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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禧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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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禧北伐是南宋趙擴朝時首相韓侂胄主持的北伐金朝的戰爭,金朝在滅遼后實力大增,對南宋構成巨大威脅。而南宋朝廷內部,主戰派和主和派針鋒相對,始終未達成一致意見。就在這種緊張局勢下,宋寧宗趙擴力排眾議,決意出兵北伐,重振南宋聲威。

1194年,南宋第四代皇帝寧宗登基后,南宋朝廷中出現了主張抗擊金國的主戰派,其中權臣韓胄得到了支持。于是在1206年,趁著新興的元朝與金國作戰之際,南宋決定發起北伐,分兵三路進攻,并成功地占領了河南省陜西省等地,與金朝形成了對峙態勢。然而,這時四川宣撫副使吳曦背叛了南宋,放棄了守衛川陜要道的責任,導致金軍能夠集中兵力進攻兩淮、荊襄地區,北伐形勢逆轉。金軍發動了大規模的反攻,南宋軍隊潰退。在1208年(南宋嘉定元年、金泰和八年),吳曦被殺后,南宋再次被迫與金國進行和談,最終簽訂了《嘉定和議》。根據和約的內容,南宋不得不交出韓侂胄的首級,為了達成與金國的和平,大臣史彌遠楊芷合謀殺死了他。

“開禧北伐之役對南宋和金朝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金國經過此戰,軍事實力下降,開始走向衰弱。南宋在北伐后對三大戰區的戰略布防進行了調整,在此后的宋、蒙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歷史背景

公元1163年,南宋隆興北伐失敗,1165年,宋金重新兩國簽訂合議,史稱“隆興和議”。合議之后,宋金兩國近四十年都沒有發生戰事。宋朝趙昚治理之下,太平安樂,一改高宗朝貪污腐敗的局面,史稱“乾淳之治”;金朝也在完顏雍用人唯賢、與民休息下達到盛世,金世宗因此被后人稱為“小堯舜”。

公元1189年,金世宗去世,孫完顏璟繼位,是為金章宗,宋孝宗本來就對宋金兩國地位不能平等之事耿耿于懷,其晚年禪位的原因之一便是金世宗去世,繼位的為其孫金章宗完顏璟,孝宗不愿向比自己小上許多的金章宗稱叔,是以退位。太子趙惇繼位,是為宋光宗。但是宋光宗患有精神疾病(宋朝皇帝有精神疾病家族遺傳病,如趙曙繼位僅四天就突然得了瘋病不能理事),懼內,又沒主見,皇后李鳳娘心腸歹毒且不斷挑撥趙昚與光宗的關系,最后宋光宗變得瘋瘋癲癲的導致朝政日衰。光宗不但朝政受李皇后操控,連行動也被她干預。當孝宗臨病死前,欲見光宗及兒媳最后一面,懦弱的光宗得不到李皇后的同意,竟不敢前去探望臨死的父親,許多大臣上書要求光宗去看望孝宗,但光宗也不予理睬,至孝宗大殮之日兩人也同樣不理不聞,中書舍人陳傅良出班拉住光宗衣襟,李鳳娘杏眼圓睜,大聲呵斥道:“這里是什么去處!你們這些秀才要砍頭嗎?”陳傅良只得大哭而出。趙惇李鳳娘不仁不孝的行為激起朝野公憤,此時,知閣門事韓侂胄和知樞密院趙汝愚經過太皇太后(吳氏)允許,逼迫光宗退位。光宗只好讓位于太子趙擴,自己閑居杭州市壽康宮,自稱“太上皇”。等皇太后主持完趙昚的葬禮,光宗次子嘉王趙擴就登基做皇帝,是為宋寧宗。

趙汝愚因為擁立嘉王趙擴即位為宋寧宗有功,任丞相。但不久被韓侂胄排斥,韓侂胄借口趙汝愚以宗室居相位,將不利于南宋社稷。于是趙汝愚被罷,以觀文殿大學士出知福州市。這遭到了諫官和太學生楊宏中等的反對,但這些人皆被韓侂胄貶。韓侂胄為此指責趙汝愚“倡引偽徒,謀為不軌”,詔謫寧遠軍副節度使,貶永州市。最后韓侂胄使用“宗室不得為宰執”的祖宗家法,讓趙擴罷免了趙汝愚,并且將其所提倡的理學稱為偽學,對理學家造成了打擊,造成慶元黨禁。這個政策一直維持到1202年,韓侂胄后悔和葉適建言才解除禁制。此時金朝完顏璟繼位之后發生了很多變化,章宗朝前期政治漢化甚深,文化十分發達,史稱“明昌之治”。金章宗不單對國內文化發展加以獎勵,他本身亦能寫得一手好字。然而金章宗過度重視文化發展,寵愛李師兒(后封元妃)以及李姓外戚,任用經童出身的胥持國管理朝政。這兩位互相協助,營利干政,使金章宗后期的政風逐漸下滑,而黃河泛濫與改道又使金朝國勢開始衰退。此時金朝軍事逐漸荒廢,北方蒙古諸部興起。金章宗曾三次派兵討伐蒙古,先后滅掉塔塔爾部和弘吉剌部,兩部滅亡之后,蒙古部崛起,最后整個蒙古高原于1206年由成吉思汗所統一。

