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683年~727年),本名張遂,魏州昌樂(今南樂縣)人,也稱沙門一行、一行阿闍梨,被唐人稱為“一公”,謚號大慧禪師,是唐代著名的佛學家、天文學家、數學家和發明家。
弘道元年(683年),一行出生于魏州昌樂縣,自幼聰敏好學,博覽群書,先后在普寂、弘景、慧真等高僧門下學習,法號“一行”取自于禪宗“一行禪定”。開元五年(717年),李隆基征召一行來到長安。由于當時使用的歷法不夠精準,一行設計制作了更加先進的天文儀器黃道游儀和水運渾天儀,編制了《大衍歷》,并主持了全國范圍的大規模天文觀測,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運用科學方法計算出了本初子午線的長度。他還和密教僧人善無畏、金剛智一起翻譯了《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等多部印度佛經。開元十五年(727年),一行隨唐玄宗從洛陽市返回長安,在新豐(今西安市臨潼區)圓寂,享年四十五歲。
一行博學多才,在數學、機械學和天文學方面都做出了杰出的貢獻。他將禪宗心法與密教教法相融合,推動了密宗在唐朝的流行,是唐代密宗的代表人物之一。
人物生平
家族關系
一行的曾祖父張公謹,字弘慎,原為王世充的部下,后投降唐朝,在徐世、尉遲敬德的推薦下進入李世民幕府,參與了玄武門之變,授左武候將軍,封定遠郡公,實封一千戶。后跟隨李靖攻打突厥,打敗頡利可汗,進封鄒國公,改任襄陽市都督,勤政愛民。去世后詔賜左驍衛大將軍,謚號為襄,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第十八位。初唐時張姓家族地位顯赫,張公謹的長子張大象官居戶部侍郎、次子張大素(一行的祖父)任懷州長史,但家族在武則天時代已經衰微,一行的父親張擅曾任武功縣令,母親為隴西李氏。
早年經歷
一行,原名張遂,弘道元年(683年)出生于魏州昌樂縣。一行自幼聰明機敏,博覽群書,尤其精通歷象、陰陽和五行學說,同時有深厚的儒學素養。當時道士尹崇博學多才,家中收藏了許多書籍。一行拜見尹崇,把揚雄的《太玄經》借回家閱讀。過了幾天,一行把書還給尹崇。尹崇大為震驚,因為自己多年都未能讀懂的書,一行竟然幾天就讀完了。一行說自己已經領悟書中的旨趣,然后拿出自己所著的《大衍玄圖》和《義決》一卷給尹崇看。尹崇非常驚訝,于是和一行談論書中的內涵,對一行大為佩服,甚至稱他為顏回再世,一行因此名聲遠揚。
長安三年(703年),一行的父母相繼離世,一行產生了厭世情緒。武三思仰慕一行的學問和操守,想與一行結交。但一行不愿與權貴結交,便躲藏起來回避他,不久后出家為僧,法號一行,取自于《文殊說般若經》中的“一行禪定”。一行師從普寂禪師,在嵩山隱居,以博聞強記揚名于僧眾。李旦即位后,敕令東都留守韋安石按照禮節征召一行,一行堅稱自己患病,推脫不去。后來到荊州當陽山,師從沙門悟真(即法盛禪師)學習梵律。離開當陽山后,一行南下國清寺,向一位隱名的僧人學習歷法,學成后返回當陽山。
奉敕入京
開元五年(717年),李隆基命令一行的族叔、吏部郎中張洽帶著敕書到荊州強行征召一行入朝為官。一行到京城后,被安置在光太殿,唐玄宗數次前來拜訪,向他請教治理國家的方法。
開元八年(720年),南印度人金剛智來到長安傳授金剛界密法,一行拜金剛智為師學習瑜伽密教,共同翻譯了《金剛頂瑜伽中略出念誦經》等4部7卷,廣為流傳。同時,一行也拜善無畏為師,接受胎藏、持明密法,并幫助善無畏翻譯了《大日經》7 卷、《蘇悉地經》3卷、《蘇婆呼童子經》3經,推動了佛教密宗在唐朝的流行。
