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布羅·婉容(1906年11月13日—1946年6月20日),字慕鴻,號植蓮。滿洲正白旗人,達斡爾族,出生于北京東城的鼓樓南帽兒胡同,祖籍內蒙古東布特哈莽屯(今黑龍江省訥河縣龍河鄉新生活村)。“婉容”二字及她的字“慕鴻”語出《洛神賦》:“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婉容是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的皇后,她出身旗人家庭,自幼受到良好的西式教育。與溥儀成婚后,起初感情恩愛,后因種種波折逐步降溫。在隨溥儀寓居天津期間,婉容也曾以“皇后”身份為災民捐款,受到輿論的稱贊。溥儀出逃東北,建立偽滿洲國后,婉容被封為偽滿洲國的皇后。由于遭到溥儀的厭棄,婉容逐漸染上了抽大煙的惡習,后來更因精神壓力過大而崩潰。偽滿洲國垮臺后,婉容被游擊隊俘虜,最終死于吉林省延吉的監獄中,尸骨下落不明。
人物經歷
出身名門
1906年11月13日(清光緒三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郭布羅·婉容出生于北京,她的父親郭布羅·榮源是郭布羅氏莽鼐支的第八代。婉容的曾祖父郭布羅·長順是清代三朝重臣,曾出任吉林將軍,鎮守東北邊疆。據《黑水郭氏家乘》載,“郭布羅氏者……自清初隸旗籍,代有聞人,文事武功,俱稱于世”,意即婉容先祖中曾有多人為清廷效命疆場,建立殊勛。據偽滿洲國所編《滿洲紳士錄》記載,榮源曾先后出任北洋政府考察商務官郎中、世襲一等輕車都尉、兵部行走、光緒帝陵工監修等職。婉容的生母愛新覺羅氏是定郡王愛新覺羅·溥煦的孫女、毓[yù]長的第四女,人稱“四格格”,在生下婉容時因產褥熱而故;繼母愛新覺羅·恒馨,則是宗室大臣愛新覺羅·毓朗的次女。
在被溥儀選為皇后之前,婉容曾隨父母在天津市租界居住多年。郭布羅·榮源雖是遺老,卻因經常奔走南北、交游廣泛,為人十分開明,對子女的教育一視同仁,在婉容很小的時候,就為其聘請了家庭教師,讓她與家里的兄弟一起讀書習字、彈琴繪畫,后來還安排婉容到一所美國教會學校就讀,并為她先后聘請了美國人英格拉姆(中文名任薩姆)姐妹擔任英文教師。據她的弟弟潤麒回憶,婉容學過英語,會彈鋼琴,還能跳舞,喜愛爵士樂。
成為皇后
1921年(民國十年)6月1日,溥儀的生身父親愛新覺羅·載灃在醇王府主持了溥儀訂婚事項的商討會,眾人先后推選出七名皇后候選人,其中就有婉容。當這七名女子的照片被擺在溥儀面前時,溥儀先是圈定了額爾德特·文繡,但立刻招致端康皇貴妃(即光緒帝瑾妃)的反對,溥儀在重選時選中了婉容。1922年(民國十一年)3月10日,溥儀傳旨將婉容定為皇后。
起初,溥儀對于這位他所圈選的皇后頗有好感,婉容還未入宮時,常常接到來自養心殿的電話,與溥儀絮絮長談。1922年12月1日,是清遜帝溥儀的大婚之日,這天溥儀同時娶了皇后婉容和妃子文繡。這時溥儀已遜位11年,中國已進入民主共和時代,然這位遜位皇帝的婚禮仍依然十分隆重。在經過了一系列繁文縟節之后,婉容終于與溥儀成婚,成為了中國歷史上最后一位皇后。
宮中生活
