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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鈺
來源:互聯網

李家鈺(1892-1944),字其相,四川蒲江縣人,國民黨陸軍上將。曾任四川邊防軍總司令,國民革命軍第四十七軍中將軍長。

李家鈺于1892年出生在四川蒲江縣,先后在蒲江高等小學堂、四川陸軍小學堂、四川陸軍軍官學堂學習。畢業后被分送至川軍劉存厚部任見習軍官。李家鈺在劉存厚響應“反袁護國”的戰役中取得戰功,升為營長。至1924年升任為第一師師長。1925年,李家鈺在楊森發動的“統一(四川)之戰”中跟隨鄧錫候參與“倒楊”,攻占多個防區。在此后的軍閥混戰中,李家鈺不斷發展其軍事實力。1927年,李家鈺接任四川邊防總司令一職。1932年-1933年,李家鈺參與劉湘與劉文輝之間的“二劉之戰”,李家鈺依附劉湘率部進攻劉文輝的防區,取得勝利。1933年10月,李家鈺率部三萬余人前往營山縣蓬安縣等地圍剿中國工農紅軍。其部在與紅軍的多次交戰中敗退,傷亡逃散官兵約6500人。

1937年“盧溝橋事變”發生后,李家鈺率第47軍第104、179兩師出川抗日。李部抵達山西省后布防晉東各鎮,李家鈺率軍直機關守備長治市。1938年2月,日軍對長治發起進攻。守城官兵與日軍搏斗兩晝夜后李軍彈盡糧絕,長治失守,官兵傷亡共千余人。長治戰后,李家鈺軍調移至平陸縣,守備衛茅津渡、太陽渡以牽制日軍南渡黃河。李家鈺在山西抗戰期間,與中共軍隊友好相處、協同作戰。在中國國民黨掀起的多次“反共”高潮中保持中立態度,堅持認為“不管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只要“抗日就對”。同時十分注意軍隊和群眾的關系,嚴禁部隊擾民。在日軍占領華北地區大部、封鎖黃河北岸渡口后,李家鈺部移防澠池縣新安縣一帶。1944年3月,新鄉市開封市一帶聚集大批日軍。當日軍逼近新安時,戰區長官蔣鼎文洛寧縣撤退,李家鈺部也隨之撤退。5月21日,李家鈺得知第39集團軍高樹勛部被日軍追擊后,決定前往阻擊日軍以掩護友軍。李家鈺率部行至陜縣秦家坡時遭遇日軍伏擊,戰斗中李家鈺中彈身亡,終年五十三歲。

1944年6月22日,國民政府追封李家鈺為陸軍上將,舉行國葬,其靈柩安葬于成都市的墓園內。198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和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認他為革命烈士,并撥款修葺其墓園。李克熙對父親李家鈺的評價是:“先父是一個舊軍人。在舊社會經歷了曲曲折折的道路,最終選擇了反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而為國捐軀的道路。實踐了他“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沙場是善終”的遺言。”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1892年李家鈺出生于四川蒲江縣大興鄉窗子壩村,其父李如松有水田數十畝并兼營榨油坊,生活較為富裕。李家鈺幼年就讀私塾,13歲進入蒲江縣高等小學堂。1909年考入四川陸軍高等小學堂第四期。李家鈺自幼好讀詩書,天資聰慧。1911年李家鈺從陸軍小學堂畢業后以學生軍的身份參加“四川保路運動”。1912年,李家鈺升入四川陸軍軍官學堂第一期學習。次年,四川省各界的“反袁活動”遭到政府的鎮壓,他和部分學員離開學堂,輾轉抵達當時革命活動高漲的京滬地區,進入南京陸軍軍官預備學校。二次革命中,李家鈺加入柏文蔚的將校團,參與“龍華之役”。1914年李家鈺回到四川,進入四川陸軍軍官學堂第三期學習,次年畢業后被分送到川軍第四師劉存厚部任見習軍官。

