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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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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開元十八年(730年),置云州。五代十國后晉時,割于遼朝耶律宗真改為大同府,又稱西京大同府。元朝改為大同路,屬于河東山西道宣慰司。明朝洪武二年,改為大同府,下轄四個州,七個縣,向南距離布政司駐地六百七十里。

清代的大同府沖,繁,難。總兵駐。初因明制,領(lǐng)州四,縣七。雍正中,增陽高縣、天鎮(zhèn)縣,改朔城區(qū)及馬邑縣隸朔平府,蔚縣及黃昌縣漢隸直隸宣化府、易州。領(lǐng)州二,縣七:大同市懷仁市山陰縣陽高縣、天鎮(zhèn)縣、廣靈縣靈丘縣渾源州、應(yīng)州

大同歷史

明實錄》:

洪武四年:置大同都衛(wèi)軍民指揮使司……

洪武五年:……筑大同城。

洪武六年:令大將軍徐達、副將軍李文忠李文忠先至大同、北平市等處修理城池……

洪武八年:以在外各處所設(shè)都衛(wèi)并改為都指揮使……大同都衛(wèi)為山西行都指揮使司。

翻譯過來大約是:

天朝四年:設(shè)大同軍分區(qū);

天朝五年:大同舊城拆遷改造,城墻修復(fù);

天朝六年:陸續(xù)增筑小城、耳城、控軍臺、衛(wèi)城等;

天朝八年:大同軍分區(qū)升格為山西軍區(qū)。

就是說山西軍區(qū)的前身大同軍分區(qū)成立于舊城拆遷改造前,根據(jù)現(xiàn)代情況推測,改造后街巷名字也會相應(yīng)改變的,所以說,現(xiàn)代的都司街,因山西行都司所在而得名。又根據(jù)衙門朝南開的國際慣例,非常可能的一種結(jié)果:九龍電影院處為山西行都司,只不過那一片都是行都司的后墻,就是說,當你站在現(xiàn)代和陽街九龍電影院路口南望,只能看到行都司后墻,而看不到獅子街。

元代全國始設(shè)省

中央設(shè)中書省,全國各地設(shè)十一行省。大同市則隸屬于中書省河東山西道。至元二年(1265年)云中縣并入大同。至元二十五年(1288年)改西京道大同府為大同路。公元1277年,意大利旅行家馬可·波羅孛兒只斤·忽必烈之命,出使南洋諸國,路經(jīng)大同。他在《馬可·波羅游記》中稱贊大同是"一座宏偉而又美麗的城市","這里商業(yè)相當發(fā)達,各樣的物品都能制造,尤其是武器和其它軍需品更加出名。"當時大同領(lǐng)錄事司,弘州、渾源縣、應(yīng)、朔、武、豐、東勝(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托克托縣)、云內(nèi)(呼和浩特市西南)八州,及大同、白登、宣寧、平地(今集寧南)、懷仁市五縣。

大德四年

(1300年)

在西京黃華嶺(今山陰縣北黃花梁)立屯田。六年(1302年)立萬戶府,所屬山陰、雁門、馬邑、陽、洪濟、金城、寧武共七屯(《元史·地理志》)。明承襲行省,改稱承宣布政使司。大同路于洪武二年(1369年)改為大同府,屬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大同市府轄渾源、應(yīng)、朔、蔚四州及大同(宣寧縣并入大同縣)、懷仁、朔州市、山陰、廣靈縣靈丘縣、廣昌(河北淶源縣)七縣。明實行衛(wèi)所制,大同鎮(zhèn)為九邊重鎮(zhèn)之一,洪武五年山西行都指揮使司設(shè)在大同。

永樂七年

(1409年)

設(shè)鎮(zhèn)守總兵官,為鎮(zhèn)之最高指揮官。成化十年(1474年)設(shè)巡撫正德八年(1513年)設(shè)總督。所轄大同前、后衛(wèi)(兩衛(wèi)治大同),大同左衛(wèi)、云川衛(wèi)(兩衛(wèi)治左云縣),大同右衛(wèi)、玉林衛(wèi)(兩衛(wèi)治右玉縣),陽和衛(wèi)、高山衛(wèi)(兩衛(wèi)治陽高縣),天成衛(wèi)、鎮(zhèn)虜衛(wèi)(兩衛(wèi)治天鎮(zhèn)縣),平虜衛(wèi)(治平魯縣),威遠衛(wèi)(治右玉縣南),井坪千戶所(治今平魯縣井坪鎮(zhèn))等13衛(wèi)所,823堡寨,307座墩臺。其地為今山西外長城以南,東自冀、晉省界,西至大同市西北一帶。明初在此屯田,為京師西北屏障。