入主儲秀宮后,婉容西方化的思想傾向與溥儀不謀而合,二人都熱衷于西方的“新式教育”。在溥儀的首肯下,婉容在宮中有兩位來自教會學校的師傅,負責給她教授英文、歷史、藝術以及世界各地的情況,內務府給她們的報酬則是“每人月薪洋三百元”的高薪。在宮中,婉容用英文給溥儀寫過大量的信,落款也總是用溥儀給她取的英文名“伊麗莎白”。
1923年(民國十二年)6月27日,宮中發生了太監縱火的事件,自此以后,溥儀擔心受到太監謀害,甚至到了不敢安心睡覺的程度。為了安心,溥儀睡覺時,便讓婉容坐在旁邊給他守夜,直到他決定將絕大多數太監遣散出宮為止。
在宮中,婉容的日常生活由騎自行車、打網球、玩相機、養鸚鵡、彈鋼琴等種種愛好構成,每天為此要用去一二百兩銀子的生活費。然而由于溥儀很少到婉容的寢宮“合房”,婉容心中的郁悶依舊難以排解,進而染上了抽大煙的惡習。對此溥儀并不阻止,還派了一位名叫趙榮的太監專門服侍婉容抽大煙。據趙榮陞回憶,婉容每頓飯后要吸八個煙泡,每次時長都在二十多分鐘。侍候婉容抽煙時,太監要“跪在地上,皇后(婉容)左邊吸四口,在她倒過身子的時候,把煙具隨著捧過去,再服侍她右邊吸四口”。
寓居天津
1924年(民國十三年)11月5日,馮玉祥的軍隊進入紫禁城。當時擔任北京衛戍司令的鹿鐘麟帶著二十幾名警察來到內廷,逼迫溥儀的小朝廷接受修改后的“優待條件”,且當天就要離開紫禁城。面對威脅,額爾德特·文繡同意退讓,婉容卻態度強硬。但在槍炮面前,遜清小朝廷無力改變被驅逐出宮的現實,在經過一番波折后,婉容隨溥儀回到了她熟悉的天津。
從寓居天津起,直到文繡與溥儀離婚前,婉容和溥儀的感情還是比較融洽的。據婉容的貼身侍女崔慧梅回憶,“溥儀爺”與婉容經常自己駕駛小汽車兜圈子,或者去散散步、看電影、聽戲,溥儀還常常賞賜婉容一些小玩意兒。二人在天津租界盡情追求、享受時尚的西式生活。
另據婉容兒時的好姐妹舒蕓回憶,婉容當時經常約她一起乘車到各處游覽,也去過萬國賽馬會、西湖飯店舞廳。遠離了高聳的宮墻,婉容的生活空間自由、寬廣了許多。
然而隨著文繡于1931年(民國二十年)8月因與溥儀感情破裂而公開離婚,婉容與溥儀的感情也變得冷淡和疏遠。溥儀將對文繡離婚一事的仇恨,幾乎全部加罪于婉容頭上,溥儀晚年在自傳中也承認,由于文繡的事情,他很少和婉容說話,對二人間的感情亦不上心。而在溥儀這本自傳的最初版(即《我的前半生》灰皮本)中,溥儀的說法更為直接:“婉容固然是在當時,總算是得到了所謂的‘勝利’,而拔去了她所認為的‘眼中釘’,但是我對婉容的感情,反而一天壞似一天。”
出逃偽滿
九一八事變后,溥儀在日本人的謀劃下從天津市潛逃至東北地區,此后不久,婉容也在肅親王的女兒川島芳子(愛新覺羅·顯)的誘騙之下,于1931年(民國二十年)11月28日抵達大連市。她住在清朝遺臣王季烈的家中,沒多久便聽到了兩個關于溥儀的謠言:一說溥儀被日本人軟禁起來了;另一種說溥儀被日本人殺害了。婉容聽到消息后歇斯底里,要求與溥儀見面,川島芳子被婉容鬧得無法應付,只得到旅順去找日本人工藤忠,工藤忠又買通了日本憲兵,才允許婉容在旅順和溥儀見上一面。
1931年(民國二十年)12月,婉容和溥儀一同移居旅順的肅親王府,在大連的星海公園,婉容問東問西,跟溥儀說笑不停,從沙灘的這頭溜到那頭,撿起來的許多貝殼、石子,自己拿不動了,還撒嬌讓溥儀想辦法。但對于溥儀而言,婉容的存在與感情無關,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政治欲望,他需要的,是婉容承擔起“執政夫人”乃至“皇后”的責任。
