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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綽（765年－832年5月6日），字寬，小字起之。京兆府華原縣（今耀州區(qū)稠桑鄉(xiāng)柳家）人。唐朝名臣、書法家，太子太保柳公權(quán)之兄。

柳公綽為人莊重嚴謹，喜交豪杰。又聰敏好學(xué)，才略過人。李適貞元元年（785年），他以賢良方正直言極諫科登第，授校書郎，補渭南市縣尉，歷任開州刺史、侍御史、御史中丞等職。李純即位，出任鄂岳觀察使，參與討平淮南西路吳元濟之亂。李恒時拜京兆尹，遷尚書左丞。寶歷元年（825年），又拜檢校左仆射。唐文宗即位后，出任河?xùn)|節(jié)度使，鎮(zhèn)撫沙陀。后因年邁入朝為兵部尚書。太和六年（832年），柳公綽去世，時年六十八。獲贈太子太保，謚號“元”。

柳公綽作文章典雅而規(guī)范，其書法端肅渾厚，古樸自然，今有碑刻《蜀丞相諸葛武侯祠碑》傳世。柳公綽喜藏書，家有藏書萬余卷，與其子柳仲郢繼承并發(fā)展了柳姓藏書。《全唐詩》、《全唐文》收錄有其詩文作品。

概述內(nèi)圖片來源：《古圣賢像傳略》

人物生平

嚴整守法

柳公綽的祖父柳正禮，官至邠州士曹參軍；父親柳子溫，為丹州刺史。柳公綽出生三日時，他的伯父柳子華對柳子溫說：“好好愛惜這個孩子，他的福運是我們兄弟比不上的。光大我柳家門庭的，是這個孩子。”因而為他取字為起之（《新唐書》作字寬，小字起之）。

柳公綽自幼孝順父母，與兄弟友愛。他為人聰敏，嚴整莊重，行為舉止都合乎禮法。

貞元元年（785年），柳公綽參加制舉考試，登賢良方正、直言極諫科，被授為秘書省校書郎。

貞元四年（788年），他第二次參加制舉，再次考中賢良方正科，被任命為臨渭區(qū)縣尉。當(dāng)時渭南縣荒年歉收，柳公綽家雖然豐衣足食，但每餐飯他不超過一碗，到豐年才恢復(fù)飯量。有人問柳公綽如此做的原因，他回答說：“四方的人都困苦饑餓，我能一個人吃飽嗎？”慈隰觀察使姚齊梧奏請柳公綽任判官，朝廷加授其為殿中侍御史。同年冬，姚齊梧舉薦柳公綽出開州刺史。開州區(qū)地接少數(shù)民族聚居之地（夷落），他們經(jīng)常襲擾開州。柳公綽屬下的一個官員說：“我們的兵力不能阻止他們，希望暫時任他們的首領(lǐng)擔(dān)任重要官職。”柳公綽說：“你與他們同流合污嗎？怎能違犯法律？”立即殺了他，蠻兵也退走。

之后，柳公綽入朝為侍御史，再遷為吏部員外郎。元和二年（807年）十月，宰相武元衡罷相為劍南西川節(jié)度使，任命柳公綽與裴度為節(jié)度判官。柳公綽與裴度彼此推重，情誼篤好。柳公綽后來先于裴度入朝任吏部郎中，裴度特地贈詩餞別。

獻箴諷諫

李純即位后，屢次用兵伐叛，又多次外出游獵。鑒于憲宗如此行為，柳公綽想要借事諷諫，于元和五年（810年）十一月獻上《太醫(yī)箴》，委婉提到“飲食所以資身也，過則生患；衣服所以稱德也，侈則生慢……游恣樂，流情蕩志；馳騁勞形，咤叱傷氣。”憲宗覽箴后，認為柳公綽是高才，派使者加以勞問，并對他說：“你說的‘元氣隨處可在，不在意裂隙漏洞的大小’，對朕的擔(dān)憂何等深切，朕應(yīng)該把它作為座右銘。”一個月后，憲宗下詔任命柳公綽為御史中丞。

