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華（1888年－1921年3月16日，一說是3月18日），字電輪，號果嚴，貴州省興義府興義市人。民國時期的將領，護國戰爭、護法戰爭的參與者。
1888年，王文華生于貴州興義縣井家屯。王起元早年入私塾，后進筆山書院師從熊范輿、姚茫父。1906年，王文華考入貴州通省公立中學，不久轉入貴陽優級師范選讀文科。期間王文華常常偷閱《民報》等進步刊物并接觸進步人士，加入反清秘密組織“歷史研究會”。1910年，王文華加入同盟會；同年任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學監、教員。1911年，王文華升任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堂長；同年，娶劉從淑為妻。王文華在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任職期間創辦了興義體育學會。1911年，王文華投筆從戎，跟隨舅父劉顯世。1913年，王文華擔任貴州省城警察廳廳長；同年10月，任黔軍精銳第一團團長。次年，王文華任護軍使署副官長。1916年，王文華參加護國討袁戰爭，任護國軍左派司令，率軍出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袁死后，升任黔軍第一師師長。同年，因反對段祺瑞組閣并借督軍團強行解散國會，潛赴上海市，被孫中山授以川黔軍務重任。次年任黔軍總司令，參加護法運動。1919年，王文華發動了“民八事變”；同年，王文華支持何應欽創辦“少年貴州會”，發行《少年貴州報》。1920年，王文華發動“民九事變”，借病辭謝貴州省省長；同年12月，王文華被任命為國民革命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后奉命到浙江省勸說盧永祥參加討伐徐世昌、段棋瑞。1921年，王文華外出參加會議時，被刺殺于住處“一品香大飯店”門前，時年32歲。1930年6月，王文華被國民黨政府追贈為陸軍上將。
王文華被孫中山稱為“西南后起之秀”，其參加了護國戰爭和護法戰爭，在護國戰爭中挫敗了袁軍由黔侵滇的計劃，保障了護國軍后方的安全，推動了全國反袁斗爭的進行；在護法戰爭中收復重慶市，并在攻克成都市立下首功，基本肅清了四川省境內北洋軍的勢力。王文華主導創辦了少年貴州省會，辦了少年貴州報，將民主的潮流帶進貴州；其發動的“民八”和“民九”事變，掃除了掌握貴州政權達八年之久的興義市系封建軍閥勢力。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1888年，王文華生于貴州興義縣井家屯。幼年的王文華同哥哥王伯群一起隨父親王起元學習《易》《書》《陽明學》《四書》等。1902年，王起元去世后，王文華同哥哥王伯群得舅父劉顯世資助，早年入私塾，后進筆山書院攻讀《孟子》《左傳》和數理學等，師從熊范輿、姚茫父。少年時期的王文華，“常與倜儻之士荷槍馳馬以為樂，愛交朋友，重義氣，輕錢財。有朋友被侮者，必糾眾以抗，不勝不止”。因對在軍中的舅父劉顯世崇拜有加，王文華暗下決心：將來從軍。
師范就讀
1906年，18歲的王文華與竇居敬等筆山書院13學子結伴報考貴州省通省公立中學，囊括前13名，震動貴州教育界。王文華就讀通省公立中學不久，轉入貴陽優級師范選讀文科，精研史地。時孫中山民主革命風潮在國內廣為傳播，校內嚴禁閱讀革命書籍。王文華不顧禁令，常常偷閱《民報》等進步刊物，被監學所察，屢記大過。王文華通過同盟會會員張容、彭述文等，結識革命派人物、自治學社領袖張百麟、平剛、鐘昌祚等進步人士，從而具有革命思想，同自治學社成員接觸較多，并參加了貴州講武學校第二期學員席正銘等人發起的反清秘密組織“歷史研究會”，傾向革命，剪掉發辮， 以示反清決心。