1916年初,護國軍總司令蔡鍔率第一軍主力從云南省攻入四川一帶。川軍第四師師長劉存厚率部響應“反袁護國”即的號召,與蔡鍔領導的滇、黔軍共同作戰。2月中旬,護國軍在四川省滬縣和納溪區等地與北洋軍曹錕張敬堯部相遇。李家鈺隨部奉命堅守要隘馬鞍山市,因戰功晉升為營長,之后升任第三師第十二團團長、第六旅旅長。1924年升任第一師師長。1925年,楊森發動“統一(四川)之戰”,李家鈺隨鄧錫候參與劉湘等部“倒楊”。李家鈺先后攻下榮昌區內江市、仁壽等縣,并占據成都煙酒總局和造幣廠,制造不合格的半圓銀幣及二百文的鋼輔幣流通市場,從中獲取民財。之后在四川軍閥連年爭奪防區的混戰中,李部發展為六個混成旅,占有遂寧市安岳縣樂至縣潼南區資陽市新津區等縣。李家鈺在防區內自委官吏、就地籌餉、攤派賦繳、預征田糧、估提鹽款,掌控防區內的政治、經濟、軍事大權。同時生產武器、舉辦軍事訓練班以發展軍事實力。1927年,原四川邊防總司令賴心輝劉文輝等人扣留,被迫通電辭職,李家鈺遂接任四川邊防總司令一職,成為川軍中“軍官系”的首領。1932年-1933年,四川軍閥劉湘與劉文輝之間爆發“二劉之戰”。李家鈺依附劉湘,率部九萬余人進攻劉文輝的防區。在劉文輝的岷江江防被突破之后,李部將劉文輝所轄師長陳光藻、旅長石肇武生俘。

圍剿紅軍

早在四川軍閥連年混戰之際,徐向前領導的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由湖北進入川北,在嘉陵江上游的通江縣南江縣巴中市宣漢縣達州市等地建立起“川陜省蘇維埃”革命政權。1933年7月7日,蔣介石任命劉湘為四川“剿匪”軍總司令,統一指揮各軍。10月,劉湘委任李家鈺為四川“剿匪”第三路軍總指揮,羅澤洲為副總指揮,令李率部三萬余人由遂寧市資中縣駐地出發,前往營山縣蓬安縣,配合各路軍進攻川陜紅軍和蘇區。11月下旬,李家鈺率一、三、四混成旅到達營山、蓬安,聯鉻當地袍哥土匪組織“剿匪游擊隊”配合本部行動。1934年1月12日,第一混成旅劉吉平團在儀隴鼎山附近高地遭遇紅九軍第二十七師反擊,傷亡官兵三百余人。六月中旬左右,李部到達思哥嘴、胡家坪、方山寨至通江河一帶后停止前進,開始構筑工事防守。9月2日,李所轄羅澤洲部防守的鐵匾山陣地被中國工農紅軍攻陷。李家鈺遂沿白楊河,板橙埡分左右兩路向龍吼山方向撤退。右路縱隊退至沙牛坪時遭到紅軍腰擊,傷亡慘重后潰逃。9月13日,李部在巴中東右埡口遭中國工農紅軍第三十軍攻擊,四個團折損,全軍被逐出巴中蘇區,退至二龍場和天池場。

1935年2月初,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集結了十二個團的兵力準備進攻陜南孫蔚如部。李家鈺、羅澤洲企圖乘機攻戰儀隴縣巴中市。羅澤洲率先進攻儀隴以左蒼溪縣以右地區。此時紅四方面軍停止了對孫蔚如部的進攻,回師川北策應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入川。2月中旬,羅部推進至方頭寨、玉盤山、鳳青山一線時,遭到中國工農紅軍赤衛隊攻擊,羅部敗退蓬安縣,傷亡五千余人。羅部遭遇打擊后,李家鈺遂嚴令各部死守陣地,穩進穩退。3月底,儀隴附近紅軍西渡嘉陵江前往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李家鈺遂進入儀隴縣整頓殘部。5月中旬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到達茂縣土門,欲與中央紅軍會師川西北藏區。李家鈺奉命移防灌縣、汶川進行堵截。李部在進至汶川、威州道上的板橋溝時,被中國工農紅軍第九軍突破防線,李部營長耿伯萍淹死于岷江,全營覆沒。隨后李部第二混成旅第四團在理番嶺崗山受到紅軍襲擊,團長龔彬臨陣脫逃。戰后李家鈺受到蔣介石的訓斥,盛怒下將龔彬槍決。此次圍剿中國工農紅軍的戰斗中,李家鈺部參戰軍官約31400人,傷亡逃散官兵約6500人。

1935年10月,蔣介石在中央紅軍離川北上后,從地方軍閥手中囊括了四川省軍政大權,開始整頓裁汰川軍。原有二十余團的“四川邊防軍”被蔣介石縮編為兩旅四團建制的一個師。李家鈺出任陸軍第104師中將師長兼第一綏靖區司令官,戍守西昌市大涼山等地。11月13日,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進逼名山區雅安市,李部在百丈一線同紅軍接火。1936年2月,紅軍西撤甘孜藏區,李率部就防西昌。此時蔣介石為牽制西康省劉文輝,將川軍再次整編,恢復李部軍的建制,委任李家鈺為陸軍第四十七軍中將軍長,于11月9日在成都就職。其所轄第104、178兩個陸軍師,仍駐守西昌。

出川抗日?

