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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冶村
來源:互聯網

南冶村是渤海鎮第三大行政村。全村總面積10.99平方公里,村落分東西兩部分,河東呈方形,河西呈南北向矩形,兩部分之間由南冶大橋相連,民居面積22.3平方公里,共484戶,1552人。

村莊概況

《懷柔地名史》記載,南冶元代成村,距今有800多年的歷史。村域內至今有很多無法破解的謎題。比如村西海拔600米的西山頂上有一座用石塊堆砌而成的巨大圓形石墻,村民都叫它“狼尾巴墩”,早些年常有人去那里砍柴,親眼目睹過石墻的原貌,當時感到很蹊蹺,是在什么年代堆砌而成的呢?村東南還有一處叫“鏈馬墩”的小山等等。有人說它們是古代的烽火臺,是一個軍事設施。還有一種說法:因渤海所至南冶一帶是平坦開闊的山間盆地。北山是燕山主脈,有黑坨、尖坨、北大坨、駱駝峰等諸峰,可謂群峰起伏迭蕩,古長城緊扣相鎖,綿延數十里。故此明代皇帝朱棣在選址明十三陵時,為使此地極佳的風水向西壓去,傾向十三陵一帶。特修此墩作為攔截風水的一大鎮物。二者孰對孰非已無法考證。但毋庸置疑的是,古代的南冶村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

村名由來

聽祖輩們講,南冶村的祖先是山西省的,從洪洞縣大槐樹下集結移民而來。代代相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最早來此定居的有周、張、李、趙四大姓。過去有這樣的說法:周姓來此占平地,李趙二姓占山地,張姓占河灘地,四姓代代農桑,繁衍生息,起初從幾戶、幾十戶至上百戶,戶戶人丁興旺,自給自足,通過幾百年的開發,這里已形成了一個富庶之地,而后的歲月里也漸漸的凸現這塊寶地的靈氣。至此,人們不禁要問,南冶這個名字到底起源于何時呢?據《懷柔縣志》記載:明永樂二年(1404年)修建南冶口,并在鐵礦峪立礦,到該地冶煉,至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閉礦,為區別位于長城以北的北冶鎮(四海冶),故名南冶。現在村北的一個地方叫“石堆子”,此處就是明代煉鐵遺址。這里還遺存著很多冶煉后的石渣。上世紀20年代,在這塊平坦土地里挖掘出一個上百斤的大鐵石。由此人們可以想象出那時南冶的煉鐵盛況。

煉鐵這段歷史后的若干年,村子里便蘊育了一個頗帶神秘色彩的傳說。

很早以前,一位村民到山里打柴,回來的路上在路邊休息時睡著了,恍惚中,一白胡子老頭向他走來,對他說:“你要想叫全家富裕起來,有吃有穿,聽我一句話,今天夜里有三個騎馬的人從村北小路經過,你要是把它們打倒,就會遍地生財,切記、切記,莫要放過此機會。”說畢,白胡子老頭飄然而去。按照白胡子老頭的指點,農夫帶上鋤頭到村北等候。果然三個高人大馬自北向南而來。第一個人高馬大、黃臉,身披金盔甲,騎著黃驃馬,眼里閃著金光,他沒有動手。第二個白臉,穿著銀色盔甲,騎著雪花大白馬,眼里閃著銀光,他還是沒敢動手。第三個過來了,只見那人一張油黑的大臉,一身黑色盔甲,騎著一匹烏黑發亮的大青馬,農夫一鋤頭打下去,頓時黑人黑馬攤散在地上,成了一堆鐵礦石……。

村里人每每提起這個傳說,都或多或少有一個遺憾——老人為什么不打金馬呢?假若如是,鐵礦就會變成金礦,煉鐵就會變成冶金子了。不過,這只是村民們的美好愿望罷了。

冶金到此為止。這個傳說多少為當代延續了靈驗。上世紀七十年代北京一0一地質隊在村西山上,開山修路勘探多年,探明山里有銅沙,因儲量未達到開發標準,只得讓它在地下繼續沉睡。看來南冶這個古村真的與礦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溝谷野趣

