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綽羅斯·噶爾丹
來源:互聯網

噶[gá]爾丹(1644-1697)又稱嘎爾旦、噶勒丹、號博碩克圖汗,綽羅斯氏,17世紀衛拉特蒙古準噶爾汗國部首領,綽羅斯·巴圖爾琿臺吉第六子。

噶爾丹“生而神異,有大志,好立奇功”崇禎十七年(1644)出生后不久即被認定為西藏尹咱呼圖克圖(溫薩活佛)之轉世。十三歲時入藏跟隨班禪博克多學經。二十三歲時離開拉薩市返回準噶爾,康熙帝九年(1670)準噶爾發生內亂,其兄僧格被殺,噶爾丹通過一系列斗爭于康熙十一年(1672)奪得準噶爾的統治權,稱“琿臺吉”,正式還俗政。康熙十七年(1678),噶爾丹統一衛拉特蒙古各部建立準噶爾汗國。噶爾丹建立準噶爾汗國后,對內在軍政、司法,中央集權等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使新生汗國趨于鞏固。對外則持續征伐,完成了對葉爾羌汗國和部分哈薩克族草原的征服。與此同時,噶爾丹上臺執政的次年就與清朝建立聯系,并在此后的16年保持了友好關系,直到康熙帝二十七年(1688)準噶爾和喀爾喀之間爆發戰爭后,喀爾喀首領歸附清朝,噶爾丹以追尋他們為由南下導致準噶爾和清朝關系的惡化,康熙二十九年(1690)準清兩軍在烏爾會發生激戰,清軍慘敗。烏爾會之戰后結束不久,仍在附近出沒的噶爾丹與清軍再次爆發戰爭,噶爾丹雖獲得短暫的勝利,但因后繼不足選擇撤至科布多,途中因瘟疫的蔓延噶爾丹失去了大量人員。噶爾丹撤到科布多后,與清朝的交往仍很活躍,主要就喀爾喀問題,多次與清廷進行交涉。噶爾丹在科布多休養數年后,其軍事勢力得到恢復,康熙帝三十四年(1695)又開始了東征喀爾喀,康熙親自統軍,在昭莫多之戰中殲滅噶爾丹的主力,噶爾丹戰敗后其部屬也逃散迨盡。噶爾丹與和其殘余勢力到薩克薩圖古里克過冬,春夏之際在清軍的壓力下開始北遷。生計艱危、失去外部支援的噶爾丹于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十三日(1697年4月4日)在科布多阿察阿穆塔臺地方飲毒藥而死,享年54歲。

學者巴赫認為:噶爾丹是一位杰出的政治活動家和軍事統帥。是公元十七世紀后半葉蒙古社會發展中的代表人物。首先,噶爾丹汗對蒙古各部的統一,促進蒙古社會的向前發展,起了積極作用,是應給予肯定的。其次,對準噶爾汗國的鞏固和發展,汗權的加強有很大功績,為后來噶爾丹策零時大發展,奠定了基礎。再次,統一西域和蒙古草原,為清朝的大統一打下了基礎,也應肯定;但在一定程度上對其所征服地區的經濟文化起了破壞作用。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入藏學佛

噶爾丹是17世紀厄魯特蒙古準噶爾部的首領綽羅斯·巴圖爾琿臺吉的第六子、僧格之胞弟。其“生而神異,有大志,好立奇功”崇禎十七年(1644)其出生后不久即被認定為第三世溫薩活佛的轉世,即第四世溫薩活佛。西藏是蒙古僧眾所向往的圣地,很多高僧紛紛前往西藏拜師學經,提高地位。噶爾丹亦踏上入藏學經之路。順治十三年(1656),13歲的噶爾丹達賴喇嘛在大昭寺舉行的祈愿大法會上接受了溫薩活佛的供養及禮品,并給他授法灌頂。噶爾丹在拉薩市見達賴喇嘛后,去扎什倫布寺拜班禪博克多為師,接受佛學教育。康熙帝元年(1662),羅桑·卻吉堅贊圓寂后,噶爾丹到拉薩,在達賴喇嘛門下學經。達賴喇嘛對他精心培養,并給予了很高禮遇。史料記在“達賴喇嘛之徒遍布西域,而特別重視噶爾丹,他對噶爾丹所說的秘密,大寶法王、二寶法王也沒聽說過”。

