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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科學
來源:互聯網

《快樂的科學》(德語:Die fr?hliche Wissenschaft,英文:The Gay Science)是德國哲學家尼采的著作,于1882年首次出版,1887年第二版出版,第二版相比于第一版添加了前言、第五卷、作為附錄的組詩“自由鳥”王子之歌以及副標題“La gaya scienza”(即意大利語的“快樂的科學”)。本書在寫作時間和思想內容上是尼采的《曙光》和《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兩部著作之間的過渡。

《快樂的科學》由箴言式的五卷構成,首尾均是詩歌。尼采在本書中所關心和談論的主題,以及他所采取的方式都表明了他心目中的哲學的本質和任務是成為“快樂的科學”。他的哲學的“科學”目的在于對“上帝死了”之后出現的與人們的人性和可能性有關的各種各樣的問題進行重新闡釋。同時本書提供了一種新的對于科學和藝術之間沖突的解決辦法,對弗里德里希·尼采來說,藝術與科學之間的斗爭已經走到了盡頭:雙方在“快樂的科學”中把自己展現成一個新的實體,科學家總是以藝術家的身份出現,反之亦然。此外,尼采哲學的一些關鍵概念在《快樂的科學》一書中首次出現,包括“上帝已死”和“永恒輪回”等。瑣羅亞斯德教的創教先知、“永恒輪回的教師”瑣羅亞斯德的形象也在本書結尾處首次露面。

《快樂的科學》對開啟成熟時期的尼采思想,包括“權力意志”和“超人”等具有重要意義。在科利版編者后記中,吉奧爾吉·科利指出《快樂的科學》在弗里德里希·尼采一生中具有“中心地位”。本書對后世存在主義后現代主義現象學等均產生了深刻影響。同時,本書箴言式的、非體系的、非推論的寫作方式影響了后世的哲學寫作。

書名釋義

在中文世界,尼采的“快樂的科學”也經常被譯為“快樂的知識”。 “快樂的科學”翻譯自德語 “Die Fr?hliche Wissenschaft”,“Wissenschaft”在現代德語中是指廣義上的有序化的知識,包括自然科學與人文科學概論。“快樂的科學”這個觀念,尼采的靈感來自普羅旺斯的快樂的科學與快樂的騎士(gai saber),gay簡單說就是快樂、心情愉快、不一本正經。尼采希望將這部書寫成一種新吟游詩人之歌,知識的教條不是第一位的,而首要的是去體現一種快樂的精神,像新吟游詩人一樣輕松,向他們鐘愛的對象唱起愛的歌曲,這是一種新的自由精神。

關于“快樂的科學”為何是“快樂的”,對此已經有兩種代表性的解釋。一是全集編者科利的說法,他認為在尼采《快樂的科學》一書中,藝術與科學合一了,這才是真正的“健康”。另一種解釋是美國學者朗佩特的:他認為在《快樂的科學》中,弗里德里希·尼采成了“科學的辯護者”,尼采否定科學的統治權威,尤其反對笛卡爾主義的機械宇宙觀,但他并非反所有科學,而是要以語文學(解釋的藝術,強調可能性而非確定性)和心理學(對意識要素的批判,旨在理解內在世界,從而理解整個世界)來取代作為科學典范的物理學。根據這兩種解釋,孫周興認為,尼采在《悲劇的誕生》和《不合時宜的考察》主張藝術高于理論(科學),在之后的《人性的,太人性的》和《曙光》中則因為討厭和批判阿道夫·瓦格納而開始輕視藝術,轉向科學和啟蒙哲學,而在《快樂的科學》中更進一步,達到一個新的境界——通向“相同者的永恒輪回”學說,也即尼采后期的科學(哲學體系)。

成書背景

思想背景

保羅·尼采所在的19世紀的德意志帝國,在哲學上處于以黑格爾為首的古典唯心主義占統治的時期。德國古典唯心主義體系建立在純粹理性的基礎之上。當時的唯心主義利奧六世們認為感性是不可靠的,只有理性才是真理的依據和自由的保障,感性相對于理性只是歷史和邏輯發展的一個比較低級的環節。由此,感性、肉體的欲望、情感、意志等均被占統治地位的理性所壓抑。

