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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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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濟時(1904年6月14日—1990年1月25日),字良楨,浙江奉化縣城奉南村人。1904年6月14日(清光緒三十年五月初一)生。國民黨軍將領、國民黨軍五大王牌之一的第七十四軍第一任軍長、長期任蔣介石侍從室侍衛長。他曾歷任黃埔陸軍軍官學校教導團和國民革命軍第一軍排、連、營長。

俞濟時幼年家貧,幸得其族叔俞飛鵬的保薦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后參加過兩次東征和北伐戰爭。1931年俞濟時任中央警衛師副師長,警衛軍第二師師長,第八十八師師長。1932年初俞濟時所部編入第五軍序列,由張治中任軍長開赴上海市參加一二八淞滬抗戰,協同第十九路軍對日作戰。1933年俞濟時任浙江省保安處長,浙贛皖邊“剿匪”第二縱隊司令,在“圍剿”中國工農紅軍中國工農紅軍北上抗日先遣隊的作戰中,俞濟時俘獲并殺害了方志敏、劉疇西烈士等人??谷諔馉幈l后,俞濟時任第七十四軍軍長兼第五十八師師長,先后率部參加淞滬會戰、南京保衛戰、蘭封會戰、武漢會戰、修水戰役、第一次長沙會戰。因在武漢會戰萬家嶺戰役中取得大捷,俞濟時第七十四軍被譽為國民黨軍“五大王牌”之一。1938年春,俞濟時率部開赴江蘇豐縣韓道口,參加徐州會戰。1938年6月,俞濟時任第三十軍團軍團長,兼第七十四軍軍長,后調任第十集團軍副總司令兼浙江抗敵自衛團副總司令,以及寧臺守備軍總指揮。1942年11月,俞濟時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侍衛長,自此俞濟時開始長期負責蔣介石的安全工作。1943年11月,俞濟時護衛蔣介石到開羅,參加中、美、英三國首腦會議。1945年3月,俞濟時任國民政府參軍處軍務局局長。1949年俞濟時隨蔣介石到臺灣,于1950年3月起任“總統府”第二局局長和戰略顧問。1952年俞濟時退役,任“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1953年俞濟時為“國策顧問”。1975年4月蔣介石去世后,俞濟時也告老退休,但仍掛又“總統府國策顧問”之銜領取薪水。1990年1月25日俞濟時因急性膽囊炎不治而去世。

俞濟時本人著有《時代新軍人應有之修養》《孫子之戰術戰略思想采微》《八十虛度追憶》《八六述懷》等作品。中國國民黨高級將領黃維認為俞濟時此人面對立場不同的黃埔區同學過于冷酷無情。另一位國民黨將領胡宗南則認為俞濟時缺乏帶兵打仗的能力,當胡宗南聽說俞濟時要出任第三戰區建國軍司令時說到:“俞濟時也可以去帶兵嗎?俞濟時是寧波人,寧波人只能做生意,帶不了兵?!钡珶o論怎樣,俞濟時在國民黨內地位十分關鍵,比如國民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認為俞濟時對自己的仕途十分重要,是一副晴雨表,通過俞濟時可以隨時觀望政壇風云,感受蔣介石的喜怒。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俞濟時,1904年出生于浙江省奉化縣城里朝東閶門,據說是蔣介石的遠親表外甥。父親俞阿城,清末小吏,在奉化縣衙任稅務、田賦員,母親是家庭婦女,夫妻生有十幾個子女,育有子女俞良花、俞濟民、俞濟時等十余人。俞家家境貧困拮據,難以度日,有的孩子出生不久就給別人寄養。

俞濟時5歲發蒙跟從族叔讀書,9歲入顯承初級小學,12歲入縣立錦溪亭小學。1915年16歲考入縣立錦溪亭中學,1918年因目疾輟學,1919年復學。

1920年病愈后,俞濟時到奉化縣城永豐米店當學徒,舊式店規,勞作繁重,地位卑微,薪水稀少。這樣的工作情況常常讓俞濟時心情郁悶,度日如年。俞濟時平日只好學些書畫、珠算來舒緩抑郁情緒。但這樣的生活也沒能持續多久,俞濟時一次擔送飯菜時不慎摔跤,把飯菜全部打翻,他怕責打不敢回店,于是離家遠走。1921年去慈北鳴鶴場,任民信局信差4個月。

1922年11月,19歲的俞濟時投奔任福建浦城縣知事的族叔俞飛鵬,任縣政府庶務。1923年4月隨俞飛鵬辭職回鄉。1924年5月到廣州市,投奔黃埔軍校籌備委員兼軍需處臨時主任俞飛鵬,得其保薦于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編在學生二隊。

俞濟時進入黃埔軍校后,學習刻苦,操練認真,恪守紀律,學業優良。

畢業后在軍校教導團,分配到軍校教導第一團第一營見習排長。1925年軍校教導第二團成立,調任第二團第三營第九連排長。軍校教導團改編為黨軍后,任黨軍第一旅第一團連長。國民革命軍成立后,任第一軍第一師營長,期間參加兩次東征,由少尉升至少校。俞濟時的族叔俞飛鵬在蔣介石面前頻頻說項,加上俞濟時既是蔣介石的同鄉,現在又成了蔣介石的學生,因此俞濟時頗受蔣介石青睞,并且在經過俞飛鵬的推薦后,俞濟時被素重鄉情的蔣介石留在身邊擔任侍衛,其吃苦耐勞、誠實忠順的表現日漸獲得蔣之好感。

