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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傳
來源:互聯網

2009年出版,作者:朱文華。本書圖文并茂,精選了陳獨秀各個時代的相關照片30多幅,以流暢的筆法,再現了他昔日的風貌,不但包括其政治主張、學術建樹,而且還使其生活情趣、思維方式及交友等生活細節躍然紙上,是研究陳獨秀的第一手材料,是一部優秀的文學傳記。

內容簡介

該書以翔實的史料和扎實的文字功底,生動地記述了陳獨秀這一在中國近現代史上叱咤風云、大名鼎鼎、大起大落、是非紛紜、功過參半、大悲大喜,風流倜儻式的重量級人物的一生。

本書內容含叛逆性格的萌芽,青年康黨分子,“亂黨”的組織者和宣傳家,反袁的皖督秘書長、“五四”新文化運動的統帥、中國共產黨的創始人和首任領袖、共產黨的反對派、不隸屬任何黨派。

編輯推薦

五四風云人物書系?《陳獨秀傳》,終身的反對派:反清、反袁、反軍閥 批孔、批黨、批“國際”

◎創建“共產黨"卻被開除黨籍

◎創刊“新青年"卻被誣為“漢奸”

◎發起新文化卻不得最終之“覺悟”

◎提倡新道德卻因私生活被詬病

◎擔當五四“總司令"卻在凄苦中客死異鄉

媒體評論

朱文華:浙江縣人,1949年生于上海市。“文革”期間高中畢業后赴安徽農村插隊,1973年9月進入復旦大學中文系,1976年7月畢業后留校,現為該校中文系(中國語言文學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長期以來主要從事中國近現代思想文化(文學)方面的教學與科研工作,已在海內外發表論文近百篇,出版史著(教材、論文集)十余種,主要有《胡適評傳》、《陳獨秀評傳》、《魯迅、胡適、郭沫若連環比較評傳》、《傳記通論》、《風騷余韻論》、《“再造文明”的奠基石》和《中國近代文學潮流》等。

圖書目錄

第一章 叛逆性格的萌芽(1879-1896)

◎一、家庭身世和姓名字號

◎二、祖父板子催發的叛逆心理

◎三、“選學妖孽’’的另一面

第二章 青年“康黨”分子(1897-1903)

◎一、“掄才大典”的刺激

◎二、維新思想的個體特點及潛在影響

◎三、由維新趨向革命

第三章“亂黨"的組織者和宣傳家(1903-1911)

◎一、“亂黨”活動的基本軌跡

◎二、有特色的革命宣傳家

◎三、感情世界的底蘊

第四章 反袁的皖督秘書長(1911-1915)

◎一、治皖與反袁

◎二、通緝和流亡

◎三、“最后覺悟之最后覺悟”

第五章“五四”新文化運動的統帥(1915-1920)

◎一、倡導新文化運動

◎二、被捕前后的思想變化及相應活動

◎三、怎樣轉向馬克思主義

第六章 中國共產黨的創始人首任領袖(1920-1927)

◎一、創建中國共產黨

◎二、中國共產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前后的思想和活動

◎三、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運動和右傾機會主義路線

◎四、被撤銷總書記的職務

第七章 共產黨的反對派首領(1927-1937)

◎一、怎樣被開除黨籍

◎二、領導“托洛茨基主義”組織的活動

◎三、南京監獄生活

第八章“不隸屬任何黨派”以來(1937-1942)

◎一、為何宣布“不隸屬任何黨派”

◎二、抗戰前期的言行

◎三、所謂“托匪漢奸”案

◎四、最后的政治意見”

◎五、寂寞謝世

附錄:

[附一]陳獨秀年譜簡編

[附二]主要參考書目

后記

改版后記

作者簡介

朱文華:浙江鄞縣人,1949年生于上海市。“文革”期間高中畢業后赴安徽農村插隊,1973年9月進入復旦大學中文系,1976年7月畢業后留校,現為該校中文系(中國語言文學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長期以來主要從事中國近現代思想文化(文學)方面的教學與科研工作,已在海內外發表論文近百篇,出版史著(教材、論文集)十余種,主要有《胡適評傳》、《陳獨秀評傳》、《魯迅、胡適、郭沫若連環比較評傳》、《傳記通論》、《風騷余韻論》、《“再造文明”的奠基石》和《中國近代文學潮流》等。

內容摘錄

第一章 叛逆性格的萌芽(1879-1896)