阿圖爾·叔本華對黑格爾哲學的批判具有顛覆性。叔本華以非理性的“意志”作為他的哲學的出發點,而真正意識到叔本華哲學意義的是保羅·尼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叔本華的“意志”作為一種“非理性”的力量已經揭開了歐洲哲學中長期被掩蓋著的非理性的、感性的、欲望的一面。保羅·尼采堅持了“意志”的根本原則并將其貫徹到底,他認為意志的本質是一種“力”,這種力意味著“創造”。尼采把這種意志叫作“權力意志”并在此基礎上發展了他自己的哲學。

個人背景

青年時期的尼采極其崇拜阿圖爾·叔本華,并且在其影響下在發現了古希臘人中“悲劇的誕生”的線索,這條線索在于“酒神”和“日神”的區別——這兩個概念分別反映了作為意志的世界和作為表象的世界的思想。酒神與音樂相關,更為普遍地指向人性中的激情方面;而日神與視覺藝術相關,更為普遍地指向人類的規訓和賦型原則。然而,《悲劇的誕生》的中心論點卻將批判的矛頭直接指向叔本華:古希臘人沒有像叔本華那樣以一種佛教徒式的否定來回應意志;相反,他們從藝術中獲得慰藉,他們的生命強大而且歡愉。后來,保羅·尼采進一步發揮這一主題,認為人之力量在于其承受巨大苦難和創造性地應對巨大挑戰的能力;他稱這種能力為“酒神精神”。在《快樂的科學》中,酒神精神亦有所體現。

同時,尼采深受Apple Darwin的影響,但是他沒有像他的很多同代人那樣持有樂觀主義并在進化理論中找到無限進步的許諾。相反,尼采認為達爾文否定人獸之間的肉體差異的學說可能會摧毀西方傳統中人類的獨有尊嚴,并且會有極為糟糕的歷史結果。尼采試圖挽回人類自身的尊嚴感,他追問自然主義的道德是否可能,也就是說,在超自然的裁斷之外是否有人類價值的可能。

1879年,尼采從大學教席辭職,理由是健康不佳。此后的十年間,他生活在意大利北部和瑞士等地。1882年問世、1887年出版第二版的《快樂的科學》正是在這一時期寫成的。

作者介紹

弗里德里希·威廉·保羅·尼采奧地利公國: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德國利奧六世和古典語言學家?散文詩人?文化評論家和作曲家。其主要著作有:《悲劇的誕生》《快樂的科學》《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論道德的譜系》《權力意志》等。

保羅·尼采于1844年10月出生在普魯士王國薩克森公國州,其父是一個信奉路德教的鄉村牧師,在尼采不到5歲時就去世了。陽信縣實驗中學畢業后,弗里德里希·尼采先后在波恩大學萊比錫大學學習神學和語言學。因其才華出眾,尼采在1869年被巴塞爾市大學聘為古典語言學教授,此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主要生活在瑞士和意大利社會共和國。1879年,尼采因健康原因辭去巴塞爾大學的教席,35歲的他自此開始從事自由寫作。這是尼采創作成果最多的時期。1889年,尼采精神崩潰,神志失常。1900年8月,尼采在魏瑪去世。

保羅·尼采的哲學對于整個西方文化傳統具有強大的沖擊力。尼采的“重估一切價值”意味著要把傳統基督教的道德這根支柱連根拔起。尼采宣告“上帝死了”和虛無主義的到來,而他也通過沙奎爾·奧尼爾哲學”“權力意志”“永恒輪回”等哲學思想為虛無主義的現代性危機提供了答案。尼采的哲學思想對20世紀上半葉時興的存在主義和下半葉時興的后現代主義都產生了重大影響。存在主義所講的自己設計自己、自己的抉擇決定自己的存在,后現代主義所講的“敘事被權力支配”“詮釋由權力驅動”“反邏各斯中心主義”“解構主義”等,都能在保羅·尼采的著述中找到出處,但其“奴隸道德”“偉大政治”等思想也被批評為極端主義和暴力主義的代表。