南冶村無論是田間地塊,還是七溝八梁都有它耐人尋味的名稱,村北牛郎峪就是一個最有趣的話題。

牛郎峪是南冶村最上檔次的一塊果園和林地,溝谷綿長低緩,呈南北走向,曲曲折折五里有余,溝內常年溪水潺潺,鳥語花香。筆者小時候就對牛郎峪這個名字好奇:它是否與牛郎織女的傳說有關聯,總覺得有一個故事在里面。后來從一位老者那里得知牛郎峪還暗藏著一個真實而又樸實的傳說呢。

相傳村里有一姓史的人家,主人讀過私塾,家有幾十畝田產,是村里的一個小財主,人稱史員外。員外家有一群牛,雇一仆人去放,古時候牛郎峪是一個人跡罕至的荒谷。早上把牛撒在荒谷里,日落后牛自然下山回家。一天,仆人發現牛回來時,有一只領頭牛渾身是汗,肚子也沒吃飽,仆人很納悶。第二天、第三天……連續幾天都是帶汗而歸。后來仆人偷偷隨牛到山谷里窺探,意外的發現是,一只老狼在騷擾牛群,領頭牛為保護牛群,天天和狼搏斗。仆人即刻把這件事告訴了員外,而后一道合計了一個對付狼的辦法。第二天凌晨,仆人把領頭的牛喂飽后,在牛的兩個犄角上各綁了一把尖刀,把牛撒到山里。牛群進了山,狼又來了,領頭牛與老狼經過一番搏斗,老狼終于死在了牛的尖刀之下。后來牛也死了,這是為什么呢?老人告訴我,當時員外令仆人把狼抬回家,剝了皮,肉犒勞了仆人們,狼皮晾在了石碾子上,誰知第二天早晨牛一出圈,領頭牛便一眼盯上了碾子上的狼皮,徑直向碾子頂去,頓時頭破血流,牛當場死在了石碾子下。牛的勇猛悲壯故事在村里即刻傳開了,后來村人就把牛和狼頂架搏斗的這條溝谷稱為牛狼(郎)峪了。

上世紀六十年代,國家在牛郎峪建起一座兵營,一茬茬棒小伙在這里一年又一年的輪番服役。這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牛郎峪了。

牛郎峪中部拐彎處北坡石崖上,有古人開鑿的兩個石窟,解放前洞里有老母奶奶像供奉。每遇大旱,村名就來這里燒香求雨。洞崖坡腳下是一個微型小盆地,五畝許,如坑似盆,人們叫它“洞坑”。西側是一個落差10余米的季節性小瀑布,從小瀑布的崖上向溝里延長100米處,有一巨型虎頭石,是古人雕鑿而成。虎頭每只眼眶里可容兩人團坐。黑褐色的虎頭石和布滿的青苔印記了它的滄桑和永遠。這條溝因有虎頭石,故名石虎峪。

南冶村有趣的地名兒還很多,如:立石溝、天橋峪等。隨便拿來一個名字都有它的出處和故事。這就是古村南冶的魅力所在。

周家大院

建國前,南冶富人很多,有近20座標致精美的四合院。其中“洋宅子”和“周家大院”是四合院中的精品,當時極為輝煌顯赫。

周家大院建在村西的高臺上,大院占地約十畝,一道七米的高墻把大院圍攏的嚴嚴實實。大院北邊是一個五十畝的平地,名曰“大地”。西邊是“和尚地”,與北頂娘娘廟古松遙相呼應。南邊有一口古井和一棵古槐。大院內是一個建筑群,主人居住的是一個四合院,東面與四合院比鄰的是碾道、牲口棚和伙計的住處。大院內共50間房屋,建造格局和磚木料都很講究。院內青磚地,門樓鑲有磚刻門扁,古樸別致。兩塊大理石門墩刻有荷花、梅花等圖案,現在依舊。大院西北有北大門,按有鐵門,東南是正門,有五間東房,中間一間為門道,大門外有影壁遮擋,角道用200余塊條石鋪砌而成。本人小時經常和小伙伴們在大門處的角道上玩耍,印象極為深刻。十年前一位90多歲的老人曾對我說過,這些條石都是他在20歲時和周家伙計從深山里一塊塊背回來的。縱觀周家大院,它所耗費的人力、財力可想而知。