明洪武五年(1372年)

徐達依舊城重建大同城

呈方形,周圍13里,高4丈2尺,包磚,設(shè)四門,均有甕城、懸索橋、城壕。四門東曰和陽,南曰永泰,西曰清遠,北曰武定。四門均建城樓,四角有角樓,城正中有牌樓。不僅城防設(shè)計固若金湯,為我國軍事重鎮(zhèn)的典范,而且整體布局如"不死鳥單展翅"。

成化二十一年

(1485年)

筑長城,嘉靖年間先后三次修筑長城,萬歷年間又兩次修大同市邊墻。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朱元璋封十三子朱桂為代王,在大同建立王藩,稱代王府。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置分守冀北道,駐大同府,嘉靖年中期移駐朔州市

大同功臣

一徐達

徐達(1332—1385),明鳳陽臨淮(今鳳陽縣東北)人,字天德。官至中書丞相,封魏國公。病卒后追封為中山王,謚武寧。徐達是明代歷史上鼎鼎大名的一個人物,《明史》有“列傳”,《演義》有“話說”,乃明之開國第一功臣。這里,我想探究的一個問題是,徐達因何要修建大同城?

明初,明軍攻占山西省陜西省之后,元之王保保、左丞相擴廓帖木兒(王保保)仍然盤距著甘肅省。為了徹底攻取西北,明朝大軍曾深入漠北進行過兩次大規(guī)模的征伐北元戰(zhàn)爭。朱元璋洪武三年(1370)正月,明朝廷派遣大軍分東西兩路進殲元軍。東路軍由李文忠率領(lǐng),深入沙漠追殲元朝皇帝。李鴻章攻克應(yīng)昌(今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清平),俘虜了元順帝的孫子買的里八剌及后妃等。北元皇帝愛識理達臘僅與數(shù)十騎向北逃到和林(今蒙古國哈爾和林)舊部。中國工農(nóng)紅軍西路軍徐達率領(lǐng),于四月在沈兒峪(今定西市北)全殲王保保所部,擴廓帖木兒僅與妻子數(shù)人脫逃,由寧夏回族自治區(qū)奔至和林。這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明軍取得大勝,元朝殘余勢力被迫從應(yīng)昌、定西一線北撤。但是北元皇帝愛猷識理達臘仍任用擴廓帖木兒料理國事。須知,擴廓帖木兒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朱元璋曾大會諸將問日:“天下奇男子誰也”?皆對曰:“常遇春將不過萬人,橫行無敵,真奇男子”。太祖笑日:“遇春雖人杰,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王保保,其人奇男子也”。“競冊其妹為韓蕓汐”。因之,這對于明朝廷來說,意味著北元殘余勢力的威脅并未徹底鏟除。

洪武五年(1372)正月,明太祖派十五萬大軍再次對北元進行大討伐。明軍分作中、東、西三路大軍,分頭進擊。左副將軍李文忠率五萬騎出東道,從應(yīng)昌出發(fā),至口溫河(從西南流入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查干諾爾的河流),繼而進至哈剌莽、臚朐河(今內(nèi)蒙古境內(nèi)的克魯倫河),元軍驚潰。李鴻章遂令部隊留下重,每人僅帶二十天的糧食,輕裝追擊,經(jīng)土剌河、阿魯渾河(今蒙古國境內(nèi)的鄂爾渾河),直至稱海(今蒙古國西南部)。雙方多次展開激戰(zhàn),雖說李文忠有所斬獲,但自己亦損失不小。按《明史》本傳的說法:“是役也,兩軍勝負相當,而宣寧侯曹良臣、指揮使周顯、常榮、孫耀俱戰(zhàn)死,以故賞不行。”征西將軍馮勝率五萬騎出西道至甘肅省,一路上多所斬獲,亦集乃路(今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額濟納旗)守將卜顏帖木兒舉城投降,又收瓜州縣(今定西市偏南)、克沙州(今甘肅敦煌對岸),奪取了甘肅。征虜大將軍徐達率五萬騎出中道,從雁門出發(fā),于野馬川敗北元軍。五月,進至嶺北(約今烏蘭巴托東北),與王保保、賀宗哲所部展開激戰(zhàn),“達戰(zhàn)不利,死者數(shù)萬人”。“時文忠軍亦不利,引還”。

