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枝,男,中國畫院院士、副院長、一級美術師,中國工筆畫學會理事,中國書畫藝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國書畫家協會常務理事,中國畫院副院長,中國老子書畫院名譽院長,中國中西部地區顧問,河北省優秀知識分子和勞動模范、河北省第七、八、九、屆人大代表,榮獲全國“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并被聯合國人才組織授予“世界知名人士”榮譽稱號、榮獲“世界和平勛章”。
畫家簡介
姓名:張桂枝
任職:現任中國畫院院士、副院長,中國老子書畫院名譽院長,一級美術師,中國工筆畫學會理事,中國書畫藝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國書畫家協會常務理事,榮獲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并被聯合國人才組織授予“世界知名人士”,榮獲“世界和平勛章”等榮譽稱號。
簡歷:一九七九年拜金鴻均、佐為師,并有幸得到歐陽中石、啟功等大師的親授和精心指導,繪畫和書法有較深的底蘊。個人擅長動物、花鳥、人物工筆畫,書法以瘦金體見長,多次參加國內各級書畫賽并獲大獎。
作品:其作品“五福圖”、“松齡鶴壽”"群芳圖"等,獲首屆中國書畫火炬金獎和其它大賽一、二等獎,作品“華夏雄風”、“一覽眾山小”、“貓戲圖”被收入《中華書畫鑒賞辭典》等。
媒體關注
張桂枝百萬工筆作品被老子書畫院收藏
(記者 蘇詩鈺 報道)2011年9月1日上午,著名工筆畫家張桂枝應邀來到位于北京西城區后毛家灣的中國老子書畫院, 將自己精心創作的10幅工筆畫交老子書畫院藝委會評審。讓張桂枝沒有想到的是: 老子書畫院一次將這10幅價值120余萬元的作品全部收藏。
張桂枝工筆畫以形傳神,形神兼備,崇尚意境和情趣,追求主觀精神的表達和體現。甚至“盡其精微”,通過“度物象而取其真”,“取神得形,以線立形,以形達意”獲取形似與神似的完美統一。大有“物之華,取其華,物之實,取其實”的塑造能力。他不僅“應物象形”,且更傾向意象的寫實性,在能動的觀察與寫實的基礎上,經過藝術的再創作,追求傳神寫照,從而達到氣韻生動的藝術效果。有評論家稱他筆下無論是人物還是花鳥走, 無一不是形象的詩歌,視覺的音樂,心靈的篇章。
著名書畫評論家、中國老子文化公益發展基金管委會常務副主任蘇清杰教授指:一幅優秀工筆花鳥畫的創作,都要經歷由外至內,因物動情,進而由內向外、寄情于物的思考醞釀過程。所呈現的是天趣與人的精神,是奇造化而移精神,遐想若登臨覽物之有得,是在不知不覺中把自然納入自我,而自己又消融在景物之中,創造的是無我之境。而張桂枝的工筆花畫,最大限度地向欣賞者呈現岀大千世界那生生不息的生命。那是畫家感情的流露、精神的物化,在山川與花卉鳥綱中,潛流著無窮的意趣與情思。那一筆一墨和色彩的節奏正是畫家飽滿的情趣和理想的追求,既是大自然生命的律動,也是詩情的蕩漾。從張桂枝的工筆花鳥畫中,我們隨時都能感受到理想欲望和對生命的愛戀之情。“聲音顏色,飲啄態度,遠而巢居野處,眠沙泳浦,戲廣浮深,近而穿屋賀廈,如歲司晨,啼春噪晚者……”這一切的-切,都能在張桂枝的工筆畫上表現得出神入化,把人們帶往美好的遐想之中。張桂枝花鳥畫的可貴之處, 在于他把自己的審美情趣與自然形象巧妙地融為一體,如同不露人工雕琢之感的“自然之物”,讓人似乎感到畫面上所呈現的物象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本來面貌。儼然像一個“五行之精,粹于天地之間,陰陽一噓而敷榮,一吸而揪,則葩華秀茂,見于百卉眾木”的“純”自然的景象,是“自行自色”的“無我之境”。以至使人誤以為這工致細膩的花鳥是自然物形的再現與追求。其實這正是張桂枝工筆花鳥畫把人的主觀精神,與自然界的客觀形態悄然結合的絕妙之佳境,是畫家內心思維與外部世界之融合,寄情感于自然,是觀自然生趣(窺自然之天機,凝自然之意)與畫家精神(主觀情趣)的結合。正是這種絕妙而有機結合,才創作出筆下生香的繪畫境界。這正是張桂枝工筆花鳥畫魅力之所在。