儒生領(lǐng)軍

柳公綽與宰相裴垍交好。元和六年（811年），與裴交惡的淮南節(jié)度使李吉甫再次主持朝政，柳公綽外出任潭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湖南省觀察使。他認為湖南潮濕荒僻，不能迎養(yǎng)在京師長安的父母，于是請求宰相改命自己分司東都（洛陽市），“以便奉養(yǎng)”，許久都未獲允準(zhǔn)。此年，溪峒少數(shù)民族首領(lǐng)張伯靖聚眾起事，率諸族農(nóng)民攻播、費二州。柳公綽與黔中經(jīng)略使崔能、荊南節(jié)度使嚴綬、劍南東川節(jié)度使潘孟陽奉命征討，至元和八年（813年）八月，張伯靖方才上表請降。

元和八年（813年）十月，柳公綽被移授為鄂州市刺史、岳鄂蘄安黃觀察使（鄂岳觀察使）。至此，他方才將母親迎至府治江夏奉養(yǎng)。

元和九年（814年），前任淮南西路節(jié)度使吳少陽之子、攝蔡州刺史淮西吳元濟據(jù)蔡州抗命，李純分命諸將征討。柳公綽奉詔抽調(diào)五千鄂軍，隸屬于安州刺史李聽麾下。柳公綽說：“朝廷認為我是儒生，不懂得行軍作戰(zhàn)嗎？”便請求親自帶兵上前線，朝廷同意。他帶兵渡過湘江，直抵安州，李聽用廉使（觀察使）禮接見他。柳公綽說：“您之所以背弓插箭，難道不是因為戰(zhàn)爭嗎？如果去掉戎裝，不過是兩個守臣罷了，怎有互相統(tǒng)屬的關(guān)系？因為您家世代是將帥，懂得兵法，我若不該指揮軍隊，自當(dāng)回朝；如若不然，我將簽署職名，按軍法行事了。”李聽說：“聽從您的吩咐。”柳公綽于是任命李聽為鄂岳都知兵馬使、中軍先鋒、行營兵馬都虞候，交付其這三職的官牒。他又挑選六千精兵交由李聽統(tǒng)帥，告誡眾將校說：“行營事務(wù)一切由都將（指李聽）決斷。”李聽既感念又畏懼，如同柳公綽的部下一般。時人都欽佩柳公綽的臨機應(yīng)變、統(tǒng)御下屬的能力。

鄂軍在征討淮南西路的行營時，柳公綽多次命親隨探訪慰問下級官兵家，如有人遭遇患病、生育、喪葬之類的事，他一定贈給許多錢糧。軍士的妻子嬉游放蕩的，柳公綽就把她沉到江里去。官兵都很感激，說：“中丞（指柳公綽）為我等操持家事，還能不拼命作戰(zhàn)嗎？”所以鄂軍每戰(zhàn)必勝。

剛直不屈

元和十一年（816年），朝廷派李道古接替柳公綽，柳公綽回到長安，被任命為給事中。此時，李純正命諸鎮(zhèn)進討平盧軍節(jié)度使李師道。憲宗于同年十一月加授李師道為司空，借機派柳公綽到鄆州（平盧鎮(zhèn)鎮(zhèn)所）宣讀朝廷的文，以試探其是否有歸降之意。

回朝復(fù)命后，柳公綽受任為京兆尹。一次，他正去府衙途中，有一個神策軍軍校騎馬不回避，他立即下令，在坊市中杖殺軍校。憲宗因為他不經(jīng)請示便殺人而發(fā)怒，柳公綽解釋：“京兆尹，是天下取作準(zhǔn)則的地方。臣剛受皇帝嘉賞拔，神策軍中的小將便躍馬沖過，這是輕視陛下的典法，不只是稱量臣的權(quán)威。臣只知杖殺無禮之人，不知打的是神策軍將。”李純說：“你為何不上奏？”柳公綽答道：“臣只知決，不應(yīng)奏。”憲宗反問：“既然已經(jīng)打死了，那應(yīng)該是誰奏稟？”柳公綽說：“在街上打死了人，本街讓金吾衛(wèi)將軍上奏；在坊間打死了人，則是左右巡使上奏。”憲宗才不追究。柳公綽后因為母親去世而離職守喪。