開戰準備

對于金朝的這種情況有人開始勸韓侂胄立蓋世功名以自固,建議北伐中原,韓侂胄開始積極備戰。出封樁庫金萬兩,待賞功臣。且購買戰馬,打造戰艦,增置襄陽市騎軍,加設澉浦水軍。為開始作討伐金國準備,立韓世忠廟于鎮江府,并追封當年抗敵有功的岳飛,在趙擴的支持下給岳飛加謚號忠武之后,追封岳飛為鄂王,并削去秦檜的王爵,把他的謚號改為繆丑。當時許多希望對抗金國的人士如辛棄疾陸游等都曾對此懷抱希望。1205年,宋寧宗改元開禧,取的是趙匡胤開寶”年號和趙恒天禧”的頭尾兩字,表示了南宋的恢復之志。韓侂胄又命當年鎮守四川省的抗金名將吳璘的孫子吳曦統兵譙蜀地區軍事。

開禧元年(1205年)四月,韓侂胄以鄂州市、江陵府駐扎御前諸軍副都統制李義為鎮江市府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皇甫斌為鄂州、江陵府駐扎御前諸軍副都統制,知襄陽府事。八月,以殿前司副都指揮使郭倪為鎮江府扎御前諸軍都統制、兼知揚州市。開禧二年(1206年)三月,以薛叔似兵部尚書荊湖北路、京西南路宣撫使,出兵唐州鄧州市,會兩淮兵取河南省;以御史中丞鄧友龍為兩淮宣撫使;以資政殿大學士、四川省制置使程松為四川宣撫使,太尉、昭信軍節度使、興州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兼知興州事、利州西路安撫使吳曦為四川宣撫副使,出兵漢中市攻取陜西省;以寧遠軍承宣使、鎮江府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知揚州事、淮南東路安撫使郭倪兼山東省、京東路招撫使,武經大夫、鄂州、江陵府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趙淳兼京西北路招撫使,武德大夫、權發遣襄陽府、主管京西南路安撫使司公事、鄂州江陵府駐扎御前諸軍副都統制皇甫斌兼京西北路招撫副使。當時完顏璟聽說南宋將北伐,召集大臣商議。諸大臣均奏對道:“宋方敗,自救不暇,恐未敢叛盟。”這時候完顏匡獨說道:“彼置忠義、保捷各軍,取先世開寶天禧紀元,豈甘心忘中原么?”金章宗肯定完顏匡的觀點,于是命平章政事仆散揆屯兵開封市,抵御南宋北伐。

但是金朝因為內憂外患不想與南宋開戰,不就宋使陳景俊往金賀正旦,金章宗對他說道:“大定初年,我完顏雍許宋世為侄國,迄今遵守勿忘。豈意爾國屢犯我邊,朕特遣大臣宣撫河南省,爾國曾謂未敢敗盟。朕念和好已久,委曲涵容。恐侄宋皇帝,未曾詳悉,爾歸國后,應詳告爾主,謹守盟言!”

戰爭過程

趙擴時期,在與金朝的關系上,又逐漸趨于緊張。宋寧宗因為不滿金朝蠻橫要求按舊時的禮儀行事,對自己受屈辱的地位感到不滿,因此他也支持韓侂胄對金朝采取強硬的措施。

開禧元年(1205年)四月,宋寧宗采納韓侂胄的建議,崇岳飛秦檜,追封岳飛為鄂王,削去秦檜死后所封的朱祐楷,改謚“謬丑”,下詔追究秦檜誤國之罪:“一日縱敵,遂貽數世之憂。”這些措施,有力地打擊了主和派,使主戰派得到了鼓舞,很得民心。同年五月,宋寧宗下詔北伐金朝,史稱“開禧北伐”。

有人認為,“開禧北伐”是韓侂胄為撈取政治資本而采取的一次軍事上的冒險行動。由于實行黨禁,逼走趙汝愚,使韓侂胄在政治上失了人心。當時金朝的情況不太妙,金主璟沉湎酒色,朝政荒疏,內訌迭起,北邊部族又屢犯金朝邊境,在連年征戰中士兵疲敝,國庫日空。于是韓侂胄認為有機可乘,就把恢復故疆、報仇雪恥作為建立功業的途徑,作為爭取人心、提高威望的一種手段。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他還重新啟用了辛棄疾等一批主張對金用兵的大臣。

開戰之前,就有一些有識之士在分析形勢之后,提出此時進行戰爭對宋朝不利,認為這場戰爭幾無勝算。葉適不僅拒絕起草宣戰詔書,還上書趙擴,認為輕率北伐“至險至危”。武學生華岳上書,認為此時南宋“將帥庸愚,軍民怨恨,馬政不講,騎士不熟,豪杰不出,英雄不收,饋糧不豐,形勢不固,山砦不修,堡壘不設”,認定這次北伐將“師出無功,不戰自敗”。結果華岳被削去學籍,遭到監禁。反對的聲音立即被韓侂胄鎮壓下去。韓侂胄請直學院士李壁起草了伐金詔書,以鼓舞士氣:“天道好還,中國有必伸之理,人心效順,匹夫無不報之仇。……兵出有名,師直為壯,言乎遠,言乎近,熟無忠義之心?為人子,為人臣,當念祖宗之憤。”于是宋朝軍隊不宣而戰,首先對金朝軍隊發起了攻擊。