這次出擊,明朝廷派遣精兵強將,卻以基本失敗而告終,于是終于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遠離后方,深入漠北作戰(zhàn),就失去了天時、地利和人和的優(yōu)勢,就會敗北。朱元璋曾對晉王說“吾用兵未嘗敗北,今諸將自請深入,敗于和林,輕信無謀,致多殺士卒。不可不戒”。因此,消滅殘元勢力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形勢逼迫明朝廷必須作出新的決策進行戰(zhàn)略調(diào)整,即由征討為主的戰(zhàn)略轉(zhuǎn)為以防御為主的戰(zhàn)略。這樣,修繕城池以加強邊備也就很自然地提到了明王朝的重要日程上。

明王朝的第二次北征失敗,給殘元勢力帶來了一個極佳的擴張機遇,他們頻頻南下侵犯明之北部邊防地區(qū),甚囂塵上,大同地區(qū)首當其沖。洪武五年六月二十八日(1372年7月28日)“胡兵寇大同市之宣寧縣下水鎮(zhèn),殺掠吏民而去。”八月三十日(1372年9月27日)“胡兵云內(nèi)州,突入州城,……”。在這種形勢下,遂于十二月“筑大同城”。接著,明朝廷“令大將軍徐輝祖徐達、副將軍李文忠李文忠先至大同、北平市等處修理城池,練兵訓將,以備邊陲。”其實,早在洪武四年七月初一日(1371年8月11日)明朝廷即“遣使命中書丞相魏國公徐達自北平往山西省操練士兵。諭之日:‘凡為國者貴有備,有備則無患。古人當平康之時,克戎兵,內(nèi)以安國家,外以制四夷,況山西地近胡虜,尤不可無備。故命卿帥諸將校繕修城池,訓練士卒,如調(diào)遣征進迤西等處,以便行之。其太原市、蔚、朔、大同市、東勝軍馬及新附韃官軍悉聽節(jié)制。但此時的大將軍徐達洪武三年的大捷沖昏了頭腦,對“繕修城池”一事雖然作過一些布置,比如燒制城磚等,但并未真正放在心上,亦未動土修建城池,直到洪武五年嶺北之慘敗才使這位常勝將軍冷靜下來,認真對待此事。可見,明代大同府城的修建是明廷決策轉(zhuǎn)變的一個重要標志,《明史》上說:“明代六年(洪武六年)王保保復(fù)攻雁門,命諸將嚴為之備,自是明兵希出塞矣”。因之,可以這樣說,明大同府城的修建,是明朝廷對北元蒙古實行戰(zhàn)略轉(zhuǎn)移的一個歷史產(chǎn)物。

關(guān)于大同市府城的修建,按照大同府志、縣志的記載,是大將軍徐達“因舊土城南之半增筑”的,而且“以磚外包”,還在城墻上修建了門樓、角樓、敵樓等。其實徐達僅只修起了土城,其他工程并沒有給他那么多時間去完成。考之《明史》本傳,“明年(洪武六年),達復(fù)帥諸將行邊,破敵于答剌海,還軍北平市,留三年而歸”。再考之《明太祖實錄》,徐達在山西雁同地區(qū)的軍事活動,截止于洪武六年十一月,此后就無他在此處的活動記載了。因此,短短一年的時間內(nèi),事實上是不可能完成包磚、建樓等這么多浩大工程的。但是毋庸置疑,應(yīng)該說徐達是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第一大功臣,其功勞就在于他開啟了大同府城的建設(shè),奠定了大同府城的規(guī)模,是明代大同府城興建的開辟者、奠基者。

