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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臺
來源:互聯網

叢臺,位于河北省邯鄲市叢臺區中華大街西側的叢臺公園中心處,為園內的主體建筑,是趙國邯鄲故城中的一組重要建筑群,亦是邯鄲古城的象征。根據其出土文物考證,始建于戰國趙武靈王時期(前325年—前299年),是趙王檢閱軍隊與觀賞歌舞之地,已有2000多年的歷史。

趙武靈王即位后,實行胡服騎射,使趙國位于戰國“七雄”之列。當時操練的場所,便是在武靈叢臺。武靈叢臺因樓臺眾多,而連聚非一,故名叢臺,史載,叢臺上原有天橋、雪洞、妝閣、花苑諸景,規模宏大,結構奇特,裝飾美妙,名揚列國。現所見的叢臺為清朝同治年間重修,以后又進行過重修。特別是解放后經過幾次大的維修,逐步修建了以武靈叢臺為中心的叢臺公園。

叢臺占地3500平方米,高27米,由青磚包砌而成,分上、中、下三層。下層南北各開一門,進南門沿臺階拾階而上,可達臺的中層,中層臺面有武靈館、回亭等建筑。由回讕亭往東進門樓,順臺階環繞而上,可達叢臺的上層,上層臺面為圓形,建有據勝亭,面積100平方米,高13米,為四角攢尖重檐,亭角微翹,叢臺的四周遍布花草。

在迄今2000多年間,歷代史籍對叢臺頗多記載,更有唐代以來詩人詞家憑欄吊古的百余首詩文辭賦流傳于世。

在漫長的歲月里,它經歷了無數次的天災人禍,較之原建筑有了很大的變化,雖已非原貌,但仍不失古典亭的獨特風格。是趙都歷史的見證。現為河北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建設背景

名稱由來

正式名稱叫做武靈叢臺,因是趙國修建,所以也叫趙叢臺,由位于邯鄲市,又叫邯鄲叢臺、簡稱叢臺。

武靈叢臺中“武靈”是指趙武靈王,而“叢臺”的名稱來歷是因為當時許多臺子連接壘列而成。叢臺二字始見于《漢書·高后紀》:"元年夏五月丙申,趙王宮叢臺災"。記載了發生在公元前187年的一次叢臺火災。據唐代學者顏師古漢書注》稱:“因樓臺眾多,而連聚非一,故名叢臺。蓋本六國時趙王故臺也在邯鄲縣城中。”北魏酈道元《水經注·卷10·漳水》稱:叢臺“六國時趙王之臺也”。他們二人認為叢臺是“六國時趙王之(故)臺”,亦即認為是戰國時期趙國所建,他們的觀點與東漢的張衡實屬異曲同工。

歷史沿革

初步建造

根據叢臺遺物和內部夯土層考證,叢臺始建于戰國時期。同時武靈叢臺是趙武靈王“胡服騎射”的發生地。史載,趙武靈王是趙國歷史上第六位國君,也是趙國第一任王(此前稱侯或君)。戰國前期,趙國國勢衰弱,趙武靈王即位后,決心使國家強盛起來,為改變國家面臨的外來威脅和侵擾,他勵精圖治,勇于改革。當時北方少數民族被稱為“胡人”,他們身穿窄衣,以能征善戰著稱,趙武靈王受北方游牧民族身著輕巧衣物作戰的啟發,發起了要求趙國人尤其是軍隊改穿胡服的改革,加緊操練兵馬,從此使趙國日漸強大。終于使趙國成為戰國后期唯一能與秦國爭衡天下的軍事強國。

從文獻記載來看,也能夠證實叢臺應建于戰國趙武靈王時期。東漢張衡《東京賦》云:“是時也,七雄并爭,相高以奢麗,楚筑章華于前,趙建叢臺于后,秦政利觜長距,終得擅場,思專其侈,以莫己若也。”叢臺是在楚國章華臺之后建造的,也是建于戰國時期。張衡最早提出叢臺建于戰國時期的學者。《文選》所收張衡《東京賦》還有薛綜的注文,他對“趙建叢臺于后”一句注釋道:“《史記》曰:趙武靈王起叢臺,太子圍之三月。于后,在六國之時。”薛綜是三國時期孫吳人,以上注文當為其《二京解》的內容,今本《史記》并無“趙武靈王起叢臺”之類的內容,但薛綜是最早記述叢臺為趙武靈王所建的人。