開戰初期,宋軍收復了一些地方,如泗州等地。但由于金朝事先得到了風聲,覺察到南宋“將謀北侵”,已有了準備,在遭到進攻后立即進行了反擊。由于韓侂胄用人不當,中路軍統帥之一皇甫斌率軍攻打唐州時被金軍擊潰,接著在攻打蔡州時大敗于溱水,韓侂胄急忙把他撤了。北伐主戰場兩淮統帥鄧友龍等也因兵敗而被撤職。不久,金軍就在東、中、西三個戰場上,對宋軍發起了進攻,宋朝軍隊由進攻轉為防守。在金軍的大舉進攻之下,真州(今江蘇省儀征)、揚州市相繼被金軍占領,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事重鎮和尚原與蜀川的門戶大散關也被金軍所占。韓侂胄想通過吳曦四川省戰場挽回敗局,但陜西河東招討使吳曦卻早已在四川暗通金兵,叛變稱王。這場戰爭于第二年以宋朝戰敗而結束。

接著,又是兵敗之后的談判。而對南宋來說,戰敗以后的和談是氣短的。作為勝利者,金朝自然提出了苛刻的條件。除了提出割地賠款之外,還要求將發動這場戰爭的主謀縛送金國。打了敗仗以后,就要有人到金軍去談判,這份差事朝廷中誰也不愿去,選來選去,最后選中了蕭山區縣丞方信孺作為南宋派出的談判代表。方信孺不僅能言善辯,而且在金人面前威武不屈,金人將他投入監獄,斷絕飲食,并以殺頭相威脅,要求他答應金朝提出的割地賠款、縛送首謀等五個條件。方信孺不怕威脅,說縛送首謀,向來無此辦法。金朝將領威脅說:“你不想活著回去嗎?”方信孺說:“我奉命出國門時,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最后金朝也沒有辦法,只得將方信孺放回。

這年八月,韓侂胄聽取了從金營中談判回來的宋使方信孺的匯報。當方信孺匯報了割兩淮、增歲幣等金人提出的四項條件以后,變得欲言又止。韓侂胄問:“還有什么?”方信孺說:“我不敢說。”在韓侂胄的逼問之下,方信孺只得如實相告:“是要太師的人頭。”韓侂胄聽后大怒。多割一點地,多賠一點錢,韓侂胄還可以退一點,可最后一條是沒有退路的。韓侂胄遷怒于方信孺,奪去方信孺三級官階,將其貶到臨江軍居住。

談判的條件不能接受,只得硬著頭皮再打仗。韓侂胄撤了兩淮宣撫使張巖的職務,任命趙淳為兩淮置制使,負責鎮守江、淮。在這種形勢下,朝廷中的主和派又形成了勢力,禮部侍郎史彌遠和楊皇后是主要的代表。楊皇后因當年韓侂胄在趙擴選皇后的問題上不傾向于她而懷恨在心,同時她也認為北伐過于輕率。他們通過皇子向宋寧宗進言:“韓侂胄再啟兵端,將危社稷。”楊皇后也在旁邊勸說宋寧宗,但宋寧宗很猶豫,一時難以定奪。楊皇后擔心如果宋寧宗走漏風聲,讓大權在握的韓侂胄知道,后果將十分嚴重,就與史彌遠、參知政事錢象祖等人密謀,設法除掉韓侂胄。

開禧三年(1207年)十一月,韓侂胄在上朝途中被殿帥夏震派出的將士挾持,殺死于玉津園中。韓侂胄被殺以后,史彌遠立即派人把這一消息告訴了金朝,并以此作為向金朝求和的砝碼。此后朝政被史彌遠、錢象祖把持。經過與金朝的談判,按照金朝的要求,韓侂胄之首被送往金朝示眾。韓侂胄死后,宋寧宗對大臣說:“恢復豈非美事,但不量力爾。”

嘉定元年(1208年),南宋王朝與金朝簽訂了“嘉定和議”,和議條款為:兩國境界仍如前;嗣后宋以侄事伯父禮事金;增加歲幣銀帛各五萬;宋納犒師銀三百萬兩與金,疆界依舊。宋朝皇帝與金朝皇帝的稱謂由以前的侄叔改變為侄伯,比“隆興和議”更能顯示合約的屈辱性。

