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艷秋(1910年—2008年9月2日),原名王玉華,藝名新艷秋,生于北京,滿族旗人。是中國著名程派傳人、京劇旦角行當的表演藝術家,在民國時期曾被譽為“四大坤旦之一”“坤伶主席”。
新艷秋在年幼時曾學習梆子和皮黃,13歲時正式改學京劇,15歲以“玉蘭芳”(或記為“王蘭芳”)的藝名借臺演戲,曾拜榮蝶仙、梅蘭芳等人為師。1928年,她得到機會與當時的名角楊小樓合演《霸王別姬》,后因對“艷秋”的藝術造詣青睞有加,遂在1930年前后正式改藝名為“新艷秋”并專攻程派戲,并自稱程硯秋的“私淑弟子”,由此開始知名于世,而后隨之演出范圍的擴大而在中國負有盛名,但演出生涯并非一帆風順,其曾受政治問題影響入獄。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新艷秋為京劇發展做出了貢獻,培養了一眾程派京劇演員。此外其還堅持京劇演出,在1994年時,84歲的新艷秋前往北京演出時,影響力仍不減當年。2008年其在南京辭世,后被安葬在雨花臺功德園。
新艷秋在學習程派的過程中融入了自己的藝術理念,加上她又博采梅派、王派之長處,進而能在傳統的基礎上自成一家,形成自己獨特的藝術風韻。善演的傳統劇有《玉堂春》《紅拂傳》《朱痕記》《賀后罵殿》等。其親自創編的新戲有《玉京道人》《紅拂傳》(二本)《霸王遇虞姬》《涪江緣》《琵琶行》《荊十三娘》《婁妃》等。
人物生平
初入梨園
新艷秋原名王玉華,祖籍北京,1910年(另說1911年)出生在一個沒落的滿旗家庭。受其戲劇愛好者父親王海山的影響,在9歲時取藝名“月明珠”并跟隨其姐姐梆子名旦珍珠銘學習河北梆子,而后11歲時,改學皮黃并拜錢則誠為師,13歲時又改學京劇。1924年,其以票友身份與其兄王子祥(使用胡琴為之伴奏)一起在北京開明戲院演出了程派名劇《賀后罵殿》,這些都為她后來的拜師學習和演出發展奠定了基礎。
偷師程硯秋
王玉華15歲在開明戲院以“玉蘭芳”的藝名借臺演戲,當時梨園行偷戲犯了大忌。每逢程硯秋常在北京的華樂園演出時,王玉華就和其兄王子祥便去戲樓“偷”戲。為防止被人發現后趕走,王玉華女扮男裝,和王子祥躲在華樂園樓上的角落里,其中,由兄長專門記下胡琴、唱腔的工尺譜,她則強學全出戲的唱、念、身段。演出結束后,他們便練習當天學來的戲,并照著影子進行自我糾正。后來,王玉華學藝一段時間后就登臺演出,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王玉華的演出引起了戲劇理論家齊如山的注意,后者認為其身段和唱腔都與程硯秋相似,于是建議她將藝名改為“新艷秋”,并推薦她拜程硯秋為師。但遺憾的是,當時北京的梨園界中的旦角都是由男演員反串,在此風氣未開的情況下,程硯秋直接婉言謝絕了。
拜師梅蘭芳
新艷秋在無緣成為程硯秋的弟子后,1927年前后,齊如山又將其介紹給了當時已是久負盛名的梅蘭芳。梅蘭芳對這位后起之秀青睞有加,但也受當時舊風氣影響,一時間也對收新艷秋為徒的提議猶豫不決。錯過了程硯秋的新艷秋不想再錯過梅蘭芳,于是便多次登門造訪,最后在梅蘭芳太太福芝芳的幫助規勸下,新艷秋才得以拜師成功,其成為了梅蘭芳的第一位女弟子。
梅蘭芳向新艷秋傳授了《紅線盜盒》《京劇《霸王別姬》》等梅派代表劇作,但由于新艷秋文化水平有限,對劇目內容的理解程度較淺,于是也較難塑造出劇中人物的性格表現。針對這個弱點,梅蘭芳經常給她講解戲劇的內容和涵義,并授予其解讀人物性格和解析劇情的方法。受到啟發后,新艷秋開始注意研究思考所扮演的人物的性格并主動將人物性格融入表演動作,其表演技巧也因此而日臻純熟。
精研程派
