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組織?(阿拉伯語專業??????,意為“基地”),又名卡伊達組織,成立于1988年,被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列為世界恐怖組織之一。
“基地”組織的前身——“阿拉伯服務局”是由約旦人阿薩姆于1984年創立的,目的是抵抗蘇聯軍隊入侵阿富汗,1988年,“基地”組織正式成立,次年,本·拉登成為“基地”組織的最高領袖。在本·拉登的領導下,“基地”組織變得更為激進和極端,蘇軍撤退后目標轉為美國和伊斯蘭世界的“腐敗政權”,消滅全世界入侵穆斯林世界的西方國家,以建立一個純正的伊斯蘭國家。
在本·拉登的組織下“基地”組織實施的利雅得美軍駐地社區爆炸案、1998年美國駐肯尼亞和坦桑尼亞大使館爆炸案及“911”等恐怖事件,使“基地”組織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國際恐怖組織。2011年5月1日,本·拉登死于美國軍隊的突襲,他的死亡使“基地”組織的核心領導層受到劇烈的沖擊,艾曼·扎瓦赫里成為“基地”的最高領導人,由此也開啟了“后拉登時代”。
隨著以美國為首的全球反恐陣營對“基地”組織的不同方式打擊、世界局勢的變化以及“基地”組織自身的改革,“基地”組織朝著等級弱化、結構分散、活動空間擴大等趨勢演變。但是整體力量依舊強大,在相當長的時間里依舊嚴重威脅著國際社會的安全。
歷史沿革
組織背景
奧薩馬·本·拉登,1955年出生于沙特阿拉伯。拉登的父親是沙特最富有的建筑業大亨,聚積了50億美元家財,拉登繼承了其中3.5億美元。成年后的拉登逐步發現,阿拉伯國家要么成為美蘇冷戰的一張牌,要么成為美國壓制的目標。因此,拉登決定憑自己的巨額財產討回公道。由于拉登推崇恐怖暴力手段,逐漸成為狂熱的原教旨主義者。
1979年,阿富汗戰爭后,拉登輾轉進入興都庫什山脈,樹旗聚眾展開抗蘇斗爭。1980年,拉登與巴基斯坦兄弟會成員阿布達拉·阿扎姆共同創辦了一個名為“馬克太布·阿爾一基達邁特”的組織,為阿富汗抵抗組織提供兵源和資金,并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建立了準軍事訓練營地。由于當時阿富汗的戰爭是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長期對抗和全球爭霸的一部分,所以此時的美國政府和拉登等阿富汗抵抗組織懷著共同追求:把蘇聯軍隊從阿富汗趕出去。拉登等阿富汗抵抗組織成為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要盟友。從20世紀80年代初至20世紀80年代末,美國中央情報局每年撥出5億美元的軍費來武裝和訓練拉登等抵抗組織的阿富汗游擊隊員,提供了專門對付蘇聯武裝直升機的便攜式“毒刺”地空導彈等尖端武器。拉登的抵抗組織在阿富汗戰爭期間,獲得的美國軍事援助高達2.5億美元之巨。美國中央情報局教官還教授拉登的抵抗組織許多游擊戰術和恐怖手法。
組織成立
1988年,拉登在阿富汗建立了一個新的組織“阿爾·卡達”(意為“基地”),目的就是推翻阿拉伯國家中在拉登眼中看來是“腐敗無能”的政府,驅逐這些國家的西方勢力,最終廢除這些國家的疆界。成立之初的這個團體人員不超過12人,并且跟阿富汗伊斯蘭共和國、巴基斯坦和世界其它恐怖組織情況一樣。
1989年,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幫助下,拉登等抵抗組織最終迫使蘇聯紅軍撤出了阿富汗。這場戰爭使拉登成為阿富汗家喻戶曉的“抗蘇英雄’’。阿富汗戰爭結束后,拉登無意參與阿富汗內戰,回到了沙特阿拉伯。此時,拉登已開始認為任何西方國家在中東地區的存在都是對伊斯蘭教世界的威脅,其內心深處反美的情結日益濃厚。
在“基地”組織成立之后,僅20世紀90年代就有近三萬人在“基地”訓練營接受拉登的恐怖活動訓練。受訓者中有很多是宗教極端分子,“基地”組織很快成了鼓吹原教旨主義的極端組織的領導中心。
初期發展
1989年,拉登回到自己的祖國沙特。1990年,當薩達姆入侵科威特之后,拉登和從阿富汗打仗回來的一班老兵們自告奮勇地要組建一支地方武裝來保衛麥加和麥地那,但是沙特政府拒絕了他的提法。于是,32歲的本·拉登開始著手“改革”自己的祖國。1991年,已經不為沙特政府所容的拉登逃離了祖國,取道巴基斯坦逃到蘇丹。
接下五年時間,拉登在蘇丹組建的所謂“基地”組織,僅是一個松散、沒有明確政治意圖的團體,沒有襲擊西方具體目標的意思,拉登本人更是只承攬建筑和道路工程,直到這個時候,他的“基地”組織也不超過12個人。更重要的是,拉登此時對像埃及的伊斯蘭圣戰組織有嚴重的依賴性,甚至可能說是埃及宗教極端組織的附屬,因此,此時的拉登和基地組織根本就沒有襲擊西方目標的計劃。
在蘇丹前總統奧馬爾·哈桑·艾哈邁德·巴希爾執政期間,蘇丹于1992年至1996年接待了“基地”組織創始人本·拉登,因此美國與蘇丹關系緊張,美國于1993年將蘇丹列入“支恐名單”且自1996年起對蘇丹實施經濟制裁。1995年11月,幾名“基地”組織成員潛入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的一處美國人社區實施恐怖襲擊,導致十幾名美國工程師及助理死亡,同時美國政府開始向蘇丹施壓。1996年,拉登被迫逃離蘇丹前往阿富汗。直到這時,無路可走的拉登才決定建立一個有規模的組織。
回到阿富汗的本·拉登為塔利班組織提供了300萬美元幫助其收買喀布爾以南的軍閥,這也使本拉登成為塔利班武裝最喜歡的阿拉伯富商之一。阿富汗塔利班還向本·拉登提供了一處位于坎大哈郊區的大院,一座塔爾納克農莊,這里成了“基地”組織的總部所在。本·拉登的妻子兒女也來到阿富汗與他一起生活,他和他的同伙正是在這里策劃了那些震驚全球的恐怖事件。
發展演變
從2001年10月美國發動阿富汗戰爭到2003年3月入侵伊拉克期間,在美國領導的國際反恐陣營的嚴厲打擊之下,基地組織已從一個中央領導式的、等級制的組織,變成一個混亂的、力量被不斷削弱的國際恐怖主義網絡。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國務院才一度認為:基地組織已經在行動層面被嚴重削弱,領導能力也已經嚴重退化。雖然當時基地仍然視美國為主要目標,但是發動大規模恐怖襲擊的能力已經大不如前。
從2003年伊拉克戰爭爆發到2007年。隨著美國轉移了反恐目標,并因進攻伊拉克而引起伊斯蘭教世界的強烈不滿,國際恐怖主義運動逐漸匯聚到基地組織大旗之下。在這一時期,基地組織核心重新得到加強,損失了的高級領導人和行動骨干也不斷得到補充。更重要的是,基地組織一方面在巴阿邊境地區重新獲得了庇護場所,另一方面又通過與其他中東和北非恐怖組織結盟或結成伙伴關系的形式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基地在伊拉克”(AlQaedainIraq,AQI)、“基地在馬格里布”(AlQaidaintheIslamicMaghreb,AQIM)和“利比亞伊斯蘭戰斗團”(LibyanIslamicFightingGroup,LIFG)等,紛紛加入基地或成為基地的合作伙伴。這就形成了一種新的基地組織活動模式:基地組織核心在訓練和行動方面依賴地方分支,而地方分支則依賴基地組織核心的品牌以獲得可信度和合法性。