一、家庭身世和姓名字號   公元1879年10月9日(清光緒五年己卯八月四日),陳獨秀出生在原籍安徽省安慶府懷寧縣水鄉廣圩陳家剖屋,不久則遷居到安慶城北門后營地方,在此度過少年時代。鑒于當時安慶府治與懷寧縣治同在一城,而目前懷寧縣亦隸屬安慶市,所以史家稱陳獨秀或為懷寧人,或為安慶人。不過相較而言,其籍貫似以懷寧更準確一些。關于陳獨秀的家庭世系,他本人在自傳性文字中未有提及。據其家譜資料《江州義門陳氏宗譜》說:陳氏受姓,始于陳胡公,至南北朝時,子孫衍于全國,但隋朝建立后,似僅在荊門市之谷(今四川宜昌附近)保留了宗支,延至初唐,荊門一支中的陳兼后代又避遷于泉州(今福建泉州)仙游鄉,稍后,作為胡公的71世孫陳闊訪友于江州(今江西九江),因愛廬山名勝而定居于此,時在盛唐,“江州義門陳氏”之稱由此而定,陳闊即為“江州義門陳氏”之始祖。至83世,義門陳氏聚族而居者凡3700余人,致使地方當局令其分莊,時在北宋慶歷年間。至南宋淳熙年間,由陳汝心率一支自江州遷往懷寧縣,所以懷寧陳氏即奉陳汝心為始祖。陳汝心生四子,依次名為崇本、崇志、崇德、崇義,其中崇志一支的懷寧第16世(大綸公支)陳天植,便是陳獨秀的曾祖父。在陳獨秀出生時,其曾祖父已經作古。能夠表明當時家庭的社會政治經濟學地位的,是陳獨秀的祖輩和父輩。祖父陳章旭,生于1819年(清嘉慶二十四年),生出身,早年以私塾教師為業,生四子,分別為衍藩、衍藻、衍中、衍庶。《陳氏宗譜》稱其“精明強干,迥不猶人。上恢先緒,下啟后昆。學問極其深醇,周濟極其慷慨。居城郭而惡奢華,老成足羨;入公門而操筆墨,官長咸稱。邇時,名登天府,位列浚明,輝生宗族,榮及親朋此所以為一時倚賴者也”。由此可以推斷,陳章旭當是家族中堅人物,亦是安慶市城里的士紳。這里所說的“入公門而操筆墨”,系指咸豐年間太平天國軍隊占領安慶時,陳章旭與長子衍藩(陳獨秀的大伯)投筆從戎,佐助官府,因而在清軍收復安慶后,陳章旭獲“以鹽提舉銜候補知縣”的空缺。與此相適應,陳衍藩此時也被“疏保(陜西省候補)直隸州,以知府用”,只是稍后歸里途中被太平軍刺傷,不久身亡。至于陳獨秀生父陳衍中,生于1848年(愛新覺羅·旻寧二十八年),在考取秀才后,“屢困場屋,不得已納粟以府經歷,分發江蘇省”,雖曾做過幾年小官,最后仍是以塾師為職業,至1881年客死于蘇州市,時陳獨秀年僅3歲。由此看來,陳獨秀出生前后,其家境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太貧苦。真正使陳獨秀的家庭提高社會政治經濟學地位的是他的叔父陳衍庶。陳衍庶,字昔凡,生于1851年(清咸豐元年),1875年(清光緒元年)中舉,考取謄錄館后,又議敘班候補知縣,不久在治黃工地為山東巡撫張曜保舉以直隸州用,欽加四品銜,調盛京(今沈陽)辦理文案;又蒙將軍喜塔臘·裕祿奏留沈陽市(今遼寧省)候補知州,署奉天府軍糧同知,之后曾調署懷德、柳河知縣,又升任遼陽州、鳳凰廳、直隸廳過班升道,分省補用。陳衍庶入仕途后,家道漸趨殷實,曾在安徽貴池縣置田800余畝,在安慶市城里又有鋪面房產多處,陳衍庶同時也經商,在東北、北京和安慶等地開設多家商店,還于1909年在杭州市創辦“益大公司”,從事對外貿易。有關研究者或稱陳獨秀出身于“官僚地主家庭”,或謂陳獨秀的家庭系“封建官僚地主兼工商業”,想來便是以此為根據的。鑒于陳獨秀因3歲喪父,后來過繼給叔父陳衍庶,這樣的說法似也可成立。不過陳獨秀自稱“沒有父親的孩子”,事實上后來也沒有繼承嗣父的遺產:所以這樣的家庭經濟情況對于陳獨秀的思想發展和生活道路,似沒有更多的聯系。陳獨秀一生多名號。他的原名(譜名)為慶同,學名(或稱官名)為乾生,字仲甫。后留學日本時,陳獨秀改名由己,在辦《安徽俗話報》時,又自署三愛。獨秀之名最早見于東京甲寅雜志》,該刊第1卷第4期(1914.1 0.1 1)發表《雙秤記敘》一文,即署“獨秀山民”。到“五四”新文化運動期間,陳獨秀主辦《每周評論》,開始署用“只眼”。