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靈王(?—公元前295年),嬴姓,趙姓,名雍,趙國邯鄲(今河北省邯鄲市)人。趙武靈王是趙國第六代國君(公元前325年—公元前298年在位),也是戰(zhàn)國時期的政治家、軍事家、改革家,趙肅侯之子。
面對中原各國的勢力和林胡、匈奴等游牧民族的騷擾,趙武靈王于十九年(公元前307年)推行“胡服騎射”,下令改穿胡服,訓練騎兵,改革作戰(zhàn)方法,增強軍事力量。趙國軍事實力迅速提升,成為戰(zhàn)國中后期的軍事強國之一,攻滅中山郡,攻取林胡、樓煩等游牧民族占有的大片土地,開辟云中、雁門、代郡三郡,還修筑趙長城以防范游牧民族侵擾。此外,趙武靈王與韓國結成姻親,又借燕國內(nèi)亂之際迎燕公子職為韓廣,使得燕國和趙國結成同盟;還迎秦公子稷為秦王,從而與秦國結為盟友。
公元前299年,趙武靈王傳位于次子趙何(即惠文王),自號為“主父”,專注于軍事和外交,國政交由兒子管理。趙惠文王四年(公元前295年),沙丘之亂爆發(fā),趙武靈王被圍困于沙丘宮(今河北廣宗西北)長達三個多月,最終在宮中餓死,被追謚“武靈”,后人尊稱為趙武靈王。
趙武靈王推行“胡服騎射”政策,積極學習游牧民族優(yōu)秀文化,提高了趙國的軍事實力,使得趙國國土面積大大擴張;但由于他的改革政策并未深入到法律和經(jīng)濟層面,導致改革缺乏堅實的經(jīng)濟基礎和政治保障,因此趙武靈王的改革最終并未使趙國完成統(tǒng)一六國的大業(yè)。此外,趙武靈王在處理繼承人的問題上出現(xiàn)失誤,也導致了他身死沙丘的結局。
人物生平
執(zhí)政之初
趙武靈王出生于趙國的首都邯鄲市(今河北邯鄲)。趙肅侯二十四年(公元前326年),趙肅侯去世,趙武靈王于次年繼位。在趙武靈王安葬趙肅侯時,秦、楚、燕、齊、魏五國各派銳師萬人來參加會葬。
在重臣肥義的輔佐下,趙武靈王及時采取措施,防范居心叵[pǒ]測的使者。趙武靈王聯(lián)合韓國和宋國,將秦、楚、魏、齊四個國家置于兩面受敵的被動局面之中;又賄賂越王無彊,使之攻楚,將楚國的注意力轉移至越國;同時,還賄賂樓煩攻擊燕國和中山國,使兩國專注于樓煩的騷擾而無暇他顧。此外,趙武靈王還命令五國軍隊不得越過趙國邊境,只允許使者攜帶吊唁之物前來覲見,并調(diào)集本國軍隊,做好戰(zhàn)斗準備。面對防范嚴密的趙國,五國只得放棄進攻的想法,在完成吊唁后率兵離去。趙武靈王元年(前325年),魏惠王帶領太子嗣、韓宣惠王帶領太子倉到趙國的“朝信宮(今河北邢臺信都)”,以祝賀趙雍登基。同年,趙雍任用陽文君趙豹為相邦。趙武靈王即位后,因為年紀尚小,還不能親自處理政事,就選取賢德之人擔任“博聞師”(政事顧問)三人,敢于直言規(guī)勸之人擔任“左右司過”(諫官)三人,由他們共同輔佐,處理國家大小事務。
趙武靈王親自聽政后,首先向肅侯時期的重臣肥義請教,并增加他的俸祿,對于趙國國內(nèi)年老壽高的人,則每月致送禮物。趙武靈王聽政后,繼承了先君的遺志,積極參與諸侯間的混戰(zhàn),爭取提高趙國的實力。
敦睦邦交