初任教員
1910年，王文華經人介紹注籍美國舊金山同盟會支部，同年因病休學回興義市，任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學監、教員，教授歷史、地理、體操等科目。他喜歡與學生接近，跟學生交朋友，利用與學生的關系，在學生中傳閱《民報》等進步書刊，傳播孫中山“三民主義”思想。王文華從貴陽返回興義的時候，曾經購買一架風琴，將彈簧取去，內裝進步書刊，帶回家中。同時，王文華常常講述孫中山在海外奔走革命的事實，鼓勵學生。
創辦體育學會
1911年3月，王文華升任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堂長；同年，在母親劉顯屏的操持下，王文華娶劉官箴之長子、學校監督劉顯慎的長女劉從淑為妻。王文華在興義縣立高等小學堂任職期間，與興義烏沙革里人氏竇居仁（竇居敬胞弟）、何器之（王文華在通省公立中學的-同窗摯友，反清秘密組織“歷史研究會”的主要領導者之一）等創辦興義體育學會。體育學會提倡尚武精神，暗中為劉顯世儲備基層革命軍事力量。王文華在得知袁祖銘、王慎一二人回鄉后，即盛情邀請二人到體育學會擔任教習。體育學會有學生百余人，均由劉顯世的西路巡防隊第二營士兵和高等小學堂學生中精選而得，總為一大隊，下設四小隊，劉顯世攬總，王文華、袁祖銘、王慎一等分任各隊隊官。
1911年10月，武昌起義爆發。消息傳到興義市，王文華加緊組織體育學會進行革命活動，同時請求學校監督劉顯慎再向團防局借步槍100支，名為繼續給學生用于軍事操練，實際則計劃只要槍一到手，不問貴陽有無行動，立即響應武昌起義，進攻縣署。孰料團防局開始同意借槍，繼而烏沙革里竇繩安向劉顯慎進言：“目前武昌舉事，革命風潮高漲，你那位東床快婿，在貴陽就把瓣子剪了，恐怕他也是個革命黨。他有了槍支，一旦鬧出事情來，我怕你擔當不起，后悔可就來不及了。”遂借槍一事沒有成功，先前借的30支也被收回，此計劃半途夭折。
投筆從戎
1911年，王文華投筆從戎，跟隨舅父劉顯世。貴州省巡撫沈瑜慶為防止貴陽發生武裝起義，電召巡防管帶劉顯世速率部來省護衛，當時王文華在劉部當前部隊隊官，后貴州軍政府宣告成立，劉顯世派王文華到貴陽與革命派聯絡，并被貴州軍政府樞密院授予第四標管帶。1913年，王文華在劉顯世上臺后擔任貴州省城警察廳廳長。同年10月，王文華建議改舊巡防營為陸軍，共編練6個團，以德、日軍事教程進行訓練。他自任黔軍精銳第一團團長，確立了自己在黔軍中的領導地位。1914年6月，王文華任護軍使署副官長。
護國反袁
1915年春，日本向袁世凱政府提出二十一條時，王文華等青年軍官激于義憤，主張愛國御侮。他派參謀長李雁賓去云南省，訪問唐繼堯，聽取“對于時局意見”，當時唐繼堯態度曖昧，不得要領。籌安會出籠后，王文華哥哥王伯群到天津市與梁啟超、蔡鍔等商議后，密將會議確定在西南發難的決定通知王文華，囑其早作準備。王文華又派李雁賓再度入滇，向唐繼堯“探詢方略，且萬一差池，愿以所部屬滇加強練兵，并且支援貴州省一批槍械。同年4月，王文華在貴陽設立模范營，抽調各團下級軍官輪流進行政治、軍事訓練，靜待起義時機；12月，北京政府任命王文華為陸軍步兵上校。護國運動前，經王文華反復動員，劉顯世同意跟隨云南省獨立反袁世凱。
1916年1月，劉顯世宣布貴州獨立后，任王文華為護國第一軍右翼東路司令，率領黔軍3個團入湘迎擊北洋軍，激戰后北洋軍退出湘境，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湘南均為護國黔軍控制，王文華被貴州報紙譽為“黔中第一偉人”。護國之役勝利后，貴州省組建陸軍第一師，王文華任師長。