周希元家發跡很早,在明末清初已相當富有了。周家擁有南冶村三分之二的土地和山地。河兩邊有八盤水磨。壓香面子的作坊有“7富店”和“富樂號”等店鋪。三岔村也有他的山場,渤海所有他50畝稻地,口頭村有兩盤水磨。周家是關渡河以里的首富,無人能與其抗衡。

周家大院衰落于上世紀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俗語說:樹大招風,家業大了,誰都眼紅,賊人也惦記。那時常有大幫出沒,對周家威脅很大。聽老人講,有一年從興隆城村方向來了一伙大幫,企圖綁票勒索要挾周家。但沒有得逞,因為周家有很多伙計,還有很多條槍,伙計們在北門鳴槍阻擋,大幫無法靠近,只好向河西北方向逃走了。

由于受大幫的屢次威脅,周希元有了遷家的念頭,第二年周希元就帶著全家老小和所有的洋錢舉家東遷到懷柔區,一年后又遷到北平市。從此周家大院名存實亡,成了一個空殼。

解放后,周希元由北京市移居口頭村,當時他已是年過七十的古稀之人。據家父李春學講,1951年父親在紅螺寺讀書時,步行回家,在口頭村北的水磨巧遇周希元,一老一小各不相知,在閑聊中才知各自的身份。此時周希元談及了許多鮮為人知的往事,家父珍藏了多年,如今為我寫作史話提供了珍貴的線索。

周希元在文革中回村挨批斗一次,這也是他自遷家三十年后第一次回到故土。周希元有兩個兒子,全安家于北京,文革時二兒去世,兒媳王秀文被遣送回南冶,一人住在周家大院的小屋里,孤苦伶仃多年,后改嫁鐵礦峪村。文革中周家祖墳也未免于難,全部被平毀。紅衛兵有的在周家大院尋寶,大院的前前后后被挖,最后挖出一個一米高的壇子,人們推測這個是當年藏洋錢用的,可惜是空的。1984年一村民在周家墳原址挖坑栽樹時,挖出了鼻煙壺和玉帶。顯而易見,周家在古時候官位也是很顯赫的。幾年前有人看見周希元的后人來村打聽周家大院在什么地方,可沒有人告訴來者。如今周家大院已蕩然無存,只有東門外的條石和一段殘墻門墩石刻可以佐記。

古廟遺韻

廟文化在南冶村由來已久。過去村里有北頂娘娘廟、老爺廟、漢口龍王廟、五道廟。龍王廟在河邊東坡根的石崖上,建筑較小,是求雨的地方。五道廟在河東北坡沿,誰家有老人故去,都要來此報廟。老爺廟在河東路南側,原為南冶小學校的一部分。筆者上小學的時候,1、2、3年級就在老爺廟正殿讀書三年,正殿之間,雕梁棟,翹脊飛檐,有東西廂房各三間。廟的南門門楣上刻有“三義廟”,老爺廟是它的俗稱。解放前廟里有關羽劉備張飛的泥胎像,此廟拆除較晚,上世紀八十年代后期,因小學校翻新重建才被拆除。

在村西坡跟有一級古松一株,樹齡約600年,胸徑1.04米高15米,冠幅13.4 X 10米。此地就是著名的北頂娘娘廟遺址。據《懷柔地名表》記載,1947年12月懷柔區曾在此召開土改工作會議,參加會議的有懷柔縣,四海縣2區村干部千余人。如今是一處集古松和廟宇遺址于一體的革命紀念地。

經考證推算和知情前輩講述,娘娘表始建約在永樂年間。娘娘廟巍然矗立在一個黃土高臺上,與古松相伴相稱,威風凜凜,大氣磅礴。娘娘廟呈一四合院型,北、南、東、西各三間。北房正殿供奉著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送子娘娘、養子娘娘等諸神塑像。殿內金碧輝煌,有彩繪山水,彩繪人物等精美圖案。大殿后墻有倒坐觀音像一尊,院內漢白玉碑一塊,記錄了建廟的起始年代及翻修村民捐錢的盛況。碑的陽面為瘦金書體,字較多,陰面為雙勻體“皇閣永固”四個大字。廟門呈圓拱狀,門楣上篆刻“北頂娘娘廟”三個 真書大字。南門外砌有墻踏子,拾級而上約有10米高。廟的南邊有一棵古槐樹,已成洞,風燭殘年。院內院外有二十三棵古松,盤龍臥虎,擁翠堆黛,風姿卓越,姿態各異。整個古廟飛檐翹脊,松蔭蔽日,煞有森然之氣。