正如因為如此,國內外不少收藏大家, 無不看好張桂枝的工筆畫。他的作品,也由每平方尺6000元,飆升到18000元以上。中國老子書畫院這次收藏的10幅作品,每幅小則4尺斗方,大則8平尺, 且幅幅都是精品。據保利拍賣行的專家稱: 張桂枝這10幅作品, 收藏價雖然只有120萬元, 可-旦上拍,起拍價不會少于200萬元,最終可望突破300萬元。
張桂枝國畫山水的“北勢南韻”
讀張桂枝的國畫山水,常常有種氣象蕭疏、煙云清曠、毫鋒畢現之感。那種清氣婉約的雅美之韻,那種超凡脫俗的審美之趣,特別是那少有的畫外有畫、聲外有聲、韻外有韻的藝術之境,都仿佛令人沉浸在裊裊的梵音之中,給人以少有的淡泊,少有的寧靜,少有的清新。可以說,他的國畫山水無論是近視還是遠看,都充滿著筆墨的神奇,意韻的靈動,都散發著傳統國畫山水少有的雅致,少有的精致,少有的別致,少有的美感。那是國畫山水中真正意義上的“風、雅、頌”。
有評論家說,張桂枝的國畫山水,之所以奇妙無比,之所以美輪美奐,那是張桂枝用北方的線條,南方的墨韻,來描繪他心中的山,他心中的水。正因如此,他筆下的國畫山水,既有北國大山的巍峨蒼茫、雄渾博大,又有南國山水的空蒙奇幻,清秀飄逸。正所謂“素雅蒼茫的水天一色,漁舟唱晚的自娛天趣”,妙就妙在張桂枝的國畫山水真正意義上的北勢和南韻。
但在張桂枝看來,傳統國畫致所以有南北派之分,那多半與畫家當年生活的半徑有關,盡管歷代學者都主張“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但在交通工具極不發達的過去,一個畫家要“行萬里路”幾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正因畫家這種特殊的地域局限,畫家筆下的那山那水,若是不分南北,無疑是方向上的迷失。而在當今高度發達的社會,“坐地日行八萬里,巡天遙看一千河”早已算不上新聞,倘是再去一味格守南派北派,那是中國畫的倒退。
表面來看,張桂枝對北派山水情有獨鐘。他筆下的國畫山水,多半是層巒疊嶂、逶迤起伏、層林盡染的境象。然而,張桂枝在對北派山水價值認同與堅持的同時,又使得他對南派國畫“水墨為上”的求實態度十分執迷,表現在畫面上也就少不了煙嵐霧靄,高山密林,趣遠幽深。特別是張桂枝的近作,在“北勢南韻”的兼融中,更是躍上少有的高度。其間古今互融、標新變幻、探索發展的態勢尤為引人矚目。他的國畫山水層次深厚,疏密統一,行筆嚴謹,更有縱橫奇峭之趣。那之中,獨特的“張姓畫法”,更是對傳統筆墨質感和表現力的詮釋和解讀。這種對筆墨的詮釋和解讀,通過他個性化的繪畫語言,被有效地用于千巖萬壑的營造和氣象崢嶸的表達。可以說,張桂技以“丘壑立骨”的蒼筆,在“干裂秋風”中“飽含雨露”,而以“筆法立骨”的金韻,在水墨氤中盡情展現“張氏山水”的獨特之處。在他的國畫山水中不僅最大限度地彰顯岀北派山水以“丘壑立骨”的壯美奇觀,也最大限度地彰顯岀南派山水以“筆法立骨”的秀色風韻。正如業內評論家作結:張桂枝國畫山水“既有北派山水的骨體堅實,又有南派山水的墨法精微,既有北派山水的高歌猛進,又有南派山水的吳儂細語。無論是張桂枝的工筆山水,還是半工半寫,都處處流露岀少有的高古,少有的蒼勁,少有的靈動,從中不難見出范寬的雄峻,王蒙的繁密,山樵的秀潤,米氏的煙云,石濤的清新,龔賢的厚重......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又都若有若無地被張桂枝的大手筆襄括其中。
在筆者寬大的辦公室迎面墻壁上,掛有張桂枝丈二長的國畫《秋山煙云圖》,畫面主體簇擁著群峰列,山谷中彌漫著裊裊的嵐氣、蒙蒙的霧靄。山巒在薄薄的云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披著一襲輕紗,給人一種似夢似幻的縹緲感。說不岀什么名字的雜樹,或紅或黃,或直或曲,或俯或仰,叢生于山石的隙間。遠處山腰間,一條瀑布飛流而下,淙淙流淌,在山腳下匯成一汪深潭。林蔭深處,幾間紅色房舍隱約可見,儼然有人居住。近景中,雜樹以率意多變的筆墨勾枝點葉,左右雜樹還施以色,以調劑、活躍畫面氣氛,豐富畫面色彩。中遠景小樹剛以米點出深淺,皴出遠近層次。張桂枝以稚雅蒼勁的筆法描繪山石、樹木,以水墨、赭石、花青翡翠幾種深淺不同的色調,以淺設色的方法,將山水景致、晴朗的天氣、山中的云霧這幾種物象加以意象的有機整合,將“秋山明凈搖”的季節感表現得恬靜優雅、恰到好處,觀之令人神往。從構圖的氣勢,用筆的利爽,給人以肅穆、莊重、清神的美感。特別是曲折的溪水,明澈澄鮮,不激不怒,且清且淺,絕無半點蕭瑟和悲涼。