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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貝托·埃科
來源:互聯網

翁貝托·埃科(意大利語:Umberto Eco,1932年1月5日-2016年2月19日)是一名意大利小說家、文學評論者、哲學家、符號學家和大學教授。他1954年畢業于都靈大學文學與哲學系,早期學術生涯從中世紀研究開始。畢業后,他進入廣播電視工作,也為報紙雜志撰文,同時受到新先鋒運動的影響,組建并參與了意大利六三學社。20世紀60年代,他開啟了他的符號學研究,并創立了國際上第一個符號學講席, 成為博洛尼亞大學符號學講座的終身教授。1980年,他的第一部小說《玫瑰的名字》問世,成為暢銷書享譽全球,后還寫了其他小說,包括《傅科擺》《昨日之島》《布拉格墓園》等。他是后現代文學的重要人物,也是現代符號學的創始人之一,橫跨美學、符號學、詮釋學、大眾媒體等多個領域,是百科全書式的學者,曾獲意大利“騎士大十字勛章”,《劍橋意大利文學史》將他譽為20世紀后半期最耀眼的意大利作家。

人物生平

家庭與教育經歷(1932-1954)

1932 年 1 月 5 日,翁貝托·埃科出生于意大利北部皮埃蒙特大區亞歷山德里亞市。他是母親喬瓦娜·比西奧(Giovanna Bisio)和父親朱利奧·埃科(Giulio Eco)的十三個孩子之一,父親朱利奧·埃科是一名會計師。

他的祖父對他的文學興趣有重要影響。他的祖父讀過很多書,退休時開始裝訂書籍。當他于1938年去世時,家人把他生前許多未裝訂的書籍全部放在一個大盒子里,這個盒子儲存在埃科父母的地窖里。埃科偶然一次在地窖取東西時發現了這個盒子,從那時起,他就經常去酒窖讀書。

此時的意大利被法西斯主義籠罩,1942年,十歲的他,參與了一項針對意大利法西斯青年的強制性競賽,并獲得了第一屆魯迪少年省級獎。他早年有兩年時間曾在黨衛軍、法西斯分子、共和黨人和游擊隊中度過。 埃科曾接受慈幼會的教育,并在家鄉的中學完成了古典教育。而后,他進入都靈大學就讀文學與哲學系,在大學期間,他不再相信雅威,并退出了天主教。1954 年,他在美學教授、存在主義哲學家路易斯·帕萊松(Luigi Pareyson)的指導下,完成了一篇關于托馬斯·阿奎納美學的博士畢業論文,并從都靈大學順利畢業。

早期工作與研究(1954-1961)

1954年,埃科畢業后在意大利廣播公司(RAI)工作,和其他年輕知識分子一起組成了一個名為 “海盜(corsairs)” 的團體,更新了電視節目表,并以真正的公共服務而聞名。 次年,他開始與新生雜志 L'Espresso 進行重要合作,此后,他還為許多其他報紙撰稿,包括 Il Giorno、La Stampa、Il Corriere della Sera、La Repubblica 和 Il Manifesto,以及無數國際專業期刊。受到當時新先鋒運動的影響,他成為了意大利六三學社(Group 63)的組建與參與者。1956 年,他將自己的博士畢業論文修改并出版,成為了他的第一本書《托馬斯·阿奎那的美學問題》 ,同年,他成為母校都靈大學的助理講師。1958 年,埃科離開 RAI 和都靈大學,在意大利軍隊完成了 18 個月的義務兵役。埃科1959年回到大學后,瓦倫蒂諾·邦皮亞尼邀請埃科為他在米蘭的同名出版社編輯 Idee nuove 系列文章。同年,埃科出版了他的第二本書《中世紀之美(Sviluppo dell'estetica middleale)》,這是一部建立在他對托馬斯·阿奎納的研究基礎上的學術專著,一舉奠定了他在中世紀研究與文學界的地位。與此同時,與廣播電視相關的工作加深了他對符號學和語言學的興趣,1961年,他發表了文章《邁克.邦焦爾諾現象學(Fenomenologia di Mike Buongiorno)》,被認為是最早的電視批評之一。同年,埃科也獲得了美學專業的特許任教資格,開始了他的學院生涯。

