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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禪書
來源:互聯網

《封禪書》是西漢文學家司馬相如的遺作散文。該文敘述了古代傳說中七十二位國君封禪泰山;而漢王朝文治武功,顯赫一時,四境歸順,祥瑞屢現,雄才大略可與歷代君王媲美。作者借此文勸劉徹進行封禪,并在文章的末尾對天子加以諷諫。

這篇文章在司馬相如死后被交給漢武帝,并對漢武帝日后的多次的封禪活動產生重要影響。

作品原文

封禪書[1]

伊上古之初肇,自昊穹兮生民。歷撰列辟,以迄于秦。率邇者踵武,聽者風聲。紛綸葳,滅而不稱者,不可勝數也。續《韶》《夏》,崇號謚,略可道者七十有二君。罔若淑而不昌,疇逆失而能存?

黃帝之前,遐哉邈乎,其詳不可得聞也。五三《六經》載籍之傳,維見可觀也。《書》曰:“元首明哉,股肱(gōng))良哉。”因斯以談,君莫盛于唐堯,臣莫賢于后稷。后稷創業于唐,公劉發跡于西戎,周文王改制,爰周隆,大行越成,而后陵夷衰微,千載無聲,豈不善始善終哉!然無異端,慎所由于前,謹遺教于后耳。故軌跡夷易,易遵也;湛恩蒙涌,易豐也;憲度著明,易則也;垂統理順,易繼也。是以業隆于襁褓而崇冠于二后。其所元,終都卒,未有殊尤絕跡可考于今者也。然猶躡梁父,登泰山,建顯號,施尊名。大漢之德,烽涌原泉,沕(mì)潏(yù)漫衍,旁魄四塞,云霧散,上暢九垓,下沂八埏(yán)。懷生之類沾濡浸潤,協氣橫流,武節飄逝,邇陜游原,迥闊泳沫,首惡湮沒,暗昧昭晰,昆蟲凱澤,回首面內。然后騶虞之珍群,徼麋鹿之怪 獸,□(dào)一莖六穗于庖,犧雙共抵之獸,獲周余珍,收龜于岐,招翠黃乘龍于沼。鬼神接靈,賓于閑館。奇物譎(jué)詭,俶(tì)儻(tǎng)窮變。欽哉,符瑞臻茲,猶以為薄,不敢道封禪。蓋周躍魚隕杭,休之以燎,微夫斯之為符也,以登介丘,不亦乎!進讓之道,其何爽與!

于是大司馬進曰:“皇帝仁育群生,義征不,諸夏樂貢,百蠻執贄,德往初,功無與二,休烈浹洽,符瑞眾變,期應紹至,不特創見,意者泰山、梁父設壇場望幸。蓋號以況榮,上帝垂恩儲祉,將以薦成。陛下謙讓而弗發也,挈(qiè)三神之歡,缺王道之儀,群臣恧焉。或謂且天為質暗,示珍符固不可辭;若然辭之,是泰山靡記而梁父靡幾也。亦各并時而榮,咸濟世而屈,說者尚何稱于后,而云七十二君乎?夫修德以錫符,奉符以行事,不為進越。故圣王弗替,而修禮地,天神。勒功中岳,以彰至尊,舒盛德,發號榮,受厚福,以浸黎民也。皇皇哉斯事!天下之壯觀,王者之丕業,不可貶也。愿皇帝全之。而后因雜薦紳先生之略術,使獲耀日月之末光絕炎,以展采錯事;猶兼正列其義,校飭厥文,作《春秋》一藝,將襲舊六為七,之無窮,俾萬世得激清流,揚微波,蜚英聲,騰茂實。前圣之所以永保鴻名而常為稱首者用此,宜命掌故悉奏其義而覽焉。”

于是天子沛然改容,曰:“愉乎,朕其試哉!”乃遷思回慮,總公卿之議,詢封禪之事,詩大澤之博,廣符瑞之富。乃作頌曰:

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時雨,闕壤可游。滋液滲漉,何生不育;嘉谷六穗,我穡曷蓄。

非唯雨之,又潤澤之;非唯濡之,泛尃護之。萬物熙熙,懷而慕思。名山顯位,望君之來。君乎君乎,侯不邁哉!