元和十四年（819年），柳公綽服喪期滿，被起用為刑部侍郎。五月，又兼領(lǐng)鹽鐵轉(zhuǎn)運等使。后又調(diào)兵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仍領(lǐng)鹽鐵轉(zhuǎn)運使。

長慶元年（821年）三月，柳公綽罷領(lǐng)鹽鐵轉(zhuǎn)運使，第二次出任京兆尹，兼領(lǐng)御史大夫。當(dāng)時朝廷與幽州朱克融、鎮(zhèn)州王承宗叛軍交戰(zhàn)，任免前線諸將的詔令朝令夕改，使者騎著驛馬在路上往返不斷。柳公綽上奏說：“自朝廷對幽、鎮(zhèn)用兵以來，朝廷所派使者繁多，館驛郵傳乏人，驛馬數(shù)量也不足。而對奉敕使者的隨身行李、人數(shù)，朝廷卻沒有規(guī)定。穿著緋紫騎馬的使者，騎的驛馬達到三、四十匹（《舊唐書》作“二十、三十匹”），穿黃色、綠色服裝的使者，騎的驛馬也不下十匹、五匹，驛官不能查驗券牒，使者隨口向館驛索要供給。驛馬用完了，就搶路人的馬匹。士人、百姓怨恨他們驚擾，路上行人差不多斷絕了。請求皇帝規(guī)定使者數(shù)額，以制止弊端。”李恒得疏后，命令中書省制定法規(guī)，因此驛官得以免罪。北司宦官憎恨他直言進諫。同年十月，柳公綽被改任吏部侍郎。

遍歷方鎮(zhèn)

長慶二年（822年）九月，柳公綽升任御史大夫。

長慶三年（823年），柳公綽被任命為禮部尚書，他為避祖父柳正禮名諱，請求改換它職，被授為尚書左丞。不久后，出任檢校戶部尚書、襄陽市刺史、山南東道節(jié)度使。

長慶四年（824年），李湛李湛即位，柳公綽被加授為檢校左仆射（《舊唐書·敬宗本紀》作右仆射）。不久后，宰相牛僧孺罷相，出任武昌軍節(jié)度使。柳公綽準(zhǔn)備軍中的儀仗和禮節(jié)，在郵舍等候他，幕僚、部將都認為山南東道位高于武昌軍，柳公綽對牛僧孺的禮節(jié)太重。柳公綽回答說：“奇章公（牛僧孺）剛剛離開相位。方鎮(zhèn)尊重宰相，就是尊重朝廷呀！”最終仍以軍容相見。

曾有一個道士進獻丹藥，柳公綽問是從哪里得到的，道士回答：“在門（位于盧龍軍轄境）。”柳公綽立即說：“可惜呀！藥是從叛賊境內(nèi)（指盧龍縣叛藩朱克融）得到的，即使靈驗有什么用處？”就倒掉丹藥，趕走了道士。鄧州市人鄭懷政“病狂”，妄稱自己是天子，柳公綽命人將其捕殺。

寶歷二年（825年）十二月，唐文宗即位，柳公綽回朝任刑部尚書（《舊唐書·柳公綽傳》則將此事系于寶歷元年）。

太和元年（826年）六月，柳公綽出任州刺史、邠寧慶節(jié)度使（即邠寧節(jié)度使），帶檢校左仆射銜。之前，神策軍駐扎在各鎮(zhèn)的部隊，不聽駐地節(jié)度使的指揮，所以敵軍能乘隙襲擾邊塞。柳公綽向朝廷論述利害關(guān)系，要求采用適當(dāng)措施，因此朝廷命令神策行營軍在邊境危急時，全部接受邠寧節(jié)度使的指揮。至次年六月前，柳公綽已被免去邠寧節(jié)度使職。