平叛繼位

順治十年(1653),噶爾丹在西藏自治區之際,綽羅斯·巴圖爾琿臺吉去世,但他在去世前將自己一半兀魯斯分給了僧格,另一半分給了其他兒子。擁有一半兀魯斯的僧格接過了準噶爾汗國部的統治權。康熙九年(1670),準噶爾部內訌再起,僧格的異母兄車臣和卓特巴巴圖爾發動政變,夜襲僧格的牙帳,殺害了僧格。康熙帝五年(1666)就回到準噶爾部的噶爾丹率領僧格舊部,親自率領向阿爾泰的車臣進兵,車臣戰敗,退至阿爾泰山口,噶爾丹追及展開決戰,獲得勝利。車臣身死,卓特巴巴圖爾逃亡青海省。康熙十年(1671),疑似伊奇克里亞車臣共和國、卓特巴巴圖爾的同謀巴噶班第被噶爾丹打敗。大約康熙十年(1671)年上半年,噶爾丹正式繼位為準噶爾汗國部首領,號“琿臺吉”,登上了準噶爾部最高統治者的寶座。

建立準噶爾汗國

噶爾丹的叔父楚琥兒烏巴什為了兒子卷入了戰爭。噶爾丹擊潰巴噶班第后不久便襲擊楚琥兒的兀魯思,摧毀了他的耕地和屬民。康熙帝十二年(1673),楚琥兒烏巴什與丹津(綽羅斯·巴圖爾琿臺吉之弟墨爾根岱青的長子)聯合率領7萬人的軍隊進攻噶爾丹,噶爾丹失利,求庇于岳祖父鄂齊爾圖汗。因噶爾丹的擴張斗爭危及鄂齊爾圖汗的利益,鄂齊爾圖汗轉面與楚琥兒建立聯盟,共同對付噶爾丹。康熙十五年(1676),鄂齊爾圖汗和楚琥兒被噶爾丹打敗。這一過程中,有些貴族戰敗終服,有些貴族則自愿投靠噶爾丹,到了康熙十七年(1678)噶爾丹已經完成了衛拉特各部的統一,建立了統一政權。同年,阿旺羅桑嘉措遣使準噶爾,授予噶爾丹“丹津博碩克圖汗”稱號。從此以貴族議會為管理機構的衛拉特聯盟完全被以噶爾丹為唯一的汗、以準噶爾(綽羅斯)貴族為核心的諸衛拉特統一政權所取代,史稱“準噶爾汗國”。

征服葉爾羌汗國和向西擴張

葉爾羌汗國,是東察合臺汗國禿黑魯帖木爾汗的后裔薩亦德汗于正德九年(1514)創建的一個政權。衛拉特各部對葉爾羌汗國的滲透雖然持續多年,但噶爾丹以前還未能征服這個國家。而噶爾丹則在兩年之內完成了對整個天山南路的兼并。康熙帝十八年(1679),噶爾丹令屬將阿爾達爾和碩齊等三人,領兵3萬,占領了吐魯番市哈密市。康熙九年(1670),伊斯瑪業勒成為葉爾羌汗國大汗后,遂西進喀什噶爾,對尤勒巴爾斯諸子和白山派和卓進行了血腥鎮壓。白山派首領阿帕克和卓(Khwaja Afaq)倉皇逃離喀什噶爾,到中亞等地流浪近10年,后由克什米爾到達西藏自治區,結識了達賴喇嘛,并向他求助。達賴喇嘛遂寫信給伊犁哈薩克自治州的噶爾丹博碩克圖汗,要他出兵葉爾羌汗國,恢復阿帕克和卓在那里的地位。阿帕克和卓攜書以往,果得遂愿。此時,噶爾丹已經結束對葉爾羌汗國東部地區的占領,準備進兵葉爾羌。阿帕克和卓的求助,恰為噶爾丹出師天山南路創造了難得的機會。康熙帝十九年(1680),噶爾丹親自率領軍隊一萬二千余人從伊犁城向喀什噶爾、葉爾羌進軍。已歸屬的吐魯番市、哈密軍也協同出征,進軍頗為順利。在大軍逼近喀什噶爾時,該城首領巴拜蘇檀出城迎戰,陣亡。準軍攻占喀什噶爾后隨即向葉爾羌挺進,在白山派信徒們的密切配合下,輕而易舉地攻克了葉爾羌。伊斯瑪業勒汗及其子孫被俘押往伊犁哈薩克自治州葉爾羌汗國長達160年的統治宣告結束。