雖然已經拜梅蘭芳為師,但新艷秋仍舊鐘情于程派。她之所以喜歡程派,是因為其認為程派的主角往往是小人物,他們的悲歡離合更容易與曾經同為小人物的自己產生共鳴。于是,新艷秋在向梅蘭芳學習的過程中,依然繼續私淑程硯秋。她從學腔和學表演的部分入手,仔細體會程派藝術的精髓。她不清楚腦后音的發聲方式及位置,也無人指點,于是把當時程硯秋所有的唱片都搜集起來,一遍遍聽,跟著低聲哼唱,唱錯了就重聽重來,細心揣摸。無論是以氣托音和的發聲方法,還是水袖的“范兒”和表達感情的內容,都在日積月累的勤學苦練逐漸融于自己的表演風格中。
新艷秋在自己苦心鉆研程派藝術的同時,也得到了程硯秋的師友們的幫助。例如她得以向當時倡導革新的戲劇前輩王瑤卿拜師問藝。王瑤卿是程硯秋的老師,精通程派的戲、腔、表演,為程派風格的形成做出過貢獻。王瑤卿見新艷秋苦心學程,應允了她的拜師請求,熱情指點,給她說戲,糾正了新艷秋的一些問題,并將她偷學到的程派戲,一出一出地加工。除此之外,新艷秋還向程硯秋早年的藝術伙伴郭仲衡、侯喜瑞、趙桐珊和琴師胡鐵芬請教,也大受裨益。
首開“女禁”
早在1928年,京劇武生泰斗楊小樓就向北京市政府呈文,提出實現男女同臺的要求,以期在北方戲劇界首開風氣。獲得批準后,他開始組建班子,在考慮坤旦人選時,他想到了當時已經嶄露頭角的新艷秋,便派人邀請她加入自己。當時新艷秋年僅十八歲,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邀請,她不想放棄這個具有開創性意義的演出機會遂選擇接受。此后,于是在其師父梅蘭芳的指導下,她苦練楊小樓的拿手戲《長坂坡》和《京劇《霸王別姬》》,并最終得到了楊小樓的認可。
1930年初,新艷秋加入了楊小樓創辦的永勝社,并開始在當時的北京開明戲院與言菊朋合演《探母回令》,楊小樓甚至將家藏《臥龍吊孝》劇本贈予她;1930年到上海演出,1931年由滬返京自行組班挑大梁。
名聲大噪
1930年春,天津市的《北洋畫報》發起舉辦“四大坤伶皇后”的選舉,經過幾個月的緊張角逐,公布了評選結果。胡碧蘭、孟麗君、雪艷琴、章遏云當選,新艷秋位居第五。1933年歲末,胡碧蘭因故離開舞臺,新艷秋代替胡碧蘭,成為“四大坤旦之一”。后來,新艷秋又被推為“坤伶主席”。
1931年新年,楊小樓應邀赴滬演出,此行有馬連良、茹富蕙、劉硯亭、遲月亭等前輩,也有新艷秋這顆新星。演出舞臺定在上海榮記大舞臺,他演出時間從1931年1月23日持續到2月12日,一并大獲成功,對此《申報》連續登出多篇戲評盛贊。此次演出之行結束后,新艷秋的聲名得以在南方戲劇界獲得認可。
1935年5月,言菊明攜新艷秋、楊瑞亭奔赴南京市,并在南京大劇院進行合作演出,此次演出劇目包括《慶頂珠》《轅門斬子》《臥龍吊孝》《法場換子》等。此次表演結束后,新艷秋在當時的中國戲劇界中已是聲名顯赫。
留居南京
新艷秋三十年代中期結了婚不唱戲了,抗戰結束后又重返舞臺并到各地演出。1954年,新艷秋來南京演出,在其中一次演出中,程硯秋先生親自來看她的戲,并在演出結束后給了很高的評價。新艷秋對此非常感動。后來文化部的一位領導提議讓新艷秋留在南京市,幫助發展江蘇省的京劇事業。新艷秋接受了這個任務。她本想在南京工作幾年再回北京老家,卻未料她從此在南京安家,先后在江蘇省京劇團和江蘇省戲劇學校工作,直至退休。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后期,由于當時特殊的政治環境,她的事業和生活都跌入低谷。她憑借著頑強的毅力挺過了那十年。
1956年后,新艷秋因中氣不足,只好終止了舞臺演出,從此專門從事教學工作。她幾十年如一日傾力于教學,培養了一批批的程派藝術接班人,有的已經成為名角,如陳吟秋、鐘榮、張火丁、韓麗芳、張麗麗等。
老驥伏櫪
到了晚年,新艷秋始終堅守在唱戲的職業陣線上。1981年11月,新艷秋、梁慧超、蔣慕萍、李寶櫆與上海京劇院藝術交流在上海勞動劇院聯合演出,其演出的劇目有《春閨夢》《六月雪》。1983年,新艷秋赴北京參加了紀念程硯秋逝世25周年的演出,此次她得以和程門傳人一道登臺,共同表達對程硯秋先生的懷念,演出結束后,新艷秋向程硯秋的妻子果素瑛行弟子禮,了卻了半個多世紀的心愿。1984年,應江蘇廣播電臺邀請,新艷秋灌制了《武家坡》《六月雪》《鎖麟囊》《荒山淚》等唱段,同年她又參加了“為拯救大熊貓募捐義演”。