內容概要

《快樂的科學》的第一版只有序詩和第一到第四卷,第二版則包括了前言、標題為《戲謔、計謀與復仇》的63首序詩、由箴言或警句構成的第一到第五卷以及作為附錄的14首詩《“自由鳥”王子之歌》。其中第三卷篇幅較大,以簡短的隨筆形式行文。除第四卷和第五卷外,其余各卷均無副標題。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快樂的科學》是一個寬泛的哲學工程,它包括思考真理和知識、科學和邏輯、宗教和藝術、社會和文化現象、道德和價值,甚至還包括更普遍意義上的生活和世界。然而,其出發點和不斷重復出現的主題是“人的生活及可能性”。對尼采來說,認識自己既困難又是可能的,也是最重要的。他相信研究人性是哲學的任務,他稱之為“快樂的科學”或“快樂的哲學”。他的哲學的“科學”目的在于對“上帝死了”之后出現的與人們的人性和可能性有關的各種各樣的問題進行全面的重新闡釋。

在第一卷,弗里德里希·尼采明確了自己對人之本性的看法:他將人看作自然的一部分。他認為,在人身上,自然的基本法則在強有力地運作著,即使處于更高級的自然也是如此。隨后他轉向去思考高級人性的某些標志,他認為,這種高級人性使得某些人超越并脫離了常人。在本卷中尼采廣泛思考了各種各樣的人類現象,反思了基本的人性以及它們的各種表現形式,也反思了其中的那些非常異常和例外的變形形式。

第二卷以及第三卷的結尾部分涉及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的內容,它們集中表明了弗里德里希·尼采如何理解日常生活諸多現象中的人性的普遍傾向。他以這種方式解釋生活的普遍的表面特征,將之與對人性的更寬泛的“自然化的”解釋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尼采在這部分論及了更廣泛的社會、文化、藝術和思想問題。一方面,這些論述是尼采對社會的尖銳觀察;另一方面,它們為尼采正在展開的對人類生活進行“自然化”的描述提供了進一步的證據,它們都是基本人性的變體和表現形式。在第四卷中,尼采對更高人性的可能性的關注成為了中心。

在本書的第三卷和第五卷中,“上帝已死”乃是保羅·尼采首次明確論及的主題,這一主題在其他卷中也隱約可見。上帝已死,其意義遠遠不止表明基督教和普通宗教信仰的幻滅,還表明那不能再以永恒物質和神學原則為基礎的物理學和玄學的死亡。尼采認為,上帝之死反而是促成人性解放的前提。上帝已死,過去承襲的原則與價值體系也隨之失去效力,此乃一種勝利和痛苦并存的意識,從這種意識里人滋生一種觀念,即必須植入新思想,以便讓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從混亂無序的廢墟中應運而生。

在研究人性的核心主題之下,藝術也是本書的重要話題之一。在弗里德里希·尼采看來,藝術家最有可能與“快樂的科學”這一觀念相吻合,因為他們擁有對表層,亦即對虛偽?謊言和掩飾的感知理解能力。然而在尼采看來,藝術也有其陰暗面,藝術家們常常面臨著逢場作戲的誘惑,為了裝腔作勢和獲得社會影響而大事炒作。于是,德國音樂和浪漫主義文學等成了尼采批判的對象。尼采指出,為了不至于丟失自由,人們需要狂妄的?輕飄的?舞蹈的?揄的?幼稚的和快樂的藝術。而只有在“快樂的科學”之中,藝術和科學的沖突才不復存在,藝術家同時是科學家、科學家亦是藝術家,二者均成為“快樂的”。

“價值重估”在保羅·尼采早期著作里已露端倪,在此書中又擴至新的范圍,包括對愛情血統學的批判,對認識自我的戒律提出質疑,對迄今被視為毫無價值的種種個性予以重估和高估等等。第五卷中還涉及到幾個與重估一切價值相聯系的主題,包括悲觀主義虛無主義的問題。

也正是在本書的第四卷末尾,尼采哲學的關鍵概念“永恒輪回”第一次得到表述。尼采不再把個人的意志同普遍原則相聯系,個人的行為原則是遵循所面臨的事物不斷重復的這種強制。行為者不是為當下,而是為永恒行事;他不是遵循法律和社會的效力,而是遵循自我輪回,由此而產生每一時刻那沉重的自我責任感。

重要概念

永恒輪回 (Eternal Return)