此后,他的主要名號有頑石、撒翁、雪衣、實庵和D.S等。除此之外,陳獨秀在各種場合還署用過下列名號:重甫、眾甫、仲、仲由、仲山、程仲甫、程仲華、熙洲仲子、熙洲仲子居士、陳仲居士、秀、山民、程志孟、志孟、實、三戶、黃侃、鳥乙兒、孔甲、明夷、明宜、季丹、CC生、致中、陳鐸生、方恒甫和T.S.CHEN等,其中大部分系“陳仲甫”的諧音或衍變。在上述各個名號中,“D.s”似最值得重視。此名乍看系獨秀兩字的英澤的縮寫,然而這兩個字母同時恰恰又是英語民主(Democracy)和科學(Science)的縮寫。在陳獨秀那兒,這或許純粹屬于巧合,但在后來的歷史學家看來,這無疑是富有象征意義的,因為不管怎么說,陳獨秀本人所理解的“民主與科學”,伴隨了他一生的思想演變的軌跡。關于行世的“獨秀”之名的由來,據有的研究者說,此乃以其里居有獨秀山之故。此雖系推測,但有一定的可信性,因為如陳獨秀之子陳松年后來說,安慶市三四十里外的月山西北確有一個叫“獨秀山”的小山頭,盡管陳獨秀不是出生在那里。又據人回憶,由于陳獨秀幼年時天資聰穎、讀書用功,祖父期待他成龍,就“以當地獨秀峰為他命名”。但據筆者看來,“獨秀山民”之名系由陳獨秀自署,時在1914年,其名之由來,似與陳獨秀當時的思想狀況有聯系,因當時陳獨秀從事革命斗爭已有十余年,由于思想個性始終醉心于獨立行事,以致沒有從組織上加入“同盟會”或“中華革命黨”等,所以署用“獨秀”,很可能是為了表露自己的這一心態,至于署用此名時,想起家鄉附近有獨秀山峰,那是可能的。他作為終身的反對派,“獨”字十分妥帖,而“秀”字則有他自己的標準。二、祖父板子催發的叛逆心理鑒于家庭的社會政治地位和經濟地位,也受中國傳統思想文化影響,陳獨秀和他的幾個兄弟一樣,自然從小即被安排接受封建主義的舊式教育。由于陳獨秀父親早逝,教育子孫的任務便由祖父陳章旭承擔。祖父在親戚本家中被稱之為“白胡爹爹”,素以嚴厲出名,據陳獨秀回憶:“孩子們哭時,一說白胡爹爹來了,便停聲不敢哭,這位白胡爹爹的嚴厲可怕便可想見了。”約從6歲開始,陳獨秀就跟著祖父讀書,同時讀書的還有他的大哥陳慶元。陳獨秀天資聰明,祖父對他的要求也特別嚴,期望也特別高,恨不得他在短時間里熟讀四書五經。偶爾陳獨秀未能把書背出(他最怕讀《左傳》),祖父便會生氣,便會用板子打他。在祖父最生氣的時候,怒目切齒,幾乎發狂,一般的體罰也時常變為毒打。陳獨秀對此本能地表示反感和不滿,面對毒打,總是倔得一聲不哭,致使祖父“不只一次憤怒而傷感的罵道:‘這個小東西將來長大成人,必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惡強盜,真是家門不幸’!”如此場面在幾年中多次重演,可能祖父后來也意識到陳獨秀的倔強個件難以改變,所以就常對鄉人說:這孩子將來不成龍就要成蛇。陳獨秀的母親查氏(1852~1899)是“能干而慈愛”的,雖常常“疏財仗義,好打抱不平,親戚本家都稱她為女丈夫,其實她本質還是一個老好人,往往優容奸惡,缺乏嚴肅堅決的態度”。惟其如此,她見兒子遭到公公的毒打,盡管口頭也罵兒子是“小犟牛”,但行動上又不能去勸阻,只是在兒子遭打后,她流著淚規勸陳獨秀:“小兒,你務必好好用心讀書,將來書讀好了,中個舉人替父親爭口氣,你的父親讀書一生,未曾考中舉人,是他生前一樁恨事。”見到母親流淚,陳獨秀也忍不住地哭了,這時母親又為他揩干眼淚,以慈愛的口吻責備道:“你這孩子真淘氣,爺爺那樣打你,你不哭,現在倒無端的哭了!”顯然,祖父信奉的是“棒頭底下出孝(才)子”的哲學,而母親則是用感化教育的方法。這兩種不同形態的教育,對有著“吃軟不吃硬”個性特點的少年陳獨秀來說,產生的效果迥然相異。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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