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背圖》是以圖讖形式預言國運盛衰和王朝變遷甚至個人命運的古籍。相傳為李世民貞觀年間的天文學家李淳風和相士袁天罡,為推算唐王朝及以后朝代重要事件而作。一般認為因書的第60象(即最后一卦)有“萬萬千千說不盡,不如推背去歸休”而得名《推背圖》。關于這部書的作者到底是誰,歷來有不同看法,目前基本上可以確認為多個朝代不斷修訂累積的結晶,至于現今廣為流傳、附有金圣嘆批注的版本,經考證,其出自民國年間(1915年)一位化名“清溪散人”的偽托之手。
對中國民間社會曾經產生了重大影響的《推背圖》。通行版本最后成書于民國時期,內容以十大天干與十二地支匹配,形成“甲子”“乙丑”“丙寅”“丁卯”等60象序,按天干地支相配,依甲子、乙丑之順序循環一周,故只60卦象。以《周易》64卦名稱排列象序。所有的配圖和預言讖語統稱為“一象”,后世傳本有60象、64象、67象等六個版本。每一象是由“卦、圖、讖、頌”四部分構成。《推背圖》在北宋開始流行,元代脫脫等著《宋史·藝文志》、明代王祎[yī]《元史》等史書中都有記載。但《推背圖》在其問世后的流傳過程中一直處于近似于開放式的創作過程之中,經過后世的不斷加工和補充,最終成為今天的傳世之書。
《推背圖》作為歷史上著名的預言國家興替甚至個人吉兇的書籍,該書廣為流傳,影響深遠。由于預測王朝更迭的特殊性質,歷代統治者出于奪取政權亦或是鞏固統治權的需要,多將此書禁毀,不同的政治團體有的時候會把它作為打擊敵對的精神工具。民間宗教則是將其置于與教派的經典相同的位置而加以吹捧,許多發動起義希望能夠改朝換代的領導人則往往把它用作標榜自己政治活動合乎天意的工具。各種勢力的角逐與推波助瀾使《推背圖》成為名書,由此產生了該書廣泛普及、長期流傳的現象。
成書
書名由來
關于《推背圖》書名“推背”的意思,通行的解釋有兩種。
一種說法是確確實實指的“推后背”,其一是根據書中的最后一圖所顯示的兩人面向同一方位,一人用手推著另一個人的后背。“推背”一詞,由此而來。其二是相傳唐太宗命令李淳風推演唐代國運。李淳風經過推算,竟將所謂的國運大勢推演至千百年之后。于是,袁天罡在背后推開他,警告其天機不可泄露,李淳風才停下來,因此得名為“推背圖”。仔細研究這兩種說法,不外乎是用顧名思義的方法來解釋“推背”一詞的含義。若將二者結合起來解釋,即為《推背圖》中的最后一圖再現了袁天罡推背阻止李淳風窺探天機的瞬間。
另一種說法,認為“推”是“稚”字的忌諱語。本指孩子們背誦的,預測背運之事的諺語和預言。為避宋高宗諱,“稚”故意缺一筆而為“推”。有研究表明,“推背圖”是用北宋邵雍的“皇帝之數”推演唐宋八百余年災情的。根據民間的說法,這種災害或者運勢的不順暢被稱為“背運”,推算祛除所謂的背運被稱為“推背”。宋代陳師道所著《后山集》中,“宋次道曰:推者,稚也。避李治諱,闕而為推”。“推”是“稚”的忌諱語,所以也有一說稱《推背圖》原名,意指孩子們能夠背誦的諺語和預言。
關于《推背圖》成書的最初動機,一般認為:相傳在唐太宗李世民貞觀年間,當時的天文學家李淳風及有名的相士袁天罡,奉命推算唐王朝國運,因而有此作。
關于作者
關于《推背圖》的作者,目前存在三種說法:第一種是李淳風所著,第二種是袁天罡所著,這兩種說法流行于南宋時期;第三種則是二人合著此書,這種說法直到明初才出現。
根據劉昫《舊唐書》、歐陽修、宋祁《新唐書》中的“李淳風傳”所記載,李淳風為唐初時人,曾參與撰寫《晉書》及《五代史》,“其《天文》《律歷》《五行志》皆淳風所作也”。