1937年7月“蘆溝橋事變”發生后,李家鈺當即致電國民政府請求出川抗日。同年8月蔣介石密電川軍抗日。李家鈺部被編入新組建的第22集團軍戰斗序列。李接電令后率第47軍第104、179兩師約18000兵力,于九月初從西昌市出發,到達成都市集中。李家鈺及其所部出席了先后在成都、新都區舉行的“四川省各界民眾歡送出川抗敵將士大會"和“新都抗日誓師動員大會”。李家鈺在大會上發表講演并賦詩一首,詩曰:男兒持劍出鄉關,不滅倭寇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到處是青山。隨后李家鈺率部開赴前線,到達西安市后接到山西省綏靖主任蔣鼎文轉達的蔣介石電令,旋即前往山西前線救援。

1937年12月李家鈺部抵達山西,列入閻錫山第二戰區戰斗序列,布防于晉東的東陽關、黎城、潞城區長治市、長子、壺關縣等城鎮。晉東重鎮長治由李家鈺率軍直機關和第104師李克源守備。1938年2月,日軍十八師團主力及偽軍一部由武安市涉縣攻占東陽關,由黎城、平順縣對長治發起進攻。李家鈺令將士據城固守,日軍以飛機火炮輪番轟城后從被炸開的缺口進入,守城官兵與日軍在街巷進行搏斗,雙方激戰兩晝夜后李軍彈盡糧絕,長治失守。李軍楊岳岷營長、楊顯謨連長犧牲,官兵傷亡共千余人。長治戰后,李家鈺軍被調往絳縣翼城縣一帶,展開數月的游擊戰后奉調移至平陸縣,進擊運城市夏縣,協同友軍布防中條山及運茅大道兩側,守衛茅津渡、太陽渡,牽制日軍南渡黃河。1939年夏李家鈺晉升為國民革命軍第四集團軍副總司令,同年冬再晉升為國民革命軍第三十六集團軍總司令,下轄第14、第17、第47三個軍。

李家鈺在山西抗戰期間,呂振羽朱德率領的八路軍友好相處,協同作戰。兩軍同屬第二戰區。第二戰區組織反攻太原市時,李家鈺曾在彭德懷的統一指揮下進行戰斗。早在1938年春,李家鈺邀劉伯承在長治軍部住了一周,并請劉為第47軍營長以上的軍官講授游擊戰術。同時李家鈺派遣其副官孟德富、營長樊德厚等十余人前往第十八集團總部學習游擊戰術,學成后李家鈺要求受訓人員在實戰中推廣使用。李家鈺與中共領導的地方抗日游擊隊協同抗日,日軍攻占晉南平陸縣城時,李家鈺率第47軍與中共地方武裝密切配合,收復平陸縣城及多處據點。國民黨五屆五中全會確立“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方針后,李家鈺對此采取敷衍的態度。1940年春,朱德總指揮赴洛陽市開軍事會議,路過李家鈺駐地時,李特派一連士兵前往迎接并設宴款待。次日,李家鈺派遣一營士兵護送朱德通過封鎖線,安全到達黃河渡口。李家鈺在與朱德、劉伯承的接觸交往中,對中國共產黨的團結抗日、統一戰線政策了解較多,并且李家鈺部作為蔣介石嫡系部隊遭到打壓,因此在山西省抗戰的幾年中,盡管中國國民黨掀起多次“反共”高潮,李家鈺始終保持中立態度,堅持認為“不管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只要抗日就對”,堅持與18集團軍協作抗日。