北伐及內戰時期

少年得志

1924年至1931年,俞濟時自進入黃埔軍校后,緊隨蔣介石國民革命軍東征北伐。由于俞濟時實干求進,深受蔣介石的器重,從排、連、營、團長提升到南京國民警備司令兼第一旅旅長,警衛師第一師師長。

1926年俞濟時任國民革命軍第三師第九團團附。1926年5月,侍衛大隊擴大為國民革命軍司令部警衛團,俞濟時任警衛團第二營中校營長。1926年7月北伐戰爭開始后,俞濟時所部隨總司令部參與北伐。警衛團二營為蔣介石的貼身警衛部隊,蔣介石之所以將其納為側近,一說因為俞濟時是蔣介石的同鄉,另一說則認為是俞濟時的族叔俞飛鵬對其協助甚多,在蔣介石面前多次夸薦俞濟時,并且俞濟時忠于職守,又深諳蔣介石的習慣和脾性,唯蔣介石之命是從,因此更得蔣介石之喜愛。俞濟時隨同蔣介石北上湘、鄂,又至江西省上海市,始終隨侍在側。

1927年4月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后,俞濟時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四團上校團長。1928年先后任第六師第三十一團團長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警衛團團長 ,期間參加州、大汶口戰役。1928年12月29日,張學良東北地區宣布易幟,標志著國民革命軍第二次北伐結束,也在當月俞濟時調任國民政府警衛團少將團長。

東北易幟之后,國民政府開始全國范圍內編遣軍隊,諸多軍縮編為師、師編為旅,但1929年6月國民政府警衛團擴充為警衛第一旅,俞濟時任旅長兼南京警備司令。

1930年1月,國民政府警衛旅擴為警衛司令部,下轄兩個旅。1930年6月,俞濟時任南京國民政府警衛司令兼第一旅旅長,同年12月警衛司令部與教導一師合編為警衛師,師長馮軼斐,俞濟時任副師長。

1931年3月,警衛師擴編為警衛軍,馮軼斐任軍長兼警衛第一師師長,俞濟時任警衛第二師師長。警衛軍全以德國武器裝備,按照德國操典進行訓練,軍、師、團三級均配有德國顧問,自知不足的俞濟時對德國顧問甚為尊重,并努力學習德國操典,在俞濟時的認真負責下,所率的警衛第二師成為一支精銳部隊。1931年底警衛軍番號撤銷,警衛第一師改為第八十七師,警衛第二師改為第八十八師,俞濟時續任八十八師師長。蔣介石為進一步培養俞濟時,將其編入國民黨第五軍序列。當時第五軍軍長為張治中,下轄三個師,除了俞濟時的第八十八師,另外兩個師分別是第三十六師,師長宋希濂,第八十七師,師長王敬久,他們和俞濟時都是黃埔一期學生,都是蔣介石倚重的親信人物。

參與一.二八淞滬抗戰

1931年9月18日,日本帝國主義悍然發動九一八事變,掀開了大規模侵華戰爭的序幕。1932年1月,日軍又在上海制造一.二八事變,國民革命軍第十九路軍奮起抵抗。日軍不能得手,乃增兵擴大戰事。俞濟時所率第八十八師正駐扎在滬杭線一帶。第八十八將士義憤填膺[yīng],請求參戰。

1932年2月1日,俞濟時致電蔣介石云:“滬案嚴重,十九路軍應戰頗獲勝利,惟恐不能持久,可否將本師調滬增援?!笔Y介石回復:“貴師行動,一聽何部長命令,如運滬作戰,務希奮勇自強,以保榮譽。”令其聽命何應欽調遣。與此同時,駐滬寧鐵路的第八十七師宋希濂第二五九旅全體將士宣誓請纓;孫元良第二六一旅之團以下官佐一百八十余人具文請愿。

1932年2月6日,中央軍校教育長張治中向蔣介石提出:“我們中央的部隊必須參加淞滬戰斗才好,并愿意率部效命疆場,蔣介石盱衡戰局,即以張治中為第五軍軍長兼第八十七師師長,并轄俞濟時第八十八師及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俞濟時第八十八師已經先于2月5日集結于蘇州市,歸第十九路軍蔣光鼐指揮。2月7日俞濟時第八十八師進至南翔。

1932年2月11日,俞濟時領銜與副師長李延年、第二六四旅旅長楊步飛、第二六二旅旅長錢倫體以及第二五九旅旅長宋希濂聯名通電全國謂:“濟時等忝列戎行,救國具有決心。值此國家存亡關頭,爰本中央團結御敵之旨,請命殺敵?,F已全部并抵上海市,聽命于蔣總指揮(蔣光鼐),誓與我十九路軍親愛將士喋血沙場,共同生死。寧為戰死之鬼,羞做亡國之民?!庇釢鷷r率領第八十八師開赴江灣、廟行、大場一線,與第十九路軍并肩作戰,堅守陣地。日軍在海軍配合下聯合進攻,火力優勢明顯,中國軍隊死傷累累。

