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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讓·蓬皮杜
來源:互聯網

喬治·讓·蓬皮杜(Georges Pompidou,1911年7月5日至1974年4月2日),又稱喬治·蓬皮杜,出生于法國中部康塔勒省蒙布迪夫市,畢業于巴黎高等師范學院,法國政治家、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第二任總統。

1935年—1944年,喬治·讓·蓬皮杜在馬賽巴黎當中學教師,期間曾參軍。1944年9月,他進入夏爾·戴高樂的辦公室工作。1946年,喬治·讓·蓬皮杜到法國最高行政法院任審查官。1954年,身為高級公務員的喬治·讓·蓬皮杜離開政府體系,進入羅斯柴爾德銀行工作。1961年,喬治·讓·蓬皮杜與阿爾及利亞共和國臨時政府的代表談判,并促成《埃維昂協議》的簽訂。1962年—1968年,喬治·讓·蓬皮杜出任內閣總理,1969年,喬治·讓·蓬皮杜開始擔任總統。1973年,喬治·讓·蓬皮杜訪華,成為首位到訪新中國的西歐領導人。1974年4月2日,喬治·讓·蓬皮杜因病辭世于總統任上。

喬治·讓·蓬皮杜執政期間,奉行夏爾·戴高樂的法蘭西民族獨立政策。對內沿用第五共和國政治體制,大力發展經濟。對外繼續奉行維護民族獨立政策,同時力主通過同各個陣營保持良好關系來保證國家的獨立,曾訪問中國,并帶領法國加入歐共體;在個別重大問題上改變戴高樂立場,如同意接納英國參加歐洲經濟共同體等。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喬治·讓·蓬皮杜,1911年7月5日出生于法國中部康塔勒省蒙布迪夫市一位小學教員的家庭。高中時期,他成績優異。1927年,16歲的喬治·讓·蓬皮杜奪得法國希臘語翻譯一等獎。他考入圖盧茲文科預科一年級,在古典文學、詩歌和戲劇方面非常擅長。他的老師弗朗索瓦·加德拉發現了他的才華后,便讓他去考巴黎路易大帝中學,在那里準備巴黎高等師范學院文科預備班的入學考試。1929年10月,他得到圖盧茲大學預科班的獎學金。1931年,喬治·讓·蓬皮杜在巴黎路易大公立中學完成兩年預科課程后,便以筆試第一名,口試第八名的成績考入了巴黎高等師范學院。他進校學習后不久,即對政治發生了興趣,經常參加活動,旁聽議會的辯論。在準備古典文學方向師資考試的那年,他旁聽了巴黎政治學院的課程。1932年,喬治在巴黎政治學院注冊,主要選修的是安德烈·西格弗里德的地緣經濟課程。

1934年,喬治·讓·蓬皮杜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了人文科學概論教師高水平競爭考試,獲得了文學碩士學位。1935年,喬治·讓·蓬皮杜與克勞德·卡胡爾結婚。接下來的幾年里,他先后在馬賽圣查爾斯中學和巴黎亨利四世中學擔任教師。戰爭開始時,喬治·讓·蓬皮杜在格拉斯被動員,然后隨第141阿爾卑斯山步兵團被派往洛林。 1940年6月,喬治·讓·蓬皮杜回到亨利四世高中,在下卡涅任教,并在法國濱海國立學校預科班任教。1940年至1944年,喬治·讓·蓬皮杜作為第141高山步兵團的情報官參加了戰斗,同時還參與了《不列顛百科全書》的批評版工作。