一行深受唐玄宗賞識和信任,開元十年(723年)永穆公主出嫁時,敕令有司依照太平公主出嫁時的舊制為她準備婚禮。一行認為太平公主是李治末年唯一的女兒,因此給她特殊禮遇,而且太平公主驕橫越,最終獲罪,不能引以為例。唐玄宗接納了一行的建議,收回了敕令。
開元年間主要推行的歷法是李淳風的《麟德歷》,但誤差日積月累,幾次預報日食都不準確,經宰相張說的推薦,唐玄宗命一行主持修編新歷。一行為編制新的歷法,設計制作了黃道游儀、水運渾天儀等天文器具,并在全國主持了大規模的天文觀測,計算出了本初子午線的長度。開元十三年(725年),一行正式開始撰寫《大衍歷》。
人物去世
開元十五年(727年)九月,一行在華嚴寺病情加重。李隆基召集京城名人到大道場為一行祈福,此后一行的病情略有好轉。同年十月八日,一行隨唐玄宗從洛陽市返回長安區,在新豐(今西安市臨潼區)圓寂,享年四十五歲。一行的棺停放在罔極寺,從圓寂到下葬總共有十四天,他神情安詳,須發甚至依然在生長,眾人都為之感到驚異。唐玄宗非常悲痛,輟朝三日,為一行親自撰寫碑文,從內庫中拿出五十萬錢,在銅人原修建了一座塔,賜謚號為大慧禪師。一行圓寂時,《大日經疏》還沒有完成,《大衍歷》也僅完成了草稿,之后由張說、陳玄景整理草稿并撰寫序文。次年八月十六日,李隆基正式頒行《大衍歷》。
傳承
一行先后在禪宗普寂禪師、律宗弘景禪師、玉泉天臺宗慧真禪師、玉泉天臺宗道一禪師等高僧門下學習,并與北宗道氤有所交往。由于一行師從普寂,而普寂屬于禪宗北宗一系,因此一行也常被視為北宗僧人。一行深受唐玄宗器重,側面也反映出北宗對唐代王室的深遠影響。
開元八年(720年)后,一行拜密宗善無畏三藏、密宗金剛智三藏為師,成為密教大師,被視為真言宗(密宗的一種)的祖師之一。
思想主張
一行從傳統實相論的角度出發,認為《大日經》的宗旨是“頓覺成佛入心實相門”,與禪宗一向強調的頓悟成佛一致。他認為如實知自心,就是如實證知自心之實相,眾生自心之實相,即是菩提。心(或自心)有兩重含義,一指世界,包括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一指心識,即人的認識和意識活動。心實相,就是世界之本質、本原、心識之性質、純粹的認識。而心和心之實相并不是對立的,而是一體不二;心、實相、菩提又是三種而一,心即是心實相,心實相即是菩提,相本同一,一行稱之為一法界心。
三密是密宗最基本的修行方法。一行把善無畏的三密說論證為方便三密、如來三密、三密相應成佛三說,眾生修持三密就能與如來三密相應,感通交道,進而自凈三業,自力成佛,無所謂時間長短。一行持“一道四乘判教論”,道即佛道,四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秘密乘,前二者統稱二乘、小乘;菩薩乘,即大乘,與前二乘統稱三乘。一行認為三乘和諸教間的區別,是因為對心實相的認識的深淺程度不同,所以有頓漸區別。對心實相認識之深淺程度,可以分為不同的四心:出世間心、無緣乘心、極無自性心、如實知自心。但無論何教何乘,都歸趣菩提大道,不同佛在不同時間傳播的不同教義,其實質都是成佛之道。
在《大日經疏》中,一行指出修行成佛不在于時間的長短,而在于修行的方法如何,如果在生身尚存的時間內,用最有效的方法,促使各種條件成熟,萬行具足,就能凈除三業,超越三動,在此生之內成就佛果。一行認為眾生自心即是心實相,眾生本來就具足凈菩提心,只要以曼荼羅修法為條件,具三密方便,就能開發自心菩提。這也是由淺入深地認識心相及心實相的過程。
著述及譯注
