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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
來源:互聯網

《子不語》是清代袁枚編撰的短篇小說集,全書共三十四卷,其中正集《子不語》二十四卷、續集《續子不語》十卷,收集短篇故事一千二百余則,多記述奇聞異事、奇人鬼怪。

清朝康乾年間社會安定,市井文化得到發展,促使文藝創作更加貼近現世人生,表現個體的感情與感受;與此同時清廷在文化上施行高壓政策,使得民間對于時政默言,于是當時的文人為了以想象和虛構手法達到諷刺的效果,尤其是聊齋志異這種影響和推動了志怪小說的發展的著作出現;作者自述“一生心性愛疏狂”,平生愛好采集一些怪力亂神的民間故事,亦對其創作產生影響。袁枚在《子不語序》中寫道:“怪、力、亂、神,子所不語也。”是對書名的注釋,而書中內容多是“怪異、勇力、悖亂、鬼神”之事,后“書成,初名《子不語》,后因與元人作品重名,遂取義于《莊子》“齊諧者,志怪者也”,但因南北朝時已有《齊諧記》、《續齊諧記》,而改名為《新齊諧》。

《子不語》通過對神仙鬼狐、奇聞異事、世態人情、社會積弊等各個方面故事的描寫,展現了世間百態、世情冷暖、社會矛盾等問題,體現了其進步的觀念和“性靈說”思想。書中以平實、簡約、詼諧的語言風格;實錄、紀傳、預敘等敘事手法;幽默、富有情趣的語言表達而具有獨特的藝術特色。近代文學家魯迅認為《子不語》文筆平實自然,其過于率意的文風正是作者袁枚的寫作用意。袁枚的《子不語》與蒲松齡的《聊齋志異》、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被并稱為清代三大志怪小說,至今為人們所研究與閱讀。

書名

“子不語”應出自于《論語》中孔子在鬼神問題上的見解之語,即“子不語怪、力、亂、神”。袁枚在《子不語序》中寫道:“怪、力、亂、神,子所不語也”,亦恰好證明于此。而后因該書名與元人作品重合,更名為《新齊諧》,是依《莊子》“齊諧者,志怪者也”之義所改。但袁枚并未放棄“子不語”作為書名的意愿,在自刻本的版心仍保留“子不語”三字,而該書在人們傳閱之中最以“子不語”之名辨識度高、別出心裁,如此后世便以較具特色的“子不語”定名。

有學者從袁枚詩中推測他曾想用“續夷堅志”四字改換重名的“子不語”,但又與前人元好問《續夷堅志》一書重名而作罷。

創作背景

時代背景

袁枚一生歷經康熙雍正乾隆愛新覺羅·颙琰四朝,在“康乾盛世”,社會安定,經濟繁榮,生產力處于上升時期,市井文化得到了恢復和發展。江南地區的市民階層逐漸壯大,它們對于文化的需求促使文藝創作更加貼近現世人生,表現個體的感情與感受。袁枚息心歸隱江寧區(今南京市)小倉山隨園,在江南度過了較長時間。

清廷為統治而控制輿論,在文化上針對思想文字進行清洗,如此民間不敢言涉時政,而當時文人受此迫害扎入故紙堆,抑或以想象和虛構手法寫文來達到諷刺的效果,而蒲松齡《聊齋志異》的出現使得志怪小說隨之發展,《子不語》便是受其影響而涌現出來的筆記體志怪小說,并在后有著陸續增補,是為《續子不語》。

作者背景

《子不語》作者袁枚(1716-1798)字子才,號簡紊,晚年又號隨園老人,浙江錢塘(今杭州市)人。絕意仕途后盡其才于文詞詩歌,重視性靈、人品氣節和學問根,是清代詩歌流派“性靈派”的巨擘。袁枚一生著作等身,其中絕大部分保存在《隨園三十種》里,又以《小倉山房詩文集》《隨園詩話》《隨園瑣記》《子不語》等較著名。