政治生涯

初涉政治

1944年8月,巴黎解放后,喬治·讓·蓬皮杜結識了夏爾·戴高樂。同年9月,喬治·讓·蓬皮杜被任命為法蘭西共和國臨時政府總統戴高樂將軍的私人辦公室國民教育特別助理。之后,他在國家委員會、旅游局和戴高樂將軍的私人辦公室擔任要職。1944年到1946年,戴高樂擔任當時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首腦,喬治·讓·蓬皮杜主要負責將軍所有的會客安排;起草文件;以及國民教育和新聞兩個領域的事務,幫助將軍了解當時法國的真實情況。1946年,戴高樂辭職后,喬治·讓·蓬皮杜到法國最高行政法院任審查官,當時國家的法案等都由他們最后審閱。在這里,他學到了如何制定法律,以及如何讓法律付諸實施。1947年3月,喬治·讓·蓬皮杜在夏爾·戴高樂新組建的法蘭西人民聯盟總部任辦公室主任。隨后他還擔任了法國人民集會(RPF)反思委員會秘書長和安妮·戴高樂基金會秘書長等職務。1948年3月起,喬治·讓·蓬皮杜兼任戴高樂私人辦公室主任。1953年,喬治·讓·蓬皮杜因為見過了太多在戴高樂將軍身邊的充滿野心的政治家,看到了太多的政治陰謀,所以他決定離開政治圈。1954年,身為高級公務員的喬治·讓·蓬皮杜離開政府體系,進入羅斯柴爾德銀行工作,用了兩年時間,他就成了銀行的總經理。但他并未離開夏爾·戴高樂,他會在將軍召喚時與其相見,隨時準備為將軍執行任務。

升為總統

1958年6月至1959年1月,喬治·讓·蓬皮杜擔任戴高樂將軍的私人辦公室主任,在制定第五共和國新憲法和進入歐洲經濟共同體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1959年6月1日起,喬治·讓·蓬皮杜擔任憲法委員會主席。1961年,喬治·讓·蓬皮杜出版了長篇詩集。同年2月,他成為戴高樂將軍與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FNL)談判的非官方發言人,并簽訂了埃維昂協議,促成阿爾及利亞危機的解決。

1962年4月,全民公決通過埃維昂萊班協議后,夏爾·戴高樂任命喬治·讓·蓬皮杜接替米歇爾·德布雷擔任總理。1962年至1968年,在國際政治上,以法國的偉大和獨立的高盧原則為指導,在國內層面上,其特點是真正的經濟繁榮,允許進行重要的結構性改革。喬治·讓·蓬皮杜個人非常積極地參與了法國經濟各個領域的發展。1968年,法國發生了以學生運動為開端的“五月風暴”,他出面與各方代表進行談判,但未得到戴高樂支持,被迫于7月辭職。1969年4月,地區化和參議院改革的提案被全民公投否決,導致夏爾·戴高樂辭職。同年6月15日,喬治·讓·蓬皮杜在戴高樂黨的支持下以58.22%的高票當選為共和國總統。

1969年6月15日,喬治·讓·蓬皮杜入駐愛麗舍宮,他以高盧式的方式解讀憲法,宣稱總統的至高無上。他選擇了戴高樂主義杰出人物、前國民議會議長雅克·沙班-德爾馬斯擔任總理。1970年2月至3月,喬治·讓·蓬皮杜首次對美國進行正式訪問,與理查德·尼克松總統會晤三次。在1971年12月的亞速爾群島會議上,他們共同制定了全球貨幣重組的主要方針。然而,他與中東的政治、貨幣和貿易分歧最終導致了一系列問題,包括1973年底的石油危機。

因病離世

1973年初,愛麗舍宮明確宣布必須減少喬治·讓·蓬皮杜的活動,對外則說總統在冬季患了流行性感冒。但喬治·讓·蓬皮杜仍然抱病工作,還出訪友好國家。1973年9月,他成為西歐第一位訪華的國家元首,與毛澤東主席和周恩來總理會晤。在華期間,喬治·讓·蓬皮杜簽署了第一批中法合作協議。1973年10月,喬治·讓·蓬皮杜進一步強調了其政策的歐洲取向:在他看來,歐洲必須為自己提供重新平衡大西洋聯盟的手段,為自己做出貢獻。為了西方團結起來反對蘇聯,監督現在從事東方政策的西德。在國家層面,喬治·讓·蓬皮杜將其總統任期打造為國家工業化的亮點。他強調結構的現代化,同時仍然關注維護主要平衡。伴隨這一運動的社會政策包括一些重大決定,例如工人的月薪甚至員工持股。1974年3月27日,蓬皮杜最后一次主持內閣會議,4月2日晚,他因白血病在法國巴黎去世,享年62歲,任總統僅四年零九個月。

為政舉措

喬治·讓·蓬皮杜執政期間,奉行夏爾·戴高樂的法蘭西民族獨立政策。對內沿用第五共和國政治體制,大力發展經濟。對外繼續奉行維護民族獨立政策。在個別重大問題上改變戴高樂立場,如同意接納英國參加歐洲經濟共同體等。