娘娘廟經歷了明清,民國數百年的滄桑洗禮,在漫長的歲月里,來此敬香膜拜者絡繹不絕。每年的農歷四月十五日,是王母娘娘的生日,村里都要在這里舉行廟會。廟會豐富多彩,十分熱鬧,十里八村的人都要來趕集觀看花會表演。各村的藝人也登臺亮相,雜耍的、耍猴的、賣唱的、賣小吃的好一副熱鬧的場面。最吸引人的還是“搶娘娘”的習俗。這天廟里放有很多布娃娃,全村盼著早生貴子的媳婦一大清早就來廟里搶娃娃,搶到的非常高興,搶不到的就相當沮喪了。

北頂娘娘廟經漫長的歷史,脫胎出了許多離奇古怪的傳說和故事。如挖井的傳說,在娘娘廟東邊路旁原有一口古井,旁邊有石槽和槐樹,很早以前就被填埋了。傳說某年某月將井砌好后,聽井下有人說:“大嬸我借你家麻眼籮使使”,人們一聽都驚呆了,認為是否地下還有一層人,若干年后這井就填埋了。解放后還有石槽,井口的遺址。

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娘娘廟原有20多棵古松,村里幾家有權有勢的人家想將廟里松樹砍伐歸為己有,正當他們逐棵砍伐后,鋸到最后一棵時,松樹突然滴出血來,在場的人驚呆了,不敢再鋸,僥幸把最后一棵古松保存下來,也就是今天還在的那棵古松。到了中國抗日戰爭時期,駐扎在渤海所的日軍來南冶村修圍子也未敢動古松的一根樹枝。1947年土改時,京北革命老區的領導人經常在這里開會。北頂娘娘廟為土地革命也做出了貢獻。

1958年娘娘廟拆除,所有磚瓦木料用于修建了當時的小學校,據說一姓陳的老漢在拆廟時,拆出一條小白蛇,而后老人的腿被砸傷,呆了半年才能下地干活。娘娘廟的怪事也真多啊!如今除一棵叱咤風云的古松外,樹下還有一被拆斷的兩塊殘碑。看樣子這塊碑是清末時立的,是娘娘廟翻修重建碑,上面記錄全村人捐款的情況。碑上還有筆者曾祖父的名字,文字為:“監管李延然,捐十五吊……”我為自己的先人為修北頂娘娘廟所做的貢獻感到敬佩和自豪。光陰似苒,歲月如歌,現在每當人們欣賞古松、憑吊歷史時,都感慨萬千。

革命斗爭

1938年由山西省過來的八路軍沙峪村東山嘴伏擊了日本軍,為此,日本侵略者對渤海所、沙峪、南冶一帶進行了瘋狂的報復。現在年紀大的村民都親眼目睹了日本飛機在南冶村投下的炸彈。沒有爆炸的就埋在了地下。兩年過去以后,村里有兩兒童在村外挖出了一枚炸彈,剛扛在肩上,就冒了煙,隨后爆炸,將其中一人眼睛炸瞎,此人現在還在世,名叫郭其忠。沙峪伏擊戰后,大山深處撒下了革命的種子。聽一位老人講:南冶村最早進入八路軍是1943年,因當時北邊的鄰村洞臺也有日本軍,所以八路軍是夜間來夜間走,他們在村里宣傳抗日革命思想,給村民唱革命歌曲。當時還發展了幾名秘密黨員,并成立了兒童團,為八路軍站崗放哨。當時家父還是村里的兒童團長。村里組織婦女為八路軍做軍鞋,支援抗日。1945年日本投降,南冶村成了解放區。1947年土改工作隊進住南冶村,開展減租減息和土改運動,很多貧苦農民積極入黨,不到一年就發展了十幾名黨員,最后黨員成了土改運動的組織者和骨干。地主、富農的土地都分給了貧苦村民,村民的革命熱情非常的高漲。為配合土改工作,工作隊為村民演出了“兄妹開荒”,“白毛女”等劇目。在世老人談及那段往事心情非常激動。1948年10月村里在周家大院,召開報名參軍歡送大會,有二十多名青年應征,他們全部編入晉察冀邊區獨立師。隨軍經洞臺三岔進入延慶區境內,融入解放戰爭的洪流。他們挺進東北,橫渡長江,為人民的解放事業立下了戰功。