噶爾丹汗征服天山南路后以阿帕克為首的白山派驟然得勢,他們不但開始鎮壓黑山派,而且企圖攫取世俗政權。噶爾丹北返草原時,并沒有將這一新歸并地區的管理權交給白山派首領阿帕克和卓,而是任命先已歸附自己的葉爾羌汗室成員阿卜都里什特為葉爾羌汗,管理天山南路。噶爾丹的統治消除了南疆勢力對準噶爾汗國的威脅,但未能有效地解決南疆地區的各種矛盾。權力、教派之爭依舊此起彼伏,愈演愈烈,社會仍處于動蕩不安之中。

噶爾丹征服天山南路后,緊接著西征中亞草原的哈薩克、吉爾吉斯、烏孜別克、諾蓋等部族。康熙帝二十二年(1683),噶爾丹重征哈薩克,大破其部,執其二蘇勒坦而歸,并將他們作為人質留下來,以確保對哈薩克的統治權。同年秋,噶爾丹又出兵征服了安集延的諸布魯特即柯爾克孜族。康熙二十三年(1684),準噶爾軍深入錫爾河中游一帶,征服了被稱為極西美人國——諾蓋。同年,噶爾丹侄子策妄阿喇布坦征伐哈薩克,大破賽里木城。次年,噶爾丹又西征吉爾吉斯和烏孜別克人聚居地安集延,俘虜了許多部落首領。噶爾丹通過上述一系列的出征,將哈薩克草原的一部分納入了自己的統治。

發動喀爾喀之戰

喀爾喀之戰

喀爾喀,亦稱漠北蒙古,由喀爾喀萬戶演變而來。在十七世紀初,喀爾喀形成土謝圖汗、車臣汗和札薩克圖汗三部,并被分為左右兩翼,土謝圖汗部、伊奇克里亞車臣共和國汗部為左翼,札薩克圖汗部為右翼。喀爾喀內部長期以來內訌不斷,十七世紀五十年代末開始,左右翼矛盾不斷加劇。內亂中右翼札薩克圖汗在無奈之下向噶爾丹和清朝求援,清朝和準噶爾汗國都干涉喀爾喀內訌,雙方都不斷向喀爾客滲透,使本就嚴重復雜的喀爾喀內亂,演變成了準清沖突。

康熙帝二十五年(1686),喀爾喀眾多封建主在庫倫伯勒齊爾地方舉行盛大會盟。由于哲布尊丹巴在會盟上表現傲慢,與噶爾亶[dǎn]席勒圖“抗禮踞坐,大為非理”,引起噶爾丹的不滿和譴責。(過去很多人認為這是噶爾丹為發動戰爭尋找借口。)大約康熙二十六年(1687),土謝圖汗察琿多爾濟領兵進入札薩克圖汗部,突襲札薩克圖沙喇,并將其俘獲后拋入水中淹死。同時,殺害了右翼貴族得克得黑墨爾根阿海。康熙二十七年(1688),土謝圖汗之子噶爾亶臺吉殺害噶爾丹胞弟多爾濟扎卜,與噶爾丹公開宣戰。康熙帝二十七年(1688),噶爾丹引兵3萬,征伐喀爾喀。自杭愛山后掠取右翼衛征哈灘巴圖爾、車臣諾顏、伊爾登臺吉及左翼昆都倫博碩克圖等后,向左翼推進。土謝圖汗子噶爾宣臺吉率5000人迎戰,在忒木爾地方被噶爾丹打敗。

與策妄阿喇布坦交惡

策妄阿喇布坦是僧格長子,生于康熙四年(1665),康熙九年(1670)僧格被其異母兄車臣和卓特巴巴圖爾殺害時因尚在幼年,故當噶爾丹奪取準噶爾部領導權后,策妄阿喇布坦與其弟索諾木阿喇布坦、丹津鄂木布一起,俱服屬于噶爾丹。噶爾丹為了滿足個人私欲,獨攬權柄,先是為了奪取策妄阿喇布坦“議婚”之妻阿海(1680年左右),暗中派人對其刺殺。陰謀雖然最后沒有得逞,卻使策妄阿喇布坦從此成了終生殘疾。康熙帝二十七年(1688),又乘策妄阿拉布坦帶兵外出征戰之機。自從康熙二十七(1688)東進喀爾喀以后,策妄阿喇布坦雄據準噶爾汗國本土,噶爾丹被排擠在科布多省及其以東地區,再不能回故土了。

南下內蒙古與清交戰

喀爾喀戰爭結束后,雖然噶爾丹占領喀爾喀,但其多數部眾尤其是土謝圖汗、哲布尊丹巴胡圖克圖等代表人物南下歸順清朝。這種土地和人民的分離,說明喀爾喀問題遠未解決。康熙二十八年(1689),阿喇尼出使準噶爾與噶爾丹談判喀爾喀問題,并未達成一致。

