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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湯達
來源:互聯網

司湯達(斯湯達,又譯斯丹達爾,1783年1月23日-1842年3月23日),本名馬里-亨利·貝爾(Marie-Henri Beyle),司湯達是他的筆名。19世紀法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代表作包括《阿爾芒絲》(1827年)《紅與黑》(1830年)、《帕爾馬修道院》(1839年)等。

司湯達1783年1月23日出生于法國格勒諾布爾城一個富裕的資產階級家庭。他的父親是一名律師,同時也是有地產的鄉紳。司湯達的母親是意大利人后裔。司湯達7歲喪母,父親思想守舊,嚴厲專橫,父子不和。他是由思想開明的外祖父教養成人的,在祖父的指導下,司湯達接受了啟蒙主義與古典文學作品的熏陶。1800年,司湯達受革命形勢影響,決定追隨拿破侖·波拿巴,開始了他的軍旅生涯。他追隨拿破侖征戰歐洲大陸,先后擔任了軍需官、皇家領地總管、軍事委員會專員等職。1812年,司湯達隨軍遠征莫斯科,在莫斯科大火中親身經歷了拿破侖軍隊的慘敗,意識到了戰爭的殘酷。1814年,法蘭西第一帝國傾覆,司湯達結束了他的軍旅生涯。此后他僑居米蘭,正式開始了他的創作生涯。因同意大利愛國主義者有來往,后被驅逐出境,回到巴黎。1821-1830年是其創作的第一個高峰,陸續發表了《司湯達論愛情》(1822)《拉辛與莎士比亞》(1823-1825)《紅與黑》(1830)等作品。1831年,司湯達被任用為法國駐西維達-維基雅的領事,在此期間陸續寫作了《呂西安·婁凡》(又名《紅與白》1894年出版)《亨利·布呂拉傳》(1890年出版)《巴馬修道院》(1839年出版)等,但前兩部作品均未完成。1842年3月23日,司湯達因中風去世,享年59歲。

司湯達的作品集中體現了法國大革命時期法國社會的精神風貌,尤其是拿破侖·波拿巴政權和波旁王朝復辟時期的情況,具有批判性和現實性。在題材方面,意大利描寫是司湯達作品的突出特色。他寫有關于意大利藝術家的評傳、小說、游記、藝術史、哲學美學著作,較為全面地展現了意大利的風貌和民族心理。在藝術特色上,司湯達擅長于心理描寫,是世界上第一個自覺運用心理分析的小說家,開創了一種內傾性的現實主義傳統,為現代小說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在文藝理論方面,司湯達是法國現實主義文學理論的奠基人,他在其文藝理論著作拉辛與莎士比亞中旗幟鮮明地反對法國古典主義,并強調文學要反映現實,適應時代發展的需要,對法國現實主義文學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司湯達的作品在生前不受重視,而到了19世紀后期,他的文學成就得到了學界和讀者的充分肯定并在西方學界形成了“司湯達熱”。

人物生平

早期生活

1783年1月23日,司湯達生于法國東南部格勒諾布爾市的一個資產階級家庭。他的父親謝呂賓·貝爾是格勒諾布爾議會的律師,同時也繼承了家族的地產。司湯達的母親昂里愛特·加尼永是當地一位著名醫生的女兒,也是意大利人后裔。司湯達的父親信奉天主教,擁護波旁王朝,敵視法國大革命,對待司湯達也是嚴厲專橫,而他的母親思想開放,充滿熱情。司湯達不喜歡父親,而依戀母親。不幸的是,在司湯達七歲時,他的母親便因產褥熱去世,從此他的童年生活變得暗淡無光。母親去世后,司湯達接受了一種嚴肅戒律的訓育,他的父親、姨母對他管教嚴格,甚至請來一名天主教神父做他的家庭教師,對其進行嚴格的宗教教育,這使得司湯達極度憎恨父親、神父和宗教。

司湯達主要是由思想開明的外祖父教養成人的。他的外祖父亨利·甘尼永是格勒諾布爾市最受歡迎的外科醫生,同時也是格勒諾布爾文學與自由主義團體的首領和頭面人物。在他的引導下,司湯達閱讀了啟蒙思想家的著作以及優秀的古典文學作品 ,憎恨專制,酷愛自由,擁護資產階級革命,以雅各賓黨人自居。1796年,司湯達進入格勒諾布爾中心學校學習,這是大革命年代誕生的一所新型學校,教師多是唯物主義哲學和啟蒙思想的熱烈擁護者, 司湯達在這里學習了科學知識,接受了進步思潮的熏陶,也形成了自己的獨立見解。在所學科目中,司湯達尤其酷愛數學。從童年就開始流露的這種對于精確性與真實性的愛好,日后就成為他現實主義創作方法的基本原則之一。

