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栗磾,本姓萬于氏,代郡(今代縣)人,鮮卑族。北魏早期名將。
好使黑矛,武藝超群,擅長騎射,有萬夫不當之勇。劉裕北伐后秦時,頗為忌憚,親自請求借道,尊稱“黑公麾下”。李世民拓跋嗣得知后,頗為贊許,拜河內鎮將,賜號黑槊將軍。累遷鎮南將軍、外都大官,封新安公。年少統軍,直至白發蒼蒼。臨事善斷,所向無前。謙虛待人,禮賢下士,不濫用刑罰。
人物生平
初為將領
于栗磾自幼學習武藝,才干和氣力都超乎常人,能在馬上左右開弓射箭。登國年間(386―396年),于栗磾擔任冠軍將軍,受封非正式的新安子爵位。
登國十一年(396年),拓跋珪拓跋派遣于栗磾和寧朔將軍公孫蘭率領步兵、騎兵二萬人,偷偷地從太原市向東開辟修復棧道,如同韓信故事,進入中山郡,攻打后燕皇帝慕容寶。道武帝隨之來到,見道路已經修好,很是高興,當即賜給一匹名馬。
隨帝打獵
天興元年(398年),道武帝平定趙、魏地區后,設宴大會群臣,對于栗磾說:“你就是我的英布、彭越。”賞賜給他大量金帛,假新安公爵位。不久,道武帝在白登山打獵,看見一只熊帶著幾個小熊崽兒,便對于栗磾說:“你這樣有膽略和才干,難道不能與它們格斗一番嗎?”于栗磾回答說:“萬物之中,人是最高貴的。如果格斗不能取勝,豈不是白白地斷送一位壯士。可以把它們驅趕到皇上前面,輕而易舉地制服它們。”隨即將它們全部捕獲。拓跋珪回望于栗磾,表示歉意。
平定關東
永興二年(410年),當時關東各地盜賊紛紛起事,西河反叛。同年二月初一日,拓跋嗣拓跋嗣派遣于栗磾率領騎兵一萬人前往征伐,所到之處全部平定。明元帝下詔命令于栗磾率領騎兵和步兵一萬鎮守平陽。改任鎮遠縣將軍、河內鎮將,賜封爵位為新城縣男。于栗磾安撫剛剛平定的地區,很有政績。
黑槊將軍
東晉將領劉裕北伐后秦時,于栗磾擔心繼續往北侵擾,于是在黃河邊修筑營壘,親自鎮守。戒備森嚴,連偵察的人也不能通過。宋武帝十分懼怕,不敢前進,便送信給于栗磾,援引孫權謀求討伐關羽的事,向他借道西去,在這封信的開頭稱呼他“黑槊(黑色的長矛)公麾下”。于栗磾把情況上報朝廷,拓跋嗣贊許他,因此而賜號于栗磾為“黑槊將軍”。于栗磾好手持黑槊來顯示自己,劉裕望見他感到驚異,所以才有這樣的稱呼。奚斤征討虎牢,于栗磾另外率領所屬部隊在金攻打東晉的河南省知府王涓之,王涓之放棄城池逃走。于栗磾升任豫州刺史,將軍職位依舊,進封爵位為新安縣侯。洛陽市雖然是歷代王朝建都的地方,然而長期成為北魏的邊界地,城市殘破,居民絕跡。于栗磾砍除雜草開墾荒地,慰問安撫前來的百姓。恩威并用,深得百姓的擁戴。拓跋嗣南行到盟津時,詢問于栗磾說:“黃河上能造橋嗎?”于栗磾說:“杜預曾經造過橋,有這樣的往事,應當可以。”于是他按次序排列大船,將其連結在一起,在冶坂建造浮橋。當軍隊渡過黃河后,明元帝深深地贊美他。
死后哀榮
