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集》（Stray Birds；臺譯“漂鳥集”）指的是印度著名詩人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代表詩集之一，是一部富有哲理的英文格言詩集。中文版由鐘書峰譯，2025年7月出版。
該詩集首次出版于1916年，中國最早由鄭振鐸先生在1922年翻譯出版，共包含325首泰戈爾創(chuàng)作的無題小詩，題材多為生活中常見的事物，小草、螢火蟲、落葉、飛鳥、山水、河流等，自然界的萬物都成為靈感來源，結(jié)合泰戈爾對宗教哲理的領(lǐng)悟，通過簡短的語句體現(xiàn)生與死、愛與美的思想，蘊含著深沉的哲理。諸如“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等名句，就出自于《飛鳥集》的中文譯本。
《飛鳥集》所體現(xiàn)出來的對自然的崇尚、對宇宙的思辨、對人生的體悟，影響了一代代文人志士和不少中國歷史上的名家，如劉半農(nóng)、魯迅、瞿秋白、徐志摩、冰心等。郭沫若曾言“在我自己的作詩的經(jīng)驗上，是先受了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諸人的影響力”，也因此催生了中國的“小詩運動”。
創(chuàng)作背景
作品素材
《飛鳥集》創(chuàng)作于1913年，初版于1916年完成。其中的一部分由詩人譯自自己的孟加拉文格言詩集《碎玉集》（1899），另外一部分則是詩人1916年造訪日本時的即興英文詩作。詩人在日本居留三月有余，不斷有淑女求其題寫扇面或紀念冊，詩人曾經(jīng)盛贊日本俳句的簡潔，他的《飛鳥集》顯然受到了這種詩體的影響。在泰戈爾眼里，世界萬物都是有靈性的，只要人們?nèi)グl(fā)現(xiàn)，都能體會到萬物所表達和訴說的那些讓人反思且美好的故事，而他只負責把這些用文字表達出來讓世人知道。這也便是《飛鳥集》名字的由來：“思想掠過我的心頭，仿佛群群野鴨飛過天空，我聽到了它們振翅高飛的聲音。”
作者背景
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印度詩人、思想家。生于孟加拉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門中，是印度四種階級中最高身份的婆羅門。泰戈爾家是當時孟加拉的學問藝術(shù)中心，其父親為宗教思想家，是婆羅摩尼的指導者，生活在具有先進思想的家庭中，其兄長們皆以哲學家、音樂家、梵語學者而著名。泰戈爾8歲就開始作詩，15歲時出版詩集《原野之花》，被稱為“孟加拉的珀西·雪萊”。1877年留學英國，1883年結(jié)婚，1880年以前的作品，均為描寫甜美的愛情與世界之美的詩。1891年前往雪利德管理土地，接觸到農(nóng)村悲苦的生活，從此致力于農(nóng)村改革運動。同時也開始對政治、社會問題發(fā)生興趣，寫作了激發(fā)印度獨立之愛國懷操的詩、小說、戲曲、還參與印度獨立運動。后來，因喪失妻子、女兒，詩風轉(zhuǎn)為具有宗教性風格，以宗教詩為主的譯詩集〈以歌神的敬禮〉，在歐洲文壇上獲得極高的評價。1913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聞名全球，其中代表作品有詩集〈飛鳥集〉、〈新月集〉，戲著名郵政局〉、〈暗室之王〉等。作品深受世人喜愛。20年代創(chuàng)辦國際大學。1941年寫作控訴英國殖民統(tǒng)治和相信祖國必將獲得獨立解放的著名遺言《文明的危機》。
中譯由來
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原著《Stray Birds》，從語言翻譯來看，stray 有“走失的，孤立的，離群的，走散的”之意，birds 是“鳥”的復數(shù)形式，Stray Birds 直譯就是“孤獨的鳥”“離群的鳥”“迷途的鳥”等等。在泰戈爾詩剛進入中國的早期，如冰心、郭沫若等作家，王靖、沈繼偉等翻譯家，一般以“迷途之鳥”命名Stray Birds。而《飛鳥集》是由著名翻譯家鄭振鐸翻譯而成，1922年10 月，鄭振鐸選擇部分Stray Birds的詩，翻譯成《飛鳥集》作為“文學研究會叢書”之一在商務印書館出版，此書被稱為選擇本《飛鳥集》。到1956年，鄭振鐸借上海新文藝出版社再版該書之機，修改了120余處錯誤，補譯此前未譯的69首詩，刪去重復詩作1首，最終收錄譯詩325首，推出《飛鳥集》首個中文全譯本，這也是鄭振鐸《飛鳥集》譯介的最終定本。這一成果的達成經(jīng)歷了較長時間。