般般之獸,樂我君囿;白質黑章,其儀可嘉;旼睦睦,君子之能。蓋聞其聲,今觀其來。厥途靡蹤,天瑞之征。茲亦于舜,虞氏以興。

濯濯之麟,游彼靈 。孟冬十月,君郊祀。馳我君輿,帝以享祉。三代之前,未之嘗有。

純元皇后黃龍,興德而升;采色炫耀,熿(huáng)炳輝湟。正陽縣顯見,覺寤黎。于傳載之,云受命所乘。

厥之有章,不必諄諄。依類寓,諭以封巒。

披藝觀之,天人之際已交,上下相發允答。圣王之德,兢兢翼翼也。故曰:“興必慮衰,安必思危。”是以湯武至尊嚴,不失肅祗;舜在假典,顧省厥遺:此之謂也。

作品注釋

此文載《史記》卷一—七,《漢書》卷五七下。《文選》卷四八與《藝文類聚》卷一,題同作《封禪文》。

昊穹:天。

選:數。辟:君王。

率:循。邇:近。踵武:蹤跡。

逖:遠

紛綸:亂。葳蕤:委頓的樣子。

韶:舜樂,代舜。夏:禹樂,代禹。

號:尊號,人主生時所上。謚:美謚,歿后所加。

七十有二君:七十二個君王。有:通“又”。

罔:無。若:順。淑:善。

疇:誰。逆:迎。

五:五方上帝。三:三皇。六經:《詩》、《書》、《易》、《禮》、《樂》、《春秋》。載籍:書籍。

引語見《尚書·益稷》。元首:喻君。股肱:喻臣。

[14]后稷:堯臣,周之始祖。

后稷為唐堯的農官,教民耕種,他作為周的始祖這時已為周朝打下了基礎。唐:唐堯,堯。

[16]公劉:后稷的曾孫,被戎人威逼自遷豳定居,逐漸發展起來。

[17]周文王:周文王。改制:改革國家制度。

爰:至。周:周朝,先前是諸侯國。郅:大。隆:興盛。

大行:極盛。越:于。成:姬誦,幼年登基。所以下文說:“業隆于襁褓”。

陵夷:義同“衰微”。

無聲:無惡劣名聲。

異端:他故。

所由:所行。

夷易:平易。

湛恩:深恩。蒙涌:廣大的樣子。

豐:完備,富足。

憲度:法度。

則:仿效,效法。

垂統:君王傳基業到后代。

襁褓:代指年幼的周成王。二后:二帝,指周文王、姬發

揆:度,考察。元:始。

終:考察終止。都:于。攸:所。卒:終。

殊尤:特異。絕跡:卓絕的業跡。

梁父:又稱梁甫,泰山下的一小山。

顯號:尊號。及下句所言是封禪所為。

烽涌:如烽火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騰涌。原:通“源”。

沕潏漫衍:水流連綿不斷的樣子。

旁魄:此為“廣被”義。四塞:四方邊境。

云尃霧散:如云霧布散。

暢:達。九垓:宇宙,天空極高處。

沂:流。八埏:八方邊際。

懷生之類:有生命之物。

協氣:協和之氣。

武節:武道,威名。

邇:近。陜:通“狹”。原:通“源”。

迥:遠。泳:浮游。沫:通“末”。

首惡:開始作惡。

昭晰:光顯。

凱澤:雞鴨和樂

面:向。回首面內:感懷天子之仁德。

囿:養禽獸的園。騶虞:一種吉祥的獸。

繳:圍獵。

□:嘉禾縣

觡:角。抵:通“底”,根。

周余珍:周朝遺留下來的珍寶,指周鼎。

龜:周代養的烏龜。岐:岐山縣

翠黃:龍翼馬身的乘馬,黃帝乘之登仙。翠黃乘龍:以翠黃為所乘之龍。

靈圉:仙人名。《漢書》注引文穎曰:“是時上求神仙之人,得上郡之巫——長陵女子,能與鬼神交接,治病輒愈。置于上林苑中,號曰神君,有似于古之靈圉,待之于閑館舍中也。”