太和二年（827年）六月，柳公綽被授為檢校左仆射兼刑部尚書，這也是他第二次擔(dān)任刑部尚書。

恩威并重

太和四年（830年）三月，柳公綽出任檢校左仆射、太原市尹、北都（太原）留守、山西省節(jié)度觀察等使（河?xùn)|節(jié)度使）。適逢荒年到來，他節(jié)約開支，停止宴會，平日吃穿與士兵相同。

同年，回鶻派梅祿將軍李暢趕一萬匹馬進行互市，所經(jīng)過的地方都以禮相待，同時派兵防衛(wèi)，以防止回鶻搶掠百姓。按河?xùn)|鎮(zhèn)舊例，應(yīng)該是派士兵去迎接回鶻使者。待到李暢抵達邊境后，柳公綽只派牙將祖考恭一人一騎去慰勞，用極友好的態(tài)度接待他。李暢感激柳公綽的恩德，流下眼淚，驅(qū)趕馬群時在路上緩慢行進，不隨意奔馳逐獵。李暢到達太原市后，柳公綽更特設(shè)牙門，命令翻譯官引導(dǎo)他參見，宴席如常。待李暢北還時，亦不敢侵擾百姓。

陘北的沙陀部族，以勇武、喜好爭斗著稱，九姓、六州等部族都怕它。柳公綽到任后，召來沙陀酋長朱邪執(zhí)宜，命他直抵云、朔地區(qū)塞下，修理廢棄的塞柵十一處，募兵三千，留駐在塞柵，以抵御北敵。朱邪執(zhí)宜的妻子、母親到太原，柳公綽讓妻子梁國夫人慰問和招待他們，并贈送禮品。沙陀部族感念他的恩德，所以全力保護邊塞。

返朝病逝

太和六年（832年），柳公綽患病，請求朝廷派人代替他。三月，朝廷授以兵部尚書，征其回朝。回到長安后，又允許他不上朝班行參見禮。四月初三日（5月6日），柳公綽去世，享年六十八歲。朝廷追贈太子太保，謚號為“元”（《新唐書》、《唐會要》等均作“元”，僅《舊唐書》作“成”，故采前說）。

主要成就

政治

柳公綽多次在朝廷內(nèi)外任職，對政事多有建言，以剛正直言著稱：

??李純數(shù)度興兵，喜好游獵，柳公綽獻《太醫(yī)箴》諷諫，勸其修養(yǎng)元氣；

??李恒初年，河朔三鎮(zhèn)再度叛亂。前線將領(lǐng)任免頻繁，負責(zé)宣詔的朝廷使者，隨意征調(diào)驛馬，劫掠民物。針對這種情況，柳公綽建議規(guī)定各級使者所能調(diào)用的驛馬數(shù)額。此舉防止使者濫用權(quán)力；

??唐文宗時，柳公綽出任邠寧節(jié)度使。他請求讓沿邊駐守的神策軍部伍在發(fā)生緊急時要聽從邠寧鎮(zhèn)指揮，以抵御北敵入侵，獲朝廷允準(zhǔn)。