軍旅生涯

1799年,司湯達以優異的成績從格勒諾布爾中心學校畢業,準備報考巴黎理工學院,但他被巴黎的革命形勢鼓舞,毅然放棄入學考試,決定追隨拿破侖·波拿巴,投筆從戎。經在拿破侖軍隊擔任軍需副總監的表兄介紹,司湯達進入陸軍部辦公室工作,負責起草信件。1800年5月,司湯達隨拿破侖進軍意大利,不久后被任命為第六龍騎兵少尉。1802年4月,他辭去軍職回到巴黎,專心研究唯物主義哲學和弗朗索瓦·拉伯雷米歇爾·德·蒙田莫里哀讓-雅克·盧梭,特別是威廉·莎士比亞的作品。1806年,應已升任元帥的表兄邀請,司湯達又重返軍隊,參加了沉重打擊普魯士軍隊的耶拿戰役后,又隨拿破侖勝利進駐德國柏林。1809年,司湯達留在德國小鎮管理軍需物資和不宜轉移的傷員。此后又追隨拿破侖·波拿巴轉戰歐洲大陸,在奧地利匈牙利立下戰功,在軍隊的地位也逐步高升。至1811年,他先后任軍事委員會專員和皇家器物總監等職。

司湯達分享了拿破侖勝利的榮耀,也飽嘗了拿破侖失敗的痛苦。1812年,司湯達隨軍參加了對俄羅斯的遠征,卻遭到了俄國人民的頑強抵抗。俄國軍隊實行“焦土”戰術,放火焚燒了莫斯科,在大火中,拿破侖軍隊損失慘重,最終潰不成軍。在親身經歷了拿破侖軍隊的慘敗后,司湯達真正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野心和勛章也無法彌補他所受到的精神痛苦。在他后來所創作的小說《巴馬修道院》(又譯《巴爾瑪修道院》)中,司湯達將這種感受通過主人公表達了出來。戰爭并不是如拿破侖·波拿巴的宣言所展示的那樣,而是殘酷野蠻的。1813年,拿破侖再次回到巴黎,繼續擔任了御前參謀、軍糧總監等職務。1814年,英國俄羅斯普魯士王國奧地利等國組織了第六次反法同盟,司湯達臨危受命,回到家鄉格勒諾布爾市,領導家鄉的防御戰。3月底,反法聯軍進入巴黎,拿破侖退位,被囚于地中海上的拿破倫被放逐厄爾巴島。隨著法蘭西第一帝國的傾覆,司湯達的軍旅生涯也隨之結束。14年的戎馬倥傯,司湯達經歷了帝國由盛而敗的整個過程,他對拿破侖·波拿巴及其對外戰爭有著深刻的感受和認識。雖然拿破侖對外戰爭引起了民族矛盾,帶給了法國沉重的負擔,但司湯達仍然緬懷著拿破侖和拿破侖帝國,因為那是個“奮起行動的時代”,是一個青年人大顯身手、建功立業的英雄時代。司湯達1817年創作了《意大利繪畫史》,書前的一篇獻詞,就向被囚禁的拿破侖表示了崇高敬意。他把拿破侖視為自由和愛國主義的象征,對其向歐洲封建君主進行的斗爭給予了高度評價。軍隊生活給他留下極深刻的印象,對他的思想和創作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愛情經歷

司湯達一生未婚,但有過數次令他刻骨銘心的戀愛經歷。1800年,當司湯達第一次進入意大利時,就邂逅了一個年輕的意大利姑娘吉娜,然而她卻已經與一位畫家相好。這段經歷給他造成了痛苦,并使得他對愛情特別敏感,這表現在他后來寫的《論愛情》一書中。1802年司湯達辭去軍職回到巴黎,渴望成為一名劇作家,但他發現自己缺少寫戲劇的才能,這使他十分沮喪。1805年,司湯達愛上了一位年輕的女演員梅拉妮·吉爾貝,并與她墜入愛河。后來梅拉妮因生計問題離開巴黎,前往馬賽的戲劇院,司湯達也跟著去了馬賽,在一個零售商手下做實習店員。1806年,司湯達與梅拉妮決裂,再次回到軍隊。在此期間,司湯達愛上了表兄的妻子,亞歷山德里娜·達碌伯爵夫人。由于性格羞澀,他遲遲未敢表露心意,在告白之前,他和筆下的于連一樣,做了詳細的“進攻”計劃,當司湯達告白后,達碌伯爵夫人卻婉拒了他。1811年,司湯達前往意大利旅行,在米蘭與吉娜重逢。吉娜雖然早已與一個政府小職員結婚,但她還是與司湯達墜入愛河。遺憾的是,這段戀情最終以吉娜的背叛而告終。1818年,司湯達在參加燒炭黨人的秘密集會時,結識了梅蒂妲(又譯馬蒂爾德),并瘋狂迷戀上了她。面對司湯達的告白,梅蒂妲冷酷地回絕了他。這是司湯達一生中感受最深的一次愛情,這次經歷促使他創作了心理分析論著《論愛情》。此后他經歷了多次羅曼史,但始終未找到理想的伴侶,因而終生未娶。