符瑞:祥瑞之征兆,指騶虞至翠黃數事。

杭:通“航”,船。《史記》“索隱”引胡廣曰:“秦武王渡河,白魚入王舟,俯取以燎。”即烤著祭天。

休:美,使美。燎:烤魚祭天。

介丘:大山,指泰山;登泰山指封禪。

恧:慚愧。

其何:何其,多么。與:通“”。

征:攻取。憓:順從。

夏:中原地區。諸夏:泛指漢朝統治區域內的人。

百蠻:統稱周邊少數民族。贄:進見禮。執贄:來進貢朝拜。

侔:等同。

烈:功業。浹洽:融洽。

期應:應期。紹:續、繼。

創:初、始,指始創業時。

望幸:盼望皇帝到來。

號:上尊號。況:比(前代)

雅威:上天。儲祉:積福、降福。

薦成:祭上天,靠上天促使成功。

弗發:不去(封禪)。

挈:絕。三神:天神、地神、山岳神。

質暗:質證不明顯。

辭:辭讓,謙讓。

靡記:無所表記。封禪刻石即表記。靡幾:與“靡記”同義。

屈:屈己,即前文所說謙讓(而不封禪)。

越:逾。進越:茍進逾禮。

替:廢,指廢封禪。

地祗:土地社稷神。

謁:告。款:誠。

勒功:刻石記功。

彰:明,使明。

發:發揚。號榮:大榮名。

浸:滋潤。

皇皇:盛大的樣子。

丕:大。

全之:成全封禪事。

因雜:萃集。

末光:余光。絕炎:與“末光”同義。

采:官。錯:通“措”。展采錯事:展其官職,措其事業。

正列其義:正列封禪之義。

校:修訂。

一藝:如……一樣的經書。

舊六為七:原有的六經變成七經。

攄:流布,流傳。

蜚:飛,傳揚。

騰:傳播。茂實:豐茂果實。

用此:以此,因此。

掌故:文華殿大學士,管禮樂制度等。

沛然:感動的樣子。

詩:詠頌。澤:德澤、恩澤。

天覆:如天覆蓋。

油油:云濃的樣子。

游:游泳。

滋液:滋潤浸漬。滲漉:水流的樣子。

曷:何不。

濡:浸漬。

泛:通“泛”,普遍。尃:通“布”。

名山:指泰山。顯位:封禪上尊位。

侯:何。邁:行,指行封禪。

般般:通“斑斑”。

樂:以……為樂,歡游。

旼旼:和氣。睦睦:通“穆穆”,肅穆。

厥:其,它的。途:末路。

亦于舜:省略動詞;謂也出現在舜時。

虞氏:虞舜。以:因此。

濯濯:肥大的樣子。

靈畤:皇帝祭祀處。指劉徹幸雍祠五畤,獲白麟事。《漢書·武帝記》:“元狩元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獲白麟,作《白麟之歌》。”

帝:天帝。享祉:享祭后答以福祉。

宛宛:屈曲回旋的樣子。

熿炳輝煌:燦爛輝煌。

正陽:帝王之象。

覺寤:使醒悟,喚醒。黎蒸:眾庶。

類:事類。讬寓:寄托天意。

披藝:披覽藝文。

兢兢翼翼:謹慎小心的樣子。

肅祗:敬神。祗:神祇。

假典:憑借(祭祀)大典。

顧省:檢查反省。厥遺:其過失。

作品譯文

從遠古開始,蒼天生人,依次數各代君王,一直數到秦朝。考察近代還有蹤跡可尋,了解遠古就只有憑流傳下來的風聞。因而紛亂沉淪埋沒不能指稱的,多得數不清。繼承舜、禹,崇尚生前死后的稱號而封禪的人,可以說出的有七十二個君王。綜觀歷代,沒有依順美好的而不昌盛,誰迎合錯誤而能久存?