袁枚平生愛好采集一些怪力亂神的民間故事,其資料來源較廣。與此同時袁枚創作《子不語》是為了休閑娛樂,撰寫較為隨性,如此符合其疏狂的個性。

出版歷史

《子不語》在道光、同治年間受到清統治者視為禁書有著禁絕,如此版本較為豐富。截至目前,現藏于中國國家圖書館內的清乾隆戊申本(乾隆五十三年隨園刻本)是所存《子不語》最早刻本。而包括《新齊諧》二十四卷、《續新齊諧》八卷的同版式單行本也藏于國家圖書館內。清乾隆愛新覺羅·颙琰間刊刊《隨園三十種》,包括《新齊諧》二十四卷、《續新齊諧》十卷。此后主要有嘉慶二十年(1815)美德堂刻本;光緒十八年(1892)勤裕堂排印《隨園三十八種》本;光緒十八年上海圖書集成印書局排印本;宣統二年(1910年)上海鴻文書局石印本;1914 年上海錦章書局石印本;1986 年上海古籍出版社申孟、甘林整理本;1986年齊魯書社崔國光校點本;1987 年岳麓書社朱純點校《續子不語》單行本等版本。

作品內容

作品簡介

《子不語》全書共三十四卷,其中正集《子不語》二十四卷、續集《續子不語》十卷,收集短篇故事一千二百余則。袁枚在《子不語序》中寫道:“怪、力、亂、神,子所不語也。”是對書名的注釋,而書中內容多是“怪異、勇力、悖亂、鬼神”之事。

《子不語》內容駁雜,有搜神、志怪、鬼魅、奇人、幻術、秘聞等內容,涉及到鬼怪奇聞、自然地理、社會禮法宗教、世態人情、社會積弊等各個方面。故事描寫富有濃重的生活氣息,文中通過城隍、土地、冤鬼、鴉頭等神鬼形象以及官吏、市民、書生等人類形象所構成的故事,展現一副完整的陰陽間相融合、人鬼神共生存的“社會”畫面,反映了人性情感、現實生活并理性地揭露了社會的弊端。如卷八《土地受餓》、卷九《地藏王接客》、卷十六《閻王升殿先吞鐵丸》等篇目揭露貪官污吏的橫行不法、官場的爾虞我詐等社會積弊;續卷二《沙彌思老虎》、續卷五《郭六》等篇目體現了反對禁欲、即情求性的思想;卷十一《秀民冊》、續卷五《麒麟喊冤》等篇目抨擊科舉制度及程朱理學;卷四《鬼有三技過此鬼道乃窮》、卷十九《觀音作別》等篇目展示了對偶象、鬼神、佛道的排斥。

作品目錄

以上出自于。

角色介紹

神鬼

《子不語》里創造了許多諧趣化、人格化、人情化,并且貼近人世的鬼神角色,如《狐祖師》中強占民舍捉弄處士的狐精、《羞疾》中因生前遭到嫂子嘲諷而進行復仇的女鬼、《雷誅不孝》中將虐待七十歲老母之人進行擊斃的托爾、《禿尾龍》中被他人厭惡而失去尾巴,如此對其復仇的龍。

袁枚所塑造的“眉目言笑,宛若平人”的鬼鬼神神,就是人類本身,他所揭露的鬼神世界的一切荒誕、滑稽,煩惱欲求,也是對人間社會的模擬。袁枚在《子不語》的序言中說,其編撰《子不語》在于“以妄驅庸,以駭起惰”,即是以荒誕怪異來警示世人,拿神鬼幽冥之事以喚醒世人。與此同時《子不語》亦記載了諸多僵尸,并對其有著較仔細的劃分如干僵、飛僵、綠僵,并以僵尸的輕重分為游尸、伏尸、不化骨三種(見《續子不語·卷五》)。

