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李元陽
來源:互聯網

李元陽(1497年-1580年),字仁甫、號中溪,白族,云南大理人。明代云南省著名文學家、理學家。嘉靖五年中進士

人物簡介

李元陽(1497~1580)字仁甫,號中溪,別號逸民,明代大理府太和縣人,白族。李元陽自幼沉默寡言,但聰明過人,勤讀詩書,尤好文史。明嘉靖元年壬午(1522年),取云貴高原鄉試第二名;嘉靖五年丙戌(1526年),中進士,選庶吉士,由于參加議論為朱厚熜生父封號的所謂“大禮議”而被貶江西分宜縣。后改授江蘇江陰知縣。任職期間,興利除害,體恤民苦,并以廉潔著稱,當地百姓曾為之立碑建祠,載其種種善舉。晉京任戶部主事后不久,改任監察御史,負責彈劾官吏、整肅政紀。他剛正不阿,曾直言嘉靖皇帝:“皇帝之始即位,以爵祿得君子,近年來以爵祿畜小人。”被同僚稱為“真御史”。正是這種直言不諱使他在官場上屢屢碰壁。嘉靖十五年丙申,以御史巡福建省。嘉靖十八年己亥(1539年),因上疏請求朱厚熜不要去承天,被貶往荊州市知府。在荊州府任上,荊襄百里之間沒有水井,他帶頭捐俸打了幾十眼井,限期各縣修復河堤池塘,使沿江州縣不受水災,當地人民遂以“李公井”、“李公堤”命名,以茲紀念。李元陽清正耿直,對政治黑暗、官場腐敗的現實極為不滿,又不能解決現實問題。嘉靖二十年辛丑(1541年),借奔父喪,棄官回鄉,從此隱居大理白族自治州40年未再出仕。他寄情于蒼山洱水之間,省卻了爾虞我詐的傾軋,再無宦海的羈絆,既與楊士云楊慎張含李贄等文化名流詩文唱和,又勤于著述,其詩文集有《艷雪臺詩》、《中溪漫稿》,理學著作有《心性圖說》,提出“性為天地大本”等觀點。并在晚年編纂[zuǎn]了嘉靖《大理府志》和萬歷《云南通志》。由于他在哲學、歷史學、文學、書法、教育諸方面的突出成就,被譽為“史上白族第一文人”,在云南省文化史占有重要地位。萬歷八年(1580年)病逝于家中,享年84歲。

個人成就

李元陽在探究理學方面有極深造詣,被后世人稱為滇中“理學巨儒”。他交游甚廣,呂振羽王(陽明)學的分支學派如浙中學派、江右學派、泰州學派、南中學派的學者王畿羅洪先羅汝芳唐順之等交流切磋,并對儒學經典進行悉心研究,還吸收了先賢哲人的理論,在此基礎上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論。李元陽提出性、心、意、情四種命題,并將“性”放在最高的位置,認為無論圣人、凡人都有性,但圣人能“復性”,凡人則因外物產生了心、意、情,迷失了本性。李元陽對事物的中與和、知與識以及儒學、道統的傳承等,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譬如,他認為“中”是世界的本原,“中率無喜無怒,故為天地萬物之大本”,是“道之體也”。“中”又是人人具有的“良知”,而且“性”就是“天命”、“良知”,是先天就有的。因而,他在政治上主張要以“愛民為主”,治理百姓要“節用愛人,己任其勞,處民以佚”。要“以治家之心治其國,以愛身之道愛其民”,如此天下就“無難處之事,亦無難化之人”。

李元陽學貫儒、釋、道,境界宏闊。他把釋、道的思想及實踐方法引入儒學,欲為儒學發展另辟蹊徑。借鑒道家的養氣,以靜坐來“內視反聽”,此為內功;學佛家的救苦度厄,以救濟窮人為事,此為外功。他認為佛學與儒學有相通之處,佛教和道教兩家的方法也可以綜合運用到社會實踐和個人修養上。李元陽在《天地世界圖序》一文中,借助大量的佛、道學說,對世界結構作了詳細的說明。