遭受重創
2009年1月,奧巴馬上臺后,美國對其阿富汗戰略進行了重大調整。首先是明確目標,降低要求。奧巴馬摒棄了布什政府借反恐推廣民主的設想,把阿富汗戰爭的主要目標限定為打敗、擊潰、破壞…“基地”組織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網絡。美國認為,防止“基地”組織卷土重來,是維護美國國內安全利益的有效手段。2009年12月,奧巴馬在美國軍事學院發表講話,宣布向阿富汗增兵3萬,并于2010年基本部署到位。
奧巴馬政府2010年年底發表的阿富汗戰略年度評估報告表示,美國增兵戰略開始收效,“基地”組織受到極大削弱,阿富汗塔利班勢頭得到遏制,但形勢依然“脆弱”,可能出現反復甚至“逆轉”。2010年5月,奧巴馬政府發表《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報告對美國面臨的安全威脅進行了重新定義,把恐怖主義從“唯一”的安全威脅調整成“其一”的威脅。美國明確放棄了“反恐戰爭”的提法,改為打擊“暴力極端主義”。
2010年“阿拉伯之春”引發的地區動蕩不可逆轉地改變著中東地緣政治。人們看到的中東再次出現了伊斯蘭教化浪潮和國際恐怖主義反彈,中東劇變促使“基地”組織策略調整,使其意識形態重獲吸引力,并為恐怖活動提供了可乘之機。埃及穆巴拉克政權被推翻后,埃及出現安全真空,使恐怖分子網絡在埃及有機會落腳,并逐步擴大了自己的存在和活動。據悉,埃及多名“基地”組織領導人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進行多年的斗爭之后,趁“阿拉伯之春”又回到了埃及,原先被關押的其他活動分子現在也可以自由活動。
2011年5月2日,“基地”組織頭目奧薩馬·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被美國特種部隊擊斃。拉登的死亡,導致基地組織受到重創,是國際反恐斗爭的“積極進展”,也是美國發動阿富汗戰爭十年來最重要的標志性事件。
后拉登時代
2011年美國軍隊擊斃本·拉登后,艾曼·扎瓦希里被任命為“基地”組織頭目。“9·11”事件后,扎瓦希里一直在阿富汗躲避美軍追捕,其妻子和孩子在托拉博拉山區遭美軍襲擊喪生。由于美國在“9·11”事件后不斷加大反恐力度,基地組織很難再組織起大型恐怖襲擊,轉而采取小型化、分散化的恐怖襲擊。聯合國《2011年阿富汗保護沖突中平民中期報告》表明,在阿富汗南部和東南部不斷加劇的沖突向西部和北部地區蔓延的同時,沖突中的平民缺乏應有的保護,小型恐怖襲擊次數正在增加。
此外,恐怖組織開始轉向西方化,為了便于在西方國家的本土制造恐怖襲擊,基地組織加大了在西方國家招募恐怖分子的活動。由于在西方部分國家存在嚴重的種族歧視,民族仇恨等因素,那些受壓迫的年輕人,走向了極端的道路,把奧薩馬·本·拉登奉為所崇拜的偶像,加入到基地等恐怖組織中。同時,恐怖組織的戰場開始轉向互聯網,為了達到更好的宣傳效果,“基地”二號人物艾曼·扎瓦希里公布了一段自己以英語解說的錄像。“基地”組織還制作卡通片吸引青少年加入。由于這些動畫片的人物活靈活現,起到了比傳統媒體更好的宣傳效果,而且具有更大的危害性。在其中一些動畫片中,自殺式炸彈襲擊者被制作成為可愛的動畫人物,而被襲擊者則被描繪為動畫片中的反動派人物。
在奧薩馬·本·拉登死后基地組織分支機構呈現出本土化的趨勢,以伊拉克基地組織為例,其實施重大襲擊的策劃者幾乎全部是伊拉克人。2012年6月,基地組織二號頭目(AbuYahyaal-Libi)在部落地區遭到美國軍隊無人機空襲喪生。2022年8月1日,扎瓦希里沒能逃得過美軍的追殺,在阿富汗首都喀布爾被美國發動無人機空襲身亡。2023年9月15日,極端組織“基地”指責法國和瑞典“向伊斯蘭教開戰”,并威脅要對這兩個國家發動襲擊。法國恐怖主義分析中心提醒法國政府須高度警惕,因為“基地”組織正在重建從境外發動襲擊的能力,特別是在阿富汗、伊拉克和敘利亞,以及非洲薩赫勒地區。
組織構成
基本構成
組織核心
第一層是基地組織核心(AlQaedacore)。基地組織在阿富汗的營地被摧毀以后,多數基地領導人轉移到巴阿邊境地區,被稱為基地組織核心。截止2012年,基地組織核心擁有大約200名成員,主要是阿拉伯裔“阿富汗戰士”。基地組織的創建者奧薩馬·本·拉登雖然被擊斃,但是其繼任者扎瓦赫里等人繼續在基地組織核心中發揮重要作用。并且,基地組織核心的構成也在向阿拉伯人以外的群體開放。美國公民亞當·格登(AdaIIlGadalln)和阿當南·蘇克里居馬(AdIlanelshuXIIiumah)等人曾在基地組織核心中活動,東伊運領導人阿布杜爾·哈克在普和被擊斃之前,據說也曾人選基地組織核心的最高決策機構——大蘇拉委員會。
附屬組織
第二是基地組織附屬組織。這些組織是2003年3月美國入侵伊拉克,推翻薩達姆政權以后出現的,一般從基地組織核心或奧薩馬·本·拉登本人那里得到金融支持和思想指導,并把“基地”放在其名稱之中。2004年10月,阿布·扎卡維(AbuMusabal—zarqawi)領導的“一神教與圣戰組織”(JTJ)宣布加入基地組織,并改名為“基地在兩河國家”(QJTR),俗稱“基地在伊拉克”。2006年9月,“薩拉菲宣教和戰斗團”(GSPC)宣布加人基地組織,并改名為“基地在伊斯蘭教馬格里布”。2009年1月,納希爾·瓦赫思領導的“基地在阿拉伯半島”宣布接受基地組織核心的指揮。另外,哈倫·法祖爾領導的“基地在東非”等,也成為基地組織的附屬組織。
合作組織
第三是基地組織合作組織,主要指與基地有共同或類似的意識形態和活動策略、經常相互響應但不是或尚未成為基地組織附屬機構的組織。這些組織可以獨立活動并追求自己的目標,需要時與基地組織核心進行合作,阿富汗塔利班、巴基斯坦塔利班、虔誠軍、索馬里青年黨、烏茲別克斯坦伊斯蘭運動、東伊運、利比亞伊斯蘭戰斗團、阿布沙耶夫組織和伊斯蘭祈禱團等,都屬于這種合作組織。
恐怖個人
第四為非附屬恐怖活動小組與個人,是當前基地組織恐怖主義網絡中最難以應對的部分。這一部分主要指受到基地組織及其附屬組織感召或在其鼓舞下產生的小型恐怖組織、恐怖活動小組或個人。當前,在歐美國家內部存在著大量本土圣戰分子。這些人雖然受到基地組織全球圣戰思想的感染,但是在多數情況下與基地組織核心沒有直接的、有形的聯系,處于自我招募、自我極端化、并利用虛擬訓練營(vinualtrainingcamp)進行自我訓練的高度自治狀態。
訓練基地
“基地”組織在阿富汗境內有10多處訓練基地,對從各國來到阿富汗的成員進行恐怖活動訓練。訓練內容包括學習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教義,學習使用輕型武器、發射迫擊炮和火箭筒、使用電腦和因特網。據估計,20世紀80年代以來,在“基地”接受過訓練的人有3萬以上,他們被稱為“阿富汗的阿拉伯人”。據悉,“基地”組織核心成員約4000~5000人,主要由“阿富汗的阿拉伯人”組成。拉登通過傳真、移動電話、因特網或信使遙控指揮其在世界各地的支持者。
活動分布
“基地”組織和其它幾個恐怖組織有聯系,包括黎巴嫩南部、埃及、利比亞、也門、敘利亞、菲律賓、埃塞俄比亞和要脫離俄羅斯的車臣共和國內的組織。
