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洽法師(1900年—1994年2月24日),俗姓黃,法名照潤,字廣洽,福建泉州南安縣人,中國佛教高僧。
人物經歷
廣洽法師(西元1900~1994年),一九九四年二月二十四日,新加坡龍山寺住持,九十五歲的廣洽老和尚,與世長辭了。李叔同晚年在閩南地區期間,洽師隨侍大師十年之久,與大師因緣最深,情誼最厚。他辭世示寂,使無數崇仰大師的人嘆息不已。
一九二二年,洽師的剃度師瑞等上人到新加坡,助轉道法師興建普陀山,洽師也于翌年赴南洋參學數年。一九二六年回到閩南,在漳州南山寺依性愿法師,學習叢林制度和梵唄唱念,對于“四大祝延八大贊”尤為精到。那時轉道、瑞等諸師在南山寺創辦“南山佛化學校”,他也盡了襄助之力。一九二七年,性愿法師與轉物、轉解二師赴南洋弘化,洽師也離開南山寺,回到廈門南普陀。由于他精于唱念,長于法器,所以每值農歷春節,或佛菩薩圣誕節上殿時,都由他“掌鑼”。掌鑼是叢林唱念最重要的職務,因為鑼是唱念時的定音標準,定音不對,唱念就紊亂了。
史籍記載
廣洽法師二度回到南普陀寺,初任知客,后來升任副寺。1928年冬,李叔同與尤惜陰、謝國梁二居士首度南游,目的是到泰國去的,途經廈門市,大師為陳敬賢居士留下來,住在南普陀寺,廣洽法師始認識這位持律嚴謹的一代大師。1929年十月,大師重到廈門,仍駐錫南普陀寺,廣洽法師當時在南普陀寺任知客,有較多親近的機會。廣洽法師對弘一大師仰慕崇敬,懇切無比,此后十年間,他經常隨侍大師,恭敬供養,朝夕請益,對大師的訓誨拳拳服,這可說是廣洽法師一生學佛做人的轉轍點。
大師在南十余年,講律著書,弘化一方,得力于廣洽法師的承事協助之處頗多。大師生活瑣事,諸如寄發郵件經書、印刷經書、代購藥品等,一概委托廣洽法師辦理。在林子青居士編輯的《弘一法師書信》一書中,全書七百余封信件,致廣洽法師者有五十二封之多,可見一斑。1935年四月,廣洽法師送大師赴凈峰,居三日后,廣洽法師辭別時,請大師為他訂一分修持日課,大師在〈為廣洽法侶定修持日課,附記藕益智旭入靈峰因緣〉一文中說:“廣洽法侶與余數載聚首,相契頗深。送余入山,居三日,將歸禾嶼,囑訂修持日課,為略書如下:午前,讀法華經一卷,閱華嚴一卷。午后,溫習戒本磨,讀行愿品一卷。余時默持佛菩薩圣號。布薩日,讀梵網戒經一卷???歲次乙亥李叔同演音書。”
相關事件
出家受戒
1922年,廣洽法師的剃度師瑞等上人到新加坡,助轉道法師興建普陀山,廣洽法師也于翌年赴南洋參學數年。1926年回到閩南地區,在漳州南山寺依性愿法師,學習叢林制度和梵唄唱念,對于“四大祝延八大贊”尤為精到。那時轉道、瑞等諸師在南山寺創辦“南山佛化學校”,他也盡了襄助之力。1927年,性愿法師與轉物、轉解二師赴南洋弘化,廣洽法師也離開南山寺,回到廈門南普陀。由于他精于唱念,長于法器,所以每值農歷春節,或佛菩薩圣誕節上殿時,都由他“掌鑼”。掌鑼是叢林唱念最重要的職務,因為鑼是唱念時的定音標準,定音不對,唱念就紊亂了。
是年十一月中旬,大師二度到惠安科山寺演講,十二月初回到泉州市,即臥病草庵。左臂感染濕疹,僅一日許,前臂潰爛十之五六。未幾延及上臂,勢不可止。不數日,腳面又生,足腿盡腫,寒熱發作,十分嚴重。于是寫下遺囑,付侍者傳貫師。廣洽法師聞悉,趕往泉州,接大師回到南普陀寺,每日陪侍大師,到廈門市找一位黃丙丁醫師醫治,并施以電療。治療數月之久,始行痊愈。
廣洽法師出家后本名照潤,大師為他易名普潤,改易一字,含義甚深。二十余年后,廣洽法師在《紀念大師逝世十五周年感言及后記》一文中,有一段敘述他隨侍大師的因緣:“衲以天假之緣,于大師三度弘化閩南地區之期間,親侍講席,每承耳提面命,慈誨獨多,薰沐恩波,水流識海。曾在廈門南普陀養正院,每日常課授以其精選之讀書錄,日省錄課文,親自批注,要言不煩,語語殷切。專講《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則全部逐篇先為分科分段,句讀圈點,朱墨燦爛。自卷首至完篇,纖毫不茍。講解之外,于緊要處,復加詮釋,其誨人不倦之教育精神,視未出家時尤有過之。嘗謂:‘待人當寬而有節,持己應簡默凝重。不能感人,唯責己之誠有未至。為學第一須在變化氣質,克除結習,進修凈行。’又曰:‘士先器識而后文藝,況乎出家離俗之人。應使文藝以人傳,不可人以文藝傳。’是直以當世菩薩圣哲之心,勉后學奮發立德之志,永無疲厭。”
海外傳法