二周立

周立這個人物,我們大家都不大熟悉,但卻是明代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又一個大功臣。其功勞就在于他繼承了徐達的事業(yè),最終完成了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所有主體工程。據(jù)明成化本《光緒山西通志》記載:“大同市府城、大同前后二衛(wèi)。洪武五年大將軍徐達因舊城城南之半增筑。周圍十二里,高四丈二尺,壕深四丈五尺,明年都指揮周立以磚外包。門四:東曰陽和、南曰永泰、西曰清遠、北曰北定,上各建樓,角樓四座,敵臺樓五十四座,窩鋪九十六座。”考之史籍,周立的任職時間至少在明洪武六年至九年,實際上應(yīng)該更長,這樣我們就有理由認為,明代大同府城上的門樓、角樓乃至敵樓等,亦當為在周立手中完成的。這里需要更正的一點是,周立當時的職務(wù)應(yīng)該是大同衛(wèi)指揮,而非都指揮。據(jù)《明實錄》載:洪武六年,大同衛(wèi)的都指揮應(yīng)為曹興。明制規(guī)定,明代在全國各地設(shè)衛(wèi),統(tǒng)于各省都指揮使司,衛(wèi)之長官為指揮使,正三品;都指揮使司的長官為都指揮使,正二品。這里還特別需要搞清楚的是,既然明成化本《光緒山西通志》記載有“周立以磚外包”,緣何大同市的府志、縣志卻沒有了?我以為這是由于官本位思想在作怪。這一怪胎在幾千年來的封建社會中,深深地束縛著人們的頭腦,正德本《大同府志》的修者張欽,為了提高大同府的身價和名望,便借助徐達這個“鐘馗”,把周立就一筆抹掉了。于是乎以后的大同府、郡、縣志遂都因襲張欽之說,可憐的周立就這樣被徐達這一巨大的光環(huán)給淹沒了(按:張欽纂修的《大同府志》,大部內(nèi)容源之于成化本《山西通志》)。

關(guān)于周立的生平事跡,我們實在知之甚少,僅從《明太祖實錄》中找到了這樣兩條:洪武九年正月十二日(1376年2月2日)“遣使敕勞大同衛(wèi)指揮使周立曰‘古之馭天下者,君用臣之能,臣奉君之命,上下各盡其道,以圖至治。是以功著史冊,名垂不朽。今朕有天下,封疆之廣,四際遐荒,各選能臣,握強兵而守險塞。卿北鎮(zhèn)云中,當沙漠苦寒之地,晝驅(qū)馳于戎馬,夜遠謀于機密,心神俱勞,朕甚閔焉。今者首春氣和,堅冰漸解,塞草將萌,胡馬瘦而弓力弱,卿宜解甲,暫且休息。俟秋高馬肥,然后控弦執(zhí)矢,觀釁而動。古人謂致人不致于人,卿其審之’”。洪武九年四月二十六日(1376年5月14日)“官山衛(wèi)指揮同知乃爾不花叛入沙漠。大同市衛(wèi)指揮使周立率大同、振武等衛(wèi)將士討之,追及白寺塔灘,獲其輜重,乃兒不花遁去。”又在《通志》中找到這樣一條:“岳廟創(chuàng)自北魏拓跋燾太延元年……元末毀。明洪武中,都指揮周立復(fù)建。”(乾隆本《恒山志》)從這三條記載來看,給我們得出了這樣幾個印象:一是明朝廷對周立還是挺器重的,不僅敕勞,而且稱之為“能臣”,還寄予了殷殷期盼。二是周立還是很會帶兵打仗的。他率領(lǐng)大同、振武等衛(wèi)將士追討叛將乃兒不花,大獲全勝。三是周立是個干實事的人,而且善于指揮營建。他不僅參與了大同府城的建設(shè),而且也修復(fù)了恒山的“岳廟”。

三年富

據(jù)大同府志、縣志載:“景泰間,巡撫年富于城北筑小城,周六里,高三丈八尺,東、南、北門凡三:東日長春,南日大夏,北日元冬”。由此可見,年富是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又一個繼續(xù)者,發(fā)展者,也是關(guān)城建設(shè)的開啟者。