趙武靈王三年(公元前323年),趙國在靠近中山國邊境的鄗(今河北省柏鄉(xiāng)北)筑城,加強了城池的防御,防范中山國的進攻。趙武靈王四年(公元前322年),趙武靈王與韓宣惠王進行會晤,并在第二年迎娶韓國王室的女子為夫人,鞏固了趙國和韓國的同盟關系。
趙武靈王三年(公元前323年),在公孫衍的斡旋下,韓、魏、趙、燕、中山五國國君互尊為王,此即戰(zhàn)國時期的“五國相王”事件,但趙武靈王感到這種多弱對一強的合縱并不可靠,認為趙國實際上并無稱王的能力,決定不再和其他四國互尊為王,自己主動去掉王號,命國人改稱自己為“君”。
趙武靈王十年(公元前316年),趙國的鄰國之一燕國發(fā)生內(nèi)亂,宰相子之奪取王位。趙武靈王十一年(公元前315年),彼時燕國相國子之已掌權三年,燕太子平、將軍市被企圖聯(lián)合齊宣王攻打子之,得到齊宣王應允后,太子平與市被率軍進攻子之卻未能取勝,隨后擁戴子之的百姓發(fā)起反攻,太子平、市被戰(zhàn)死,齊將匡章又率軍攻入燕國,殺死了子之和燕王噲。趙武靈王聞訊后,招來在韓國當人質(zhì)的燕公子職,將他迎立為燕王,并派樂池將他護送回燕國。趙武靈王通過迎立新的燕王,使燕王對趙國有所感恩,從而與趙國結為聯(lián)盟,使得先前韓國與燕國意圖制約趙國而形成的聯(lián)盟被拆解,為趙國帶來了利益。
趙武靈王十八年(公元前308年),秦武王與孟說到洛陽市比賽舉鼎,因腿部負傷而去世,由于秦武王無子,秦國的朝堂展開了激烈的斗爭。趙武靈王派趙固從燕國迎接秦公子稷,護送回秦國,立為秦王,是為秦昭襄王。秦昭王感激趙武靈王的舉動,便與趙國結為盟友。
胡服騎射
中原國家地勢平坦,仍保留著車戰(zhàn)這一作戰(zhàn)方式,將士也多穿寬衣博帶、長裙旗袍的軍服;但在山谷之中,戰(zhàn)車不如騎兵機動靈活,而窄袖短衣的胡服也更適合騎馬作戰(zhàn)。趙國位于中原北部,毗鄰林胡、樓煩等游牧民族,趙國與周邊的齊國、秦國、中山國交戰(zhàn)時,游牧民族便乘機侵擾,迫使趙軍幾處分兵,難以應付,因此,趙國的歷代國君雖有抱負,卻難以完成擴張國土、統(tǒng)一六國的事業(yè)。趙武靈王在與游牧民族交戰(zhàn)時,認識到了胡服騎射的優(yōu)勢,并產(chǎn)生了效仿“胡服騎射”的構想。
為加強邊防,趙武靈王十九年(公元前307年),趙武靈王實行軍事改革,命令軍隊采用胡人服飾,改穿短裝,束皮帶,用帶鉤,戴著插有貂尾或鳥羽的武冠,穿皮靴,藉以發(fā)展騎兵,訓練在馬上射箭的作戰(zhàn)技術。肥義等大臣是改革的支持者,貴族公子成、趙文、趙燕、趙造等人是反對者。
在反對改革的群臣中,以趙武靈王的叔父趙成的地位最為尊貴。公子成認為,中原地區(qū)是詩書禮儀教化之地,效法蠻夷的服飾是背離正道的做法,其堅持的主張本是正當?shù)模ㄋ鶊?zhí)固正)。趙武靈王登門拜訪,向公子成勸說道,風俗禮儀的制定都是為了方便行事,如果只顧維護習俗,而忘記先祖遺訓和鄗城被圍的恥辱,是不恰當?shù)淖龇ā9映杀悔w武靈王說服,同意穿胡服上朝,并明確支持改革。
之后,趙文以“衣服有常,禮之制也”為由,趙造以“圣人不易民而教,智者不變俗而動”為由,聯(lián)合周袑、趙俊等大臣以“如故法便”為由,勸諫阻止改革,而趙武靈王認為古代的辦法并不能用于治理當今的國家,駁回了群臣的意見,下令正式開始穿胡服、訓練騎射。