趙武靈王始筑叢臺之說,是在宋代開始盛行起來的。《元豐九域志》卷2河北西路磁州古跡條:“叢臺,趙武靈王所筑。”《玉海》卷162《宮室·趙叢臺》于漢鄒陽上書“全趙之時武力鼎士服叢臺之下”句下注道:“《史記》武靈王起。”《四庫全書》本賀鑄《慶湖遺老詩集》卷1《歌行三十九首·從臺歌》有序:“按《邯鄲縣譜》,叢臺趙武靈王筑,起地三百尺,今故址猶十,在縣中東北隅。元豐辛酉七月,同邑令人杜儼仲觀登,杜先有此詩要予同賦。”在詩歌中說到:“累土三百尺,流火二千年。人生物數不相待,摧頹故址秋風前。武靈舊壟今安在,禿樹無陰困樵采。”該書卷2《答杜儼仲觀登叢臺見寄庚申九月陽賦》亦說:“邯鄲市古都會,陳跡武靈筑。”可見,都說叢臺是趙武靈王所筑。賀鑄所說的《邯鄲縣譜》當是宋代的邯鄲地方志,可能也是已知所記邯鄲最早的縣志,它不僅記載說趙武靈王始筑叢臺,而且說是“起地三百尺”。可見,至遲北宋時期邯鄲地方志已認定叢臺始筑于趙武靈王,北宋盛行武靈王始筑說,可能與邯鄲地方志的記載有關。

明人陳耀文撰《四庫全書》本《天中記》卷15《臺·叢臺》稱:“趙武靈王建叢臺于邯鄲縣”:《大明一統志》卷4廣平府宮室條稱:“叢臺,在邯鄲縣北,《史記》趙武靈王所筑,因其叢雜而名。”《大清一統志》卷21廣平府條稱:“叢臺,在邯鄲市縣城東北,相傳趙武靈王筑。”《四庫全書》本《畿輔通志》卷54《古跡·廣平府》稱:“叢臺,在邯鄲縣東北隅。《名勝志》趙武靈王所筑,上有雪洞、天橋諸景。”至于縣志、府志的記載,莫不如此。民國二十二年本《邯鄲縣志》卷3《地理志·古跡》也同樣說:“叢臺,在縣城東北隅,世傳趙武靈王所筑,其上有雪洞、天橋諸景。”

從以上早期文獻材料可見,至遲西漢初期叢臺就已經存在,此后學者有關叢臺始筑的時間,或持概稱之戰國始筑說,或持細稱之趙武靈王始筑說,無論是概稱之說還是細稱之說,都認為是在戰國時期。就叢臺最早出現于史籍的呂雉元年(前187)而言,此時上距西漢建國不過20年,上距秦國占領趙都邯鄲不過40年,因此叢臺建于戰國時期的趙國是可能的,而且也得到了考古材料的證實。1963年夏,邯鄲市遭遇特大暴雨,洪澇成災,叢臺東南部倒塌,文物工作者對叢臺進行了勘探調查,從倒塌部位的斷面發現,其臺心下部是黃褐色純凈土,夯土層為6-8厘米,夯土結構與戰國趙王城遺址考古發現的夯土墻結構相同。在臺的上部及表部,土色發黑,內含戰國時代的陶片、陶豆把等雜物較多,夯層厚薄不均,夯筑不及臺心部堅實。這說明叢臺夯筑結構的下部中心是戰國時期的夯土結構,其上部及表部應是經過歷代維修過的夯土結構。可見,考古資料也證實了叢臺確為戰國時代的建筑。

遭到焚毀

秦朝末年,秦國大將章邯兵破邯鄲縣,夷平城廓;到了漢代,邯鄲由于成為諸侯王國—(漢)趙王的宮城,叢臺被辟為趙王的宮苑。漢初鼎盛之時的趙國,邯鄲城的武士和達官貴族們,經常穿著華美的服裝,聚集在叢臺之下,已經成為市井而不能再制止。