截止2014年,也門境內的“基地”半島分支的恐怖分子有約600人,70%來自沙特阿拉伯等國和歐洲一些國家,還有的來自伊奇克里亞車臣共和國。目前,也門總人口只有2400萬,但有6000萬支槍械散落于民間或恐怖分子手中。長期盤踞在也門南部地區的“基地”分支活動頻繁。
在敘利亞,還有一個影響較大的恐怖組織叫“勝利陣線”。該組織成立于敘利亞危機爆發后的中部城市霍姆斯,創建者戈蘭此前曾在伊拉克活動,主要負責從敘利亞向伊拉克輸送極端武裝分子。截止2014年,“勝利陣線”有6000至7000名“圣戰者”。和其他一些反政府組織或恐怖組織不同,它的戰斗人員更為專業,善于搞非對稱戰爭和持久戰,占領廣大農村并包圍大城市,通過設置炸彈以及襲擊安全目標等方式,在盡量避免與政府軍大規模正面沖突的情況下消耗巴沙爾·阿薩德政權。
“伊斯蘭馬格里布基地組織”源于北非阿爾及利亞,前身是“薩拉菲宣教與戰斗組織”,目標是推翻阿爾及利亞世俗主義政府。成立之初,該組織約有300名成員,主要活動在一些地形復雜的叢林山區和邊界地區,專門襲擊政府軍和警察。2004年,阿卜杜勒·馬立克·杜德克爾成為該組織頭目。2006年9月,該組織與“基地”組織正式結盟,并于同年12月宣布更名為“伊斯蘭教馬格里布基地組織”。此后,該組織不斷擴充力量,大量吸收本土恐怖分子。2012年3月,馬里突發軍事政變后,該組織在馬里北部急劇擴張。截止2014年,該組織估計有500多名成員,主要活躍于阿爾及利亞、尼日爾和馬里。
2016年美國政府認定現階段最活躍的“基地”組織分支是“基地”阿拉伯半島分支。這一分支2009年1月由“基地”也門和沙特阿拉伯分支合并建立,頭目卡西姆·拉伊米。“基地”阿拉伯半島分支2014年9月以來利用也門局勢動蕩乘機坐大,在也門南部控制多地,而其活動卻不局限在域內,甚至將觸角伸向歐美。2012年11月,阿拉伯半島分支在利比亞第二大城市班加西襲擊美國領事館,致使美國駐利比亞大使克里斯托弗·史蒂文森死亡。阿拉伯半島分支還宣稱策劃了2015年1月法國巴黎《查理周刊》總部襲擊事件。
“基地”組織在東非的代理是“索馬里青年黨”。這一組織2010年宣誓效忠基地。2011年,索馬里青年黨武裝人員撤出索馬里首都摩加迪沙,但該組織仍對索馬里和毗鄰的肯尼亞多地構成威脅。美國國防部認為,索馬里青年黨現階段在控制區內設有多個訓練營地,訓練的人員可能會發動“大規模恐襲”。
索馬里“伊斯蘭青年運動”“利比亞伊斯蘭戰斗團”、尼日利亞“博科圣地”組織在中東劇變后發展迅速,與“伊斯蘭馬格里布基地組織”的聯系日趨密切,大有向撒哈拉以南非洲蔓延之勢。2011年“博科圣地”組織多次在尼日利亞、馬里、乍得、毛里塔尼亞等地發動恐怖襲擊,甚至卷入了2012年馬里政變。索馬里“伊斯蘭青年運動”在東非地區的索馬里、埃塞俄比亞、肯尼亞活動十分猖,目的是在三國交界地區建立“東非伊斯蘭酋長國”。阿爾及利亞伊斯蘭極端組織綁架多名西方人質,以此報復法國出兵馬里。“北非分支”在薩赫勒地區一方面大搞恐怖暗殺,對法、美和西班牙等國在該地區的利益構成嚴重威脅,另一方面還通過綁架和走私等跨國有組織犯罪活動籌集經費。越來越多跡象顯示,“基地”組織的蔓延和滲透已成為中東動蕩外溢效應的重要表現。
主要人物
奧薩馬·本·拉登的家庭是僅次于沙特阿拉伯皇室的精英家族,家族中本·拉登排行第17位。9歲時,父親死于空難,留下了巨額財產。1967年,本·拉登10歲時,以色列在第三次中東戰爭中擊敗了阿拉伯軍隊,占領了巴勒斯坦,對其影響深遠。高中時,本·拉登開始和伊斯蘭教群體接觸,所以他有了伊斯蘭思想,反對享樂主義。18歲時,本·拉登考入位于吉達的阿卜杜勒阿齊茲國王大學。在校園里,他遇到了阿卜杜拉·阿扎姆并將其視作偶像,成為了他的學生。
1979年,本·拉登21歲時,蘇聯入侵了伊斯蘭國家阿富汗。在第一個月里,蘇聯在阿富汗造成了上千人傷亡。本·拉登和許多沙特志愿軍一樣,在沙特政府的幫助和支持下前往了白沙瓦。在初抵白沙瓦的四年后,本·拉登終于前往阿富汗親赴前線,彼時其26歲。賈吉戰役后,奧薩馬·本·拉登成為了神話,在未接受過軍事訓練的情況下,卻能在阿富汗跟其他派別的圣戰者并肩作戰,對抗蘇聯,并且最終獲得了勝利。這是本·拉登的心理轉折點,讓他覺得自己有能力領導一場戰斗,也覺得他們不需要聽阿富汗指揮官的命令,這就是對賈吉之戰的誤解。1988年8月,本·拉登30歲時,正式成立了基地組織,并帶領基地發展與壯大。
在其領導下的基地組織策劃了多起恐怖事件,如“9·11”恐怖襲擊事件、美國大使館爆炸案等,使基地成為世界恐怖組織的代名詞。2011年5月2日,拉登被美國軍隊在巴基斯坦擊斃。
扎瓦赫里是埃及人,1951年6月19日生于開羅一個顯赫的上層家族。由于受到激進思想的影響,他在20世紀60年代就加入了激進組織。1984年,扎瓦赫里曾先后在沙特阿拉伯和阿富汗-巴基斯坦邊境地區行醫。在阿富汗期間,他為抗蘇戰士提供治療,并在那里結識了“基地”組織創辦人奧薩馬·本·拉登。在本·拉登建立基地組織時,扎瓦赫里是本·拉登的親密盟友和私人醫生,但是他并沒有加入本·拉登領導的“基地”組織,而是通過整合“埃及伊斯蘭圣戰組織”(EIJ)并成為該組織領導人。
1998年8月7日,“埃及伊斯蘭圣戰組織”(EIJ)與“基地”組織聯手策劃了針對美國在東非地區兩個大使館的襲擊。2001年6月,扎瓦赫里正式將“埃及伊斯蘭圣戰組織”并入“基地”組織。,是“基地”組織繼本·拉登之后的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埃米爾)。
出生于科威特的巴基斯坦人,曾在美國留學。他是“基地組織”的三號人物,僅次于奧薩馬·本·拉登和艾曼·扎瓦赫里,他被美國認定是“9·11”事件的主要策劃者。
阿布·亞哈·利比是“基地”組織二號人物,生于1963年,利比亞人,總管“基地”組織對外行動,是“基地”領袖扎瓦赫里的親密駐守。美方認為他在“基地”針對西方的種種襲擊計劃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恐怖行動
美國大使館爆炸案
1998年8月7日,美國駐肯尼亞和坦桑尼亞大使館附近相繼發生爆炸,共造成224人死亡,超過4500人受傷。死者中包括12名美國人。已故基地組織頭目本·拉登(OsamabinMohammedbinAwadbinLaden)是這兩起爆炸案的重點懷疑對象之一。2015年2月,因涉美國駐肯尼亞與坦桑尼亞大使館爆炸案,本·拉登的副手哈立德·法瓦茲(Khalidal-Fawwaz)在紐約聯邦法院被判有罪。
2000年也門遇襲
2000年10月12日,美國海軍“科爾”號在拖船牽引下進入也門南部亞丁港補充燃料,兩名男子乘坐一艘裝載烈性炸藥的小艇,靠近這艘導彈驅逐艦并引爆炸藥。“科爾”號被炸出一個大洞,17名水兵死亡,超過40人受傷。兩名襲擊者當場斃命。“科爾”號爆炸襲擊是“基地”組織所為。2019年1月6日美國軍隊擊斃“主謀”巴達維,巴達維喪命是這一恐怖組織也門分支“阿拉伯半島基地組織”遭受最新一次打擊。
9·11恐怖襲擊事件
2001年9月11日,4架美國國內客機在起飛后不久,先后遭到恐怖分子劫持和控制撞向地面敏感目標。其中,三架飛機分別撞上紐約世貿中心的北樓、南樓和五角大樓,另有一架飛機在試圖襲擊國會大廈或白宮的途中墜毀于賓夕法尼亞州,共造成3000左右人員死亡。“9·11”恐怖襲擊事件對美國全社會的安全信心造成嚴重沖擊,被認為是美國本土遭遇的“史無前例的打擊和災難”。
與美作戰