改穿胡服是為組建大規(guī)模的騎兵部隊做準備,也可以培養(yǎng)民眾的尚武之風。與此同時,趙武靈王模仿游牧民族騎兵的裝備和訓練方法,大規(guī)模組建騎兵部隊。趙武靈王二十年(公元前306年),趙國攻占原陽縣(今內(nèi)蒙古呼和浩特東),趙武靈王將此地設為騎邑,專門用于訓練騎兵,大臣牛贊反對稱“國有固籍,兵有常經(jīng)。變籍則亂,失經(jīng)則弱”。
通過改革,趙國建成了一支以騎兵為核心的軍隊,胡服騎射順應了戰(zhàn)爭方式由步戰(zhàn)向騎戰(zhàn)發(fā)展的趨勢,是繼步卒勃興取代車兵甲士的傳統(tǒng)地位后,春秋戰(zhàn)國軍事史上具有劃時代影響的事件,由于騎兵速度迅捷、運動靈活、攻擊性強,適宜在平原和草原地區(qū)作戰(zhàn),趙國的軍事力量得以大大增強。
趙武靈王曾前往代地,北至被古人稱為“無窮”之地的大草原,西抵黃河,登上黃華山(有學者認為是今賀蘭山)頂,對所到地區(qū)進行考察。趙武靈王二十年(公元前306年),趙國再次進攻中山國,一直攻到中山國都靈壽(今河北平山)附近的寧葭(今河北獲鹿北),徹底控制了太行山的重要通道井陘(今河北井陘附近)。此時,秦國正在內(nèi)戰(zhàn),趙武靈王趁此機會,西渡黃河,攻取了秦國與林胡接壤的榆中地區(qū)(今陜西北部與內(nèi)蒙古交界的河套地區(qū)),林胡損失慘重,只得向趙武靈王獻出大量良種馬以求和,趙武靈王還派趙固主管胡地,并招募大量林胡騎兵,編入趙國軍隊。
趙武靈王二十六年(公元前300年),趙國奪取了林胡和樓煩的大片土地,除代郡之外,建立了雁門郡(今山西北部神池、五寨、寧武以北至內(nèi)蒙古間地區(qū))和云中郡(今內(nèi)蒙古大青山以南、黃河以南,長城以北之間),迫使林胡和樓煩大幅度向北遷移。為阻止林胡和樓煩南下侵擾,趙武靈王派人修建了兩道長城,第一道在今內(nèi)蒙古烏加河、狼山一帶。第二道在今內(nèi)蒙古烏拉特前旗、包頭、呼和浩特至河北張北一線。
通過多年征戰(zhàn),趙國的疆土大大拓展,成為戰(zhàn)國后期的軍事強國之一,當時著名的縱橫家蘇秦曾說:“當今之時,山東省之建國,莫如趙強。趙地方二千里,帶甲數(shù)十萬,車千乘,騎萬匹,粟支十年。……且秦之所畏害于天下者,莫如趙。”足見趙武靈王的改革是卓有成效的。
壯年退位
趙武靈王二十七年(公元前299年),趙武靈王將王位禪讓給趙惠文王,自號為“主父”,由兒子管理國家政治,自己則負責戰(zhàn)爭和外交。
趙武靈王二十一年(公元前305年),趙國再次對中山國宣戰(zhàn)。經(jīng)過長達十年的戰(zhàn)爭,趙惠文王三年(公元前296年),趙國最終攻滅中山國,將中山王厝遷徙到延安市(今陜西榆林)。占領中山郡后,代郡、邯鄲、上黨郡與舊都晉陽之間的道路得以打通,趙國各地的交流更加方便。
趙惠文王二年(公元前297年),趙武靈王在巡視云中、雁門二郡時,遭遇了樓煩王的部隊。樓煩王雖勉強出擊,但看到驍勇善戰(zhàn)的趙軍后又畏懼起來。趙武靈王把樓煩王請到了軍中,當?shù)弥獦菬┩醣悔s到陰山以北后氣候和水草都不好,就允許樓煩王回到河套平原故地,但樓煩王必須聽從趙國的命令,樓煩王欣然同意。由于樓煩人習慣了騎馬打仗的生活,加之趙軍待遇優(yōu)厚,因此許多樓煩人加入趙國軍隊,提高了趙軍的戰(zhàn)斗力。