噶爾丹侄子策妄阿拉布坦與噶爾丹交惡,將其排擠在科布多及其以東地區。因此噶爾丹南下,再次與喀爾喀和清朝進行戰爭。清朝在積極備戰的同時,還展開了一系列政治、外交攻勢,試圖打亂噶爾丹行動計劃,削弱其勢力。康熙帝二十九(1690),清廷遣使策妄阿喇布坦及其母阿奴哈屯處,贈送御用各色緞二十匹,并要求他們如實地告訴同噶爾丹交惡之由,企圖策妄阿喇布坦夾擊噶爾丹的同時,清政府還通過外交手段阻止了俄羅斯帝國對噶爾丹的軍事援助。

烏爾會之戰

康熙二十九年(1690)六月中旬開始,被噶爾丹追擊或搶掠的喀爾喀人紛紛南下汛界。十四日,噶爾丹的先前部隊已經來到烏爾會河附近,劫掠烏珠穆沁人馬,“往追車臣汗、土謝圖汗”。盡管幾個月來清廷一直在調兵遣將,但除阿喇尼率領的輕裝部隊接近烏爾會河以外,其余諸軍均未到達布防地點。六月二十一日,阿喇尼沒有等待清各路軍馬的會齊,就用自己的軍隊向噶爾丹軍營發起進攻,烏爾會之戰隨之爆發。噶爾丹軍擇高地而扎營,地勢優越。阿喇尼所遣700名蒙古兵尚未進攻就爭相搶掠準噶爾汗國“子女、牲畜”歸隊。這樣,清軍第一次進攻未遂。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給準軍以備戰時間。準軍分兩翼形成“弓形陣”,等待清軍入內。清軍果然再組織軍隊,連續三次進攻,但準軍利用“弓形陣”從三面用鳥銃等火力猛烈迎擊,使清軍嚴重傷亡,節節潰退。噶爾丹即令另一批準軍從陣地繞出,在敗逃之清軍左右形成夾攻,使清軍又遭重創,徹底失敗。烏爾會之戰是準清第一次戰爭,雙方共投入兵力4萬余人,經過半天多時間的決戰,準軍取得了勝利。

烏蘭布通之戰

烏爾會之戰結束后噶爾丹因沒捉到土謝圖汗、哲布尊丹巴胡圖克圖,基本上在以烏珠穆沁為中心的漠南草原或邊汛內外移動出沒。1690年七月初二日時,噶爾丹還駐在距離舊戰地5日之程的厄勒冷地方。“是月十一日在音扎哈河上流,十二同至和爾洪河,十三日沿河而下幾百里岳洛巖”。十五日,噶爾丹會見清朝使者并表示“今雖臨以十萬眾,亦何懼之有……皇帝君南方,我長北方”。十八日噶爾丹是噶爾丹經烏蘭滾到了烏蘭布通,距京師僅 700里。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八月初一日,烏爾會之戰結束后的第40天,準清兩軍在克什克騰旗烏蘭布通地方展開激戰。在這次激戰中,雙方傷亡都很慘重,清軍并未擊潰噶爾丹的軍隊。戰斗中噶爾丹軍隊占據有利地形,處于守勢,有峰崖依托,森林掩蔽,河流沼澤障護,易于發揚火力。清軍則處于進攻狀態,沒有自然屏障物和隱蔽條件。目標完全暴露,易遭殺傷,不便發揚火力。所以,清軍盡管用火炮轟擊噶爾丹的榆林市,都未能有效殲敵。準軍則比較清楚地瞄準對方,進行有效的射擊,對隊形過密的清軍造成的殺傷是可想而知的。雖然噶爾丹在八月初一下午的激戰中獲勝,但他畢竟孤軍深入,沒有后繼,而清軍則雖遭重創,但兵力仍很雄厚,并增調之各路軍隊陸續挺迸烏蘭布通之戰,即將對準軍形成包圍之勢。在這種形勢下,噶爾丹選擇了迅速脫離戰斗,撤至科布多,但在撤退途中因瘟疫的打擊,噶爾丹失去了大量人員。噶爾丹撤到科布多后,與清朝的交往仍很活躍,多次主要就喀爾喀問題與清廷進行交涉。如康熙三十年(1691)正月,康熙發布諭令,決定是年清明節前后青草萌發時,舉行會盟。按照預定程序,五月初二同,在多倫縣舉行了盛大的會盟典禮。然而,多倫會盟尚未從根本上解決喀爾喀問題。