鄭振鐸先后擔任了《時事新報》的副刊《學燈》《文學旬刊》《文學周報》的主編，在當時文壇具有較大影響；其進入商務印書館擔任組織和編輯出版“文學研究會叢書”的具體事宜，為飛鳥集的出版提供了先行條件；同時鄭振鐸翻譯過眾多經(jīng)典著作，有極高的翻譯能力，采用直譯法以盡可能接近原著的同時，合理恰當?shù)倪\用意譯。以上幾點促成了《飛鳥集》得以較早面世，在中國影響深廣。直到現(xiàn)在使人們習慣性地將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Stray Birds 漢譯為《飛鳥集》，甚至在提到泰戈爾的著作時忽略掉Stray Birds 而直接以《飛鳥集》稱之。
出版歷史
《飛鳥集》最初版發(fā)行于1916年，而中國早在1921年1月，《新人》雜志7、8期合刊上發(fā)表了署名王靖的譯文，譯名為《迷途的鳥》。截至2019年在全球已出版了200多種不同譯本，讀者們對《飛鳥集》原作有各自的解讀，對譯本也有著各種不同的評價，至今還有翻譯工作者在不斷地生出新的枝。而《飛鳥集》也是中國最早介紹和翻譯的泰戈爾詩集之一。
鄭振鐸版
作為五四時期新文學的先驅(qū)，文學研究會的發(fā)起人，鄭振鐸先生提出文學思想應破舊立新，文學應肩負新的使命與任務。因此，他積極的譯介異域的優(yōu)秀文學。1922年，中國學者鄭振鐸從英譯本選譯了其中的二百五十七首，由上海商務印書館出版，成為其追求思想解放與獨立而進行的文學翻譯創(chuàng)作活動的一次系統(tǒng)性嘗試，為彼時尋求新文學、新思想的知識界播下了一顆飽含自由與愛的種子。
這本譯文于1926、1933、1947年三次再版，1956年，鄭振鐸又補譯了六十九首詩，這是《飛鳥集》的第一個中文全譯本，由上海新文藝出版社出版，1959年，該譯本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再版。1961年，鄭振鐸譯《飛鳥集》由人民文學出版社收入十卷本《泰戈爾作品集》的第二卷中。鄭振鐸翻譯的《飛鳥集》至今已有101年歷史，一直長盛不衰，被視為經(jīng)典之譯作。
姚華版
《飛鳥集》的另一個具有特色的中文譯本，出于近現(xiàn)代學者姚茫父（字茫父）之手。鄭振鐸的譯本問世后，“當時姚茫父先生見之，大為贊賞”，便在譯文中選擇了257首，改寫為長短不一的五言詩，名曰《五言飛鳥集》，在徐志摩的推動下，于1931年由上海中華書局刊印發(fā)行。
姚華先生的《五言飛鳥集》，將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飛鳥集》中國化、本土化，用中國傳統(tǒng)詩歌的體裁在鄭振鐸譯本的基礎上進行了二度創(chuàng)作，例如譯文“世情生處匿，相親始見真。真際轉(zhuǎn)幺眇，罕譬求其倫。如古樂府辭，短歌能入神。未若芳澤下，一握復頻頻。”又如“飛鳥鳴窗前，飛來復飛去。紅葉了無言，飛落知何處？”姚華之譯本的意譯本身摻雜著他本人對于泰戈爾所言之自然景物、人與生命等主題的理解和微妙表達，更具有中國詩的風味。
內(nèi)容結(jié)構(gòu)
《飛鳥集》原文共包含325首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創(chuàng)作的無題小詩，題材多為生活中常見的事物，小草、流螢、落葉、飛鳥、山水、河流等，以下摘選部分經(jīng)典原文賞析。
１.夏日漂泊的鳥，飛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飛走了，秋天的黃葉，它無歌可唱，抖動著墜落，觸地一聲嘆息。（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黃色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2.世界上的一隊小小的漂泊者呀，請留下你們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O Troupe of little vagrants of the world, leave your footprints in my words.）
3.世界對著它的愛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它變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4.是大地的淚點，使她的微笑保持著青春不凋謝。（ It is the tears of the 地球 that keep here smiles in bloom.）
5.無垠的沙漠熱烈追求一葉綠草的愛，她搖搖頭笑著飛開了。（ The mighty desert is burning for the love of a bladeof grass who shakes her head and laughs and flies away.）
6.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陽而流淚，那么你也將失去群星了。 （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miss the sun, you also miss the stars.）