1932年2月20日起,因中國軍隊在廟行、江灣陣地鞏固,于是日軍乃變更策略,以一萬余人進攻江灣,六千余人進攻八字橋作為牽制。2月20日凌晨3時,三萬日軍乘霧沖擊江灣鎮西北的麥家宅,企圖一舉將其占領,并直取大場,以截斷閘北區、吳淞鎮之間的聯絡。俞濟時第八十八師第二六二旅和第二六四旅奮力抵抗。2月20日上午9時,日軍突破第八十八師右翼廟行鎮以南的第二六四旅第五二七團第三營的大小麥家宅陣地一段。2月20日上午10時,形勢已經非常危急,日軍前鋒過廟行而達李家樓。張治中獲悉后,親自率領軍校教導總隊(缺一營)赴馮家宅指揮策應第八十八師,并令第二五九旅向廟行鎮增援,令守蕰藻浜北岸第二六一旅主力由紀家橋杪[miǎo]敵側背,令俞濟時對敵突入區施行反攻,第六十一師副師長張炎也率兵兩個團從竹園墩出擊,對日軍進行三面夾擊。

俞濟時第八十八師在廟行南麥家宅陣地,與日軍第二十四混成旅團激戰不已。俞濟時率領師部從馮家宅赴前沿陣地督戰。廟行之戰異常激烈,中國軍隊死戰不退,第二六二旅長錢倫體及其副旅長均負重傷,全旅傷亡六個營長、近百個連長和排長、士兵也超過千人,俞濟時也腹部中彈致腸穿孔,不得不離隊治療,送租界德國寶隆醫院治療,第八十八師師長一職交孫元良接任。

日軍在實施“中央突破”計劃時,在廟行鎮遭到重創。1932年2月26日,蔣介石致電張治中和俞濟時:“自經二十二日廟行鎮一役,我國我軍聲譽在國際上頓增十倍,連日各國輿論莫不稱頌我軍精勇無敵,而倭寇軍譽則一落千丈也。望鼓勵官兵奮斗努力,并為我代為獎慰也?!?/p>

1932年2月29日第八十八師奉調至廟行南竹園墩防守,接著撤退至嘉定、常熟市。俞濟時在淞滬會戰負傷后,經上海市的德國醫院治療得以痊愈。俞濟時也獲得了國民革命軍的最高榮譽“青天白日勛章”一枚,為第十四位獲勛者。俞濟時撰寫的《“一·二八”淞滬抗日戰役經緯回憶》中,記錄了國民革命軍第八十八師傷亡的人數共計3219人,占到了總兵力的四分之一,其中1091名勇士壯烈殉國,這個數字還不包括88師獨立旅的傷亡情況。

任職浙江

1933年俞濟時銜命出任浙江省保安處長,組建了七個保安團,骨干軍官均為黃埔生。

俞濟時任職浙江前曾受蔣介石面諭:“除辦好浙省保安團隊外,要切實整編好各縣的保衛團”,把全省的保安團隊及各縣區的保安機構,改建成一支統一領導的地方綏靖力量。浙江省保安處,系于1929年由“浙江省省防軍司令部”改組而成,和省政府秘書處同在梅花碑舊省政府內合衙辦公。自從俞濟時來浙后,為了不受牽制,將保安處由梅花碑移駐將軍衙門內辦公,高懸“浙江省保安處”招牌,對全省保安團隊及各縣、區發號施令。

俞濟時任職浙江后,迅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俞濟時先以第八十八師舊部頂替原屬浙軍一、二師的營以上官佐;連排長則調至士官教育團訓練三個月;招募之新兵需要在新兵教育總隊進行嚴格訓練,以提高隊伍素質。

俞濟時接著竭力整飭地方團練,為此他提出了一個三年計劃:第一步,初步將原有的保衛團,編組為若干基干隊,視各縣治安情況,分別編組為大隊、中隊、分隊,劃一薪餉給予,補充槍械彈藥,擔任地方防務;第二步,調查各縣適齡壯丁,編組為常備隊,視人數多寡,編為大隊、中隊,在農閑時,集中訓練,并規定各縣設保衛團總團部,由縣長兼任總團長,副總團長由保安處委派,專負保衛團編練指揮責任,實際上這是把縣長控制在俞濟時自己手中。俞濟時認為這個計劃非常嚴密,于是上報浙江省人民政府。料送省府核轉中央時,一般省府委員咸以整編保衛團,中央并無辦法頒布,且限于財政條件,于是浙江省主席魯滌平未予批準。俞濟時見浙江省政府舊無音訊,于是直接越級上報給蔣介石,并說明“此案已報送省府逾月,魯主席(魯滌平)托病不予處理”。蔣介石審核后,親批“準予試辦”,交俞濟時全權執行,并電斥魯滌平“整編保衛團,事關國家百年大計,該主席怠忽職責,貽誤要政”。魯滌平無可奈何,聽憑俞濟時獨斷,不再過問。