前期創作

早在1813年,司湯達就發表了《意大利游記》。波旁王朝復辟后,司湯達僑居米蘭,正式開始了他的創作生涯。1814年,他以篷貝為筆名發表了評介歐洲古典樂派大師的著作《弗朗茨·約瑟夫·海頓莫扎特和梅達斯泰斯的生平》,并在1817年接連發表了《意大利繪畫史》和游記《羅馬、那不勒斯、佛羅倫薩》兩部作品,而出版后一部作品時,他第一次使用了“司湯達”這一筆名。這是普魯士一個小鎮的名字,是著名的德國藝術評論家溫克爾曼的出生地。溫克爾曼對古希臘藝術有著精湛細致的研究,司湯達采用這一筆名,表現出他對文藝復興時期文化的向往。在此期間,他也開始著手《拿破侖傳》的寫作,宣傳拿破侖的歷史功績。在僑居米蘭期間,司湯達和當地的燒炭黨人有交往,1821年燒炭黨人失敗,他被奧地利政府當作燒炭黨分子驅逐出境。

此后司湯達離開米蘭來到巴黎,繼續堅持寫作。1821-1830年是司湯達創作上的重要時期,他寫了政論、文藝評論、傳記、小說等多種形式的作品。1822年,他發表了研究愛情心理的著作《司湯達論愛情》,也是從這年開始,他匿名為英國報刊撰寫巴黎的通訊報告,對法國社會政治和思想文化動態進行報道和評論,文章筆鋒犀利,剖析深刻,具有政治批判的性質,這些文章在他去世后結成集子,被稱為《英國通訊集》。在1821-1825年間,司湯達參與了古典主義和浪漫主義派別之間的論戰,陸續發表了文藝論集《拉辛與莎士比亞》(1823-1825)。這部論文集在浪漫主義的旗號下提出了現實主義的美學原則,是19世紀現實主義文學的第一部理論著作。1823年,司湯達發表了音樂家評傳《羅西尼傳》(又譯《羅西尼的一生》),1827年,司湯達發表了第一部長篇小說《阿爾芒斯》,1828—1829年寫就《羅馬漫步》,1829年發表了短篇小說《瓦妮娜·瓦尼尼》。在此之后,司湯達的創作轉入了成熟期。1830年,司湯達發表了長篇小說《紅與黑》,全面而深刻地反映了波旁王朝復辟時期尖銳復雜的階級關系和革命即將來臨的緊張氣氛。

后期創作

1830年法國七月革命后,司湯達被任命為法國駐意大利特里雅斯特領事,因奧地利當局不同意這項任命而被迫離職。1831年,司湯達被改任為法國駐西維達-維基雅的領事,并受到教皇密探的監視。在工作之余,他陸續寫作了揭露七月王朝統治的長篇小說《呂西安·婁凡》(又名《紅與白》),自傳性小說《一個利己主義者的回憶》(又譯《自我主義者回憶錄》)和《亨利·布呂拉傳》(又譯《亨利·布呂拉的一生》),但幾部作品均未完成。在此期間,他還搜集了意大利的古老手稿,并以此為素材創作了一組中短篇小說。1839年,他將這個時期創作的意大利題材的中短篇小說與1829年發表的《法尼娜·法尼尼》以《意大利遺事》為名結集出版。

1836年,司湯達因疾病困擾向外交部請假回到巴黎休假。1838年末,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司湯達基本以口述的方式寫出了他的另一部杰作《巴馬修道院》(又譯《巴爾瑪修道院》)。第二年他又重回任所,并開始創作小說《拉米埃爾》,但因病而未能完成。1841年3月15日,他第一次中風。1841年8月辭去領事館職務回到巴黎。1842年3月22日,司湯達在出席完外交部的一次盛大宴會后,因中風跌倒在巴黎街上,于23日午夜去世,享年59歲。按照他的遺囑,他的墓碑上用意大利語刻著:Arrigo Beyle, Milanese,Scrisse, Amo, Visse.(亨利·貝爾,米蘭人,寫作過,戀愛過,生活過)。