學術高峰期(1962-1979)

他與德國平面設計師兼藝術教師雷納特·蘭奇(Renate Ramge)于1962年結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同年,他發表了成名作《開放的作品(Opera aperta)》,成為意大利后現代主義的重要人物。1963年,他晉升為都靈大學的講師,然后于1964年離開都靈大學,在米蘭大學擔任建筑學講師。他向他的學生講述他對大眾媒體及其對大眾文化的影響的思考,其中一些收錄于1963年發表的的《誤讀(Diario minimo)》和1964 年發表的《啟示錄派與綜合派(Apocalittici e integrati)》中,嘗試使用符號學方法研究媒體文化問題。1964-1969年,他先后在弗洛倫薩大學和米蘭理工大學學院擔任教授。他于 1967 年在紐約舉行的系列演講《走向符號學游擊戰》取得了巨大成功,后來被改編為《超現實旅行(Il costume di casa)》(1973) ,這是 20 世紀反主流文化的基準文本。1968 年,他出版了他第一部純學術化的符號學著作《不存在的結構(La struttura assente)》,奠定了他在符號學領域內的重要地位。這一時期,他在符號學和文學批評方面的出版物很快使埃科成為該領域的領先專家,成為國際關注的焦點。1971年,埃科參與創立了符號學期刊《Versus:Quaderni di studi semiotici》(在意大利學術界稱為VS),為符號學在意大利和歐洲其他地區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同年,他在博洛尼亞大學創立了國際上第一個符號學講席,并擔任國際符號學協會(IASS/AIS)的秘書和副主席(于 1994 年成為名譽主席)。埃科在1974年組織了第一屆國際符號學會議,擔任學會秘書長,并于1975年,出版《符號學原理(Trattato di semiotica generale)》, 成為博洛尼亞大學符號學講座的終身教授 ,同年,埃科辭去了邦皮亞尼高級非小說類編輯的職務。他在1977、1980和1981年任耶魯大學客座教授,在1978年和1984年任教哥倫比亞大學

小說創作與寫作成熟期(1980-2016)

1980年,他出版的長篇小說《玫瑰的名字(Il nome della rosa)》獲得1980斯特雷加獎,并成為暢銷書享譽全球,1986 年經讓·阿諾的電影改編而更加出名。本書圍繞一個以14世紀修道院為背景的歷史謎團展開,包含許多對其他資料直接或間接的元文本引用,需要讀者的偵探而獲得答案。書中的角色豪爾赫和迷宮般的圖書館也致敬了著名小說家、詩人博爾赫斯。1988 年,他花了八年時間寫成的第二部小說《傅科擺(Il pendolo di Foucault)》問世。同年,埃科在圣馬力諾大學創立了媒體研究系。1988年,埃科在博洛尼亞大學從非西方人(非洲和中國學者)的視角創建了一個不同尋常的項目,名為西方人類學。埃科于1990年出版了《翻譯的局限性(I limiti dell'interpretazione)》,于1992年出版了《詮釋與過度詮釋(Interpretation and Overinterpretation)》。1992年-1993年,埃科擔任哈佛大學客座教授。1993年,埃科親自發起組織并全程參加了一場核心為中歐聯合組織的“絲路文化聯合考察計劃”的跨文化國際學術討論會。這是埃科第一次到中國,并在會議最終在北京大學舉行的總結大會上發表了《獨角獸與龍》的演說,討論了中國和歐洲的知識創造問題,為二十年來中國的跨文化研究奠定基石。 1994年,埃科出版了他的第三部小說《昨日之島(L’isola del giorno prima)》。1997年,他出版《康德與鴨嘴獸》,重新回到符號學的討論上。2000年-2007年,埃科先后出版了第四部小說《波多里諾(Baudolino)》、《美的歷史(Tre racconti)》、第五部小說《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La Misteriosa Fiamma Della Regina Loana)》和《丑的歷史(Storia Della bruttezza)》。2007年,埃科從博洛尼亞大學退休,同年,埃科曾到中國參加他的小說《波多里諾》中文版出版系列活動。次年,埃科被授予博洛尼亞大學名譽教授頭銜。2010年,埃科出版了他的的第六部長篇小說《布拉格公墓(Il cimitero di praga)》。同年,埃柯受中方邀請,參加在布魯塞爾舉行的中歐文化峰會。2012年,埃科和讓-克洛德·卡里埃(Jean-Claude Carrière)出版了一本關于信息載體未來的對談錄,埃科在其中批評了社交網絡。2015年,他出版了第七部,也是生前最后一部小說《試刊號(Numero Zero)》,諷刺了意大利的賄賂文化以及法西斯主義的遺產。埃科生活于米蘭的公寓和烏爾比諾附近的度假屋,他在米蘭公寓有一個藏書30,000冊的圖書館,在烏爾比諾度假屋有一個藏書20,000冊的圖書館。2016年2月19日晚上,已患胰臟癌兩年的埃科在他位于米蘭的家中因胰腺癌去世。從 2008 年到他 84 歲去世時,他一直是博洛尼亞大學的名譽教授,自 1971 年以來一直任教于該大學。