軍事

柳公綽不僅為地方良吏，還屢次參預(yù)兵戎，立下頗多功績：

??任開州刺史時，柳公綽力主對侵擾州境的“蠻落”用兵。他誅殺主張招撫的官員，迫使蠻兵退走；

??任湖南觀察使時，柳公綽聯(lián)同黔中、荊南、劍南東川三鎮(zhèn)出兵，征剿溪峒張伯靖起事；

??淮西之亂時，時任鄂岳觀察使的柳公綽抽調(diào)鄂軍五千，指揮安州刺史李聽抗擊淮西叛軍。柳公綽盡心撫慰士兵，使鄂軍每戰(zhàn)必捷。

民族

??對回鶻

在擔(dān)任河?xùn)|節(jié)度使時，柳公綽恩威并用，使入唐境互市的回鶻使者不敢作亂。

??對沙陀

在對待勇武好斗的陘北沙陀部族的政策上，柳公綽亦主張恩威并施：一方面以節(jié)將之命指揮沙陀酋長朱邪執(zhí)宜直抵云、朔，繕治廢棄塞柵，募兵留駐；另一方面又優(yōu)待朱邪執(zhí)宜的家人，讓妻子親自出席招待，并贈以厚禮，以示尊重。柳公綽的這一策略取得了良好的成效，史稱“沙陀感恩，故悉力保鄣（邊塞）”。

個人作品

柳公綽有文集，今已佚失。《全唐詩》卷318、《全唐文》卷544錄有其詩文，見下表：

家族成員

表格參考資料：《舊唐書·柳公綽傳》、《新唐書·柳公綽傳》、《新唐書·宰相世系表》及《因話錄》

軼事典故

務(wù)存法度

柳公綽任山南東道節(jié)度使時，巡行到所屬的鄧州市。縣里有兩個官員同時被捕，一個是因為接受賄賂，一個是玩弄法令。縣令聽說柳公綽向來強調(diào)法紀，心想他必定殺掉貪污的人。結(jié)果柳公綽的判決是：“貪污的官吏雖觸犯法令，但法律還在；奸邪的官吏破壞法令，法律就亡了。”結(jié)果殺的是玩弄法令的人。

柳公綽馬廄里的馬咬傷踢傷養(yǎng)馬的仆人，他就殺掉了那匹馬。有人說這是一匹良馬，柳公綽說：“哪有良馬而害人的呢？”

京兆府獄中關(guān)押的一個婆婆用鞭子打死了媳婦，京兆府要將她判處死刑。時任京兆尹的柳公綽說：“尊長打晚輩，不是斗毆，況且她的兒子在，因妻子而殺死他的母親，在禮法上說不過去。”因此從寬判刑。

語驚韓弘

大將韓弘病重時，從河中鎮(zhèn)回京，被授為守司徒、中書令。李恒命令百官去探望他。韓弘派兒子推辭說病重不能接待。柳公綽對其子說：“皇帝因為令父官位崇重，令百官來問候，這是特殊的禮遇。令父應(yīng)該像拜謝陛下恩賜一樣，支撐病體會見公卿，怎么能臥病在床，派兒輩傳達一句話就了事呢？”韓弘畏懼，讓人扶著出來面謝百官。旁人聽聞柳公綽之言，為之聳然。

言不及私

柳公綽病重時，忽然命親隨召來舊部韋長，大家認為他要把家事托付給韋長。待韋長到后，柳公綽竟對他說：“替我告訴宰相，徐州市專門殺害李聽的親信部下，除非任用高瑀鎮(zhèn)守徐州，否則不能安寧。”接著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兩天后就去世了。

柳氏家法

柳公綽天性仁孝，在為生母崔貴妃服喪時，因哀傷過度而身體瘦弱，三年不曾沐浴。侍奉繼母薛氏三十年，姻親都不知道柳公綽不是薛氏的親生兒子。柳公綽的舅兄薛宮早逝，他把薛宮的女兒撫養(yǎng)成人，出嫁，贈給她資財超過對待自己的孩子。

柳公綽曾說：“我當(dāng)官不曾因為私事把喜怒強加于人。我的子孫會昌盛吧？”他治家嚴謹，宗族子弟都能秉承其勸誡、訓(xùn)示。世人將柳公綽與李適時名臣韓滉并稱（二人都以治家有法而聞名），稱之為柳姓家法。

拔擢賢才

柳公綽為人耿直，但性情孤僻，與錢徽、蔣乂、杜元穎、薛存誠文雅相知，交情深厚。他先后六次開置幕府，選拔的人才眾多。鄭朗在錢徽主持貢舉時覆落（經(jīng)復(fù)核而落第），當(dāng)時柳公綽將出鎮(zhèn)襄陽市，首先征辟鄭朗為幕僚。后來，鄭朗成為名相。其余如許康佐、盧簡辭、崔玙、夏侯孜、李續(xù)、李拭、韋長等，也都顯貴聞名，位至公卿。