1990年,她再度出山赴香港特別行政區演出,很多老戲迷聞訊從世界各地趕來,急切之狀,溢于言表。1994年,年逾八旬的新艷秋受邀赴京參加搶救京劇遺產錄相演出,出演了《玉堂春》《六月雪·探監》和《賀后罵殿》三出劇作。
1998年,江蘇省文化廳、江蘇省廣播電視廳、江蘇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江蘇省戲劇家協會、江蘇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主辦“江蘇省紀念梅蘭芳、周信芳誕辰一百周年”活動,年近九旬的新艷秋接受邀請上場出演劇目《鎖麟囊》。
2008年3月,為紀念程硯秋逝世50周年,由江蘇省演藝集團主辦、江蘇省京劇院承辦的“程派”專場紀念演出在江南劇院舉行。在此次紀念演出中,已是97高齡的新艷秋藝術顧問受到邀請。
最后歸宿
晚年的新艷秋,大概一周總要請朋友和學生來家里唱戲切磋一兩次。最后兩年身體實在唱不動了,這個小聚會才取消。她與的京戲相隨,與兒孫相伴,度過了一段安然時光。
2008年9月2日凌晨五點,新艷秋因病醫治無效在南京人民醫院逝世。享年98歲。
主要作品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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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特色
唱腔
從嗓音來看,新艷秋具有學好程腔的先天優勢,其音色甜潤而不過于光亮,低沉卻不顯得過于纖弱,且能輕易產生共鳴,因而,剛柔并濟、含蓄深沉的程腔特色得以被新艷秋有效演繹,新艷秋的演唱講究聲、字、情的統一,不僅突出表現了程派若斷若續、低回婉轉的演唱風格,更具清香雅麗、情意蘊蓄之風韻。
聽新艷秋后來的唱,無論是《三擊掌》中的西皮慢板“老爹爹請息怒容兒細講”,《賀后罵殿》中的二黃導板、回龍轉原板:“有賀后在金殿一聲高罵”,還是《竇娥冤》中的二黃、反二黃,《鎖麟囊》中的原板、快板、慢板、二六和散板,《春閨夢》中的二六和南梆子,皆可感受到這樣的特點。
從《鎖麟囊》中的二黃慢板、二六流水板,《文姬歸漢》中的大段反二黃,特別是《竇娥冤?坐監》等戲的長腔、拖腔中,都可以見識到新艷秋通過各種氣息高低頓挫的行腔,其運用輕巧、清越、悠揚、婉轉、含而不露的聲音控制,將程派唱腔演繹得美輪美奐。例如,在《六月雪》這部程硯秋的成名劇中,新艷秋突出了主人公竇娥的溫厚善良、舍己為人的美好品德。尤其在“探監”部分中,竇娥為救婆母含冤受屈,毫無怨言,她唱的大段二黃慢板,唱腔充分運用程腔特色,哀傷悲戚,委婉盡致,帶給人一種回腸蕩氣之感。又例如在《玉堂春》一劇中,程硯秋的演法則別出心裁。其細膩深刻地用唱腔展現出劇中人蘇三在三堂會審中的驚恐、哀痛、呼吁、期望等多種復雜交織的心情,以清麗端莊、樸素無華的風范,演得嚴肅而正派。
動作
新艷秋除了程腔的特色,在身段動作上也頗有表現力。例如在《六月雪》中,蔡母被歹徒張驢兒扭走,飾演竇娥的新艷秋慌忙追趕,并輔之以戲曲臺詞,唱完后,又突然從臺前左側(下場門)朝右側走了個“屁股坐子”,動作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可見其腰腿功的功底扎實。在最后的“法場”一折中,新艷秋根據人物思想情緒的變化,側重于程腔中剛強的一面。此時,其在劇中被兩個劊子手架住,緩步走近臺前,先質問天“上天天無路”,再質問地“下地地無門”,新艷秋改換出哀傷痛苦的面部表情,唱二黃慢板:“沒來由遭刑憲受此大難,看起來世間人不辯愚賢,良善家為什么反遭天譴?作惡的為什么反增壽年?”唱腔配合著動作神情進而更加顯得凄憤激厲。