7.跳舞著的流水呀，在你途中的泥沙，要求你的歌聲，你的流動呢。你肯挾瘸足的泥沙而俱下么？（ The sands in your way beg for your song and your movement, dancing H?O Will you carry the burden of their lameness?）
8.她的熱切的臉，如夜雨似的，攪擾著我的夢魂。（ Her wishful face haunts my dreams like the rain at night.）
9.有一次，我們夢見大家都是不相識的。我們醒了，卻知道我們原是相親相愛的。（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10.憂思在我的心里平靜下去，正如暮色降臨在寂靜的山林中。（ 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
11.無形的手指，宛若一縷閑適的微風，撥動我的心弦，奏響漣漪般的樂章。 （Some unseen fingers, like an idle breeze, are playing upon my heart the music of the ripples.）
12.大海作何語？永恒之問疑。天空何以應？沉默之永恒。（What language is thine, O sea?The language of eternal question.What language is thy answer, O sky? The language of eternal.）
13.靜靜地聽，我的心呀，聽那世界的低語，這是它對你求愛的表示呀。（ Listen, my heart, to the whispers of the world with which it makes love to you.）
14.創(chuàng)造的神秘猶如夜之黑，氣勢雄渾。知識的玄妙宛若晨之霧靄。（ The mystery of creation is like the darkness of night--it is great. Delusions of knowledge are like the fog of the morning.）
15.切莫因峭壁高聳入云，讓愛安坐其上。（ Do not seat your love upon a precipice because it is high. ）
16.今晨我坐在窗前世界猶如一位路人，在這兒停留片刻，向我點點頭，走了。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17.這些小小的思緒是樹葉的颯颯聲；它們歡快的低語占據(jù)著我的心。 （There little thoughts are the rustle of leaves; they have their whisper of joy in my mind.）
18.你看不見你自己，你所看見的只是你的影子。（ What you are you do not see, what you see is your shadow.）
19.神啊，我的愿望多么愚蠢，它們大呼小叫，穿越你的歌聲。讓我只管洗耳恭聽吧。（ My wishes are fools, they shout across thy song, my Master. Let me but listen.）
20.我不能選擇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來選擇我。（ I cannot choose the best. The best chooses me.）
21.那些把燈背在背上的人，把他們的影子投到了自己前面。 （They throw their shadows before them who carry their lantern on their back.）
22.我的存在，是一個永恒的奇跡，這一奇跡就是生命。（ That I exist is a perpetual Surprise which is life.）
23.我們，這些颯颯如吟的葉兒，都有一種應答風雨的聲音。可如此沉默的你，究竟是誰呢？我不過是花兒一朵。（ We, the rustling leaves, have a voice that answers the storms but who are you so silent?I am a mere flower.）
24.休憩之于工作，恰如眼瞼之于眼晴。 （Rest belongs to the work as the eyelids to the eyes.）
25.人，天生就是一介頑童，他的力量就是成長的力量。（ Man is a born child, his power is the power of growth. ）
