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秉忠（1216年-1274年），原名劉侃，法號子聰，字仲晦，號藏春散人，謚號文正，邢州（今河北邢臺）人，祖籍瑞州（今遼寧省葫蘆島市），元代政治家、文學家、建筑家，是元代漢人中唯一一個位封三公的人，與張文謙、張易、王恂、郭守敬并稱為“紫金山五杰”。
劉秉忠出身官宦世家，曾祖父曾在金朝擔任邢州節(jié)度副使，父親劉潤任蒙古都元帥府都統(tǒng)。劉秉忠自幼聰穎，13歲時在帥府做人質(zhì)，17歲時擔任邢臺市節(jié)度使府令史。孛兒只斤·窩闊臺十年（1238年），劉秉忠辭去官職，出家為僧，后隨海云禪師拜見孛兒只斤·忽必烈時受到賞識成為幕僚，以布衣身份參預軍政要務(wù)，被稱為“聰書記”。孛兒只斤·蒙哥三年（1253年），劉秉忠跟隨忽必烈出征云南省，六年后又跟隨出征鄂州市（今湖北武昌）。忽必烈繼位蒙古大汗后，命令劉秉忠制定各項制度，四年后劉秉忠還俗，被賜名秉忠，擔任光祿大夫、太保、參領(lǐng)中書省事、同知樞密院事。期間，劉秉忠主持設(shè)計新城元大都，并上奏請求將國號定為元朝。至元十一年（1274年），劉秉忠跟隨忽必烈前往元上都遺址，在南屏山的精舍居住，同年八月，劉秉忠端坐離世，享年59歲。
劉秉忠作為元朝開國重臣，對元初的政治有著重大貢獻，他建議定元朝國號為大元，推進設(shè)立中書省和宣撫司，選拔人才，并制定了元朝部分政治體制和典章制度，完善了元初官僚體系與管理制度，幫助孛兒只斤·忽必烈順利推行漢法，而他對元大都的規(guī)劃設(shè)計，奠定了北京市最初的城市雛形。除此之外，劉秉忠詩文詞曲兼擅，作品風格多樣，既有瀟灑飄逸之風，也不乏沉郁豪邁之氣，《元史》中評價他的作品瀟灑閑淡，恰如其人。劉秉忠有《藏春集》《平沙玉尺經(jīng)》等傳世。
人物生平
早年經(jīng)歷
元太祖十一年（1216年），劉秉忠出生于邢州（今邢臺市）的官宦人家，祖籍瑞州（今遼寧省葫蘆島市），其先祖曾在遼朝為官，之后劉秉忠的曾祖父在金朝入仕并擔任邢州節(jié)度使，于是舉家搬遷至邢州。劉秉忠八歲入學，天資聰穎，每日能背誦上百句文言文，太祖十五年（1220年），蒙古木華黎攻取邢州，建立都元帥府，九年后劉秉忠作為質(zhì)子被送入都元帥府，十七歲時又被招到節(jié)度使趙公幕下，被任命為邢臺節(jié)度使府令史。孛兒只斤·窩闊臺十年（1238年），劉秉忠因不滿足于繼續(xù)做文書工作，于是辭去官職，隱居武安山中。
成為幕僚
劉秉忠辭去官職后起初加入全真道，之后被天寧寺虛照禪師招致為僧，因劉秉忠善作詩文，于是讓他擔任掌書記。太宗十年（1238年）七月，邢州遭蝗災(zāi)，虛照禪師的妹婿請其前往云中，劉秉忠也跟隨前去，災(zāi)害過后，虛照禪師返回邢州，劉秉忠則繼續(xù)留在云中講學。劉秉忠在云中城時留居南堂寺，時逢孛兒只斤·忽必烈召見海云禪師，海云禪師到云中后聽聞劉秉忠學識淵博，于是邀請劉秉忠一同前去。劉秉忠拜見忽必烈后，講述佛法大意，忽必烈甚為稱贊，多次垂詢。劉秉忠有問必答，進退有度，天文、地理、律歷、三式六壬及奇門遁甲等卜算之術(shù)無不精通，談及天下大事易如反掌，深受忽必烈賞識。一年后海云禪師返回南方，劉秉忠則被忽必烈留到了潛邸，成為其幕僚。