袁天綱(袁天罡)為隋末唐初玄學家、天文學家,因擅長于相術和天文歷法聞名于世。唐代的杜淹在《召拜御史大夫贈袁天綱》中有評價,“既逢楊得意,非復久閑居”。元末明初學者戴良在《九靈山房集》中也對其稱贊有加,“姑布子卿之后,善相者眾矣,然必以袁天剛為稱首”由此可知其聲名及影響。
成書時代及過程
關于《推背圖》的成書時代同樣也是眾說紛紜。如前所述,有人認為成書于貞觀年間袁天罡、李淳風之手;亦有學者認為:《推背圖》形成于五代十國時代,因書中出現了一定數量的這一時期的預言;對比目前所見《推背圖》不同版本,雖然行文辭藻存在較大差異,但亦有相通之處,即都涉及到武則天稱帝一事。而“推背圖”一詞,最早可見于《大云經疏》所載相關內容。
到了北宋,《推背圖》在學者莊綽的《雞肋編》中再次出現,在此以后的整個宋元時期,關于《推背圖》的記載主要分為兩類,一是圖像,一是讖詩。關于《推背圖》圖像的記載最早見于《新編分門古今類事》卷二“石晉墜石”條。《推背圖》體例明確成熟則是在趙頊至元至治年間。
綜上所述,大致可以推斷出,《推背圖》成書可追溯至五代十國時期,至宋,其讖詩內容發生了變化,至元初而最終形成以圖像與讖詩相配合的形式,其內容自成書后歷經了不斷的補充與修改。
內容
《推背圖》最初僅為圖像和讖詩,隨后由于卦辭、干支紀年法、卦序的加入,使得形式逐漸呈現復雜化的趨勢。將六十七本與金圣嘆批注本相比較,可以看出圖像是趨于精致的,讖詩的風格則是趨于文人化。目前針對《推背圖》內容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六十七圖本,因為:第一,目前研究多以金圣嘆批注本為對象,其成果較為豐富;第二,六十七圖本為目前所知的最古老的版本,圖像古樸且讖詩通俗易懂,生動而易于理解;第三,六十七圖本或更古老版本的存在,是《推背圖》流傳千年的基礎,所以,其分析研究有助于對《推背圖》的理解,也有利于它的傳播。
圖像
以現存的六十圖本、六十七圖本及金圣嘆點評本進行比對,可知三個版本均呈現出以下六項特點:
第一,三個版本的圖像表現模式呈現出一致性;第二,三個版本的預言節奏逐漸變快;第三,圖像注重描繪某一刻的動作特征;第四,一些圖像重復出現,而另一些圖像則進行了修改變換;第五,圖像與讖詩的位置發生了變化;第六,圖像所提供的預言信息逐漸減少,變為讖詩的“插圖”。
《推背圖》的圖像表達方式呈現出類型化的特質,即通過尋找同一類事物之間的共性來進行表達,圖像中各要素均來源于生活,皆為常見之物,主要為人物、建筑物、植物、兵器、自然景物、動物、其他要素七個種類,也包括了鳳凰等祥瑞元素。《推背圖》的圖像也通過內部各要素之間的位置、數量、形態來傳達信息。《推背圖》的圖像與讖詩存在位置的變動,通過二者位置形態的變化來互相配合形成預言。
讖詩
為限定圖像,在《推背圖》中添加了讖詩,圖像與讖詩共同指向同一預言對象,主要應用在已預測及將要預測的事件中,而針對還未進行預測的事件則直接替換或修改,或采用附會的方法。詩讖的制作方法與讖謠大同小異,以雙關、拆字、諧音等手法為主,而《推背圖》中的圖像與讖詩相配合,通過圖像生動的外在形象提供預言信息并促進《推背圖》的傳播。
六十七圖本的《推背圖》是最早的版本系統。在六十七圖本中,共收錄有讖詩67首,全部為七言雜詩,其形成與宋代大范圍出現的詩讖密切相關,依據其創作宗旨及格律,故稱為雜詩。就其格律來說,部分讖詩完全不符合格律詩的平仄要求。在中國古代,詩歌文學創作的目的通常是表達個人的意志、情感,或闡述真理,而《推背圖》讖詩的創作目的則是預測朝代更替,進行政治方面的附會,這與中國傳統詩歌創作的目的不一致。《推背圖》的讖詩有很多來源于民間讖謠及各類資料進行的編撰雜抄,而非原創,據有關研究表明,其中借鑒的史書包括宋初李昉、李穆、徐鉉等奉敕編的大型類書《太平廣記》以及唐代詩人白居易的《長恨歌》等。
思想特色