一行與金剛智共同翻譯了《金剛頂瑜伽中略出念誦經》等4部7卷,幫助善無畏翻譯了《大日經》7 卷、《蘇悉地經》3卷、《蘇婆呼童子經》3經,推動了佛教密宗在唐朝的流行。其中最重要的是與善無畏一起翻譯的《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一般簡稱為《大日經》),沙門無行從印度帶回許多梵語佛經,善無畏從中揀選出《大日經》翻譯,由一行記錄。《大日經》翻譯完成后,一行請善無畏解釋經文,記錄下來后結合漢譯經典和中國佛學思想再次整理,撰寫出《大日經疏》,由此奠定了密宗的理論基礎,建立了中國密宗的教義體系,對密教產生了深遠影響。
一行還著有《藥師琉璃光如來消災除難念誦儀軌》《宿曜儀軌》《七曜星辰別行法》《釋氏系錄》《大日經疏》《攝調伏藏》《義釋》等經文,天文學著作《法象志》和《后魏書·天文志》,《易》學著述《大衍玄圖》《太玄經義訣》《周易論》,《全唐文》中也有一行的文章收錄。
貢獻及影響
宗教
天寶初年,許多密教經典被翻譯成漢語,密教開始興起。一行在密宗的崛起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不僅接受了善無畏和金剛智所傳的兩系密法,開創了唐密中胎、金、蘇三種密法并行合流的傳統,將禪宗心法與密教教法相融合,還與善無畏、金剛智一同譯出密典,開壇傳法。尤其注疏密典,闡述經義,建立了密宗的理論體系,推動了唐代密教的正式形成,被視為真言宗(密宗的一種)的祖師之一 。
科學
發明創造
黃道游儀
一行主張在實測的基礎上編訂歷法,認為之前歷法不準確的原因之一是所用觀測儀器誤差過大。為此,首先需要測量天體位置的儀器。開元九年(公元721年),一行與府兵曹參軍梁令瓚在李淳風所造的渾天黃道銅儀的基礎上加以改進,設計了黃道游儀,兩年后制作完成。
黃道游儀的基本結構與渾天黃道銅儀相似,內外三層,最外一層由三個環組成,與李淳風的六合儀相同,但以通過天頂和卯酉環取代了六合儀中的赤道環;中間一層的赤道環上每隔一度設計了一個圓孔,使黃道環能在赤道環上自由移動,將歲差”現象較直接地展現出來。它能表示月亮軌道的變化和歲差的變化,用以觀測日月運行,測量二十八宿的距度和去極度,一行還用它測定了恒星的位置,并發現這些恒星的位置同漢代所測結果有很大變動。
水運渾天儀
一行還與梁令瓚[zàn]等人共同設計制造了水運渾天儀,也稱水運渾天俯視圖。水運渾天儀由銅鑄成,以水為動力模仿天體運行,并可以測定時間。水運渾天儀置有兩個轉輪,代表太陽和月亮。圈環上刻有周天度數和星官位置,能自動繞軸旋轉,每天自轉一周,太陽向東轉一度,月亮轉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每二十九轉左右后,日月相會;每三百六十五轉后,太陽轉動整整一圈。底部立有兩個木人,每刻擊鼓,每時辰撞鐘。整臺儀器極其復雜,齒輪和軸承相互交錯,制成之后被置于武成殿前,百官看后都稱贊其精妙準確。
水運渾天儀作為一種計時器,具有現代時鐘的雛形,比外國自鳴鐘的出現早了六百多年。同時采用了比較復雜的齒輪結構,表明唐代已掌握了精確傳遞軸與輪間回轉和同時進行變速及變更回轉方向的物理知識。
覆矩
由于渾天儀過于精密復雜,不易移動,一行發明了更加簡便的覆矩:將用于觀測的望筒和印有刻度的象限盤放在一個支架上,從支架上方垂下一個標定垂直度的錘球。使用時將望筒瞄準天罡星,錘線在象限盤上截取的度數就是北極星的地平高度,即觀測點所在的維度。覆矩構造簡單,方便攜帶,大大拓展了天文測量的范圍。
測量本初子午線