2001年12月,美國軍隊聯合對龜縮在阿富汗西部托拉博拉山區的“基地”組織和阿富汗塔利班殘部進行清剿。在那段日子里,“基地”組織和塔利班的人員每天都要打仗,到半夜才能回到隱身的地方,新回來的人一進屋,原來睡在火塘邊的人紛紛站起來,把最暖和的地方讓給新進來的人。美軍的B-52轟炸機整天在地盤上回旋尋找攻擊目標,經常發出攻擊的聲音。屋里其它人起來后挎上各自的“卡拉什尼科夫”沖鋒槍,紛紛走向各自的陣地,開始新一天的戰斗。
倫敦七七爆炸案
2005年7月7日,4名與基地組織有牽連的英國人,在3條倫敦地鐵線上和一輛公交車上引爆自制炸彈,制造了英國本土上最嚴重的恐怖襲擊。當天清晨8時50分,倫敦地鐵連續發生三起爆炸。26人在羅素廣場車站喪生,6人在埃奇威爾路車站、7人在阿爾德蓋特車站喪生。一小時后,在塔維斯托克廣場附近,另一名恐怖分子在一輛雙層巴士上引爆炸彈,13名無辜乘客喪生。四起連環爆炸還導致700多人受傷,許多人留下了終身殘疾。四名恐怖分子也在爆炸中自殺身亡。
郵包炸彈案
2010年11月,基地組織的也門分支“阿拉伯半島基地組織”(AQAP)承認,飛美貨機郵包炸彈未遂襲擊事件是該組織所為。該組織也聲稱,9月間聯合包裹(UPS)運送服務公司一架貨機在迪拜墜毀,造成兩名機師死亡的事件是他們干的。
2015查理周刊事件
2015年1月7日,位于巴黎的法國諷刺雜志《查理周刊》總部遭到武裝分子襲擊,造成12人死亡,另有多人受傷。《查理周刊》是一本以漫畫為主的著名政治諷刺刊物,特別離經叛道。該周刊經常刊登辛辣大膽的宗教和政治類報道進行諷刺,因經常諷刺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因此遭到了基地組織的襲擊。
遭美軍空襲
2025年11月29日,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也門地方安全官員表示,美軍一架無人機在也門馬里卜省瓦迪地區一條沙漠支路上,鎖定并襲擊了穆尼爾·阿赫達勒,事發時他駕駛著一輛摩托車。空襲造成阿赫達勒及其一名隨行人員死亡。阿赫達勒被認為擔任“基地”組織也門分支高級軍事職務。截至當日,美方及也門政府方面均未對此發布正式聲明。
反恐措施
國際反恐
美國
基地組織制造的“9·11”事件改變了美國國家安全戰略的議程,恐怖主義一度成為美國最現實和緊迫的安全威脅。巴拉克·奧巴馬上臺后,對美國的安全戰略,特別是反恐戰略進行了反思與調整。2010年5月,奧巴馬政府發表《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報告對美國面臨的安全威脅進行了重新定義,把恐怖主義從“唯一”的安全威脅調整成“其一”的威脅。美國明確放棄了“反恐戰爭”的提法,改為打擊“暴力極端主義”。奧巴馬政府對反恐戰略也作了相應調整,從側重軍事手段調整為“綜合反恐”思想。在具體手法上,美國更強調外交和發展援助,以及多邊合作的重要性。這些調整是出于維持美國國家安全利益的需要,也反映了當前國際現實和美國自身國情狀況。
2021年6月15日美國白宮發布打擊國內恐怖主義國家戰略,旨在采取一系列措施提高聯邦政府應急能力,遏制國內恐怖主義的上升勢頭。總統拜登當天發表聲明說,這一反恐戰略旨在以綜合手段預防、打擊和威懾美國國內恐怖主義。
根據這份戰略文件,美國各地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和聯邦調查局分支機構已正式將打擊國內恐怖主義列為首要任務,全面追蹤相關案件,并為此重新分配資金和資源;聯邦、州和地方執法部門將采取措施加強相關協調和信息共享;國防部、司法部和國土安全部將改進篩選和審查程序,以防止國內恐怖分子出現在軍隊或執法隊伍中;在2022財年預算中為司法部、聯邦調查局和國土安全部提供逾1億美元的額外資源,用于打擊國內恐怖主義。此外,美國司法部正在評估聯邦政府應否建議國會制訂具體的國內反恐法律;打擊國內暴力極端主義首次被列為國土安全部優先撥款領域,國土安全部將向州、地方相關機構撥款逾7700萬美元,以預防和應對國內暴力極端主義;五角大樓將為退伍軍人提供相關培訓,防止其成為暴力極端團體的動員對象;聯邦政府將與社交媒體和科技公司合作,打擊網絡虛假信息,清除網絡恐怖主義和暴力極端內容,以緩解美國社會的兩極分化。
2025年2月21日,美國軍隊在敘利亞西北部發動空襲,擊斃了“基地”組織敘利亞分支的一名高級成員拜拉克達爾。有消息說,美軍使用無人機襲擊了拜拉克達爾乘坐的汽車。美國當地時間3月1日,美國軍方表示,其于2月23日在敘利亞實施了空襲,目標是“基地”組織附屬組織的一名高級領導人穆罕默德·優素福·齊亞·塔萊,已將其擊斃。
聯合國
新形勢下,國際反恐合作亟待化解三對主要矛盾:第一,各國不斷加強國內反恐與國際反恐合作依舊相對薄弱的矛盾。第二,反恐資源分布與實際需求的矛盾突出。第三,暴恐形勢快速發展和反恐舉措難以及時有效跟進的矛盾。當然,在與恐怖主義的持續斗爭中,國際反恐合作已取得有目共睹的成績。反恐理念更趨理性與成熟,斗爭機制建設愈加完善,聯合國的主導地位與作用日益凸顯,對暴恐的應對、特別是打擊支恐跨國金融網絡與互聯網極端思潮傳播已趨于常態化。
在各國共同努力下,國際反恐合作取得顯著成效,但恐怖勢力剿而不滅,恐怖網絡仍在蔓延。恐怖組織利用社交網絡、加密通信、虛擬貨幣、人工智能等新興技術從事恐怖活動,增加了防范和打擊難度。世紀疫情延宕給國際反恐斗爭帶來復雜影響。國際社會反恐之路任重道遠,國際反恐合作只能加強,不能削弱。
歐盟
在全球層面,歐盟在反恐領域支持多邊主義,積極參與聯合國框架下的反恐行動,為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等熱點地區國家戰后重建和人道主義救援提供了大量資金。2020年6月,歐盟宣布加強同西巴爾干半島、中東、北非等關鍵地區國家以及國際組織的對話合作,聚焦去極端化,阻止恐怖分子借助互聯網和新技術傳播極端信息,開展反洗錢行動,試圖從根源上阻斷恐怖主義的滲透。
在歐盟層面,歐盟制定了“阻止、保護、追蹤、應對”反恐政策四大支柱,涵蓋預防、打擊等反恐全鏈條,在反洗錢、入境檢查、情報分享等領域進行密切合作。2020年公布的《歐盟安全聯盟戰略2020—2025》提出綜合安全的概念,注重部門和機構之間、成員國之間的協調,并將打擊恐怖主義作為重點。在成員國層面,多數國家制定了反恐戰略,出臺去極端化措施。法國、比利時、奧地利、丹麥等國禁止在公眾場合蒙面。在社區層面,阿姆斯特丹等地通過增加就業機會、社區矯正等措施,努力遏制恐怖主義和極端思想傳播。
針對互聯網和社交媒體傳播極端思想的問題,2019年4月,歐洲議會通過了《關于解決在線傳播恐怖主義內容的規則》,打擊出于恐怖主義目的而濫用互聯網托管服務的行為。目前,歐洲議會正在討論《防止互聯網恐怖信息傳播監管法案》,有望在年內通過。法案草案規定,有資質的歐盟機構可以要求在整個歐盟范圍內刪除互聯網恐怖主義信息。媒體評論稱,法案如獲通過,將成為歐盟應對網絡恐怖主義言論的一部重要法律。
中國反恐
2023年6月22日,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張軍在《聯合國全球反恐戰略》第八次審議聯合國大會辯論發言,強調反恐不能采取雙重標準。恐怖主義仍是威脅國際和平與安全的突出挑戰。面對復雜嚴峻的反恐形勢,加強國際反恐合作刻不容緩。中方支持聯合國發揮核心協調作用,推動國際社會形成反恐合力。