經濟

1970年,喬治·讓·蓬皮杜親自主持制定了第六個經濟發展計劃(1970年至1975年),順應戴高樂時期致力于新興工業如石油化工、電子和機電、汽車、宇航、造船、通信設備等方面的發展潮流及國家直接向中央銀行借款的貨幣政策,以此推動法國工業現代化,并通過工業的發展促進農業和食品加工的發展,如此又為農業現代化打下了基礎。不僅如此,喬治·讓·蓬皮杜為了避免法國出現經濟停滯或是增長過快從而引起經濟失調,便首先確立了快速且合理的工業發展原則。而法國經濟在經過第六經濟發展計劃的實施后高速發展了起來。喬治·讓·蓬皮杜執政時期,法國的經濟取得了一定的進步,國民生產總值大幅度提高,國力也隨之強盛了起來,在世界經濟體中名列前茅,并且法國的民眾也通過政府實施的各項社會政策得到了實際的利益,人民生活好轉了,社會狀況也漸趨穩定了下來。

喬治·讓·蓬皮杜就任總統后,為及時地解決國家財政緊張的問題,他試圖通過讓太平洋法郎貶值來緩和財政問題,達到收支平衡。1969年8月8日,喬治·讓·蓬皮杜政府決定使法郎貶值12.5%,成功推升了法國的經濟,緩和了社會矛盾。

1958年夏爾·戴高樂上臺執政,法國經濟步入快速發展的軌道。戴高樂將軍執政綱領體現在:他把國家、軍隊和貨幣作為三大執政主線,把“貨幣”上升到與“國家”和“軍隊”同等重要的高度上。在戴高樂將軍執政期間,法國政府規定所有私人商業銀行20%的資金必須上交國家作為保證金。國家利用國家銀行發行基礎貨幣以及由中國人民銀行集中起來的商業銀行保證金,重點支持大型骨干企業和本土企業的發展;國家不再依賴海外美元資本的輸入,不搞對外開放、招商引資和舉借外債。國家資金的投資重點不是房地產,而是那個時代的前沿產業,如飛機、核能、石油、軍工和基礎設施。在這期間,法國的經濟騰飛不僅沒有依賴美元資本的輸入,而且還在 1968年歸還了欠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全部債務。

法國在1973年1月3日通過了“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新《銀行法》規定“禁止國家直接向國家銀行借款”,國家“必須向私人銀行進行有息貸款”。自此在“國家一軍隊一貨幣”的執政框架里,“貨幣”被剝奪了。當國際私人銀行代替法國政府控制了貨幣發行權之后,法國經濟不得不依賴境外資本和負債來維持自身的經濟循環,從此,法國逐步走向國家破產。

文化方面

喬治·讓·蓬皮杜曾因五月風暴被迫卸任總理,他也于其中了解了精神文化的重要性。在改革財政使法國經濟回升后,喬治·讓·蓬皮杜便把文化建設提上日程:規劃城市新發展、促進音樂的研究與發展、向所有文化創作領域提供大量的資助,法國的文化開啟了萬花筒式的發展。喬治·讓·蓬皮杜熱愛并重視著古典詩歌、文化的發展,他重新開放了巴黎歌劇院,在巴黎第四區修建文化中心,將文化學科在此并存交合,相互豐富;他同樣鐘情于現代化藝術,在巴黎大皇宮舉辦了《72-72展覽》,展出了大量現代藝術家的藝術作品,法國的文化建設不斷煥發新的生機,逐漸積累形成了當代法國給世界留下的浪漫、優雅、夢幻的印象。

外交方面

喬治·讓·蓬皮杜不是大西洋主義者,但他也堅決捍衛法國的獨立。在他看來,西方的團結對蘇聯的威脅至關重要,美國應當在歐洲全面負責。而此時又面對東西德的問題,喬治·讓·蓬皮杜認為,相對于依照泛歐洲安全觀念進行改革,實現當前東西方的平衡更可取,這也被成為“緩和”政策。在喬治·讓·蓬皮杜看來,緩和不僅可以預防戰爭,帶來穩定;從長遠來看,還能幫助東歐從莫斯科那里爭取更多權力,遏制共產主義,同時能夠保持與美國的密切關系,從而增強法國在世界的影響力。