主要作品

書籍作品

小說

重要思想觀點

美學

埃科在學術道路上以美學出身,他的美學理論圍繞對克羅齊美學觀的質疑展開,因為它否認任何歷史發展和任何歷時的不穩定性,而埃科持有一種相對主義美學觀,認為美和丑都是隨時代、文化、歷史、環境的改變而不同的。他詳盡地分析了許多中世紀美學經典,使他對托馬斯·阿奎納對美的定義進行了回應,最終,埃科認識到阿奎那哲學體系中的內部矛盾:美的主觀條件與其先驗地位是直接矛盾的。而在接觸到歐洲結構主義理論家的作品后,埃科在《開放的作品》中發表了對當代美學的研究與論述,他意識到“每一種系統本身就包含矛盾”。埃科在這里將經院哲學與結構主義相聯系,發現了其間的相似之處和通用邏輯。于是埃科得出結論,所有試圖使歷史上某一特定時刻的個人與歷史關系合理化的思想體系都具有“同等價值”,并以此作為研究過去美學理論的正當理由。

埃科在學術作品中還強調了中世紀美學理論與實踐的巨大差異。對此,他說:“(中世紀美學)在理論上是一個由幾何與理性構架的有機體,然而在實踐中卻是一種完全不設框架的由形體與意象自然生成的藝術生命。”中世紀的審美問題一方面繼承了古典時代的理性價值觀,另一方面也涉及當代的自發的感性影響,后者一直被忽略。因此,埃科在《中世紀之美》一書中渴望揭示后者,以證明中世紀審美觀的異彩紛呈。

前衛藝術與大眾文化

20世紀60年代是埃科學術研究的第二階段,埃科的研究從中世紀美學轉向前衛藝術和大眾文化。在新先鋒運動的影響下,埃科在《關注現實的形式模式》中討論了語言的異化問題, 并進而討論當代作品介入并揭露現實的方式。他認為慣例和樣式容易產生一種陳舊、落后和呆板,使藝術喪失意蘊的深長和交流的實效,他主張尋求突破,認為先鋒藝術必須與慣例語言決裂,脫離語言的異化狀態。在論著《開放的作品》中,他探討了各種藝術的形式問題,并提出了開放的作品在于讀者之參與的意義。他認為藝術的特征在于活動的同時發明活動,所謂“開放的作品”是因接受者的參與而被積極展開的作品,人們可以用不同的方式闡釋它而不損害它的獨特性。

同一時期《誤讀》中所涉及主題,正是埃科和與新先鋒有關的知識分子所大力傳播的那些關鍵哲學問題。埃科在書中對經典作品進行“戲仿”,解構了偉大的文學和電影作品,將對“高級”文化的幽默思考與“流行”或“大眾”文化結合起來。這樣的態度延續到后來《邁克·邦喬諾的現象學》一文中,埃科在后來的論著中也明確批評了傳統精英知識分子對流行文化的反對態度。