在發言中提出了三條反恐措施:第一,打擊恐怖主義不能只停留在口頭上,要轉化為政治意愿和切實行動。恐怖主義沒有好壞之分,反恐不能采取雙重標準,更不能采取選擇性方式,只重視打擊對自己構成危害的恐怖組織,對危害其他國家的恐怖組織視而不見,甚至為其“洗白”,作為干涉別國內政的工具。第二,應對恐怖威脅不能停留在表面上,要重視消除滋生恐怖主義的根源。只依靠軍事行動無法根除恐怖主義。反恐必須標本兼治,尊重當事國主導作用,并通過消除貧困、增加就業、尊重文明多樣性、增加社會包容等綜合手段,消除恐怖主義根源。第三,支持會員國反恐努力應聚焦能力建設。聯合國應加強預算外反恐資源的統籌,讓更多資金用于提升發展中國家反恐立法、司法和執法能力建設,支持各國增強防止恐怖分子跨境流動、打擊網絡恐怖主義的綜合能力,讓反恐援助產生實實在在的效果。
立場
基地組織是國際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運動中的重要團體之一,原教旨主義行動通常是宗教與政治雙重目的相混雜的產物??常和“極端分子”甚至“恐怖分子”聯系在一起。基地組織原教旨主義者特征主要有:對閱讀的經文進行選擇性或教條式的闡釋、往往采用暴力圖像和情緒化的言論、號召并動員他人采取行動;反對科學或批判歷史學當代思想等。基地組織的主要思想有:盡可能廣泛地重建哈里發組織,強力推行伊斯蘭教法;顛覆世俗的阿拉伯政府,消滅以色列、伊朗;針對美國制造流血襲擊,直至美國退出亞洲;包括婦女和兒童在內的平民可作為合法的殺戮對象;伊斯蘭的根本敵人是美國、以色列、其他異端和什葉派。
宗教立場
基地組織正式成立于1988年,但其思想與組織的源頭則是在197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后,隨著美蘇冷戰的加劇,遼闊的伊斯蘭世界成為美蘇集團爭奪的廣闊中間地帶的重要組成部分。由于蘇聯集團所秉持的共產主義無神論思想,這使得兩大陣營的對決在某種意義上成為宗教與無神論的對抗,這無意間為宗教在現代國際關系中的復興打開了一道缺口。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沙特麥加禁寺事件標志著伊斯蘭全球復興的開始;同年阿富汗戰爭并扶植親蘇的無神論政權則是催化劑,以本·拉登為代表的各國伊斯蘭圣戰士投入阿富汗抗蘇戰場,所不同的是,本·拉登同時具備伊斯蘭與西方豐富學識且擁有巨額財富,這為其日后成立基地組織奠定了思想與物質基礎。與美國中情局暗通款曲的本·拉登及其基地組織在蘇聯紅軍最終撤出阿富汗之后,因美國主導海灣戰爭,介入伊斯蘭世界內部紛爭并駐軍伊斯蘭圣城所在國沙特阿拉伯,基地組織開始將斗爭矛頭從無神論背景的蘇聯轉向基督教背景的美國,這也構成了亨廷頓所言的后冷戰時代“文明的沖突”。從基地組織對抗兩大超級大國的諸多歷史與現實案例,可以梳理出該組織的“伊斯蘭世界國家觀”,而這深植于伊斯蘭教的原始教義,并在當代國際關系現實的基礎上有所調整。
伊斯蘭教將全世界的土地分為“伊斯蘭疆土”(dar-al-islam)與“哈爾卜疆土”(dar-al-harb),后者即非伊斯蘭世界。伊斯蘭教將伊斯蘭疆土定義為和平之地,將非伊斯蘭疆土定義為戰爭之地,其理論依據是:“首先,它缺乏對伊斯蘭所遵從的神圣頒布之法律與道德標準的堅持,傾向于內部的紛爭”,“其次,哈爾卜疆土被視作正與伊斯蘭國家處于永久且固有的沖突之中。這種沖突只有在哈爾卜疆土已被消滅且全世界成為伊斯蘭疆土之時才會結束。”基地組織目前承認世界分為兩部分的現狀,將全世界徹底伊斯蘭化并非其階段目標,其目標在于保衛伊斯蘭世界不被非伊斯蘭勢力侵犯,以及確保伊斯蘭世界的純潔性。
極端伊斯蘭主義思想是基地組織全球暴力恐怖活動的理論基礎,而該機構主要分支名稱則為馬格里布、埃及、索馬里、伊拉克與黎凡特、黎凡特、阿拉伯半島(沙特、也門)等,這來自相關國家或地區名稱,涵蓋幾乎整個阿拉伯國家,如伊拉克分支的“建國”就有著深厚的對失去原有特權而不滿的伊拉克遜尼派以及一些對阿拉維派巴沙爾政權不滿的敘利亞遜尼派的“群眾基礎”,這就產生了極端伊斯蘭教全球“革命”理想與建立伊斯蘭主義民族國家實踐之間的矛盾。
激進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頌揚團結、自我犧牲和暴力斗爭,它遵守傳統文化中男性主導公共事務的地位要求,認可男性為氏族部落的捍衛者,肯定男性是暴力沖突的主宰者,而婦女只能管理家庭事務。它對現代社會中的許多方面都表現出很深的矛盾態度,例如技術、音樂和婦女地位等。他們對待西方社會仿效與譴責并行,反映出宗教精英們對宗教復雜的忠誠心理。
政治立場
基地組織認為,非伊斯蘭教世界不得干涉伊斯蘭世界的內部事務,否則就是對伊斯蘭的挑戰;伊斯蘭世界的內部事務也不得尋求非伊斯蘭世界力量的介入,否則就是對伊斯蘭的背叛;基地組織有權對其認為的伊斯蘭的挑戰者與背叛者實施制裁,因此,蘇聯、美國以及沙特等東西方和阿拉伯大國的政權和民眾都成為基地組織實施暴力恐怖襲擊的“合法”目標,基地組織不能容忍蘇聯干涉阿富汗、美國介入波斯灣與整個中東、沙特阿拉伯允許美國軍隊進駐等事件的發生。不僅如此,基地組織并不區分非伊斯蘭教世界的政權行為及其公民的行為,往往采取“連坐式”的恐怖襲擊活動,如丹麥漫畫事件以后,基地組織就將丹麥作為其恐怖襲擊的對象,而不僅僅針對該漫畫作家本人。
伊斯蘭世界邊界的確定基于群體或個體的信徒,即“信仰伊斯蘭”而非主權國家,以中東地區作為伊斯蘭世界的核心。在基地組織看來,穆斯林為主體居民的國家、地方乃至穆斯林個人都是伊斯蘭世界的組成部分,非伊斯蘭的主權國家對本國穆斯林聚集區和穆斯林個人實施的國家治理行為一旦出現基地組織所認為的“偏差”,也會被視作是對伊斯蘭世界的挑釁,如基地組織支持其盟友“東突”對中國政府和新疆各族民眾所實施的系列恐怖活動。由于20世紀科技的發展、殖民主義體系的崩潰,全球人口流動的加速,中東穆斯林向非伊斯蘭國家的移民迅速增長,“作為傳統伊斯蘭世界‘邊緣’的亞太地區,其穆斯林人數已達全球穆斯林人口的62.1%(約10億),而作為伊斯蘭世界‘中心’的中東—北非地區則僅占19.9%(約3.2億)。這種伊斯蘭教世界人口分布迅速‘非中東化’的最新進展,引起了更多關注。”基地組織的組織和對外交往框架帶有鮮明的中東中心論,其主要分支遍及西亞北非,其盟友遍布亞太及其他地區,其斗爭矛頭主要以對抗西方為主,盡量避免全面出擊。
支持分支機構在當前主權國家政治邊界或地區地理邊界框架內的“建國”實踐。基地組織勾畫了從物色根據地建立恐怖大本營,到依托并參與部落或地方政權,再到多地建立“國中國”的建營、建政、建國的“路線圖”。抗蘇戰爭結束后,基地組織以混亂的阿富汗為根據地向伊斯蘭教世界的“敵人”開戰。“也門伊斯蘭圣戰組織”曾于2011年5月在該國阿比揚省宣布建立“伊斯蘭酋長國”,伊拉克分支則在2014年初于費盧杰宣布“建國”。由于此前并未有“建國”的經驗,基地組織對于其分支機構所建立“國家”的心理邊界、各“國”之間關系及其“外交”準則尚未有明確綱領。
各方關系
美國
美國與“基地”的結緣大致始于1979年底。其時正值阿富汗戰爭,美國一方面從其全球戰略考慮,認為美國必須采取行動來抗衡蘇聯勢力向南擴張,阻止蘇聯獲取不凍港的企圖;另一方面,美國極為擔憂蘇聯向南擴張威脅其在中東地區的重大利益。1990年海灣戰爭爆發,拉登積極向沙特阿拉伯國王提供軍事援助,但遭到沙特國王的拒絕,沙特國王轉而尋求美國的援助,這令拉登極度失望,并憤恨不已。拉登表示,他畢生的目標就是使用暴力手段,將所有的美國人趕出伊斯蘭教世界,不管他是軍人還是平民,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老人還是兒童。