值得一提的是,李元陽陶醉于蒼洱山水,卻對雞足山情有獨鐘。他與雞足山高僧大德探討佛理、唱和詩文,交往十分密切,還出資出力興建、重建或擴建雞足山寺院,著詩文數十篇,立碑十余通,介紹雞足山。可以說,明清時期雞足山的興盛并成為佛教名山,與李元陽密切相關。《雞足山志》中寫道:“山中寺院,凡傾頹者,無不修,并為撰文。雞山之盛,公為首功矣。”這樣的評價是恰如其分的。

人物評價

方志是中國特有的傳統文化形式,被稱為“地方典獻”、“致用經籍”。作為本土著名學者,李元陽以其學識和威望,竭力倡導并親自編纂方志,這也是他隱居后最重要的學術活動。李元陽曾三次編寫方志,第一次是1542年,其返鄉不久就與楊士云合作編修了《大理府志》刊印行世,后此書失傳,具體情況已不可考;第二次是1562年至1563年,他獨立修撰了嘉靖《大理府志》十卷;第三次是1576年,編纂完成了萬歷《云南通志》。

因兵燹戰亂,嘉靖《大理府志》流傳至今的只有目錄及正文卷一、卷二。由于明代云南省的府、州、縣方志多數沒有付梓刊刻,而刊刻印行的后又流失散佚,流傳保存至今的只有寥寥數種。因而該志雖僅存卷一、卷二,其保存的有關明代大理白族自治州地區的山川、形勢、物產及大事、沿革方面的資料,卻顯得彌足珍貴,深得后世贊許。

萬歷《云南通志》是第一部由云南少數民族本土學者編纂的省志,以編纂年代順序,為現存第三部完整的云南省志。萬歷《云南通志》共十七卷,分地理、建設、賦役、兵食、學校、官師、人物、祠祀、寺觀、藝文、羈縻[mí]、雜志等十二志,下又分為五十八目。該志吸收歷代地方志的優點,以獨具匠心的編排、類列分明的條目、旁征博引的資料、獨到的見解而為后世所矚目。其中《賦役》、《兵食》、《羈縻》、《學校》諸志系李元陽首創,亦為后代云南省志所承襲。

李元陽為官十多年,任過縣令、府守等親理民政的地方官,有濃厚的“經世”思想和豐富的社會實踐經驗,因而十分重視方志的“經世致用”功能,強調方志不僅要“采諸故實,征諸人事”,更應“將施有政”,使“善為政者成其務”。他深知經濟、軍事對社會發展和安定的重要性,故萬歷《云南通志》大量使用檔冊及采訪材料,詳細記錄與人民生產、生活息息相關的事項,保存了許多珍貴史料。譬如,在該志“物產”中有關“玉蜀黍”、“番薯”(即今俗稱紅薯)等外來作物的記載,為今天研究外來作物傳入中國的時間、地點、路線提供了重要的依據和佐證。旅美著名歷史學家何炳棣在研究玉蜀黍、蕃薯傳入中國的課題時,“基本翻遍了美國著名圖書館所藏的3000種方志”,得出結論說:“最重要的史料是李元陽1563年版的《大理府志》和1574年版的《云南通志》”。這充分表明萬歷《云南通志》在記載經濟方面的內容,尤其是物產方面,不僅在西南,就是在全國也屬上乘佳作。可以說,萬歷《云南通志》是云南方志編纂史上的一個里程碑,對后世的方志編纂有很大的影響。

游記山水

李元陽是古代云南省最著名的山水詩人和游記作家。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酷愛游山玩水的李元陽“以外艱(父喪)去任,遂里居不出。”以后的30多年間,他首先將他的居住地改造成為一個園林,以便悠游林下、寄情山水。他于宅后作“默游園”,郭外作纓江、艷雪二亭臺,鑒湖、綠野二樓,日夕讀書論道其中。其讀書亭近中溪,自題對聯:“花間鶴是仙都送;階下泉從雪澗來。”有友贈聯云:“一人林下烹仙茗;萬卷堂中聽響泉。”接著便四處出游,足跡幾達半個云南省