北伐初期

南宋開禧二年(1206年)四月,宋軍不宣而戰,東路軍以武節郎畢再遇為先鋒攻占泗州城,當時南宋以殿前司副都指揮使郭倪山東省京東招撫使,指揮北伐。郭倪派畢再遇和陳孝慶二人為主將攻打泗州。泗州有東西兩座城,西城瀕臨泗水,東城靠一座山。畢再遇原本計劃趁金人開放市場讓當地百姓做買賣的時候,親率精選的壯士八十七人為敢死隊,化裝成客商進城交易,來個里應外合;不料卻被敵方探得了消息和攻城時間,金朝立刻取消了市場,緊閉城門不出。畢再遇說:“作戰貴在出奇制勝,我們另有奇策。”他讓戰士們飽餐一頓,以國仇家恨來激勵士卒,鼓舞士氣。又在西城外布置旗幟營寨,拉開大戰的架勢以迷惑敵軍;卻比原計劃提前一天,在深夜里親率精兵,走山路到了泗州東城的東南角,攀城而上。這里是敵軍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畢再遇他們人人斗志昂揚,宛如天神下降,虎入羊群。金兵還未及作出反應,已是數百個人頭落地。金兵大潰,打開北門倉皇逃走。東城既下,畢再遇轉攻西城區。他讓士卒高喊:“大宋畢將軍在此,可速降!”果然,城內的金淮平知縣帶頭、大批百姓緊隨其后,一個個從城墻上用繩子下來到宋營投降,宋兵順利地拿下了泗州。初戰告捷,招撫使郭倪大喜,他親到前錢犒賞三軍,獎授給畢再遇“御寶刺史牙牌”。畢再遇說,“國家河南省八十有一州,今下泗兩城即得一刺史,繼此何以賞之?”堅辭不受。

不久,畢再遇又在靈璧縣大破金兵,而時鎮江府駐扎御前武鋒軍統制陳孝慶復泗州及虹縣江州統制許進復新息縣光州市忠義人孫成復褒信縣。韓侂胄聽聞陸續收復泗州、新息、褒信、潁上縣、虹縣,心下大喜,遂囑直學士院李壁為北伐草詔書,開禧二年(1206年)五月,趙擴下詔北伐。

北伐詔書曰:

“天道好還,蓋中國有必伸之理,人心助順,雖匹夫無不報之仇。朕丕承萬世之基,追述三朝之志。蠢茲逆虜,猶托要盟,朘生靈之資,奉溪壑之欲,此非出于得已,彼乃謂之當然。衣冠遺黎,虐視均于草芥;骨肉同姓,吞噬劇于豺狼。兼別境之侵陵,重連年之水旱,流移罔恤,盜賊恣行。邊陲第謹于周防國,文牒屢形于恐脅。自處大國,如臨小邦,及其不恭,如務容忍。曾故態之弗改,謂皇朝之可欺,軍入塞而公肆創殘,使來庭而敢為桀鶩。行李之繼遷,復慢詞之見加,含垢納污,在人情而已極。聲罪致討,屬故運之將傾。兵出有名,師直為壯,況志士仁人挺身而竟節,而謀臣猛將投袂以立功。西北二百州之豪杰,懷舊而愿歸;東南七十載之遺黎,久郁而思奮。聞鼓旗之電舉,想怒氣之馳。噫!齊君復仇,上通九世,李豫刷恥,卒報百王。乎家國之仇,接乎月日之近,夙宵是悼,涕泗無從。將勉輯于曠繼勛,必允資于眾力。言乎遠,言乎邇,孰無忠義之心?為人子,為人臣,當念憤。益礪執干之勇,式對在天之靈,庶幾中黎舊業之再光,庸示永世宏綱之猶在。布告中外,明體至懷。”

北伐詔下,群情激憤,舉國充滿恢復之氣。但宋軍只求速勝,軍事準備不足,也沒有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而且自隆興以來宋軍久無戰爭,戰斗力低下,并且又缺乏出眾的將帥,再加上南宋軍政腐敗,大多數統軍將領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他們平時只知道行賄權要,求得升遷,克扣兵餉,中飽私囊,而不對士兵進行嚴格的訓練。

完顏璟對于南宋北伐,也早有準備他采取了“設備養惡,”和后發制人的策略。戰爭爆發后,金朝以“東北新調之兵、河南省之眾不足支”,命河北省大名縣、北京、天山之兵萬五千屯真定、河間、清縣等以為應。很快京西北路招撫副使皇甫斌引兵攻打唐州,被金刺史烏克遜鄂屯等所敗;后來,建康府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李爽,以兵圍壽州,金刺史圖克坦羲拒守,李爽久攻打不下。很快,河南統軍判官奇珠及邁格等來援,圖克坦羲出兵接應,李爽所部大敗。江州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王大節,進攻蔡州,金人開城戰,宋軍立即潰退。南宋東路軍主將郭倪一邊派遣畢再遇帶領四百為先鋒去取徐州市,以牽制金朝在兩淮的兵力,一面派遣其弟池州市駐扎御前諸軍副都統制郭、主管侍衛親軍馬軍行司公事李汝翼和侍衛親軍馬軍行司某軍統制田俊邁部分三路渡過淮河,在當地義軍的配合下會兵攻打宿州。雙方聯合一起攻打宿州市的時候,南宋軍隊因為嫉妒忠義軍搶奪功勞,在其奮勇肉搏登城,竟從下往上放冷箭,攻城便延滯了下來。金軍看到宋軍自相殘殺,原本打算投降的念頭改為堅守。