三國時期曹魏大臣劉邵作《趙都賦》中云:“正殿儼其造天,朱赫以舒光。盤之蜿蜒,承雄虹之飛梁。結云閣于南宇,立叢臺于少陽。”少陽病,出升的太陽,意指東方,說明漢代趙王在宮城以東的地方修建過叢臺。賦中所提到的“正殿”“云閣”、“叢臺”這三座重要建筑,則是提示趙都宮殿建筑十分重要的資料。其中,“正殿”應是趙王宮城中的一個重要建筑物,很可能這里所說的“正殿”,就是今西小城內的“龍臺”遺址。在趙王城“正殿”之南還建有“云閣”,應是一座高大參天的建筑物。而“叢臺”則建在趙邯鄲故城的“大北城”范圍內。

三國時,魏相曹操鄴城遺址(今邯鄲縣以南30公里臨漳縣境內)為政治中心后,邯鄲遂逐漸淪落為普通縣城,叢臺也隨之衰落。

宋代時,叢臺已經衰敗為荒草遍地、狗兔出沒的一片廢墟。

明清修建

據1933年《邯鄲縣志》所載,自明代中葉至中華民國期間以來,在短短的四百多年中,就修建了十多次。

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兵備楊彝建據勝亭于其上,意為在防御上據此者勝。

明嘉靖二十五年(1536年),知縣董威重修。

明萬歷(1573—1620年)年間,知縣朱光、歐陽調律相繼重修。

清康熙十年年(1671年),知縣張慎發復修。

清乾隆十五年(1750年)9月,乾隆帝南巡路過邯鄲,知縣懷蔭布奉文建行宮于其上,大加修。愛新覺羅·弘歷登臺賦詩七律《登叢臺》。

愛新覺羅·旻寧四年(1824年),叢臺遇火災,僅余數。道光十年(1830年),遇地震,遂成瓦礫。

清同治二年(1863年),知縣英、侯國鈞相繼重修。

獲得重生

民國十一年(1922年)秋。國民革命軍陸軍第八十四師師長高桂滋集材鳩工,大加修葺,并在臺上增筑一亭,名回瀾亭。

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辟為叢臺公園,當時占地3萬平方米。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地方政府對叢臺的維護和建設極為關心,臺上的建筑以及一磚一石,都能做到及時維修。以武靈叢臺為中心,修建了叢臺公園。占地由原來的43畝,逐步擴充為360畝,其中水面占40畝。園中林木茂,百鳥爭鳴,花草繁茂,湖水蕩漾,碧水藍天,與叢臺古建筑相映照,別有情趣。

1956年,邯鄲市遭大雨,據勝亭下臺基北半側塌,當年維修。

1959年6月2日來邯鄲視察的周恩來總理也曾登上過叢臺。

1963年8月初,邯鄲遭特大暴雨,8月7日,叢臺東、南兩面臺基坍塌約250平方米,據勝亭部分坍塌,市政府撥專款于1964年重建,1965年7月5日竣工。現存的叢臺建筑平面呈“T”字形,南北長約110米,東西寬約60米,底部東半部為半圓形,直徑約32米,總高約25米,分上中下三層。