這種對深秋景色富于的神韻,是一般畫家很難察覺和表現得出的。尤為可貴的是,張桂枝沒有機械地將地面、樹、云、水、山截然分為三疊兩段,而以畫面左右兩邊的雜樹為近景,將云、水、山、樹有機地聯系在一起。在視覺空間的處理上,將近景的“平遠”與遠山的“高遠”巧妙地相結合。特別在云霧、嵐靄的處理上極具功力,輕渲淡染,將山中云靄表現得淋漓盡致。并以筆墨渲染山腰、樹頂,擠出留白的云、水,產生“連氛累靄:炎日韜霞”的藝術效果,使人有“白云回望合,青靄入看無”及“白云深處有人家”的詩意想象。這也印證了宋代著名書畫評論家郭若虛的:好的山水畫“有可行、可望、可游、可居者。畫凡至此,皆入妙品。”張桂枝的這幅《秋山煙云圖》恰恰營造的是這種“可游、可居”的境象氛圍,令觀賞者不禁產生踏秋訪隱之念。
也許是應了“畫為心聲”那句老話,不管你是否意識到,但表現在每個畫家筆下的不僅是一種文化的積淀,更是一種人格和生命的修為。一向為人謙和張桂枝,做事更是岀奇地低調,在他身上既有儒家的平和中庸,亦有道家的含蓄寧靜。他筆下的國畫山水,正是他人格的折射,他不時借“南韻”的筆墨,“南韻”的典雅,“南韻”的“諾亞方舟遺址”,尋覓他“北勢”山水的理想彼岸,并以他“南韻”的蘊藉,“南韻”的含蓄,創出他“北勢”的粗狂、“北勢”的明快,“北勢”的厚重,從而盡情展現北派山水的風骨雄魂等國畫山水特征。這就難怪有評論家說張桂枝的國畫山水“既得儒家中和之意,又得道家自然之旨,還得佛家禪宗之悟”,從而形成蒼莽、郁勃、靈秀、真實,現代感極強的“張姓畫風”。那無疑是將安閑與雅逸,溫和與蕭散的人文境界與繪畫藝術融合在一起的藝術,這少有的清靜、優雅、從容,也正是張桂枝澄明淡泊生活情調的真實寫照。
縱觀張桂枝的國畫山水,無論是他的《秋山煙云圖》、《春意盎然圖》,無論是他的《源遠流水》、《溪山清居圖》,還是《江山如畫》、《江山如此多嬌》,從中都不難看出,張桂枝對“北勢南韻”的兼收并蓄,從而也彰顯出他獨特的筆墨風格。畢競是生活在北方的漢子,那之中永遠有“北派”山水的風骨雄魂,縱橫跌宕,鬼斧神工,但他絕不是一味強調“北勢”的雄強壯偉,更強調“南韻”的氣韻高華,力求在崇山峻嶺的雄健氣勢塑造中透出“南派”山水溫潤柔美的流韻。他孜孜以求的“山川渾厚,草木華滋”的境界,最終是以筆與墨會、墨與水為體現,妙得墨氣豐厚、氣韻充溢之效果。正如網友清風飄香所贊:“秋峰蕭瑟躍云端,山路幽移百道彎,霧鎖萬川遮玉柱,云飄千壑掛白帆;懸崖峭壁知風月,蒼松紅楓嘯九天。何懼征途前路遠,滄桑歷盡志更堅”。
盡管張桂枝是花鳥、人物、山水皆優的國畫大家,但細看張桂技的國畫山水不難發現,他筆下的山水盡管層巒疊嶂、云涌泉流,從來都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但總讓你感到畫中有“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的境象。那杳無人跡的遠山近水,總讓你感到郁勃昂揚,寧靜致遠的人文精神,又有濃郁的時代氣息。他在宏觀把握傳統筆墨,全面理解傳統國畫真諦的基礎上,廣蓄了自然的英華,飽納了山川靈氣之后,以特有的“張姓筆墨”,淘冶出自己獨有的全新繪畫語言,著力于氣韻與境界的打造,給人以一種清新之美、郁之美、逸宕之美。并不期而然地溶解了西方繪畫對他有用的東西,如光與影構成、色與彩變幻等。因此,他的“北勢南韻”,不是“雨后空林”“不識人間煙火色”的“雅玩”之作,也不是“雪景寒林”“無邊落木蕭蕭下”的“荒涼”之象,而是“千巖競秀,萬壑爭流。草木蒙籠其上,若云興霞蔚”的錦繡景觀,是雄偉博大,真率爛漫的瑰麗山河。畫中境象雖然不是哪座大山的再現,也不是哪條江河的臨摹,卻有著太行山的雄放、華山的險峻、黃山的多姿、峨眉的靈秀、武夷的神韻。那老辣蒼翠的云壑山澗,那韶秀幽深的樹木鳴泉,那黑色流溢的田園風光,那旖旎典雅的山野景象,無不傳遞著張桂枝對祖國大好河山的愛戀,無不傳遞著張桂枝對對自然大美的褒揚。
這也正是張桂枝國畫山水的成功所在。
(作者蘇清杰:資深學者、著名書畫評論家、北京師范大學客座教授)
名家評價
張桂枝工筆老子出關圖賞析
以老子出關為題材的美術作品并不少見。歷代諸多知名畫家,都嘗試過此類題材的創作。但也許是因為有“畫圣”之稱的唐代畫家吳道子那貌極蒼古,仙風道骨,神態超然,富有仙靈之氣《老子像》;加上宋代馬遠筆下沉靜肅穆,若有所思,神氣盎然,意境古雅,牛動人定,寓虛靜無為之意的《老子騎牛圖》;明代張路老子過關之切,栩栩如生,盡顯清朗深之風范,又似有圖解無為而無不為之意《老子騎牛圖》等的廣為流傳。特別是當代國畫大師范曾老子出關圖的深遠影響,似乎在老子岀關上,再也不可能有新的超越。