主要作品

主要作品一覽

小說及小說集

游記

傳記類作品

理論著作

代表作品

《紅與黑》

《紅與黑》是司湯達的代表作,也是歐洲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作。小說的題材來自于1827年《法庭公報》上登載的一樁刑事案件。小說主人公于連索黑爾是法國外省小城維立葉爾市一個鋸木場老板的兒子,他從小崇拜拿破侖·波拿巴,希望憑自己的才能出人頭地。但他生不逢時,在王朝復辟時期無法實現自己的理想。19歲時,于連因熟讀拉丁文《圣經》被小城市長德·瑞那聘為家庭教師。不久,于連和市長夫人發生曖昧關系,事情敗露后離開市長家,進入省城貝尚松神學院。在神學院他受到彼拉院長的賞識,并被其推薦給巴黎的木爾侯爵做私人秘書。侯爵的女兒瑪特爾愛上了于連,瑪特爾懷孕后,侯爵贈給于連財產、貴族封號和軍銜,以使他和女兒的身份相配。正當于連春風得意之時,德·瑞那夫人在教會誘騙下寫信告發于連引誘婦女,木爾侯爵立即取消了他與女兒的婚約。于連激憤之下,開槍打傷了德·瑞那夫人,后以殺人罪被判處死刑。

在思想內容方面,小說通過波旁王朝復辟時期平民于連個人奮斗的經歷,反映了19世紀20年代后期法國社會的風貌,揭露了王政復辟時期貴族和教會的腐敗,揭示了復辟王朝嚴重的政治危機,以及王政復辟時期貴族等級制對平民青年的壓迫和摧殘。

在藝術特點方面,《紅與黑》以新的藝術風格和藝術技巧,開創了新的文學時代。首先,司湯達通過于連形象的塑造,成功地體現了描寫“典型環境中的典型性格”的現實主義創作原則。其次,司湯達大量運用心理分析和內心獨白的手法,對人物思想情感的細微變化和特定情境下的精神狀態進行了深入細致的刻畫,顯示了小說描寫由注重性格向注重心理的轉變。

《巴馬修道院》(又譯《巴爾瑪修道院》)

《巴馬修道院》是司湯達第二部重要的小說。它以十六世紀羅馬教皇的傳記材料為情節基礎,注入當代的社會政治內容,反映了十九世紀前期歐洲的歷史風貌。小說以1796-1830年的意大利為背景,巴馬是意大利北部的一個小公國。主人公法布利斯和他的姑母吉娜都是拿破侖·波拿巴的崇拜者,在聽到百日政變的消息后,法布利斯去法國投靠拿破侖,卻被當作奧地利間諜關進監獄。出獄后回到意大利,由于哥哥告密,他被政府當作革命黨人追捕,從此葬送了貴族前程。后來,法布利斯因誤殺了人而被判死刑,關進要塞監獄。他在獄中與要塞將軍的女兒克萊莉婭相愛,在其幫助下越獄,后又主動投案回監獄。f后來法布利斯被釋放,當上了紅衣主教,克萊莉婭卻嫁給他人,抑郁而終。法布利斯隱居到巴馬修道院,一年后去世。

小說通過法布利斯一生的經歷和他理想幻滅的過程,真實地反映了十九世紀前期歐洲政治風云變幻的局勢、宮廷的陰謀和斗爭,表現出強烈的反封建思想。在藝術方面,小說塑造了眾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對戰爭場面和宮廷生活的描寫十分出色。《巴馬修道院》一出版就受到了奧諾雷·德·巴爾扎克的高度贊揚,這也是司湯達生前獲得成功的唯一作品。

《拉辛與莎士比亞》

拉辛與莎士比亞》是一部文學評論集,是司湯達參與古典主義與浪漫主義派別的論戰中而寫成的。其共包括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寫于1823年,共三章:《為創作能使1823年觀眾感興趣的悲劇,應該走讓·拉辛的道路,還是莎士比亞的道路?》《笑》和《浪漫主義》。第二部分寫于1825年,他假借古典主義者與浪漫主義者通信的方式,批駁當時法蘭西學士院對浪漫主義的攻擊。

在這部論文集中,司湯達表達了自己對古典主義和浪漫主義的獨特見解。他認為古典主義就是因循守舊,盲目模仿古人。各時代無能的摹仿者都是古典主義者。司湯達提出了“文藝應像一面鏡子”的主張,他認為,文學要適應時代的發展而變化,新文學的任務是藝術地反映當代生活,為現實斗爭服務。這種主張實質上就是后來被稱為現實主義的創作原則。《拉辛與莎士比亞》也因而被認為是第一部現實主義理論著作,對法國現實主義文學的發展有重大影響。