一行是世界上最早測量地球子午線一度弧長度的科學家。開元年間,一行等人在全國范圍內主持開展了大范圍測量活動,北至鐵勒回紇部(今蒙古烏蘭巴托西南),南至林邑(今越南順化)。其中,位于同一條子午線上的白馬(今河南省滑縣)、浚儀(今河南省開封縣西北)、許州扶溝(今河南省扶溝縣)和上蔡武津館(今河南省上蔡縣)四個觀測點最為重要。一行等人利用覆矩測量記錄了各個觀測點的北極高度,得出各個測點的地理緯度,并測量冬至、夏至、春分和秋分日太陽在正南方的日影長度,然后運用句股法計算出南北相差129.22千米,即子午線1度的長度。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運用科學方法進行的子午線實測,也是計量科學上第一次嘗試將人為規定的日常用尺和另一個自然的恒定數值作比較,在科學史上具有重要意義。一行用實測的數據為研究地球大小提供了科學的研究方法和第一批實測數據,推動人們形成對地球的科學認識。
制定歷書
開元年間主要推行的歷法是李淳風的《麟德歷》,但隨著使用時間的增加,誤差逐漸增多,幾次預報日食都不準確,經宰相張說的推薦,唐玄宗命一行主持修編新歷。 一行于開元十三年(公元725年)起開始編歷。經過兩年時間編成草稿,直至一行去世,《大衍歷》的編撰都沒有完成。
《大衍歷》共 52 卷,包括《歷議》和《歷術》兩大部分,前者講的是歷法的基本理論,后者講述具體的計算方法。《歷書》中把歷法編制分為七部分:中朔(節氣、朔望)、發斂(五日為一候,共七十二候)、日晷(太陽的運動狀況)、月離(月亮的運動狀況)、晷[guǐ]漏(星象和晝夜時刻)、交會(日食與月全食)、五星(金木水火土五星運行),結構嚴謹,邏輯嚴密,為后世歷法所沿用。
在《大衍歷》中,一行通過對太陽的長期觀測,總結出太陽運行到冬至時速度最快,以后逐漸減慢,夏至最慢,夏至以后速度逐漸加快,冬至最快的規律。進而將黃道一周均勻地分為二十四份,太陽運行到一個分點則交一個節氣,每兩個節氣間太陽運行的距離相等但運行時間卻不相等,糾正了隋朝劉焯、唐初李淳風等人對太陽速度變化的錯誤認識。通過對金、木、水、火、土五星的觀測,一行指出五星的運行軌道與黃道存在一定夾角,并第一次明確指出了五星近日點的存在,發現了五星近日點的運動現象,比較全面地反映了行星與地球軌道運動不均勻性的關系,標志著中國古代對五星運動的觀測研究已經有了重大突破。
《大衍歷》記錄了晷影長度與太陽天頂距的固定關系,而太陽天頂距實際上可以看作正切函數,他運用的三次差分的表格在某種程度上與正切表相當。
一行還使用了多種精密的計算方法。隋朝學者劉焯將二次內插法引入了星體運動的計算過程,一行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改進,引入不等距二次內插法,使測算出的誤差大大減小。直到明代編制《大統歷》,仍然沿用這種方法。
《大衍歷》之前的歷法往往只能適用于某一特定地點,而無法大范圍推廣。一行將準正切函數表應用于制定歷法中,有利于九服晷長、漏刻和食差的推算準度,并使歷法的普適性大大提升。在制歷的過程中,一行還參考了天竺人瞿曇悉達翻譯的《九執經》,體現了印度歷法的影響。開元十七年(729年),根據《大衍歷》編算成的歷書頒行全國,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歷書之一,對后世的歷法家及立法工作產生了深遠影響。開元二十一年(公元733年),《大衍歷》傳入日本,沿用近百年,直到862年才停止使用。
一行的從祖東臺舍人張太素著有《后魏書》一百卷,其中的《天文志》沒有完成,一行續寫并完成了這部著作。除此之外,一行還對貞觀年間李淳風編撰的《法象志》進行了修改和增補,使其更加詳細全面。
地理觀念