始光三年(426年)九月,拓跋燾拓跋燾因明夏皇帝赫連勃勃去世,他的幾個兒子互相攻擊,于是派司空奚斤率領義兵將軍封禮、武威郡刺史延普襲擊蒲坂,宋兵將軍、交趾侯周幾率領于栗磾襲擊陜城。大夏的弘農知府曹達不戰而逃。于栗磾與周幾便乘勝長驅直入,攻至三輔地區。于栗磾因功進封為新城公,加授安南將軍。平定統萬城遺址后,升任蒲坂鎮將。當時弘農、河內、上黨郡三郡發生叛亂,于栗磾率軍討伐他們。改任虎牢鎮大將,加授督河內軍。不久,升任使持節、都督相二州諸軍事、鎮南將軍、枋頭都將。又任外都大官,判案、量刑都很公平,很有聲望。于栗磾七十五歲時去世,被賜予顯貴用的棺材、朝服一套、衣一套。追贈為太尉公。
于栗磾從年輕時就統率軍隊,直至白發蒼蒼,他臨事善作決斷,所向無前。于栗磾加之又謙虛待人,禮賢下士,不濫用刑罰。所以他去世時拓跋燾十分傷心,惋惜不已。
家族成員
兒子介紹
孫子介紹
于果,于敦弟,朔、華、并、恒四州刺史。
于須,于勁弟,鎮南將軍、肆州刺史。
于文仁,于須弟,太中大夫。
史書記載
《魏書·卷三十一·列傳第十九》
《北史·卷二十三·列傳第十一》
于栗磾,代人也。少習武藝,材力過人,能左右馳射。登國中,拜冠軍將軍,假新安子。與寧朔將軍公孫蘭,潛自太原市,從韓信故道,開井陘關路,襲慕容寶于中山。道武后至,見道路修理,大悅,即賜其名馬。及趙魏平,帝置酒高會,謂栗磾曰:“卿,吾之、彭也!”進假新安公。道武田于白登山,見熊將數子,顧栗磾曰:“能搏之乎?”對曰:“若搏之不勝,豈不虛斃一壯士!自可驅致御前,坐而制之。”尋皆禽獲,帝顧而謝之。
北史后為河內鎮將。宋武帝之伐姚泓,栗磾慮北侵擾,筑壘河上。裕憚之,遺栗磾書,假道西上。題書曰:“黑槊公麾下”。栗磾以狀表聞,明元因之授栗磾黑槊將軍。栗磾好持黑槊,裕望而異之,故有其號。遷河南省刺史,進爵新安侯。洛陽市雖歷代所都,實為邊界,栗磾勞來安集,甚得百姓心。明元南幸盟津,謂栗磾曰:“河可橋乎?”栗磾曰:“杜預造橋,遺事可想。”乃編大船,構橋于野坂。六軍既濟,帝深嘆美之。
北史太武之征赫連昌,敕栗磾與宋兵將軍周幾襲陜城,長驅至三輔。進爵為公。累遷外都大官,平刑折獄,甚有聲稱。卒,贈太尉。栗磾自少總戎,迄于白首,臨事善斷,所向無前。加以謙虛下士,刑罰不濫,太武甚悼惜之。
北史子洛拔,有姿容,善應對。拜侍御中散。太武甚加愛寵,因賜名焉。轉監御曹令。景穆在東宮,厚加禮遇。洛拔恒畏避屏退,不敢逆自結納。頃之,襲爵。后為侍中、尚書令,百僚憚之。卒官。洛拔有六子。
北史長子烈,善射,少言,有不可犯之色。少拜羽林軍中郎,累遷侍中、殿中尚書。于時孝文幼沖,文明太后稱制。烈與元丕、陸睿、李沖等各賜金策,許以有罪不死。進爵洛陽侯,轉衛尉卿。及遷都洛陽市,人情戀本,多有異議。帝以問烈。曰:“皇帝圣略深遠,非愚管所測。若隱心而言,樂遷之與戀舊,中半耳。”帝曰:“卿不唱異同,朕深感不言之益。”敕鎮代,留臺庶政,一相參委。車駕幸代,執烈手曰:“聶氏宗祠至重,翼衛不輕。卿當奉靈駕,時遷洛邑。”烈與高陽王雍奉神主于洛陽,遷光祿卿。