喬治·讓·蓬皮杜認為把緩和作為進一步穩定東西方關系的一種有效手段,還是作為一種西方國家單方面對蘇聯進行的一系列讓步,這兩者之間是有差異的。他特別擔心美國公眾輿論和國會中表露出來的撤軍傾向(例如參議員邁克·曼斯菲爾德發起的削減美國駐歐軍隊的運動),他甚至懷疑這種傾向在尼克松政府任期內就會變為行動。這就是為什么對于他來說,緩和不可或缺,而且不僅要在歐洲重視緩和,還要在世界其他地方(尤其是中東亞洲)重視緩和。他擔心如果緩和僅僅被局限在歐洲,就會造成美蘇對歐洲大陸的共管。他尤其擔心莫斯科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會以歐洲為代價達成默契,以便集中精力解決它們與中國的宿怨。

20世紀70年代初,蘇聯的強勢讓西歐各國夜不能寐,由是掀起了同中國建立外交關系新的高潮,中美關系開始解凍,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和作用不斷得到加強。在此背景下,時任法國總統喬治·讓·蓬皮杜萌發了訪華的愿望。喬治·讓·蓬皮杜急于訪華有以下原因:一是他力圖通過進一步發展對華關系,增強其同美蘇打交道時的話語權;二是通過訪問,保持法國作為西方第一個同中國建交大國的優勢地位,以免落在意大利、加拿大的后面;三是借機發展經貿關系,獲取實惠;四是身體健康原因,喬治·讓·蓬皮杜已身患骨髓癌,全身浮腫,為避免重蹈法國前總統夏爾·戴高樂訪華未成身先亡的覆轍,決定不辭辛苦,爭取有生之年來華會見毛澤東和周恩來。

中法雙方都為這次訪問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喬治·讓·蓬皮杜在1973年6月招待外交使節的宴會上和7月舉行的法國國慶招待會上,先后兩次與時任中國駐法大使曾濤進行交談,強調他訪華不只是去游覽,主要是去看看中國人民,同中國領導人就一切問題進行會談。同時,法方在訪問前也注意營造友好氣氛。法國電視臺于7月30日和9月6日先后播放了法國人拍攝的題為“接班人”的介紹我青少年的影片和長達1小時20分鐘的“愚公移山”電視片?!坝薰粕健逼孕屡f對比手法介紹中國人民的生活、精神面貌的變化和中國人民為爭取解放所進行的斗爭,受到法國許多人士的好評。

喬治·讓·蓬皮杜一行于1973年9月11日下午飛抵北京,周恩來總理親自在機場舉行歡迎儀式,晚上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9月12日下午5時,毛澤東在中南海會見了喬治·讓·蓬皮杜。周恩來同喬治·讓·蓬皮杜舉行了兩次正式會談。雙方就國際形勢和雙邊關系問題深入交換了意見,列舉了兩國在對外政策上的共同原則,都認為兩國的政治制度雖然不同,但是這些共同原則使兩國可以很好地發展各方面的友好合作關系,共同為世界和平與穩定作出貢獻。

1970年2月至3月,喬治·讓·蓬皮杜首次正式訪問美國,會見了理查德·尼克松總統,在國際體系向多極化發展(即美國、蘇聯、西歐、中國和日本各極)、對蘇聯持謹慎態度的必要性、不再孤立中國的重要性,以及有必要要求德國向其西方盟友毫無保留地通告東方政策發展狀況等問題上,兩國具有達成共識的廣泛空間。尼克松接受了法國獨立自主的外交和軍事政策,并許諾不再試圖把法國重新拉回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兩個總統還一致決定重新開啟自1962年以來已經中止了的法美戰略會談和軍事合作。這導致法美關系在蓬皮杜及其繼任者瓦雷里·吉斯卡爾·德斯坦(Valery Giscard d’Estaing)的任內實現了重大突破。