創作特點

內容主題

現實性與批判性

司湯達是法國大革命之后第一個杰出的現實主義作家。他的作品再現了波旁王朝復辟時期的歷史風貌,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和強烈的社會批判性。司湯達深刻地觀察當時社會的丑惡現實,以卓越的藝術方法,通過典型環境中典型性格的刻畫,無情地揭露了十九世紀二、三十年代歐洲社會種種不公平不合理的現象。司湯達認為小說是“在大路上拿在手里的一面鏡子”,認為十九世紀的作家應該用一種類似戲劇的場面,再現歷史的或現實的大事或故事,用一種精彩的藝術手法,揭露深刻的政治內容,并用諷刺的筆墨來表達其深刻的哲理含義。他的三部主要長篇《紅與黑》《巴馬修道院》和《呂西安·婁凡》,就是他這一理論的最好體現。通過三個主人公的命運所廣泛展現的正是十九世紀的法國乃至整個歐洲的一幅真實的諷刺畫面。

司湯達并不排斥將歷史事件、當時的政治時事寫進小說,他著眼于從歷史的和現實的政治或新聞事件中發現更加深刻的社會內題,從普通事件中看到偉大的真理,從轟動一時的事件中看到永久性的因素。如《阿爾芒斯》的副標題即是“1827年巴黎一個沙龍的某些場面”,《紅與黑》的副標題是“1830年紀事”。司湯達不僅將歷史或政治事件寫進作品,而且直接在作品中表達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他將他的筆鋒直接針對封建貴族、教會和資產階級本身,這都使其作品具有鮮明的政治時代色彩與文獻價值。

意大利描寫

廣泛的意大利題材是司湯達作品的突出特色。他不僅寫有關于意大利藝術家的評傳、游記、藝術史、哲學美學著作,大量的書信、日記,還寫有一部長篇小說《巴馬修道院》和中短篇小說集《意大利遺事》。這些作品較為全面地展現了意大利民族的光輝歷史和文化藝術傳統,以及民族的心理特征、人民群眾的激情與創造才能。他的游記《羅馬漫步》和《羅馬、那不勒斯、佛羅倫薩》全面介紹了意大利的歷史、現狀、文化、藝術、民情風俗。藝術家評傳《羅西尼傳》(又譯《羅西尼的一生》)、《意大利繪畫史》以及《論愛情》則是對意大利文化、藝術、美學、民族心理特征的高度總結和評價。長篇小說《巴馬修道院》和中短篇小說集《意大利遺事》更能體現司湯達對意大利民族理解的程度。

情感與愛情描寫

愛情在司湯達的生活和創作中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他一生都在孜孜不倦地追求愛情,而愛情也是他作品的重要主題。他在1822年出版的愛情心理學專著《論愛情》中,將愛情分為四種類型,小說《紅與黑》中于連的兩次愛情經歷就是這種愛情理論的印證。于連與地·雷納爾夫人的愛情接近于“激情之愛”,與瑪蒂爾德的愛情則接近于“虛榮之愛”。小說《呂西安·婁凡》(又名《紅與白》)的愛情描寫則是司湯達本人愛情經歷的投射。勒萬對夏斯特萊夫人的感情正是司湯達本人對梅蒂妲傾慕之情的寫照。司湯達認為“愛情是文明的奇跡”,在愛情中達到完美的自我沉溺就是人類幸福的更高法則。他的幾部長篇小說在某種意義上都是這種觀念的實踐:《阿爾芒斯》中奧克塔夫為阿爾芒斯的幸福殉情,《巴馬修道院》中法布利斯為克萊莉亞以身相殉等,都體現了愛情的崇高。

藝術特色

心理描寫

司湯達在藝術手法上最明顯的特征,并因此被稱為“近代小說之父”,是對人心的細致觀察與刻畫。司湯達特別注重人的心靈世界的真實表現。他往往通過表現人的內心世界反映社會風尚和時代精神,顯示出反映生活的內傾性特征,也表現出對人的激情——心理分析的高超技藝。

小說《紅與黑》的心理描寫開創了現實主義內傾性的方向。它不僅寫出了于連在環境重壓下強烈的自我意識在他心靈中釀成的自尊與自卑、虛偽與正直、雄心與野心、反抗與妥協等多重心理矛盾,也寫出了瑞那夫人、瑪特爾小姐等人的復雜的心理內容,主要人物間的心理沖突,成為這部小說情節發展的內在基礎和根據。司湯達開創的是一種內傾性的現實主義傳統,這種內傾性的創作取向,以后經由列夫·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一系列作家的創作延伸到20世紀的西方文學。司湯達在推動心理小說和現代小說的發展方面作出了重大貢獻。

人物塑造

司湯達善于塑造典型環境中的典型性格。司湯達步入文壇之前的小說,如流浪漢小說、哲理小說、沃爾特·司各特的歷史小說等,一般來說,都沒有寫出人物性格和環境的關系。司湯達在小說《紅與黑》中首先比較成功地刻畫出典型環境中的典型性格。于連是個人奮斗者的典型,于連一生的奮斗,主要是在維立葉爾城、貝尚松神學院和巴黎木爾侯爵府這三個典型環境中進行的,他的性格也隨著環境的變遷而流變。于連的英雄主義熱情、虛榮心,他的反抗性、個人奮斗的道路,他的妥協和虛偽,都是特定歷史環境的產物,是當時各種社會風氣影響的結果,作者在于連身上概括了十九世紀二十年代法國資產階級青年的性格特征。