黃帝以前,太久遠太邈茫了,那詳情已不可能說出了。五方上帝三皇因六經典籍流傳,還可以略見一斑。《尚書》說:“元首英明啊,輔佐的大臣優良啊。”由此來說,君王沒有誰比唐堯興盛,輔臣沒有誰比后稷賢能。后稷在唐堯時創立基業,他的曾孫公劉因遭戎人追逼遷居到豳(bīn)地,得以發展,經周文王改革國家制度,到了姬發建立周朝就大大興隆起來,極盛于姬誦,以后逐漸衰變沒落,但千年以來并無惡名,難道不是善始善終嗎!然而這沒有別的緣故,只是行事前后都言行謹慎,嚴防留下不良影響罷了。所以他們行事規范平易,容易遵循;恩澤深廣,容易足意;法度顯明,容易仿效;傳承統治順當,容易久傳。因此王業在幼年登位的成王時極盛,超過了文王秦武王。但考察他的始終,卻沒有特異卓絕的事跡能和現在相比。然而他還登梁父山泰山,舉行封禪大典。大漢的德澤,如源泉騰涌,連綿彌漫,廣被四境;如云霧布散,上通九天,下流八方。一切生物盡沾恩澤,和氣橫流,威名遠播,近狹處如在源頭暢游,遠闊處也象在余波浮游;開始作惡就被禁止,素來昏暗也見光明;昆蟲和樂,萬物都感激皇上的德澤。然后園林中出現騶虞等珍貴靈獸,圍獵時獲得麋鹿等奇異動物;廚房里看到一莖六穗的喜米,得到長著同根分枝角的奇獸作祭品;在岐山縣獲得周朝遺留下的銅鼎和烏龜;在水中招來黃帝升仙時乘的似龍似馬的翠黃。如同仙人靈圉的巫女住在安靜的館舍,接受傳遞神靈的旨意。神奇靈物窮盡變幻,卓異不凡。可敬佩哪,祥瑞的征兆達到這么多,還認為德薄,不敢說要封禪。姬發時偶然有魚躍落到船里,就用火烤著來祭天。渺小啊,這就算是祥兆,因此登泰山封禪,不也有愧嗎?冒進與謙讓的事理,差異多么大呀!

于是大司馬進言說:“皇帝以仁愛撫育廣大百姓,憑仗正義征服不順從的,中原地區百姓樂意奉獻,周邊少數民族都進貢朝拜,德澤等同古代先賢,功績沒有誰可以相比并。美善的功業融洽,祥瑞的征兆眾多,應期相繼到來,不只是在創業時出現。想來泰山梁父山已安排好祭祀場地,在盼望皇上去呢。上尊號比前代尊榮,上天會降恩積福,將會促進成功。陛下卻謙讓不去封禪,違背天神、地神、山神的歡心,少了王道的禮儀,也會使群臣慚愧。有人說,上天有質證也不明顯,既已現出珍奇的征兆就確實不能辭讓;如果辭讓,就會使泰山梁父山沒有刻石作記的時機。歷代帝王都各自隨時勢興盛,如果都本來有濟世功業卻自謙不封禪,述說者還有什么向后世稱道的,又說什么七十二君呢?養成美德,上天才會賜示祥瑞,尊奉祥兆舉行封禪,就不是茍進越禮。所以圣明的君王不廢封禪,會完備禮義對地神,禱告誠意向天神。在嵩山刻石記功,封禪泰山顯示至尊,可以擴展洪大的德澤,宣揚榮耀的名聲,承受豐厚的福祿,來潤澤百姓。盛大啊這件事。這是天下的雄偉景象,帝王的巨大功業,不能低估輕視。希望皇帝成全這件事,然后匯集紳士官吏的智慧技能,使他們獲得日月的余光照耀,提升官職,拓展事業;同時還考定陳述有關封禪的內容,整理成他們的文章,作為如《春秋》一樣的經書,會繼原有的六經成為七經,流傳無窮;就能萬代激發文士,發揚隱微余波,傳揚英華名聲,傳播豐茂成果。從前的圣賢所以能永保美名,常被稱贊,就因為封禪。應該命令主管禮樂的掌故官把封禪的內容全部奏上給您看。”