官吏

在《子不語》中一些故事主體為官員和百姓之間的故事,這些在陽間或是陰間的官吏都有相似的表現。《子不語》中的官吏主要有以下三種:循吏,如《酆都知縣》中的奉職循理的劉綱、《漢江冤獄》中因對前任冤案再三審訊而被上司駁否,只好辭官禮佛的縣令曹震亭;《治妖易治人難》中因合理辦理狐仙爭夫案而為民所重的縣令劉某;酷吏,如《平陽令》中毫不愛惜百姓、思想頑固迂腐、彰顯清正而施刑殘酷之吏的朱鑠、《真龍圖變假龍記》中沽名釣譽,卻在審案時濫行刑罰的縣令宋某;貪官,如《閻王升殿先吞鐵丸》中的貪財好利、顛倒是非、欺壓良善的某縣令、《饒州府幕友》中貪吞災糧,害人害己的縣令;《盜鬼供狀》收賄資七千兩,最后得報應自縊床頭的郯城縣某官令。通過對各種類型官吏形象的描寫,《子不語》中蘊含了袁枚“民本”、關心百姓疾苦、向往政治清明等吏治思想。

市井人物

《子不語》中,主要人物中涉及市井人物的篇目占比46.7%,所涉市井人物身份128種,于全書各卷均有出現。其中,有錢店老板、當鋪老板、屠戶、賣漿者等商業行當的人物;縫衣者、針線娘、染工等以技藝為生的手工業者;道人、禪師、尼姑、卜卦行道者等方外人士;惡少、盜犯等地痞無賴;皂隸、更夫等衙門底層工作者;礦夫、車夫、婢女、武仆等以職業為生者等。而袁枚立足于真性情,抒發真情感,重視靈感的創作基調,在此作描繪大量市井人物的原因正是他“反理學”思想的體現,其藉望通過筆下市井人物的人間百態來表明自己反映現實、諷刺世態、謳歌人性的態度。

主題思想

<子不語》是作者袁枚的自娛之作,但其中一些文章亦凸顯了袁枚進步的思想觀念。小說具有較強的袁枚特色,體現了積極入世的態度,對于現實問題的關心,并以嚴肅、客觀冷靜而不失詼諧的文筆對一些問題表達了個人的看法及回答。

影射現實,針對社會積弊

《子不語》里借故事映射、諷刺、批判了官場關節、吏治腐敗、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科舉弊端、世風日下等眾多社會積弊。卷十六《閻王升殿先吞鐵丸》寫貪官李某,生前作惡多端,死后被陰間判罪時申辯他平時不吃牛肉,做官時嚴厲禁止私自宰殺,希望以這個功德來抵消他的其他罪名。而判官駁道:“民脂民膏,即人肉也。汝作貪官,食千萬人之膏血,而不食一牛之肉,細想小善可抵得大罪否?”文字貶斥貪官搜刮民財、敲骨吸髓的社會現實,還顯露出了貴人的思想。

肯定情性,反對禁欲主義

袁枚能夠接納市民思想,認為“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穿衣吃飯,即是人倫物理”,在明人李贄的“童心說”提出“性靈說”,在創作上重視人體生命的情感體驗,而其肯定人類情性與欲望的思想在《子不語》中也有相應體現。卷十六《全姑》,寫某縣令“自負理學名”,為防他人認為自己受賄減刑而嚴格處罰私通的全姑與陳生,最終全姑被官賣做妾,陳生受了滿杖刑后歸家月余而死。俠士劉孝廉批判道:“為父母官,以他人皮肉博自己聲名,可乎?行當有報矣。”不到十年后,縣令午餐時被一少年擊打后背,后背腫脹發紅,狀似陳生受杖刑的臀部,后不到十日而卒。