兵敗病亡

昭莫多之戰

噶爾丹在科布多休養數年后,其軍事勢力得到恢復,康熙帝三十五年(1696)又開始了東征唼[shà]爾喀。噶爾丹深入喀爾喀后,康熙就重新謀劃剿滅噶爾丹。康熙三十五年(1696)二月至五月,清代康熙皇帝親率三路大軍北征朔漠,在昭莫多之戰中殲滅了噶爾丹的主力。噶爾丹妻阿奴戰死,噶爾丹率數十騎突圍出去。噶爾丹殘部四處逃散。清軍在月光下追擊30余里,費揚古便傳令收兵。此役,清軍殲準噶爾汗國軍2000余人,俘降2000人,獲牛2萬余頭、羊4萬只以及重妻子多人,取得了重大勝利。

戰敗后的噶爾丹

昭莫多之戰,完全改變了準清關系的走向。從此,噶爾丹由長期與清朝的對峙走向潰敗,陷入困境。清朝則轉入全面反攻階段。此時,噶爾丹手下所集結兵5000余人,但輜重已喪失殆盡。“牛羊甚少,無帳廬者多”。噶爾丹面臨的外部環境也極為不利,西鄰策妄阿拉布坦,雄據準噶爾汗國本土,與噶爾丹積怨甚深。當噶爾丹已被清朝打敗,走投無路時,策妄開始趁機復仇。北部的俄羅斯雖然同噶爾丹保持使節往來,但自從策妄發動政變占據準噶爾后,認為噶爾丹已無利用價值而拒絕提供援助;哈密市為通往青藏高原的交通要道,原屬準噶爾。曾多次對噶爾丹提供援助,尤其是烏蘭布通之戰后,給噶爾丹提供糧食,使其渡過了困難時期。然而,清軍在哈密附近所有路口早已布防。哈密頭目額貝都拉達爾漢白克“擒噶爾丹之子塞卜騰巴爾珠爾來獻”。于康熙三十五年(1696)九月遣使北京歸降。并協助清軍在巴里坤哈薩克自治縣一帶設立哨探,準備捉拿噶爾丹噶爾丹從哈密獲取糧食的希望全告破滅;噶爾丹也曾試圖與青藏地區僧俗上層取得聯絡,以找到擺脫困境的辦法。青海省是噶爾丹通往西藏自治區的必經之路。在清廷強烈的施壓下,青海諸臺吉相繼順從清朝。至此,噶爾丹同外界的一切聯系徹底援封鎖或切斷,完全路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去世

昭莫多之戰中戰敗的噶爾丹在薩克薩圖古里度過了1696年的冬天,直到春暖草青噶爾丹聽到清軍逼近的消息,慌忙向西北方向行進。這過程中,噶爾丹的親信和部屬逃散迨盡,有投奔清朝的,也有投奔策妄阿拉布坦的,其政權已經有名無實,康熙三十六年(1697)4月4日病逝。

康熙帝三十六年(1697)三月十六日,噶爾丹的侄子丹濟拉帶著噶爾丹遺骸和噶爾丹的女兒鐘齊海前往西藏自治區以交給達賴喇嘛。途經德白色克地方時,遭遇策妄阿喇布坦的軍隊,噶爾丹遺骸及女兒鐘齊海被他們劫去。康熙特派內閣侍讀學士喇什等敕出使準噶爾汗國,堅決要求策妄阿喇布坦交出噶爾丹遺骸及女兒鐘齊海,策妄阿喇布坦交出了噶爾丹的遺骸。康熙三十七年(1698)九月十二日,噶爾丹遺骸送抵北京,被懸掛于城門。不久,將遺骸搗碎后撒在刑場。

為政舉措

內政

建立準噶爾汗國后噶爾丹為完善國家體制,恢復社會秩序,維護封建統治,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使新生汗國趨于鞏固。

官制

汗廷是汗國的行政中樞,汗有權任命中央和地方軍政要員,有權作出國家重大決策和頒布律令。汗的身邊有寨桑若干名,輔佐大汗處理日常事物。一般情況下寨桑出面與他國使節進行交涉,程序為“請以此告汗”,然后以“其汗之言”答復。汗下令或差使時蓋自己的印章,當時噶爾丹有三顆印。汗廷之下設有兀魯思——鄂托克(和碩)——愛瑪克——四十戶——二十戶——十戶等組織,任命諾顏、琿臺吉、寨桑、愛瑪克之長、得木齊、舒楞[léng]額、阿合等大小官員管理。

軍政合一

準噶爾汗國實行軍政合一制,建立了“出師則三分國中人相更番”的軍事組織和補充辦法。應征參戰者須自備物資,一般“殷實實者,各備馬十匹,駱駝三頭.羊十只;窘乏者,馬五匹,駱駝一頭,羊五只”。