在宿州攻防戰的時候,金軍主帥仆散揆謂諸將曰:“符離、徐州市,齊、魯之蔽。符離不守,是無彭城。彭城陷,則齊、魯危矣。”于是就遣大將納蘭邦烈、穆延斯塔以精騎三千戍宿州,田俊邁率眾往襲,為金朝所敗。時值兩淮雨季,宋軍營帳積水數尺,金軍又偷襲焚燒了宋軍的糧餉,兼旬豪雨,加上饑餓,十天后宋軍不戰自潰,向東南敗退,被金軍圍困在薊縣(金安徽宿縣東南)。郭倬乞和,金軍以縛送勇將田俊邁為條件,他也照辦。金軍雖準其撤離,但還是剿殺俘虜了約半數的殿后宋軍。畢再遇率四百八十騎向徐州市出發,進發到虹縣時,正遇到從宿州市逃回的潰軍。到達靈璧縣的時候,又遇到了陳孝慶部,原來陳孝慶是受命作為攻打宿州的后援部隊,見前鋒已敗,正準備撤軍。畢再遇說,勝敗本是兵家的常事,怎么能一受挫折就全面撤退?真是挫挫自家的銳氣!我雖然并沒有接受攻打宿州的命令,而只是因為去徐州而假道于此;但我既然來到這里,就要和金兵大戰一場,“寧死靈壁北門外,不死南門也!”(金兵從北而來,死死在北門外戰死;死南門外則是逃跑中被敵人殺死)。

畢再遇料到金兵在宿州打了勝仗,一定會乘勝追擊,這正是可以利用的殲敵良機。于是和眾將士摩拳擦掌,作好準備迎擊敵人。但這時候,統帥郭倪卻下達了撤軍的命令。畢再遇不管那些,他在靈壁的北門布置了20名精兵守城,自己則率騎兵從兩側迎擊金兵。果然,金兵5000余人氣勢洶洶,從北而來,畢軍鐵騎出其不意地從兩側包抄上來,雙方相遇,發展出一場激戰。畢軍英勇,久已使金兵聞風喪膽;現在他們一看到旗幟上的“畢”字,不禁驚呼:“畢將軍來也!”竟大多數不戰而潰。畢再遇身跨駿馬,手揮雙刀,威風凜凜,驍勇無比,連折數敵,敵血濺得衣甲盡赤,越戰越勇。這時有一個手使雙锏的金兵,兇猛異常,從一旁躍馬持锏向畢再遇刺來。畢再遇反應極快,掉轉馬頭奮力以刀架住,兩人在馬上大戰數合,畢再遇乘其不備,一刀擋住雙锏,另一刀向其脅間刺去,那人登時落馬身亡,其余金兵落荒而逃。金兵大敗。此時天已黑了,畢再遇于是掩護諸軍有秩序地撤退。他估計大兵已退了三十里,便命人舉火燒了靈壁營寨。有人問他:“你從來最忌諱夜間放火,為什么今天卻放火燒寨?”畢再遇答道:“大軍撤退最怕的就是敵軍尾追其后。白天放火,是為了用煙塵擋住敵軍的視線;夜間放火,則容易被敵軍偵知虛實,所以要忌。但現在不同,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大兵已撤得很遠,沒有危險了;放火是為了讓敵人知道我們營寨已空,敵軍就不會再追趕了。”眾將嘆服。

畢再遇雖然打退了金軍的進攻,但是這一次戰斗,宋營諸軍皆敗,只有畢再遇立了大功。朝廷授他武功大夫、除左驍衛將軍,后來又升為鎮江府駐扎御前中軍統制、達州市刺史。宿州之役是北伐以來最嚴重的慘敗,在東路主戰場上,宋軍已喪失進攻性作戰的實力和可能。而在西路軍,吳曦為了配合南宋在兩淮的軍事行動,從開禧二年(1206年)開始就頻頻發動對金朝的騷擾。先是“誘募邊民以盜,遣諜以利餌鳳翔卒溫昌,結三虞候軍為內應”,不料溫昌告變,金人預為防備,吳曦計劃不行。接著,吳曦派遣兵圍住熟龍堡,很快被金將蒲鮮長安擊敗。四月,宋軍攻打來遠鎮(今武山縣西南)之蘭家嶺,仍未得手。北伐詔書下達之后,四川宣撫使程松命軍隊從左、中、右三路朝金人發動進攻;右路由興元府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秦世輔率領,向鳳翔府方向進攻;左路由吳曦天水市(今甘肅天水)方向進攻;程松自己率兵數萬,自中路分道偷襲陜西省寶雞西南的和尚原、西山寨、龍門關。但是秦世輔行軍至城固縣(今屬陜西)尚未與金朝交手,軍就大亂,右路徹底失敗。左路吳曦用六千兵攻打鹽,被鞏州守將完顏王善、隊校仆散六斤、猛安龍延常擊退宋軍,斬首二百級。七月,吳曦合兵五萬從保、蘇州市等路侵犯秦州,金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都統副使完顏承裕、秦州防御使完顏用騎兵千余人攻擊他們,吳曦軍大敗,追奔四十里。吳曦另一支萬人軍隊進入來遠鎮,也被術虎高琪擊敗。九月下旬,吳曦派遣部將馮興楊雄李珪等率步騎八千再次進攻秦州,完顏承裕遣部將唐括按答海率騎二百馳擊宋步兵,甲士蒙括挺身先入乘之,宋步兵大潰。追奔至皂郊城,斬二千余級。猛安把添奴追宋騎兵,殺千余人,斬楊雄、李于陣,馮興僅以身免。金軍乘勝攻克成州。在中路,程松于七月遣別將曲昌世襲取方山原(今隴縣西南),以吸引金兵主力,自己則率宋軍乘著大霧和暴雨,在當地義兵的配合下,一舉攻占了和尚原、西山寨和龍門關,但是,很快完顏綱的金軍迅速展開反擊,于九月將和尚原、西山寨和龍門關全部奪回,程松敗退,退回興元府