另外,司湯達認為寫人物不僅要描寫他的肖像和行動,更重要的是要描寫心理。他的小說善于根據人物的社會地位和生活環境來細致地描寫人物的心理活動,并通過展現他們的內心世界來刻畫他們的性格。司湯達以他精湛的心理描寫藝術,使人物形象豐滿,具有真實感,這對后來作家的文學創作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現代性結構

司湯達被譽為“現代小說之父”,他的小說呈現出一定程度的開放性、多層次性,因而具有較強的現代性。例如小說《紅與黑》就體現了從傳統的封閉結構向現代開放結構過渡的趨勢。作品以于連的愛情、仕途為發展線索,重點描寫了他在小城、省城、巴黎和監獄的四個場景,擺脫了純粹按照時間延續安排情節的格局,向著“空間”長篇小說過渡。作品表現了1830年這樣一個特定時代在空間和時間上的心靈變化,時間、地點的迅速變換、人物的忽隱忽現,呈現出現代因素。于連得知德·雷納爾夫人的揭發信后,從巴黎趕到小城,至少得三四天,甚至一周,亢奮情緒很難持續如此之長。這一情節形成的時空上的多層化,使小說平添了現代小說“心理結構”的特征。

主要思想

文學思想

文學應適應時代要求

十九世紀二十年代后期,法國文壇出現了走莎士比亞還是走讓·拉辛的創作道路的爭論,實質是當時革新的、創造的文學與守舊的、摹仿的文學之間的斗爭。司湯達積極參與了這場斗爭,并貶斥已經過時的新古典主義,而肯定真實地描寫時代和表現人類激情的浪漫主義精神。在司湯達的論著中,古典主義和浪漫主義這兩個術語有其特定的含義,他所說的浪漫主義是廣義的浪漫主義,是指一切和古典主義相對立的進步文學的總稱,既包括狹義的浪漫主義,也包括現實主義。而就他的具體論述來看,他指的實際上是現實主義。司湯達主張擺脫古典主義的泥古傾向,強調藝術必須適應時代潮流,必須表現現實生活,認為“一切偉大作家都是他們時代的浪漫主義者,表現他們時代的真實東西,因此感動他們同時代的人”。

文學要真實地再現現實

司湯達在《紅與黑》中曾寫道:“一部優秀的作品猶如一面照路的鏡子”,在《阿爾芒斯》的序言中也談到:“丑惡的人在鏡中掠過,這難道是鏡子的錯誤嗎?難道不該考察鏡子是朝著哪些人嗎?”司湯達繼承了文藝復興時期的“鏡子說”,主張文藝應當像鏡子一樣,不回避現實矛盾,直面人生,有美寫美,有丑寫丑,客觀、真實地再現現實。他在創作中更突出了揭露現實矛盾、剖析生活弊端的批判精神,對歐洲批判現實主義的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

司湯達強調真實再現生活,特別強調要再現人的心靈的細膩變化。他認為觀眾喜歡莎士比亞的原因在于他描寫的“人的心靈的激蕩和熱情的最細膩的千變萬化”,他要作家們像莎士比亞學習,而不要像讓·拉辛那樣“從來不寫激情的發展過程”。

文學需要想象和創造理想

司湯達強調藝術的真實性,因而也非常重視藝術家對現實或客觀世界的感覺,要求藝術家能真實地把這種來自生活的感覺表達出來。他說:“不管我們是誰……我們都永遠有理由去感受,并從愉快中尋求美。”在司湯達看來,藝術的目的是給人以愉快,因此他主張在創作上,一方面要堅持如實描寫,另一方面又要有一定的想象或夸張。他說:“一件藝術品永遠是一個美的謊言罷了。”這樣,司湯達就辯證地解決了藝術與現實的關系問題:藝術既源于現實,又高于現實,為現實主義的典型化原則奠定了理論基礎。

政治思想

司湯達在青少年時期就同情資產階級革命并痛恨法國的君主專制體制,后來,這種政治傾向轉化為了對于拿破侖的崇拜,十八歲時便參加了拿破侖遠征意大利的軍隊。在法國大革命時期,司湯達長期作為一個“共和派”參與政治生活,并將這樣的政治主張融入小說創作。他的小說《紅與黑》中的“紅”色就代表著復辟時期的比較進步的共和派。小說主人公于連對貴族階級充滿了仇恨和敵視,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同封建貴族、宗教勢力統治下的黑暗社會進行抗爭。

