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芳子(1906年5月24日—1948年3月25日),原名愛新覺羅·顯玗[yú],又名川島良子、川島良輔、金誠三,號誠之,字東珍,漢名金碧輝,日本間諜,是清代末代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的第十四女。
光緒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川島芳子出生,她是清朝第十代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女,民國元年(公元1912年)清朝滅亡,顯玗跟隨哥哥憲立來到旅順,后肅親王善耆為了借助日本恢復清朝,和日本浪人川島浪速成了把兄弟,并將女兒顯玗送給川島浪速做養女,改名為川島芳子。后川島芳子被送往日本,接受了日式教育,并學習了日本的文化和生活方式。成年后的川島芳子返回中國,長期為日本做間諜。民國十六年(公元1927年)與“蒙古宗社黨”首領巴布扎布之子甘珠爾扎布結婚,實為對內蒙進行政治侵略的手段。民國十七年(公元1928年)前去上海市從事特務活動,參與了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變、滿蒙獨立運動、上海一·二八事變和轉移郭布羅·婉容等事件,因其常以男裝形象活動,被稱為“男裝女諜”“東方女魔”。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日本投降后被捕。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3月25日,川島芳子被以漢奸罪判處死刑,在北平第一監獄執行槍決,終年41歲。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際關系學院的馮開寶評價川島芳子,在華活動期間,極盡手段刺探軍情,不遺余力“謀復”大清,機關算盡,陰謀盡展,賣國求榮、殘害國人,充當日軍侵華的急先鋒,被日軍稱為“東方的瑪塔·哈麗”。
人物生平
生逢亂世
光緒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川島芳子出生在北京肅親王王府,其父是肅親王愛新覺羅·愛新覺羅·善耆,生母是善耆的四側妃張佳氏,第十世祖是清代第一代肅親王豪格。川島芳子是善耆的第十四女,原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漢名為金碧輝,辛亥革命后,善耆在紫禁城被嚴密監視起來,1912年2月2日,善耆化裝成商販,避開了耳目,由日本的駐京大佐護送逃往秦皇島市,然后坐船到了旅順。此后愛新覺羅·顯玗跟著哥哥憲立幾經輾轉也后來到旅順。
日本生活
肅親王善耆在逃亡的過程中和日本浪人川島浪速相識,也在川島浪速的幫助下,善耆和日本人搭上了關系,為了讓日本更好幫助自己,善耆將自己的第十四女顯玗送給川島浪速領養,1913年春顯玗跟隨養父川島浪速去了日本,不久她有了一個日本名字——川島芳子。在日本川島芳子就讀于松本高等女子學校,接受純粹的日本殖民主義教育。畢業后進入到跡見高等女子學校,在這里她經常騎著馬去上課,學校的規章制度對她不起作用,經常在學校看不到她的身影,1922年川島芳子16歲,其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去世,川島芳子回去奔喪,半年后返回日本,學校已經不再對她敞開大門。