土改時,南冶村隸屬懷柔區第二區,二區轄南北兩條溝四十幾個村莊。村里的薛永生老人是二區的區長,警衛員是該村黨員趙登海同志,他們直接領導了該地區的土改工作。

1948年土改接近尾聲的時候,國名黨中央軍進山大掃蕩,對老解放區大舉進攻。村民們把這次大掃蕩習慣上稱為“跑情況”。小時候經常聽母親講“跑情況”的故事。那時敵人來的消息一傳出,村里的農會和小隊迅速帶領村民向山里撤離,甚至躲進二十多里的深山里。當時有很多老人來不及跑遠就被敵人抓住。一次民兵小隊在敵人來之前,在村東小坡一帶埋了地雷,敵人慘無人道的令老人婦女孩子在前面帶路為他們趟地雷,一位叫苗青的老人挺身而出站出來說:“我在前面給你帶路”雖然沒有趟到地雷,但他舍生忘死的精神,一時被傳為佳話,至今有口皆碑。

燦爛文化

南冶村是一個文化之鄉,就像一座熔爐,三教九流各類人才都可領略到,說書的、寫字的、繪畫的等等如數家珍,比比皆是。好說歇后語的老電工趙振祥,雖然文化不高,但對歇后語有特別的研究和創造。無論電影中的臺詞警句,還是生活中的只言片語,他都會信于理來,現場發揮,恰如其分的與歇后語聯系上,抖落出包袱和笑料。他自嘲說自己是游本昌——老濟公(技工)。本人和他接觸甚密,他自編自創富有新意的歇后語達上百條,能匯集成冊。

“把式將”即習武之人。習武追溯起來相當久遠,他與村里的花會相伴相生幾百年。村民李永忠已年近古稀,是武術傳人。筆者小時候經常看他打拳,他還有一幫徒弟。前些年春節走會,他們都會表演亮相,為節日增添喜慶。觀之,村民津津樂道。

村里的文藝人才之多,是三里五村無法比擬的,現在精通嗩吶、笙、笛、二胡、單、吉他等樂器的有二十來人,他們說拉彈唱,樣樣都會。1980年懷柔文化館幫村里組建了一個小劇團,演員都是村里的年青人。當時排練的評劇“小拜年”曾引起轟動,劇中主角由時任村團支部書記的喬老江擔任。恰似專業的表演和唱腔,令人拍案叫絕,文化館給予高度評價。而后在各村巡演,深受歡迎。

南冶村花會歷史悠久,是民間文化的一朵奇葩。在2006年非物質文化遺產普查時,我曾參與了花會的普查工作。普查時花會的總會頭是李永忠、趙登友、張吉義。花會共分五檔,分別為:高蹺、五虎棍、小車會、十不閑、吵子。

高蹺:共有十二個角色,原型為傳說中的八仙,再加上四個配角,它們是:僧人——鐵拐李、——韓湘子、公子——蘭百合、頭鼓——曹國舅、頭羅——何仙姑、漁翁——張國老、樵夫——漢鐘離、賣藥——呂洞賓。頭羅、頭鼓、二鼓等。高蹺表現的是:八仙們普度眾生,積德行善,為民辦好事的主題。

五虎棍:主要是打斗場面。這檔會講述了宋代趙匡胤與義弟鄭恩除霸安良的故事。此檔共有七個角色,分別扮演趙匡、鄭子明五兄弟(五虎)。表演者身著各自服飾,并勾畫不同臉譜。表演打斗所用兵器都是棍棒,故名“五虎棍”。表演過程中有“單棍”、“五虎陣”、“連環陣”等武術套路。緊張激烈,扣人心弦,深受觀眾,特別是青少年的喜愛。

小車會:小車會再現的是一個結婚的場面。由新娘、侍女、拉纖、推車老翁、公子、先生、媒婆、丑婆等角色組成。它的樂器主要是打擊樂。南冶村小車會在解放前曾去過東大山(鴨山)演出過。