在水袖舞蹈方面,程硯秋的水袖十分考究且變化無窮,其水袖功法相輔相成。任何一個水袖動作,都是結合著人物不同思想、情感及內心活動而產生的,因此,在表演中,水袖動作不輕易使用,使用時則必須有明確的內容和指向,一切從人物、劇情出發,且水袖舞姿、動作要美且裊娜多姿,而新艷秋的水袖,在嚴格遵循以上規律的同時,在舞臺表演運用中,進了自己的特色,使水袖不失對人物的情感表達,又更能發揮其美感。
例如在《鎖麟囊》“大團圓”一場中,當飾演薛湘靈的新艷秋見到自己劇中的母親時,母親問:“兒呀,你為何穿上這上等的衣服哇?”這時的薛湘靈面對母親十分委屈,唱了一個哭頭:“啊,兒的娘啊”,接散板:“兒不知因何故換了衣裳”,在“換了衣裳”這幾個字中,新艷秋用了一個簡單的水袖,左右手前后里翻后下抖,動作幅度不大,十分內斂,飄逸含蓄,稍不注意,即被忽略,可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左右一前一后的雙翻袖,將薛湘靈此時的委屈瞬間淋漓盡致地表達出來。還例如當薛湘靈在陪劇中人物盧公子玩球時,新艷秋在尋球途中邊唱邊舞邊上樓,只見其水袖舒展,隨之連續轉身、翻抖水袖的動作干凈利落。當動作節奏變快時,她蹲身、擺臂、扭腰,雙袖不停翻飛。這一系列繁復的舞蹈動作,她卻能兼及形神,動作呈現得圓順柔美,增添了人物行動的真實感和藝術的感染力。
重要演出
參考資料:
后世影響
新艷秋作為中國第一位自學成才和傳播程派藝術的女性戲劇演員,其在京劇程派藝術中位居高位,其在繼承和發展程派藝術中起到了承上啟下的核心作用。一方面來說,其與程硯秋屬于同一時代,耳濡目染著早期的程派風貌,這使她得以全面繼承程派的藝術要領和風格,又作為程派“活化石”供戲曲從業人員進行藝術研究,其在熟程派傳統京劇表演的同時,又能根據自身特質和優勢,新編劇目。另一方面來說,新艷秋作為程派戲劇的傳承者,又為其輸送了新鮮血液,新艷秋于1956年開始定居在江蘇南京,便開始專門從事程派教學,培養教育下一代程派傳人。新艷秋培養的學生很多,有號稱“南鐘北李”的鐘榮(江蘇省京劇院)、陳吟秋(鎮江京劇團)、楊啟、王勝兒、張麗麗(原來中國戲曲學院青年教師,新晚年的學生,現移居加拿大)等。
人物評價
戲劇評論家齊如山盛贊其與程硯秋極其相似,深得程派精髓:“這孩子的唱法很像程老四!”
程硯秋遺孀果素瑛評價道:“程派的弟子各有各的優點,但是,他們加起來也不如一個沒有拜師的新艷秋。”
程派京劇研究者王希寶評價道“從‘名字’之爭、‘倒戈’事件、到性別之爭再到女權主義,都由表及里地說明新艷秋不但繼承了程硯秋的劇目而且繼承了程硯秋的本質和精髓,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優秀的程派核心繼承者。”
中國戲曲學院教授,中國京劇程派藝術研究會副會長張莉莉評價道:“新艷秋私淑程門,憑借對程派藝術的苦苦追求和極高的藝術悟性,在繼承程派的同時,又結合自身條件對其有所發展,使原已極富內涵的程派藝術更添幾分清雅、纖巧、俊秀與柔美。”
中國京劇程派藝術研究會常務副會長兼秘書長武桐羽評價道:“新艷秋是程硯秋之后程派藝術大師級藝術家,對于程派藝術的傳承,起到了承前啟后的結點作用。她所達到的藝術高度,至今無人企及。”
相關人物
軼事典故
“藝名”對抗
程硯秋的原名叫程艷秋,1932年1月1日,其收荀令香為徒時將藝名改成程硯秋,聽取了戲曲理論家齊如山的建議后,新艷秋這個藝名便根據程硯秋原來的名字“程艷秋”衍生而出,這種行為確實是對程硯秋本人的不尊敬,這一點,新艷秋本人都承認“我這個藝名,對程先生可是不大尊重。”某年春節,梅蘭芳也曾對來給他拜年的新艷秋開玩笑說:“新老板來了,怎么舊老板還沒來?”