1814年拿破侖·波拿巴無條件向聯軍投降后,司湯達對英國政體發生好感,認為法國的希望不是恢復共和政體,而是建立一個兩院制的立憲王國。他認為自由、貴族、國王是法國最需要的三種東西。既不認同極端立憲派,也不贊同極端共和派。實際上,正如司湯達所自許的那樣,他是一個“利己主義者”或“個人主義者”,他對于政治的關注往往著眼于個人與統治階級的矛盾關系,他筆下的主人公所專注的也是為了個人事業的奮斗,而拿破侖時代就是這樣的人物發跡崛起的最好時代,這也與司湯達本人對于拿破侖時代的推崇相照應。崇拜英雄,強調個人奮斗,是司湯達主要政治觀點,這也導致了他缺乏對于人民的關注與信心,這就是司湯達的政治思想的局限性——沒有看到無產階級的力量。

愛情理論

愛情是司湯達一生的追求。1818年,司湯達結識并愛上了瑪蒂爾德,這段失敗的戀愛促使他對愛情問題進行全面的考察。在1822年發表的《司湯達論愛情》中,他以科學研究的方法來探討愛情,并提出了一種新穎的愛情理論。他把人類的愛情分為“激情之愛”“趣味之愛”“虛榮之愛”和“肉體之愛”,他用結晶這個詞來比喻愛情。他還將愛情的產生分為七個階段,分別為(1)愛慕;(2)愿望的開始;(3)希望;(4)愛情的開始;(5)第一次結晶;(6)懷疑(和/或妒忌);(7)第二次,或最后的結晶,愛情的確定。

司湯達不只分析愛情產生的過程,他對愛情本質的思考也非常深刻。他認為,愛情是人類特有的精神現象,“愛情是文明的奇跡”。他把愛情視為一種激發人的力量的美好情感,“愛情在倫理學上是一切感情中最強烈的激情”。對愛情的深入研究為司湯達創作中的心理分析奠定了基礎。司湯達在《紅與黑》中將于連等人的心理活動作了細致的刻畫,書中人物的戀愛心理被區分為“心坎里的愛”和“腦袋里的愛”,正是其愛情理論的具體應用。

人物關系

主要影響

創作影響

司湯達是19世紀西歐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他的創作在思想性和藝術性均有很高的成就。他的小說《紅與黑》被公認為19世紀法國和歐洲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作,無論是在文學反映生活、長篇小說的結構還是心理描寫方面,都為十九世紀現實主義的創作作出了卓越貢獻,同時也為現代小說創作,尤其為意識流作家的心理描寫提供了啟示。

法國作家梅里美就受到司湯達的影響,由浪漫主義創作轉向現實主義,其創作方法深也受司湯達小說的影響。俄羅斯作家列夫·托爾斯泰的心理描寫也受到司湯達的影響,并進一步將心理描寫推動到描寫人物的潛意識層面。我國當代作家余華的創作也受司湯達的影響。

理論影響

司湯達的文藝思想對十九世紀法國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文學的發展,起著先驅者的作用。在浪漫主義運動高潮興起之前,司湯達在意大利就參加了要求擺脫古典主義清規戒律的束縛、表現現實生活和民族解放斗爭的意大利浪漫主義文學運動。司湯達堅決否定阻礙文學發展的古典主義的種種清規戒律,認為被古典主義視為金科玉律的“三一律”不符合生活的真實,而大力支持浪漫主義。他的文藝論爭集《拉辛與莎士比亞》與維克多·雨果的《(克倫威爾)序》一起成為射向古典主義的兩支利箭。

司湯達同時也是現實主義文學理論的奠基人。他不僅創作了卓越的現實主義作品,還把現實主義理論發展到了一個新的階段。《拉辛與莎士比亞》就是一篇現實主義文學的宣言書,為法國現實主義文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司湯達在《拉辛與莎士比亞》中強調文學要反映現實,適應時代發展的需要,并自覺地運用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來分析文學的社會功能、文學發展中繼承與創新的關系等文學理論的重大問題,在當時具有開創性的意義。

人物評價

司湯達生前默默無聞,在當時只得到奧諾雷·德·巴爾扎克喬治·拜倫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等少數作家的賞識。被稱為“小說界之王”的奧諾雷·德·巴爾扎克在1840年寫了一篇長達172頁的《貝爾先生研究》,對未成名的司湯達及其小說《巴馬修道院》給予了極高的贊揚。巴爾扎克在《貝爾先生研究》里不無遺憾地寫道:“貝爾先生是當代高人之一。這位第一流的觀察家、這位卓越的外交家,無論是文字,無論是談話,曾經多方證明他的見解高超,他的實際知識廣博,結局只是西維達維基雅的領事的確令人雅以解釋。”

馬克西姆·高爾基:“如果可以把司湯達的作品和書簡比較的話,那么稱他的作品是寫給未來的書簡倒更為確切一些。”