《推背圖》所體現的的思想觀念主要表現為以下幾點:首先,是“天道輪回”式的循環式的世界觀,即所謂的“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推背圖》所呈現的世界觀即是《推背圖》制作者理解的社會運行模式與發展變化規律,其所記載的內容,是其世界觀的具體體現;其次,類型化的世界觀,即將《推背圖》中的預言按照內容分為四個固定的主體:女主把權類、女色禍國類、君主受難類、救國平亂類;最后,傳統式的價值觀,《推背圖》因其預言政治事件,因此其關注的焦點多集中于事件中的人物。另外將所預言的胡人形象單獨列出,《推背圖》表現出濃厚的漢族中心主義意識,而這種心態在清末民初被革命黨人所利用,成為革命的宣傳工具。讖緯是興盛于漢代、流行于魏晉南北朝的一種學術思潮,它的表現形式是圖像文本,運用圖文結合、語圖互文的敘事方式,充分利用圖像畫面和語言文字的特點,從而使其增加了神秘感和趣味性,也更加便于流傳。
《推背圖》以讖緯學說解讀中國歷史的發展規律,迎合了廣大人民群眾由早期天人合一理念衍生出的對于歷史變遷,朝代更替的神秘感,又因世事變幻無常而引起百姓對天下太平、安居樂業的企盼而受到重視。
影響
《推背圖》是北宋以來“圖讖”學說及其思想觀念的代表作,它所謂的能夠預言國家政事之興衰變替,在中國民間影響巨大,它用圖讖、讖言和頌辭的方式將人物和事件深藏于歷史的現實中讓讀者體會,正是這種傳統的讖謠文學樣式,為曹雪芹創作《全本昆曲《紅樓夢》》提供了有益的借鑒。
其一,《推背圖》預言的是王朝更替與世事變遷的所謂“國運”,而《紅樓夢》在第五回里,借“賈寶玉夢游太虛幻境”情節,預言了書中眾多女子的個人命運,這是兩部作品功能性、目的性特征的明顯不同之處;其二,《推背圖》共六十象,除首尾兩象之外,內容上都有所指向,每一象除標題和金圣嘆的點評外,中間是由圖讖、讖言和頌辭三部分組成的,而《紅樓夢》第五回中的“金陵十二釵”正冊,同樣由圖讖、讖言和十二支曲子組成,這是兩部作品結構方面的不同;其三,兩部作品都采用諧音雙關、暗示會意、生肖指代、字謎拆合等作為制讖的方式、方法。因此,可據此推測《推背圖》對《紅樓夢》產生過一些影響,這種影響體現在藝術構思方面。
《推背圖》在中國民間伴隨歷代不斷修改,逐漸產生了巨大影響,是集體智慧的結晶,亦體現了集體的歷史觀,這源于其歷代經多人的修改,例如集中反映了民眾對唐代“暴政”的態度三、九兩象。無論是對于少數人“暴政”的武周時期武則天以女性身份治國理政與多數人“暴政”的唐末農民戰爭,作者均明確持批判的態度,但是具體而言對這些政治現象的看法,人們還是可以在字里行間看到差異的。較之于兩《唐書》對武則天篡奪李唐進行的批判,《推背圖》并不反對其當政,而只是反對其特務政治與暴力政治。
評價
總體來看,《推背圖》自成書至今在民間流傳一千多年,并逐漸被視為神秘的天書。欣賞它的人認為此書能夠未卜先知,乃至縱觀千年變局判若神明,古今通變盡覽。他們甚至相信此書預言了武則天會當皇帝,預言了千年后抗日戰爭的爆發,于是,如此神明,其智可見一斑。
但從形式上來看,《推背圖》實質上是卜之書。
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歷史學博士李俊領認為,《推背圖》屬于傳統術數的產物,固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人們對于未來局勢變化的好奇心,但其體現的“天命”觀念易使民眾誤入“宿命論”的泥沼。《推背圖》的預言很容易被普通民眾附會成某些具體人事變化的“天意”。清末民初的革命黨人有意利用其預言作為宣傳革命事業的正當性工具,在政治話語上特意使用了民眾容易理解和接受的“天心”觀念,因為當時民眾普遍還是將“天”視為一切政治秩序安排及其正當性的最終決定者。在當時社會革命思想觀念滯后的情勢下,普通民眾尚不能理性看待中國古代歷史的演進規律,容易將其視為由“天意”決定的治亂興衰的周期循環與王朝宿命。