沙丘之變
趙武靈王迎娶韓國王室之女為夫人,韓夫人生有一子,為公子章,本為太子。韓夫人去世后,趙武靈王十六年(前310年),趙武靈王得到吳娃并將其立為夫人,生有一子,為公子何。趙武靈王寵幸吳娃,因此廢黜公子章,改立公子何為太子。
趙惠文王三年(公元前296年),趙武靈王率兵消滅中山國,回國大行獎賞,并將公子章封為代安陽君,封地為東安陽(今河北陽原東南),又派田不禮為相輔佐公子章。趙惠文王四年(公元前295年),惠文王朝見諸大臣,安陽君也來到首都覲見。趙武靈王看到公子章向弟弟趙王何俯首稱臣,十分愧疚,便想要將趙國一分為二,讓公子章在代郡稱王。但公子章在無辜被廢后,受到田不禮的唆使,想要奪回自己的王位。
趙武靈王在游覽沙丘宮(今河北邢臺廣宗西北)時,命公子章和趙惠文王隨行。到沙丘后,趙惠文王居一宮,趙武靈王與公子章居一宮。公子章假傳趙武靈王的命令召喚秦惠文王,大臣肥義先進入宮內(nèi),很快被公子章的手下所殺。趙王何與公子章、田不禮的部隊交戰(zhàn),公子章、田不禮戰(zhàn)敗,退到趙武靈王所在的宮殿,趙武靈王讓公子章等人進入了宮殿。趙成和李兌等人很快從邯鄲市趕到沙丘,參與平叛。李兌、趙成等圍主父宮,誅殺公子章及其黨羽,而宮中的宮人盡數(shù)逃出,不許趙武靈王出宮。趙成、李兌商議道:“因為趙章的緣故包圍了主父,如果解除了包圍,我們就要被主父滅族了。”公子成等人無人敢擔刺殺趙武靈王的罪名,于是只圍不戰(zhàn),宮中沒有存糧,趙武靈王被圍困三個多月,最終餓死在沙丘宮中。
公子成在確定趙武靈王必死之后,才打開內(nèi)宮,為主父收尸。這時趙惠文王尚且年幼,不能治國,于是公子成和司寇李兌共同操持國家大政。
歷史評價
對于趙武靈王的人生經(jīng)歷,不少學者都進行了評價。
陜西師范大學張卓琳認為,通過改革,趙國建成了一支以騎兵為核心的新式軍隊,扭轉了以往對外兼并戰(zhàn)爭屢戰(zhàn)屢敗的局面,疆土大大擴展,趙國成為戰(zhàn)國后期首屈一指的軍事強國。以至其后,各國“縱約”瓦解、割地事秦時,趙國尚能屢敗秦軍。正如司馬遷在《史記》中所載,十余年間,趙武靈王“北破林胡、樓煩。筑長城,自代并陰山下,至高闕為塞。而置云中、雁門、代郡”。而戰(zhàn)國時期著名的縱橫家蘇秦也評價道:“當今之時,山東省之建國,莫如趙強。趙地方二千里,帶甲數(shù)十萬,車千乘,騎萬匹,粟支十年。……且秦之所畏害于天下者,莫如趙。”
此外,胡服騎射的影響不僅局限于軍事領域,它對趙國的其他方面以至于其后中國社會的發(fā)展也產(chǎn)生了積極影響。人民教育出版社編審馬執(zhí)斌認為趙武靈王的改革是華夏民族主動學習游牧民族優(yōu)秀文化,由弱變強的典范。在“貴華夏,賤夷狄”傳統(tǒng)觀念彌漫的時代,趙武靈王排除異議,率先突破夷夏之防,堅定地推行胡服騎射,開創(chuàng)了華夏民族主動學習游牧民族優(yōu)秀文化的先例。