反叛教條,抨擊科舉弊端

袁枚對傳統文化有著較深的學識,并受之很大的影響,如“樂自尋孔顏,學不拘漢宋。”(《七十生日作》)、“問我歸心向何處,三分周孔二分莊”(《山居絕句》)。但他跳出讀經、科舉制度的樊籬,在《子不語》等個人論著言行中大膽反叛程朱理學、以八股時文為主要內容的科舉制度、統治中國思想界長達二千余年的傳統詩教和儒家經典,對以往賴以建封建王朝秩序的儒家文化進行質疑,認為儒家教條不等于普遍的道德準則。卷九《地藏王接客》中痛罵了因三中副車不第而憤憤不平的某儒生:“自稱能文,不過作爛八股時文,看高頭講章,全不知古往今來多少事業學問,何無恥之尤也”;《秀民冊》中有稱“人間以鼎甲(狀元)第一,天上以秀民(有文而無祿)第一”的官吏,并借其口道出“中科甲的人并不一定有名。而并不中科舉,但因具有真才實學而為后輩欽慕”的作者觀點。

反對偶象,蔑視鬼神佛道

鬼神佛道是袁枚影射現實的一種特定的藝術手段,對被人當作偶象的東西的抨擊,表現了他反對偶象、蔑視鬼神、力排佛道的思想。《子不語》中記錄了大量不怕鬼的故事,塑造了一批敢于罵鬼、趕鬼、打鬼、捉鬼的人物形象。如卷一《鬼著衣受網》中的葉道士、卷二中的《葉老脫》和《鬼畏人拼命》中不懼鬼神,在住旅館時還嚇跑鬼怪的介某。此外,《子不語》中的見鬼者,多是神志昏迷、弱不經風的病人以及少女等身弱之人,是所謂“疑心生暗鬼”“怕處有鬼”之言。而袁枚在《子不語》中對于佛道亦進行抨擊,將其攻擊矛頭指向不受清規的佛教僧侶,或幾次直指佛與菩薩本身。《觀音送別》為作者自己親歷,因女傭張媽每日準時拜堂禮佛,呼其做事不應而怒踏佛像,并同時不許家人隨之拜佛;《凡肉身仙佛俱非真體》中為騙取信徒錢財而釘死表演“活佛升天”者的一眾惡僧。而在抨擊道教方面,袁枚一邊在文中稱之為“妖道”,一邊在《子不語》中揭露道士利用邪術害人的把戲。《李通判》中記錄有以治活李通判為名,實則使用巫術蒙騙家人以圖財色,最終被天譴的某道士;《煉丹道士》中騙得禮部尚書張履支持煉“長生丹”,實則為斂財終無進展,最后在大宗伯妻子的日夜監視中逃脫的朱道士

崇尚傳統美德,相信善惡終有報

《子不語》對中國傳統的美德表現出了崇尚之情,如肯定忠、孝、義,摒戒貪、財、色、不忠不孝等。續卷十《屈丐者》中的乞丐某拾金不昧,仗義救人,最后不僅自己的病被治愈,還組織了家庭,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卷六《義犬附魂》中的義犬死后托魂來救主人。而對于人性中丑陋的部分,小說則給予了辛辣的諷刺和無情的鞭撻。卷二十三《雷誅不孝》中,張二性兇惡,對母親極不孝順,稍不如意,就打罵老母親,最終被雷給震死;《雷擊兩婦活一兒》中一接生婆在偷雇主家金錢后不承認,其女還欲刺死嬰兒,結果母女二人被雷劈死。與此同時《子不語》亦宣傳因果報應,有表達“善惡終有報”的思想,如在《子不語》續卷八《韓六三事后又綴一事》中有作為父親的戴七作孽,其子六齡童卻代父受到因果報應,丟掉性命;《驢大爺》中某高官長子為富不仁,殘暴多端,及死后被陰府投為畜生。