但當我看到張桂枝工筆《老子出關圖》時,不禁為之一震:畫中老子雙目微唅,狀若凝思,一派祥和,身著素袍,白發飄然,雙眉垂鬢,胡須拂膝,悠然側坐于牛背,既穩如泰山,又似乎全無重量,身形飄渺,又宛若就在眼前。此般風骨,何等清新宕逸。身旁牽牛執蹬的小童,背挎斗笠,肩上帶杈的木棍,掛著一對酒葫蘆,葫蘆上系著的紅布條兒來回飄蕩,在落日漸晚的微風中,興致高昂,步履矯健。那通靈的青牛更是毛發畢現,有節奏地踏步緩緩前行。似乎是從遠處緩緩而來,然后又飄然而去。瀟瀟長,蒼蒼銀發,把老子出關的神態勾勒得惟妙惟肖,細細品味一筆一畫,皆可見其畫風樸拙,古趣盎然,感悟率真、縱逸靈動等諸多審美情趣。那超然筆墨下勾勒出的一老一少,其線條明快,古樸雋朗,仿佛躍然紙上,令你領悟到舒然淡雅之氣息,同時又給人一種無以言狀的寧靜之美麗。特別配以幾株葉已退敗,象長了眼晴一樣的枯松,不知畫家是為了顯示季節的變化,是喑示周代的衰落,還是對當今社會生生不息的警示?加上著名書法大家尤中會用楷書題寫的七言絕句:“指路觀音賜瑞緣,東來紫氣韻輝天,大千萬象歸道,一部玄經治坤乾”,其嚴謹寬博的結字,蒼勁有力的用筆,更為張桂枝《老子出關圖》平添了祥和的氣息。此般老子風骨,是何等清新宕逸、何等遒舉俊發,這不僅僅是一幅畫作,更多是一種境界,更是一種榮辱不驚的道心。同時也更是對《老子出關》的一種全新釋解。
早在今 年五月,中國老子書畫找到張桂枝,希望張桂枝用工筆為中國老子書畫院創作一幅能成為鎮院之寶的《老子出關圖》。張桂枝一時真的難住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并非一次簡單的創作。中國老子書畫院是以頂級書畫家為主的高端書畫院。加盟老子書畫院的畫家,都是各省美術家協副主席以上且確有成就的書畫大家。目 前,為中國老子書畫院創作過老子出關圖的知名畫家不下十幾位,但都不能讓老子書畫院滿意,如今,中國老子書畫院偏偏又邀請張桂枝創作工筆《老子出關圖》,
這無疑是希望張桂枝在同類題材中有一個全新的突破。張桂枝接下這一“特殊任務”后更是夜不成寐,不得不放棄北京、上海市、廣州市等多地畫廊的定單,全心投入到老子出關的創作中。但自己要創作的老子出關
,如何迥異于眾多老子出關模式化、政治化的人物造型?要知道,老子是我國春秋末期最為著名的思想家,是人類辯證思維的鼻祖,是與蘇格拉底、柏拉圖比肩的全球哲學之父。特別在工業文明極度發達的今天,人們發現,純凈的大自然已日漸遠離我們遠去。當工業化的進步以大自然的破壞和毀滅為代價時,人們產生了各種深刻的反思。社會學家試圖尋找一種人類與自然共存的文化,他們發現,老子主張的“道法自然”,正是萬物和諧的根本所在。特別是今日之中國,見文明的衰落與國力的崛起并不相配,見物質的豐富與精神的萎靡截然相對,有更多憂時憂世的專家學者,重新從老子“無為而治”、“上善若水”、“謙下貴柔”、“和光同塵”、“尊道貴德”等道德理念中找到久違的法寶,這對老子出關的創作,無疑都有著重要的借鑒價值。正如如此,張掛枝覺得:自己筆下的老子,盡可能最大限度地回歸哲人老子的本真。老子既不是云霧飄渺的神仙,也不是道教始祖的太上老君,而是真正意上的哲學家的老子。而哲人的老子,理應象唐代著名書法家顏真卿描寫的那樣:“爰有上德,生而長年。白發垂相,紫氣浮天。含光默默,永劫綿綿。東訓尼父,西化金仙。百王取則,累圣傳。萬教之主,先天地焉。函谷關右,傳經五千。道非常道,玄之又玄。”老子在處世哲學上提出“知其白,守其黑”,“知其榮,守其辱”,那么像老子這樣的人就是能“復歸于嬰”、“復歸于無極”、“復歸于樸”的圣人。能理解圣人的畫家他的內心又是怎樣的境界?這也只有張桂枝更有體會。
找準了目標,也就找到了方向。就這樣,經過一個多月的反復推敲,一幅全新的工筆《老子出關圖》在張桂枝的筆下問世。亦真亦幻地把老子出關的歷史和傳說,真實地再現 在18平尺的生絹上。可以說,張桂枝用神來之筆,最大限度表現出哲學家的老子、政治家的老子別有一番憂國憂民和韜光養晦的風采。從張桂枝《老子出關圖》中不難看出張桂枝的大家風范。這也恰恰是張桂枝和眾多《老子出關圖》的不同和絕妙之處。面對張桂枝的《老子出關圖》,筆者不禁想起蘇軾贊揚吳道子的詩句:“當其下手風雨快,筆所未到氣已吞”!