俞濟時收到蔣介石“南昌行營”復電核準后,首先安排人事,委派各縣保衛團付總團長,成立總團部,一面派員分赴各縣點驗,根據各縣治安情況,硬性規定編組基干隊隊數,統一官兵薪餉待遇,經費不足,責令增籌;槍械彈藥不夠,責令籌款向省處購買。各縣長有因財政困難,要求減編團隊者,即嚴令申斥,責以“貽誤自衛要政”。俞濟時還規定以整編保衛團隊成績的優劣,作為縣長考績的重要項目之一。

俞濟時的第二個措施是成立特務機構,當其接任之初,即與軍委會特務處商定,在浙江保安處的編制上,增設“諜報股”。第一任股長為王兆槐(浙江遂安人),專事負責收集中國共產黨地下活動以及中國國民黨內部軍、政、黨各方面情報,逐日摘要送交俞濟時批閱,屬于本省及本處材料,由本處或轉有關機關處理,重大事項,轉報軍委會核辦。王兆槐不久離去,俞濟時改派親信張曉崧(浙江溫嶺人,又名叔夜,黃埔六期)接任。至1935年宣鐵吾接充俞職時,把“諜報股”改為“調查股”,由翁光輝任股長。俞濟時在浙江省任保安處長時期,執行南昌行營的禁毒指示,以禁“紅丸、罌粟”殺人聞名。俞濟時當時明文規定:販毒主犯殺頭,吸毒者槍斃。當時浙江人,一說起俞濟時的名字,頗有談虎色變之感。另外,俞濟時在浙江積極“反共”,通過手下特務機構,四處捕人。

“圍剿”紅軍

1934年2月,俞濟時率第二、六、七、八團開赴贛東北,圍剿方志敏、尋淮洲等領導的紅軍中國工農紅軍北上抗日先遣隊。1934年11月,俞濟時兼任浙贛皖閩邊區追繳縱隊司令,還統一指揮第四十四師,第七十第二十一旅、補充第一旅,其旅長為王耀武,開赴安徽太平縣一帶。俞濟時親自率領一個加強營,跟隨王耀武補充第一旅行動。在譚家橋戰役中,俞濟時對抗日先遣隊的突然進襲毫無準備,驚慌失措,手令王耀武堅決頂住先遣隊。同時,俞濟時將自己親率的加強營也增援到正面作戰。先遣隊連續發起進攻,俞濟時趕至前線督戰,宣布退卻者格殺勿論,并集迫擊炮、機關槍火力向先遣隊猛烈開火。先遣隊傷亡甚重,副指揮兼紅軍第十九師師長尋淮洲負重傷。接著,俞濟時又指揮王耀武補充第一旅在德興搜索,最終在懷玉山區俘獲了先遣隊政治委員方志敏、劉疇西等人,俞濟時因此獲得“二等寶鼎勛章”。

1935年7月俞濟時被蔣介石調往宜昌市,與被中國工農紅軍殲滅了主力的陳耀漢第五十八師合并,并由俞濟時兼任第五十八師師長,就地編組何凌霄第一七二旅和吳濟光第一七四旅。由于紅軍第二、六軍團已向湖南省方向發展,俞濟時仍在宜昌整訓部隊。1935年11月,俞濟時參加中國國民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

1936年1月俞濟時晉升陸軍中將,是黃埔區一期生中最早的一批中將。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變發生,中國國民黨為營救蔣介石,曾一度調兵遣將。俞濟時所率58師奉命星夜兼程開赴陜西省朝邑境內待命。不久西安事變和平解決,蔣介石回到南京,俞濟時所部仍回沙市區一帶整訓。

抗戰時期

參與淞滬會戰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之后,全面抗戰正式開始。抗日戰爭爆發后,1937年9月1日在浙江省由王耀武第五十一師(轄周志道151旅、李天霞153旅)和俞濟時第五十八師(轄吳繼光174旅、邱維達172旅)合編組件第七十四軍,俞濟時任第七十四軍軍長兼第五十八師師長。俞濟時所部奉調從武漢經南京至上海市,參加淞滬會戰,編屬薛岳左翼軍陳誠第十五集團軍,布陣在吳淞口羅店爭奪戰、瀏河一線。中國軍隊艱難抵抗擁有海陸空優勢火力的日軍,抵抗日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第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傷亡慘重,于9月30日退往蘊藻濱南第二線陣地,繼續抵抗。10月26日大場失陷后,俞濟時率領第七十四軍退至南翔;11月8日,日軍在金山區大舉登陸,中國守軍陷入日軍包圍圈中,部隊紛紛轉移,俞濟時部乃向青浦撤退。在青浦、蘇州市、睦鄰關等地,俞濟時所部抗御追擊之日軍,傷亡甚多。