達觀面對生死

《子不語》通過形象的方式表達了袁枚對生死的達觀態度。卷十二《掛周倉刀上》中紹興錢二相公學神仙煉氣之術,想長生不老,受到伏魔大帝的訓斥:“不順天地陰陽自生自滅之理,妄想矯揉造作,希圖不死,是逆天而行,亦有不合。”卷十二《棺床》里沈翁平日達觀,認為死亡乃是自古都有的事情,何不預先演習,在七十大壽以后定作了個壽棺,把壽棺當作床帳,每晚在其中入睡;《陳紫山》中知道人生期限的陳紫山面對死亡淡然處之,并積極面對。

藝術特色

語言風格

《子不語》語言的基本風格通俗平易,接近口語,不事雕琢,平中見奇,僅依靠平實的語言和白描的方法而表現出生動的物象和人物的心理。言少意多、簡潔扼要的文辭使得小說語言簡潔凝練,簡約自然,表現力強,主要表現為用寥寥數語將一段奇聞逸事生動完整地呈現出來,并用簡省的表達方法為敘事增加生動性;與此同時《子不語》文章語言幽默詼諧,是袁枚樂觀狂放性格的寫照,亦符合袁枚創作該作品的動機和態度。在書中作者使用較準確的語言描繪滑稽荒誕的事物,并加以強調事物細節的詼諧特質,從而增強文章的趣味性和諷刺意味。

《子不語》的描寫惜墨如金,意蘊豐富,如《怪風》 (卷六) ,寫大漠:“白草黃云,一望無際”,寫出大漠色彩之單調,并突出大漠的空闊無邊。寫怪風過后:“麾下三十六人,滿面皆血,石子嵌入面皮,深者半寸。”“滿面皆血”,是怪風給人造成的傷害,而臉上石子“嵌入”半寸,通過極少的語言展現怪風之威力。而細節、白描手法的運用,使得樸實的描寫具有豐富性。如卷十二《棺床》中,陸遐齡求宿沈家,房停一棺。二鼓時,棺前蓋掀起,有翁“白須朱履,伸兩腿而出”,還“翻其《周易風水》,了無懼色,袖出煙袋,就燭上吃煙”,后“入棺,自覆其蓋”。天明始知,乃沈父以棺作床而已。此篇采用白描,通過出棺、翻《易經》、吃煙、回棺等行為的簡單描畫,一個平日達觀而“演習”死亡的老者形象便刻畫出來。

《子不語》語言詼諧并善于抓細節表達,書中便是使用了大量的修辭格構成了其幽默藝術的表層結構,即倒反格、藏詞格、仿擬格、反諷格、析詞格等。如袁枚運用了藏詞格,選取來自儒家經典《論語》的“子不語怪、力、亂、神”作為《子不語》的書名,并以一句隱藏的“吾偏語之”對書名進行完整理解;且袁枚運用倒反格,“子不語”在此處的表面意思與內在意思完全相反。如此兩種辭格的同時運用使書名增加了含蓄之感,幽默感也自書名就得到了體現。出于作者著書動機,《子不語》行文亦充滿了游戲性與揄之感,其寫作的內容與思想通過幽默的藝術魅力展現了出來,為讀者帶來喜悅、緊張、憤怒等情感反復,及語意上的期待撲空、情感釋放等,如《枯骨自贊》(續卷一)講出一個官員生前好被人奉承,及死后無人再奉承,便自個在棺材中“自稱自贊”,如此袁枚將人物性格變相夸大至于滑稽荒誕,令人捧腹一笑的同時意味到作者對官場丑態的諷刺。

敘事手法

其一,文本實錄的敘事筆法。受中國史傳傳統的影響,《子不語》繼承了史傳實錄的敘事文字手法,且有著較固定的人物敘事模式,以紀傳體的敘事模式展開敘事。《子不語》大多文章情節均取自現實,而作者亦對事件時間地點給予明示,如此增添了故事可信度;取決于事情的準確度,作者對于自己所經歷的事件多選用第一人稱敘述,而對于道聽途說之事則寫明可查詢的記載者姓名。