貴由汗元年（1249年），劉秉忠因父親去世自行奔喪回家，忽必烈賞賜黃金百兩作為劉父的喪葬費用，并派遣使者將這筆喪葬費用送至邢州。喪期結(jié)束后，劉秉忠奉旨返回和林，次年（1250年），劉秉忠至和林后，上書多達數(shù)十萬字，書中寫有一套完整的施政建議，涉及政治、經(jīng)濟、官制、禮法、修史等各個方面，都被忽必烈贊許采納。元憲宗三年（1253年），劉秉忠跟隨忽必烈出征大理，次年又跟隨征戰(zhàn)云南省，期間時常勸諫忽必烈不要殘殺百姓，因此攻破云南后，城內(nèi)百姓得以保全性命。
元憲宗蒙哥繼位大汗后，忽必烈被派遣管理漠南漢地的軍國事務(wù)，于是忽必烈將營帳轉(zhuǎn)移至金蓮川，并在憲宗六年（1256年）命令劉秉忠在龍岡建造城郭，三年后新城建成，定名開平，忽必烈繼任后改為元上都遺址。朱見深九年（1259年），劉秉忠跟隨出征鄂州市（今湖北武昌）時，再次勸諫孛兒只斤·忽必烈不要枉開殺戒，城內(nèi)百姓因此免遭屠戮。
擔任中書
元世祖中統(tǒng)元年（1260年），忽必烈繼位大汗，向劉秉忠征求關(guān)于治理國家與百姓休養(yǎng)生息的建議，劉秉忠采集元朝祖宗的舊典，參考古代制度結(jié)合元初國情，將所列制度逐條上奏，于是忽必烈下旨重設(shè)紀元記錄年歲，建立中書省、宣撫司，并錄用了一批朝廷舊臣和隱居之士。元世祖至元元年（1264年），忽必烈命令劉秉忠還俗，賜名秉忠，并任命劉秉忠為光祿大夫、太保、參領(lǐng)中書省事，將翰林侍讀學士竇默的女兒許配給他，賞賜奉先坊的府邸居住，并給他配有少府宮籍監(jiān)戶。
至元三年（1266年），劉秉忠受命在原燕京城東北設(shè)計建造中都城池，并在都城內(nèi)建造宗廟宮室。劉秉忠在弟子趙秉溫等人的輔助下，對大都城的規(guī)模以及太廟宮室的布局作了全面規(guī)劃，奠定了北京市最初的城市雛形，并設(shè)立專門的建設(shè)機構(gòu)分派官員。忽必烈繼位后，政治領(lǐng)土內(nèi)蒙漢皆有，蒙古沒有固定規(guī)范的國號與年號，通常以族名為國號，以動物名紀年，至元八年（1271年），劉秉忠上奏請求將國號定為大元，取《易經(jīng)》“大哉乾元”之意，并將新建的中都定為大都，次年，忽必烈根據(jù)劉秉忠的建議將中都改為大都。劉秉忠擔任中書省事期間，規(guī)定官員朝服與俸祿，制定朝儀與官員制度體系，最終成為元代固定的規(guī)章制度。
南屏坐逝
至元十一年（1274年），劉秉忠跟隨孛兒只斤·忽必烈抵達上都，上都境內(nèi)有南屏山，劉秉忠曾在山上筑造精舍居住，同年八月，劉秉忠逝世，享年五十九歲。忽必烈聽說后命內(nèi)府出具錢財制造棺木，并派遣禮部侍郎趙秉溫護送棺木葬回大都，至元十二年（1275年）正月，忽必烈追贈劉秉忠為太傅，封趙國公，謚號文貞。元成宗鐵穆耳時又追贈劉秉忠為太師，謚號文正。到孛兒只斤·愛育黎拔力八達執(zhí)政時，將劉秉忠進封為常山王。
施政舉措
制定國號
公元1260年，忽必烈解釋劉秉忠的建議，將大蒙古國更名為“元朝”，改元中統(tǒng)，按劉秉忠的意思，大元之名取自《周易風水》中的“大哉乾元”，這樣的名稱會更加中國化，更利于中國文人們接受。
推行漢法
憲宗元年（1251年），孛兒只斤·忽必烈的胞兄孛兒只斤·蒙哥繼位大汗，忽必烈被指派治理內(nèi)蒙古地區(qū)區(qū)域后召回劉秉忠，詢問治理之策，劉秉忠適時獻上“萬言策”，“萬言策”以儒家理論作為開篇論述，例舉古代明君并說明他們皆是以儒家思想治理天下，整篇內(nèi)容以政治為核心，涉及政治、經(jīng)濟、教育、法律等各個方面，是一套完整的施政綱領(lǐng)，體現(xiàn)了劉秉忠提倡漢法的思想。“萬言策”中多處以先進的中原文明經(jīng)驗和儒家的治國措施，為草原統(tǒng)治者制定了立國之策，對忽必烈實行漢法和元朝政治建設(shè)奠定了基礎(chǔ)。
