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歷興亡錄》是2011年10月商務印書館出版的圖書,作者是方志遠。百家講壇系列節目之一,主講人方志遠。從政治、經濟、軍事、社會、文化等多角度審視、總結明朝萬歷朝的興與亡,得與失。
作品講述了中國歷史上所有具有一定規模并且持續相當長時間的王朝,大抵上都在一遍又一遍地演繹著這個樂極生悲的故事。明史專家方志遠教授將帶您品味這一時代的奢華、剖析這一時代的悲情。
作者簡介
方志遠,祖籍休寧縣,1950年出生于江西吉安。歷史學碩士、文學博士。江西師范大學教授,中國歷史學會理事,中國明史學會副會長,江西歷史學會會長,國家社科基金歷史學科評審組專家。第十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研究領域為明代國家制度與社會進程、明清江西省商人與地域社會、明代市民文學與社會思潮,主持并完成國家社科基金、華夏英才基金、江西省社科規劃項目多項。代表著作有:《明代國家權力結構及運行機制》、《明清湘鄂贛地區的人口流動與城鄉商品經濟》、《明代城市與市民文學》、《明清江右商幫》等。應《百家講壇》之邀,主講《大明嘉靖往事》、《萬歷興亡錄》。
編輯推薦
《萬歷興亡錄》編輯推薦:聰穎早慧卻怠政弛綱的帝王。浮華富足又危機四伏的時代。王朝更迭與民族興亡的啟示。在中國歷史上,每每因財富積累而導致貧富不均、因國家承平而導致因循守舊、因社會開放而導致渙散動蕩、因自由過度而導致規矩喪失。
內容推薦
朱翊鈞萬歷是明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主政的四十八年占了明朝全部國運的六分之一,創造了二十八年不上朝的紀錄。
政治方面,他也曾興利除弊、勵精圖治,擁有張居正、申時行、海瑞等名相名臣,并在張居正的輔佐和改革下出現萬歷中興,但在國本問題上與眾位大臣長期僵持對立,致使朝政荒怠、綱紀廢弛。
經濟方面,萬歷年間社會富足繁華、欣欣向榮,皇帝卻經濟拮據、愛財如命,甚至大派礦監稅使,不惜與民爭利,以至于激起全國規模的社會動亂,動搖了明朝的根基。
軍事方面,萬歷經歷了平哱、平播、援朝三大征,有飆發電舉的剿倭英雄戚繼光、英毅驍健的一代名將李成梁等,但面對努爾哈赤的迅速崛起卻無能為力,最終努爾哈赤指揮的女真軍隊敲響了萬歷朝的喪鐘。
其間,陷于內耗的明朝一次次錯過了重新認識自己和認識世界的機會,失去了改變自己、凈化自己的原動力,社會在不斷開放,路卻越走越窄,最終滑向了毀滅的深淵。有感于此,學界曾有觀點認為:明之亡,實亡于萬歷。那么萬歷真能背負如此罵名嗎?在興與亡的嘆息間,我們又能得到什么樣的啟示呢?
中國明史學會副會長方志遠教授,一位歷史學的守望者,在史書中觸摸這個苦難民族靈魂的最深處。讓我們跟隨他的腳步,一同探尋明代萬歷一朝的興與亡,得與失。
媒體推薦
——《明史》
“明之亡,實亡于神宗。”
——《明史》
“1587年,是為萬歷15年,歲次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無事可記,實際上我們的明朝卻已經走到了它發展的盡頭。在這個時候,皇帝的勵精圖治或者晏安耽樂,大學士的獨裁或者調和,高級將領的富于創造或者習于茍安,文官的廉潔奉公或者貪污舞弊,思想家的極端進步或者絕對保守,最后的結果,都是無分善惡,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因此我們的故事只好在這里作悲劇性的結束。萬歷丁亥年的年鑒,是為歷史上一部失敗的總記錄。”
“明之衰,衰于正、嘉以后,至于萬歷朝則加甚焉。明亡之征兆,至萬歷而定。”