參與南京保衛戰

1937年11月12日,淞滬會戰結束。從淞滬戰場撤出后,俞濟時所率第七十四軍來不及補充休整就投入了南京保衛戰。雖因缺員太多,已無甚作戰能力,但仍然編入南京保衛戰作戰序列:第二軍團徐源泉部,下轄第四十一、第四十八師;第六十六軍葉肇中部,下轄第一五九、第一六O師;第七十一軍王敬久部,下轄第八十七師;第七十二軍孫元良部,下轄第八十八師;第七十四軍俞濟時部,下轄第五十一、五十八師;第七十八軍宋希濂部,下轄第三十六師;第八十三軍鄧龍光部,下轄第一五四、一五六師;教導總隊桂永清部,下轄第一O三師、一一二師。根據《第三戰區南京會戰經過概要》所載,1937年12月初南京守城部隊配備情況是:主陣地,板橋至淳化鎮之線,以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之兩師擔任。日軍第九師團第十八旅團從句容市方向突破索墅鎮,漸次推進至淳化鎮一帶,俞濟時第七十四軍正在此處守衛。第七十四軍以國防工事為主,構筑野戰陣地,以一部置于高橋門、河定橋之線,構筑預備陣地,于湖熟街道派出警戒部隊,嚴密監視,左與六十六軍、右與五十八師協同作戰。

1937年12月7日早上,由湖熟北進的日軍開始發動攻擊,企圖從左翼突入以威脅淳化的側背。經守軍將士徹夜激戰拼死抵抗,日軍被迫退出陣地。1937年12月7日,日軍向牛首山發起猛攻,牛首山陣地位于南京的南郊,淳化街道、方山防線的右側。山高243.9米,雙峰聳立,狀如牛首,形勢十分險要。馮圣法第五十八師借助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以手榴彈和火炮阻截日軍的機械化部隊。馮圣法,諸暨市湄池人,俞濟時的姻兄。黃埔一期生,陸大甲級將官班第三期畢業。因為他曾經做過蔣介石總司令部警衛團少校參謀長,被人戲稱為“御前侍衛”。他所帶的第五十八師又是國民政府警衛旅擴編而成,是典型的御林軍,戰斗力較強。

1937年12月8日早,日軍由湖熟調來援軍2000多人,在飛機、炮兵和坦克的掩護下再向淳化發起猛攻。中國軍隊奮勇抗戰,傷亡過半。1937年12月8日下午,淳化失守。此時在南京城南外圍陣地,負責守備牛首山制高點陣地的是第七十四軍第五十八師馮圣法部,其左為第五十一師陣地,右為第八十八師陣地。日軍以40余輛坦克為先導,向將軍山發起猛攻,守軍奮力防御,擊毀日軍戰車6輛,守軍因傷亡慘重,被迫由江寧鎮向板橋鎮方向后撤。

1937年12月9日,第五十八師與日軍繼續激戰,但因右側友軍撤退,日軍一部進占大勝關,且有沿江北犯的企圖。第五十八師成為孤軍,為避免被圍殲,于當晚撤退。至此,位于南京東、南兩面的外廓弧形陣地,已有多處被日軍突破。中國軍隊退向復廓一線陣地與南京城內。南京保衛戰進入核心階段。從城內外復廓陣地戰斗開始,南京保衛戰只進行了4天,戰斗態勢便急速惡化,12月13日,南京淪陷。

參與徐州會戰

日軍占領南京之后,為了溝通南北戰場,以打通津浦路、占領徐州為作戰目標部署兵力。中國最高統帥部分析戰況認為淞滬會戰以來,華東日軍連續作戰,需要休整,因該利用此機會擴大戰果,于是蔣介石抽調部分拱衛武漢的兵團北上徐州,準備與日軍一決雌雄。從1937年12月到1938年5月,中原地區守軍與日軍在以徐州為中心的津浦路南北的第5戰區,展開大規模的會戰,這場會戰被稱之為“徐州會戰”。

1938年3月16日,臺兒莊大捷(臺兒莊戰役)開始。此時,魯南戰場的勝敗與進展,對下一階段的抗戰關系至關重大。蔣介石、白崇禧等人,親自視察臺兒莊區前線后,蔣介石決定繼續向第5戰區增兵,同時為鞏固第5戰區后方,把武漢附近的黃杰、桂永清、俞濟時、宋希濂、李漢魂各軍抽調至豫東歸德、蘭封一帶駐防,以作第5戰區后援。于是在沙市區一帶整訓補充的俞濟時第七十四軍,立馬奉命開赴江蘇豐縣韓道口,參加徐州市會戰。

1938年4月15日,中國軍隊取得臺兒莊大捷,日軍損失慘重,傷亡兵力約1.2萬人,為八國聯軍侵華戰爭爆發后所未有,日本上下皆驚,日本方面決定發起報復行動。

1938年4月23日,日軍重新集節了二十幾個師團,共30萬兵力從南北夾擊徐州市,以圖一舉包圍、殲滅徐州戰場的幾十萬中國軍隊主力。中國軍隊決定放棄徐州,在敵我態勢圖前,蔣介石和他的幕僚們制定了豫東作戰方案,張網以待,以圖消滅突出冒進、孤軍深入的豫東的日軍第14師團,將其殲滅在內黃、儀封、民權縣之間。這場大戰的部隊以中央軍為主。由俞濟時的第七十四軍及李漢魂第六十四軍一個師組成東路軍,由商丘市西進;以桂永清第二十七軍、宋希濂第七十一軍組成西路軍,由蘭封東進;由孫桐萱第三集團軍和商震第二十集團軍組成北路軍,在定陶區、荷澤、東明、考城附近切斷日軍退往黃河北岸的退路;同時命令黃杰第八軍、第六十四軍兩個師等堅守碭山縣,以阻擊日軍第十六師團徐州市西進。此外還有湯恩伯的第二兵團、胡宗南的第一軍等20多萬大軍,云集豫東地區,準備以雄鷹搏兔之勢,與2萬日軍決一死戰。

