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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水神祠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洱水神祠位于大理白族自治州才村村委會龍鳳村東,洱海之濱,是為供奉洱海神而建。1985年大理市人民政府公布為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始建于唐南詔時期,建筑幾經(jīng)毀建,現(xiàn)存大殿和北廂為清末重建,改稱“龍王廟”,殿內(nèi)供奉白族斬蟒英雄段赤誠塑像

簡介

大殿為單檐歇山頂,三開間,面闊13.7米,進深10.8米。北廂房為三開間,重檐硬山頂,樓上后檐墻鑲有宋湘寫的《洱海行》碑和《洱海浩然閣臨水亭記》碑。神祠前原有浩然閣,建于明代,為當時大理白族自治州四大名閣之首。清咸豐年間損毀,清末李必昌原址重建,又毀,民國年間張沖在原址上建豐樂亭縣,1984年損毀。

意義

洱水神祠作為大理白族人民宗教信仰的活動場所之一,歷史悠久,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內(nèi)涵,加之留存有重要碑刻,更增添了其價值。

文物保護與管理

現(xiàn)其管理單位為大理市文物保護管理所。使用單位和責任單位為大理市才村村委會。保護范圍是:東以洱海西岸為界,南以南圍墻為界,西以大殿后檐滴水為界,北以北廂房后檐滴水為界。(資料由大理白族自治州文物保護管理所提供)

段赤城故事

在大理,很少有人不知道蛇骨塔的,因為它就在下關城邊點蒼山斜陽峰下的羊皮村頭;也很少有人不知道斬蟒英雄段赤城的,因為這座塔就是用他所斬之蟒的骨灰拌在石灰中建成。

傳說南詔時,一條蟒蛇盤踞了蒼山馬耳峰下陽平箐里一個深不見底的崖洞。這洞內(nèi)有一座“阿婆”石像。每年4月,善男信女都要三五成群前往朝拜。后來,蹊蹺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要進入洞中的人都“蒸發(fā)”了。人們還發(fā)現(xiàn):每當黃昏時分,洞口常掛著一對淡紅色的燈籠。有人躲在遠處觀察,發(fā)現(xiàn)“紅燈籠”其實是巨蟒的兩只眼睛,于是趕了一群羊到洞口試探。洞內(nèi)果然竄出一條身粗數(shù)圍的巨蟒,把羊只吞食干凈。此后,這巨蟒越來越肆無忌憚地侵擾村民,人們對它無可奈何。一天中午,巨蟒在興風作浪降下鋪天冰雹和三天暴雨之后,乘勢竄進了西洱河,更加興風作浪淹沒莊稼,吞食人畜,人民深受其苦,哀聲遍野。

為此,南詔王張榜招勇士除害。榜張出之后,卻一直無人應招。大家都知道此蟒功夫了得,非一般人力所能制服。一天,有個叫段赤城的年輕人終于出現(xiàn)了,他來到王城,揭榜應召。人們既高興又擔心,不知他究竟以何高術制服蟒蛇

段赤城其實早已成竹在胸。他之所以遲遲應召,是在做著為民除害“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準備。

他準備了九十九把尖刀縛上全身,手執(zhí)兩柄利劍來到西洱河邊。一聲悲壯的吶喊之后,他縱身躍入河中。在與巨蟒一番惡斗之后,段赤城被巨蟒吞入了腹中。他懷著對巨蟒的深仇大恨,在巨蟒腹中猛力翻滾,攪得巨蟒肝腸寸斷,最終與蟒同歸于盡。

據(jù)說,段赤城按南詔葬禮火化后,骨灰中結出一顆晶亮耀眼的舍利子,國師王嵯巔建議,在水磨箐口建“浮圖”塔安置。段赤城骨灰盒置于塔室,舍利子置于寶頂金盒之中。人們將蛇骨燒成灰拌在石灰中作建塔之用,俗稱蛇骨塔。南詔王勸利晟親自敕封段赤城為忠義將軍、洱河龍王。

有了這動人的傳說,蛇骨塔名聲遠播,無人不知。

蛇骨塔又稱佛圖塔,建筑年代和建筑形式與崇圣寺三塔中的主塔崇圣寺三塔大體相同。1980年,國家撥專款對佛圖塔進行維修,在塔身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批珍貴文物,其中有保存較為完好的經(jīng)卷20多種50余卷。這些經(jīng)卷大部分為元代刊印,有少部分是大理國時期的。2006年,蛇骨塔被國務院公布為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另據(jù)民間傳說,在今蛇骨塔西蒼山馬耳峰麓寺頭坡寶林寺北,亦有段赤城義士冢。有一座龍神祠,其實是寺周圍8個村莊的本主廟,本主神就是段赤城。

蛇骨塔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知名度很高的一座塔,說它婦孺皆知宜不為過。它的知名,不僅在于它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因為,即使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座有著一個動人故事的古塔。它的有名,也不僅在于它珍藏著的文物經(jīng)卷——因為,在維修之前,在發(fā)現(xiàn)文物經(jīng)卷之前,民間津津樂道的段赤城斬蟒故事,早使這座塔高立于大理眾塔之上。

由是觀之,段赤城的故事,就是最好的精神之塔、最佳的文物經(jīng)卷。

浩然閣

大理境內(nèi)歷代修建的亭、臺、樓、閣很多,大部分都成為風景名勝與文物古跡的所在地。以環(huán)繞洱海的4大名閣(天鏡閣、水月閣、珠海閣、浩然閣)來說,最有名的當數(shù)浩然閣。