省城昆明市是李元陽訪古探幽的重點。他從高泛舟滇池,被周邊的湖光山色所陶醉,深情地寫下了:“不到昆明三十年,重來今日已皤[pó]然。擔頭詩卷半挑酒,水上人家都種蓮。山色滿湖能不醉?荷香十里欲登仙。碧雞巖畔堪題字,好把滇歌取次鐫。”華山(昆明西山)的羅漢巖(龍門所在地)特別險奇,《一統志》載:“在太華右,卓立海岸,其南峭壁千仞,常繞白云;其北迤邐幽奧,相傳為梁王避暑宮。”李元陽泛舟滇池后,登山漫游羅漢巖,被羅漢巖的險奇所吸引,寫下了一首長達200多字的古體詩《羅漢巖》:“湖山飛巖映波綠,石壁插水山不足。艤[yǐ]艇躋[jī]攀到上頭,下見湖光洗寒玉。寒玉洶涌動席前,二十萬頃涵云煙。冥冥一鶴飛不去,天際回翔似有緣……”西山諸峰中,還有一座山峰“狀若耳竅,因名進耳。”進耳山上有一座環境清幽的進耳寺,李元陽漫步在進耳寺里,口占了一首七律:“江海閑身得漫游,蓮宮一榻喜清幽。湖窺水鑒頻疑曙,風度巖廊易作秋。千里遮圍山勢合,孤帆迢遞海門收。禽魚上下應無數,獨羨安眠沙際鷗。”“螺峰擁翠”是明代昆明市的六景之一,螺峰山也名圓通山,山下有元代古剎圓通寺,山上亭臺樓閣隱現在茂密的樹林中,是文人墨客重陽節登臨的首選之地,也是善男信女燒香拜佛的重要場所。一生禮佛并寫過許多禪詩的李元陽,曾多次到圓通寺朝拜。有一次,他朝拜畢佛祖,從圓通山南麓陡峭的石壁下登山,被陡峭、多姿的石壁所打動,不禁寫下了一首七絕:“鐵壁蜷然擁紺[gàn]宮,曲崖石磴穿玲瓏。何年脫下蒼龍骨,至今鱗甲生秋風。”

嵩明藥靈山,又名秀崧[sōng]山,海拔2627.4米,是一座風光旖旎、生長著300多種藥材的名山,山上有一座很有名氣的何有庵。李元陽有感于庵主“白齋師”的為人,特寫了一篇《嵩明何有庵記》。該記在稱頌了“白齋師”的為人后,還對何有庵的環境和設施有所記錄:“按狀,庵跨崧山,前為樓閣奉彌勒像,后為觀音殿,左為茄藍殿,右為祖師堂,金碧丹堊,在翠煙碧瀾之上。左山為蟠尾,凡三。顧右,則海子三隱三現。”

家鄉大理白族自治州,更是到處都留有李元陽的足跡。他泛舟洱海,觀察之細,令人贊嘆。白天的洱海是:“洱波三萬頃,輕舟泛長風”;夜晚的洱海是:“不見波跳險,但聞搖櫓聲。漁燈在一舍,斗柄正三更。”;晴天的洱海是“琉璃瀉萬古,灝[hào]氣開鴻蒙。風恬水無波,一鏡涵虛空。澄明萬象麗,照耀金銀宮。中流棹謳發,心與境俱融。”;陰雨的洱海是:“風輕雨細一江浪,鳧[fú]沒鷗興幾葉舟。”居住在蒼山中溪旁的李元陽,對蒼山的描寫就更多,更細膩了,從宏觀上看蒼山是:“點蒼山勢若游龍,深入煙霞第幾重?二十四峰青欲滴,中間一朵白芙蓉。”(《游蒼山背白石巖》);從微觀上看蒼山“玉帶云”是:“蒼山多白云,鮮妍逗高岊[jié]。風吹云縷分,如絲又如纈[xié]。悠揚出崦[yān],縈回戀□嵲[niè]。暫開非有祛,才定翻成掣。翩然鵬翼垂,郁彼隼[sǔn]揭。來封隱士廬,占斷蒼虹穴。色形稍染日,石礙疑堆雪。須臾風候殊,變態不容瞥。但見翠微間,玉英紛點綴。逢迎似袂連,接續如牽紲。一帶縆[gēng]山腰,玉光同皎潔。橫亙百里長,延緣渾如截。曙色欲曈[tóng],見者為擊節。方輿富偉觀,此境真奇絕。傳圖反見疑,欲說難為舌。漢家禪五陵,茲山方隔別。留與山中人,晨夕自怡悅。”(《點蒼山夏秋有白云如帶,橫亙山腰,世稱奇絕》)。蒼山馬龍峰和圣應峰之間的“清碧溪”,是蒼山的一個著名景觀。那里,自上而下有三潭清澈、甘洌的泉水,稱為“水疊三潭”。李元陽曾三次探訪這個名勝,并寫過一篇《游清溪三潭記》。他在這篇游記中說,清碧溪之水“明瑩不可藏針”,水底青綠黑白的石子“麗于寶玉”;還說,若有樹葉落到潭中的水面,就會有益鳥立即飛到水面用嘴叼去;“下潭水光深藍色,中潭水光鴉碧色,上潭水光鸚綠色。”