1938年5月,俞濟時在河南碭[dàng]山參加隴海路東段作戰及蘭封會戰,表現出色,與日軍作戰英勇,戰果豐碩,俞濟時榮獲華胄勛章。

萬家嶺大捷

1938年8月5日俞濟時被任命為第三十六軍團長,除自兼之第七十四軍外,還轄有陳安寶第二十九軍。隨機移師江西馬回嶺防線,參加武漢會戰。根據武漢衛戍區第一兵團總司令薛岳的指揮,其下轄俞濟時第74軍和王敬久第25軍、李覺第70軍、李玉堂第8軍、歐震第4軍、李漢魂第64軍以及葉肇第66軍。第一兵團的防區是長江南岸的江西省和湖北地區,第七十四軍隸屬第一兵團指揮,這樣,薛岳把俞濟時從豫東平原又帶到了贛北的崇山峻嶺。武漢保衛戰從安慶市打響了。

1938年6月15日,皖省省會安慶失陷,日軍溯江而上,40天內連陷馬,彭澤縣、九江、姑塘,一下子將戰線推到了廬山腳下。根據日軍的進攻態勢,薛岳將所部之第四軍、八軍、七十軍部署于南潯線正面的金官橋一帶;將第二十五軍、六十六軍布陣于星子、東西孤嶺一帶;將第二十九軍、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設防于德安一線。金官橋是日軍攻打廬山,阻斷南潯鐵路的正面突破點,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1938年8月24日,數十艘戰艦和運兵船載著日軍第9師團一部馳向瑞昌市江面。同時,日軍第9師團主力沿江西進,直撲第2兵團瑞昌一線陣地。在這支新軍中,以丸山少將第6旅團組成的丸山支隊行動迅速,向王陵基川軍防守的岷山陣地突然進攻。王陵基所部猝不及防,加上裝備低劣,連失鯉魚山、筆架山、新塘鋪諸要地,制高點轉眼落入日軍之手。后方要地失守,使南潯線中國守軍陣地全線動搖。此時薛岳見狀大叫不好,急調中央軍精銳俞濟時第七十四軍一部阻擋丸山支隊迂回岷山、向南潯線滲透,以掩護金官橋一線中國守軍左側背。此時第七十四軍正在德安一線警戒著日軍101師團的佐枝支隊,俞濟時突然接到這份軍令很是不快,何況從德安到金官橋有300多里的路程,加上啟運裝備,全軍1萬多人,1日之內不吃不喝不睡也未必能按時趕到。上次蘭封之戰中俞濟時第七十四軍本是攻打野雞崗的主力,但最后的主要戰功卻算在六十四軍的身上,李漢魂獲得了青天白日勛章,而俞濟時只得了次一等的云麾勛章。因此在俞濟時的眼里,這是薛岳他們廣東人相互捧場擠兌外省人的表現,他豈是吃這一套的?并且俞濟時是蔣介石的嫡系,豈是替薛岳擦屁股的,這樣想來,俞濟時便壓下薛岳的命令,按兵不發。因此,俞濟時只派一個團搜索前進,被丸山支隊擊潰。

1938年8月30日,薛岳命令俞濟時第七十四軍再派第二批增援部隊急赴岷山。但俞濟時此時自視中央軍嫡系,乃擁兵自重,仍然未派主力前往,結果再次被丸山支隊打垮。此時,日軍吉住良輔中將師團主力全力撲向岷山及金官橋一線,大有切斷金官橋一線全部中原地區守軍后路的勢頭。形勢急轉直下,危急萬分。薛岳兩個月前曾在蘭封吃過桂永清的虧,記憶猶新。這下又冒出個俞濟時,不由火冒三丈。薛岳一面令金官橋一線守軍向岷山、黃老門、廬山西麓后防線轉移,一面連呼俞濟時第七十四軍,電話接通后,薛岳聲色俱厲的吼道:“俞軍長,你部屢屢增援不利,是何道理?我現在命令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全軍開往岷山,一個不留。聽著,你要是再往后退,使前方部隊撤不下來,就軍法從事?!庇釢鷷r思前想后,此時有些害怕了。過去,他仗著自己是蔣介石的同鄉,又給蔣介石當過侍衛官,深得蔣介石寵信,因而常常對自己上級的命令軟磨硬頂。但今天若是增援不利,使幾個主力軍被日本人吃掉,失掉整個江南戰事,那蔣介石無論如何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的。迫于無奈,他悻悻地丟掉電話,罵了薛岳幾句,便親率全軍急赴氓山。丸山支隊的進攻勢頭被擋下了。金官橋一線的守軍終于安然撤下。