法律

在司法方面,百姓之間的各種訴訟由扎爾固沁(審判官)審理,重大案件則由大扎爾固沁裁決。’“所有訴訟,如沒有欽定法官到場不得進行審判。”對汗國內韻其它民族和宗教階層還給予了一定的司法自主權,規定:和通(伊斯蘭教各民族)之間的訴訟案件由和通人自主審理,大寨要案則由汗國大扎爾固沁審理;嚴肅處理蒙古族和和通人之間的訴訟案件,經審理后判定誰是誰非。這樣,汗國的軍政、司法趨于完善,中央集權得到加強,封建統治趨于鞏固。

救濟窮人,減輕負擔

噶爾丹還責令所有鄂托克旗之得木齊都要救貧濟窮。如得木齊錢資不敷,則應告知其鄂托克中最年長寨桑,由其指配。寨桑對貧窮者一律予以照 應.如寨桑亦無饒足錢資濟貧者,應由高級法院告知王公貴族。因無及時有效地濟貧而出 現餓死者,主人應負責任。

流民管束

1678年,噶爾丹頒布敕令規定各鄂托克之長和四十戶之長招回逃散到各處的屬民,如不為者罰一九并問罪。將招回人員歸入 其原屬鄂托克、愛瑪克;擅離自己的鄂托克流浪他處者罰一九。科鄂托克之長一九;將逃 亡者執送給鄂托克、愛瑪克者,可向逃離者的阿合索要一匹馬、該阿合所屬每戶一只羊,以資獎賞。各鄂托克之得木齊嚴管屬民,及時爭取稅收,不得懈怠,對玩忽職守者治罪。 不及時交納稅收者,罰交應交兩倍之稅物。

此外還下令鑄造貨幣使用于流通流域,促進了制造業的發展。

對外擴張方面

近攻計

噶爾丹在掌握準噶爾汗國部的統治權后,采取“近攻計”,即進行擴張兼并時遵循先近后遠、先弱后強的方針。第一步對厄魯特諸部和鄰近部族發動了一系列的掠奪兼并戰爭,建立了準噶爾汗國。第二步開始向天山南路和中亞地區擴張,完成了對整個天山南路和哈薩克族草原的兼并。

執其酋,收其賦

噶爾丹征服天山南路的葉爾羌汗國后,準噶爾汗廷基本上不干預天山南路的內部管理,采取了間接統治的方式,保留葉爾羌的汗號,不委派衛拉特汗,不派駐軍隊,而是通過“人質制”,對回疆各派別的首領進行嚴密監視,防止其舉兵反抗。一般并不任意殺害人質,還允許數年替換一次。天山南路入口眾多,物產豐富,農業經濟比較發達。準噶爾汗國貴族把南疆變成汗國的物資供應地,推行繁重的賦稅制度。這一制度與“人質制”形成準噶爾貴族統治南疆的兩大基本政策,即所謂“執其酋,收其賦”。規定,南疆地區每年向準噶爾汗國交納白銀10萬騰格(值10萬兩銀),小麥1500察喇克(約合24萬斤)和其它財物。他們派出完卜(收稅官)到南疆各地征收貢賦。南疆地區除向宗主國交納定額的賦稅以外,還須向拉薩市交納巨額貢賦。噶爾丹西征中亞也是以征收貢賦為主要目的,征服過程中噶爾丹俘虜了許多哈薩克、吉爾吉斯斯坦烏茲別克斯坦人的首領作為人質,以保證對方定期繳納一定的貢賦。

對外關系方面

與清朝的關系

準清通使

噶爾丹上臺執政的次年,即與清廷建立了聯系。噶爾丹向清廷告知他已成為準噶爾汗國執政者,請求允許照常遣使、貿易。清廷承認了他的琿臺吉地位,并且滿足了他的要求。是年十二月, 噶爾丹正式遣使進京,受到清廷的賞。此后,除康熙十四年沒有發現記載以外,一直到 康熙二十七年(1688)喀爾喀戰爭爆發,噶爾丹每年都向清朝通使或通信,保持較密切的聯系。康熙帝十六年(1677),噶爾丹打敗鄂其爾圖車臣汗看,遣使獻所獲弓矢等物。康熙以“若徑牧納,朕心不忍”為由,只收其“常貢之物”,對弓矢等車臣汗故則沒有接 受。康熙十七年(1678),阿旺羅桑嘉措給噶爾丹“博碩克圖汗”稱號,次年噶爾丹遣使向清廷通報此事,并贈獻了鎮子甲、鳥銃、馬、駝、貂皮等物,希望清政府予以承認。康熙承認了噶爾丹的博碩克圖汗稱號。