張桂枝《老子出關圖》的線條是犀利的,也是挺拔的,作品的用墨用色是大膽的,更是準確的。線描功夫純篤,筆筆生發,所作形神畢見,栩栩如生,是不可多得的工筆妙品和經典。正是有了這樣的功夫,其工筆《老子出關圖》才能“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揮灑之際,不再受形的羈絆而能盡情于水墨施展,筆下墨淋漓、煙云迭起,且精細入微,毛發畢現。張桂枝《老子出關圖》以用線見長,造型嚴謹而筆調輕松,似乎漫不經心地勾勒卻又能切中肯綮,當繁則繁,當減則減。“道德五千言,乘牛出函關”,老子的仙風道骨、童子的純真稚氣、青牛的慢條斯理,無不透著悠然恬靜,引人生出無盡的遐思。“紫氣東來三萬里,圣人西行經此地。青牛緩緩載老翁,藏形匿跡混元氣。”正是對張桂枝工筆《老子出關圖》的傳奇描述。也許,你只有讀過張桂枝的工筆《老子出關圖》,你才會真正領悟老子“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無為而治”哲學思想的真正函義。更多是一種境界,更多是榮辱不驚的禪心。
可以說,張桂枝的工筆《老子出關圖》,是近現代老子出關圖中最為經典的作品。如果說范增的老子出關是寫意老子出關圖的代表,那么,張桂枝的老子出關是工筆老子出關圖的經典。因為張桂枝的《老子岀關圖》完全迥異于20世紀八、九十年代模式化、臉譜化、甚至政治化的人物造型,這種以傳統文人畫為筆墨的表現手段,率先沖破了籠罩中國工筆畫半個多世紀的意識形態化傾向,為中國人物畫的審美轉換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契機。而張桂枝以線賦形,強調骨法用筆和筆墨表現的創作理念和大膽實踐,更是打破了傳統現實主義對現代中國人物畫創作的絕對籠罩,將現代工筆畫由實全寫實向現代寫意(此意為意境之意)推進了大大一步。張桂枝《老子出關圖》,更會感慨老子以他“無為而治”的思想,成就一種王道和對理想社會的展望。同時,業內人士也一定會從張桂枝作品中看出他那特有的大家風范和大家風度。
畫不盡的老子,畫不盡的老子岀關圖。透過張桂枝意永神雋,筆趣古樸的《老子岀關圖》,無論如何都不難看岀張桂枝對工筆藝術執著的追求。倘若沒有“道法自然”的心態,在這個全民浮燥的社會,他不會也不可能像那緊隨老子的稚童,懷著對老子虔敬的膜拜,最終有如此經典的《老子岀關圖》問世。
至少我這樣認為。不知我尊敬的恩公張桂枝老師以為然否。
(蘇清杰:著名學者、著名書畫評論家、北京師范大學客座教授)
一花一世界 一鳥一乾坤
——張桂枝工筆花鳥畫品讀
一
在眼下這個浮躁到極點的社會,總想尋得一份屬于自己的安靜,但卻總也難以如愿。直到走進張桂枝的花鳥畫世界,我才得以找到真正屬于我的一份靜謐,一片心靈的凈土。
雖然和張桂枝先生神交也有了幾個年頭,可每每品讀張桂枝的工筆花鳥,總有一種淡雅、恬靜、空靈之感。品之越多,則感之越深。那之中,既有儒家的中庸,又有佛家的禪宗,更有道家的自然。可以說,張桂枝是用獨特的國畫語言,最大限度地向視者傳達 這種少有的 天人合一的博大思想。那不僅僅是對生活至美、至真、至純的感悟,更是一種“超越”后的深層哲學思考。
張桂枝的工筆花鳥,十分講究靜謐優雅的情調渲染,花鳥之間的和諧相伴,細膩精致的線條運用,畫面中處處充滿清雅明麗之風,不管你是內行還是外行,都極易從中感受到一種柔美明快的雅靜之風,其中細膩的唯美情愫、超凡脫俗的藝術心境,都足以讓觀者留戀忘返,都足以讓觀者心靈得到凈化。只要你瞄上一眼張桂枝的工筆花鳥,你便會立即感受到他那難以比擬的美倫美奐,你便會立即沉浸到他那獨有的靜雅之中,你便會立即陶醉他那無與倫比的曼妙世界。
也許真的應了“畫為心聲”那句老話。張桂枝先生的每幅工筆花鳥畫,都凝聚著一個燕趙漢子特有的情懷,畫面中那剛勁而不失柔美的線條,濃烈而不失靜雅的色彩,表現得都極其到位,都給人極大的心靈慰藉,都堪稱國畫中的經典。無論是他的《春韻》還是《秋思》,無論是他的《紅葉頌》還是《梨花情》,畫面無一不構圖新穎,寓意深刻,干凈利落。筆墨所到之處,都盡顯精微嚴謹而清雅淡逸,都盡顯畫家特有的情趣和特有的空靈,都盡顯一個工筆大家不一樣的大家風范。畫上的花鳥,不是世俗的花鳥,而是畫家心靈的家園。他從虛靜中求淡雅,心神專注而又嫻熟精到地駕馭著虛實相生的筆墨技巧,巧妙地去構筑筆墨造型與意境的和諧統一,傳達著情和景,美與善的和諧主題。
二
縱觀張桂枝先生的工筆花鳥,畫面無一不顯岀獨有的唯美,獨有的優雅,獨有的寧靜。你甚至可以從那綻放的花朵感受到美人的嬌羞,聞到那美人的幽香,聽到畫中鳥兒的鳴唱。
寧靜而致遠。“靜”是張桂枝花鳥畫藝術的顯著特點。其畫面所顯示的“靜”,是一種恬靜、寧靜、純靜,給你帶來的是靜心、靜默、靜思。用張桂枝先生的話說:“畫工筆尤要靜心,更需要凈心。靜心是疏峻平淡,而凈心則是去除雜念,總想著一平尺賣多少銀子的畫家,是很難畫出好作品的。這不僅僅是作畫,更是做人,這也是一個書畫大家應有的修養功夫和人生境界。”