于是天子感動,露出滿臉興奮的神色,說:“痛快,我試一下吧!”就轉變思想,綜合官員的意見,詢問封禪的事宜,詠頌德澤博大,宣傳祥兆眾多。于是作頌詞說:

我的恩德如蒼天蓋地,如行云油油,如甘露和及時雨,德澤深厚人可泳游。滋潤浸漬更淌流,生物無不長勢遒,嘉禾一莖六穗,莊稼怎會不豐收。

不只如降雨,還要潤得深;不只是浸漬,還要遍布均;讓萬物都歡欣,懷念仰慕傾心。名山尊顯位,盼望君來臨。君哪君啊,為何不速行。

毛色斑斕的騶虞獸,游我園林多歡欣,白色皮毛黑花紋,它的外表真喜人。神態和氣肅穆,如同君子斯文。昔曾聽到名聲,現在看到來臨。來路無蹤無跡,天降祥瑞的特征。此瑞舜時也曾現,虞舜由此而勃興。

肥肥胖胖大麒麟,嬉游祭祀之地。孟冬十月,君王祭祀,跑到君王車前,天帝賜來福祉。夏商周代以前,未曾有過此事。

宛曲盤繞黃龍,興起德澤上升。色彩鮮明耀眼,燦爛輝煌如金。帝王之象顯現,以此喚醒眾人。經傳書中記載,天命寄寓龍身。

天道以兆彰明,不必諄諄多言。依照事類寄托天意,顯現祥瑞告諭封禪。

翻閱書籍來考察,天人之間相交會,天上人間相生相發相呼相應。圣明的帝王美德就是敬慎小心。所以說:“興盛時必須思慮衰敗,安樂時必須考慮危險。”因此商湯姬發處于最尊嚴的地位,不錯過敬神;舜在審察祭祀中反省過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作品簡析

泰山筑壇祭天叫封,在泰山下的梁父山筑壇祭地叫禪,是古代帝王的重大祭典。此文是司馬相如遺作,死后上奏給劉徹,闡明請求封禪的主張的。文章先概說自古以來歷代封禪的君王,指出封禪無不昌盛;接著用略知的三皇五帝和可稽的周朝封禪的盛事作對比反襯,指出大漢恩德和祥兆空前,武帝更應該封禪;又假托大司馬(官名)上書,歌頌關羽功德、祥兆空前,封禪是天意所示,圣君所宜,會給官吏和百姓帶來好處;進而假設武帝同意封禪,而擬作頌功德贊祥瑞的刻石詞。直陳其意,托人進言,擬作頌詞,再三強調武帝最宜封禪,真可謂“一篇之中三致志焉。”最后還以天人感應,強調祭祀典儀可促進敬慎小心,居安思危,從更廣意義上反復闡明應該封禪的主旨。

作品評價

南梁劉勰:“觀相如《封禪》,蔚為唱首,爾其表權輿,序皇王,炳玄符,鏡鴻業,驅前古于當今之下,騰休明于列圣之上,歌之以禎瑞,贊之以介丘,絕筆茲文,固維新之作也。”(《文心雕龍·封禪》)

清·張裕釗:“相如之為此,正以諷劉徹之封禪耳。”

作者簡介

司馬相如

(約前179—前117)漢代文學家。四川蓬州(今南充蓬安)人,一 說成都人。原名司馬長卿,小名犬子(狗兒)。因為仰慕戰國時代的名相藺相如才改名,少年時代喜歡讀書練劍,二十多歲就做了劉啟的警衛“武騎常侍”。所作《子虛賦》與《上林賦》為漢武帝所贊賞,拜為中郎將,公元前135年(建元六年)奉命出使西南有功,后為孝文園令。他見武帝喜好神仙之術,曾上《大人賦》欲以諷諫,然效果適得其反。后病卒于家。公元前118年(元狩五年)遺有《封禪文》一卷。作品還有散文《喻巴蜀檄》、《難蜀父老》、《凡將篇》,明人輯有《司馬文園集》。

參考資料 >

劉勰《文心雕龍·封禪》.古詩文網.2019-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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