埃科在《啟示錄派與綜合派》一書中也專門研究了大眾文化和大眾傳媒問題,他將赫伯特·馬爾庫塞列為“啟示錄派”的代表人物,將馬歇爾·麥克盧漢列為“綜合派”的領袖——他們樂于融合其中、對媒體的發展基本上持樂觀態度。埃科拒絕以上兩種立場,他認為啟示錄派對大眾文化的整體否定使他們忽略了大眾文化的產生機制及其與現實世界的聯系,綜合派對大眾文化的積極肯定又缺乏分析與批判的維度。

埃科對大眾傳媒的研究使他認識到他需要一套更普遍的理論原則,允許文學理論家或社會評論家同時研究高雅文化和流行文化,而不僅是“經典”藝術作品——傳統美學的對象,也應包括當代大眾傳媒。此外,這種全面的觀點也必須強調這些文化產品與產生它們的社會意識形態或文化之間的復雜關系。

符號學

20世紀70年代,埃科進入學術高峰期,他的目標是建立一般符號學,他的符號學理論主要包括:符號的分類、代碼理論、符號生產理論以及解釋項理論、鏡像理論、符號的意識形態理論等。他的《符號學理論》是奠定他現代符號學創始人的重要論著之一,其中,他論述了如何在語言和文化中構建意義。他認為所有要素都可以分為六類:指稱、內涵、敘事、句法結構、范式結構和轉義置換,并闡述了這些組成部分如何相互作用以構建意義,并為理解如何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使用和解釋符號和符號提供了一個寶貴的框架。他在這本書中提供了一種高度原創的符號生產理論,包括精心設計的符號類型學和生產方式。此外,他還發展了解釋性社區的概念,展示了人們如何根據他們的意識形態傾向和文化背景以不同的方式解釋文本。

就一般符號學理論而言,埃科吸納并綜合了前人的符號觀,建立了自己的符號理論體系,在之前由“所指”與“能指”構成的、單維度和封閉的“二元符號模式”的基礎上發展了“解釋符”概念,進而構建了多維的、開放的“三元符號模式”。埃科關于符號的闡釋統合了弗迪南·德·索緒爾為代表的語言符號學學派和以皮爾斯為代表的哲學符號學派,具有兩個層面的意義:一方面,符號的意義是按照既定的社會規范來確立的;另一方面,潛在的闡釋是保證符號意義得以實現的理論前提。

詮釋學

他的第一部小說《玫瑰的名字》引起了爭論,埃科寫了《<玫瑰的名字>注》為他的小說進行解釋和回應,埃科由此進入了詮釋學領域,。由此,他提出了著名的“過度詮釋”概念,從而又引出另一場關于“詮釋與過度詮釋”的爭論。接著他又出版了《詮釋的界限》《詮釋與過度詮釋》等詮釋學論著。埃科提倡詮釋,反對過度詮釋,建議為詮釋設限,從而達到一個動態和諧的詮釋圈。

文學創作特點

淵博的背景知識

埃科作為一位學者,他在他的小說中融入了大量歷史背景知識,例如在《玫瑰的名字》中,他就將他早年的研究作為素材,在其中融合了許多中世紀背景知識。故事以14世紀的歐洲兩皇之爭,也就是神圣羅馬皇帝和羅馬教廷皇帝之間對歐洲主導權的爭斗為背景。埃科在故事中加入淵博的背景知識,例如亞里士多德邏輯學、阿奎拉的神學、培根的經驗科學,結合政治學歷史學犯罪學符號學等,描述了一場撲所迷離但又妙處橫生破解案情的過程。