因蒙古官制簡單且無定制，因此劉秉忠在“萬言策”中建議施行文武分治，孛兒只斤·忽必烈接受了他的建議，先是實行文武分治，設(shè)宰相在內(nèi)統(tǒng)領(lǐng)百官，將軍在外統(tǒng)帥軍隊，除此之外還另設(shè)監(jiān)察官進行監(jiān)察，而劉秉忠與同為中書省事的許衡在忽必烈繼位后，依照中原封建王朝舊制，為元朝制定了一套系統(tǒng)的官制，定中書省管理政事，樞密院管理軍隊，御史臺糾正彈劾，三者分治且相互牽制。
至元六年（1269年），劉秉忠與大司馬孛羅奉命制定朝儀，劉秉忠命趙秉溫、史杠尋訪前朝熟悉朝儀的人指導官員修習禮儀，之后又征用儒生周鐸、劉允中等八人同趙秉溫、史杠一起向金朝遺老烏古倫居貞、完顏烏帶復昭等人，連同國子監(jiān)祭酒許衡、太常卿徐世隆查閱典籍制定朝儀。除此之外，劉秉忠根據(jù)中原帝王舊制和儒學禮儀中的配樂傳統(tǒng)，尋訪舊教坊司樂工編寫樂譜進行演奏。至元七年（1270年）二月，劉秉忠等人于萬壽山便殿演習朝儀，孛兒只斤·忽必烈觀禮后十分滿意。同年十一月，劉秉忠又奉命聯(lián)合尚書省官員籌建官典朝儀，于次年成立侍儀司，規(guī)定之后凡即位、重要節(jié)日以及面見外國使臣時都要舉行朝儀，外地官員也需按照規(guī)定在節(jié)日期間舉行慶典，元朝朝儀得以完善。
營建兩都
忽必烈掌握漠南漢地的軍政大權(quán)后駐帳金蓮川，但冬季時天氣寒冷，往往需要臨時尋找避寒住所，因沒有固定住所，所以處理政務(wù)頗為不便，除此之外，金蓮川蒙漢雜居，許多漢人并不習慣草原的居住方式。憲宗六年（1256年），孛兒只斤·忽必烈下令讓劉秉忠選擇合適的地點建新城，劉秉忠奉命考察了桓州東水北的土地，最后選擇在龍岡營建新城，龍岡北靠南屏山，南臨金蓮川，地勢平坦，物資豐富，夏季氣候涼爽，是絕佳的避暑勝地。選址結(jié)束后，劉秉忠在董文炳、賈居貞以及工部提領(lǐng)謝仲溫的協(xié)助下，規(guī)劃新城的平面布局，劉秉忠結(jié)合中原帝王宮殿和蒙古生活習慣進行創(chuàng)新設(shè)計，新城由宮城、皇城和外城組成，城內(nèi)布局式樣與北宋的北宋東京城遺址相仿，引水入城也是參照東京城的規(guī)劃而設(shè)計，而城外則設(shè)有充滿特色的可以自由裝卸的黃色營帳，皇城附近還修建了禪宗寺院龍光華嚴寺、藏傳佛教寺乾元寺、道教正一派的道觀崇真宮、全真教派長春宮等建筑，將不同文明聚集于此。
劉秉忠根據(jù)地形特點和功能，將城市的4個關(guān)廂進行合理規(guī)劃，將依山的北關(guān)設(shè)置為兵營區(qū)；新南關(guān)地勢平坦，在此處設(shè)置商業(yè)區(qū)，是北方草原地區(qū)重要的商品流通集散中心，同時連接北方草原與中原地區(qū)的往來貿(mào)易；東關(guān)位于皇城東門外，設(shè)置為前來上都覲見的王公貴族的居住地。除此之外，劉秉忠嚴格區(qū)分上都城內(nèi)的建筑群，將官署、宮殿、寺廟、集市和居民分別設(shè)計在不同位置。劉秉忠花費三年時間營建新城，新城建成后孛兒只斤·忽必烈將其命名為開平，后升為上都，成為元代都城之一。