李元陽嘉靖)《大理府志》“勝覽”的記載:“浩然閣,在城東八里洱河西岸海神祠前,嘉靖十七年知府楊仲建”。當時又名“天風海濤樓”。清康熙之后大理白族自治州出現(xiàn)“葉榆十六景”之說,浩然閣為其中之一,名“海閣風濤”。地址在今才村北邊龍鳳村洱水神祠(龍王廟)東面,豐樂亭遺址處。浩然閣之所以能稱洱海第一名閣,有如下幾種原因:一是歷史悠久,可追溯到唐朝在此處興建的“臨水亭”。唐人閭丘均留下一首《臨水亭》詩:“高館基蒼山,微幕坐芳草。傍對野村樹,下臨車馬道。清朗發(fā)吟情,幽遐備瞻討。回合峰隱云,連綿渚縈島。氣以雪霜嚴,風為清春好。相及勝年時,無令嘆衰老”。(黃元治《大理府志》“藝文”載此詩小有異同,不引)閭丘均是唐初成都人,與陳子昂杜審言齊名,武則天時任博士,罷官后從御史唐九征,曾于公元707年隨九征出征到云南,“南中碑記多出其手”(如《王仁求碑》等)。說明“此亭唐初時已有之。南中古跡確然可考者當以此為最古”(游國恩《臨水亭》)。到了清代愛新覺羅·颙琰年間,才村人楊勛在浩然閣前筑臺加以重修,閣名恢復為“古臨水亭”。刻有《重建古臨水亭記》碑,希望“后賢不時修之,俾斯亭永存不朽。”

光緒二十五年(公元1899年),臨川區(qū)人,迤西觀察使李必昌(蘭生)巡視大理白族自治州時,應村民父老之請加以重修,時遇農(nóng)業(yè)大豐收,將臨水亭更名為“豐樂亭”,榜書“澄觀”兩個大字,并撰一聯(lián):“民俗音樂年豐,極衰牢而上,億兆人耕鑿雍熙,秋色西來天地闊;負天面海,自元室以還,六百載滄桑興廢,浮云日變古今新。”其子梅庵先生又集杜(甫)句一聯(lián):“容使蒼生有環(huán)堵;欲傾東海洗乾坤”。(有新近出版介紹大理風光的幾種書,弄不清楚李蘭生與李瑞清是父子關系,所引聯(lián)作及書法作品也就出現(xiàn)誤讀)。民國年間豐樂亭尚保存完好,1943年雖處于抗日戰(zhàn)爭時期,當時任大理白族自治州縣長的張廷勛,是一位讀過大學的官員(鳳慶縣人,1980年代還在昆明市人民政府參事室任職),對豐樂亭再次修葺。

浩然閣(臨水亭)出名的第二個原因:位置優(yōu)越,風景極佳。古人選景十分注意地理環(huán)境的適中,視野的開闊和“天一合一”的境界。此處“于蒼洱間,扼兩關、三島、四洲之勝,誠巨觀也。”建筑則是“輪奐式美,鳥革翚飛,煥然一新。”看洱海“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朝暉夕陰氣象萬千”,可與湖南岳陽樓相仿佛。而風帆沙鳥,漁村蟹舍,參差隱現(xiàn)于垂楊綠樹間,足以開拓心胸。1944年曾在喜洲華中大學任教,后到國立西南聯(lián)合大學、北大為一級教授的著名學者游國恩先生,到豐樂亭縱覽時,他寫道:“天凈如藍,波平于掌,東山如案,蒼山如屏,海闊天覆,氣象萬千。須臾風起,波譎云詭,煙霧迷蒙,鷗鳥出沒水中若隱若現(xiàn),大雨驟落,點水面如碎珠。少焉雨止日出,碧空澄海,又復如初。真云南省之勝景,風景之大觀也”。

第三個原因是名人效應:浩然閣建成之時,流寓大理白族自治州楊慎(狀元)就和本土名士李元陽,聯(lián)袂前來參加落成慶典。升庵寫《海風行》;元陽作《浩然閣記》,又前后寫了以浩然閣為主題的5首七言律詩。另一位喜洲白族名士楊弘山先生,也有多首與浩然閣有關的詩作。一時之間,“宴集酬唱之盛多會于此,其為勝景可知”。到了清代,浩然閣(豐樂亭)仍然是文人、名士聚會,舉行“筆會”首選之地。例如宋湘與大理詩人沙琛、李蟠根的詩詞唱和,在方志“藝文”中占有重要的地位。這些名人,用現(xiàn)今的話說,都是重量級的文壇“大腕”,名副其實的詩人、作家。在浩然閣、豐樂亭留有題詠的官員,論級別都相當于“廳局級以上的領導干部”,且都是有文化修養(yǎng),又有政績的人。

從浩然閣到豐樂亭,歷代留下的楹聯(lián)、題刻眾多。清末民國初年,劍川白族學者趙藩來游時曾留下一聯(lián):“洱海當屬斯,仿鑿習樓船,漢帝雄心馳域外:浩然閣已無存,搜遺補碑碣,唐人高詠表楹端”。書法方面,“豐樂亭”匾系李瑞清手書。李是清代著名的書法家,遜清以后為道士,號清道人,在上海賣字為生。

豐樂亭毀于1950年代,“大躍進”時村民忙于毀塘(填南北兩湖塘)造田,豐樂亭年久失修終于塌。進入1990年代,洱海東岸,同為大理白族自治州4大名閣之一的天鏡閣已恢復重建,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的浩然閣、豐樂亭不見動靜,只留下洱水祠東面的臺基,作為豐樂亭的遺址任人憑吊。龍鳳村的村民并沒有忘記浩然閣,只是把它畫在新建家宅的墻壁上,讓子孫后代熟記而已。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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