日軍占領華北地區大部、封鎖黃河北岸渡口后,李家鈺于1940年4月由晉城市南渡黃河,負責閔鄉至澠池縣一段黃河防務。1941年冬李部東移,改守澠池—新安縣—孟津沿河防線。李家鈺率師爺沿線勘察加強工事,組織火力網與北岸日軍對峙,并派出部隊北渡黃河深入日軍據點開展游擊戰,炸毀敵日軍碉堡,奪取輕、重武器。在抗戰過程中李家鈺逐漸認識到民眾的作用,因而十分注意軍隊和群眾的關系,嚴禁部隊擾民。第36集團軍總部移駐新安時,正遇當地遇災歉收,他便下令“厲節軍糧,移濟民眾”。1942年河南省遭遇蝗災時,李家鈺令其部在新安、北治、關水磨地區的駐軍協助當地農民消除蚱蜢。

戰死疆場

1944年3月,大量從黃河北岸各地和東京抽調而來的日軍集結于新鄉市開封市一帶,伺機而動。李家鈺在抗日戰爭第一戰區長官蔣鼎文召開的高級將領會議上主張“先發制人”,使用飛機轟炸邙山頭地,但此建議未被蔣鼎文采納。4月18日夜,日軍渡過難中牟河后迅即以大量兵力攻占了鄭州市,逼近洛陽市。5月9日,日軍第一軍獨立第三旅團和步兵第59旅團從澠池縣渡河,新安的中國軍隊面臨東西夾擊的危機,戰區長官蔣鼎文便由新安向洛寧縣撤退。李家鈺令第104師吳長林集結開赴石寺鎮、云夢山一線占領陣地,阻擊日軍東進。同時率總部由新安越過隴海鐵路,南遷至東華溝。12日,澠池方向的日軍已東進之云夢山,隴海線上的英豪鎮也發現日軍蹤跡。此時孫蔚如集團主力正由馬屯向新安行進,李家鈺遂抽調第178師彭仕復團前往鐵門西南五馬廉溝及牛心寨附近占領陣地,掩護孫集團軍安全通過新安。

5月13日,李家鈺率總部朝西南方向轉移至趙峪,與裴昌會、孫蔚如會和。5月17日,李家鈺率集團軍總部維續西進。行至距河底村約三里時,遭遇炮火襲擊。李家鈺令部下偵查地形,部署戰地位置。他與先后到此的劉勘、謝輔三、張際鵬、胡伯翰諸將領會晤,商議在戰區長官去向不明的情況下,如何統一行動、統一指揮,李家鈺表示:“竊愿殿后”,掩護各部向西轉移。5月21日,從陜州區渡過黃河的一部分日軍,正追擊第39集團軍高樹勛部。李家鈺決定提前出發沿途阻擊日軍,以掩護友軍。李家鈺率總部行至陜縣秦家坡時,遭遇日軍騎兵部隊伏擊,戰斗中李家鈺連中數彈失血身亡,終年五十三歲。同時犧牲的還有總部少將副官處長周鼎銘,少將步兵指官陳紹堂,總部隨行官兵二百多人亦大部份犧牲。6月22日,國民政府追封李家鈺為陸軍上將。李家鈺靈柩運回成都市后安葬于成都市南郊紅牌樓廣福橋的“李上將墓園”內。198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和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認他為革命烈士,并撥款重新修整他的墓園。

相關事件

交通

民初的蒲江縣交通閉塞、經濟落后、教育文化不發達。境內只有一條川藏公路,全縣大宗物品的輸送依靠竹筏,人民生活困苦。1930年李家鈺為四川邊防軍總司令,一次回鄉省親發現蒲江縣交通落后,縣內無較寬的公路,物資輸送困難。為了改變蒲江縣的交通,李家鈺先后安排修建了及永定橋、大興場街路面和浦新公路。永定橋位于在高河場,橫垮臨溪河之尾,原是邑人呂彪等募建。該橋為翻水橋,原是蒲江縣到省城的官道要橋,洪水季節行人不能通過。1931年李家鈺撥款2000元,將永定橋重修為石拱橋,定名為“高河大石橋”。大興場街修筑前都為土路,雨天行走不便,李家鈺捐資修筑,委托李鼎新負責,以磚石鋪砌路面。浦新公路原是蒲江縣通往成都的一條古驛道,路面為石板,路幅只有三市尺。1939年9月李家鈺指派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六師教導旅旅長李宗昉修筑浦新公路。次年,李家鈺主持成立浦新馬路辦事處,指定新津征收局劃投15000元作修建浦新公路費用。修建后的浦新公路長44公里,寬3-5米。