1964年到1965年間,經歷了最后一次大修,此次大修把原亭閣上的灰瓦換成琉璃瓦。

1978年,翻建了回瀾亭。

1979年至1981年,改建了古叢臺北門,翻建了叢臺南門,并對北門外的東、西兩側墻面進行了加固。

1982年7月23日,被河北省人民政府公布為級文物保護單位。

1986年,對叢臺上所有的建筑進行了全面彩繪,并對據勝亭、回瀾亭懸匾,字由邯鄲市書法協會主席尹樹槐(世愚)題寫。

1989年,較全面地維修了叢臺西邊的圍墻,南門鋪設了石臺階,并對乾隆碑、古槐加做護欄。新立了《叢臺簡介、叢臺維修摘記》碑。

1996年10月翻新改建了古叢臺城樓上的武靈舊館,并作為趙文化展室。

2004年7月,對古叢臺上的回瀾亭進行了翻建。

2005年4月,對古叢臺臺階以及周邊進行了大面積的翻修。

建筑特色

現存武靈叢臺,重修于清代同治年間(1862-1874年),是一個占地3500多平方米,高27米,分上、中、下三層的青磚高臺。

第一層

下層南、北各開一門。南門為叢臺的正門,南門有一對體高2.27米石獅,雄獅足踏繡球,雌獅爪撫幼獅。據傳,此二石獅為1966年由邯鄲縣舊縣衙門前運來,后于1973年豎于此地。南門前有明代萬歷二十一年(1593年)立的《趙武靈叢臺遺址》碑。碑陽鐫刻“趙武靈叢臺遺址”七個楷書大字,上款為“直隸廣平府邯鄲縣知縣楚人鄧云臺”,下款為“萬歷癸已歲孟秋之吉主簿永寧王所重同勒”。碑陰字跡風化,模糊不清,難以辨認。據縣志記載,該碑原文大意是重修邯鄲市城記,追記修城事及四門名稱。此碑原在七賢祠舊址西側,后易址在叢臺南門東墻下,緊臨叢臺墻基。1966年碑被推倒,平放在園中中湖東北岸。1989年重立此碑時,碑座龜跗已斷頭爛額,不能復用。故又重新制作龜跗以為碑座,立于叢臺西側城墻下。碑前的地面上是2011年9月30日,由市政府設立的銅雕“邯鄲原點”標志。

沿叢臺南門拾階而上,甬道右側壁鑲嵌有“滏流東漸,紫氣西來”八字石刻,是民國十一年(1922年)國民第二軍軍長渭河平原胡景翼所書。“字仿六朝,雖非古物,而峰棱整潔,頗覺古氣郁盤”。據1939年《邯鄲縣志》記載:臺之南北城垣上原各有門,門各有額,南曰“滏流東漸”,北曰“紫氣西來”。因邯鄲市城南有滏陽河,河水東流,故言“滏流東漸”,邯鄲城西有紫山,山間常有霧氣繚繞,又故言“紫氣西來”。南門高階上聳立一碑,為現代著名歷史學家郭沫若于1961年游叢臺時所寫的七律。在石碑陰面刻有“武靈叢臺”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為冀南書法名人李鶴亭所書。

叢臺北側拾級而上,古氣,蒼松翠柏側立兩旁,沿著用磚和條石鋪成的踏道,步步登高跨過門檻,迎門而立的碑刻,是清代乾隆皇帝游江南(1750年)路過邯鄲,登臨從臺時留下的御題詩碑。碑的正面刻有七律《登叢臺》。在乾隆碑陰面還鐫刻有乾隆的詩文七古《邯鄲行》。

第二層

沿磚階可拾級而上至平臺處,是叢臺的中層。叢臺的中層是個院落,距地表27米,平面東西長59米,南北寬80米,其中向南突出40米,寬10米。據專家考證為明代城墻殘段。院內坐北朝南有5間大屋,叫“武靈館”,是紀念趙武靈王的建筑。西屋為“如意軒”,院中間有“回瀾亭”,為1931年增設。院內臺壁上嵌有許多碑碣。其中清末進士王琴堂的梅花刻石和舉人李世昌的“蘭”石碣。

第三層

由回瀾亭往東進門樓,順臺階環繞而上,可達叢臺的最上層。叢臺的第三層坐北朝南的圓拱門門楣上,寫有“武靈叢臺”四個古體黑字,頂臺呈圓型,直徑19米,距地表13.5米,原是平臺,稱“武靈平臺”,是趙武靈王觀看歌舞的地方。明嘉靖年間始建亭于臺上,取名“據勝亭”,門里邊還刻有“夫妻南北,兄妹沾襟”的朱紅大字,流傳很久的“忠孝節義二度梅”的故事,就發生在這里。進圓拱門,有個建筑精美的小涼亭,紅柱碧瓦,畫棟雕梁,重檐獸角。再上三級臺階,推開紅色雕花木門,進入約一間屋大小的方形亭間,有石桌、石墩。