六月,韓侂胄以師出無功,罷兩淮宣撫使鄧友龍,而以江南東路安撫使邱代之,進駐揚州市。邱崈至鎮江,部署諸將,悉以三衙江上軍分守江、淮要害。王大節、皇甫斌、李汝翼、李爽等,均皆被貶。郭倬罪狀較著,斬首鎮江。邱崈自主自守,放棄泗州,撤軍回到淮東。

吳曦叛國

開禧二年(1206年)十月金朝統帥仆散揆分兵為九道南下,進軍路線如下:仆散以行省兵三萬出潁昌府、壽州;元帥完顏匡以兵二萬五千出唐州鄧州市;河南路統軍使紇石烈志仁以兵三萬出渦口;左監軍紇石烈志中以山東兵二萬出清河口,左監軍完顏充以關中兵一萬出寶雞市;右都監富察貞以岐、隴兵一萬出成紀,蜀漢路安撫使完顏綱以漢、蕃步騎一萬出臨潭;臨洮路兵馬都總管舒穆嚕仲溫以隴右步騎五千出鹽川,隴縣防御使完顏璘以兵五千出來遠。為應對金國南下韓侂胄以邱崈書樞密院事,督視江淮軍馬。金朝攻淮南日急,有人勸邱崈棄廬、和州,為守長江,邱崈曰:“棄淮則與敵共長江之險。吾當與淮南共存亡。”金國完顏匡光化,攻入棗陽市,江陵副都統魏友涼,突圍南奔,招撫使趙淳,焚樊城區夜遁。樊城既失,襄陽市屏障盡撤。開禧三年(1207年)大年初一,完顏匡向襄陽發起猛攻,南宋新任京湖宣撫使吳獵派驍將孟宗政馳援,才得解圍。仆散揆也引兵至淮,潛渡八疊灘。守將何汝勵、姚公佐,倉猝潰走,守軍自相踐踏。仆散揆遂奪口,下安豐軍,及霍邱縣,圍攻和州。紇石烈子仁一軍,破滁州市,入真州,郭倪遣兵往援,不戰而潰,畢再遇率部北上后,金軍進攻盱眙縣,接防的宋軍驚潰,盱眙被金軍攻占,畢再遇又回軍收復盱眙。不久,畢再遇升任鎮江府駐扎御前諸軍副都統制,再次率軍救援淮安區,面對十倍于己的金軍,畢再遇派小部隊,間道乘夜趕赴金軍運糧車的宿營地淮安市(今淮陰西南),燒盡金軍的后備糧草,大敗淮陰的護糧金軍。

其時,西路金軍已渡淮并迫近長江,圍攻和縣(今安徽和縣),畢再遇立即率部南下,堅守六合區(今屬江蘇)。宋朝廷任命畢再遇帶節制淮東軍馬銜,以便調遣淮東的其他宋軍抗金。十二月上旬,金軍進至六合西北二十五里的竹鎮,畢再遇隨即登城部署戰事,命令守城宋軍偃旗息鼓,并伏兵于南土門,排列弩兵于土城上。當金軍剛進到護城河前,宋軍突然萬弩齊發,開門出戰,鼓聲大作,城上旗幟并舉,金軍驚恐而退,畢再遇乘機率軍追擊,金軍大敗。金軍數萬隨后又圍攻六合,金河南統軍使紇石烈子仁督兵攻城,六合城中宋軍的箭已射盡,畢再遇命人打著青蓋在城墻上來回走動,金軍以為是宋軍主將,因而爭相向青蓋射箭,城樓、城墻到處是箭,宋軍拔取使用,多達一二十萬支。畢再遇又命人在城門附近奏樂,以示閑暇,間或出兵襲擊金軍,使得金軍日夜不得安寧。乘金朝稍退之機,畢再遇親自率軍出城,奪取城東的野新橋,宋軍突然出現于金軍背后,金軍遂退兵,畢再遇率軍一直追擊至滁州市(今屬安徽),俘獲大量騾馬衣甲,戰后,畢再遇授忠州團練使。陜西金兵攻陷西和縣階州大散關