26.神期為他賜予我們的花而酬答，而不是為太陽和大地而酬答。（ God expects answers for the flowers he sends us, not for the sun the 地球）
27.光，猶如一介裸童，在綠葉間嬉笑玩耍；殊不知，人，居然可以撒謊。（ The light that plays, like a naked child, among the green leaves happily knows not that man can lie.）
28.啊，美呀，在愛中找你自己吧，不要到你鏡子的諂諛去找尋。（ O Beauty, find thyself in love, not in the flattery of thy mirror.）
29.我的心啊，在大千世界的海岸上波濤洶涌，放情激蕩我的心啊，在那上邊揮淚題記:我愛你 （My heart beats her waves at the shore of the world and writes upon it her signature in tears with the words, I love thee.）
30.月兒呀，你在等待什么？等待向我必須為之讓路的太陽致敬。（ Moon, for what do you wait? To salute the sun for whom I must make way.）
31.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 and 死亡 like autumn leaves）
參考資料：
思想內(nèi)容
《飛鳥集》中表現(xiàn)了深層的精神追求—愛與和諧的宇宙終極原則或神，描繪自然萬物的靈（神）性相通，有機一體，展現(xiàn)人與自然、愛與神的親密無間、交互融溶，歌贊生命的自由、平等、博愛—從而生成了豐富雋永的人生哲理。在這里神、自然、人與愛的界限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詩人追求人與神的合一、愛與神的關(guān)系、以及神與自然的統(tǒng)一，渴望與神“完全合一的形象顯現(xiàn)”，也就是要達到有限生命與無限生命的統(tǒng)一，就是要達到人的最高的理想境界。為此，詩中揭示，人必須完善自己的人格，要在“思想中摒除虛偽”，要驅(qū)走心中“一切的丑惡”，并且只能在“愛”中，在“愛的服務”中與神結(jié)合。詩人在詩篇中表達了人生的奉獻與人生意義的追求，使詩篇充滿著生機。
由于詩人的生命哲學并不完善，在有限的生命與無限的生命最終統(tǒng)一問題上，顯得無能為力，只好用道德的自我完善和“泛愛論”來求得統(tǒng)一，求得人生的圓滿，求得社會理想的實現(xiàn)。
藝術(shù)特色
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在《飛鳥集》中十分注重對自然的描寫，一只鳥兒、一朵花、一顆星、一個雨滴、也都具有人性與生命力。他熱愛整個大自然。他認為人類情感和自然力之間是有內(nèi)在聯(lián)系的，或自然融入人類的感情，或人類的感情融入自然。只有融入大自然能凈化自己的生命。自然不僅提供了暗示的形象，而且還積極地協(xié)助我們抹去人類生活中一切分離的痕跡；情人可能會分離，而這種分離將淹沒與在陽光里歡笑的綠草和繁花之下。讀了他的作品，便令人覺得宇宙的活動和人生的變化是有意義的，是快樂的，便給人以無窮的勇氣。
在詩里他還賦予了“晨的意義”。“每日清晨的到來，并不是一件以無休止的單調(diào)重復著的瑣碎小事，而是一種永恒的驚奇。因為它在光明戰(zhàn)勝黑暗，自由戰(zhàn)勝束縛的生命的戲劇中是一支重要的插曲。如第235首“不要說‘這是早晨’，并以昨天的名義將它打發(fā)掉，象初次看到的一個新生的，尚未取名的嬰孩那樣看待它吧。”又如第32首“神自己的清晨，在他自己看來也是新奇的。”
詩人并不是為了自然而寫自然，這里的自然是和人相契合的。抒寫廣闊博大的自然世界實際上是為了給人性極大的自由。鳥兒在天上地飛行，這就暗示這人類理想望卻又不可企及的巨大的自由。然而暮色中歸巢飛鳥的翅膀，又使詩人想起人類情愛的不可阻擋的力量。“星星也是自由，愛情和歡樂地象征；它們就像天庭盛開地花朵，它們又似乎在默誦著神自己地美妙樂章。”
《飛鳥集》基本題材多為極其常見植物，不外乎小草，螢火蟲，落葉，飛鳥，山水，河流等等。讀這些小詩時就像在暴雨后初夏的早晨，推開臥房的窗戶，看到一個淡泊清亮的晨。平時孱弱的小溪無端的雄壯起來，加快了前行的腳步，哼唱著嘹亮的歌；陽光撒落在掛著水珠的樹葉上，那水珠顯得特別的明亮，這明亮把樹葉襯托成一種透明的色彩；平坦的草地像是吸足了油彩，當心那跳躍著的小松鼠是否也會染上這亮綠的油彩；天邊有幾朵白云在倘翔，似乎在回味昨夜的狂歡；一切都是那樣地清新，亮麗，可是其中韻味卻很厚實，耐人尋味。用輕松的語句卻道出了深沉的哲理，這正是《飛鳥集》吸引人的原因。