1998年,美國駐東非、肯尼亞和坦桑尼亞的大使館同時發生爆炸。美國立即懸賞500萬美元捉拿拉登,同時美國還希望阿富汗阿富汗塔利班當局交出本?拉登,將其繩之以法。但阿富汗塔利班當局表示,絕不將本?拉登交給美國或交由第三國審判。之后,聯合國又于1999年對塔利班實施制裁。翌年1月,聯合國再次對塔利班實施制裁。但阿富汗塔利班依然未交出拉登。緊接著,“9?11”事件爆發,美國發動阿富汗戰爭,“基地”與美國的關系走入死胡同。基地組織領導人本?拉登之死使得美國與“基地”組織又結下了一道梁子,雙方的“結”也因此更加結實,更加難以解開。
中國
中國對阿富汗塔利班和基地組織不抱好感。“9.11事件”后,中國在聯合國安理會第1373號決議中投了贊成票,使美國向阿富汗派遣軍隊獲得合性。中國公開表明對美國軍事行動的支持,反對阿富汗的基地組織與阿富汗伊斯蘭酋長國,并且與國際社會進行合作。中國不僅僅是將塔利班看作是宗教極端主義組織,還認為塔利班將會是在阿富汗長期存在的政治力量。中國并不認為通過軍事方式能消滅塔利班,事實也證明了中國的判斷。美國提出與塔利班進行談判,表明美國已經承認塔利班的政治地位。基于對阿富汗塔利班的判斷,中國更傾向于長遠的打算,盡可能地減少塔利班可能給中國造成的傷害。塔利班支持“東突”勢力,中國也是塔利班恐怖活動的受害者,對此中國十分清楚。盡管如此,中國還是盡量避免與塔利班直接沖突,以免給中國造成更大的傷害。
中國既寄希望于喀布爾進程的成功,即阿富汗政府承擔起全部國家安全和行政功能,也以現實主義的態度面對可能的挑戰中國對這一挑戰的嚴峻性有清醒認識,如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宋濤所指出的:“阿局勢正處于一個重要的十字路口,其發展不僅關系到阿富汗重建進程能否順利推進,也事關國際反恐斗爭的成敗。
俄羅斯
1979年蘇聯入侵阿富汗時,奧薩馬·本·拉登等人加入了伊斯蘭抵抗組織在前線參與戰爭,在蘇聯撤離后,基地組織成立了,因此可以說蘇聯促成了基地的成立。
2003年2月14日,俄羅斯最高法院宣布阿富汗塔利班為恐怖組織,并一直將其視為中亞安全的最大威脅之一。2015年10月,俄羅斯總統阿富汗問題特使卡布洛夫首次公開與塔利班存在“信息交流渠道”,并聲稱塔利班與基地組織、“伊斯蘭國”等極端組織有本質區別,塔利班更多是以反對外來敵人并最終將其趕出阿富汗為行動目標,而伊斯蘭國和基地組織等則是以恐怖手段建立跨區域“哈里發”為目標。因此,“在阻止恐怖組織擴張方面,塔利班的利益與‘我們’不謀而合”。
歐洲各國
2023年10月,法國接連發生恐襲和針對猶太人的襲擊,全法14個機場收到炸彈威脅。一名襲擊者在巴黎埃菲爾鐵塔附近持刀襲擊路人,造成一名德國游客喪生、另外兩人受傷。事發前,襲擊者發視頻宣布效忠ISIS。法國在本輪巴以沖突后遭到第一次恐襲時,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就警告與宗教有關的恐怖主義正在歐洲卷土重來,“所有歐洲國家都很脆弱”。
隨著2023年圣誕假期臨近,歐盟官員警告,歐盟各國在圣誕節期間面臨的恐怖襲擊威脅上升。目前法國已經將恐襲威脅預警升至最高級;負責德國國內安全情報的聯邦憲法保衛局警告受巴以沖突影響,激進人士在德國發動襲擊的風險上升。多個反恐機構監測顯示,本輪巴以沖突開始后,基地組織和ISIS都發布了宣傳消息,呼吁支持者加大對猶太人和西方國家的襲擊。11月,女王陛下政府就恐襲威脅召開緊急部長會。目前英國的恐襲威脅預警維持在“重大”級別,尚未升至最高的“嚴重”級。
而早在2005年和2015年,英國和法國就遭受過恐怖組織的襲擊并造成了大量傷亡,歐洲各國也積極支持以美國為首的反恐行動,特別是對基地組織和伊斯蘭國的打擊。
周邊國家
阿富汗:2021年9月7日,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塔宣布成立臨時政府,即伊斯蘭主義意識形態屬性的“阿富汗伊斯蘭酋長國”。塔利班與“基地”組織的關系是否已完成切割同樣存在巨大的不確定性,而外界多認為塔利班并未與“基地”組織進行徹底切割。美國撤軍后,“基地”組織頭目扎瓦希里曾再次宣布效忠塔利班。而2022年7月底扎瓦希里在塔利班控制的喀布爾市區被美國無人機擊斃,更使外界確信“基地”組織依然和塔利班存在密切聯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惹勒南國際研究院研究員阿卜杜勒·巴西特(AbdulBasit)分析指出,美國的暗殺行動使塔利班在兩條戰線上都陷入了困境:“一方面,它可能導致塔利班失去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僅剩的信任,并使其在短期內獲得國際承認的機會化為泡影。因為人們發現協助組織‘9·11’襲擊的‘基地’組織首領被允許居住在喀布爾。另一方面,這次暗殺很可能使阿富汗塔利班與‘基地’組織的關系嚴重受損且無法修復。在扎瓦希里被殺之前,兩個組織之間的關系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的。”
巴基斯坦:2001年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倒臺后,大部分“基地”組織成員逃到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交界的西北部地區,也有少部分流竄到巴基斯坦南部港口城市卡拉奇。2016年巴基斯坦情報部門注意到,這部分人正在重整旗鼓,四處招募新人,意圖擴大影響力。多名不愿公開姓名的當地反恐官員透露,這次行動的背后推手是“基地”組織印度次大陸分支,目的之一是為了與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競爭,搶奪“兵源”。“基地”組織印度次大陸分支成立于2014年,自稱“勢力范圍”主要在印度、孟加拉國和緬甸,眼下正在向巴基斯坦南部滲透。
北非:“基地”組織的馬格里布分支活躍于北非、西非多國,其前身是“阿爾及利亞薩拉菲宣教和戰斗組織”,2007年宣誓效忠“基地”組織。這些武裝人員具有較強機動性和廣闊的活動空間,分布于利比亞、突尼斯、阿爾及利亞、馬里等國撒哈拉沙漠邊緣管控薄弱地帶,以及尼日利亞、布基納法索、馬里等薩赫勒地區國家。“基地”馬格里布分支在西北非編織了一張涉及毒品、走私的成熟網絡,有較廣的資金來源。同時,在撒哈拉沙漠邊緣經濟不發達地區,不少青壯年失業、待業,成為了“基地”組織的兵源。“基地”馬格里布分支2013年趁馬里政府內亂,向馬里南部發動攻勢,攻占大批城鎮。法國聯合尼日利亞和塞內加爾軍隊介入,發動“藪貓”反恐行動,遏止了“基地”組織的攻勢。
與其他恐怖組織關系
伊斯蘭國