十不閑:十不閑講的是一個有錢人家敗落后沿街乞討賣藝的場景。主要由員外、妻子、傻兒子、先生、管家、丫鬟、丑婆。砍柴子的角色組成。以說唱為主,語言諧幽默、

吵子:是一個由十五人組成的樂隊,配備有:鑼鼓、大箔、小箔、笙、嗩吶等。嗩吶領銜,聲樂氣勢宏大,很有震撼力。每年的除夕晚上都有吵子“靜銜”驅邪。

以前每到四月十五日,五檔花會都會到北頂娘娘廟赴會表演,為廟會助興。大旱年份村里還要赴會祈神求雨。九渡河鎮吉寺村與該村有一山之隔,過去兩村交往慎密,花會經常翻山越嶺到吉寺求雨“清龍王爺”,后來演變成“偷龍兒爺”的習俗。

在非物質文化遺產普查活動中,經組織村民座談一致認為,南冶的花會有近200年的歷史。它興興衰衰走過了漫長的道路。在文革中停滯十年,改革開放后的1980年以后又繼續排練上演。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受當代多元文化的沖擊,人們的品味越來越高,民俗文化一度冷落。目前南冶村的花會已刀槍入庫擱淺多年,急待搶救,一旦拾起,還會大放異彩。

民俗樂隊是南冶村又一民俗文化現象,它成立于1990年,由24人組成。它的組織者是村民李春山,他精通多種樂器,曾去總政文工團拜師學藝,是村里資深的老藝人。1990年他自籌資金2000多元購置了樂隊的全部家當。一頂大花轎最終定格了南冶民俗樂隊的形象。樂隊主要從事紅白喜事、祝壽、開業典禮、旅游表演等業務。它的服務范圍到過昌平區延慶區密云區龍慶峽紅螺寺慕田峪、原始部落等旅游景點,可謂名揚京北。

河套今昔

南冶地域內有一條小河,自北向南穿村而過,約七華里左右,屬懷沙河上游段,俗稱“河套平原”。小河常年不知疲倦的汩汩流淌著,養育了世世代代的南冶村民。

小河是一條美麗的河流,河里有自生自長的魚蝦,岸邊楊柳依依,水草豐美。到了初夏,河邊的水草綻開黃燦燦成片的小花,很像江南的油菜花,美不勝收。

解放前,小河的水景極為壯觀,為修建水磨提供了條件。當時村南村北的河西岸分布著很多水磨,俗稱水碾子。村北依次為核桃樹碾子鎮、牛郎峪碾子、富樂號碾子、下落坡碾子。上落碾子。村南依次為和尚廟碾子、頭盤碾子、二盤碾子、三盤碾子、四盤碾子。這些碾子分別有一個巨大的石碾子,通過水沖擊下面的木輪旋轉,帶動石子轉動,嗡嗡作響,小孩看到了非常恐懼。這些石碾子都是周希元等大戶的財產,其作用主要壓香面子,而后出售給制香的商人。據說周希元發家就是從經營水碾子開始的。

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7月底連降暴雨,山洪暴發,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對山村進行了一次空前的洗劫。聽老人們講,村民杜少軍在這場洪水中奇跡般的幸免于難。他家住在四盤碾子,洪水來時房屋和家人全被洪水沖走,唯獨他在洪水中拼命掙扎,最后騎到了一根木塊上,爬上了一棵大楊樹,洪水退后得救。當時村民以訛傳訛,說他騎的是一條龍,龍王爺救了他。真的如此,那就好了。

1972年以前,小河上沒有一個像樣的橋,只有一個用樹枝搭起的土橋,到了兩季還得拆掉,橋孔上擔兩根木塊,小學生去橋東小學校上學還得爬木頭過河,很不方便,人人叫苦不迭。

文革后期的農業學大寨期間,村里改河造地,至使河床嚴重堵塞。1972年春在土橋上側新修了一座水泥橋,名曰“幸福橋”。當年的7月28日,一夜暴雨,山洪暴發,洪水下來阻塞了橋孔,村內一片汪洋,幸虧村民提前撤離,沒有傷亡。但沖毀土地300多畝,楊柳樹連根拔倒不計其數。