作品影響
在中國新文化運動期間，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許多著作被介紹到中國，并持續(xù)影響了幾代中國讀者，其中《飛鳥集》被認為是對中國現(xiàn)代新詩發(fā)展產(chǎn)生最大影響的一部泰戈爾詩集，和中國文學關(guān)系甚密。作為中國最早介紹和翻譯的泰戈爾詩集，《飛鳥集》最初出現(xiàn)在1921年的《新人》雜志，當時譯名為《迷途的鳥》。此后，中國現(xiàn)代詩壇便出現(xiàn)了一種全新的詩歌形式，叫做“小詩”，顧名思義，就是特別短小的詩歌。從上世紀二十年代中期起，中國文壇上出現(xiàn)了大量體裁像《飛鳥集》的一類作品，有沈尹默、劉半農(nóng)、冰心、魯迅、郭沫若、瞿秋白、徐志摩等人的作品。郭沫若曾言“在我自己的作詩的經(jīng)驗上，是先受了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諸人的影響力”。
而鄭振鐸譯的《飛鳥集》出版后，詩壇上隨感式的小詩十分流行。其中，冰心被譽為中國“小詩”第一人，詩集《繁星》和《春水》廣為流傳。這兩部詩集收錄的皆是形式新穎的小詩，短則兩三行，長則不過七八行，剛一問世就抓住了眾多讀者的心，慢慢成為文學經(jīng)典。多年以后，冰心寫了一篇題目為《我是怎樣寫〈繁星〉和〈春水〉的》的文章，她在文中提道：“我自己寫《繁星》和《春水》的時候，并不是在寫詩，只是受了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飛鳥集》的影響，把自己許多‘零碎的思想’，收集在一個集子里而已。”1920年秋，冰心又在《遙寄印度哲人泰戈爾》一文中寫道：“一本書無意中將你介紹給我，我讀完了你的傳略和詩文——心中不作別想，只深深地覺得澄澈……謝謝你以快美的詩情，救治我天賦的悲感；謝謝你以超卓的哲理慰藉我心靈的寂寞。”
因此可以說，正是《飛鳥集》這部小詩經(jīng)典，推動了中國的“小詩運動”的產(chǎn)生與發(fā)展。
作品評價
“泰戈爾這本《飛鳥集》。成書已有92年，現(xiàn)在讀來，仍像是壯麗的日出，書中散發(fā)的哲思，有如醍醐灌頂，令人茅塞頓開。”（歷史學家、作家、政論家?李敖評）
“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謝謝你以快美的詩情，救治我天賦的悲感；謝謝你以超卓的哲理，慰藉我心靈的寂寞。”（中國詩人、作家 冰心評）
“泰戈爾的詩集有一種不可測的魔力，能把我們從忙擾的人世間帶到美麗的世界去。”（中國作家、翻譯家 鄭振鐸評）
相關(guān)介紹
鄭振鐸(字西諦，1898-1958)出生于浙江溫州，原籍福建省。是中國近代著名的作家、詩人、學者、文學史家、文學評論家、翻譯家、社會活動家等，是新文學運動的倡導者，曾任《小說月報》《世界文庫》等主編，創(chuàng)辦《兒童世界》《民主周刊》《文藝復興》等刊物。鄭振鐸一生翻譯了眾多作品，包括印度文學作品、俄羅斯文學作品、希臘羅馬文學作品、德國文學作品等；尤其以度文學最為知名，其中以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的《飛鳥集》《新月集》的成就最高，影響范圍廣并且深遠。
他在翻譯文學研究領(lǐng)域做出過大量的貢獻。五四運動時期，為新文學運動的開展，他著力引進了大量外國優(yōu)秀文學作品、文學史及文學理論著作，他個人也在研究中借鑒了很多理論和方法，并運用到翻譯實踐中。
相關(guān)事件
由作家馮唐翻譯的泰戈爾名著《飛鳥集》2015年7月推出之后，隨著“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開褲襠”、“有了綠草，大地變得挺騷”等爭論譯文被網(wǎng)民傳閱開來，到11月開始，網(wǎng)上已出現(xiàn)一片對馮唐譯作的質(zhì)疑聲。《人民日報》更是刊文指馮唐的譯文“低俗不雅”，缺乏對經(jīng)典的尊重。
浙江文藝出版社12月28日表示，由于該社出版的馮唐譯本《飛鳥集》出版后引起極大爭議，決定從即日起在全國各大書店及網(wǎng)絡平臺下架召回該書，評估審議后再做后續(xù)決定。馮唐對此表示：“歷史和文學史會對此做一個判斷。”
參考資料 >
許鈞丨談談我心目中《飛鳥集》的兩個經(jīng)典譯本.文匯報.2023-10-03
飛鳥集｜讀懂泰戈爾 讀懂生命的味道.今日頭條.2022-11-17
泰戈爾“小詩大寫”的《飛鳥集》.今日頭條.2022-11-17
閱讀|《飛鳥集》.微信公眾平臺.2025-07-05
飛鳥集.豆瓣讀書.2023-10-03
讓“繁星”閃耀在心頭.中國教育新聞網(wǎng).2023-10-03
馮唐譯本《飛鳥集》遭下架 回應:歷史會做判斷.中國新聞網(wǎng).2023-1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