張桂枝先生的花鳥和中國傳統文化一樣,不過于表現張力,不過于表現形式,不過于強調視覺沖擊。他知道,好的花鳥畫是內在美和外在美的完美的統一,初看一見鐘情,久看靈魂季動。有如太極,是靜、慢、淡的完美結合,這也是工筆畫創作的關鍵。這一切的一切,靜是關鍵,最難的是把一顆心靜下來,靜下來才有可能找到登上中國畫頂峰的“步步高”。張桂枝先生做到了。
面對張桂枝先生的花鳥,可靜心暢神,可精騖八極,進而進入一種恬淡虛無,精神內守的境界,即“花靜鳥更幽”。正如老子所言:“靜勝躁,寒勝熱,清凈以為天下正。致虛極,守靜篤。萬物并作,吾以觀復。”張桂枝先生的花鳥正是讓人靜下來的藝術,它不表現暴躁,也極少表現焦慮,更不表現血腥。它追求至靜至遠,調和天人。這種源自老子思想的藝術觀,無論如何都上升到哲學的層面。在生態惡化,霧霾嚴重,社會壓力前所未有的當下,看張桂枝先生的花鳥畫,不是服了一副鎮靜劑,是吃了一粒慰藉靈魂的救心丸。
當今世界,誘惑不可謂不多,人心也頗多浮躁,像張桂枝先生能篤守恬淡,在自己的繪畫天地里凝神定志、虔誠耕耘的人著實太少。張桂枝先生每每做畫總是平心靜氣,從容不迫,這種不為功利所誘惑,“躲進小樓成一統,管它春夏與秋冬”的創作態度,眼下尤為難得。他的筆墨也因此少了狂躁、少了浮華,展現出來的是深層的祥和與寧靜。觀其畫,感受到的是不可多得的且靜且凈的禆宗意境,仿佛把自己置身于超凡脫俗的世外桃源。
張桂枝先生的“靜”,是一個長期思考與積淀的過程。除了“人之初”,很大程度是對中國畫深層的文化積淀和反省,是對中國傳統文化中儒、釋、道思想深入透徹的理解和領悟。隨便翻翻中國美術史綱,在古人的畫論里,對于“靜”的闡釋不勝枚舉,如古人總結出的未動筆前要“興高意遠”、動筆后要“氣定神靜”等從畫之道,以及“澄懷味象,靜觀萬物”的觀察體驗。張桂枝先生的工筆花鳥,正是得其“靜”而追其“動”,靜的是花,動的是鳥,在清靜幽閑的氛圍里把握到了一種躍動的生機,也呈現出一種典雅凝重的恒靜之美。這一點在張桂枝先生的工筆花鳥畫中是隨處可見的。
張桂枝先生在工筆畫創作中,十分講究靜謐優雅的情調渲染,細膩精致的線條筆法,讓他的工筆花鳥流淌著清雅明麗之風,觀者隨時都可以從中感受到一種柔美的藝術風情,其中細膩的情感、脫俗的藝術心境,都讓觀者心靈得到最大艱度的凈化。只要你走進張桂枝的花鳥世界,就不難欣賞到眾多精美雅致的工筆花鳥,都不難沉浸到這獨有的靜美情調之中,都不難感受花鳥世界中獨有的美好與情趣,可以說,無論是線條的運用還是紋理的渲染,都極其獨到,那清雅靜謐的藝術情調,不僅僅是“養眼”,頂重更的是“養心”,心因美動,心因靜閑。
三
美在中國畫中是外在的東西。僅僅靠外在的“一見鐘惰”,難免會有審美疲勞。張桂枝先生的花鳥之美,是由內而外的美、是動靜之美、空靈之美、自然之美、意境之美,這集眾美與一體的美,是中國畫中不可多得大智大美。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大智大美,張掛枝工筆才有了十分鮮見的靈秀之氣,剔透之韻,美麗之魂。如張桂枝先生的《雙鵲圖》:銀杏樹上的交頸啼鳴的雙鵲,仿佛是在呢喃嬉戲,或要展翅飛翔,他在無限生機中以動馭靜,以靜破動。可以說,一幅小小的四尺斗方,卻把中國畫中動靜之美的傳統意境表現得淋漓盡致。
張桂枝先生的花鳥不僅僅強調美的亨受,在色彩運用上也非常獨到非常講究。畫面中紅綠燈魚的映襯充滿了靜雅之氣,紅的不媚俗,綠的又十分的素淡,處處流露著一種寧靜與美好。他的施彩厚重和雅淡錯落有致,總會給觀者留出博大的深度空間,同時還要讓觀者從中領略到的詩情畫意。畫面中無論是紅綠的映襯還是赤橙的運用,都充滿了靜雅美之氣,紅的不媚俗,綠的又十分的淡雅。無論是他筆下的《和平頌歌》,還是筆下的《雙喜臨門》,乃至其它眾多作品,其色彩運用都非常精巧,都非常到位,都非常搶眼,畫面都力圖從花的嬌艷可愛,顯岀鳥的情趣可人,但又把嬌而不媚,艷而不俗的大美盡情地展現出來。如此大膽精湛的色彩運用,不僅給觀者帶少有的美的視覺和美的享受,同時也體現出一個工筆大家卓爾不凡的技藝。
當然,色彩在中國畫中只是一種表現手法。最難得的是,張桂枝先生筆下的花鳥,有一股不多見的清新之氣。可以說,這也是一個大家有別于其他畫家的根本所在。尤其是”清氣”,畫中若無此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較高的藝術價值。雖然說只有大俗才有大雅,但“大俗”絕不能稱之為藝術。看不少畫家的作品至所以“沒有感覺”,很大程度就是畫上缺少“清新之氣”。生動的畫面可以因高人指點、自己的研習而獲得,但這“清新之氣”,多半是來自深深的學養和少有的天賦,否則,即便有大師指點,加之畫家終生的努力,也很難得到。