漾濞彝族自治縣境內,蒼山龍泉峰與玉局峰西麓,有聞名遐邇的石門關。李元陽游覽石門關,被石門關的險峻和奇景所震撼,曾寫下《石門山行》、《游石門關記》等詩文。《石門山行》是一首七言古詩,該詩長達210字,將石門山的險峻和奇異景觀寫得淋漓盡致:“石門倚天千仞青,花源崖夾春冥冥。芝墻瑤洞杳莫測,羽衣金節藏仙靈。仙人乘鸞從此去,石扇千年永不扃。上有五城之絳[jiàng]闕,雨旸祈報稱明馨,我來窺門入不得,遙尋石磴迂游軿。須臾得到洞天上,拜謁[yè]虛皇禮列星。萬丈鐵崖無尺土,淄泉直落聲丁丁。青冥下視不見底,白晝倏忽生俄克拉荷馬城雷霆隊。……”

劍川縣西南25公里的地方,有一座佛教名山石寶山。李元陽曾兩次到此訪古探幽,第一次是嘉靖九年(1530年),李元陽陪同被謫[zhé]戍云南永昌的四川省狀元楊慎一道登山;另一次是32年之后的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李元陽與弟李元和等人重游。兩次游覽石寶山,李元陽都寫有詳細的游記,第二次游覽時,他還在石寶山的崖壁上題了這樣一首詩:“劍海西來石寶山,凌風千仞猿猱[náo]攀。巖唇往往構飛閣,石窟層層可閉圜。恍疑片云天上落,五丁把往留人間。霜痕雨溜石色古,璆琳瑯玕何足數?老藤穿石掛虛空,欲墮不墮寒人股。”

賓川雞足山海拔3240米,是中國五大佛教名山之一,明代時有大小佛寺、庵院100多所。李元陽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游雞足山,寫有長達2400多字的《游雞足山記》,對雞足山的風光、佛寺、僧人有較詳細的記錄。李元陽游雞足山,還寫有一首五言古詩《同諸人渡榆水上雞足山大頂》,這首長達260字的詩描寫了他與諸人登雞足山時所見到的許多景觀:“乘興訪名山,發掉榆河涘[sì]。蘭舠[dāo]辭碧波,躍浪看鱣鮪[wěi]。……突見華首門,下拜斯為美。古松千尺強,馬遠畫中似。檜枝如建纛[dào],半被雷火死。排空羅漢壁,嵌洞援藤藠[jiào]。……”

李元陽的山水詩清新、雋永,具有很強的生命力。他曾說:“古今游觀題詠,不在園苑則在宮觀,不在宮觀而在巖洞,皆以山水形狀之變無窮,故章句之變亦無窮。然寄墨于園苑者以年計,寄宮觀者以世計,寄巖洞者與山河同其永矣。”李元陽的游記大多景不虛設,必在寫景中搖蕩胸次,寫出生生不盡的意來。如游雞足山天柱峰普光殿,見大殿恢宏,不由得生出了“追維存歿”之情來,“恨歿者長往,存者不再見矣。江山千古,登眺須臾,勝跡既留,音容在目。”(《游雞足山記》)李元陽游記的另一特點是文有賦心,但又脫去漢代大賦不厭其煩的長篇鋪敘、堆砌辭藻的惡習,而具有六朝抒情小賦清新明麗的特點。如《翠屏草堂記》篇幅短小、文辭清麗,就體現了抒情小賦的特征。有人認為,李元陽的游記宗法于柳宗元,且得其神髓,如果就其風格的瘦削、幽遠,藝術上的融情于景、鋪排收結來講、李元陽的確是學柳而得柳。不僅如此,李元陽的游記也于法外創新,如風格的峭潔就甚于柳宗元。