此時,俞濟時第七十四軍作為蔣介石中央軍的嫡系,在蔣介石得知第七十四軍在岷山的傷亡情況后,于是武漢方面向薛岳發出急電,令薛岳第一兵團將第七十四軍調至長沙市休整。薛岳鑒于戰局,拒絕了蔣介石的急電。自1938年8月25日以來,日軍向麒麟峰、覆血山進攻,由于防御陣地過長,南潯區、瑞武間形成一塊甚大的空隙,轉移于瑞武路的中國軍隊一部,被日機空中偵察得知,日軍認為由此空隙插入,這樣可避開正面攻擊的不利,且可解救處于危難之中的本間稚清的第27師團。畑俊六命令松浦淳六郎率106師團,帶足六天干糧,輕裝向西急進,鉆入中國軍隊防守空隙,撕開缺口,解救第27師團,從而也分割開中國軍隊之陣地。然而,日軍第106師團此時也是孤軍深入,于是薛岳決心在萬家嶺全殲已是孤軍的日軍第106師團。

1938年10月2日起,到達萬家嶺地區的中國10萬大軍四面出擊,開始向困在核心的淞浦師團各部展開攻擊。日軍第106師團面對包圍圈,也開始拼命突圍,日軍將突破口選在了俞濟時第七十四軍第五十八師馮圣法所部堅守的張古山陣地。第五十八師面對日軍瘋狂的突圍,傷亡慘重,馮圣法抱著電話向軍長俞濟時哭訴,想讓部隊撤到第二線陣地上去,俞濟時不允:“不行!馮師長,一步也不能后撤……”,但面對第五十八師的連續求援,俞濟時此時已經無兵可調,于是果斷將護衛俞濟時軍部的警衛營抽去兩個營的兵力前去增援,而留守軍部的只剩下一個班的人了。

戰至1938年10月8日,在軍委會發出的向萬家嶺所圍日軍發出最后一擊的嚴令下,中國軍隊不再保留任何預備隊,向日軍發動了全面攻擊,除日軍106師團師團長松浦淳六郎及數百殘兵突出包圍,第106師團幾乎被全殲,被殲人數多達1萬多人。最終憑借俞濟時所部擊潰日軍一個旅團,第七十四軍身國軍五大王牌之列。

萬家嶺戰役是抗戰防御階段與平型關大捷、臺兒莊大捷齊名的三大勝仗之一,此役挫敗了日軍突破南線之企圖,對全國抗日戰局產生了積極影響,使中國軍心士氣為之一振,萬家嶺殲滅戰之空前大捷,喧騰中外,永留抗戰史上之光榮之一頁。然而,因日軍空中優勢,日軍九江方面增援部隊及時到達,而中國軍隊增援遲遲未到,以至58師傷亡盡,59師師長馮圣法抱著電話向軍部哭訴,為了穩住陣地,俞濟時果斷命令警衛營兩個連前去增援。

1938年11月初,防務交由第19集團軍羅卓英部隊接替。俞濟時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所轄51、58兩個師開赴湘陰縣、長沙市一帶整訓。

長沙善后

1938年10月武漢會戰結束后,俞濟時率領第七十四軍赴長沙、湘陰一帶整訓。1938年11月中旬,俞濟時兼任長沙株洲警備司令善后文夕大火。

1938年10月下旬,武漢、廣州市相繼淪陷,華南地區粵漢鐵路失去首尾,反而突出了處于中間的長沙。

1938年11月9日,蔣介石在長沙召開軍事會議,會議議題是布置長沙保衛戰。武漢失陷后,長沙成了潰兵、傷兵和難民的集中地。鄂南湘北的大路上,逃難的人群蹣跚而行,長沙城大有風聲鶴唳[lì]、草木皆兵之象。想到此,蔣介石在會上提出了“焦土抗戰”論。蔣介石說,武漢撤守,就應該把它燒掉,免得資助日軍。這是以空間換取時間,保存實力,而爭取最后的勝利。于是國民政府決定在長沙市實行焦土抗戰策略。

1938年11月12日,由于有流言風傳日軍突然兵臨城下,加之國民政府準備不周,導致未盡疏散市區民眾便貿然點起文夕大火。當晚俞濟時第七十四軍軍部由南昌市乘火車,于1938年11月13日清晨抵達長沙火車站,觸目驚心的是:到處是殘垣斷壁,一片瓦礫,猶余煙未盡。八角亭等鬧市區全被火焚殆盡,天心閣城樓也遭火毀無存。眼見三三兩兩的人,圍著被火燒死的親人遺體嚎啕大哭,慘不忍睹。長沙大火前夕,蔣介石曾電令湖南省主席張治中,“望事前妥善準備。”但長沙市市民事前沒有得到國民政府的疏散通知,突然放火,因之疏散不及,以至于長沙市民生命、財產受害者無法統計。三湘人民悲憤不已,要求國民政府嚴懲兇手。當時長沙警備司令是酆悌,湖南醴[lǐ]陵人,黃埔一期學生,十三太保之一,復興社成員,是蔣介石的得意門生。酆[fēng]悌曾宴請俞濟時,他們是同期同學,俞濟時也回敬酆悌,在軍部(長沙南郊區解家灣)舉行便宴,酒席將散時,俞濟時向酆悌出示蔣介石密電:“長沙放火罪人酆悌等三人,立即執行槍決?!臂恒┛催^電報后,態度自若地說:“我們同學歸同學,你執行命令吧!”