至元三年（1266年），劉秉忠奉命在原燕京城東北設(shè)計建造元大都，主要負責總體設(shè)計、勘察地形、選擇修建地址以及規(guī)劃布局等工作，由他的學生郭守敬和趙秉溫充當大都城設(shè)計的助手，另有工部官員張柔、張弘略、段天佑負責具體施工事宜。劉秉忠將大都城劃分為三層，最內(nèi)層是宮城（大內(nèi)），是帝王宮殿所在，以宮殿中軸為界劃分全城；宮城外是皇城，萬歲山、太液池以及池西的興圣宮、隆福宮都被包圍在內(nèi)；最外層是大城，北面開兩個城門，東、西、南各開三個城門，官衙設(shè)在宮城的南面，商業(yè)場所位于宮城北面，太廟在東，社櫻壇在西。劉秉忠除了對元大都的布局建筑進行規(guī)劃設(shè)計，還設(shè)立專門的城建機構(gòu)提點宮城所，主要負責管理皇城、宮城以及宮殿的施工。劉秉忠離世后，大都依舊按照劉秉忠規(guī)劃設(shè)計的藍圖進行修建。
推薦人才
早在進獻于孛兒只斤·忽必烈的“萬言策”中，劉秉忠告誡了忽必烈人才的重要性，之后忽必烈為招攬安邦定國的人才，設(shè)集賢館安置人才。劉秉忠自己也非常重視人才選拔，許多人因劉秉忠的推薦而受到重用，元定宗二年（1247年），劉秉忠推薦了曾在邢州的同學張文謙和李德輝加入忽必烈幕府，其中張文謙擔任幕府掌書記，與劉秉忠一起推薦了儒士劉肅、李簡治理邢州，邢州局勢逐漸安定，忽必烈也因此更加看重儒士。元定宗離世后，劉秉忠給忽必烈推薦了王恂、馬亨進入幕府，王恂成為太子伴讀，之后成為元朝《授時歷》主修人之一，馬亨則成為忽必烈幕府的理財人，他減輕賦稅，使百姓得以休養(yǎng)生息。
劉秉忠曾落發(fā)為僧，因此除推薦同學和同鄉(xiāng)之外，還推薦了僧友至溫進入孛兒只斤·忽必烈幕府，忽必烈召見至溫后將其留在潛邸，三年后返回時賜予重金，在劉秉忠的請求下，忽必烈賜至溫“佛國普安大禪師”的封號，之后至溫成為開平城東北角大龍華嚴寺的第一任主持。除此之外，劉秉忠推薦弟子郭守敬出仕，之后郭守敬對元朝的天文、歷法、水利和數(shù)學都做出貢獻。劉秉忠為忽必烈推薦的有才之人對忽必烈幕府勢力的壯大以及元初的政治、教育以及經(jīng)濟建設(shè)等方面都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文學成就
詩歌創(chuàng)作
創(chuàng)作特點
題材廣泛
劉秉忠的詩歌作品大都被收錄在作品集《藏春集》中，題材豐富，既有傾吐心中志趣的詠懷詩（含遣懷、吟興、詠志之作），如《西州客中》；有記行記游及軍旅之作（含記錄異域風景的軍旅詩），如《過玲瓏山》；有抒懷達情的贈酬詩（即贈答之作），如《有懷遂長老十一首》；有題畫之作；有即事、寫景之作；有借物詠懷的詠物詩等題詠之作，如《子規(guī)》；還有懷古托志的詠史詩，如《署先主孔明》；以及論詩詩。
風格多樣
受道家清靜無為和佛家隨緣思想的影響，劉秉忠認為詩歌是個人感情的自然流露，詩歌創(chuàng)作應(yīng)該順其自然、不加雕飾，但也不排斥詩歌創(chuàng)作的含蓄蘊藉、內(nèi)涵豐富，詩歌創(chuàng)作風格多變，如《謾興》一詩里劉秉忠以“材”自比，表明自己不受拘束、蕭散閑淡的生活態(tài)度。同時劉秉忠的詩風不局限于閑淡一端，在《對酒》一詩中，劉秉忠的詩風佻達放曠，表現(xiàn)出其性格中真摯曠達的一面。
詩歌影響
從詩歌的藝術(shù)成就而言，劉秉忠的詩歌無法與元代中期“延祐之盛”的元詩主流相比，但在元詩史上又有著特殊價值，他是繼元好問、耶律楚材之后，郝經(jīng)、姚燧、盧摯、劉因之前，元代初期北方詩壇有代表性的詩人之一，獨具北方詩人的創(chuàng)作特質(zhì)，劉秉忠與金蓮川藩府的其他文人共同創(chuàng)造了元代前期北方詩壇的繁榮，是元代北方文學成熟的開端。除此之外，劉秉忠豐富的人生經(jīng)歷造就了他獨特的人格魅力，使他的詩歌內(nèi)蘊豐富，對于元代詩歌的全面研究具有重要意義。