“萬歷怠政,長達20余年,致使中樞癱瘓、黨爭不已、國庫拮據、邊務廢弛,尤其是造成遼事大壞,使遼東努爾哈赤乘機崛起。”
電視節目
01一朝天子一朝臣
02事情怕就怕認真
03棍棒與道義的較量
04是非張居正
06“詞宗先生”戚繼光
07天地之間盡“山人”
08一場歡喜一場愁
09酒色財氣
10飛語的力量
11都是作秀惹的禍
12打虎英雄落平陽
13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14“異端”的下場
15禍起遼東
16朝鮮告急
17將軍百戰死
18人進我退
19家事國事天下事
20明朝的“國殤”
21最后的解脫
分集介紹
一朝天子一朝臣
公元1644年,歲在甲申。崛起于中國東北的女真部落在愛新覺羅氏的帶領下,用鐵蹄征服了由漢族統治的中原,明朝自此滅亡。此時距明朝萬歷去世僅僅二十四年。萬歷皇帝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起兵推翻并最終取代朱家天下的正是與明朝恩怨糾葛數十年的女真人努爾哈赤及其子孫,而這一切與萬歷皇帝不無關系。朱翊鈞萬歷皇帝是明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他主政的四十八年占了明朝全部國運的六分之一。他即位之初,由于有張居正的輔佐而使社會一片欣欣向榮,明朝也出現了一個中興的局面。但隨后,在立太子的問題上萬歷與眾位大臣僵持對立,以至于二十八年不上朝。期間,陷于內耗的明朝一次次錯過了重新認識自己和世界的機會,失去了改變自己、凈化自己的原動力,社會在不斷開放,路卻越走越窄,最終滑向了毀滅的深淵。《百家講壇》開講系列節目《萬歷興亡錄》,敬請收看第一集《一朝天子一朝臣》。
事情怕就怕認真
在明朝萬歷初年,登基僅僅七天的萬歷皇帝便以最快的速度驅逐了前朝舊臣高拱,震驚官場,此時的萬歷皇帝年僅十歲,真正的幕后“推手”是李太后和掌印太監馮保。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壞脾氣的高拱得罪了新太后,他便只能黯然退場,因為李太后和馮保需要的人是張居正。張居正的上位組成了萬歷朝一個政治上的“鐵三角“。這個“鐵三角”穩定而配合默契,使得張居正的改革能夠順利地貫徹執行,沒過幾年便取得了很大的成效,整個官場與社會的風氣為之一新,難掩頹勢的明朝又挽回一個“中興”的局面,張居正的個人聲望也因此達到頂點。但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同時,有人卻唱起了反調,一位名叫劉臺的官員上書彈劾張居正。
在中國古代,“為長者諱、為尊者諱”是社會的普遍價值觀,劉臺作為張居正的學生和下屬,在國家改革的關鍵時刻,卻首先對老師發難,在外界看來不僅是大膽的,甚至是不合時宜的,那么,劉臺彈劾張居正的所謂“十大過錯”是否屬實?面對他的彈劾,萬歷和張居正又是什么樣的反應呢?《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二集《事情怕就怕認真》。
棍棒道義的較量
張居正是明朝中后期最著名的大學士,被譽為“明朝第一名相”,張居正在位期間勵精圖治、大膽改革,幾乎憑一己之力把明朝重新推向鼎盛。但在此過程中,張居正的個人意識也在逐漸膨脹,他對萬歷朝政局的控制也達到了頂點,于是有了“獨斷擅權”之嫌。一位名叫劉臺的官員上書彈劾,希望張居正能改弦易轍,做道德的楷模,然而劉臺卻被萬歷充軍發配。劉臺的離去看似彈劾一案已結束,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它卻預示著另一個更大波瀾的開始。《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三集《棍棒與道義的較量》。