主要景觀

據勝亭

據勝亭位于古叢臺之頂部,建于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為兵備楊彝所筑。楊彝所寫《據勝亭記》中所載:“幾川子(楊彝號)飭兵趙地,閱城邯鄲縣,至東北隅,度臺距城不尋丈,其勢峨然出城表。大驚曰:‘臺高迫城,敵或我乘,仰面受敵,邑其哉。’”從而看出他的“必戍樓,乃可守”的筑亭目的。亭成之后,楊彝乃勞眾曰:”擾茲勝,構茲亭,邑永賴哉。”當時的據勝亭,面積、結構無考。

清同治二年(1863年)重修,頂部為卷棚歇山式,1963年遭暴雨,據勝亭部分坍塌,1964年又維修重建,建筑面積100平方米,高13米,為四角攢尖重檐,亭角微翹,內有方形正廳,內塑趙武靈王型像,石桌石凳,四周透花門窗,古樸典雅。上復綠色琉璃瓦,光華燦爛。脊檐普裝彩燈,每逢重大節日,燈光輝煌,夜間遙觀,恰似空中樓閣。現據勝亭雖非原貌,但它仍然保持著古代亭榭的獨特風格。

回瀾亭

回瀾亭位于武靈舊館之前,為中華民國二十年(1921年)高桂滋所筑。建筑面積12平方米,高5米,全木結構,六柱圓頂。柱與柱之間連接木凳以供游人小憩、觀景,中間布有漢白玉石桌,上刻棋盤,四周為石鼓圓凳。

武靈舊館

武靈舊館,坐北朝南,面闊五間,磚木結構,寬敞豁亮,是紀念趙武靈王趙雍的建筑。原名武靈宮,后稱武靈館,清末稱財神廟,1922年重修時改名為武靈舊館,1931年,高桂滋師長駐軍邯鄲,重修武靈舊館,館前楹柱上懸有國民黨元老,著名書法家于右任先生題聯:置酒在高臺,由來慷慨悲歌地;平胡傳玄服,莫負風云際會身。

聯中的“風云際會”四字,據《趙都詩詞選注》中解釋,風云際會是指舊時君臣遇合。此特指劉秀結交馬武事。劉秀破王昌后,對劉玄愈加不滿,企圖把更始帝派來監視他的另一部隊將領謝躬殺掉。于是置酒高臺,邀謝躬及謝之部將馬武赴宴,準備席間下手,但未成。宴罷,劉秀獨與馬武登臺,用地位籠絡馬武,結果馬武歸心劉秀。(此楹聯今無存)。

現武靈館內又陳列了趙武靈王趙雍的塑像和古趙文物,展現若趙武靈王的事跡。

明代城墻殘段

平臺南北各突出一段長40多米,寬6-10米不等的墻體,為明代城墻殘段。明嘉靖年之前,叢臺位于邯鄲市縣城墻之外,嘉靖十三年(1534),兵備副使楊彝來到邯鄲后,見叢臺距城墻不足一丈遠,又高出城墻之上,可以輕易地從叢臺躍到城墻上,一旦敵人占據叢臺,勢必對城內構成很大的威脅。于是楊彝下令由縣丞王景負責組織營建,在二者之間修建起甬道,把叢臺與城墻連接起來。

城墻殘段外圍有原護城河修建的叢臺東湖。

碑刻

叢臺上保存了不少珍貴的碑刻。從南門迎面一碑為郭沫若于1961年9月19日登叢臺時所寫的七律詩。碑陰有四個大字:“武靈叢臺“,為冀南書法名人李鶴亭所書。

北門內的御碑,是1750年9月,清代愛新覺羅·弘歷巡行江南過邯鄲市登叢臺時書寫的七律《登叢臺》。碑陰為七古《邯鄲行》。

臺之西側,是《叢臺集序》碑,為中華民國十一年(1922年)陸軍第十五混成旅參謀長何遂撰,邑人王琴堂書。文中記述了叢臺歷史悠久,名之來源與位置,修建概況及叢臺之景點。兩塊碑并為一體,文近千字。該碑原址在叢臺南門階端之平臺上,1989年10月易址于此。