詞的創(chuàng)作
創(chuàng)作特點
情感矛盾
劉秉忠現(xiàn)存詞81首，收錄于四印齋《藏春樂府》一卷，劉秉忠先出世后又入仕，因此他的詞中往往體現(xiàn)出建功立業(yè)和隱逸高士雙向價值追求的矛盾情緒，清代學者王鵬運稱劉秉忠的詞“雄廓而不失之傖楚，蘊藉而不流于側(cè)媚”，如《江城子》中表面的舒徐中有著難以壓抑的勃郁之氣，表面上說萬事隨緣，但卻包含著無奈與激憤，詞中對于功名事業(yè)的曠達之語其實是激憤之語，雖然入仕，但依舊流露出不愿沉淪世俗的意愿。
詞作影響
元初詞壇南北詞風存在差異，劉秉忠的詞繼承了對北方詞壇蘇軾、辛棄疾一派，在此基礎(chǔ)上又反映了時代特色，體現(xiàn)出南北詞風融合的特征，獨具特色。現(xiàn)代學者查洪德在《劉秉忠文學成就綜論》中認為，劉秉忠的詞在元代詞史上有著不可忽視的成就。
散曲創(chuàng)作
劉秉忠現(xiàn)存散曲作品有【蟾宮曲】小令4首和【干荷葉】小令8首，【蟾宮曲】4首主要寫春、夏、秋、冬四之景，還未脫詞體，【干荷葉】8首才是劉秉忠散曲的成熟之作，楊慎的《詞品》以及蔣一葵的《堯山堂外紀》中都認為這是劉秉忠的自度之曲，其中既有濃郁的民俗音樂風味，又有濃郁的市井氣息，表現(xiàn)出一種清新活潑、通俗自然的曲體風格，為元代散曲創(chuàng)作提供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主要作品
劉秉忠所作詩詞收錄于《藏春集》6卷，清代負責編《四庫全書》的館臣在書中提到《藏春集》原書共有10卷，之后4卷雜文佚失，僅存詩集6卷。《藏春集》目前流傳有《四庫全書》本；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有商挺編集的《藏春集》明刻本，收入館藏古籍珍本叢刊第91冊；南京圖書館收藏的清抄本；除此之外有收錄于臺灣《元人文集珍本叢刊》的舊鈔本影印。
人物評價
孛兒只斤·忽必烈評價劉秉忠的學問見識貫通古今，敏銳深刻，作為臣子能堅守操守，積極進言，死后也配享尊榮。
元代翰林學士王鶚稱贊劉秉忠運籌帷幄，忠誠勤勉，有安定社稷之能。
元代文學家閻復在《藏春集》序言里稱贊劉秉忠學通古今，在被起用之后，修官制，定朝儀，開創(chuàng)了元初的文明之治。
元初大臣張文謙在《劉公行狀》里夸贊劉秉忠的詩章樂府膾炙人口。
清代官員紀昀等人編纂的《四庫全書》中稱贊劉秉忠懂得順勢而為，為元初安定做出重要貢獻。
清末詞人王鵬運為劉秉忠《藏春樂府》所作跋文中評價劉秉忠的詞雄廓又滄桑，含蓄蘊藉但又不會使人讀來生澀拗口
現(xiàn)代學者查洪德認為劉秉忠擅長詩文詞曲，并獨具特色，是元代北方詩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人物軼事
學際天人