是非張居正
明朝萬歷五年張居正的父親去世,根據祖制本該辭職回家為父親守孝的張居正,在萬歷皇帝的授意下奪情免除了,仍然在京做官。一時輿論沸騰,數人上疏反對卻最終被萬歷皇帝用暴力手段壓制了。萬歷皇帝最終讓張居正奪情,也是因為張居正是他內心最踏實的依靠,不僅皇帝需要他,國家更需要他。張居正在位的十年,是明晚中后期最興盛的十年,尤其“一條鞭法”的實施為社會積累了大量財富,扭轉了國家財政歷年虧空的局面。張居正不僅是治世之能臣,更是萬歷最嚴格的老師,在張居正內心的壓力與自負下,他與萬歷皇帝之間的師徒關系卻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李太后、張居正和馮保對萬歷采取了最為嚴格的教育方式,可謂用心良苦。但它的負面效應卻大大傷害了萬歷皇帝的心,即使是普通小孩也要幾分薄面,更何況是九五之尊的皇帝。積怨和壓抑助長了萬歷皇帝逆反的性格,此時的權且忍耐卻是為了日后的反擊,這“三座大山”并非牢不可破,但只能等他自行塌。
萬歷十年,張居正去世,這個政治“鐵三角”轟然倒塌,束縛了手腳的萬歷終于能夠當家做主。此時的萬歷年將二十,剛剛大婚的他已經成家立業了,多年的積怨以及政治智慧讓他意識到,清算了馮保還不夠,只有清除張居正在朝中的余威,才能徹底搬開這“三座大山”,于是,萬歷皇帝向曾經朝夕相伴并且已經去世的恩師下手了。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四集《是非張居正》。
明朝從此無海瑞
明朝萬歷十年,一代名相張居正逝世,張居正身后遭到萬歷的清理,固然他是有大功于國度的人,但他在小我品行方面也確有污點。張居正身后,放眼大明宦海,人們把目光鎖定在了兩小我的身上,那就是徐階和海瑞。
徐階是萬歷之前的兩朝舊臣,在位時分緣極好,退位時榮歸故里,他的政治生命曾經完畢。而海瑞昔時以一封上疏痛斥朱厚熜而坐牢,若干年昔,海瑞照樣阿誰海瑞,皇帝卻曾經不是阿誰皇帝了。那么在嘉靖皇帝逝世后,海瑞被釋放偏重新啟用,隆慶對海瑞的安撫和重用,是要向世界人標明新朝廷看待清官的立場。海瑞的新官職位高權重,關乎國度命脈,而賦稅稅收又多經其手,更需求處置冗雜的社會關系和人際關系,這對海瑞來說是個宏大的考驗。
海瑞的威名雖然成就于他的清涼和直言敢諫,作為國度官員,他的在朝才能也絕非浪得虛名。海瑞認識到,假如處理了松江府徐氏家族的田產膠葛,那么無疑會大大推進整個“十一府州”的變革,徐家成為了問題的中心。
海瑞其人,正如他的字“剛峰”一樣,剛直不阿、“鋒”芒畢露。連皇帝都敢舍命冒犯,更況且是曾經退了休的徐階呢。但海瑞的行動并非僅僅針對徐階所代表的權要富豪集團,更深條理的,他是在和人的愿望作奮斗,但他這個“一刀切”的退田政策,無論于情于理都值得商。徐階是無論若何不會坐以待斃的,他將若何應對這場危機呢?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五集《明朝從此無海瑞》。
詞宗先生戚繼光
明朝萬歷期間在經由了卓有成效的一系列變革后,社會經濟獲得了嚴重開展,人民衣食足而知榮辱,文明事業也極大昌盛,有一小我也在此時期完成了小我的轉型,他就是戚繼光。戚繼光為國人所熟知的,是殲滅倭寇的豐功偉績,但他還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戚繼光在他晚年鎮守北方時,他與文人們的互動交往傳為一時美談。那么,從東南沿海到口外長城,戚繼光的人生軌跡閱歷了如何的改變呢?