退學之后,川島浪速開始對川島芳子進行家庭教育,這時的教育才是真正對她的鍛煉。按照把芳子培養成“注重紀律和吃苦耐勞”日本武士的目標,各項嚴格嚴厲的學習課程接踵而至。最為主要的影響是各種滿蒙獨立、日中提攜思想的灌輸,這些思想將這個還懵懂無知的頑劣少女逐漸熏陶成了一名“復辟斗士”。1924年,只有17歲的川島芳子被59歲的養父、日本浪人川島浪速強奸。這一經歷徹底扭曲了她的性格,使其從原本的頑劣少女變得冷漠偏執,也成為她后來淪為日軍侵華幫兇的重要誘因。
短暫婚姻
1927年川島芳子回到中國,準備繼承其父愛新覺羅·善耆的遺志恢復故國,同年11月同日本扶持的“蒙古宗社黨”首領巴布扎布的兒子甘珠爾扎布在旅順結婚,當時日本關東軍高級參謀河本大作等人也參加了這場婚禮。但是在婚后不久,川島芳子即不滿甘珠爾扎布固守安逸、不思進取的性格,對婚姻生活充滿了厭倦,二人的關系日趨緊張。盡管甘珠爾扎布一再退讓,川島芳子仍是怒氣難消,不到兩年時間,她就選擇了離家出走,結束了這段毫無趣味的政治婚姻。
化身間諜
1928年,在川島浪速和軍界朋友的保舉下,川島芳子受到日本特務機關的重視。此時關東軍想要除掉張作霖,于是川島芳子奉命去沈陽市弄清張作霖的返遼日程安排。川島芳子來到東北地區張作霖沈陽市的府邸,要求與少帥張學良密談。張學良派貼身副官鄭某接待川島芳子,川島芳子施展手段,從鄭某那里得知張作霖返回遼寧省的時間和線路,并立刻向日本特務機關做了匯報,日軍因此得以掌握張作霖的行程信息。1928年6月4日凌晨5點左右,張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川島芳子參與皇姑屯事件,為日軍立下大功,從此備受日本特務機關的青睞。日本關東軍稽查處對川島芳子的諜報才能大加贊賞,甚至稱她為東方的“瑪塔·哈麗”。
皇姑屯事件發生后,以田中隆吉、土肥原賢二等人為代表的日本軍方特務頭目相中了川島芳子的獨特身份,也看準了她尋求外勢復辟的功利心理,便派她在中國東北從事間諜活動。川島芳子接受命令后,不遺余力地發展在華諜網,而且逐漸形成了規模,為關東軍發動九一八事變提供了極大助力。
協助偽滿
九·一八”事變后的同年10月上旬,川島芳子奉命來到沈陽市。當時日本為了應對國際輿論,掩蓋侵略事實以及加強對東北地區的殖民統治,密謀擁立晚清廢帝溥儀,陰謀籌建偽滿洲國傀儡政權。在當時日本駐沈陽市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策劃下,溥儀被從天津市秘密轉移至旅順。倉促之下,溥儀的“皇后”郭布羅·婉容以及若干晚清余黨被遺留在天津。日本立刻派遣川島芳子為秘使,去天津秘密迎接婉容等人前往日軍控制的東北。
1931年11月,川島芳子來到天津溥儀的住宅,在川島芳子的策劃下,將婉容放進棺材,以偽裝出喪的形式秘密實施轉移計劃。最終婉容成功離開天津,來到東北。當平安抵達大連市后,婉容將母親留下來的甲山翡翠耳環贈給了川島芳子,以表示感謝和紀念。川島芳子因而被日軍特授陸軍少佐軍銜,成為日軍軍銜最高的女軍官。此外,川島芳子還暗中聯絡交往舊財閥和清朝遺老,四處爭取支持,并借機招兵買馬,組建了“定國軍騎兵團”。
參與一·二八事變
