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覽》是三國曹丕時期由桓范、劉劭、王象、韋誕、繆襲等人奉敕所撰撰集的經傳,分門別類,共四十余部,約八百余萬字。供皇帝閱讀,故稱為“皇覽”。原書在隋唐后已失傳。據《魏略》著錄,《皇覽》分40余部,每部有數十篇,共800萬余字。清人孫馮翼輯出佚文一卷,僅存冢墓記等八十余條,不及四千字,收入《問經堂叢書》。宋代王應麟《玉海》:類事之書,始于皇覽,稱《皇覽》是中國類書的始祖。《皇覽》以后,歷代相繼仿效,依據皇家藏書修巨型類書。體例對后世的《四部要略》《藝文類聚》《永樂大典》等類書的形成和發展影響很大。
作品簡介
《皇覽》:是一部類書,由曹丕曹丕組織儒生編撰而成,總負責人是桓范、王象、繆襲等。該書的宗旨是“撰集經傳”,即收集圖書文籍,這種“采掇遺忘”的工作其實早自曹操就已經開始了。
《皇覽》的編撰原則是“隨類相從”,即凡是同一類的內容都編在一起。作為一部大型的類書,它內容廣泛,收羅豐富,包括了五經群書,共分四十多部,每部數十篇,共一千多篇,總共八百多萬字,非常便于查閱相關資料。
《皇覽》一書的編輯,有利于文化事業的發展和文化遺產的保存,開了我國編纂大型類書的先河。后世的各種類書,大都沿襲《皇覽》的體例格局,如《藝文類聚》《太平御覽》等均是。
可惜的是,《皇覽》流傳到唐代就失傳了。但曹丕作為身居高位的統治者,能夠組織文士編纂此書,充分說明曹丕對于文化事業是格外重視的,這在歷代帝王之中尤其難能可貴。
探源
隋書經籍志復稱繆襲為繆卜。
唐志不載,竊疑襲、卜本一人而名字互見,然襲于史無專傳,不可考矣。
玉海藝文門備引隋書志,而又有韋誕撰皇覽之說,未知本于何書。
阮孝緒七錄所載,本六百八十卷,至隋而僅存一百二十卷。唐時之本,則何承天所合并,亦著于七錄,而闕一卷[隋志云:皇覽一百二十卷。梁六百八十卷。梁又有皇覽一百二十三卷.亡。唐志:何承天并合皇覽一百二十二卷]。又徐爰合皇覽五十卷,唐志稱八十四卷。何以徐本閱唐而獨增多,且其本既見唐志,則與何本隋志并云亡者,誤也[隋志云:徐爰合皇覽五十卷。又皇覽目四卷,皇覽抄二十卷。蕭琛抄.亡]。惟皇覽目及蕭琛所抄,或亡于隋時,故唐志祇載何、徐二本。繆姓舊著,唐人已未及見,后更無論矣。其書采集經傳,以類相從,實為類書之權輿。魚豢魏略稱:為部四十余,部有數十篇,合八百余萬字[見魏志楊俊傳注]。
今緝逸篇,雖不審昔人所引是否繆著,抑系何徐并合,第其分篇可見者,則有逸禮及冢墓記二篇。劉昭續漢祭祀志補注,載逸禮:春夏秋冬天子迎四節之樂,刊本誤以逸為迎,證以藝文類聚、北堂書鈔歲時部、太平御覽禮儀部,引語相符,并題皇覽逸禮,知逸禮確為篇名。但其禮似依呂覽月令、淮南時則訓而成,儀文則所記當是漢禮,故劉昭以補漢志,特其標名取逸,義有未詳耳。
至藝文類聚人部,引史鰍以尸諫衛靈,太平御覽職官部:姜子牙周召為師保傅諸語,則非記漢事,然皇覽采集經傳搜稽,宜不以代為限。類聚等祇稱逸禮,不題皇覽,或傳寫脫字,今故依次附于篇。若三皇禪云云五方上帝禪亭亭巡狩之禮尊天重民巡循也狩牧也,北堂書鈔禮儀部、文選東都賦注各稱禮記逸禮[太平御覽禮儀部同],禮記二字似有訛,其語又與白虎通封禪巡狩篇近似,疑皇覽采諸班固,第諸書未題皇覽,難以臆定,是以錄后存考以俟識者。冢墓記分篇,史記集解、索隱等書,共引六十余事,雖未盡題冢墓記名,而舉一例余其類,顯而易見。然漢東平思王冢上松柏皆西靡一事,漢書本傳注引稱皇覽,而文選劉峻重答劉陵書注引語尤詳,則題圣賢冢墓記。
按隋志史部地理類,有李彤撰圣賢冢墓記一卷,乃別自為書。選注劉先生夫人墓志,又引孔子冢一事,語雖與皇覽冢墓記大同,而不得以李彤所撰認為皇覽也。又太平寰宇記引有古今葬地記、古今冢墓記、城冢記,御覽引有蘇州冢墓記,皆不著于隋唐志,當是唐以后書矣。劉昭補注漢禮儀志,述漢家葬儀,引皇覽而無篇名,觀其文義,以入逸禮、冢墓記俱可相附,漢書貨殖傳注述計然家事,御覽文部載金朝器銘,則二篇俱不相附。今三事皆別錄終編,以無能分篇也。
金人器銘稱皇覽記陰謀,困學紀聞并同,似記陰謀亦一篇名,而他無考見,則寧為闕疑。余獨惜此書篇部眾多,而征引僅取二篇,且又冢墓記見自變量十倍于逸禮篇,致使司馬貞作索隱,專謂記先代冢墓之處,宜皇王之省覽,蓋祇見裴骃集解惟引冢墓記中語,遂強成其說,然則皇覽雖存于李唐,而貞固未見本書也。
評價
中國古代類書之祖,當首推曹魏時的《皇覽》。
據《三國志·魏志·文帝紀》載:曹丕曹丕時“使諸儒撰集經傳,隨類相叢,凡千余篇”。此書早已散佚,后世雖有一些輯佚本,但所存不多,難以窺其全貌。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