在中國畫中,表現質感的真實、造型的準確并非難事。張桂枝先生在體悟秉承中國傳統繪畫美學要義的同時,并不僅僅是唯物寫實,其筆下呈現的完全是生命的意象,以造型之美、意境之美傳達生命之美:羽的逼真質感和微妙起伏,祥和的氛圍,靜穆的氣息……無不傳達出對生命的摯愛。張桂枝的花鳥世界是一個大愛的藝術世界。觀其畫,滿紙愛意:筆墨之爰、色調之愛、造型之愛、構圖之爰……正如清水芙蓉,爽若天籟,給觀者以無盡的大美之愛。
四
雖然不少畫家主張“筆墨當隨時代”。但在張桂枝先生看來,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沒有傳承的創新,那只是一座新的墳墓,無論在當下多么熱捧,都不可能在中國美術史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正如張桂枝先生所言:中國畫在理論上沒有“創新”二字,只有有傳承、繼承、獨到。既能正確地領悟前人的智慧,又能夠在“花花世界”中找到自己的感覺,找準自己的“獨到”,這無疑就是新的,這個新不是“創”出來的,也不是“求”出來的,而是下意識的,是“水到渠成”,是自然而然的流淌。張桂枝深知:中國畫至所以千年而不踤,很大程度上不在于創新,而在于傳承;中國畫至所以稱其為中國畫,很大程度上在于中國畫的精,中國畫的美,中國畫的真,中國畫的韻,而一味的“創新”,筆下畫岀的是非驢非馬的東西,是對中國畫的褻瀆和玷污。“時代總是短暫的”。“筆墨當隨時代”只能是后人回望歷史時發現的客觀規律,而不是事先的“設計”,一味追求“筆墨當隨時代”,難免會會丟了真我,丟了本真。只在傳承中堅守,在堅守中的傳承,才能創造出中國畫全新的藝術符號和藝全新的術風格。
雖然我對張桂枝的工筆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但每每看張桂枝的作品,仍然會有眼前一亮的感覺。要知道,這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是很少作品才有的。自己雖然在一個全國性的文化機構擔任領導,接觸過的名家大師也多不勝數,但真正像張桂枝這樣“獨具特色”大家真的是少之又少。要不然,就不會有媒體稱張桂枝為當下“中國花鳥第一人”,也不會有評論家稱張桂枝的工筆作品是“繼于非闇、陳之佛之后中國工筆畫的又一里程碑”。
對這些溢美之詞,張桂枝總是一笑了之:“咱自知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個第一還是讓別人去當吧!”先生的自謙且不去管他,但我不能不說,從張桂枝的工筆畫中確實不難看到一個真正的書畫大家特有符號。至少,在中國現代工筆畫進程中,張桂枝是一個不可多得也無法潛代的人物。因為張桂枝的作品由內向外都浸淫著一種雅氣,一種清氣,而這種留得清氣滿乾坤的唯美畫風,既體現岀一個工筆大家平和的心態,又展示岀一個工筆大家“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的藝術水準。這樣的畫家,不會也不可能不在中國繪畫史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是字如其人也好,是畫如其人也罷,一個成功的書畫大家,作品中難免會留下特有的符號。回望張桂枝的藝路里程,那之中和國畫大師于非闇頗有驚人的相似:雖然自幼酷愛書畫藝術,但直到中年才開始工筆花鳥畫的創作,他從臨摹清代宮廷畫入手,后學宋、元花鳥,并著意研究宋徽宗花鳥技法。他曾拜愛新覺羅氏后裔畫家金鴻鈞、漙佐為師,并有幸得到啟功、歐陽中石等書法大師的親授和精心指導,一路走來,張桂枝路子正而傳承有序,這對一個書畫大家的形成是非常重要的。從而使他的工筆花鳥處處彰顯出少有的“皇家的富貴”。看張桂枝的作品,總令人聯想到《貴妃醉酒》的雍容華貴,總令人聯想到《芙蓉出水》的清新不俗。張桂枝是用雋永的語言,表達對花的愛戴和對花理解。尤其在這個物欲膨脹、人欲橫流的時代,花和人,鳥和人都一一被時代異化了,少有人會對杜甫的“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的詩句還有特別的感受。其張桂枝先生對那一花一鳥確有如此的厚愛,如此純真的表,這不能不令我感動。
對張桂枝先生的工筆花鳥,似乎用任何溢美之詞都顯得不夠份量。但羅里啰嗦寫上這么長的文字,又不能不就此打住,那就套用佛教經典中的兩句名言作結吧:一花一世界,一鳥(葉)一乾坤(大日如來)。
(作者 蘇清杰:資深學者、著名書畫評論家、北京師范大學客坐教授)
張桂枝工筆作品價格年年飆升的深層思考
盡管工筆畫近年來一直“漲升不斷”,但象張桂枝工筆畫漲幅這么快的絕無僅有。五年漲了整整10倍。雅昌文化集團有限公司有統計表明:張桂枝是國內潤格費漲幅最快的畫家。
我是五 年前開始收藏張桂枝工筆作品的。不僅僅是因為他作品獨有的唯美,獨有的優雅,獨有的寧靜令我情有所鐘,更為重要的是,以工筆畫收藏為主的我,畢竟是靠賣文為生,在手中銀子有限的情況下,只能用最少的錢,收最好的畫。
