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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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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大勇,俗家姓李,名錦章,四川巴縣人,出生于清光緒十九年(一八九三年),早在畢業于四川法政學校。民國初年,曾在四川省的軍政界任職。他于公余之暇,博覽群書,但都不遂其志,及至讀到內典,興趣大增。民國七年(一九一八年),錦章和他的朋友黃葆蒼、董慕舒、孫道修等,在重慶聽佛源法師講經,深生信心,先后皈依了佛源法師。

中國密教

中國密教始自李隆基開元年間。開元四年,中天竺沙門善無畏,攜梵,經西域抵長安弘化,唐玄宗禮為國師,在大內設置道場,尊善無畏為灌頂大阿阇黎。四年之后,南天竹沙門金剛智,攜弟子不空抵長安,同弘密教。善無畏譯出《大日經》,金剛智譯出《藥師如來觀行儀軌法》,不空譯出《金剛頂經》,開創了中國佛教的大乘密宗

在唐玄宗、肅宗、李豫諸朝,由于皇室的崇信,密宗頗為盛行。百余年后,李炎會昌法難,佛教遭到浩劫,密宗亦趨衰微。後來歷經唐末五代十國之亂,寺院荒廢,經疏銷毀,行儀軌法,流為市井歌唄。后來,宋代設置譯經院,雖有法顯施護、法天等,繼譯密教經典,而密宗終未能復興。到了朱元璋洪武年間,朝廷為鎮壓彌勒佛、明尊等民間秘密宗教,連帶著也禁止密教,以后密宗就完全失傳了。

唐朝會昌初年,日本留學中土的圓仁等僧侶,將密教傳入日本。後來經空海的組織與弘揚,創立真言宗,在日本流傳下來。近世日本密教的中心高野山,據說最盛時有九百九十所寺院。

西藏密教

西藏自治區密教是由天竺直接傳入的。公元七世紀初,天竺蓮花生上師入藏,創立藏傳佛教。元、清兩代,政府以懷柔藩部政策,對喇嘛教十分尊崇與保護,但藏傳密教與中土民間素少接觸。直到民國初年,中土僧侶入藏學法,西藏密教始與中土佛教交流。

中土人士,最早到日本學密的,是楊仁山的大弟子桂伯華。伯華于清光緒三十年東渡日本,學習密宗,后來留日未返,民國四年(一九一五年)在東京病逝,所以對中土佛教無何影響。民國初年,最早到日本學密,返國后在社會上弘傳的,是釋太虛的弟子釋大勇、月霞法師的學生釋持松二人。

出家經過

錦章求道心切,因讀了太虛大師的《論衡》、《攝論》講稿,及覺社叢刊,對太虛大師十分傾仰,于是和黃葆蒼、董慕舒二人商議,要依太虛大師出家。《太虛大師自傳》第十一節,記述三人出家的經過∶

民國八年(一九一九年)三月底,黃葆蒼偕四川省的董慕舒、李錦章三人,忽然來要求我為他剃度。因去秋黃葆蒼至重慶市,值佛源法師在重慶講佛學,董慕舒、李錦章、孫道修等先后皈依,葆蒼亦從聽講,遂成法友。后慕舒、錦章閱我的《論衡》、《攝論》及覺社叢刊,傾仰日深,與葆蒼商議非出家數年,不足以荷擔佛法救世的大責任。葆蒼又得王耕心──或魏源──所著《念佛專修法》,及《敘揚州某師持大悲咒得開智慧》一書,決意出家依法專修,出家又非求我為剃度師不可...各人自作出家發愿文,意極懇切,為我萬萬所不能拒絕。乃只從其所求,攜至西天王寺,由玉皇大帝陪同禮懺數日,先授菩薩戒,舉行剃度,令與玉皇偕住在天王寺,潛修度夏。夏間,獨大勇住上海代主持覺社三、四月,以俟秋間赴金山區受戒。葆蒼年最長,慕舒次之,錦章又次之,從臨濟宗派,依次名以傳心、傳佛、傳眾,字以大慈、大覺、大勇。