隨著時間推移,婉容也逐漸看清了偽滿洲國的本質,她對“滿洲國”傀儡皇后的身份既不認同,又無力擺脫。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5月,國聯調查團到達大連,婉容派人化妝成古董商,秘密會見中國代表顧維鈞,要求顧維鈞幫助她逃離東北,但最終沒有成功。1933年(民國二十二年)8月到9月,偽滿洲國立法院院長趙欣伯的妻子準備赴日,婉容也曾托她把自己帶到日本,但此事被溥儀的三妹愛新覺羅·韞穎察覺,韞穎寫信告知溥儀,婉容的這次逃跑計劃也成為了泡影,從此婉容再也沒有找到逃脫的機會。
陷入瘋狂
1932年(民國二十一年)3月9日,溥儀在長春市正式就任偽滿洲國“執政”,婉容的身份也隨之產生了變化。起初的兩年里,婉容的物質生活還算愜意,日本人為她在長春修建了園林,還在千里之外的湯崗子為溥儀夫婦修造了一座溫泉(盡管二人從未有機會享用)。但婉容與溥儀的感情并沒有因為離開天津市而好轉,她的脾氣也變得更壞,無處發泄時,她只能在自己的屋中砸東西泄憤,使人難以伺候,這也是婉容后來精神失常的發端。
1934年(民國二十三年)3月1日,溥儀第三次登基稱帝,舉行了即位大典,婉容卻沒有露面的機會。平時參加儀式或接見外賓,溥儀也不讓婉容參加。這種政治上的壟斷,加上日本人對溥儀一家的人身束縛,徹底擊垮了婉容,導致她徹底陷入精神崩潰。溥儀后來在東京國際軍事法庭發言時,稱此時的婉容“盡管做了最后一次爭取自由的搏斗,但她已經沒有了退路”。婉容每日以淚洗面,除了睡覺就是抽大煙、看雜志,房間里繚繞著鴉片的煙霧。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后,溥儀與婉容的矛盾徹底公開化(一說是因為婉容私通侍衛,詳見“出軌侍衛”部分)。據溥儀的護軍王慶元回憶,“1934年‘康德登極’前后,溥儀和婉容還有時在一起交流片刻,飲食也由茶、膳房統一安排。1935年以后,雖仍然同居一樓,但不相往來了。婉容的飲食,也由她的侍奉太監和老媽子制作了。”溥儀還“將婉容用腳鐐手銬腳鐐鎖住,囚禁起來”,旁人從房邊經過時,常聽到從屋內傳出的鐵鏈拖地的聲音,過了很長時間后,溥儀才給婉容拆掉鐐銬。
溥儀也曾下定決心“廢后”。他授意婉容的老師陳曾壽辭去“皇后師傅”一職時說:“將來皇后必廢,于師傅有礙……這是保全(陳曾壽)之意”。當時婉容要求最后見陳曾壽一面,但遭溥儀拒絕。事后婉容一連哭了幾個晝夜,甚至自己剪去頭發,溥儀卻始終不理不睬。然而日本人擔心偽滿洲國的宮廷秘聞被公開,會影響溥儀作為偽滿皇帝的尊嚴和權威,始終不準許溥儀“廢后”。無奈之下,溥儀干脆將婉容打入冷宮近十年之久。在此期間,婉容的病情逐漸加重,她不知道梳洗打扮,給飯就吃,給煙就吸,從花容月貌的皇后,變成了蓬頭垢面的瘋女人。到最后,婉容的兩條腿已經不會走路,眼睛也幾乎失明。常年被關在屋中,使她的雙眼不能見光,看人的時候需要用折扇擋住臉,從扇子的骨縫中望過去。
香消玉殞