參加護法運動
1917年4月，王文華以貴州軍事代表身份到北京參加為對德宣戰問題而舉行的督軍團會議，途經上海市，他經李烈鈞引薦晉謁孫中山，陳述西南情況。孫中山介紹王文華參加了中華革命黨。到達北京后，段棋瑞策動部分督軍及代表聯名要求解散國會，廢棄約法。王文華不贊成干涉制憲、脅迫國會，拒絕簽字。并與十一省的督軍代表聯名反對。但段悍然解散了國會，廢毀了約法。7月，孫中山南下護法，王文華兼程返黔，表示愿竭盡全力，以作孫中山后盾。同年8月，王文華被任命為黔軍總司令，響應孫中山組織三省聯軍入川的號召，率黔軍兩個團出川東，于12月攻克重慶市，正式組成三省靖國聯軍，推唐繼堯為總司令，王文華自任靖國黔軍總司令。王文華任命部屬袁祖銘為支隊長，率黔軍三個團出綦江區，其率盧燾、胡瑛、谷正倫各部相繼入川，討伐北軍。
1918年1月，王文華任命袁祖銘為縱隊長，率部參加聯軍對川軍作戰，聯軍1月20日攻成都市，黔軍立了首功。同年5月，王文華就任重慶鎮守使一職，因熊克武等人反對而辭職。同年8月，唐繼堯召開重慶聯軍會議，就任軍政府總裁；又拋出滇川黔“三省同盟計劃書”，企圖將川、黔作為其附庸。王文華對唐繼堯的作為十分不滿，未等會議結束即離重慶渝返回貴州省。此后聯軍解體，護法之役失敗。
“民八事變”
1919年3月，王伯群以貴州全權代表身份同美國的華僑實業公司代表趙士覲在上海簽訂了借款修筑渝柳鐵路（由四川重慶經貴陽至廣西柳州）草約。劉顯世因耽心王氏兄弟權力膨脹，轉而支持反對王氏弟兄的運動。于是，草約未得批準，加劇了護國運動前后逐漸形成的王文華集團和劉顯世集團之間的矛盾。王文華發動了一系列揭露張協陸等人貪污腐敗、攻擊劉顯世集團的事件。年底，雙方的政治斗爭更加劇烈。陳廷策遭人暗殺致傷，張協陸被迫服毒自殺，張彭年辭職避禍。這即是貴州省所謂的“民八事變”。與此時同，王伯群與王文華借口軍民分治，在貴州策劃了一個非正式的政治會議，以刷新政治為宗旨，成為“全省政治之樞紐”“想要劉顯世讓出督軍或省長一席”。同年5月， “五四”運動時，王文華通電全國，聲討賣國賊，支持學生的愛國運動。他親往講武學校演說，又支持其妹夫、講武學校校長何應欽創辦“少年貴州會”，發行《少年貴州報》，演出話劇，辦補習學校，抵制日貨。
“民九事變”
1920年初，熊克武以“川人治川”為號召，掀起排斥滇、黔軍的高潮。王文華再度由貴陽赴重慶市，指揮黔軍加入，同年8月，川、滇、黔擬設聯軍司令部于重慶，王文華被推為籌備員，實際負責重慶一帶防務。10月，熊克武聯合各路川軍大敗滇、黔軍，王文華部被迫撤離重慶。同年10月，王文華下定決心，將在川的黔軍調回貴州省奪權，以“清君側"為名清除手握重權的舊派勢力，以便統一貴州，并反對滇軍的牽制。他決定由谷正倫旅率軍回黔實施。自己側偕參謀長朱紹良赴滬“治病"，并投奔孫中山。黔軍回到遵義市后，由警衛營長孫劍鋒率部回到貴陽，在警察廳長的支持下于11月11日捕殺了劉顯世的親信、舊派頭面人物熊范輿、郭重光等，又將劉調進貴陽的游擊軍三個多營悉數繳槭，迫使劉顯世辭去貴州軍民兩政職務，流落云南。“民九事變”之后，貴州各界電請在上海的王文華兼貴州省長。王為避“以甥逐舅”之嫌，借病辭謝，偕黔軍司令部總參議袁祖銘赴上海市。12月，王文華赴廣州市晉見孫中山，被任命為國民革命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后奉命到浙江省勸說盧永祥參加討伐徐世昌、段棋瑞。
被刺身亡
1921年，王文華到達上海后，袁祖銘即趕赴北京投靠北洋軍閥。王文華在上海與盧永祥談判，同時聯絡辛亥革命后流亡在上海的張百麟等貴州革命派人士，與他們棄嫌修好，共同回黔執政。王文華的行動，遭北洋軍閥和貴州元老派的仇恨。北洋軍閥當即撥款20萬元作袁祖銘的活動費用，袁祖銘又南下湖北投靠吳佩孚。在吳佩孚的支持下，袁祖銘一面在武漢組織“定黔軍"，一面收買何厚光、張克明等暗中到上海市刺殺王文華。3月18日（？一說是3月16日），當王文華應盧永祥之邀外出參加北伐會議時，被刺殺于住處“一品香大飯店”門前，時年32歲。王文華死后葬于杭州孤山。