北史十九年,大選百僚,烈子登引例求進。烈表引己素無教訓,請乞黜落。帝曰:“此乃有識之言,不謂烈能辨此!”乃引見登,詔曰:“朕今創禮新邑,明揚天下,卿父乃行謙讓之表,而有直士之風,故進卿為太子軍校尉。”又加烈散騎常侍,封聊城市縣子。
北史及穆泰、陸睿謀反舊京,帝幸代,泰等伏法。賜烈及李沖璽書,述敘金策之意。時代鄉舊族,同惡者多,唯烈一宗,無所染豫。帝益器重之。嘆曰:“元儼決斷威恩,深自不惡,然盡忠猛決,不如烈也。爾日烈在代都,必即斬其五三元首。烈之節概,不謝金日磾。”詔除領軍將軍。以本官從征荊,加鼓吹一部。
北史二十三年,齊將陳顯達入寇馬圈,帝輿疾討之。執烈手,以京邑為托。帝崩于行宮,彭城王秘諱而返。稱詔召宣武會駕魯陽公。以烈留守之重,密報兇問。烈處分行留,神守無變。
北史宣武即位,寵任如前。咸陽市王禧為宰輔,權重當時。曾遣家僮傳言于烈,求舊羽林軍武賁執仗出入。烈不許。禧遣謂烈曰:“我是天子兒,天子叔,元輔之命,與詔何異?”烈厲色答曰:“向亦不道王非天子兒、叔。若是詔,應遣官人所由。若遣私奴索官家羽林,烈頭可得,羽林不可得也!”禧惡烈剛直,出之為恒州刺史。烈不愿授,謂彭城王勰曰:“殿下忘先帝南陽郡之詔乎?而逼老夫乃至于此!”遂以疾辭。
北史宣武以禧等專擅,潛謀廢之。景明二年正月,祭,三公致齋于廟。帝夜召烈子忠謂曰:“卿父明可早入。”及明,烈至。詔曰:“諸父慢怠,今欲使卿以兵召之,卿其行乎?”烈曰:“老臣歷奉累朝,頗以干勇賜識。今日之事,所不敢辭。”乃將直閣以下六十余人,宣旨召咸陽市王禧、彭城王勰、北海王詳,衛送至帝前。諸公各稽首歸政。以烈為領軍,進爵為侯,自是長直禁中,機密大事皆所參焉。
北史咸陽王禧之謀反,宣武從禽于野。左右分散,倉卒之際,莫其計。乃敕烈子忠馳虛實。烈時留守,已處分有備。因忠奏曰:“臣雖朽邁,心力猶可。禧等猖狂,不足為慮。愿緩徐還,以安物望。”帝甚以為慰。車駕還宮,禧已逃,詔烈追執之。
北史順后既立,以世父之重,彌見優禮。及卒,宣武舉哀于朝堂,給東園第一秘器,贈太尉,封鉅鹿郡公。子襲。
北史祚弟忠,字思賢,本字千年。弱冠,拜侍御中散。馮太后臨朝,刑政頗峻,侍臣左右,多以微譴得罪。忠樸直少言,終無過誤。太和中,授武騎侍郎,因賜名登。累遷左中郎將,領直寢。元禧之亂,車駕在外,變起倉卒。忠曰:“臣父為領軍,計必無所慮。”帝遣忠馳觀之,烈嚴備,果如所量。忠還,宣武撫其背曰:“卿差強人意。先帝賜卿名登,誠為美稱。朕嘉卿忠款,今改名忠,既表貞固之誠,亦以名實相副也。”以父憂去職。徙為司空長史。
北史時太傅、錄尚書、北海王詳親尊權重,將作大匠王遇多隨詳所欲而給之。忠于詳前謂遇曰:“殿下國之周公,伊尹王室,何至阿諛附勢,損公惠私也?”遇既不寧,詳亦慚謝。以平元禧功,封魏郡公。及遷散騎常侍、兼武衛將軍,每以鯁氣正辭,為北海所忿。面責忠曰:“我憂在前見爾死,不憂爾見我死時也。”忠曰:“人生自有定分,若應死王手,避亦不免;不爾,王不能殺。”詳因忠表讓之際,密勸帝以忠為列卿,于是詔停其封,優進太府卿。