1945年(民國三十四年)日本戰敗投降后,溥儀匆匆宣讀了“退位詔書”,決心出逃日本。在路上,溥儀將婉容等人扔在了通化市臨江縣的大栗子溝車站。在溥儀侍從趙蔭茂、嚴桐江等人的照料下,婉容等人在大栗子溝躲藏了一個月,直到蘇聯紅軍進駐。從蘇聯人口中得知溥儀已被俘虜后,婉容提出要給溥儀寫一封信,但此時的她已經拿不動筆,只得由太監代為執筆。在信中,婉容向溥儀報了平安,希望能與溥儀早日團圓——這是婉容寫給溥儀的最后一封信。
不久后,蘇聯紅軍將李玉琴(溥儀的“福貴人”)、嵯娥浩(愛新覺羅·溥杰的妻子,日本華族)以及剩下的少數仆人,伴同婉容一起押送到臨江市,移交給東北民主聯軍。鑒于他們的身份特殊,民主聯軍便將這些人轉送到了通化市公安局集中收容管理。被關押期間,李玉琴和嵯娥浩共同照顧婉容的生活起居,使婉容的精神狀態大有好轉。然而到了1946年(民國三十五年)4月,李玉琴被釋放,嵯娥浩也于同年6月被轉送到牡丹江市,婉容身邊再沒有人時常照顧和陪伴,她的病情也急轉直下。
在獄中孤獨一人度過了一生中最后的十天后,1946年(民國三十五年)6月20日,末代皇后婉容在延吉市的江北監獄中默默死去,年僅41歲。她的尸體被監獄的看守草草埋葬于延吉市的南山,具體的位置無人知曉。
人物軼事
政府支持的大婚
清末民初時,為了促成清帝和平退位,民國臨時政府與清廷簽訂了《清室優待條件》,給予了清帝諸多特權和特殊的政治地位。出于遵守優待條件,約束各方人士的目的,對于溥儀和婉容的婚禮,除了夫妻雙方的家庭外,北洋政府也給予了高度關注。
1922年(民國十一年)3月16日晚,清皇室通過電話,得知皇后婉容定于17日上午八時由津乘專車回京后,一面派遣內臣備車到火車站迎接,一面致函京兆地方的軍警機關,請他們選派軍警沿途保護。民國政府不但照辦,而且為表尊重,還派出了兩隊軍警,在榮源的府邸旁守衛,直到大婚結束才撤退。
依照傳統,婉容在大婚前還要接受三項重要的禮節,即納采禮、大征禮和親迎禮。因為行禮隊伍要行經紫禁城至皇后府邸之間的諸多交通要道,需要民國政府予以支持。總統徐世昌在內務府確定日程并行文呈遞后,當即承諾盡全力給予幫助。據溥儀回憶,大婚當日,民國政府在東華門、婉容宅邸等地派駐了六百一十名步軍統領衙門的官兵維持秩序,憲兵司令部除派出八十四名官兵外,還抽調了許多官兵沿途站崗放哨,警察廳也派出了七百四十七名官兵維持秩序。
除此之外,民國政府還向清廷支援了軍樂隊,與皇室樂隊一起充當起演奏禮樂的重任。正如莊士敦所言,民國政府參與溥儀大婚無論在內容上或形式上,都尊重民國與皇室之間協議的優待條例,以如同對待一個在中原地區領土上的外國君主一般的禮節,對待溥儀和他的婚禮。
與文繡的爭斗
早在入宮時,婉容就因溥儀免除了文繡的跪迎之禮而頗有情緒。再加上溥儀并不常到婉容宮中,婉容更是懷疑文繡爭寵或是從中作梗。盡管事實并非如此,但二人之間的嫌隙也因此種下。
被趕出紫禁城之前,婉容和文繡常有書信往來,她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在這些書信中也有體現。例如下面這封婉容寫給文繡的信:
愛蓮(文繡的別號)女士惠鑒:
昨接來函,知you之蘭現以(已)痊愈,甚欣慰之。至諸君勿怕me錯誤,是于(與)君互相立誓,彼此切不得再生誤會。不拘何事,切可明言等,若有何獲罪之處,還望明以見告為幸。不過自嘆才德不足,難當君之佳偶耳。