愛彌爾·左拉:“司湯達是留在哲學家的書房里‘研究心靈的機械結構,為了滿足想了解這種結構的好奇心,只作有關人的純粹哲學和道德研究,把人從自然中取出,放在一邊,只對他的情感方面作簡單的觀察’因而他筆下任一人物都是“完全裝配好的智慧和情感機器。”

格奧爾格·勃蘭兌斯在《十九世紀文學主流》中評價司湯達:“全神貫注心理學現象,把其他一切置之度外,他是心理學家,而且只是心理學家”“他把人物心靈的默默無聞的活動揭露無遺,把他們在內在的思想用語言表達出來。他的獨白決不是喬治·桑所常有的那種抒情的狂歌似的爆發,而是借以開展沉思默想的一問一答—短小精悍,雖然未免有些煩瑣。”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教授、法語翻譯家柳鳴九評價司湯達:“他是1815年至1830年的復辟時代的杰出的描寫者,他在《紅與黑》中,通過一個即使躋[jī]身于世界文學最著名的典型人物之列也特別突出的藝術形象一一于連·索黑爾,極為深刻地反映了那個時代,他以對現實政治關系透徹的理解、對階級斗爭規律明智的洞察、對小資產階級的青年悲劇命運典型化的描寫取勝,從而使他在表現復辟時期的政治階級關系這個領域,處于可以與奧諾雷·德·巴爾扎克相匹敵的地位。就全部創作整體來說,巴爾扎克宏偉的《人間喜劇》無疑超過了司湯達小說創作的總和,但就單個作品來說,《紅與黑》表現社會關系的深度,塑造人物形象典型化的高度,卻是巴爾扎克《人間喜劇》中任何一部小說所未能達到的。”

華東師范大學對外漢語系教授許光華:“他是十九世紀歐洲現實主義的奠基者,無論在文學反映生活、長篇小說的結構還是心理描寫上,都為十九世紀現實主義的創作作出卓越貢獻,但同時又為現代的小說創作,尤其為意識流作家的心理描寫提供了啟示。”

人物紀念

法國紀念司湯達誕辰兩百周年

據法國《世界報》1982年12月31日報道,紀念司湯達誕生二百周年的開幕式在格勒諾布爾文化宮舉行。在此期間,格勒諾布爾舉行了一系列的紀念活動,如:“司湯達及其著作”的展覽,將在作家之父加尼翁博士的房間里展出大部分司湯達的手稿,另一個展覽“法國資產階級革命和法蘭西第一帝國時期的司湯達、格勒諾布爾和伊澤爾省”將在司湯達博物館展出。

法國兩作家重建《司湯達俱樂部》

1880年,上流社會的一群司湯達愛好者創建了季刊《司湯達俱樂部》,1920年就不復存在。2011年,法國兩位作家夏爾·當齊格和多米尼克·費爾南德茲重建了《司湯達俱樂部》。

人物軼事

墓志銘和國籍

司湯達去世以后,被安葬在蒙馬特爾公墓。按照他的遺囑,在他的墳上安放了一塊小墓碑,上面刻著用意大利文寫的的銘文:“亨利·貝爾,米蘭人,寫作過,戀愛過,生活過。”

而這一段廣為流傳的墓志銘實際上不承認他的法國國籍,這是因為司湯達對路易·菲利普統治時期法國軟弱的外交政策感到憤慨。這位出生在法國卻長期旅居意大利的作家最終將意大利視為自己的祖國,并將這個決定寫在了遺囑上。

司湯達綜合征

司湯達綜合癥也叫佛羅倫薩綜合征,是指在藝術品密集的空間里,觀賞者受強烈美感刺激引發的精神癥狀,通常持續時間很短,而且脫離環境之后癥狀就會消失。司湯達綜合征取名于19世紀法國文學家、著名小說《紅與黑》的作者司湯達,他曾到意大利佛羅倫薩的圣十字教堂參觀了米開朗基羅、伽利略·伽利萊尼可羅·馬基亞維利等大師的陵墓,又看到文藝復興繪畫大師喬托·邦多納的壁畫,之后就感到狂喜不已,整個人恍恍惚惚,情緒過分激動,自述感到“生命被抽干了”、“走路害怕摔倒”。

參考資料 >

SUFE悅讀 | 研會帶你讀之《紅與黑》.微信公眾平臺.2025-07-05

..2024-01-12

余華:眾多法國文學中,受大仲馬影響最深,司湯達對寫作幫助最大.中國作家網.2024-01-13

法國紀念司湯達誕辰二百周年.中國知網.2023-10-12

法國兩作家意欲重建司湯達俱樂部——中新網.中國新聞網.2024-01-04

藝術感染力與司湯達綜合征-文摘報-光明網.光明網.202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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