年富,字大有,明懷遠人,本姓嚴,訛為年。史稱“富廉正強直,始終不渝,與王翱同稱名臣”。年富的生平事跡,正史有“傳”,“志”書“名宦”篇有簡介、“藝文”中有詩作,這里就不再贅述了。我要講的是,其修建大同北小城(俗稱北關(guān))的時代背景。年富是于景泰二年(1451)春,以右副都御史巡撫大同市、提督軍務(wù)的,直至天順元年(1457),在大同任上干了六年。在他上任的一年多前發(fā)生了令明朝廷上下震驚的“土木堡之變”,朱祁鎮(zhèn)朱祁鎮(zhèn)被韃靼綽羅斯·也先所擄,可以說年富受命于多事之秋、上任于危難之時,韃靼也先頻頻侵犯明疆,烽煙千里,大同首當其沖,人民深受其害。大同總兵官定襄伯郭登在景泰元年八月二十七日(1450年10月2日)上言,“大同地居邊塞,虜酋不時出沒,軍民艱于樵采……”;次年正月初二(1451年2月3日)又奏曰:“大同極臨邊境,實為要沖,達賊若來,首先受敵。……”總督邊務(wù)參贊軍務(wù)右僉都御史李秉于景泰三年正月初八日(1452年1月29日)亦上奏朝廷。“比年大同、宣府因丑虜入寇,屯田荒弛……”據(jù)《明史記事本末》、《明實錄》和《大同縣志·武事》載:“景泰元年春,綽羅斯·也先自順圣川入駐沙窩,(郭)登敗之。追至栲栳山,再敗之,得所掠人畜八百有奇,封定襄伯”。“三月,也先、賽刊王進犯大同市與陽和,大同王進犯偏頭關(guān),答兒不花進犯亂柴溝,鐵哥不花王進犯大同的八里店,鐵哥平章進犯天城,脫脫不花王進犯野狐嶺之戰(zhàn)和萬全。”四月,“也先數(shù)千騎復(fù)奄至,(郭)登出(大同)東門戰(zhàn)……”六月,“寇復(fù)以二千騎入,登再卻之”。這時,也先還分別調(diào)動各部落人馬騷擾明之其他邊境,如朱謙敗敵于宣府,杜忠敗敵于偏頭關(guān),王翱敗敵于張掖市。也是在這個月,“寇賊六萬騎進犯代州,官軍出戰(zhàn),頗有斬獲。”景泰元年十一月三十日(1451年1月2日)“山西應(yīng)、渾等州,大同市等縣人民被賊驚散,饑餓失所……”等等。韃靼綽羅斯·也先的頻頻侵襲,致使明廷朝野上下驚恐萬狀,令諸臣上疏朝廷多派兵馬前往支援。在這種形勢下,作為邊城的各地方官必然會把如何加強邊備作為自己工作的首要任務(wù)來抓,而修建城池便會是加強邊備的首選方策。據(jù)《明史紀事本末》載:“這期間,邊境各地均修筑加固了城堡,選拔精銳兵馬”作“充分的防御準備”。比如,景泰二年四月二十七日(1451年5月27日),“修筑靈丘縣縣城,以其地臨邊境也。”因之,在此時上任的年富于景泰間筑北小城再合乎情理不過的了。至于首先筑小城于城北,其原因大致有二。一是其地理位置在遼西城的北半部,這里有一定的城建基礎(chǔ);二是恐怕與蒙騎常常于大同市北部邊境侵入有關(guān)了。

四韓雍

韓雍,字永熙,長洲人,史稱雍“有雄略,善斷,動中事機。臨戰(zhàn),率躬親矢石,不目瞬”。“疾惡嚴,坦中不為崖岸,揮斥財帛不少惜。故雖令行禁止,民得安堵”。“兩廣人念雍功,尤惜其去,為立祠祀焉。卒謚襄毅”。由此看來,韓雍也是明天順、成化間的一位能吏了。由于《明史》有“傳”,這里也就不再多羅嗦了。