而在大散關失陷十六天之后,開禧二年(1206年)十一月,四川省宣撫副使吳曦公開叛變,投降金國。吳曦是定江軍節度使吳挺之子,太傅吳璘之孫。吳氏兄弟在川蜀抗戰中建立了吳家軍,吳玠死后,吳璘代領其軍。由于四川在地理、財政上的相對獨立性,紹興年間第二次削兵權未對吳璘采取措施。吳璘死后,其子吳挺繼任興州駐扎御前諸軍都統制兼知興州事、利州西路安撫使。吳氏三世帥蜀,引起有識之士的憂慮。紹熙四年(1193年),吳挺死后半年不置蜀帥,后因知樞密院事趙汝愚的建議,召吳曦入朝遷任殿前司副都指揮,奪了吳家軍世襲的兵權。吳曦總想回去當土皇帝,先走陳自強的門路,嘉泰元年終于被任命為興州都統制兼知興州。其后他向蘇師旦納賄,恰逢韓侂胄物色西線統帥,吳曦成了副帥。不過,他可從來沒有把因巴結自己與韓侂胄套近乎關系的的主帥程松放在眼里。吳曦入蜀之后幾次對金用兵皆是損兵折將而告終,他所面對的是由金蜀漢路安撫使完顏綱所率金兵,戰斗力非常強大。吳曦也知道自己兵敗之后會被韓侂胄嚴厲處置,即使不被處川蜀也是川蜀也是遲早的事情,使得自己割據四川的企圖落空。在開禧北伐之前,吳曦就開始考慮叛投金朝的事情,只是為了不讓宋朝廷發覺,同時也為了向金國討價還價的目的,所以仍然在九月發動對金秦州的攻勢。金人獲悉了吳曦的心里之后,就開始誘降,十一月,完顏璟親自出馬并且賜下詔書和金印,并且封吳曦為王建

吳曦投降之后,把階(今甘肅武都)、成(今甘肅成縣)、和(今西和縣)、鳳四州地獻于金國,并遣部將利吉引金兵入鳳縣(今陜西鳳縣)。開禧三年(1207年),在興州稱王位,年號轉運,議行削發左,統軍十萬沿嘉陵江而下,宣稱約金兵夾擊襄陽。當時時任興州的中軍正將李好義和時任合江縣倉官楊巨源,結義士三百人,以勇士殺吳曦。約敢勇軍士李貴和與李貴關系密切的李彪、張淵、陳立、劉虎、張海等人,以及吳曦的親衛軍黃術、趙亮、吳政等低級軍官及軍士74人,加上李好義的弟兄李好古、李好仁、李好問、妹夫楊君玉等親屬,后又有祿袆所率軍士10人,共百余人。于二月的最后一天黎明前沖進吳曦內宮。李貴首先沖入吳曦的臥室,砍下吳曦首級。將其首級獻至臨安,安丙分遣將士收其二子及叔父吳柄、弟弟吳、堂弟吳、以及黨羽姚淮源、李圭、郭仲、米修之、郭澄等皆被誅。趙擴下詔處死吳曦的妻子,吳曦的親兄弟都除去名籍,取消原有的資格和官職,吳璘的子孫都被遷出蜀地,吳玠的子孫免于連坐,不受處罰,負責祭祀吳璘。吳曦稱王僅41天,死的時候時年四十六歲。

殺死吳曦之后,安丙任四川省宣撫副使,李好義建議乘機奪回吳曦獻給金朝的西和等關外四州,李好義率軍行在獨頭嶺大敗金軍。三月七日,收復西和縣。宋軍隨即收復階州(今甘肅武都東)、成縣(今成縣)、鳳縣(今陜西鳳縣東北)。其后,安丙忌功妒能,先是坐視吳曦余黨毒死李好義而不加追究,繼而指使親信殺害楊巨源而誣以謀亂自刎。蜀中忠義之士無不扼腕流涕,義憤填,一時在此人心洶洶。安丙上奏自求免職,朝廷怕把他逼上吳曦叛亂的老路,保留了他宣撫副使的要職。

嘉定和議

吳曦之死,對金朝戰略反攻是沉重的打擊。仆散揆在戰略反擊占據優勢后,適時放出了和談的氣球。韓侂胄得到消息,正愁議和無門,便派出使者進行接觸。開禧三年正月,金方統帥仆散揆病死,丞相宗浩接替其位,宣稱將親率大軍攻打襄陽。韓侂胄大為恐慌,命張巖招募議和使臣,重開與金和談。最后派遣蕭山區縣丞方信孺為使臣出使金軍軍營與其和談。

金朝宗浩責問他:“為何前日興兵今日求和?”方信孺不卑不亢回答:“前日興兵復仇為社稷,今日屈己求和為生靈。”宗浩不得不折服于他的辯才,讓他帶回五款議和條件:割地、稱臣、歸戰俘、罪首謀、增歲幣。南宋方面不同意前二款,表示可以接受后三款,當首先首謀是以蘇師旦、鄧友龍和皇甫斌來頂缸。方信孺再使金營,雙方距離太大,和談陷入僵局。

方信孺往返折沖,據理力爭,宗浩占占不到便宜,下令將他關押起來。但方信孺毫不畏地地表示:“拘禁金朝是死,辱沒金使也是死,還不如死在這里!”完顏宗浩無奈,只得他回南南歸復命。他向韓侂胄轉達金方議和條件,說到第五條時語氣支吾,在韓侂胄追問下,才慢悠悠說出:“欲得太師頭!”韓侂胄惱羞成怒,連奪方信孺三官。