準清關于青海、西套蒙古問題的交涉

青海問題:康熙十七年(1678)噶爾丹雖然舉兵侵青海,但行軍11日后即撤歸,他的這一舉動對清朝西北邊境造成了壓力。但此時,噶爾丹卻派使臣到清鎮守甘肅省的將軍張勇處,解釋他欲侵青海和中途撤軍的理由,表達了盡可能避免與清朝發生沖突的愿望,避免了一場戰爭。

西套蒙古問題:西套蒙古來源復雜,既有準噶爾汗國 部民,又有和碩特部民,且一地駐牧.互不同屬,秩序較為混亂。他們為求生存,經常闖入邊塞,擄掠烏拉特、茂明安、鄂爾多斯及寧夏回族自治區等地,嚴重威脅邊地安全,成為清朝西北一大邊患。康熙帝十五年(1676年)在西套蒙古剛來到清代邊境地區時,他們是了為投奔了青海和碩特部及五世達賴喇嘛,與噶爾丹是處于緊張的敵對關系,而清政府則因為忙于平定三藩之亂,也沒有收撫他們的意愿。康熙二十一年(1682)出使準噶爾的清大臣奇塔特等就西套蒙古問題,與噶爾丹進行了談判,并制定了噶爾丹在三年內收歸西套蒙古這一項約定。康熙二十四年(1685)四月,準清約定時限已到,準噶爾汗國方面一直沒有前來收歸西套蒙古,已經解決南方統一問題的清廷也沒有進行交涉。因此康熙帝二十一年(1682年)之后,隨著清政府開始正式處置西套蒙古事務,西套蒙古被迫在噶爾丹與清政府這兩大政權之間徘徊、抉擇,并隨著這兩大政權之間平衡關系的變動而變化不定。直到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勝利的天平完全導向清朝后,西套蒙古內部才因此出現了分化,和啰理等大多數部眾最終徹底降附清朝,而憨頓(憨都)等少數部眾則逃往策妄阿拉布坦處。

準清貿易往來

噶爾丹執政后,長達16年的時間里,致力于天山南北的統一和中亞的征服,不主張同清朝作對,而且積極主動地接近清朝,以取得清廷的承認和支持。康熙帝十一年(1672),噶爾丹第一次遣使與清廷接觸,要求清政府承認他準噶爾汗國的執政地位和允許建立互市關系。清廷積極推行了廢除貿易限制,鼓勵擴大互市的一系列政策。經過雙方的努力,準清貿易得到長足發展,呈現出長期、持續、遞增的態勢。除康熙十四年(1675)沒有記載外,每年都一到兩次派團到北京訪問、貿易。噶爾丹使團、商隊東來的時間,多在每年春、秋二季即正月至三月或八月至十月這兩個期間,準噶爾使團、商團的人數“常至數百人,或干余人,或數千人,連綿不絕”。

清準沖突

康熙帝二十七年(1688)年準噶爾汗國和喀爾喀之間爆發戰爭后,喀爾喀首領歸附清朝,噶爾丹以追尋他們為由南下導致準噶爾和清朝關系的惡化,康熙二十九年(1690)準清兩軍在烏爾會發生激戰,清軍慘敗。烏爾會之戰后結束不久,仍在附近出沒的噶爾丹與清軍再次爆發戰爭,噶爾丹雖獲得短暫的勝利,但因后繼不足選擇撤至科布多,途中因瘟疫的蔓延噶爾丹失去了大量人員。噶爾丹撤到科布多后,與清朝的交往仍很活躍,主要就喀爾喀問題,多次與清廷進行交涉。噶爾丹在科布多休養數年后,其軍事勢力得到恢復,康熙帝三十四年(1695)他又開始了東征喀爾喀,康熙帝親自統軍,在昭莫多之戰中清軍殲滅了噶爾丹的主力。

與沙俄的關系

半敵半友期

17世紀70年代早期, 在生存空間和屬民實物稅征收方面, 噶爾丹對俄秉持對抗政策。在吉爾吉斯、布里亞特人等族群歸屬及實物稅征收問題上, 噶爾丹曾不惜大兵壓境, 以示其對上述部族統屬及其稅收權的堅決態度。康熙十一年(1673), 噶爾丹率部來到距離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十天路程的地方, 對俄宣稱, 如果吉爾吉斯、布里亞特人等不向其繳納實物稅, “他將攻打克拉斯諾亞爾斯克” 。噶爾丹與俄國之間雖有上述種種矛盾存在, 但并未爆發大規模的戰爭沖突, 雙方始終保持著外交談判、互派使團和商貿往來等活動。