韓雍任大同巡撫是于天順四年(1460)十一月,迄于天順七年(1463)六月,距離年富離任僅僅四年的樣子。在他任職期間,大同市地區(qū)的形勢仍不輕松,韃靼貴族的侵擾仍然頻仍不斷,據(jù)《明英宗實錄》載:天順四年九月一日(1460年9月15日)兵部奏:“大同等處近報胡虜數(shù)千騎突入邊境,趨玉林衛(wèi)以南……”天順四年十二月十三日(1460年1月24日),“下高陽伯李文、太監(jiān)陳碹[xuàn]于錦衣衛(wèi)獄。初,文等鎮(zhèn)守大同,屢為虜所襲……”天順五年破五節(jié)日(1461年2月14日),“敕大同、宣府諸將:‘得寧夏回族自治區(qū)總兵官奏報,達賊屯扎黃河東路,意圖入寇,若寧夏有備,彼無所得,必往迤侵犯爾處,不可不為之備。其晝夜戒嚴,賊至,務(wù)出奇策以收成功’……”天順五年九月初八日(1461年10月11日)兵部奏:“鎮(zhèn)守大同太監(jiān)王春奏報,近獲降虜,言脫脫不花王子領(lǐng)兵萬余將往石頭城襲殺孛來。乞敕沿邊總兵等官嚴兵為備。”天順六年四月二十六日(1462年5月25日),“山西都指揮僉事孫泰守備天城衛(wèi),委百戶卞鉉守嘹新平墩。及韃賊入境,令軍三人下墩通報,為賊所殺,……”天順六年五月二十三日(1462年6月20日)“敕鎮(zhèn)守太監(jiān)王春、總兵官彰武伯楊信等日:‘得爾等奏報,孛來所遣使臣察占等已入大同館驛安歇,而余賊仍于各邊拆墻進入,可見此虜名為朝貢,心存詭詐。且又有三千人護送在邊,爾等宜用心關(guān)防,恐有里應(yīng)外合之變’……。”天順六年六月二十七日(1462年7月23日),“大同市總兵官彰武伯楊信奏,達賊侵高山衛(wèi)地方,隨統(tǒng)官軍會東路參將張鵬等追擊走之。”天順六年七月初六日(1462年8月1日),兵部奏:“今年六月,達賊入大同地方擄掠人畜。……”在這種緊張形勢下,加強城防仍然會是各邊城官員的首選舉措之一,也是朝廷御邊的決定之一。如天順元年七月十八日(1457年8月7日),“命保定市等處軍民夫九千余人修筑靈丘縣土城。”天順三年四月,“大同陽和衛(wèi)指揮葛亮等督軍修筑墩臺……”天順五年正月十八日(1461年2月27日),“筑大同聚落、高山二站城……”天順六年八月初三日,“命修邊墻垣、屯堡、墩臺、濠[háo]塹。”而身負大同巡撫重任、且又精通軍事謀略的韓雍更會深切地領(lǐng)受到此中之重大關(guān)系。因之,如同他的前任年富一樣,他在原有城防的基礎(chǔ)上,又“續(xù)筑東小城、南小城,各周五里,池深一丈五尺。東小城門凡三:南小城門凡四”。至此,一座完整的、雄偉的、絢麗的明代大同府城就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給我們今人留下了一筆豐富的明代歷史文化遺產(chǎn)。可以說,韓雍對大同府城的建設(shè)亦立下了很大功勞,他是年富開啟的大同關(guān)城的續(xù)修者,也是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繼承者和完成者,盡管以后多有修繕,但在規(guī)制上都未有重大的變化和突破。

綜上述我們可以看到,明代大同府城是在與北元蒙古貴族的激烈爭戰(zhàn)中興建的。也就是說,金戈鐵馬、千里烽煙催生了明代大同府城。它與戰(zhàn)爭緊密地聯(lián)系在一起,既有輝煌絢麗的一面,也有血與火的一面;既傾注著先賢們的謀略和智慧,也飽含著廣大人民群眾的被迫和無奈;它是形勢需要的產(chǎn)物,也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

由是觀之,作為明代大同府城建設(shè)的一個重要功臣周立在明正德本《大同府志》、清順治本《云中郡志》及愛新覺羅·旻寧本《大同縣志》中卻被悄然抹掉了,這既是大同府志、縣志中的一大失誤,又是一大遺憾,這也正是本文兼說之補正所在。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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