據勝亭臺壁周圍鑲嵌著七方碑碣,有明代監察御史張成仁的七律《登叢臺》、清末進士王琴堂的梅花石刻、舉人李世昌(少安)的畫蘭石刻等七方,這些碑碣及其詩詞、繪畫和鐫刻皆頗具獨特風格。

《重修叢臺記》碑,是民國二十一年(1932年)高桂滋在修建叢臺竣工后立下的。文中贊揚了趙武靈王變胡服習騎射思欲奮發圖強,一掃國人萎靡之習的尚武精神。并記述了增設臺上建筑以及重修叢臺的經過。碑文為高桂滋撰并書。字體端正大方,渾厚有力。此碑保存完好,已易址邯鄲碑林內。

古槐

臺上古槐,相傳是明代嘉靖年間(1522—1566年)所植。距今已有四百多個春秋。據1939年《邯鄲縣志》載:“臺上有古槐一章”。從1939年“邯鄲縣武靈叢臺”的照片上看,此樹已老態龍鐘,沒有生氣。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在園林工人的管護下,古槐已煥發青春,枝繁葉茂,生機盎然。

七賢祠

叢臺的北側有座七賢祠,是為紀念趙國的韓厥、程嬰公孫杵臼藺相如廉頗李牧趙奢而建立的。這“七君子”的動人事跡,在《史記》等史書里均有記載,大體上依據史書編寫而成的《東周列國志》在“圍下宮程嬰匿孤”等章節里,就記述了“三忠”(程嬰、公孫杵臼、韓厥)為救趙氏孤兒舍身忘命的動人事跡。

文化活動

藝文作品

詩詞紀念

兩千多年來的武靈叢臺,曾招來歷代政客顯貴、文人騷客登臺懷古,題詩賦詠,言志抒懷。據統計,有確切記載的就達五十余首。這些詩、詞、賦,抒發了作者的情懷,描寫了叢臺的滄桑,也記載了邯鄲市的興衰枯榮。古人曾用“天橋接漢若長虹,雪洞迷離如銀海”的詩句,描繪叢臺的壯觀。當代陳運和也用詩“天橋雪洞奇觀曾揚名華夏,花苑莊閣諸景曾流傳后世”夸獎叢臺。

出版圖書

叢臺區政協編《叢臺文化叢書》第一套已經完成編撰并正式出版,包括《亭榭聚風云—武靈叢臺》。

取名

根據武靈叢臺,邯鄲市多地區都有關于根據叢臺來命名的,例如:叢臺區、叢臺路、叢臺小學、叢臺花園、叢臺酒等。

郵票

2002年10月12日,中國國家郵政局與斯洛伐克聯合發行國際郵票,《亭臺與城堡》特種郵票一套二枚,其中一亭臺選取的是武靈叢臺,城堡為斯洛伐克的博伊尼采城堡。

軼事典故

漢光武劉秀劉玄劉玄駕前為逍遙王時,曾帶天巡守巡視河北省,到了邯鄲市,小槍王劉凌曾邀請劉秀去叢臺赴宴,結果劉秀遭小槍王暗算,幸虧劉秀身邊云臺大將護駕,這才逃過一命。

旅游信息

路線

邯鄲市內可做1、3、25、27、29、30、33、38、46、51、801、46、26、202、204路到叢臺公園下。

時間:夏季5月1日-9月30日早5:00-晚21:00;冬季10月1日-4月30日早5:30-晚18:00

叢臺城樓燈光秀時間:18:20-21:00

門票

叢臺和七賢祠聯票4元(明信片式的5元)。

人為刻字

各地游客的諸多不文明行為使得武靈叢臺也未能幸免。武靈叢臺的南北兩正門口的青磚上均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刻字留念。北門兩邊的青磚幾乎塊塊被刻,新痕累舊痕。

參考資料 >

武靈叢臺_邯鄲市政協信息網.邯鄲市政協信息網.2021-06-22

“中國大陸持續暴雨極值中心”河北內丘獐么鄉將打造氣象小鎮.中國氣象局.2026-02-25

【黨史縱橫】1963年:河北戰勝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災.微信公眾平臺.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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