劉秉忠兼?zhèn)淙濉⑨尅⒌廊抑畬W，“通曉音律，精于算數(shù)，仰觀占候、六壬遁甲、《易經(jīng)》象數(shù)、邵氏《皇極》之書靡不周知”，《元史·李俊民傳》稱“時之知數(shù)（術(shù)數(shù)）者，無出劉秉忠”。元世祖孛兒只斤·忽必烈也稱贊劉秉忠“其陰陽術(shù)數(shù)，占事知來，若合符契，惟朕知之，他人莫得與闖也”。蒙古崇拜長生天，“事必稱天”，以占卜辨吉兇。精于術(shù)數(shù)、占卜，又深明治國之術(shù)，兩者相輔而行，這正是劉秉忠比當時的其他僧侶和儒士更受蒙古皇帝親信的重要原因。他與忽必烈的關(guān)系是“情好日密，話必夜闌，如魚得水，如虎在山”，被元朝學者姚樞比為三國的諸葛亮，西晉的道安，南朝宋的“黑衣宰相”慧琳，北宋象數(shù)祖師邵雍（據(jù)說能預言禍福）。元人還盛傳他通秘術(shù)、行師用兵之際，役使鬼神、多著奇效。
簡樸淡然
劉秉忠雖身居孛兒只斤·忽必烈身邊，但始終保持簡樸淡然的生活習慣，終日素衣簡居、粗茶淡飯。他以“臣山野鄙人，金無所用”的淡泊心境來對待忽必烈的賞賜，推辭不過，才將所賜的白金千兩，都散發(fā)給了急需用錢的人。
劉秉忠在忽必烈繼位后并未立刻受到封賞，往日的服裝也不曾更換，當時被稱為“聰書記”，直到翰林學士承旨王鶚上奏請求嘉賞劉秉忠，劉秉忠才被任命為光祿大夫。
忽必烈繼位后曾問劉秉忠關(guān)于錢幣的事，劉秉忠認為銅錢一直在華夏地區(qū)流行，元朝從大漠里來，屬于幽陰之地，必須舍棄銅錢改用紙幣才能使國家安定，所以忽必烈改用紙幣，下令禁止金銀和銅錢流通。元順帝至正年間，銅幣和紙幣兼用，之后匪禍不斷，天下大亂。
劉秉忠深受孛兒只斤·忽必烈信任，曾經(jīng)有四名怯薛官奏請割京師外面附近的土地用來牧馬，被忽必烈批準后弘吉剌·察必想要諫止這一行為，就先故意責備劉秉忠，想借劉秉忠之口勸諫忽必烈。
家族成員
后世紀念
劉秉忠墓
劉秉忠太保墓原位于河北省邢臺市橋西區(qū)賈村村西約1公里處，經(jīng)文物考察發(fā)現(xiàn)，兩個主墓曾經(jīng)被盜，明朝內(nèi)閣首輔朱國禎所撰《涌幢小品》中記載，劉秉忠墓曾在嘉靖年間被盜。1976年春，生產(chǎn)隊在平整土地時將太保墓的其中一個主墓進行清理，出土了十幾件較好的瓷器和兩塊墓志。原墓地坐北朝南，墓地最南邊有一座石碑，兩尊石虎、兩尊石羊和一文一武官員的全身雕像。
三文貞公祠
三文貞公祠遺址位于河北省邢臺市舊城文廟東南，用以祭祀皆有“文貞”謚號的魏徵、宋璟以及劉秉忠三人，遺址后被居民所占。
雕像紀念
2014年9月22日，由中國美術(shù)學院設(shè)計的五杰銅像在邢臺紫金山揭幕，銅像重2.6噸，通高4.6米，用以紀念當初同在紫金山求學的劉秉忠、張文謙、郭守敬、張易和王恂。
研究書目
《元朝名臣事略·卷七之一》
《元史·卷一百五十七》
《史傳三編·卷四十一》
《新元史·卷一百五十七·列傳第五十四》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劉秉忠：元代建設(shè)藍圖的設(shè)計師.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2025-11-21
劉秉忠 Bingzhong Liu.豆瓣.2025-08-08
“中華五杰”銅像9月22日在邢臺紫金山揭幕.河北新聞網(wǎng).2023-08-28
元朝名臣事略·卷七之一.ctext.org.2024-05-06
元史·卷一百五十七.ctext.org.2024-05-06
史傳三編·卷四十一.ctext.org.2024-05-06
新元史·卷一百五十七·列傳第五十四.ctext.org.2024-05-06
忽必烈傳奇.豆瓣.2023-08-28
中國.豆瓣.2023-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