甥舅同省

柳公綽任吏部侍郎時，與舅舅、尚書左丞崔從同在尚書省，士人都非常羨慕他。

史書記載

《舊唐書·卷一百六十五·列傳第一百一十五》

《新唐書·卷一百六十三·列傳第八十八》

陵寢墓地

位于陜西省耀州區(qū)阿子鄉(xiāng)讓義村北大西洋公約組織1公里處，是柳公、柳公權(quán)系親生兄弟的墓地，琸墓在東，權(quán)墓在西，相距46米。墓地各立石碑一通。

人物評價

柳子華：興吾門者，此兒也。（《新唐書》引）

柳公綽

劉禹錫：伏以前件官以賢良方正，再揚王庭。在流輩間，號為端士。昨除遠郡，人皆惜之。（《舉開州柳使君公綽自代狀》）

李絳：自柳公綽為中丞，公議皆云稱職。性素強直，不依附于人。眾傳掌權(quán)之人有忌者，輒欲去之。（《論柳公綽事》）

白居易：①忠實有常，文以詞學(xué)，介然端直，有古之遺風(fēng)。頃居臺憲，累次郎位，持平守正，人頗稱之，擢首諫司，器望益重。（《除柳公綽御史中丞制》）②長吏數(shù)易，為害甚多，邇來都，未免斯弊，或苛急而人重困，或懦弱而奸不息。得其中者，其公綽乎？細大必躬親，剛?cè)岵煌氯悖醴Q厥職，惜而不遷。（《柳公綽可吏部侍郎制》）

柳玭：先祖河?xùn)|節(jié)度使公綽，在公卿間最名有家法。（《柳氏敘訓(xùn)》）

趙璘：仆射柳元公家行，為士林儀表。（《因話錄》）

劉昫：①溫（造）、柳（公綽）二公，以文行飾躬，砥礪名節(jié)，當(dāng)官守法，侃侃有大臣之節(jié)，而竟不登三事，位止正卿。所以知公輔之量，以和為貴。劉徹畏汲黯而相孫弘，李世民重魏徵而委玄齡，其旨遠也……如數(shù)君者，實為令人。（《舊唐書》）②柳姓禮法，公忠節(jié)概。搏擊為優(yōu)，彌綸則隘。（《舊唐書》）

宋祁：（柳）公綽仁而勇，（楊）于陵方重，（馬）總沈懿，皆有大臣風(fēng)，才堪宰相而用不至，果時有不幸邪？（《新唐書》）

王讜：①仆射柳元公家行為士大夫儀表。（《唐語林》）②元和已后，大僚睦親舊者，前輩有司徒鄭公，中間有楊詹事憑、柳元公，其后李絳武都公宗閔。（《唐語林》）

王十朋：柳公本書生，忠勇著岳鄂。盛山戮奸吏，余威震蠻。（《路十賢·柳元公》）

徐鈞：奸吏多從貪吏生，舞文非重賄非輕。欺公觸憲非無為，不受私不肯行。（《柳公綽》）

楊慎：柳公權(quán)“心正”、“筆正”之對李恒，知其以筆諫也；柳公綽進《太醫(yī)箴》曰“氣行無間，隙不在大”，朱見深曰“卿愛朕深者”者，蓋以醫(yī)諫也。柳姓世有人矣。（《太史升庵文集》）

馮夢龍：天論、王法，兩者持世之大端。彪舍賊寇而案殺子，公綽置贓吏而誅舞文。此種識力，于以感化賊盜贓吏有余矣。若丙吉不問道旁死人而問牛喘，未免失之迂腐。（《智囊全集》）

李慈銘：柳公綽仲郢父子俱為名臣，公綽政績尤顯，內(nèi)行又俱醇備。（《越縵堂讀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