在17世紀70年代后期, 為了營造良好的外部環境, 噶爾丹對俄的態度轉向以合作為主。對吉爾吉斯、布里亞特人等族群歸屬及其實物稅征收問題上, 噶爾丹的態度逐漸趨向溫和。

尋求同盟期

1680-1697年間, 噶爾丹為了維護北部邊境的穩定和增強對抗清朝的力量, 此階段噶爾丹與俄羅斯的關系越走越近, 大有“結盟”之勢。特別是烏蘭布通之戰后, 為了擺脫困境與獲得俄國的聲援, 噶爾丹對俄國更是展開了結盟的“外交攻勢”向俄國派遣使者的次數多達19次。但是, 俄國對他的態度較為冷淡,清俄簽訂《尼布楚條約》后俄國甚至禁止噶爾丹遣使到莫斯科

與西藏的關系

噶爾丹從他初登西藏佛殿以來就與西藏統治者結下了不解之緣,噶爾丹先是暗地里與西藏統治者阿旺羅桑嘉措和第巴勾結兼并了河套平原,后來公開指使噶爾丹占領南疆。在兼并西套、南疆得手后,噶爾丹又于同年夏季兩次出兵青海省,也是為了打擊擁護清朝統一的圖魯拜呼的后裔,削弱他們(實際上是清朝政府)對西藏的領導權,滿足西藏僧俗統治者專制西域,擴張他們的封建割據勢力和教權的欲望。總之,噶爾丹與西藏自治區僧俗統治者的關系非常特殊,非常密切。學者張植華認為實際上噶爾丹是五世達賴和第巴桑結的政治代表,噶爾丹能“脅諸衛拉特奉其令”。

人物爭議

生母問題

噶爾丹生母問題于史料不足,且藏文與托忒文所述各異,現尚不夠充分。現有噶爾丹的生母是土爾扈特部優姆阿嘎和和碩特部阿敏達拉兩種不同的說法。

成為活佛時間問題

噶爾丹究竟何時被認定為溫薩活佛的轉世康熙帝三十年成書的《秦邊紀略》中有“嘎爾旦傳” ,比較完整地記述了噶爾丹的歷史事跡,但學者黑龍跟據藏文史料認為,書中記載的噶爾丹13歲被認定為活佛轉世這一記載有失實謬誤之處。

返回準噶爾時間問題

學者黑龍認為《圣祖仁皇帝御制親征平定朔漠方略》等文言文資料所記載的“噶爾丹聽到僧哥遇害后才從拉薩市回到準噶爾的記載有誤,根據藏文史料噶爾丹早在康熙五年(1666)就返回了準噶爾。

死亡原因問題

清朝官方編的《康熙實錄》,清代著名學者祁韻士的《皇朝藩部要略》,魏源的《圣武記》,何秋濤的《朔方備乘》,以及清朝覆亡后編撰的《清史稿》等書,都有關于噶爾丹服毒自殺的記載。黑龍、呂一然等學者通過考證認為噶爾丹“飲藥自盡”的記載是偽造的,因而是不可靠的,沒有史料價值。

而根據現代學者達力扎布的《蒙古史綱要》記載,噶爾丹于康熙帝三十六年閏三月(1697年4月)在阿察阿穆塔臺之地飲藥自盡,實為病死。

人物評價

《秦邊紀略·噶爾旦傳》評價:噶爾丹“有大志,好立奇功”。

《欽征平定朔漠方略》評價:噶爾丹是“心性狡詐”的人。

投附清朝的準噶爾汗國大臣丹巴哈什哈向康熙帝說:“噶爾丹本有才能,且得人心”。

《四衛喇特史》:“博碩克圖汗因奸猾詭詐而失敗。”

《蒙古族通史》:“在準噶爾地區所有呼圖克圖和喇嘛中,無論其宗教職位,還是學識及影響,噶爾丹是獨一無二的。”

相關人物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關中叢書 秦邊紀略.匯雅電子書.2023-11-22

噶爾丹.中國大百科全書.2025-09-06

圣祖仁皇帝御制親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六.中華典藏.2023-11-22

圣祖仁皇帝御制親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七 溫達作品集.中華典藏.2023-12-09

卷之一百八十一.中華典藏.2023-11-22

康熙王朝 的全部演職員.豆瓣電影.2023-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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