1931年12月17日,川島芳子回到上海市,1932年1月10日,日本東北地區方面占領軍以關東軍參謀長板垣的名義給上海的特務總長田中隆吉去電,要求他在上海挑起事端,吸引各國注意,以便關東軍趁機實現“滿洲獨立”。田中隆吉將這項任務交給了川島芳子,川島芳子利用金錢和色相誘使三友實業上海分公司的工人去襲擊日本山妙法寺的日蓮宗的僧侶。
1932年1月18日午后4時,川島芳子精挑細選5名日本僧侶和信徒在三友實業分公司門前馬路上打坐修行,十幾名工人按照川島芳子的指示突然襲擊了他們,使3人受傷,其中一名叫水上秀雄的傷勢過重,在24日死亡。事件發生后,川島芳子把一筆經費交給上海市由日本人組成的“支那義勇軍團”,委任重藤千春憲兵大尉指揮他們襲擊三友實業分公司,進行報復性襲擊,并再次制造了“日企縱火案”。川島芳子伙同日本駐滬總領事密謀商定對華施壓的條款,向上海政府發出“緝兇“”道歉“”懲戒”“索賠”“取締”的“通牒”。而且川島芳子潛入了吳淞炮臺,查清了炮臺的數目,并向上司做了匯報。與此同時,芳子又假扮男生,每夜都在上海百老匯的俱樂部狂歡亂舞。通過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川島芳子又接觸到孫中山的長子、行政院院長孫科,搶先捕捉到蔣介石下野的消息。1月28日,日本第一外遣艦隊司令官鹽澤幸一少將,下達進軍命令,日本海軍陸戰隊向上海閘北發起進攻,并于駐守的第19路軍展開激戰,這就是著名的一二八淞滬抗戰。
一·二八事變爆發后,為了弄清楚十九路軍的底細,川島芳子第二天手持記者證,秘密地來到十九路軍軍長蔡廷的住所進行采訪。她煞有介事地拿著采訪本,對蔡廷鍇的愛國熱情贊美了一番之后,開始詢問十九路軍的實力和抗戰計劃。最終得知十九路軍實力雄厚,而且蔡廷鍇抗日意向堅決。日本軍方得到這一情報后,采取迂回戰術,避免了更大的傷亡。事后植田謙吉對川島芳子贊不絕口,夸她“抵得上一個裝甲師團”。
日軍迫于國際壓力,不得不盡早結束戰爭。川島芳子通過田中的介紹,利用自身的優勢和間諜的素質,接近國民政府中央政治會議秘書長唐有壬,并獲悉上海市的國家銀行業已瀕于破產,國民黨政府迫切希望停戰。川島芳子立刻把這一情況報告了日本政府,日本因此得以在中日雙方停戰協議簽訂上獲得極大利益。事后唐有壬以泄露情報罪受到追究,川島芳子又遵照田中的指示,將唐有壬隱藏在家宅中達兩周之久,使他逃過了國民政府的追捕。國民黨行政院院長孫科在“一二八淞滬抗戰”后,也因向日本方面泄露情報罪而受到彈劾。田中根據日本軍部的指示和孫科的要求,命令川島芳子把孫科從上海市轉移出來。川島芳子讓孫科悄悄溜到停泊在上海港的日本到歐洲航線的客船,巧妙地使孫科逃離上海到了廣東省。
另外,田中還命令芳子去探聽英國對“滿洲國”獨立問題的意向,而川島芳子也沒有辜負田中的厚望。她不僅沒費吹灰之力便從英國記者那里獲知女王陛下政府將在國際聯盟上對這個問題使用否決權等情報,并已最大程度地“團結”了上海的英國僑民,使他們對日方在“一·二八事變”中的侵略行徑能夠施以“諒解”。
橫行偽滿洲
1932年4月,板垣征四郎大佐把川島芳子接回了大連市,回到大連后不久,川島芳子便投靠了偽滿軍政部最高顧問多田駿大佐,和這位東北的幕后主宰建立了非比尋常的“親密關系”。川島芳子利用這種關系,向多田駿毛遂自薦為偽滿洲國的“安國軍”司令,從戰爭的幕后走到了臺前,帶領著三四千人的部隊在東北的土地上躍馬馳騁。1933年2月,川島芳子還帶著“安國軍”參加了熱河的戰爭,1932年10月,川島芳子積極參與了對北滿抗日部隊馬占山和蘇炳文的勸降。她與幾名日軍官員利用降落傘,從天而降到達蘇炳文的控制區,以高官厚祿做誘餌誘降蘇炳文。1935年8月,多田駿調任天津中國駐屯軍司令。川島芳子失去了在偽滿洲國的“靠山”,川島芳子在熱河打了敗仗之后,就被日本軍方以“不稱職”的名義解除了司令職務。