在1971年12月的亞速爾群島會議上,他們共同制定了全球貨幣重組的主要方針。在亞速爾峰會上,喬治·讓·蓬皮杜強調表示,法國屬于西方陣營,并是大西洋聯盟中的一員。他的目的旨在使尼克松承認其為歐洲共同體的代言人,并為法國贏得美歐關系中間人的戰略特權地位。然而,尼克松沒有履行其在亞速爾峰會上就幣制問題所做的妥協。峰會的無果而終昭示了蓬皮杜關于建立一個由法國領導的西歐和在平等基礎上與美國進行合作構想的失敗。1972年后,蓬皮杜把對美政策進行了重新定位:從此以后,他的目標基本不再是尋求歐美關系中間人的特權地位,而是更多地傾向于團結歐洲人以平衡美國的影響,這是對戴高樂主義的回歸。對此,美國駐巴黎大使館1972年9月已然有所覺察。

1973年5月末,尼克松和喬治·讓·蓬皮杜幾近流產的雷克雅未克會談違背了這種積極態度。兩國元首全面探討了國際局勢,但卻沒有定論。他們既沒有就國際貨幣體系改革問題達成一致意見,也沒有在大西洋憲章問題上達成共識。這次峰會最成功之處在于以軍事和戰略問題為中心:峰會結束時,蓬皮杜公開告訴新聞界,他贊成美國軍隊在歐洲駐扎,而這種態度對第五共和國的領導者而言確實是一個新的起點。雙方并且一致認為,應將正在進行的絕密的法美軍事會談的內容擴展至核武器技術方面。尼克松政府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其需要贏得法國政府對其一攬子重大規劃的支持,比如大西洋憲章和緩和戰略。美國方面還暗示法國,如果它支持這些構想,就能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享受到與英國相同的優越地位。

1970年10月,喬治·讓·蓬皮杜訪問蘇聯并與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舉行了會談。兩國領導人簽署了一份協議,首次正式表明兩國真誠的“政治合作”的必要性,并將兩國外長一年兩次的定期會晤制度化。此外,兩國還就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美國與德國問題進行了磋商,蓬皮杜向蘇方保證法國不會重回北約,這是夏爾·戴高樂外交模式的延續。德國問題上蓬皮杜向勃列日涅夫保證法國絕不允許德國擁有核武器,對蘇德和約表示贊同,但他也明確反對兩德統一,因為法國政府不希望蘇聯借助兩德的統一借以控制德國從而達到管理歐洲的目的。

1971年10月,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訪問法國,就德國、歐洲安全會議和相互均衡裁軍展開了會談。兩國同意在政治上援助德國以通過一系列的東方政策條約。關于相互均衡裁軍問題,蓬皮杜再一次表示絕無商量余地,并直言不諱地表示他擔心這些談判將導致外國軍隊撤離兩德,最后將出現一個重新統一并不受控制的德國。法國反對相互均衡裁軍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感到西方在常規武器方面已經處于下風,而進一步的裁減將威脅到西方的防御能力。故而,緩和局面的出現有可能會威脅西方盟國自身的安危。因此巴黎斷然拒絕為盟國內部相互均衡裁軍的籌備工作添磚加瓦。關于歐洲安全會議問題,蓬皮杜堅決認為不應一拖再拖,并向西方盟國施加了極大的壓力以促進會議的召開。

1972年末,喬治·讓·蓬皮杜考慮為蘇聯提出的繼歐安會之后在歐洲建立持久安全機構的構想提供支持。1973年1月,蓬皮杜總統在扎斯拉夫爾(明斯克附近)會晤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時告訴對方說,在歐安會上,法國無意堅持擴大東西歐之間的文化交流和信息自由,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有可能損害蘇聯的利益。如此,這些問題才能得到“平衡的和令人滿意的解決”。而對于蘇聯尋求建立的歐洲持久安全機制,他則表示原則上贊同。“然而,盡管法國擺出和解的姿態,蘇聯還是向巴黎進一步施加壓力,不斷譴責法國向西方靠近。這使法國意識到事實上他們與蘇聯的關系每況愈下,而根源在于雙邊協商的力度和透明度依然有限,從未達到讓雙方滿意的程度。

喬治·讓·蓬皮杜致力于世界的和平與團結。歐洲最大的國際組織“歐洲經濟共同體”的強大發展,與他的努力是分不開的。他認為法國是歐洲的大國,義不容辭地應該在歐洲事務中起到自己的作用。為了抗衡六國組成的歐洲共同市場中的德國,蓬皮杜在英國、丹麥、愛爾蘭挪威愿意加入共同市場的愿望表示了明確的支持,并在1969年底倡議在海牙召開的共同市場國家最高首腦會議上闡明了法國支持的態度:1971年5月,蓬皮杜在巴黎會見了英國首相愛德華·希斯,對英國加入共同市場的條件達成協議。經過大量的工作和會談后,在1972年底,四國政府簽訂了加入共同市場的條約,成為共同市場的正式成員國。