開禧三年(1207年)正月,為扭轉局勢,韓侂胄罷去邱崈,以知樞密院張巖督視江淮軍馬。金軍因為西線在四川大敗,中線久攻襄陽不下,東線被畢再遇騷擾,戰線陷入僵持,決定議和。而金國開出議和條件,以割地賠款并且要韓侂胄的腦袋,韓侂胄大怒,撤還兩淮宣撫使張巖,另任趙淳為兩淮置制使,鎮守江、淮,并且自出家財二十萬準備再戰。此時禮部侍郎史彌遠勾結趙擴皇后楊太后策劃殺害韓侂胄。開禧三年(1207年)十一月二日,史彌遠接到楊皇后指命,分別與參知政事錢象祖、禮部侍郎衛涇、著作郎王居安和前右司郎官張镃串聯密謀。張是紹興大將張俊之子,主張干掉侂胄以絕后患。楊皇后以寧宗名義頒御筆給史彌遠與錢象祖:“韓侂胄已與在外宮觀,日下出國門。殿前司差兵士防護,不許疏失。”錢象祖當夜找到了權主管殿前司公事夏震,出示了御筆,讓他選派士兵誅殺韓侂胄。夏震在這場政變中的地位作用,與紹興內禪時郭相似,兩人都位居殿帥之職。

次晨(十一月三日),夏震派出的部將夏挺率兵士將韓侂胄在上朝途中截獲,挾持至玉津園夾墻甬道中用鐵鞭擊殺。大約就在對韓侂胄采取行動之時,楊皇后才向趙擴透露了消息,宋寧宗立即批示殿前司追回韓太師,楊皇后以死相威脅,向宋寧宗哭訴韓侂胄殺兩國百萬生靈,還要廢掉自己與皇子,宋寧宗這才作罷。

史彌遠殺害韓侂胄之后,不顧抗金形勢大好,撤銷各地的宣撫使并對金朝議和,還將韓侂胄的首級交給金國,最終宋金兩國簽訂嘉定和議。

和議內容

宋金由叔侄之國改為伯侄之國,金為伯,宋為侄。

增歲幣銀由20萬兩為30萬兩,絹20萬匹為30萬匹,宋另給予犒軍銀300萬兩。

宋金疆界以紹興和議為準。(秦嶺淮河線)

歷史評價

開禧北伐失敗首先是倉促出兵,當時宋軍并沒有做好準備,各路宋軍缺乏訓練和配合,再加上長期不做戰,導致畏敵如虎。同時又沒有選擇好時機,當時金朝雖然內憂外患,但并沒有嚴重到分崩離析的地步,還擁有相當實力。再者說用人不當,缺乏干練的將才,西路軍主將叛變,東路主將主和,最終導致全盤皆輸。而韓侂胄染指后宮權力,在朝中獨斷專行、任意貶黜使得朝堂內外對自己離心離德,最終引起朝中反對者的合流和陰謀家的反撲。

當時南宋大臣程珌就說過:“一出涂地,不可收拾。百年教養之兵,一日而潰;百年治之器,一日而散;百年公私之蓋藏,一日而空;百年中原之人心,一日而失矣。”(丙子輪對札子)

趙擴在北伐之后評論道:“恢復豈非美事,但不量力爾!”

明末清初的王夫之評論道:“高宗朝有恢復之臣而無恢復之君,孝宗朝有恢復之君而無恢復之臣。照此而論,寧宗朝既無恢復之臣又無恢復之君。寧宗之為君,韓侂胄之為相,豈是用兵之時?”

觀點爭議

古人認為宋寧宗的宰相韓侂胄是位奸賊。但他為了收復故土江山付出了畢生的心血時應當肯定的。事實上由于韓侂胄獨斷專行、大搞慶元黨禁、殺死趙汝愚等行為引起朝中官僚集團和士大夫集團的強烈不滿以及禁毀元、明所提倡的程朱理學被元人所修《宋史》誣為巨奸,把他和秦檜相提并論。新中國成立后官方一度給韓侂胄平反。現在有歷史學者再次攻擊韓侂胄為奸賊,由于韓侂胄過于飛揚跋扈、獨斷專行、黨同伐異,并且最終不顧北伐整體形勢大好而派人和議,最終導致自己身死且國家陷入危機,因此這種論調不能說完全不對,但對于開禧北伐的非議是極度不公正的污蔑。韓侂胄雖然身死,但為南宋帝國換回了一些尊嚴,不愧為北宋名相韓琦的后人了。但要批評的是,韓侂胄的軍事準備不足,盡管政治準備較為充分,仍招致了這個結果。

2019年,青年學者李超指出:貫穿于寧宗前期十四年政治發展的主要矛盾,先是圍繞在寧宗周圍的一批政治勢力與趙汝愚為代表的革新勢力的對抗,然后是分別以楊皇后、韓胄兩人為中心的政治勢力間的對立。開禧北伐的發動,不是出于對恢復理想的追求,而是韓侘胄鞏固權位的被動之舉,楊芷史彌遠等人聯合發動政變推翻韓侘胄,是韓、楊矛盾難以調和的結果,屬于權力斗爭,與主和、主戰基本無涉。

李超進一步指出,依賴皇權進行政治變革,是趙汝愚發動紹熙政變的動機之一;官僚集團未必一貫反道學,慶元黨禁大部分時期與反道學勢力互動的是主張調停的官員,韓侂胄的權勢未必依附于皇權,等等。

參考資料 >

從宣押入內到獨班奏事:南宋韓侂胄的專權之路-中國社會科學網.中國社會科學網.2021-11-03

2019年宋史研究述評-中國社會科學網.中國社會科學網.2021-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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