在無事可做的情況下,川島芳子不得已也跑到了天津,繼續追隨她的“靠山”多田駿。在天津,她又再次展示自己的間諜天賦。她先是扮成舞女設計刺殺馬占山,被馬占山的警衛察覺,川島芳子才沒有成功。其后川島芳子又勾結千騎兵市長郭希鵬、豐臺暴徒首領掌權本協同制造暴亂事件;暗中策動馮玉祥手下的將軍石友三等投靠日本人;秘密組織“華北自治委員會”。不過在天津的活動也沒能持續多久,1937年,川島芳子再次受到日本軍方追究,被遣送回日本。
失勢被捕
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后,華北地區淪陷,川島芳子感到機會再次出現了,迫不及待地就返回天津市。此時的川島芳子把主要的目標放在了攫取錢財上,她將日本租界松島街的東興飯莊據為己有,大發橫財。同時她利用和北京憲兵隊隊長的特殊關系大唱雙簧:讓憲兵將一些無辜的商人、資本家抓捕,然后再由川島芳子出面收受大筆錢財把這些人弄出來。她還引誘日本軍官偷運軍用物資到黑市高價出售。
1941年,因為知道了過多的日本軍部軍事機密,川島芳子遭遇了刺殺,最后經人相助才幸免于難,但是此時的日本軍部對川島芳子已經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川島芳子的日子又變得艱難起來。1942年,川島芳子因毆打憲兵,再次被遣送回了日本。1945年在家蟄伏了三年的川島芳子重新回到北京市,對川島芳子特別注意的國民黨軍統局平津辦事處主任馬漢三早已派便衣特務在其住所附近布置了日夜流動監視哨。日本投降后不久,馬漢三被蔣介石任命為平津肅奸委員會主任。1945年10月11日拂曉,馬漢三命令心腹秘書劉玉珠帶領十幾個部下闖進川島芳子的住處,以漢奸罪名將其逮捕。川島芳子最初被關押在第十一戰區長官司令部,后來轉移到北新橋炮局子胡同前日本陸軍監獄。
最后審判
1947年2月,川島芳子作為證人被秘密押送到南京市,參加日本戰犯北支派遣軍參謀長高橋坦中將的審判,5月被重新押回北京市,關押于宣武門外第一監獄女監第三號牢室。在對川島芳子進行審判的過程中,川島芳子始終拒不認罪,將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推得一干二凈,使用裝瘋賣傻、混淆事實等方法逃避法庭的追究。
川島芳子還通過各種關系為自己開脫、推卸罪責。她派人讓胞兄憲立找到田中隆吉和多田駿,請他們出面向美國駐日本最高軍事長官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求情,向遠東軍事法庭說情,對國民黨政府施加壓力。接著又寫信給養父川島浪速,懇求他證實自己是日本人,以擺脫因涉嫌漢奸罪而被判處死刑的危險。川島芳子還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副局長戴笠出面幫助營救自己,又通過孫科向中國國民黨上層人物疏通關系,企圖逃脫罪責。不過川島芳子知道的太多了,讓她繼續活著,會威脅很多國民黨高層官員的仕途,甚至會威脅戰后日本政府里很多前軍國主義分子的地位。而且川島浪速一份信件,直接讓法院認定她是中國人。