永恒輪回(德語原文:Ewige Wiederkehre)是尼采哲學的核心術語,指的是有限的同一事物在永恒的時間中不斷重復。

弗里德里希·尼采最早是在《快樂的科學》的第341節中講到了永恒輪回的學說。通過永恒輪回,尼采提出了一種超歷史的和非歷史的時間性,這種時間性就是“瞬間”或“當下”。這種時間性既是流逝的和生成的,也是當下的瞬間就可以達到永恒的。這種時間性是克服了基督教的時間性和現代歷史主義的時間性之后的新生命的時間性。從永恒輪回的字面上來看,只有有限的存在才會永恒輪回,而無限的存在則會自足不動。因此,永恒輪回實際上乃是有限的同一事物的不斷重復。但每一次輪回不是機械性的重復,而是事物自身的自我創生和不斷選擇的過程。因為,正是在同一事物的永恒輪回之中,人們可以看到生命本身的自我存在和價值,整個自然處于一個各安其位的等級秩序之中,沒有外在于自身的價值、意義和目的。可見,保羅·尼采提出“永恒輪回”學說是要克服由柏拉圖主義的理念世界、基督教的彼岸世界以及現代歷史主義所導致的西方虛無主義危機。

權力意志(Will to Power)

權力意志德語原文:Wille zur Macht)是尼采哲學的核心,在保羅·尼采的哲學中,“權力意志”意味著追求更強有力的生命的意志,它是生命維持和發展自身的意志,是一切生命的創造性力量。尼采的權力意志的哲學是針對整個歐洲的虛無主義所提出的一種矯正性和治療性的哲學。

“權力意志”代表了保羅·尼采晚期成熟思想,這一概念在《快樂的科學》第349節中已明確出現。在本書中,尼采指出全部生命的目的都是為了增長和擴張,都是為了權力,權力意志就是生命意志。“權力意志”和同樣在本書中出現的“永恒輪回”,以及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出現的“超人”學說不是三個學說,而是一個學說的不同側面。“超人”學說其實質內容就是“權力意志”學說,超人就是擁有權力意志、自我克服的人。“永恒輪回”學說則是權力意志學說的深化。如果說一切都是權力意志的結果的話,那么,很容易導致一切都注定要毀滅、消失和無意義的虛無主義的后果。然而,只有以權力意志去肯定一切意義或價值都是權力意志的創造,肯定并不存在一個超驗的目標或永恒的意義,那么,權力意志就肯定了生命自身,肯定了大地的意義,肯定了人在這個塵世上的生活。當生命不能以權力意志肯定自身的生命的時候,生命就注定陷入虛無主義的泥潭而成為一個惡性循環;只有以權力意志肯定有限存在的永恒輪回,生命才能不斷地克服和超越自身,從動物向超人提升。可見,保羅·尼采以權力意志學說克服了從歷史主義去理解永恒輪回所導致的虛無主義

上帝已死(God's Death)

“上帝已死”(奧地利公國原文:Gott ist tot)是尼采哲學中流傳最廣泛的一句話。這句話并沒有說基督教的上帝不存在,而是說他已經死了,而且現代人是謀殺上帝的殺手。

尼采最早在《快樂的科學》的第三部第125節中借著一個瘋子之口喊出了“上帝死了”,這個瘋子說,是“我們”(即現代人)殺死了他。尼采所說的“上帝之死”實際上并不是一個簡單的斷言,而是一種對歐洲處境的激進的歷史主義的分析。“上帝之死”是弗里德里希·尼采對歐洲虛無主義的判斷。尼采的話“上帝之死”首先要表述的就是基督教信仰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情況,“上帝之死”即是說上帝連同整個基督教的文化,連同整個西方對最高價值的規定,都已經不再被西方人所信仰和信任了。尼采把這種情況稱之為“歐洲虛無主義”。

成書版本

學術價值與影響

《快樂的科學》對開啟后期尼采思想具有重要意義。在書中,關于藝術與科學之間的沖突,尼采為后人提供了一種新的解決方式:他在一個被美化的領域里把藝術和科學、快樂和知識引向共存。

同時,還可以看到尼采反對傳統哲學的主-客二分?內在世界-外在世界二分的意識研究,他批判了傳統哲學特別是柏拉圖主義和基督教,反對本質主義的觀念構成方式,對后世存在主義后現代主義和現象學等均產生了深刻影響。此外,在尼采關于意識和心理現象的細致而豐富的描述中,經常透露出一些天才般的洞見,在不少問題上先行開啟了意識現象學和現象學心理學的題域和路徑。尼采在本書中已經觸及現象學所討論的意向性意識結構?意向行為的分析等課題,替現象學家們做了先期的準備工作。