1930年6月，王文華被國民黨政府追贈為陸軍上將。
影響成就
參加護國戰爭
1915年，袁世凱的帝制活動日益明顯，王文華積極響應云南省蔡鍔的號召，說服劉顯世參加護國戰爭，投入反袁護國的斗爭，就任護國第一軍右翼軍東路支隊司令職，率黔軍三團獨當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一方，與北洋軍馬繼增部鏖戰五個月，以少勝多，連克湘西重鎮，挫敗了袁軍由黔侵滇的計劃，保障了護國軍后方的安全，迫使袁軍第六師師長馬繼增戰敗羞憤自殺。王文華收復湘西大片土地，對掩護護國軍第一軍主力攻川，作出了很大的貢獻，對于全國反袁斗爭也是一個巨大的推動。護國勝利后，王文華升任黔軍暫編第一師師長，他羅致一批日本士官生和貴州講武堂學生為其治軍助手。隨后，以王文華為首的、開有軍權的少壯派，同保守勢力進行了激烈的斗爭。
參加護法戰爭
1917年8月，護法軍政府在廣州市成立。孫中山先生通電致西南各省，主張川滇黔軍事統一，組織三省聯軍，抗擊北洋軍之入侵。此時，王文華任黔軍總司令職，遵照孫中山先生的指示，率軍出川東，與北方政府新任四川省查辦使吳光新部激戰20余天，收復四川重鎮一一重慶市，匯合川軍，正式組成川滇黔三省聯軍，王文華任聯軍黔軍總司令。1918年，聯軍討伐依附北方政府的四川軍劉存厚，王文華任命袁祖銘為縱隊長，率部參加聯軍對川軍作戰，聯軍1月20日攻成都市，黔軍立了首功，四川境內北洋軍的勢力基本肅清。
創辦少年貴州會
護國護法戰爭的風風雨雨，軍閥內部的矛盾以及腐敗習氣，使王文華的思想從追隨孫中山先生，開始轉變為追隨新文化運動中的民主的潮流。以此為武器，尋找救國救民的道路。1918年12月，王文華在貴州省以何應欽出面創辦了少年貴州會，辦了少年貴州報，作為該會的機關報。少年貴州報受著《新青年》和新文化運動的深刻影響，以民主為標準。另外，少年貴州會多次邀請王文華講演哲學問題。1919年五四運動發生以后，少年貴州會支持了五四愛國運動，發出了《致上海國民大會及學生聯合會聯絡進行》電文，還發出了《致各省各機關抵制日貨》電文。當五四愛國運動傳到貴陽時，王文華親往講武學校演說，譴責北洋政府喪權辱國，屈服于巴黎和會，鼓勵學生投入這一愛國運動，以盡國民天職。新文化運動的思潮，民主的潮流是王文華帶進貴州高原的。
發動“民八”“民九”事變
為了進一步加強貴州省在護法運動中的地位，1919年秋，王文華提出建筑柳渝鐵路的計劃。該計劃受到了貴州封建軍閥勢力的頑固抵制。以此為導火線，1919年11月到1920年11月，爆發了以王文華為代表的貴州民主勢力與封建軍閥勢力斗爭的“民八”和“民九”事變。這次斗爭，逼走了劉顯世，掃除了掌握貴州政權達八年之久的興義系封建軍閥勢力，是貴州解放之前，對封建頑固勢力最大的一次打擊，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貴州辛亥革命領導者之一的周素園稱這一次斗爭使得“黔局革新”。
人物評價
西南后起之秀(孫中山 評)
敵黔軍總司奪王文華，為國馳軀，忠勇夙著。辛亥改革，建績黔中，討袁軍興，首先響應。護國一役，又復出兵湘蜀，百戰艱辛。嗣值西南魚爛之秋，毅然隨孫總理于海上籌策軍事，多所贊褒。壯志未展，赍志以終。（《國民政府追念王文華功勛褒獎令》 評）