“鳴和社倒戈”事件
在1929年底,新艷秋此時已經在演藝事業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于是就花費重金買通了程硯秋“鳴和社”的小生王又荃,將程派新劇本和劇團都收入囊中,并在程硯秋出國后伙同他們進行演出,后來在公演《鴛鴦冢》時又由王又荃配戲,被程硯秋發現,后者一怒之下將王又荃辭退,史稱“鳴和社倒戈”事件。
新艷秋曾在94歲時談及過這段往事,坦言自己當年拉走劇團班底的行為給程硯秋先生造成了不小的困難,使得程硯秋回國后不得不另起爐灶,重組“鳴和社”,這是自己對不起程硯秋先生,一時間老淚縱橫。當年她沉迷于程派,可程硯秋先生卻不收女弟子。于是她只好和哥哥去“偷戲”,后來她唱的已酷似程硯秋了,而程硯秋又經常出國演出,她就把劇團的班底全拉了過去,和程硯秋唱起了“對臺戲”。解放后,有一次她在南京市演出,程硯秋先生來看她的戲。新艷秋的總管一見程硯秋先生來了,非常心虛。可程先生卻在演出結束后給了很高的評價,說演得很不錯。當時新艷秋聽后非常感動。
人物爭議
新艷秋曾在中華民國入獄,而關于入獄的原因,目前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認為,在1937年,八一三事變后,上海青幫頭子張嘯林投敵賣國,中國國民黨當局得知某天張嘯林要去看新艷秋的演出后,便謀劃了刺殺張嘯林的行動。刺殺最終雖未能成功,但反而在事后將新艷秋牽扯進了官司中,而后被日本憲兵隊關押。第二種說法認為在1939年初某日,北平市有一臺盛大的義務戲晚會,梨園中人迫于壓力必須參加,在這場宴會中,新艷秋與李洪春等人演大軸——全本《貂蟬》。不料在此劇尚未開演之際,偽軍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委員繆斌旁邊的隨從被狙殺,繆斌受此驚嚇當即離去。刺客并未抓獲,但繆斌卻懷疑是新艷秋所指使,所以后者被日本憲兵抓走審訊,后來新艷秋在北平維持會會長江朝宗及十三家北平報紙聯名輔保始得出獄,并曾在日本間諜、漢奸川島芳子家里養傷。能夠確定的是,由于時局的混亂和此次入獄事件的驚嚇,新艷秋暫時停止了演藝事業。
參考資料 >
人物:新艷秋.中國京劇戲考網.2023-07-13
京劇名家新艷秋 七十高齡登臺轟動梨園界.現代快報.2023-05-20
私淑弟子的意思.漢語網.2023-07-13
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新艷秋逝世.揚州揚劇網.2023-05-23
珍貴的歷史資料勾勒出大師的一生 央視將播文獻電視片《程硯秋》.央視網 戲劇頻道首頁.2023-07-15
《特別呈現》 20130620 京劇 第六集 鳳還巢.央視網.2023-05-26
新艷秋與李世濟的藝術人生.中國文藝網.2023-05-20
程硯秋.故宮博物院.2023-08-21
齊如山——中國京劇的一代宗師.中國教育網.2023-08-21
梅蘭芳.故宮博物院.2023-08-21
“王瑤卿說”的戲曲自覺.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2023-08-21
楊小樓.故宮博物院.2023-08-21
言菊朋.故宮博物院.2023-08-21
陳吟秋.京劇藝術網.2023-08-21
陳吟秋.中國京劇戲考.2023-08-21
藝壇又失李世濟 梨園再思程硯秋.鳳凰網文化.2023-0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