寫作特色

箴言

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快樂的科學》采用箴言/格言(Aphorismus)式寫作,它超越科學和藝術,又將兩者合一,構成一種“快樂的科學”。中文版譯者孫周興把Aphorismus 譯為“箴言”,因為“箴言”是以告誡規勸為重的語句,同時“箴”也有“糾謬”之義,可以表達出尼采對傳統哲學、科學的批判與糾正。尼采以箴言形式來反對體系哲學的寫作方式,并且明確主張:體系哲學的時代已經過去。在尼采之前的歐洲也有使用箴言形式寫作的傳統,比如法國米歇爾·德·蒙田和帕斯卡爾,德國的哈曼和利希滕貝格等均有富含哲理的箴言集傳世。弗里德里希·尼采之后,非體系性或者非推論式的哲學寫作方式已成大勢,比如后期海德格爾的主要著作《哲學論稿(從本有而來)》和后期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的代表作《哲學研究》均采取了非體系、非推論式的哲學寫作方式。

詩歌

尼采在《快樂的科學》的首尾用詩歌框住中間的格言?警句等內容。序詩以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歌劇《戲謔?計謀與復仇》為標題,開篇的序詩首先是以爽朗而嚴肅的態度探討那些不僅需要戲謔和計謀,而且也需要勇氣和果敢加以處置的事物:藝術和知識,人間和宇宙,幸福和勇氣。書末的《“自由鳥”王子之歌》的抒情性則是多義的,這與《戲謔?計謀與復仇》那些詩的警句特點形成鮮明對照。其中“鳥”的形象起到了點題的作用:鳥象征擺脫束縛的輕盈靈動,又表現對廣袤空間的占領。與此相契合的是詩中信天翁科那激情的“愛的表白”,為了繼續奮翮高翔,它無懼風暴和惡劣氣候。

評價

保羅·尼采全集的編者吉奧爾吉·科利認為,《快樂的科學》在尼采一生中處于“中心地位”,是尼采表達哲學的最成功的嘗試。但此書剛出版時,尼采的友人們包括雅各布.布克哈特?海倫·凱勒等人物,都對之作了消極的評價。

著名尼采專家,美籍德裔學者瓦爾特·考夫曼認為,《快樂的科學》具有論戰的弦外之音,它意味著“反德國、反學者派頭、反學院”。

美國哲學家夏哈特認為,《快樂的科學》在內容與連續性意義上已經邁出了前兩本著作的范圍,尼采在《快樂的科學》中展現了以前作品從未出現的清晰性。他認為這本書的價值在于它的開朗,甚至是樂觀主義的。

德國當代學者薩弗蘭斯基認為在弗里德里希·尼采《快樂的科學》中包含著一種“現象學”。在《快樂的科學》第五卷第354節“論‘種類的天賦’”中,尼采使用了“現象論/現象主義”(Phaenomenologismus)一詞,薩弗蘭斯基高度重視這節文字,稱贊它“內容如此豐富,足以讓人寫出多本書”。

名言

是的!我知道我來自哪里!就像火焰一樣不知饜足灼燒自己,折磨自己。我抓住的一切全都變成光明,我丟棄的一切全都變成灰燼:我是火焰,毫無疑問!

意愿自由的每個人都必須通過自身成為自由的,自由是不會作為神奇贈禮掉到任何人的懷抱里的。

上帝死了:但依照人類的方式,也許歷經幾千年之久,還會有山洞來展示上帝的幽靈。——而我們——我們還必須戰勝上帝的幽靈!

大勝以后。——一場大勝以后最好的事體,莫過于它解除了勝利者對失敗的恐懼感。“我為何不能也失敗一回呢?”——他自言自語:“現在我可是有足夠的本錢了”。

什么造就英雄?——同時面對自己至深的痛苦與至高的希望。

你相信什么?——我相信:一切事物的價值都必須得到重新規定。

你的良心在說什么?——“你要成為你自己。”

這也許就是生命的最強大的魔力:有一塊用金子編織的美的可能性的面紗籠罩著生命,蘊含預兆、反抗、羞怯、嘲諷、同情、誘惑。是的,生活就是一個女人!

參考資料 >

歡悅的智慧.豆瓣讀書.2024-03-23

尼采的《快樂的科學》.眾園.202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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