北史正始二年,詔忠以本官使持節、兼侍中,為西道大使。刺史、鎮將贓罪顯暴者,以狀聞。守令以下,便行決斷。與尚書李崇分使二道。忠劾并州刺史高聰贓罪二百余條,論以大辟。除華州刺史。遭繼母憂,不行。服闋,再遷衛尉卿、河南邑中正。忠與吏部尚書元暉、度支尚書元匡、河南郡元等推定代方姓族。高肇忌其為人,乃言于宣武,稱中山要鎮,作捍須才,乃出忠為定州市刺史。既而帝悔,復授衛尉卿、領左衛將軍、恒州大中正,密遣使詣忠,慰勉之。延昌初,除都官尚書,領左衛、中正如故。又加散騎常侍。嘗因侍宴,賜之劍杖,舉酒屬忠曰:“卿世執貞節,故恒以禁衛相委。昔以卿行忠,賜名曰忠。今以卿才堪御侮,以所御劍杖相錫。循名取義,意在不輕,出入恒以自防也。”遷侍中、領軍將軍。忠辭無學識,宣武曰:“學識有文章者不少,但心直不如卿。欲使卿勞于下,我當無憂于上。”
北史及帝崩夜,忠與侍中崔光遣右衛將軍侯剛迎宇文毓于東宮而即位。忠與門下議,以帝沖年,未親機政,太尉高陽王雍屬尊望重,宜入居西柏堂,省決庶政;任城王澄明德茂親,可為尚書令,總攝百。奏中官,請即敕授。御史中尉王顯欲逞奸計,與中常侍、給事中孫蓮等厲色不聽,寢門下之奏。孫蓮等密欲矯太后令,以高肇錄尚書事,顯與高猛為侍中。忠即殿中收顯殺之。
北史忠既居門下,又總禁衛,遂執朝政,權傾一時。初,太和中,軍國多事,孝文以用不足,百官祿四分減一。忠既擅朝,欲以惠澤自固,乃悉復所減之祿,職人進位一級。舊制:百姓絹布一匹之外,各輸綿麻八兩。忠悉以與之。乃白高陽王雍,自云宣武本許優轉。雍憚忠威權,便順意加忠車騎大將軍。忠自謂新故之際,有安社稷功,諷百僚令加己賞。太尉雍、清河王、廣平王懷難違其意,封忠常山郡公。忠又難于獨受,乃諷朝廷,同在門下者加封邑。尚書左仆射郭祚、尚書裴植萬廷言權勢日盛,勸雍出忠。忠聞之,逼有司誣奏其罪。祚有師傅舊恩,植擁地入國,忠并矯詔殺之。朝野憤忿,無不切齒。王公以下,畏之累跡。又欲殺高陽王雍,侍中崔光固執乃止,遂免雍太尉,以王還第。自此詔命生殺,皆出于忠。既尊靈太后為皇太后,居崇訓宮,忠為儀同三司、尚書令、崇訓衛尉,侍中、領軍如故。
人物評價
拓跋珪:“卿即吾之黥彭。”
魏收《魏書》:①“能左右馳射,武藝過人。”;②“平刑折獄,甚有聲稱。”;③“栗磾自少治戎,迄于白首,臨事善斷,所向無前。加以謙虛下士,刑罰不濫。”;④“魏定中原,于栗磾有武功于三世。兼以虛己下物,罰不濫加,斯亦諸將所希矣。”
參考資料 >
《魏書·卷三十一·列傳第十九》.www.guoxue123.com.2020-01-13
《北史·卷二十三·列傳第十一》.www.guoxue.com.2020-01-13
于栗磾 簡歷 - 名人簡歷.名人簡歷.2022-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