明朝當局把戚繼光調到北方長短常明智的行動,有“戚家軍”拱衛京師,皇帝可無憂矣。從東南海域到邊關要塞,戚繼光不斷為國盡忠,因為兩地的敵情分歧而戚繼光接納的軍事伎倆也不盡一樣,但相同的是他為抵擋外辱所作的宏大奉獻。但是在鎮的戚繼光小我生涯卻發作了宏大的轉變,他從一介武將轉型為文人首領。戚繼光雖身世行伍,但并非粗俗寡聞,他的心里一直有文人的底色,而他北上與王世貞的交好,為他在文壇取得了極高的人氣。又由于他手中把握著軍政大權,又是威震國內的上將軍,使得文人雅客對戚繼光無比推崇,戚上將軍從此開端了另一番重生活。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六集《“詞宗師長教師”戚繼光》。
天地之間盡山人
戚繼光奉旨南下廣東省,南邊的文明人據說戚上將軍要南下,要從薊鎮到廣州市去,所以人人約好,在別的一個文明中間,就是在杭州市來為戚繼光接風,還為他洗塵。戚上將軍高快樂興來赴宴,卻被一個叫做胡應麟的山人罵得避席而去。局面固然尷尬卻也表現了戚繼光廣大的氣量氣度,此事也未影響到戚繼光與王世貞和汪道昆的友情,此為后話。此次為難的宴會不就即傳遍陌頭巷尾,被功德者編成戲曲傳唱一時。這位大鬧酒菜的胡應麟那時只在文壇薄有微名,但他卻代表了一多量身在江湖而心在廟堂的念書人,他們就是晚明的“山人”。
到了明朝中后期,跟著社會經濟的開展和文明教育的提高,可以念書的人越來越多,但國度“公事員”的數目是有限的,越來越多的念書人學而優卻不克不及仕,多余的能量只能向其他偏向釋放。于是山人群體呈現了,這些“山人”他們通曉文墨,在科舉中屢試不中,卻又有兼濟世界之志,于是他們收支各地王宮貴府、交友達官權貴,推銷本人的學問,用另一種伎倆營生。這一批活潑的文人雅士成為晚明期間社會的一大特征,而他們對政局的影響也成為不成無視的力氣。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七集《天地之間盡“山人”》。
一場歡喜一場愁
萬歷自從張居正逝世,親身搬開了“三座大山”今后,過了幾年當家做主的好日子,但好景不長,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那就是立太子的問題。萬歷皇帝是隆慶的獨子,繼位即位順暢成章毫無懸念,但當本人成為父親時,萬歷皇帝所面對的費事倒是歷來未有過的。萬歷皇帝在年青時私幸了慈寧宮的王宮女,招致皇長子的出世,這原本是件值得快樂的事,但萬歷皇帝看待王宮女及長子的立場冷酷而膩煩,這就注定了王宮女和朱常洛終身的悲慘劇。萬歷對王宮女立場輕率,是由于二心中有本人心喜歡的人,萬歷皇帝最溺愛的人是鄭貴妃,在皇長子出世三年后,鄭貴妃生下了皇三子,但皇三子的出世只讓萬歷皇帝獲得了少焉歡欣,還將來得及盡享嫡親之樂,最擔憂的事便發作了。內閣提出要立刻立皇長子為太子,這個建議看似是照章做事,但機遇的選擇真實刁鉆,眾大臣就是摸透了萬歷皇帝的私心,看出皇帝想讓皇三子繼位,才出此招。萬歷對鄭貴妃的專情及其兒子的偏心,是人道的自私使然,本無對錯可言,但上升到國度社稷高度,小我私交只能讓位。君臣之間相互不克不及壓服,立太子一拖再拖,“國本”問題演化為一場經年累月的爭論,最終成為一場災難。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八集《一場歡喜一場愁》。
酒色財氣
萬歷自從當了父親今后,就面對著一個宏大的費事。依據祖宗法度,他該當立長子為太子。然則因為萬歷特殊溺愛鄭貴妃,子以母貴,他便想立鄭貴妃的兒子為太子,但又遭到從太后到大臣的一致對立,于是立太子的“國本”問題一時僵住,而萬歷皇帝既不肯妥協,又想不出處理方法,便接納“拖”字訣,不睬不理。他對大臣的奏疏、對太后的批判發生了抗體,對朝政漠不關心,變得麻痹不仁。
此時有一位名叫雒于仁的大臣,目擊皇帝荒于政事,于是上疏呵斥萬歷“酒色財運”。這份《酒色財運四箴疏》歷數萬歷的各種罪惡,言辭劇烈。這本是出于一片忠心答謝皇家,要催促皇帝提高,但如許嘲諷的口氣難免有些過激,甚至有“訕君賣直”之嫌。而他的奏疏淋漓盡致,痛陳時弊,差點就直呼萬歷皇帝為昏君了。