人物影響

李元陽才情并茂,長于詩詞創作。他的詩大多數創作于隱居后,以反映蟄居生活、寄情山水的內容為多。《默游園記》:“手種園林滿落霞,閑來鐘罄聽兒撻。竹間筆硯謄詩草,樓上香爐供法華。窗岫[xiù]爽添三伏雪,階泉寒繞四時花。聞之天上夸兜率,孰與榆城處士家。”就是其晚年寧靜生活的真實寫照。

李元陽深諳佛道,洞穿世事,其詩澹泊、曠達。劉文徵天啟滇志》稱其詩“森爽瀟灑,有塵外致”,這是有道理的。的確,他的山水詩中常常蘊涵著佛的靈妙、道的高潔,如:“日曬蒼山雪,瑤臺十九重。白圭呈眾諤,玉鏡出奇峰。澗口羊蹲石,枝頭鶴壓松。九洲多雜染,太素此提封。”然而,身似悠然,內心卻充盈著矛盾與苦悶,“點蒼山月碧玻璃,光泛榆河萬頃波。卻憶美人何處是?欲隨風到玉關西!”《病》中亦寫到:“久知身是幻,何處歸愁腸。”但他亦非消極遁世,清新淡泊卻不廢青云之志。《閑詠》:“灰心不待老,世味久已泊……浮邱昔所宗,無生倘能托。”《眺望點蒼山》:“夙心在翠微,安得隨高鳥!”等等,正是這種心境的自然流露。

李元陽的詩也有不少是反映現實社會生活的。《喜雨》、《雨望》、《苦雨嘆》、《征婦怨》等詩,描寫了水旱災害及征戰給人民帶來的痛苦。如,《苦雨嘆》:“檐涌滴不絕,寒意入衾綢。哀彼茅屋人,相向雙涕流。八月桂悲粒薪,寧思身上襲?門無丁壯兒,逐役何時休!”他嚴厲抨擊封建王朝對云南省少數民族發動的戰爭“損國威,剝元氣,莫此為甚矣!”

李元陽還長于文,創作了不少散文、游記、序跋、碑銘之類。其游記如《榆城近郭可游山水記》、《游雞足山記》、《石寶山記》,描寫大理白族地區綺麗的自然風光,表達了熱愛祖國山河的真摯感情。如《榆城近郭可游山水記》寫到:“若夫蒼山之色,春黛而夏綠,秋翠而冬蒼;雪睿經朱夏而耀銀,溪水下渠漱玉。四塔標空,寶頂出入云上;一江涵碧,天鏡墮于地中。煙樹蔽虧,林密幽映,此則一入其境而目為之明,暫杷其光而身為之使者也……”《清碧溪三潭記》寫到:“源出山下石間,涌沸為潭,深丈許,明瑩不可藏針。小石布底累累,如卵如珠,青綠自黑,麗于寶石,錯如霞綺。”行文寓駢于散,狀物惟妙惟肖,抒情直瀉胸臆,情景交融,生動真切。壯麗蒼山與秀美洱海的景致,與其松立險壑的品節,躍然字里行間。李元陽的序跋、碑銘則溫文爾雅,圓潤流暢,在藝術上超過了歷代白族文人,至今為人稱道。

李元陽工于書,書法溫潤拙樸,蔚為大家。不僅大理白族自治州地區,省內昆明市、安寧、騰沖市廟宇碑文撰書多出其手,遠至湖北、福建省也有其書法碑刻流傳于今。

李元陽的人品學識為時人推崇,與其同時代的“嘉靖八才子”之一任忠齋,就曾評價說:“中溪晚年之學,如霜清歲晏,萬象森嚴,長松在壑,剝落英華,收斂神氣,復歸乎其根也”。而他的道德文章,又為后人景仰,李元陽之后的明清云南省志和大理地區的府縣志,多為之立傳,表彰其事跡。甚至在白族民間,至今還流傳著許多有關李元陽的故事傳說。

文學貢獻

楊士云同修《大理府志》,并修訂《云南通志》。著有《心性圖說》、《艷雪臺詩》、《中溪漫稿》。在閩中曾校刻《史記題評》、《十三經注疏》、《杜氏通典》等計764卷。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