與大眾文化結合

埃科在學術研究逐漸成熟后,認為理論已無法將他的想法表達清楚,轉而將自己的美學、大眾文化、符號學等研究融合至自己的小說創作中。戰后時期的意大利文學界的主流思想仍是戰前克羅齊唯心主義的殘余,盡管盧卡奇葛蘭西的馬克思主義文學理論很快就構成了對克羅齊思想霸權的制衡。但無論是馬克思主義批評,還是克羅克的理想主義,都沒有關注大眾與大眾文化。與其左右兩派對流行文化的蔑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埃科選擇了推理或偵探小說這一與所謂“高級”文化獨立的大眾流行文學類型進行創作。

文學符號學

在他的小說出版后,他開始總結自己的文學觀點,首先出版了《悠游小說林》,詳細闡述了小說的敘述理論。《埃科談文學》綜合體現了埃科對于文學的各種觀點,即與符號和形式密切相關。埃科從符號學角度討論了藝術中的象征方式,認為在現代詩歌中,象征方式是和“客觀對應物”一起形成的,“客觀對應物”即內容與形式的同構或對應關系,而埃科認為缺乏“客觀對應物”的“錯位”才是“近代詩學象征的本性”。如此詩學本性深入埃科腦髓,也在小說文本中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埃科在《玫瑰的名字》中初次實踐了應當涵蓋謊言的文學符號理論,《波多里諾》則更加毫無顧忌地直奔謊言而去 :波多里諾的一生就是在制造謊言中度過的。埃科有個很著名的觀點,即“虛假”可以創造和改變世界歷史,因此他的作品總是介于虛構與歷史之間。埃科曾說過:“我發現,歸根到底,一部小說與字詞毫無關系,寫小說關系到宇宙學,就像《創世紀》里講的故事那樣。”埃科的小說其實都可以看作是關于“宇宙”的小說。埃科的小說中的一個重要元素即是“符號學關系”,即表象與現實間的模糊,除此以外,復雜的時間平行性也是他小說中的一個基本要素。他有意識地將信息變得更加復雜,過度編碼,并構建一個符號學的迷宮。

成就與影響

學術成就

文學領域

埃科主要以在文學上的創作而聞名,他是后現代文學的領軍人物。他最著名的作品《玫瑰的名字》迄今為止賣出了超過1600萬冊,翻譯成三十余種譯文,獲得了許多國際獎項和榮譽,如1981年的斯特雷加獎和1982年的梅迪西斯獎,在《世界報》的14本世紀書籍名單中排名第100位,并于1986年改編為電影上映。《劍橋意大利文學史》將他譽為20世紀后半期最耀眼的意大利作家,并盛贊他那“貫穿于職業生涯的‘調停者’和‘綜合者’意識” 。

哲學領域

他的成就與影響在學術界也備受重視,例如符號學和語言領域。埃科是現代符號學的創始人,因其在美學和語言哲學方面的工作而聞名。他橫跨美學、符號學、詮釋學、大眾媒體等多個領域,是百科全書式的學者,高水平的研究論文多達700余篇,專著也不少。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埃科在作品中探索了如何從文本或圖像中產生意義,以及如何使用這些視覺元素來塑造我們對文化的解釋。他的理論為一系列文化研究奠定了基礎,如媒體素養和電影理論。翁貝托·埃科在博洛尼亞大學創辦了戲劇、藝術和音樂研究的第一門學位課程,并設立了傳播科學學位課程,并在早期親自指導。他還創立并指導了博洛尼亞大學人文研究高級學院。埃科還是位積極的公共知識分子,他為多家報紙撰寫專欄。

他先后于都靈大學、米蘭大學、弗洛倫薩大學、米蘭理工學院、博洛尼亞大學、耶魯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哈佛大學擔任講師與教授。他參與創立了符號學期刊《Versus:Quaderni di studi semiotici》(在意大利學術界稱為VS),為符號學在意大利和歐洲其他地區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在博洛尼亞大學創立了國際上第一個符號學講席,并擔任國際符號學協會(IASS/AIS)的秘書和副主席(于 1994 年成為名譽主席);于1974年組織了第一屆國際符號學會議,擔任學會秘書長。

