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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蘭芳
來源:互聯網

支蘭芳(1922年—1942年),原名支春珠,女,浙江省縣支鑒路村人。13歲進“鳳鳴舞臺”學藝,工花旦。

人物經歷

男班“四大名生”之一的支維永是支蘭芳族房長輩。當春珠還在小學念書時,支維永早紅遍省城、滬地。探親返鄉之際,少不了為鄉親們唱上一段越劇唱腔,有時還演出一只小戲,小春珠被同族叔叔的英俊扮相,瀟灑的臺風,高亢亮麗的嗓音,幽雅悅耳的唱腔所醉倒。為此,小春珠纏住父母要求去學戲文,父母視春珠如珍寶,故給她取名為春珠,不愿過早讓她離開身邊,可是見她學戲心堅,也舍不得掃她興。事也湊巧,1933年,崇仁鎮戒德寺又開辦了“鳳鳴舞臺”。戒德寺曾舉辦過高升舞臺,育出了筱丹桂等大批紅伶,春珠父母覺得戒德寺是個大吉大利之所。讓春珠進這寶地,以后也會“出山” (有出息)。欣然同意女兒去學戲了。小春珠只讀了五年書,便輟學進了鳳鳴舞臺。

春珠進科后,師命改蘭芳大統制共和國,與李秋芳、徐蘭芳、吳愛芳、襲海芳、裘杏芳、裘芹芳、黃蓉芳等共同拜在男班名伶應方義和京劇武師張法順門下。蘭芳學藝肯吃苦,會動腦筋,成績顯著。師傅見喜,在啟蒙戲《碧玉簪》中,分她擔當重任,飾李秀英一角,該戲是男班名生應方義執教的,三年前曾教過筱丹桂,張湘卿她們,積累了教學經驗。此次教蘭芳更是細致,口補口,手把手教,教唱教動作身段,又教表情,而支蘭芳也學得很艱苦,把李秀英的端莊穩重,演來很得體,后又在《梁祝》中飾祝英臺,也受師贊賞。武師傅張法順執教的《鐵公雞》《火燒紅蓮寺》等武打戲,考慮到蘭芳文戲中已負有重任。只在武戲中任配角.可是她也很認真,很賣力,又受到師傅和姐妹們的夸贊。未出師門的支蘭芳,就此擔當了頭牌臺柱小旦重任。

“鳳鳴”藝徒們能演幾本戲后,便去嵊州市鄉間邊演邊學.后來應方義師傅因故中途離去,科班失去了“主心骨”,支蘭芳也于17歲那年離班私自返家,科班也散班了。

中國抗日戰爭爆發之前,第一副女班的施銀花屠杏花組成“第一舞臺”,演出于紹興市城鄉,有時也返鄉為父老鄉親演。一日,來到支鑒路村演出,支蘭芳在戲開鑼前早早來到后臺箱房呆呆站在屠杏花的化妝桌前。雙眼盯著演員化妝梳頭.屠杏花發現這個小姑娘眼神有靈氣忽生喜歡之心,經攀談才知她是個學了三年戲的小旦演員,就主動邀她入班,支蘭芳早巳聽說屠杏花、施銀花是前輩紅星,今能與老師同臺演出是最好不過之喜事,未征父母同意就允諾了。

1938年,屠杏花帶著支蘭芳入“第一舞臺”從紹興演到上海市施銀花是號稱‘花衫鼻祖’的前輩老師,支蘭芳為她配戲,甚是興奮.施在《十美圖》中飾嚴蘭貞,支就扮飄香, 《珍珠塔》中施扮陳翠娥,支飾丫環彩屏,《碧玉簪》中施演李秀英,支演丫環春香。演時裝戲《雷雨》,施飾蘩漪,支扮侍萍,支蘭芳在臺上演出中既看又學,在臺下向她請教虛心學,得益匪淺。把施銀花之特長,擅演青衣之技學到手,逐漸形成了既穩重端莊又清新灑脫,又擅于抒發內心活動的特色。在唱腔上,她受施銀花影響最大,形成柔中帶剛,委婉流暢,聲情并茂的風格,成為施銀花的“四工腔”正宗第一傳人,被譽為“施腔蘭調”。

她的表演與唱腔,在《梁祝》中飾祝英臺一角。得到充分體現,尤其是“英臺吊孝”一場,她把見山伯已故,臥尸靈堂的真切傷感之情表演得淋漓盡致,深深打動了觀眾之心,她那“一眼閉一眼開’的絕唱,膾炙人口,唱得旋律起伏,波瀾迭出,聽者無不流下同情之淚,受到廣大觀眾和同行之贊頌。表演藝術家王文娟曾對筆者說:“當年我為學習支蘭芳的藝技.在演《梁祝》時,在‘英臺吊孝’一場,我主動要求扮演梁山伯尸體,仰躺于靈堂木板上,為的是看支蘭芳的表演感情。聽她的唱腔。王文娟如此如饑似渴學習支蘭芳,可見支的藝技之精湛。