喬治·讓·蓬皮杜的外交開放政策決不違背前總統的外交主旨。他在奉行將軍外交政策的同時,力主同各個陣營保持同樣良好的關系,來保證國家的獨立。1971年初,他沿著總統非洲之行的路線訪問了馬達加斯加島乍得、剛果中非、象牙海岸,幾內亞塞內加爾,促成了首屆“非洲首腦會議”的召開。

個人生活

個人愛好

蓬皮杜生活中熱愛詩歌、文學,曾花大量時間選編《法蘭西詩選》,癡迷博物館、戲劇、現代藝術,倡議興建蓬皮杜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此外,他交友甚廣,與當代大文豪莫迪亞克、安德烈·馬爾羅通信交流。他還在政治自由學院(后來成為巴黎政治學院)學習,并與后來成為塞內加爾第一任總統的利奧波德·桑戈爾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在藝術方面,蓬皮杜有著過人的天賦,他對傳統文化尤其是希臘和羅馬時期的經典文化非常感興趣,而且他很喜歡詩歌,經常連續幾個小時背誦詩歌,1961年由他編選的《法蘭西詩選》出版,在書中,蓬皮杜分析了法國詩歌的體系。他和許多非常優秀的當代藝術家,有著非常良好的友誼。

蓬皮社精通希臘語和拉丁語,熱愛古希臘古羅馬文化,尤其喜愛《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這兩部作品。

情感生活

蓬皮社的父母都是教師。他的父親最初在康塔爾省工作,后來在阿爾比市教授西班牙語。他的父母在鄰近的穆拉特鎮相遇,他們都是培養小學教師的師范學校的在校生。他的母親瑪麗-路易絲患有結核病,必須經常住院治療,他也因此無法與母親親密地相處。他的父親萊昂是農民之子,對他從不遷就并且會給他布置很多課外作業。

1933年,蓬皮杜夫婦一見鐘情,相伴一生。二人擁有相同的藝術審美和天分,把對藝術的熱愛融入公共和私人生活當中。1935年10月29日,剛剛畢業的蓬皮杜與他23歲的靈魂伴侶克洛德·蓬皮杜在夏多貢捷市卡烏爾家族的家里結為夫妻。兩人在馬賽安了家。周末,年輕的蓬皮杜夫婦常到地中海小海灣散步。他們游覽普羅旺斯地區圣雷米的羅馬遺跡,前往“阿爾勒,那里有阿利斯康”,參觀西多會修道院。兩人共育有一子阿蘭·蓬皮杜。

蓬皮社是一個情感豐富的人,他對妻子非常忠誠,但是他很喜歡有女性陪伴。蓬皮社特別喜歡和女性談論政治,他認為女性的視角更加獨特,他特別欣賞女性的創造性。蓬皮杜也是個電影迷,他與妻子克洛德正是在電影院相識的,蓬皮杜夫婦在現代藝術上有著相似的品味,他們會共同收集藝術品,并互相贈送畫作表達情意。當喬治·蓬皮杜接受夏爾·戴高樂的邀請成為總理時,妻子的要求是不搬去總理府,因為舍不得離開他們由藝術品裝點的家。而蓬皮杜成為總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總理辦公室墻上的古典畫作,換成了一幅現代派作品,這對于總理府來說是一項很不尋常的裝飾。成為總統后,蓬皮杜夫婦把南京總統府中的私人房間的設計工作也交給了現代藝術派的設計師,現在總統府的餐廳依然保留著當時的設計。在蓬皮杜過世之后,他房間中收集的現代藝術品,都搬到了竣工后的蓬皮杜中心。