在自然地理方面,一行提出了“天下山河兩戒”的觀念,將天下山河分為兩個大系,北面的山系大致從積石山開始,向東到秦嶺北側,然后沿太行山北上,接上長城直達遼東,即“北戒”,主要抵擋夷狄;南面的山系從岷山開始,向東到終南山南側,然后折向東南直到福建中部,即“南戒”,主要抵擋蠻夷;“北河”指黃河,“南河”指長江,終南山一帶為“地絡”,即北戒、南戒、南河和北河交匯之地。
一行的“天下山河兩戒”自唐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一直被認為是最好的分野體系,直至明代士性提出 “三龍”說之前都流行于世,影響深遠。《 歷代地理指掌圖》《帝王經世圖譜》等地圖都體現了天下山河兩戒的觀念。
人物評價
一行博學多聞,清高正直,深受李隆基器重。唐玄宗在碑文中贊揚他“深道極陰陽之奧,屬辭盡春秋之美”“為親出家,毀形無我,以拔濟幽難,是孝中亦有孝也;為君思道,吐血忘倦,以潤色鴻業,是忠外別有忠也”。
一行生活與初唐向盛唐的轉折時期,中印僧侶之間交流往來活動頻繁,一行幫助來華僧侶翻譯佛經,在文化交流活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他將密宗與中國禪宗北宗相結合,正式建立了漢傳密宗的理論體系。在科學方面,一行為中國古代的天文學、歷法學、機械學和數學都諸多領域都做出了重大貢獻,是跨時代的大師和全才。
軼事典故
聰敏過人
一行跟隨普寂大師學習時,嵩山禪院召開法會,方圓數百里間的數千名信徒和僧眾都來參加。普寂禪師請隱居嵩山的名士盧鴻一為法會撰文。盧鴻把文章交給普寂說:“我的文章很難讀懂,請禪師選一位聰明有悟性的僧人,我親自向他解說傳授。”普寂召來一行,一行拿起文稿讀了一遍,就放回原處離開了。盧鴻大怒,覺得一行過于自傲,私下怪罪他不尊重自己。等到法會開始,一行登臺高聲朗誦,沒有一處錯誤。盧鴻驚愕良久,感嘆不已。對普寂說:“一行天賦異稟,即使以您的才能也很難教導他,應該讓他四處游學。”
溪水西流
一行四方求學,曾經來到浙江國清寺,隱約聽到院內僧人在庭院中布列算籌的聲響,忽然有人高聲說道:“今日會有弟子來學習我的算法,此人到時,門前流水將改向西流,貴客已經抵達山門,你們怎么還不出去迎接?”一行低頭一看,溪水果然西流,于是推門而入,在高僧門下學習了多年歷法知識。當他學成離開之后,小溪又重新向東流去。
七星報恩
一行年幼時家境貧困,鄰居王姥姥先后接濟了他數十萬錢。一行受到李隆基的器重后,時常想要報答王姥姥。王姥姥的兒子犯下殺人罪,但尚未結案。王姥姥想讓一行出面向皇帝求情。一行左右為難,但深知國法難違,便拒絕了她。王姥姥憤而離開。一行把一個布袋和尚交給兩個侍從,命他們在指定的地點潛藏,他說從中午到黃昏,會有七樣東西進入布袋。他們照著做了,用布袋帶回七只豬。把七只豬放進已準備好的大甕中封蓋。次日早晨,皇帝緊急召見一行,問:“昨夜北斗七星消失了,這是什么征兆?”一行建議他“莫若大赦天下”。李隆基當即下詔大赦天下,王姥姥的兒子也在赦免之列。當天晚上,七星中的一顆在天空中出現了,七天后,七星全部在天空中出現了。
后世紀念
位于陜西省商州區的羅公原名諸天洞,內有三尊銅佛。據傳這三尊佛像是用一行鑄造黃道游儀和渾天儀剩余的銅料鑄造而成,故改名為銅佛龕,在明代曾是“商州十觀”之一。
浙江天臺縣的國清寺寺前有唐一行禪師紀念墓及“一行到此水西流”石碑
為紀念一行在天文學方面的成就,由南京紫金山天文臺于1964年11月9日發現的小行星1972號被命名為“一行”。
參考資料 >
漫話商州羅公碥.搜狐.2023-10-06
國清寺.浙江省人民政府網站.2023-10-06
一行.國家天文科學數據中心.2023-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