萬歷皇帝面臨于仁的苛責雖然憤恨,但居然無計可施,惟有向大臣們抱怨。也許狀況并沒有雒于仁說的那樣惡劣,但“酒色財運”卻永遠成為了萬歷皇帝的符號。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九集《酒色財運》。
飛語的力量
萬歷因為“國本”之爭懸而未決,便用不問政事的冷處置來抵當整個文官集團,一邊是義正詞嚴、一邊是不睬不理。在反重復復的拉鋸戰中,萬歷宦海卻不知不覺發作了分化。大學士們因為同情皇帝而主張遲立太子,中下級官員們卻力排眾議。與此還,社會上開端傳播起政治謠言。
個中有一條傳播頗廣:“若要世道昌,除去八犬和三羊”,假如世道要興盛,就要把八條狗和三只羊除去。這里的“犬”和“羊”辨別對應十一位官員。這條飛語的作者樂新爐被被奉旨拿問、立枷,樂新爐關于“犬羊”的評判規范其實十分簡略,直言敢諫就是正人,趨承顯貴則為小人。
相似的“飛語”越傳越兇,鋒芒直指萬歷宦海,褒貶人物、談論時政,一工夫官員人人自危、庶民指指點點。飛語固然轉眼即逝,卻在無意間開啟了明朝后期黨同伐異的泉源。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集《飛語的力氣》。
都是作秀惹的禍
明朝萬歷時期自從立太子的“國本”問題開始爭論后,無休止的反復拉鋸使萬歷君臣疲憊不堪,種種“飛語”都在考驗著各自的耐心,身處輿論漩渦中心的鄭貴妃和鄭氏家族,面對各方指責想必并不輕松。在萬歷二十三年,一套名為《閨范圖說》的書籍轟動京城,這套由呂坤編著、鄭貴妃作序并親自出資印刷的圖書,印刷精美,內容豐富,一時洛陽紙貴。但這樣一套暢銷書卻引發了整個社會的關注,京城出現批評《閨范圖說》的“妖書”,這份“妖書”直指鄭氏家族借出版《閨范圖說》而陰謀奪嫡,鄭貴妃聰明反被聰明誤,本想作一次秀,卻不料給了反對者一個絕好的借口,最終萬歷在多方的壓力之下,冊立皇長子為太子,結束了持續數年之久的“國本”之爭。
太子已立,天下卻并未太平,萬歷同時冊封鄭貴妃之子為朱常洵,但福王未去封地留在北京,仍被萬歷皇帝和鄭貴妃萬般寵愛,且鄭氏家族的力量不可忽視,所以爭論仍在繼續。由于“飛語”傳播而開始的政治派別的對立,在“妖書”的推動下走向極端,人心散了從此再難回頭。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一集《都是作秀惹的禍》。
打虎英雄落平陽
明朝萬歷期間自從進入“國本”之爭今后,固然整個宦海不斷在折騰,但立太子究竟只是少量人關懷的事,“國本”之爭也只是皇帝與大臣之間的對立,它并沒有影響到明朝通俗庶民的生涯。明朝開展到萬積年間,經濟興旺,文明昌盛,大局部庶民的生涯進入到優裕階段,在此時期,文娛運動成為生涯的主要局部。
在明代號稱“四大奇書”的文學作品中,有一小我物在《水滸傳》和《金瓶梅》兩部中,武松都起到了主要效果,《水滸傳》中的武松是打虎英雄、梁山英雄,而《金瓶梅》里武松的卻虎落平陽十分窩囊。《金瓶梅》成書于明朝隆慶、萬積年間,這部長篇小說借《水滸傳》中武松殺嫂一段故事為引子,描繪了西門慶的終身及其家庭從起家到衰落的興衰史,小說假托宋朝舊事,實踐上展示的是晚明政治和社會的各類面貌,曾號稱“明代第一奇書”。但《金瓶梅》只是借了《水滸傳》中打虎英雄武松的殼,其在精力內在上卻有著完全性的推翻。《金瓶梅》一書的作者十分狡詐,他既不克不及寫武松打但是西門慶,又不克不及寫西門慶被打死了,于是巧妙地讓西門慶遠離疆場,情節在這里轉了一個彎,武松一腔怒火殃及了無辜的李皂隸。
《金瓶梅》的情節非常挖苦,我們不得不贊嘆情面關系的兇猛,一個所謂的“情面兩盡”,就能把武大郎和李皂隸的兩條人命訟事抹平。與《水滸傳》中武松的轟轟烈烈分歧,《金瓶梅》的武松徹底敗給了西門慶,那么,武松終究輸在了哪里?錯殺李皂隸的武松從另一角度來說,他又是既得好處者,這又是為什么呢?