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后,廣洽法師應剃度師瑞今法師之召,往新加坡龍山寺協助弘化。龍山寺始創于1919年,系由瑞等的師父轉武上人開山。1922年,瑞等法師到了新加坡,協助乃師,后來得到實業家陳文烈居士的慨施凈資,繼續興建,于1928年始建寺完成。后來由瑞等法師繼任住持,組織“福緣念佛會”,每月農歷十七日聚眾念佛,信徒頗眾。廣洽法師到達新加坡后,協助瑞等法師又興建了后座的“喝云堂”及“藏經樓”。
廣洽法師到新加坡第二年,名畫家徐悲鴻到新加坡開個人畫展,以義賣所得支援抗戰。廣洽法師歡喜贊嘆,介紹信徒購買,給徐悲鴻的畫展予以很大的幫助。廣洽法師并請悲鴻為李叔同畫像,作為大師六十壽辰紀念。這一幅畫像,迄今仍保存在福建泉州開元寺的弘一法師紀念館中。抵星的第三年,廣洽法師又擔任佛教居士林導師,以后連任多屆。
1942年,日軍發動太平洋戰爭,攻陷新加坡。日軍殘暴成性,不但對抗日的華人加以殺害,并且濫殺無辜,殃及一般平民。廣洽法師目睹人民苦難,發動信徒救濟難民,受到難民的感戴。
1948年,廣洽法師四十九歲,在芽籠購置房屋,創建“檐卜院”,隨緣度化。1952年,龍山寺住持轉逢老和尚示寂,廣洽法師繼任住持,又裝修龍山寺,使寺院面目一新。
1965年秋,廣洽法師返國豐子愷陪同去杭州市拜見馬一浮。廣洽法師感于當時新加坡受英國殖民統治,只重視英文教育,華文學校極少,華僑子弟受教育甚為困難,因此他以龍山寺比鄰彌陀寺,曠地極廣,原為擴建彌陀寺之用,乃改變擴寺計畫,做為籌建“彌陀學校”的建筑用地。廣洽法師成立“新加坡彌陀寺及彌陀學校募捐建筑委員會”,推請長于佛寺建筑的轉岸老和尚為主席,廣洽法師自為總務。學校建成,廣洽法師選莊不唐居士任彌陀學校董事長,自為監理員,并聘請林瑞鼎居士為首任校長。學校創立迄今,已歷時四十余年,華僑子弟早年入校受教者,多入社會各階層服務,為社會人士所稱道。
彌法利生
1972年,廣洽法師重建龍山寺的大雄寶殿,同年又發起籌募彌陀慈善基金,舉辦社會福利事業。每年浴佛節時,他以現金及實物分贈各慈善團體,發揚佛教的慈悲精神。不僅如此,他以任居士林導師的身分,領導林友,籌募貧病老人的度歲慰問金,使貧困老人得以歡度新歲。此項工作,二十余年持續不斷,并且是由他到居士林親手發放,直到他示寂的前一年,九十四歲高齡時仍是如此。
1973年,新加坡佛教總會改選,廣洽法師當選為佛教總會副主席。1979年出任佛教施醫所副主席及第二分所主席。1981年復被推為文殊中學、菩提學校董事會副主席。1986年,以眾望所歸,膺選新加坡佛教總會,及佛教施診所主席,時廣洽法師年已八十七歲,推辭不掉,在任數月,以年紀老邁、健康不佳為由而辭職。1987年,獲新加坡總統頒發公共服務獎章,表彰他為社會福利事業的貢獻。
廣洽法師八十歲以后,曾多次回大陸探視訪問,1985年冬季回去那一次,同樣也是八十余歲高齡的林子青居士,全程陪同他到全國參觀訪問,除到各大名山大剎布施供養外,對法源寺的中國佛學院、玉佛寺的上海佛學院、廣化寺的福建佛學院、福州崇福寺的福建佛學院、廈門的南普陀寺佛學院等處,各捐了數千元至數萬元不等的人民幣。1988年,他率領由龍山寺信眾組織的朝山團,到扶風縣的法門寺,朝禮佛指舍利,并以清邁王朝的貝葉經、古緬甸的貝葉經、及司馬熾永嘉年間的鎏金佛像等寶物,捐贈給法門寺。
1991年,廣洽法師以腦血管栓塞癥住院,曾接受開刀手術治療。唯后遺癥久治不愈,事聞于北京中國佛協趙樸初會長,大陸方面派出三位腦科專家到新加坡協助。是年,大陸發生嚴重水災,急待救援。廣洽法師在病榻上,發動龍山寺信眾及居士林林友捐款救災,廣洽法師罄其所有,首先捐出其缽資六萬元以為倡導。這一次其募集得三十萬元新幣,折合人民幣百余萬元,匯往大陸。
1994年農歷年初,廣洽法師曾因下床不慎跌傷左手,再度入院治療兼旬,回檐卜院休養,于1994年2月24日(甲戌年正月十五日)安詳舍報。世壽九十五歲,僧臘七十三載,戒臘七十二年。治喪期間,新加坡總統王鼎昌伉儷、前總統黃金輝伉儷、各部首長、國會議員多親臨獻花吊唁。三月二日公祭,與祭來賓及四眾弟子數千人。荼毗后留下彩色斑爛舍利百余顆,分別供養于龍山寺喝云堂、檐卜院、當年披剃處的廈門五老峰下照普寺。公祭之日,檐卜院眾弟子的一副挽聯,概括了老和尚的一生事跡。聯云:
鷺島隨弘師督養正院學律南山德風可垂范三界,
星洲興龍山創學彌陀扶貧濟世培植桃李普四海。
2007年3月4日,位于新加坡的“廣洽紀念館”在塞拉潘·納丹總統主持下開幕,為東南亞漢傳佛教第一間以個人收藏為題的藝術館,進一步彰顯了廣洽法師在佛教文化傳播和社會福利事業上的卓越貢獻。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