張卓琳也提出,胡服騎射除了提高趙國的軍事實力,還推動了民族交融。戰(zhàn)國時代,東方各國已經(jīng)形成崇尚中原文化、貶斥戎狄之俗的觀念,而“胡服騎射”對于胡人來說,是對其友好的表示,從而縮短了二者之間的心理距離,促進了彼此的交流。而趙國在攻取游牧民族占有的土地后,將游牧民族的戰(zhàn)士編入趙國軍隊,在胡地設置官員管理,也推動了民族融合。
然而,趙武靈王的改革也存在缺陷。張卓琳認為,趙武靈王的改革僅局限于軍事領域,并沒有推進想配套的政治、經(jīng)濟改革。沒有強大的經(jīng)濟基礎和政治保障,軍隊的建設也難以長久;而在變革過程中,趙武靈王對于法制建設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導致趙國的強大依靠“人治”而非“法治”,改革缺乏持續(xù)進行的保證,“人亡政息”便是必然的結局。
此外,趙武靈王后期在處理繼承人的問題上也出現(xiàn)了失誤,導致最后自己死于非命,帶來政局的動蕩,正如司馬遷所說:“故亂起,以至父子俱死,為天下笑,豈不痛乎!”
相關詩文
清代王《沙丘臺懷古》:靈王遺恨滿沙丘,趙姓英明于此休。月去月來春寂寞,故宮雀鼠尚含羞。
清代吳存禮《沙丘宮懷古》:閑來憑吊數(shù)春秋,閱盡滄桑土一。本藉兵爭百戰(zhàn)得,卻同瓦解片時休。祖龍霸業(yè)車中恨,主父雄心宮里愁。唯有朦朧沙上月,至今猶自照荒邱。
歷史學家翦伯贊《登大青山訪趙長城遺址》:騎射胡服捍北疆,英雄不愧武靈王。邯鄲市歌舞終消歇,河曲風光舊莽蒼。望斷云中無鵠起,飛來天外有鷹揚。兩千幾百年前事,只剩茼蒿伴土墻。
親屬成員
名為趙籍,趙國開國國君,公元前409年—公元前400年在位
趙烈侯之弟,趙國第二位國君,史書未載其名,公元前399年—公元前387年在位
趙烈侯之子,名為趙章,趙國第三位國君,公元前386年—公元前375年在位
趙敬侯之子,名為趙種,趙國第四位國君,公元前374年—公元前350年在位
趙成侯之子,名為趙語,趙國第五位國君,公元前349年—公元前326年在位
正室:韓夫人,出身韓國貴族,韓國王室之女
長子:趙章,原為太子,后被廢,改封公子章,曾發(fā)動沙丘之亂,企圖奪取王位,最終被誅殺
次子:趙惠文王趙何,趙國第七位國君,公元前299年—公元前266年在位。本為次子,后被立為太子。在位期間善用廉頗、藺相如等賢臣良將,擴張國土,使趙國成為能與秦國抗衡的強國
三子:平原君,封平原君
四子:趙豹,封平陽君
女兒:趙姓,趙何胞姐
趙孝成王趙丹,趙國第八位國君,公元前265年—公元前245年在位
墓葬爭議
歷代文獻典籍關于趙武靈王陵的位置記載不一,總結起來主要有靈丘縣說、滄州市說、邯鄲市說、永年說、平山說等不同看法,而趙武靈王陵的真實位置,除了考證典籍外,還需要考古發(fā)掘加以證明。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東周列國-戰(zhàn)國篇(1999).豆瓣電影.2022-10-21
大秦帝國之縱橫(2013).豆瓣電影.2022-10-21
風云列國之列國(2019).豆瓣電影.2022-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