其二,民間敘事風格的傳承。《子不語》的創作有著中國傳統的民間敘事觀念的支撐,其故事因取材于大眾生活,如此具有民間傳說色彩而貼近現實,易于人們接受。

其三,預敘敘事的結構表達方式。《子不語》對中國敘事文學的預敘敘事手法進行了續承,在故事開端便利用預先敘述故事筆法來展開情節走向,并在故事的發展中印證其預言的準確性。與此同時《子不語》描寫了大量鬼神之事,鬼神的未卜先知能力切合當時人們對鬼神形象的塑造,如此使得預敘模式在《子不語》中運用自如。

作品影響

文學影響

《子不語》自刊行之日起,作為清代三大文言小說之一而產生了較大的影響,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中講它的出現使其后相當一部分志怪小說重回晉宋小說的質實,尚質黜華,并與《閱微》一起,促進了乾嘉之際志怪小說創作的又一次高潮。其中對中國敘事文學的預敘敘事手法之續承使得情節發展自然,利于中國文學的發展。

社會影響

袁枚通過《子不語》進行大善大惡的褒貶、“性靈說”即肯定人類情性與欲望的宣傳和封建迷信的質疑,而其自乾隆后期成書就屢次刊印,有學者從思想上分析《子不語》對于沖擊中國古代文化專制主義有著進步、啟蒙影響。其得到了民間的歡迎,在愛新覺羅·旻寧同治年間受到清統治者視為禁書有著禁絕。現在,《子不語》仍受到人們的喜歡,其中《沙彌思老虎》更是被改編為流行歌曲,在社會廣為流傳。

傳播影響

早在19世紀,英國的古典政治經濟學家和德國古典哲學家就有中國文化自身不可能孕育出現代性因素的論說。這一學說曾影響1929年至1937年的中國社會史論戰。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該問題得到解釋,而袁枚《子不語》中批判傳統儒佛道三教和宣傳人類欲望的進步思想得到國際相關研究者的關注,有意大利學者史華羅便從精神學的角度分析《子不語》材料,得出此文本是“袁枚對傳統宗教、宇宙秩序、歷史觀念的重要挑戰”。

研究影響

美國學者費正清主編的《劍橋中國晚清史》認為中國的現代化萌芽始于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前,在極大概率下“是中國社會內部演化的結果”。而中國內部現代化思想文化的產生基礎就是在明清之際的早期啟蒙思潮之中,其代表著以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等為代表。而袁枚是在這一啟蒙思潮影響之下的思想者和實踐者,其啟蒙意義的思想蘊含于他的生活和《子不語》等寫作實踐中。

現研究對《子不語》各方面皆有涉及,也較多將其與《閱微草堂筆記》《聊齋志異》比較研究,如期刊側重于思想上的比較,學位論文側重于創作的比較。至今,關于從《子不語》社會現象中剖析作者的思想主張、時代特征的研究仍有新見,產生討論。

衍生作品

作品評價

邱煒萲《菽園贅談·續小說閑評》中所說:“書成而不滿閱者之口,雖屬在人意中,實出先生料外。”貶之者眾,而褒之者寡。褒之者說它“雖未爭勝前人,而設想之奇,用意之妙,往往為他人屐齒所不到”。

魯迅認為:“其文屏去雕飾,反近自然,然過于率意,亦多蕪穢,自題‘戲編’,得其實矣。”

游國恩中國文學史》認為“作品內容也確乎是些供無聊消遣的神鬼怪異之談,沒有什么思想價值。”

袁行霈《中國文學史》、游國恩《中國文學史》等都對《子不語》流暢自然的行文方式給予肯定。

苗壯《筆記小說史》認為《子不語》有摒去雕飾、重在敘事、少有描寫等藝術特點。

參考資料 >

馬凌|中國肖像畫:像還是不像,這是一個問題.微信公眾平臺.2023-10-26

中文及特藏文.中國國家圖書館.2023-10-25

近代思想啟蒙者袁枚.百家號.2023-10-26

子不語:夜行郎 (2023).豆瓣電影.2023-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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