大眾文化影響力

與他自身的觀念相應,他在大眾媒體上也獲得了廣泛關注,他還出現在脫口秀節目“Che tempo che fa”中與年輕觀眾談論有關教育的話題。他被美國《新聞周刊》稱為“超級明星教授”、“令人愉悅的重量級”(Lighthearted Heavyweight),1995年,他甚至登上了時尚雜志《VOGUE》,成為明星級的學者。在2008年進行的一項調查中顯示,54%的意大利人認為埃科是最重要的意大利作家。

頭銜與獎項

在他的職業生涯中,翁貝托·埃科因其成就而獲得了多個獎項,包括世界各地大學的榮譽博士學位。他也一直是全球大學的教授,并且是眾多著名學術機構的榮譽會員,包括哈佛大學牛津大學和索邦大學。此外,他還獲得了多個意大利騎士頭銜,包括2006年被意大利總統喬治·納波利塔諾授予的“騎士大十字勛章”。

人物評價

積極評價

巴里科在雜志《三聯》的采訪中說:“他(埃科)就是作家中的一個特例。他是一個非常有文化的人,而我不是,我是一個出于本能而寫作的作家。他的小說是他博學的體現,而我的小說好像是無知的產物,因此我們很不一樣。他寫的《玫瑰的名字》改變了意大利文學史。我覺得他很偉大。”

與埃科認識多年的上海譯文出版社副社長趙武平與埃科認識多年評價說:“外人覺得埃科高不可攀,實際上他非常可愛。2007年,他來上海市、北京做活動的時候,有人說看不懂他的書,他回應說,你看一個人的書看一百頁不到就說看不懂,就不要看了吧。他是一個活的百科全書式人物,腦袋里裝滿了所有了古典文獻,所有的神話傳說,他具有歐洲的說書人傳統,一出口就讓人應接不暇。他善于用章回小說相互分解的方法,講到高潮的時候就停下來,換個角度再講故事。”

2016年2月19日,埃科因病離世,意大利舉國哀悼時,意大利總理馬泰奧·倫齊說:“他是歐洲知識分子的杰出典范,以一己之力堅持不懈地預測未來。埃科的去世是文化界的巨大損失。我們將懷念他的著作,他的聲音,他尖銳且生動的思想和他偉大的人文主義情懷。”

負面評價

雖然翁貝托·埃科因將知識分子帶出象牙塔并進入流行文化而獲得了很多贊譽,但批評者則認為,他對符號學和道德等主題進行過于簡化的解釋。這引發了一系列爭論,即他的作品是否真正代表了后現代思想的復雜性,或者他是否正在創造一個“回響空間”,掩蓋哲學討論中存在的細節。

他的作品也因晦澀難懂而備受爭議,作家薩爾曼·魯西迪就評價《傅科擺》“毫無幽默感、缺乏性格、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接受的口頭語言,各種晦澀的術語有如天書,讓人頭昏腦漲”。埃科并非對這些批評無動于衷,他在2008年紐約一個文學研討會上,就當著拉什迪的面,故意朗誦了《傅科擺》中的一段文字。

除此以外,也有意大利的評論家認為,埃科對人性的探討比較冷漠,沉浸在符號學中世紀知識的展示和分析中。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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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柯:被劍橋文學史譽為20世紀后半期最耀眼的意大利作家.澎湃新聞.2023-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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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角獸與龍 ——回憶我和翁貝托·埃科的兩次相遇.中國作家網.2023-05-22

This is Not the End of the Book by Umberto Eco and Jean-Claude Carrière – review.the guardian.2023-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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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berto Eco, 84, Best-Selling Academic Who Navigated Two Worlds, Dies.紐約時報.2023-05-22

翁貝托·埃科 Umberto Eco.豆瓣讀書.2023-05-22

Selected bibliography on Umberto Eco in Italian and English.degruyter.2023-05-22

艾柯與符號學研究專輯.符號學論壇.2023-05-23

意大利作家、符號學家翁貝托·埃科逝世,享年84歲.澎湃新聞.2023-05-26

埃科筆下世界伴我們度過將來歲月.光明網.2023-05-26

【翁貝托·埃科逝世一周年】:我們為什么在乎這位意大利知識分子?.界面新聞.2023-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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