兩次特大洪水給南冶村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有很多教訓值得記取

1979年國家在河上修建了一座高大水泥橋,洪水可暢通無阻。前幾年村里又修了六道截流壩,一座漫水橋,一座河邊公園,河套平原兩岸點綴起了民俗垂釣園。整個河套碧水一片,白鷺高飛,鴨兒戲水,宛如江南水鄉。

經濟發展

南冶村氣候宜人,雨量適中,土地肥沃,山場面積廣闊。2000年前是林糧并舉,現已退耕還林。這里盛產板栗、核桃、杏等干鮮果品。自1984年生產隊解體以來,林果業蓬勃發展,板栗漫山遍野。

南冶村板栗栽培歷史遙不可及。記得前些年北京市老山漢墓發掘時,墓里的黃楊題奏全是栗木堆積而成,這就證明北京地區在漢代就有了板栗樹。而南冶村又處京北燕山腹地,想必在那時甚至更遙遠板栗就在此地生根開花結果了。

南冶村百年以上栗樹不計其數,村南有一棵板栗古樹,主干兩人抱,樹冠龐大,占地一畝,最高年產板栗500斤。據推算它是明代的古樹,人們給它一個“板栗王”的桂冠,如此尊號,毫無溢美粉飾之嫌。

過去南冶的板栗面積和產量在全鎮首屈一指,近些年來村里的林果業更上一層樓,居全鎮之首。板栗占全村每家每戶收入的80%以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板栗富裕了一方百姓。

南冶村地處懷沙河谷底,土地較肥沃。解放前由于對豐富的水利資源缺乏利用,全村幾乎沒有水澆地。從土改人人分到土地以后到互助組合作,乃至1958年的人民公社,人們都固守封閉在這塊古老的土地上,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苦苦耕種些玉米,谷子,高粱,番薯等雜糧將能吃飽肚子。有時還要挨餓,吃細糧對村民來說是一種奢望。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集體力量逐漸壯大。大搞農田水利基本建設。平整土地,修渠打井,引水灌溉。使全村大部分農田澆上了水。徹底終結了南冶村沒有水澆地,吃不上細糧的歷史。

1984年生產隊解體實行了聯產承包責任制,村民的生產積極性空前高漲。年年五谷豐登,家家有余糧,戶戶有存款。如今退耕還林的山村一派蔥蘢豐盛的綠色景象。

南冶村是一座美麗富饒的山村。倘若你來此地,一定會被那優美的地理環境,豐富的物產,悠久的歷史所震撼,所陶醉。

人文自然

南冶村共有14姓人家,分別是劉、吳、孫、李、陳、任、、段、呂、王、邵、魏、池、張。不論家族大小,彼此和睦相處,左鄰右舍,相敬如賓。明末遷入有吳、孫、劉、李4姓。吳氏乃萊蕪名士吳來朝之后。他曾在山西榮河縣為縣官,后參與編《萊蕪縣志》。吳氏宗祠主體尚存完好,祠前兩株參天柏樹和一株粗大柚樹已被砍伐,山屏門毀掉。門前所懸掛的“父子兄弟進士”大匾不知去向。李氏乃萊蕪名士李瀟生之后,李氏宗祠在村后街,現尚存。大門口掛有一匾,上書“天下才子第一”是清順治元年御賜,今已失。晚清,亓氏亓湘由梨溝遷來,呂姓呂來湘從芹村遷來。后李家漸衰,亓、呂兩家漸富,時有窮了一貴(李貴)富了兩廂(亓湘,呂來湘)之說。清末民初,呂家成為全村首富,擁有良田120畝,并開酒店,建油坊,設錢莊,聞名十里八鄉。

為防亂世遭劫,保家護民,清咸豐十年(1860年)全體村民共同修筑了寨墻,村人稱圩子墻。用三合土(石灰、黃土、卵石)夯實筑成,高約6米,建有垛口,攔馬墻。筑墻取土,使村周圍自然形成護城河。四面筑有門樓,東門名“依汶”,南門曰“影宮”,西門稱“望岳”,北門叫“樞闕”。四角各筑炮樓1座。1862年,捻軍一殘部持槍途經南冶,此時圩墻已修好,四門緊閉,壯丁把守圩墻,其未能人。現圩墻僅存一段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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