1947年10月22日,河北省高等法院審理認為,川島芳子雖有中國和日本雙重國籍,但其生身父親為肅親王,無疑是中國人,應以漢奸罪論處。川島芳子同日本軍政要人來往密切,在上海市“一二八淞滬抗戰”中扮男裝進行間諜活動,引發了“上海事變”;她參與將溥儀及其家屬接出天津市,為籌建偽滿進行準備工作;川島芳子還長期和關東軍往來,并被任命為“安國軍司令”,這三點應該按照間諜罪論處,最終法院以漢奸兼間諜罪判處川島芳子死刑。1948年3月25日,在北平第一監獄,川島芳子被執行死刑。
人物評價
國防科技大學國際關系學院的馮開寶評價川島芳子,在華活動期間,極盡手段刺探軍情,不遺余力“謀復”大清,機關算盡,陰謀盡展,賣國求榮、殘害國人,充當日軍侵華的急先鋒,被日軍稱為“東方的瑪塔·哈麗”。
學者楊玉昆評價川島芳子,桀驁不馴,酷愛男裝,有了“男裝麗人”的雅號。進而,她投懷送抱,出賣色相,刺探情報,酷似一戰中法德共用的雙料間諜瑪塔·哈麗,又被稱為“東方的瑪塔·哈麗”“東方艷諜”。
在《日本重要戰犯名單》中這樣評價川島芳子:“該犯罪大惡極,一切侵華的情報均由她供給。九一八事變時,曾經游說馬占山,企圖不用一槍就將東北地區占領。失敗以后跑到上海市,勾結流氓土匪布置間諜網,刺探我國各地情報,無惡不作。”
人物關系
奇聞軼事
龍泉寶劍
1928年7月4日,張宗昌部第十四軍軍長孫殿英盜取了清朝東陵,從墓中盜取了大量的珍貴文物,事發后各國輿論要求槍斃孫殿英,孫殿英為了保命,將一大批價值連城的珍寶交給馬漢三,請他轉交給戴笠呈獻給蔣介石,這其中就有龍泉劍。不過當時馬漢三將這柄寶劍給私吞了。抗戰時期馬漢三被日軍秘密逮捕,為了活命他將龍泉劍獻給了田中隆吉,田中隆吉得到龍泉劍后秘密釋放了馬漢三。1940年12月,田中隆吉回日本前將古劍交給川島芳子密藏。1945年10月11日,川島芳在北平東四牌樓九條胡同34號被捕。時任平津肅奸委員會主任的馬漢三命令心腹劉玉珠去審問川島芳子。劉玉珠直接問川島芳芳子,田中隆吉交給她的那柄五尺龍泉劍藏在什么地方,川島芳子如實回答埋在后花園的地窖里。劉玉珠帶六七個人直奔后花園,經過兩個多小時才將那柄古劍挖出。劉玉珠帶著川島芳子和古劍返回駐地,將龍泉劍交給了馬漢三。
戴笠之死
1946年初,蔣介石派戴笠到北平市秘密審問川島芳子。戴笠在得知馬漢三取走龍泉寶劍之后,立刻讓心腹去馬漢三公館將龍泉劍取來。馬漢三害怕當初自己私吞龍泉劍和被日本逮捕的事情敗露,會被蔣介石懲處,于是和心腹上商議除掉戴笠。馬漢三在得知戴笠的行程后,讓心腹劉玉珠飛向青島,在戴笠的飛機上按安裝了一枚定時炸彈。1946年3月17日上午10時,戴笠的飛機飛到上海上空,當時天下大雨,飛機只好改飛南京。當飛機在江寧區上空時定時炸彈爆炸,飛機墜于戴山,機毀人亡。1948年4月底,蔣介石親派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軍法處長李希晨調查戴笠飛機失事事件,9月27日經蔣介石親自批準,馬漢三、劉玉珠被秘密處死。
孫科秘書
川島芳子為了接近國民政府行政院長孫科,故意在舞廳制造機會,吸引孫科的注意力并成為其秘書,在得到孫科的信任后,川島芳子開始接手一些電文的起草和發布工作。川島芳子將一些重要電文秘密抄錄后,讓人送到駐上海日本陸軍特別機關頭目田中隆吉手上。一次孫科審閱一份極為重要的電文,川島芳子知道后,假裝肚子疼,讓孫科打電話聯系醫生,趁著這個空擋川島芳子將電文內容抄錄下來,立刻傳送到日本特務機關。
求救汪精衛