請罪人植蓮(婉容的別號)啟
在天津市時,因為比在宮中更為自由,婉容和文繡的矛盾也更為多樣。例如婉容買了什么東西,文繡也一定要。溥儀給文繡買了,婉容就又要買,而且花的錢更多。這種競賽式的購買,使得溥儀后來不得不規定她們的月費定額。
但后來文繡因為不贊成溥儀輕信日本人,逐漸失去了溥儀的信任,在與婉容的“爭寵”中也落于下風。婉容經常讓溥儀發誓不愛文繡,連扶(中國民間的一種迷信活動)也要求一個“皇帝(溥儀)與端氏(文繡)并無真心實意”的“吉利語”。太監或某些婢女見到文繡在溥儀面前失寵后,也會時不時給予文繡歧視,或施以虐待。
昔日恩愛
雖然婉容的感情最終以悲劇收場,但她與溥儀在天津市時,也曾有過一段如膠似漆的恩愛生活。根據檔案記載,1926年(民國十五年)2月20日,溥儀賞給婉容“新照相片四張”,5月6日賞給婉容“黃絲圍巾一件”;8月5日又賞給婉容帶寶石頭的唱機一件,這些都是在“依例節賞”之外的饋贈。
婉容的侍女崔慧梅在回憶文章中,提到過一段溥儀給婉容送禮物的往事。有一次溥儀獨自逛街,買了一塊鉆石手表送給婉容,還找人在表的背后刻了一行英文字“I LOVE YOU”。第二天,溥儀讓太監去商店取表,太監發現背后多了一行英文字,職員只告訴了太監拼讀的發音,卻沒有解釋意思。這個太監拿著手表回來后,便急不可待地喊道:“皇上,皇上,您買的I LOVE YOU牌子手表十分標致,奴才已帶回來了!”溥儀因自己的秘密被拆穿而臉紅,婉容則十分開心。
對于婉容的家人,溥儀也都給予禮遇。1929年(民國十八年)9月,婉容的外婆(愛新覺羅·毓朗的福晉)病重,溥儀先后于5日、12日、13日多次親往探望,26日婉容外婆病逝后,溥儀又給他們家撥了一筆治喪的費用。
即便是婉容的朋友,溥儀也非常包容。在天津時,其他的滿清遺老舊臣在見溥儀時,都要恭恭敬敬地行君臣叩拜大禮,但婉容的朋友舒蕓等人卻并不受要求和限制。據舒蕓自述,她每次見溥儀時“只請蹲安,溥儀伸出雙手,連道‘勞駕!’態度相當謙遜”。
捐珍珠賑災
1931年盛夏時節,長江沿岸數省發生嚴重水災,主持賑災的國民黨監察院委員朱慶瀾為籌措資金向溥儀尋求支持,溥儀捐出了坐落于天津日本租界的一座樓房,婉容也獻出了自己心愛的一串珍珠以賑災民。此事經各大城市報紙報道,一時間傳為美談。《大公報》在對于此事的報道中,詳細介紹了婉容捐獻的這串珍珠,稱“此珠串計有一百七十二顆,當初系以二千五百元購得”,并稱贊婉容“為災民續命,仁心義舉,足為末俗矜式。”
出軌侍衛
溥儀在《我的前半生》中,在談到他為何對婉容如此絕情時是這樣寫的:“自從她把額爾德特·文繡擠走之后,我對她便有了反感,很少和她說話……只知道她后來染上了吸毒的嗜好,有了我所不能容忍的行為。”溥儀這里所說的“不能容忍的行為”,就是大眾熟悉的“婉容私通侍衛”一事。
據溥儀的二妹愛新覺羅·韞龢稱,事情發生時她正在英國,“回國后過了一些時候,溥儀才告訴我……婉容臨產之前,溥儀將天津市的德國大夫——白大夫請去,專門打胎。打下就死了,死后燒了。”溥儀身邊的隨侍李國雄的回憶和韞龢所述相近,他稱“婉容曾誕下一女,陰尸被婉容的哥哥送到西院南大墻護軍宿舍附近的鍋爐房,扔進爐膛里燒了。”