《百家講壇》欄目約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傳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二集《打虎英雄落平陽》。
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在中國古代文學史上,明清小說與唐詩、宋詞、元曲齊名,是傳之后世的文化瑰寶。在明代小說中,“三言二拍”是反映明朝生活的白話短篇小說集。“三言二拍”中的故事流行于明朝后期,“極摹人情世態之歧,備寫悲歡離合之致”,不僅藝術成就很高,同時也是研究晚明社會生活的重要史料。小說是一個民族的秘史。“三言”中的第一篇《蔣興哥重會珍珠衫》,以一個“連環報”的婚戀故事,從不同角度體現出晚明時代處處講求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社會風氣。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三集《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異端的下場
明朝到了萬歷年間,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文化理念的多元使科舉仕途不再是年輕人惟一的出路。在思想文化上,由于王守仁的出現,像一顆璀璨的明星,照亮了天下學子前行的路,“但有一念向善,心存良知,雖凡夫俗子,皆可為圣賢。”一時間,“陽明心學”成為晚明的顯學。而在王陽明的眾多追隨者中,有一個叫做何心隱的人,他考場得意卻拒絕功名,在江西省老家用純粹的理想主義發展教育、組織生產,建立起一個心中的大同市社會“聚和堂”。聚和堂的建立即是“王學”用事功奉獻社會的積極實踐。何心隱深知只有發展教育才能有未來,而不惜為此散盡家財,一片赤誠之心令人感動。《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四集《“異端”的下場》。
禍起遼東
明朝到了萬歷中后期,“國本”之爭和礦監稅使兩件事基本上把舉國上下都耗得身心俱疲,但萬歷竟不能醒悟。一位名叫包見捷的官員上疏,預言在山東臨清和遼東即將發生大禍。包見捷于是被貶官,但預言卻不幸言中。相比于臨清市的民變,來自于遼東的隱患才是王朝真正的致命傷。聚居在那里的女真人即將翻開中國歷史新的一頁。《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五集《禍起遼東》。
朝鮮告急
在明朝萬歷中期的中國東北,即將給明朝帶來巨大禍害的還不是尚未成氣候的女真人,而是與中國一海之隔的日本。自從嘉靖,明朝政府派俞大猷、戚繼光在東南沿海剿滅倭寇以來,倭患逐漸平息,但是更大的隱患正在醞釀。明朝對待海洋的態度不但謹慎甚至有些恐懼,原本以為剿滅了倭寇便能安享太平,但樹欲靜而風不止,不料鄰國日本對中國大陸卻始終有覬覦之心。日本島內形勢的變化使得明朝即將被日本拖入戰火。萬歷二十年,日本出兵攻占朝鮮、矛頭直指中國,朝鮮既是明朝的屬國,而日本侵占的目的又意在中國,在朝鮮王朝的請求下,萬歷君臣一致決定出兵朝鮮、抗日援朝,四百年前的第一場中日戰爭即將打響。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六集《朝鮮告急》。
將軍百戰死
在明朝與女真人數十年恩怨糾葛的過程中,關外的遼東戰場成就了著名的李成梁李氏家族。不僅李成梁自己位列總兵,他的諸子均在軍隊擔任要職,其中最著名的便是李如松。萬歷二十年,日本出兵侵占朝鮮、意在挑釁明朝,萬歷君臣一致同意出兵抗日援朝。在最高統帥的任命上,萬歷力排眾議堅決支持李如松。在朝鮮問題上,明朝方面有著多重顧慮,出國作戰畢竟不同于國內平叛,在道義上需要做更多的考量,而李氏父子一門獨秀、又是朝鮮族人,更難免被猜忌。但萬歷皇帝表現出了難得的理智和清醒,不僅果斷出兵,且力挺李如松。
數萬明軍將士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赴朝鮮半島對日作戰,中日雙方在平壤進行了激烈的較量,明軍大獲全勝,充分體現了李如松的大將之才和明軍的軍事素質。日軍連夜倉皇而逃,如果明軍在此基礎上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把日本侵略者一舉趕出朝鮮半島也是可能的。但歷史無法假設,李如松最終沒能全勝而歸,這場戰爭也給明朝帶來了沉重而深遠的影響。