川島芳子在當孫科秘書時候,被中國國民黨特務機關察覺,于是將她秘密逮捕。川島芳子給當時的行政院院長汪精衛寫信求情。汪精衛曾經因刺殺清朝攝政王被捕,川島芳子的父親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免了汪精衛的死罪。汪精衛接到信之后,想起十幾年前的救命之恩,通過種種關系把川島芳子保了出來。
為夫納婦
川島芳子和甘珠爾扎布結婚后,覺得這段婚姻難以為繼,就希望甘珠爾扎布能夠另外娶一位新夫人,川島芳子還親自挑選了一位美貌的繼室,并且親自參加了甘珠爾扎布這位新婦的婚禮。
人物爭議
國籍問題
川島芳子在北平東四九條胡同私宅中被逮捕,以漢奸罪提起公訴,在審判時,川島芳子的國籍認定問題成了最大的問題,川島芳子矢口否認自己是中國人,如果她是日本人,那么她將不能以叛國罪被審判,川島芳子還讓法庭去日本做調查,在這關鍵的時刻,川島芳子的養父川島浪速,寄來一封信,明確寫著川島芳子即華裔金碧輝,是他的養女,這成了佐證川島芳子國籍的重要證據,最終法庭以川島芳子的中文名字金碧輝宣判:金碧輝通謀敵國,圖謀反抗本國,處以死刑,剝奪公權終身。
死亡爭議
川島芳子在被處以死刑之后,關于川島芳子是否死亡有了一定的爭議:
學者王慶祥在《槍斃”的川島芳子又活了30年?》中提到在2004 年冬的一天,四平卷煙廠退休工人、86 歲的段連祥,臨終前在四平市家中,單獨向他的外孫女長春市青年美術家協會會員、畫家張鈺,透露了隱藏心中 56 年而令世人震驚的秘密:1948 年 3 月 25 日,被中國國民黨北平當局執行死刑的川島芳子—金碧輝,并沒有死,她用“替身”逃脫了死刑,并在段連祥等人保護安排下,逃到長春市郊新立城齊家村隱居下來,住30了年,直到1978年初因病死去。她就是張鈺非常熟悉的“方姥姥”,按照張鈺所提供的種種證據,“方姥姥”就是川島芳子。
學者諶旭彬和楊津濤則認為川島芳子確實在1948年被槍斃,至于所謂的“川島芳子詐死后隱居長春三十年”之說,是不可信的無稽之談。兩位學者認為當時滋生出被槍斃之人不是川島芳子的謠言,可能因為當時川島芳子在北平第一監獄內被執行槍決,而監獄方面拒絕了所有中文媒體入內圍觀槍決現場,只允許美聯社一家派記者入內,這引起了平津地區媒體的不滿,甚至滋生出謠言,說被槍斃的不是川島芳子。所幸的是獄方在槍決川島芳子之后,曾將她的尸體挪出監獄,供新聞記者拍照報道、供中電三廠攝影制作新聞片。
在臺灣舉辦的獄政檔案展覽上展示了川島芳子槍決調查文件,有力駁斥了川島芳子被槍決時被替換的說法,這也證明了學者學者諶旭彬和楊津濤的觀點。根據該文件記載:“漢奸犯金碧輝為國際知名之女間諜。全體法警與多數新聞記者暨社會人士無不認識,不惟無人敢李代桃僵,且眾目睽睽,又奚容移花接木,況于執行之后,陳尸監外,任人參觀拍照,法警執行一槍斃命,事后經檢察官率同檢驗員三次覆驗,始將尸體移出非常門外停放,以備各新聞記者參觀暨拍照。”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9.18,這個女間諜應被重新了解!.微信公眾平臺.2025-08-09
強奸了川島芳子的日本老色狼長啥樣?好猥瑣,看這里.百家號.2025-08-09
江蘇省檔案局公布川島芳子等232名戰犯名單.人民網.2023-11-17
臺灣辦獄政檔案展覽 川島芳子槍決調查文件曝光——中新網.中國新聞網.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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