李錦章出家后,法名傳眾,字大勇,后以字行。

大勇于民國九年(一九二〇年),在鎮江金山寺受具足戒,旋至五臺山朝禮文殊菩薩道場,以求勇猛智慧。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年)秋季,釋太虛北京市廣濟寺宣講《法華經》,大勇聞知,自五臺山到北京,隨眾聽講。十一月中,大師離京返杭州市,大勇留在北京。

學習密乘

這時國內念佛法門盛行,如漢口、長沙市寧波市安慶市等地,各有佛教會的組織,倡導念佛法門。大勇對念佛法門不契機,他聞知日本高野山密宗興盛,因而發愿學習密乘。這時適有日本僧侶覺隨阿阇黎到了北京,弘傳密法。覺隨曾邀請太虛大師到日本學密宗,大師無去意,辭謝之。大勇發心欲往一試,遂與覺隨東渡日本。到東京時,遇到陳元白居士之子陳濟博,濟博在東京留學,對密宗亦有興趣,因與大勇同覺隨到高野山。途中,覺隨忽然變了態度,對大勇和濟博施以種種欺凌手段,到了高野山,也不能安住,于是濟博仍返回東京讀書,只有大勇一人留下來。

大勇訪得金山穆昭阿阇黎,請求學法。金山穆昭亦認為大勇堪從受教,但須籌備得二年的學費。大勇乃于民國十一年(一九二二年)春返回杭州市,籌措費用,并約同華嚴大學畢業、嗣法月霞的常熟興福寺住持持松同往。二人于是年冬季赴日,入高野山密宗大學,專修密教。年余之后,又從金山穆昭阿阇黎學習金剛、胎藏二部曼荼羅大法,受傳法大灌頂,得大阿阇黎學位。

開壇傳法

民國十二年(一九二三年)十月,大勇自日本歸國,他本來想閉關專修幾年,不意一到上海市,就為上海、杭州的江味農、吳璧華等居士所勸請,先在上海開壇傳法,繼到杭州設壇灌頂,隨他習印咒大法者多至百人。政界官員、社會名流多向他皈依。這時,武漢市的佛教人士亦促請他到武漢傳法,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年)元月大勇到了武漢。

大勇抵達武漢,佛教界人士開會歡迎,繼之在武昌佛學院內開壇傳法,共月余時間,先后授一印一明灌頂壇十次,入壇學法者二百三十七人,包括武漢三鎮名流居士李隱塵、趙南山、孫自平、杜漢三、楊選承、黃子理等,和武昌佛學院的學僧多人。繼大勇之后,持松也回到了武漢,他是湖北人,較大勇更得信眾歡迎,回去后即出任武昌洪山寶通寺住持,在寺中講經、傳戒、灌頂。一時之間,學密的風氣風靡了武漢三鎮,甚至于原來支持釋太虛創辦佛學院的人,也轉而支持大勇和持松的密教,使太虛大師改革佛教的根本道場──武昌佛學院,也因而受到極大的影響。

大勇離開武漢市,到了北京市,同樣受到佛教居士的歡迎,在北京開壇傳法,受法的弟子也很多。傳法過后,他原想到廬山閉關潛修求證,這時他聞知住在雍和宮的白普仁喇嘛精于藏密,乃前往請教,遂又生起入藏求法的心愿。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年)九月,他在北京慈因寺成立「藏文學院」,作入藏學法的準備。這所學院得到武漢地區湯鑄新、胡子笏、但怒剛、劉亞休等名流居士的經濟支持。這些人原來都是支持武昌佛學院的,轉而支持大勇的密教。藏文學院創立,除了在北方招收的學生外,武昌佛學院第一屆畢業生會中,法尊法師、觀空、嚴定、法舫,職員大剛、超一等,都到了北京市入學。學院于十月十一日開學,大勇曾請出身西藏哲蚌寺的多杰覺拔尊者到院為導師,尊者留院兩月,為學僧開示西藏佛教住持傳承規模、學法習定、修持淺深,成就過程等。