1939年春,在上海四馬路(今福州路西藏路口)大中華劇場,由施銀花主演現代越劇雷雨》,此時中國越劇發展史上真正的“越劇十姐妹”結拜亦形成,她們是:施銀花。屠杏花。錢秀靈。馬秋霞。周寶奎。支蘭芳。余彩琴。馬亦琴。袁瑞豐。筱丹桂

1941年,“第一舞臺”解散,但支蘭芳在《秦雪梅》《梁祝》所塑造的舞臺形象,已深深刻在觀眾腦海之中,聲譽鵲起,被觀眾贊稱為“閃電紅星”,名揚浦江縣兩岸。同年七月,應號稱“閃電小生”的馬樟花之邀,組天星越劇團,演于九星大戲院,打炮戲是《恩愛村》,這是出新編的家庭倫理劇,由兩位號稱“閃電”名伶演新戲,號召力特強,觀眾特多,效果更好,聲名更甚。當時媒體報道:“一支已是壓千紅”。盡管兩位“閃電”合作時間不長,可聲譽遐邇。同年底,她被邀通商旅館越吟舞臺,與‘越劇皇帝”竺素娥配對演出,竺素娥是文武全才的前輩,支視竺為師,虛心向她學習,在此期間,最有名氣的戲是《西廂記》,支蘭芳飾紅娘,擅長青衣的她,今扮花旦行角,臺上依舊是光彩照人。塑造了富有正義感,聰明機智,敢于斗爭,大膽細心的“活紅娘”。當時《越劇日報》載文贊曰:“嗓音之充沛,做表之細膩,念白之清晰,小動作之周到是支蘭芳成名之基石,歌喉之悅耳動聽,施老牌(施銀花)后,恐僅其一人耳。”

正因她唱做俱佳,上海勝利唱片公司,灌了她的《秦雪梅訓子》《恩愛村》《三看御妹》和《黛玉葬花》四張唱片。

支蘭芳進上海市,一帆風順,但也有不遂愿之事。舊時戲院有演“節次戲”習俗。如端午節演《白蛇傳》,七巧節演《七仙女下凡》,中秋節演《嫦娥奔月》,這些戲與節次有關,就叫‘節次戲”。演節次戲能吸引更多的觀眾,所以戲院、戲班都愿上演。

1942年農歷八月初一,支在滬演出《對頭》一劇,因身體虛弱,戲完后,嘔吐不止,患上了赤痢病。中秋節到了,戲院老板要支蘭芳上演《陰陽河》。《陰陽河》中有一情節:李三娘與丈夫在中秋夜到花園賞月,夜宿涼亭,冒犯嫦娥娘娘,玉皇大帝見怒,罰李三娘到陰陽河挑水這一段戲,與中秋有關,也是“節次戲”。支蘭芳飾戲中主角李三娘。她為了演好三娘挑水一場戲:在以往演出中,特制了一雙20多斤重的小水桶作道具,為使演出中突出舞蹈的份量,并在扁擔及水桶上裝上許多五彩小燈炮,接上干電池,當李三娘挑著水桶上場后,舞臺照明燈齊暗,唯有水桶及扁擔上的燈泡熠閃光,放射出五彩顏色。隨著支蘭芳輕似飛云的園場步,雀步、云步和彎腰、鷂子翻身,旋轉的身段動作,五彩燈隨演員舞而舞,讓觀眾看得眼花繚亂,紛紛喝彩,掌聲雷動。支蘭芳每演完這場戲,連唱帶舞,累出一身汗。為此,今年中秋節,要演此戲,自感體力不行,姐妹們也勸她不要演了,改演《唐明皇游月宮》,但老板不同意,而支蘭芳又考慮到許多老觀眾,盼著中秋節,擁到劇場看我的《陰陽河》,我不能只顧自己而讓觀眾失望,因此,毅然決定上演。當夜《陰陽河》是演下來了,觀眾也滿足了,可是支蘭芳演完戲走下臺,氣喘吁吁,臉色刷白,倒下了,使本來不好的身體更虛弱,病上加病,后來病情轉化成重傷寒癥,又患腹膜炎,經醫治無效,于1942年10月23日晚7時許,心臟停止跳動,終年2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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