然而也有婉容身邊的近侍都曾公開發表文章,就此事為婉容鳴冤。崔慧梅就曾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一家報紙上發文稱,偽滿洲國的“內宮”除了“皇上”和太監,根本沒有男人可以進入,而且受到日本人的嚴密監視,婉容根本沒有機會與人偷情。雖然崔慧梅當時并不在婉容身旁,許多地方可信度有限,但她的文章發表后頗具影響,王慶元(溥儀的護軍)在看到崔慧梅的文章后,也寫了一篇題為《不為呼冤為正名》的文章。在文中,王慶元不但支持了崔慧梅的說法,還稱婉容的起居行止都與外界隔絕,哪怕是上樓下樓都要有太監開道,除了溥儀之外的一切男人都要回避,入夜后至少要有兩名以上陪寢人員呆在寢宮中,還有一名太監專門記錄婉容的夜間活動,私通者根本找不到與婉容接觸的機會。
人物評價
愛新覺羅·溥儀:在很長時期內受到我冷淡以及惱恨的婉容,她的經歷也許是最使現代新中國的青年不能理解的。她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家庭一出生時就被決定了后來的命運,也是從一結婚就被安排好了下場。我后來常想,她如果在天津市時能像文繡那樣和我離了婚,很可能不會有那樣的結局。當然,她畢竟和文繡不同。
李玉琴(溥儀妻子):她是一個無罪的不幸的女人,是封建道德犧牲品……我不能忘卻婉容的可憐下場,非常公民溥儀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造成了婉容的悲慘結局。現在,她的尸骨在哪里呢?還沒有她的哪個親人去尋找。
賈英華(中國電力作家協會主席):婉容不該被遺忘,這不僅是因為她的悲慘命運值得同情,還因為她的生命歷程囊括了頗為重要的歷史內含。作為中國最后一位皇后,她既是舊中國封建主義和帝國主義利用的婦女界代表人物,又是身受封建主義和帝國主義壓迫和摧殘的孱弱女子。
家族成員
高祖:郭布羅·阿爾景
祖父:郭布羅·錫林布
父親:郭布羅·榮源
母親:愛新覺羅·恒香
繼母:愛新覺羅·恒馨
丈夫:愛新覺羅·溥儀
哥哥:郭布羅·潤良
弟弟:郭布羅·潤麒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末代皇后婉容的宮中生活.historychina.net.2022-09-28
康德第一保鏢傳奇 (1986).豆瓣電影.2022-09-28
末代皇后 (1987).豆瓣電影.2022-09-28
末代皇帝 The Last Emperor (1987).豆瓣電影.2022-09-28
末代皇帝 (1988).豆瓣電影.2022-09-28
火龍 火龍:愛新覺羅-溥儀的後半生 (1986).豆瓣電影.2022-09-28
皇城爭霸 皇城爭霸 (1992).豆瓣電影.2022-09-28
非常公民 (2002).豆瓣電影.2022-09-28
流浪王妃·最后的皇弟 流転の王妃?最後の皇弟 (2003).豆瓣電影.2022-09-28
末代皇妃 (2004).豆瓣電影.2022-09-28
男裝麗人 男裝の麗人~川島芳子の生涯~ (2008).豆瓣電影.2022-09-28
末代皇帝傳奇 (2014).豆瓣電影.2022-09-28
東方戰場 (2016).豆瓣電影.2022-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