教育

1931年李家鈺蒲江縣大興場口捐資開辦“其相小學”。學校常設四個班,學生六十人左右,來自大興場口及附近幾個鄉。其相小學廢除體罰,教學注重實踐,同時為外地學生提供宿食。1933年,西崍場開辦臨溪小學時因資金困難受阻,李家鈺便捐款1000元。該校于1935年春建成,命名為臨溪鄉小學1933年蒲江縣開辦蒲江初中時,李家鈺捐田二百余畝,1940年李家鈺以其夫人安淑范名義,捐資二萬元,為縣立蒲江初級中學修建教學樓兩座,并購置一批書籍、圖表、桌椅、板凳,解決學校教學困難。

人物評價

1944年6月《新華日報》發表《悼李家鈺將軍》的短評:“中原大戰,頗多進出。然我戰士英勇,李家鈺將軍在此役中殺敵殉國,是應得到全國尊敬的。”

1944年6月9日川軍將領鄧錫侯在接受《健康日報》記者采訪時對李家鈺的評價是“其相愛民恤士,素以善戰知名,其相治軍作戰精種與殺敵報國氣概,素所深,力戰殉職,流芳千古”。

1944年7月10日國民政府在其發布的褒獎令中,稱李家鈺:“器識英毅,優嫻韜略,早隸戎行,治軍嚴整。”

李克熙對其父親的評價是:“先父是一個舊軍人。在舊社會經歷了曲曲折折的道路,最終選擇了反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而為國捐軀的道路。實踐了他“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沙場是善終”的遺言。”

人物關系

后世紀念

文字

挽聯

李家鈺夫人安范淑挽:馬革裹尸還,是男兒得意收場。亦復何恨,惟憐老母哀頹,養生送死,瞑目尚余了難愿。鵑聲題血盡,痛夫子招魂不返,奚以為清,猶若諸孤幼稚,衣食教海,傷心空剩未亡人。

原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挽:愛國綰軍符,共濟時艱資右臂,死后明戰志,痛當河曲失干城。

四川各縣旅省同鄉會聯合辦事處再宗花等挽:為民族爭光榮,與國家爭存亡,前敵聲威資坐鎮,比汾陽之勛業,繼武侯之遺志,全川父老望旌旗。

行轅主任兼四川省人民政府主席張群挽:孔旦成仁,孟日取義,一死遏橫流,萬里忠魂歸故士,上為日星,下為河岳,千秋傳壯烈,九天靈爽佐中興。

題詞

詩歌

1944年柳亞子《李其相將軍挽詩》:萬里中原轉戰來,前師忽報將星頹。歸元先軫如生面,化碧長弘動地哀。軍令未用誅馬謖,恩論空遣重曹丕。靈旗風雨無窮恨,丞相祠堂錦水隈。

1944年背德培作《悼念李家鈺將軍七律二首》其一:從容百戰運龍韜,萬里關山擁節旄。子弟八千多杰士,書生幾個是英豪。幽燕北顧嚴刁斗,河洛東方揮羽毛。得敗秦坡何足計,千秋汗簡鑄勛勞。其二:海水橫飛勢太狂,特軍赴敵歷星霜。黃河曲折流天上,王屋青蒼倚太行。塞外風云擒李廣,秦中歲月老文長。生死同是還鄉路,一到臨溪一斷腸。

1945年唐明昭《其相上將殉國周年志悼》:金戈電耀出秦關,轉斗摧鋒豫晉間。曾具虎頭食肉相,真成馬革裹尸還。人亡一載邦猶瘁,功立千秋血尚斑。每念龍城飛將勇,兩川父老淚潺浸。

場所

李家鈺故居

李家鈺故居位于文翁石室斜對面的小巷中,是一幢兩層中西合壁的民國建筑,墻面以青磚鋪砌,屋頂白色,屋內地板采用木質。

李家鈺墓地

李家鈺墓地位于成都市紅牌樓廣福橋右側,北距武侯祠約2公里,東距川藏公路約400余米。墓地內栽植萬年青,水泥鋪蓋地面,并筑有2米余高的欄桿式水泥構件圍墻,欄桿刷飾成白色,大門系鐵柵門,門外有一條長17米的小路東連一條簡易公路,環境雅靜,布局合理。墓園占地近130平方米,墓冢略呈長方形,長約4米、寬3.2米、高近2米,頂部有一段呈小圓弧,墓冢表層抹以水泥,大理石墓碑略高出冢頂,碑身嵌進墓冢前壁,碑文為:“抗日陣亡將領陸軍上將第三十六集團軍總司令李家鈺烈士墓成都市金牛區人民政府重立,一九八七年七月七日。”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