現代報人、小說家何海鳴在《求幸福齋隨筆》一書中,提及《推背圖》:“是書雖曰金圣嘆,然亦不過《推背圖》六十段并一金序而已。”對其是否為金圣嘆評本提出質疑。而且“予閱是書,首注意金批,故于三十三象以前有金批證實已無誤者毫不注意,而于三十四象以后加以思素,求其與金批是否符合,覺金亦有談言微中之處,代為補證數則列后。”表明他對《推背圖》能否預知未來有所懷疑。
尹奈認為,從《推背圖》所描述的圖文當中,在唐宋八百余載的歷史事件里,很少談到“成功”而大部分談到“失敗”。根據歷史習俗,這種“失敗”被稱為“背運”,所以,它運用邵子之數“推”算唐宋八百余載的“背”運之說,就叫《推背圖》,從形式上來看,它是卜筮之書。由于歷史上人們迷信占卜,相信人能夠預知未來,所以,在許多古籍當中,都帶有“算卦”的性質。這其中就有數理問題。《推背圖》也是這類書。
因此,無論是歷史價值,還是文學價值,《推背圖》都是粗俗低劣的,尤其其宣揚封建迷信,鼓吹天命,從這點來看,學界認為不可取。
歷史發展
圖讖之學出現于先秦,在漢代尤為盛行,歷經魏晉南北朝,至隋唐趨于沒落,但是,其影響依然存在。《推背圖》則是北宋以來“圖讖”學說思想的代表作,成書于唐開始流行于北宋年間的《推背圖》,“預言”了唐代以后所謂的國運,特別是政治走向,折射了中國人對未來世界的關注與探索心理。
《推背圖》在唐代已然引起各方面關注了,南宋岳珂《桯史》記載:“唐李淳風作《推背圖》。五季之亂,王侯崛起,人有幸心,故其學益熾,閉口張弓之讖。”書中的第三象與第九象分別記載了“武則天當政”的少數人暴政和“黃巢起義”的多數人暴政,對唐王朝社會歷史有一定反映。
宋人莊綽的《雞肋編》是在古代文獻中第一次正式提及《推背圖》,其云:“(李)逢與宗室世居狂謀,事露系獄,吏問其發意之端,乃云于公家見《推背圖》,故有謀。”這說明至少在北宋,《推背圖》已經在民間廣為流傳。至于是否為李淳風所作,則大可存疑。趙光義考慮到《推背圖》流傳既久,民間藏本較多的現實,令“皆紊其次而雜書之,凡為百本,使與存者并行”,致使《推背圖》的版本更加復雜,真偽更是難辨。
元初,據《元史·世祖紀》記載,元代河間任丘縣民李移住謀叛事覺伏誅后,朝廷對此類書籍進行了更嚴厲地打擊。下令收繳天下私藏的《天文圖讖》《太乙雷公式》《七曜歷》《推背圖》《苗太監歷》等書,并規定有私習及收匿者罪之,嚴禁止其傳播。
到了明代,《推背圖》被列為禁書一類,私藏該書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然而《推背圖》卻常常出現在明代藏書家的書單目錄中。在明人的著作中,《推背圖》的圖像描述及讖詩記錄并不見金圣嘆評點本,由此,有學者認為《推背圖》在流傳過程中被刪字修改過,而目前所見金圣嘆評點本的《推背圖》并非最早的版本。
到了清代,《推背圖》屢禁不絕。清朝末年革命黨人及民間宗教組織以《推背圖》的名義開展各項活動。到了民國時期,《推背圖》的流傳變得更加廣泛,有“更有流傳至海外再經輾轉與國內出版者”的說法,內容方面也顯得越來越“神乎其神”。清末至北洋政府統治時期,《推背圖》仍為禁書,何海鳴的《求幸福齋隨筆》記載袁世凱查禁包含有《推背圖》的金圣嘆批注的《中國預言》。然而,舊時底層民眾難以了解高層政治的動向,較多通過其預言書猜測政局走勢與國家命運,由此該書對各界民眾心態產生了深遠影響。
版本
歷經一千多年不斷完善,《推背圖》形成多個版本,僅就目前所見大致分為四個版本:
一是《大云經疏》所引《推背圖》,簡稱“經疏本”;
二是有六十七幅圖像及六十七首讖詩的本子,簡稱“六十七圖本”;
三是有六十幅圖像,六十首主要讖詩的本子,簡稱“六十圖本”;
四是民國時期出現,共有六十幅圖,一百二十首讖詩,題為金圣嘆評點,簡稱“金圣嘆評本”。
經疏本
見于敦煌市文獻,其讖謠為雜句,是雜抄諸種符命、讖緯所形成的成書體系。從現存資料看,有關《推背圖》的內容,最早見于唐代《大云經疏》(敦煌本),預言武則天將代唐稱帝:“按《推背圖》曰:大蓄八月,圣明運翔,止戈昌,女主立正起唐唐……”而《大云經疏》中只引用了其中較短的一部分,沒有提到有無圖像,因此經疏本《推背圖》的面貌并不明晰,而是顯得朦朧模糊。《大云經》問世后,載初元年(公元690年)十月,武則天即在洛陽應天門登基,改國號為“周”,改元“天授”。經疏本《推背圖》與圖讖本《推背圖》存在一處相同點,均預言到了武則天稱帝這一事件。雖然此版本的《推背圖》具體內容模糊不清,但因為《大云經疏》的確引用了《推背圖》中的部分內容,由此可推測出其讖謠的面貌。
六十七圖本
《推背圖》目前所見最早的版本是主要依據史料對圖像及讖詩記載所形成的六十七圖本。據《新編分門古今類事》載秦再思《洛中紀異錄》中有遼太宗耶律德光(902―947年,927―947年在位)閱讀《推背圖》一事,宋末元初道士趙道一編《歷世真仙體道通鑒·林靈蘁傳》、宋朝巾箱本《新編五代史平話》中出現讖詩都見于六十七圖本,南宋岳珂《桯史》、釋志磐《佛祖統紀》、施耐庵《水滸傳》等亦有記載。
1973年,德國慕尼黑大學鮑爾教授出版專著Das Bild in der Weissage-Literatur Chinas,他將讖文翻譯為德語,并在書中附上原圖,介紹了唐代李淳風及袁天罡的生平背景、人生經歷等。中國學者李世瑜所稱在德國一本刊物上所見的《推背圖》版本與日本國學院大學中野達教授及鮑爾教授使用的六十七圖本《推背圖》,為同一種版本。1994年,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緯書集成》附錄編“中國大語言九種”中收錄了該版本的《推背圖》。
六十圖本
現存《推背圖》多是六十圖,但在圖像順序、內容等方面卻存在較大差異。按照內容和出現時間劃分,可將六十圖本分為早期六十圖本與晚期六十圖本兩種。早期六十圖本至遲在明萬歷年間已出現,晚期六十圖本至遲在民國元年已形成。
以下為三種早期六十圖本:
(1)《推背圖說》,抄本,4冊,彩圖。書簽題“推背圖”三字,有副頁,8 行 19 字,白口,四周雙邊,單黑魚尾。高 30cm,寬 19cm,線裝。全書包括以下幾部分:周姜太公著乾坤預知歌,明朝歌,明推背圖說,推背圖說,正文(六十幅圖像,圖說,頌曰,卦象,解釋)。
(2)《推背圖說》,抄本,4冊,彩圖。書簽題“推背圖說”四字,9 行 20 字,花口,四周雙邊,單魚尾,無界行。高 30cm,寬 17.5cm。附錄有明代劉基撰寫的燒餅歌。左開口,1-4冊分別按“元、亨、利、貞”排序。
(3)《推背圖說》,朱墨抄本,6 冊,彩圖。無書簽,11 行 19 字,花口,四周單邊。高 30cm,寬 17.5cm。書寫工整。版框左下角有“風篁館鈔本”五字。1-4冊為《推背圖說》內容,第五、六冊為鐵冠道人圖記上、中、下,有圖有詩,但并不配對出現,改用黑墨書寫,字跡潦草。
參考資料 >
“預言奇書”《推背圖》真的準嗎?.澎湃新聞.2025-04-30
短史記丨《推背圖》“能預言未來”的真相.騰訊網.2025-08-07
武則天自詡“彌勒” 《大云經》助其登基(佛在洛陽).洛陽網新聞中心.2025-0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