喬治·讓·蓬皮杜夫婦在兒子兩三歲的時候就推著嬰兒車帶阿蘭·讓·蓬皮杜去一些博物館,阿蘭·讓·蓬皮杜從小就見過很多藝術品,他們的興趣也影響到了阿蘭·讓·蓬皮杜的愛好,兒子阿蘭·讓·蓬皮杜特別喜歡雕塑、藝術、歷史、釣魚、旅行。兒子阿蘭·讓·蓬皮杜從父親喬治·讓·蓬皮杜身上學到的最重要的一個經驗就是學會聆聽,當醫學教授也好,從政也好,這一點都有很大的幫助。善于聆聽能夠迅速拉近阿蘭·讓·蓬皮杜·讓·蓬皮杜和病人或同事之間的關系。受父親的影響,阿蘭·讓·蓬皮杜在與下屬共處的時候,非常注意貼近他們,跟他們相處得很愉快。

主要作品

所獲榮譽

參考資料:

人物軼事

訪華軼事

1973年9月,喬治·蓬皮杜訪問中國,他在機場受到周恩來總理和剛恢復工作的鄧小平副總理的迎接。而毛澤東主席則是沒按慣例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他,而是在中南海自己的寓所會見了他。對毛澤東景仰已久的蓬皮杜不僅向毛主席表達了自己的仰慕之情,還將一幅藝術壁毯贈與毛主席。

蓬皮杜此次訪華時已身患癌癥,而同樣飽受癌癥晚期之苦的周總理親自對接待工作進行周密安排。盡管政務繁忙,周總理還是從北京市到外地,全程陪伴蓬皮杜總統。蓬皮杜總統后來多次感言稱,周恩來是他所見過的世界各國領導人中印象最深的一位。

蓬皮杜訪華期間,周恩來總理還同意以中國政府名義贈送法方一對大熊貓。此外,周恩來在北京陪同蓬皮杜參觀了天壇祈年殿、回音壁、皇穹宇等。1973年9月15日,在周恩來親自陪同下,蓬皮杜乘專列前往大同市的云崗石窟參觀并詢問石窟的歷史和保護情況。第二天上午,蓬皮杜來到杭州市游西湖,參觀了花港觀魚和三潭印月。9月17日上午,喬治·讓·蓬皮杜登上上海大廈頂層觀看上海全景。蓬皮杜返回巴黎后,在記者招待會上高度評價了這次訪問。此外,中法雙方還決定簽訂海運協定,擴大航空運輸合作。

傾慕女性

喬治·讓·蓬皮杜來到拉丁區后,他經常穿梭于先賢祠廣場和奧德翁劇院廣場之間。當時他只有18歲,在圣米歇爾大街的一家書店里,他被馬克斯·恩斯特的原版拼貼畫《女子頭像百圖》所深深吸引。這是由安德烈·布勒東創立的超現實主義的最早作品。喬治·讓·蓬皮杜喜歡和年輕女性交流。1930年3月,喬治·讓·蓬皮杜給女演員瓦倫丁·泰西耶寫了一封信:“小姐……我只請求您給我一張您的簽名照。這樣,我就可以隨時看到最美麗的阿爾克墨涅了。如果說阿爾克墨涅是希臘最美麗的女人,那您就是最美麗的阿爾克墨涅……小姐,對于我這樣的一介書生,您就是美麗、智慧和詩歌的化身。”

熱愛藝術

1930年12月20日,喬治寫信給他的朋友羅貝爾·皮若爾,講述自己對于生命的看法。此時他對藝術已經非常著迷:“我總結唯有三件事可做:藝術、行動和愛情。喬治寫給朋友羅貝爾·皮若爾的幾乎所有信件都表現出他對十九世紀被咒詩人的熱愛,唯獨1931年3月的一封信有些不同:“我讀了夏爾·波德萊爾那本著名的《浪漫派的藝術》,如果你想了解文學評論是什么,而不在乎從中能了解多少歐仁·德拉克羅瓦等人物的話,你可以看看這本書(我會購買這本書)。此外,喬治充滿挑釁地批判了當時的文學狀況:“非常糟糕。自古以來,年輕人都有自己的偶像,可以不理會‘老家伙們’的不理解。但現在誰能當此重任?沒有這樣的人。詩人不存在了,小說家很平庸,戲劇也極端無聊。我最近看了于勒·羅曼的劇目《克諾克》,臺下觀眾噓聲一片,作品非常一般?!?/p>