“伊斯蘭國”組織的興起和坐大經歷了多種組織形式和不同的發展階段。在此過程中,“伊斯蘭國”組織與“基地”組織的關系經歷了由不對等到對等、從緊密依存到分立的關系演進。1999年,約旦人阿布·扎卡維受奧薩馬·本·拉登支持,在阿富汗赫拉特建立了武裝訓練營,成立了由他領導的“沙姆軍”組織。2001年,扎卡維在此基礎上創立了旨在推翻約旦政府的“認主獨一與圣戰組織”。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期間,該組織在參與阿富汗“北方聯盟”和抵抗美國軍隊的斗爭中遭受重創。在此期間,扎卡維領導的極端武裝力量并不是“基地”組織的分支機構,但兩者間保持著合作關系。
2004年10月,扎卡維公開宣布效忠本·拉登,并將“認主獨一與圣戰組織”改名為“兩河流域圣戰基地組織”,被美國稱為“伊拉克‘基地’組織”,但其自身從未使用過“伊拉克‘基地’組織”這一名稱。作為回報,奧薩馬·本·拉登號召在伊拉克從事“圣戰”運動的極端分子聽從阿布·扎卡維的指揮。2006年,扎卡維吞并了由伊拉克6個恐怖組織組建的傘式組織“圣戰士協商委員會”。同年6月,扎卡維在美國軍隊空襲行動中身亡,其追隨者阿布·奧馬爾·巴格達迪和阿布·馬斯里接任該組織新頭目。10月,“兩河流域圣戰基地組織”以“圣戰士協商委員會”的名義宣布將組織更名為“伊拉克伊斯蘭國”。2010年4月,巴格達迪和馬斯里死于美國和伊拉克的聯合軍事行動,繼任者易卜拉欣·阿瓦德·巴德里·薩馬拉伊改名為阿布·貝克爾·巴格達迪,繼續以“巴格達迪”的名號進行活動。由于缺乏有效領導和實際戰斗力,此時“伊拉克伊斯蘭國”組織的實力大不如前。但自2011年開始,隨著外國部隊陸續撤出伊拉克,“伊拉克伊斯蘭國”組織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影響其生存的外部壓力也因此驟減,進而促使其尋求重新崛起。敘利亞內戰的爆發為“伊拉克伊斯蘭國”組織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擴張契機,其乘勢坐大,但也埋下了其與“基地”組織決裂的伏筆。
2013年3月,“伊拉克伊斯蘭國”組織頭目朱拉尼組建的“支持陣線”攻占敘利亞東部城市拉卡,此后該組織與“伊拉克伊斯蘭國”的關系發生了根本性轉變。2013年4月,在接到“伊拉克伊斯蘭國”單方面合并命令后,朱拉尼旋即向“基地”組織總部請示。“基地”組織頭目扎瓦赫里不僅否決了二者的合并,還裁定“伊拉克伊斯蘭國”合并及更名的行為違背了伊斯蘭教法。巴格達迪拒絕接受扎瓦赫里的裁定,于2014年1月發動代爾祖爾和拉卡兩場戰役,將“支持陣線”逐出了拉卡省。2014年2月3日,“基地”組織宣布斷絕與“伊拉克與沙姆伊斯蘭國”組織的一切關系,并聲明后者并非“基地”組織的分支,兩者間不存在任何隸屬關系進而導致二者正式分道揚。
2014年2月,在斷絕與“基地”組織的關系后,“伊拉克與沙姆伊斯蘭國”組織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瘋狂肆虐、攻城略地。6月29日,在攻占伊拉克尼尼微省全境及其首府摩蘇爾后,該組織頭目阿布·奧馬爾·巴格達迪宣布恢復本名易卜拉欣,自稱“哈里發”,并將組織更名為“伊斯蘭國”。
阿富汗塔利班
阿富汗塔利班一詞來源于波斯語和阿富汗普什圖語中的阿拉伯語詞“Taliban”的音譯,廣義指“學生”。塔利班組織內部由伊斯蘭教初級的學生組成,一般具有貧困的、農村的背景,通常為男性,構成了20世紀90年代后半期統治大部分阿富汗的塔利班運動的核心。該組織是在阿富汗戰爭撤軍后國內軍閥混戰的年代崛起,以“消滅軍閥、重建家園”為口號迎合了廣大民眾渴望和平的心愿而迅速崛起。1996年攻占了阿富汗的首都后建立政教合一的伊斯蘭酋長國政權。在其對阿富汗進行主權管理的過程中嚴格按照伊斯蘭教的“沙利亞法”實行統治,這種帶有濃厚神權色彩的政權僅得到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聯合酋長國三個國家的外交承認。
2001年“基地”組織在美國犯下震驚世界的“大案”,逃至阿富汗尋求阿富汗塔利班的庇護,由于阿塔無論是在興起階段還是在建設階段都受到奧薩馬·本·拉登的支持與強大的資金資助,所以拒絕交出以拉登在內的“基地”組織成員。一直以來塔利班與“基地”組織就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1994年塔利班剛崛起的時候就常常受到“基地”組織首領本.拉登的資助與支持,1996年阿塔占領喀布爾進入統治阿富汗伊斯蘭酋長國時期,背后依舊有本·拉登的暗箱操作,直至政權倒臺都是為了庇護本.拉登所致。本·拉登主張通過“圣戰”的方式反西方反美國建立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教政權的意識形態一直影響著阿富汗塔利班及其領導層。
2011年4月30日以來,塔利班展開新一輪“春季攻勢”,獵殺眾多阿富汗的軍政高官和警察。據聯合國2011年7月發布的統計報告顯示,遇刺身亡的阿各級官員高達191人。這一階段塔利班頻繁發動正面的襲擊行動,不僅綁架阿富汗的政府官員、襲擊駐阿富汗的美國軍隊基地、而且還勾結境內的恐怖組織包括“基地”組織和“哈卡尼”網絡等,針對大城市發動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事件,綁架和威懾更多的“圣戰”分子加入該組織,有的甚至充當人肉炸彈。
“東伊運”組織
“東伊運”最早是由一批維吾爾族宗教與知識人士在1940年代創立。該組織在1950年代的一系列武裝行動被挫敗,領導人被逮捕。1979年,“東伊運”領導人之一出獄,并在新疆葉城地區秘密進行了一系列的“地下講經”活動。在參加“地下講經”的學生當中,有一位來自喀什葉城縣的艾山·買合蘇木,此人后來成為“東伊運”的重要領導人。1990年,“東伊運”在新疆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阿克陶縣巴仁鄉發動武裝暴亂。暴亂平息以后,艾山·買合蘇木被逮捕判刑,1997年出獄后離開新疆。1999年,艾山·買合蘇木同另一位老牌民族分裂主義者阿不都卡德爾·亞甫泉一道,重新改組了“東伊運”。改組后“東伊運”的意識形態不再強調在新疆建立“根據地”,而是更加強調與中國以外的非維吾爾族力量聯合。
2003年,艾山·買合蘇木在一個“基地”組織的據點被巴基斯坦和美國軍隊的聯合清剿行動打死,阿布都·哈克(AbdulHaq原名:買買提明·買買提)接任領導“東伊運”。2010年,阿布都·哈克被美軍的無人機空襲炸傷,暫時退出領導地位,阿布都·沙庫爾(AbdulShakoor)接任。2012年,阿布都·沙庫爾也死于美軍無人機空襲,阿布都拉·曼蘇爾(AbdullahMansour)接任。
在全球化時代的“東伊運”很早就踏上了全球“圣戰”的不歸路。1998年,“東伊運”將總部遷移到了阿富汗塔利班控制下的阿富汗喀布爾。在阿富汗塔利班的庇護下,艾山·買合蘇木不但獲得了阿富汗護照,與基地組織領導人如本·拉登等數次會面,還在阿富汗托拉博拉的地區建立了訓練營地。“東伊運”領導人之一阿布都·沙庫爾在喪生之前,不但指揮TIP的人員,同時也擔任“基地組織”在巴基斯坦部落地區的指揮。2009年,阿布都·哈克在一份“東伊運”出版的雜志當中證實,“東伊運”的成員在1990年代末期在阿富汗的科斯特、赫拉特、巴格拉姆、喀布爾地區進行訓練。