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做客《百家講壇》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七集《將軍百戰死》。
人進我退
明朝萬歷年間發生的兩次抗日援朝戰爭,不僅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前后長達七年且戰果未明。這次對外作戰給當時的明朝提出了新的問題:如何吸取戰爭的經驗教訓以及如何應對外來勢力的挑戰。十五世紀末,隨著新大陸的發現,人類歷史的進程發生革命性轉變,世界各國真正聯系在了一起,明朝也不由自主地被卷入了歷史的洪流。公元1601年,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來到中國,讓萬歷君臣第一次感受到科技進步帶來的驚奇,以及人類不同種族之間的差異。利瑪竇把余生留給了陌生的東方世界,從此明朝的北京多了一道傳教士的風景線。
公元十六世紀,新大陸的發現改變了世界政治與經濟的格局,西方殖民主義者開始向外擴張,你爭我搶。萬歷十六年,即公元1588年,英國皇家海軍打敗了西班牙的西班牙無敵艦隊,從此稱霸海上。正當西方國家紛紛“走出去”之時,承平日久的明朝迎來了各懷心思的不速之客。此間,葡萄牙人來到中國并占據澳門。而大量的傳教士也來到北京,一方面傳播基督教,另一方面傳播西方先進的科學技術。
而明朝人把先進科技視為奇技淫巧,把出使海外視為勞民傷財,這其中既有客觀條件的制約,更深層次的是思想觀念的禁,乃至于不同文明間的差異。到明朝萬歷年間,西方人大量到來,而此時礦監稅使正搜刮民財,在經濟利益的驅使下,萬歷也有了“走出去”的想法,那么明朝的這次“走出去”卻成為一次恥辱的外交。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八集《人進我退》。
家事國事天下事
在明朝萬歷年間,針對官場的腐敗,人心的渙散,社會上出現了一股強大的輿論勢力,他們諷議朝政,裁量人物,試圖通過他們的努力來喚醒國人。中國自古以來都不乏心懷天下、憂國憂民的人,他們或埋頭苦干、拼命硬干;或為民請命、舍身求法,他們一直是中華民族的脊梁。而萬歷年間的脊梁就是這股輿論勢力的發起者——顧憲成和他的東林同道們。
出生于南直隸無錫的顧憲成科場得意,曾經高中南闈的“解元”,步入官場后不畏權勢,實心辦事,得罪高層被貶官,但又因為在地方上政績突出而被重新啟用。顧憲成在官場的沉浮既證明了他的能力,同時也說明了官場內部有著不同的聲音。回到朝中后,顧憲成在吏部有了新官職,吏部文選司的郎中因為擁有人事權而極其重要,顧憲成的新職位注定了他要挑戰的是真正的當權派,顧憲成當然不會屈從于權威。水至清則無魚,顧憲成把自己視為天下輿論的代言人,而向廟堂發起攻擊,渾濁的官場無法容忍顧憲成的清高,他的存在成為整個官僚集團的掣肘,顧憲成只能孤獨地離開。顧憲成被罷官后,回到了人文薈萃的無錫老家,曾經的顧解元即將從這里開啟他新的人生。他在無錫的東林書院興辦起了講學中心,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與靠巴結權貴生活的“山人”不同,顧憲成曾經身處明朝的權力中心,他深知,如果僅靠活躍于各地書院的“在野黨”,輿論的影響力雖大,但實際效果畢竟有限,而一旦有權力核心人物的參與,他們的所謂“諷議朝政,裁量人物”,才有了真正的意義與價值,那么顧憲成該去哪里尋找自己的知音呢?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十九《家事國事天下事》。
明朝的國殤
明朝萬歷中期,聚居于遼東地區的女真部族在白山黑水間崛起,建州女真部努爾哈赤的祖父與父親,在明朝和女真的一次戰爭中意外殞命,殺父之仇促使努爾哈赤決心反明,他以“十三遺甲”起兵,帶領兄弟們在女真部族中戰,統一了建州女真并征服了海西女真,實力逐步壯大。而此時的明朝百姓正遭受萬歷派出的礦監稅使荼毒殘害。而萬歷朝廷對于努爾哈赤部族的狀態并非一無所知,但文官們除了“寒心”之外,兵部的態度卻是沒有態度,這就放任了努爾哈赤的坐大。明朝兵力在削弱,女真的實力在崛起,此消彼長中,努爾哈赤成為了明朝真正的敵人。