留藏學法

傳說

藏文學院經過半年多的講習后,民國十四年(一九二五年)五月,大勇把學院改組為「留藏學法團」,準備入藏。這時有一段有趣的傳說流傳下來,據說白普仁喇嘛為大勇請護法神保護他入藏,但西藏自治區的護法神沒有請到,卻把廣濟寺護法的狐仙請來了,附在學僧天然和超一身上,他二人當下即有能知他心及發人隱私的能力。狐仙力阻大勇赴藏,勸大勇留在北京市,狐仙愿意為其護法,如大勇不聽,狐仙稱將力作阻擾。后來經多杰尊者誦經持咒,才將狐仙驅走。

人員

留藏學法團于民國十四年(一九二五年)六月四日由北京出發,一行二十余人,由大勇任團長,其他的執事人員是∶

總務股∶主任大剛,股員嚴定、觀空,和一位管帳的杜居士。

事務股∶主任超一,下分∶

伙食采購組∶股員天然、密嚴,和一位管帳的孫居士。

行李組∶股員圓住、會中、密,和管登記的霍居士。

醫藥組∶股員恒照、圓住。

法務股∶主任朗禪,下分∶

悅眾組∶股員法尊、粟(+ )、智三。

侍者組∶股員法芳、恒演。

香燈組∶股員恒明。

此外,尚有團員法舫、密悟、密慧、密字、廣潤、觀嚴等,及一位不是藏文學院學僧,而隨團同行入藏的能海法師。

停留

學法團以漢口、宜昌市重慶市峨眉山市成都市康定市為途中大站,按站進行。是年冬,經由四川省進入西康省。這時西藏自治區方面懷疑學法團有政治目的,多方阻撓,不允入藏。學法團乃在西康打箭爐(后改為康定縣)停留下來,依大格西潔尊者修學藏文經典。大勇在此段時間內,并將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略論》譯為漢文。他于修學之暇,復為當地漢民演說中土佛教,使漸知敬信。如此經過年余,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年)春季,大勇再率一部分團員前進,擬赴拉薩市。另一部分仍在打箭爐,大勇行至藏邊甘孜藏族自治州,復為守軍所阻,不得已在甘孜停留下來。

甘孜縣有一位札迦大喇嘛,道隆德,為全藏族所崇仰。大勇領著學法團,依止札迦大喇嘛,窮研密宗,精進不懈,大勇并得札迦傳以阿阇黎法位。

經費

另一方面,大勇率學法團入藏,初期經費全由華北的護法居士支持。民國十五、六年(一九二六、七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政局丕變,學法團的經費來源就中斷了。在甘孜期間,以經費困難,團員間生活極為艱苦。且康藏苦寒,團員中有以氣候不能適應,或水土不服而罹病及喪命者,已占十之二、三。到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年)間,健存者已不及二十人。大勇亦以生活艱苦、積勞致疾,于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年)八月十日,在甘孜札迦寺示寂,世壽僅三十七歲,僧臘十年。

回國

學法團團員之中,法舫隨團到甘孜藏族自治州,見入藏機緣未熟,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年)下半年返回武昌佛學院;隨行的能海法師,民國十七年(一九二八年)即離開甘孜,獨身入藏,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年)到拉薩市,禮康薩仁波切為師,留藏七年,于民國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年)回內地弘化。法尊法師于民國二十年(一九三一年)進入西藏自治區,學法于哲蚌寺,三年后取道印度回國,主持釋太虛創辦的「漢藏教理院」,十余年間,培育出大批的漢藏佛教僧才。

至于其他的團員,密悟、恒演于民國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年)入藏深造,大剛留在西康省未返。其于未入藏的,在西康學習多年之后,也先后返回內地,其中嚴定、觀空二人入漢藏教理院任教,嚴定且任藏文系主任。

在以上的諸人之中,以法尊、釋能海的成就最大,對溝通漢藏文化作出卓越貢獻。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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