人物紀念

相關書籍

2017年,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的《雙面蓬皮杜:1928-1974書信、筆記和照片》面世。本書由喬治·蓬皮杜之子阿蘭·蓬皮杜和傳記作家埃里克·魯塞爾編選,史利平翻譯,除了通過喬治·蓬皮杜與夏爾·戴高樂等人的通信,再現戰后法國重大歷史事件的幕后故事外,還收入他與法國文豪弗朗索瓦·莫里亞克、安德烈·馬爾羅等人的通信往來,展示了喬治·蓬皮杜在文學、藝術上的獨特造詣。

蓬皮杜國家藝術文化中心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為了躲避戰火,很多法國杰出的藝術家都去美國了。戰后,他們返回法國,把他們的畫作也都帶回來了,這其中也包括一位中國畫家——趙無極。喬治·蓬皮杜和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朋友,于是就有了建設一個藝術中心的想法。藝術中心的建設地點是喬治·蓬皮杜選擇的。它在巴黎的市中心,旁邊有歌劇院、國家圖書館還有巴黎圣母院,其實當時它只是個停車場,周圍一片混亂。為了征集藝術中心的建設方案,專門成立了一個獨立的評審委員會,舉辦設計競賽。委員會共收到681份設計方案。喬治·蓬皮杜對于這個建筑的用途提了很多建議。1977年,蓬皮杜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正式開放,一直到現在,基本上是按照蓬皮杜的設想在經營的。蓬皮杜藝術中心平均每天能夠接待3萬名游客。

人物評價

“歷史上沒有幸福的人民,因此喬治·讓·蓬皮杜希望歷史學家不要對喬治·讓·蓬皮杜的任期有太多的評價”(墓志銘)。

蓬皮杜不僅僅是一位偉大的政治家。在時隔近半個世紀的今天,人們心中的喬治·蓬皮杜還有另一個面向——現代藝術的象征。由他倡議興建、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喬治·蓬皮杜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與盧浮宮齊名。(澎湃新聞評)

蓬皮杜出任總理期間正好趕上法國經濟騰飛“黃金30年”,對很多法國人而言,他的名字和20世紀的法國工業化密不可分,代表著創新和現代。(歐洲時報評)

在法國現代史上,蓬皮杜雖然被人稱作夏爾·戴高樂政治遺產的繼承人,但他本人卻是一位頗顯另類的法國總統——他投身政治,卻渴望自由的生活;他是政治家,卻有著廣泛的個人愛好和高雅的藝術品位;他保持了對戴高樂將軍的忠誠,卻也堅守了自己獨立的個性;他博覽群書,熱愛文學與藝術,喜歡旅行和電影,在他的生活中,美麗而優雅的女性始終占有著重要的位置。蓬皮杜曾經做過六年內閣總理,五年法國總統,與戴高樂強硬而不妥協的政壇強人形象相比,蓬皮杜審慎、細致、三思而后行,其執政風格更具親和力,也更加貼近一般民眾,給戴高樂主義增添了一些人性的色彩。(現代快報評)

參考資料 >

訪談︱阿蘭·蓬皮杜:父親為戴高樂主義增添了人文色彩.澎湃新聞.2024-03-22

georges-pompidou-biographie.www.georges-pompidou.org.2024-11-23

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的6位總統(圖).新華網.2024-11-23

1973年蓬皮杜訪華 首位正式訪問中國的西方國家元首.中國網.2024-11-27

喬治·讓·蓬皮杜.中國日報網.2024-05-07

Georges Pompidou.ELYSEE.2024-05-07

《雙面蓬皮杜》.中國作家網.2024-03-22

熱愛藝術的蓬皮杜夫婦:童年學業優異,青春期就養成獨立個性.人民網.2024-11-23

喬治·蓬皮杜 .www.conseil-constitutionnel.fr.2024-11-23

雙面蓬皮杜:因政治而偉大,因藝術而永恒.澎湃新聞.2024-11-23

周恩來抱病接待蓬皮杜訪華.石家莊新聞網.2024-11-23

蓬皮杜:總統也是當代藝術代名詞.新華網.2024-05-07

Georges Pompidou Biography .www.thefamouspeople.com.2024-11-23

恢復事實真相-蓬皮杜回憶錄.豆瓣讀書.2024-11-23

盤點法國“素人總理”結局各不同.歐洲時報.2024-11-23

雙面蓬皮杜:政治家的另一面.現代快報評.2024-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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