好在張桂枝當年的工筆畫價格并不算高,每平尺真正拿到手也不過五六千元。這樣,一個4尺斗方在2009年2萬元左右,我還是承受得起的,加上張桂枝的工筆畫著實是物有所值,甚至是物有超值的。
作為一個藏家,盡管早就清楚張桂枝的工筆畫有著巨大的升值空間,每年有30%甚至50%左右的升值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令我沒有料到的是,張桂枝的工筆作品前兩年2萬元一平尺死乞白賴還能拿得到,今 年沒有6萬元一平尺就不行了。五年之內漲了10倍。就連他的小寫意山水畫, 每平尺也漲到3萬元。據知情人講:張桂枝的工筆畫在國外是按每平尺8萬以上收藏的。
張桂枝的工筆畫升值這樣快,令我也令那些投資張桂枝工筆畫的藏家都措手不及,甚至忍不住扼腕嘆息:如果當時狠下心出手,和張桂枝簽個作品買斷合同,現 在就不會如此后悔了。
業內人士都比較清楚,從去 年下半年起,收藏市場上彌漫著少有的冷清氣氛,書畫市場則尤為凄涼。但大師級的工筆作品卻是一片繁榮。但究競是什么原因,讓張桂枝的工筆畫五年高達10倍的飆升,而且“漲升”并不會因此而停止。作為一個鐵桿“張粉”和張桂枝工筆畫藏家,不能不去探尋深層的原因。
傳統回歸的影響。前些年,傳統工筆畫收藏群體很小,甚至對傳統技法的國粹工筆置若罔聞,但這一年多來,隨著文化復興浪潮的風起云涌,“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普遍成為藏家的共識,收藏市場上關注傳統工筆畫的藏家越來越多,而工筆畫作為中國傳統繪畫的體系,具有悠久的歷史和民族特色。不但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同時具有很好的觀賞價值和投資價值。工筆畫從技法上相對寫意畫而言,嚴緊細致,造型準確,以形寫神,神形兼備,色彩豐富,既有傳統的筆墨基礎,又有很強的時代特色。張桂枝的工筆畫,不僅最大限度地繼承了傳統工筆的技法和素養,而且在技法、構圖、色彩等方面都更加符合現代人的審美情趣和審美要求,描繪細膩工整,設色艷而不俗,受到藏家的追捧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五年盡管有10倍的漲幅,但與當初潤格費太低也不無關系。
盛世工筆的影響。“盛世出工筆,亂世出寫意”這是歷史的必然。盛世,人們的生活條件好了,時間寬裕了,畫家才有可能精耕細作地畫好工筆,藏家也才有心思去欣賞工筆畫的細膩之美。中國畫在歷史上沒有大寫意和小寫意之說,只有工筆畫,也只有工筆畫才可能發展成為與西洋油畫相媲美的寫實性和色彩性繪畫。隨著傳統建筑和中式裝修的興起,很多主打“中國風”的古色古香裝飾,掛上一幅精美的工筆畫,在色彩、風格上通常能夠起到完美和協地統一;如果你換成一幅大寫意的水墨作品,即便是文森特·梵高、巴勃羅·畢加索的名畫,也依然是格格不入。不論如何,工筆畫還是跟青磚大瓦更有匹配度。從某種意義上說,“盛世工筆”,也是時代的需求。
正因如此,近幾年來在收藏市場上中國工筆畫的表現令人刮目相看,不僅一批批古代畫家的作品在國內外拍賣會上拍出天價,近現代工筆畫作品也頗受藏家關注,價格始終保持在一路上揚的態勢。尤其是國外的藏家,更加注重中國畫的畫工,包括花費時間以及作畫功力。隨著工筆畫收藏的急劇升溫,越來越多的藏家開始認識到工筆畫尤其是傳統工筆畫的藝術價值,使得工筆畫的價格一路攀升。在這種大背景下,被媒體稱為“繼于非闇、陳之佛之后中國工筆畫的又一里程碑”的張桂枝,其作品五年年之內有10倍的上漲,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公益活動
天水畫展—開幕式
2010年4月28日,張桂枝先生受邀參加了由天水市文化文物出版局主辦,天水市文化館承辦的迎“五一”張桂枝、徐懷恩、董元明、牛治軍、李世榮書畫聯展。此次聯展展出了張桂枝先生擅長的工筆畫花鳥、動物系列作品,深受廣大書畫愛好者喜愛。
張桂枝先生在開幕式代表參展書畫家講話。
天水畫展—領導參觀
天水市委副書記、市長李文卿,市政協主席宋敬國、市委副書記張應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韓岱成,市委常委、宣傳部長王光慶,市委常委、組織部長楊繼軍,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劉超,副市長雷鳴,市政協副主席王欽錫、王鳳保、安志宏、何道華等參觀了畫展。
天水畫展—捐贈儀式
張桂枝先生將自己的作品捐贈給天水市博物館收藏,感謝當地政府對文化藝術事業的支持。
藝術作品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