王文華一生僅32歲，但他一直是堅定地站在孫中山一邊的革命派。他服膺孫中山思想。從辛亥革命、護國護法，直到準備北伐，他都站在同帝制和南北軍閥斗爭的前列。他的殉難，主要是對當時代表帝國主義、封建勢力的頑固派估計不足，缺乏警惕。否則，貴州省和西南的混亂局面必將改觀。他的殉難，是貴州的損失，更是孫中山領導的民族民主革命的損失。而另一方面，孫中山也從中更加認識到南北軍閥的真面目，他在失望之余形成了晚年的政治轉變。同時，當時活動在貴州的重要人物如王伯群、何應欽、谷正倫、朱紹良等，也被推向全國，產生了重大的政治影響。（貴州省文史研究館 鄧宗岳 評）
綜觀王文華的一生，是他不斷追隨孫中山先生，不斷追隨民主潮流的一生。可惜的是他從廣州市回到上海市不久，他的政敵袁祖銘、張彭年勾結北洋軍閥，指使暴徒結束了他年輕的生命。這是貴州省歷史上的一個重要的損失。（《孫中山與貴州民主革命》 評）
家庭成員
人物軼事
力勸舅父收人才
王文華在貴陽優級師范讀書期間，因盤江八屬同鄉關系，與貴州講武學校袁祖銘、王慎一交往甚密。王文華創立體育學會，在得知二人回鄉后，即盛情邀請二人到體育學會擔任教習。劉顯世知道后，擔心劉、袁兩家有世仇，唯恐養虎為患。王文華則勸導說：“天下紛擾，正是崛起之時，要想成就大事，必須網羅人才。袁祖銘正是有用之人，現蟄伏鄉里，郁郁不得志。今以禮遇，他年若有造就，必定感恩圖報。”袁祖銘、王慎一得以進入體育學會，分任體育學會小隊隊官。
以“打野操”為名借槍
武昌起義爆發前夕，王文華曾經向縣團防局借步槍30支，交給學生們進行軍事操練。清宣統三年(1911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爆發。消息傳到興義市，王文華加緊組織體育學會進行革命活動，同時請求學校監督劉顯慎再向團防局借步槍100支，名為繼續給學生用于軍事操練，實際則計劃只要槍一到手，不問貴陽有無行動，立即響應武昌起義，動手興義反正。孰料團防局開始同意借槍，繼而烏沙革里竇繩安向劉顯慎進言：“目前武昌舉事，革命風潮高漲，你那位東床快婿，在貴陽就把辮子剪了，恐怕他也是個革命黨。他有了槍支，一旦鬧出事情來，我怕你擔當不起，后悔可就來不及了。”遂借槍一事沒有成功，先前借的30支也被收回。王文華原來擬定借得槍后率學生重陽日以“打野操”為名，乘機起義，進攻縣署。然借槍事件被當局察覺，遂此計劃半途夭折。
后世紀念
故居
王伯群、王文華故居在興義市城南3.5公里的下五屯鎮景家屯村。故居與風光如畫的獅山遙相呼應。故居始建于清光緒初年，坐東向西。硬山穿斗式，青瓦木結構，由前廳、兩廂及正廳構成中國傳統的四合大院。占地約1000平方米。用方整青石鑲嵌的天井，使院落顯得肅穆高雅。石柱礎、裙板上雕刻各種紋飾，手法多樣，富于藝術美感。窗花、垂柱紋樣，圖案豐富，使人清新明目。院周松林遍野，峰巒聳立。與故居相望的獅山上，有摩崖一方，是王文華生前部屬、黔軍旅長胡瑛于1921年率部駐興義市時，瞻仰舊居時題書“王電輪將軍故里”7字，鐫刻于獅山峭壁上。摩崖楷書陰刻豎排，全長4米，每字50厘米見方。
護國路
1942年，貴州省主席吳鼎昌等為紀念1916年1月貴州、云南省兩省宣布獨立，打響反對袁世凱復辟的護國戰爭，彰顯居住在此地的王伯群、王文華兄弟的倒袁事跡，遂改名為護國路。護國路作為貴陽老街名沿用至今。護國路位于南明區，南起大南門口，北接中山東路。全長800米，寬10米，瀝青路面。1997年貴陽市修建萬東大橋，橋與護國路交叉，將護國路一分為二，當地居民習慣稱呼南段為下護國路，北段為上護國路。王伯群故居、凱賓斯基酒店、林頓大酒店、貴陽二十一中等在此。
紀念詩詞
楊可文寫有“景家屯吊王電輪將軍”詩二首：
景家屯吊王電輪將軍（一）
獅子山頭簇錦柯，一灣綠水洗雕戈。
將軍故里摩挈淚，象石新痕感憤多。
景家屯吊王電輪將軍（二）
洪憲囂囂舉國愁，旌旗東指護神州。
凌煙早繪將軍像，珂里依然竹徑幽。
參考資料 >
護國路.中國大百科全書.2024-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