明朝萬歷四十四年,即公元1616年,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定都赫圖阿拉故城,建立“后金”政權,正式與明朝對抗,隨即誓師攻打明朝一舉拿下撫順市,女真各部的統一和政權的建立,成為明朝一個巨大的威脅。女真人亦兵亦農的生產方式,使得他們擁有強大的作戰能力,一旦出兵便迅速得手。撫順的潰敗讓萬歷君臣驚訝不已,遼東離京師近在咫尺,關外的戰火成為明朝眼前一個巨大的煩惱,萬歷君臣派兵十萬對抗努爾哈赤,朝廷急切地想速戰速決,但有糧草以及氣候的不利原因,經過約一年的備戰,楊鎬率領明軍正式攻打后金都城赫圖阿拉故城。此次出兵兵分四路,而這四位主將均是萬歷朝有名的將領,戰功卓著,此次聯手實力強大。但明軍由于指揮不當,配合失利,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五天之內,數萬明軍在薩爾滸幾乎全軍覆滅。兵敗薩爾滸,成為明朝的“國殤”,喪鐘已經敲響,明朝從此再沒能阻擋努爾哈赤的鐵蹄。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二十集《明朝的“國殤”》。
最后的解脫
在明朝萬歷皇帝親政的三十多年時間里,朝廷有將近二十年糾纏于立太子的“國本”問題,隨后整個國家又陷入礦監稅使的搜刮荼毒之中,舉國上下朝野議論、民怨沸騰。到了萬歷后期,軍事上出現了平定蒙古哱拜、四川播州和抗日援朝的“三大征”,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與此同時,關外的女真人正迅速崛起,而明朝國力已難掩頹勢,最終在萬歷四十七年數萬明軍大敗于薩爾滸,敲響了明朝滅亡的警鐘。而此時,萬歷皇帝也即將走到生命的終點,萬歷皇帝一生對鄭貴妃鐘情專一,但他對鄭貴妃的愛卻成為折騰國家的元兇。由于爭奪皇儲失利,萬歷皇帝不得不用大量的財富來彌補;鄭貴妃拼命為兒子和鄭氏家族爭奪利益,金銀易得,但夢寐以求的太子位卻始終可望而不可即,因為萬歷的母親李太后以絕對的個人權威和長壽,一直守護著太子朱常洛。直到福王朱常洵不得不離開京城去就藩,李太后才在萬歷四十二年去世,享年七十七歲。太后去世、福王離開,一切似乎已經歸于平靜,但是誰知在弘光帝之藩后第二年,皇宮中發生了離奇的“梃擊案”,有陌生男子竟能闖入宮中企圖謀害太子,這個惡性案件雖然沒有對太子造成巨大的危害,但對于政局的波動是無可置疑的,鄭氏家族再一次成為矛頭所向。鄭氏家族惹的禍逼迫萬歷不得不公開作秀,最終鄭氏家族與福王的政治陰謀只能成空。此后,鄭貴妃又為自己謀得一個皇后的名分,但王恭妃始終穩居正位,最后與萬歷先后三個月去世。
萬歷皇帝朱翊鈞出生于公元1563年,卒于公元1620年,在位四十八年,死后葬于北京昌平天壽山明十三陵定陵,廟號“朱翊鈞”。一生苦命凄涼的皇太子之母王恭妃在數年后去世,由其孫天啟追封為皇后,與萬歷元配王皇后一同陪葬定陵。
萬歷皇帝的定陵地宮于1956年發掘,是明十三陵中惟一開放的陵寢地宮。從地宮出土的冠冕華服中,我們能窺見四百年前的皇家氣度。萬歷皇帝平靜地離開,卻留給了子孫一片破敗的山河,二十四年后,女真人最終策馬入關,揮刀南下,終結了明朝的歷史。在一段歷史落幕之時,我們又能從興與亡的嘆息間讀懂什么呢?
《百家講壇》欄目邀請江西師范大學方志遠教授為您講述《萬歷興亡錄》第二十一集大結局《最后的解脫》。
同名圖書目錄
第一講老世宗、小世宗
第二講新大學士、舊首輔
第三講事情怕就怕認真
第四講棍棒與道義的較量
第五講是非張居正
第六講明朝從此無海瑞
第七講“詞宗先生”戚繼光
第八講天地之間盡“山人”
第九講一場歡喜一場愁
第十講皇帝染上“酒色財氣”病
第十一講“飛語山人”樂新爐
第十二講都是作秀惹的禍
第十三講打虎英雄落平陽
第十四講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第十五講知足者常樂
第十六講“異端”的下場
第十七講礦監稅使遍天下
第十八講小人物大英雄
第十九講禍起遼東
第二十講朝鮮告急
第二十一講血戰平壤
第二十二講人進我退
第二十三講家事國事天下事
第二十四講明朝的“國殤”
第二十五講最后的解脫
附錄
明代紀年表(1368—1644)
后記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