阿布都·哈克在任“東伊運”領導人期間,與“基地組織”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系,是基地組織“舒拉議會”(ShuraMajlis)的成員。2004年,“東伊運”的一位負責人阿卜杜拉·卡日阿吉(AbdulllaKariaji)在對美國《華爾街日報》表示,“東伊運”在“9·11”之前,就與“基地”組織保持密切聯系。因此,在意識形態上“東伊運”也緊隨“基地”組織并保持對阿富汗塔利班的忠誠。注可以說,“基地”組織是“東伊運”在意識形態方面的領路者。
世界影響
1998年8月,“基地”組織制造了美國駐肯尼亞和坦桑尼亞使館的爆炸案,224人遇難,其中包括12名美國人,5000多人受傷。據不完全統計,由美國軍隊和基地組織導致的阿富汗戰爭至少造成了三萬多平民死亡,受傷人數超六萬,約1100萬人淪為難民。
2001年9月11日,恐怖分子劫持美國4架客機,兩架撞毀紐約世貿中心雙子塔,一架撞毀五角大樓一角,另一架墜毀,事件共造成2977名無辜者死亡。世貿中心遇難者中迄今仍有1100多具遺體身份未得到確認,約占遇難總人數的40%。
2002年10月,印尼巴厘島兩家夜總會同時遭襲,造成200多人死亡;2004年9月,俄羅斯北奧塞梯共和國別斯蘭市第一中學發生人質劫持事件,造成330余人死亡;2007年8月,伊拉克尼尼微省連環爆炸造成至少500人死亡。
2020年,隨著“伊斯蘭國”的敗散及頑抗,導致國際暴恐勢力的重新布局與分化重組,引發暴恐活動特征及具體恐襲手段發生快速變化。國際“圣戰”力量平衡向“基地”有限回擺,各方競合態勢更加復雜。“伊斯蘭國”式微,不斷喪失其“圣戰”道路合法性的領土與物質基礎,反過來證明“基地”總部四處游擊、與分支聯系松散且主攻西方“遠敵”的“圣戰”模式更具韌性。特別是“基地”分支的突出代表“征服陣線”和“基地”組織阿拉伯半島分支,長期深耕當地,走“本土化”發展道路,與各派勢力“打成一片”,不僅加大了反恐辨識難度,更模糊了恐怖組織與割據武裝的傳統界限,為國際“圣戰”運動樹立了“暴恐生命力”更強固的成熟樣版。可以預見,當“恐怖雙極”中的“一極”衰敗,會在短期內形成一個不穩定“單極”狀態,吸引暴恐人員向“基地”回流。
20世紀90年代至2016年,包括基地組織在內的境內外“三股勢力”在中國新疆策劃并組織實施了數千起暴恐案件或事件,造成大量無辜群眾被害,財產損失無法估算。2021年5月8日,恐怖分子在阿富汗喀布爾趁學生放學時在校門口引爆炸彈,導致200多人死傷。2021年7月,巴基斯坦發生的兩起爆炸襲擊事件造成包括中國公民在內的多人傷亡。
2021年8月30日午夜時分,隨著最后一架美國飛機消失在喀布爾機場上空,德國前外長菲舍爾表示,除了擊斃幾個恐怖組織頭目、削弱個別極端組織外,持續20年的阿富汗戰爭幾乎毫無成果可言。“恐怖主義無論在軍事上還是在意識形態上都沒有被打敗,依然是對西方始終如一的威脅。”
社會評價
恐怖主義是全人類的共同威脅,需要國際社會攜手合作,共同應對。——《當代世界》評
基地極端組織及所實施的恐怖主義是脫離廣大群眾的,盡管不否認其思想根源具有某些合理的因素,但他們熱衷于用自己一小群人的力量和自我犧牲精神代替群眾本身的活動,企圖用消滅個人肉體的辦法來解決階級之間、民族之間的矛盾,這是不可取的,也不可能獲得成功,這也與和平與發展的世界主流相悖。——《新疆社會科學》
上外中東研究所劉中民教授在澎湃新聞表示,“基地組織仍然是全球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的核心,仍是嚴重威脅。”
聯合國報告指出,“基地和伊斯蘭國兩大極端組織及其分支對沖突地區和鄰近國家仍構成高度威脅,而近年來,非洲成為恐怖主義危害擴散最快、最廣的大陸。”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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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組織”,被斬首了.澎湃新聞.2023-11-28
中國“欺騙”美國20年?.澎湃新聞.2023-11-28
基地組織二號人物利比曾經被俘并成功越獄(圖).環球國際.2023-09-13
歷史上的今天:美國大使館爆炸案.僑報網.2023-11-28
鍥而不舍 美軍炸死2000年“科爾”號襲擊主謀.新華網.2023-12-20
“9·11”事件:國家安全重大風險防范與應對.今日頭條.2023-09-13
特寫:倫敦77爆炸恐怖襲擊10周年祭.國家應急廣播.2023-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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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法國陷入麻煩的《查理周刊》,再發諷刺漫畫回應恐襲.今日頭條.2023-09-13
法國《查理周刊》恐襲案在巴黎開庭審理.今日頭條.2023-09-13
美國發動空襲.極目新聞-今日頭條.2025-11-30
白宮發布美國國內反恐戰略.新華網.2023-12-20
美軍宣布:擊斃拜拉克達爾.環球時報.2025-02-23
美軍稱在敘利亞擊斃“基地”組織附屬組織一高級領導人.今日頭條.2025-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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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面對恐怖主義,各國命運與共,團結合作是唯一通途.央視網.2023-12-14
歐盟多措并舉打擊恐怖主義(國際視點).人民網.202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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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早報:美國與基地組織為何有難解之結?.中國新聞網.2023-12-14
趙華勝:中國與阿富汗(完整原文).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2023-12-14
西索觀歐亞|美軍撤離阿富汗,俄羅斯在中亞安全主導作用凸顯.澎湃新聞.2023-12-14
歐盟圣誕恐襲威脅加大,巴以沖突或引發新襲擊潮.界面新聞.2023-12-14
從復歸到迷失:阿富汗塔利班執政一周年.中青在線.2023-12-15
中美競合︱來易來,去難去:塔利班與美國的恩怨簡史.澎湃新聞.2023-12-14
美國對外侵略戰爭造成嚴重人道主義災難.China.org.cn.2023-12-14
綜述:美國紀念“9·11”恐怖襲擊事件二十周年.新華網.2023-12-14
全球反恐,路在何方.新華網.2023-12-20
中東睿評|“9·11”20年后,“基地”組織仍是嚴重威脅.澎湃新聞.2023-11-28
聯合國報告:本·拉丹原安保頭子或成“基地”新頭目.新華網.2023-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