡聲明:“所記皆實錄中事”,不過正史“不忍斤言人主之過”,所以略去了,他則認為“夫史以垂鑒,不違好惡”,所以他作此外紀實錄,是修史的原始材料。
藝術形象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中國歷代名人圖像多圖概覽.浙江圖書館.2024-11-21
正德皇帝.故宮博物院.2026-01-22
康陵 廟號為“武”實難符.新浪財經.2024-04-02
明武宗毅皇帝實錄卷之一百六十四.中華典藏.2024-04-01
明武宗長眠康陵,生前是位耽樂游玩的荒唐之君?朱厚照也并非一事無成.京報網.2024-04-01
試析明中后期政府災害應對能力的嬗變-中國人民大學復印報刊資料.云南省圖書館.2023-07-08
甲申年踏訪十三陵.央視網.2024-06-13
倏如飄風.豆瓣讀書.2024-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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