1938年11月18日上午,酆悌等三人押赴刑場槍斃時,俞濟時命令臨時戒嚴,以防意外,酆悌身穿黑呢制服,態度從容自然,警備團長徐昆垂頭喪氣,警察局長文重孚則哭喊著:“張主席!冤枉……”在刑場執行槍決命令的衛士,把酆悌的金懷表一只,派克金筆一對,私自吞沒。當即被告密到俞濟時那里,俞濟時查明真相后,親自用手槍把那個衛士槍斃,以正軍紀。事后人們風趣的說:“酆悌被槍斃,還帶走一個衛士?!?/p>

參與南昌會戰

1939年1月,俞濟時任第二十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七十四軍軍長,參加南昌會戰。武漢會戰以后,第九戰區在長江以南的贛北、湖北地區與日軍第11軍形成對峙,其部署為羅卓英的第十九集團軍在南昌北正面進行防御,以李覺第七十、陳沛第四十九、商震第三十二軍及預備第九師在箬[ruò]溪以東、修河南岸至鄱陽湖西岸并列展開;王陵基第三十集團軍第七十二軍在武寧縣地區擔任防御;樊崧甫的湘鄂贛邊區挺進軍、李玉堂第八、彭位仁第七十三軍在武寧以北橫路附近擔任防御;湯恩伯第三十一集團軍張雪中第十三、黃維第十八、李仙洲第九十二、黃國梁第三十七、關麟徵第五十二軍擔任鄂南、湘北守備;盧漢第一集團軍孫渡第五十八、盧漢第六十、張沖新編第三軍及戰區直轄俞濟時第七十四軍,控制于長沙市、瀏陽、醴陵市地區為預備隊。

1939年3月,修水戰役正式開始。1939年4月,日軍日本陸軍第五師團所部向高安市進犯,駐扎在長沙以南的俞濟時指揮第七十四軍及劉多荃第四十九軍王鐵漢師開赴高安。俞濟時指揮各師反攻,經過十個晝夜的苦戰,中國軍隊奪回高安城,殲敵一個聯隊,又添聲譽,并且俞濟時因攻克高安榮獲河圖勛章

1939年7月,俞濟時調任新五軍軍長,所遺第七十四軍軍長一職,由第五十一師師長王耀武升任、第五十一師師長缺由副師長李天霞升任。俞濟時奉此令,喜上眉梢。因為當時新五軍為中國國民黨獨一無二的機械化部隊,俞濟時正欲整裝赴任,再電請軍委會把自己的基本部隊第五十八師帶走,這就引起了新任軍長王耀武的不滿。因為五十八師為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的主力,如果被俞濟時帶走,無疑削弱了第七十四軍的實力。因此,王耀武托病在重慶遲遲不到任,一托就是月余。并且當時在重慶的副參謀總長白崇禧。和機械化兵監徐庭瑤跟俞濟時向來存有芥蒂,兩人串通有關方面在蔣介石面前參了俞濟時一本說:“俞非機械化人才,恐難勝任此職?!睂嶋H上徐庭瑤是想提拔代理軍長杜聿明為新五軍軍長。但蔣介石無奈,還是在白崇禧、徐庭瑤的報告上批了“考慮”二字。俞濟時難以如愿,病休了一些日子。蔣介石為了撫慰俞濟時,于1939年10月將俞濟時調到浙江省,并任命俞濟時為第十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八十六軍軍長,軍部駐壽昌,軍長一職是過渡,交由黃埔一期同學前第五十八師師長馮圣法接任。俞濟時則另有使命,再任浙江是為了整編黃紹竑親自建立的“國民抗敵自衛團”。

再任浙江

1939年10月俞濟時調任第十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八十六軍軍長,在浙東行署駐防??箲痖_始后,黃紹竑[hóng]由第二戰區副司令長官,重來浙江任省主席,雖身兼省保安司令,但大權全由副司令宣鐵吾掌握。黃紹竑乃另建兵力,招兵買馬,成立“浙江省國民抗敵自衛團”,由六個支隊擴編為四個縱隊,相當于四個師。設總司令部于金華羅店,自兼總司令,從此浙江的地方武裝,除保安團隊外,又添了一個“國民抗敵自衛團”系統。黃紹竑還在麗水大港頭設立兵工廠(對外用葉迪昌招牌),制造槍械,補充實力。但因事先未曾呈報軍委會核準,蔣介石獲悉后,深恐浙江成為第二個廣西壯族自治區,決定將“抗衛”收編為國軍。乃命令俞濟時第二次來浙江,任第十集團軍副總司令,飭令負責接收整編“國民抗敵自衛團”工作。

1940年1月,俞濟時兼任浙江省抗敵自衛團副總司令、代總司令。俞濟時到浙江之初,原系光桿司令,并無部隊同來。黃紹竑因為俞濟時是蔣介石的嫡系,且曾擔任過浙江省保安處長,為了拉攏俞濟時,黃紹竑特邀俞濟時兼任“國民抗敵自衛團”副總司令,迨[dài]接到蔣介石限期撥編的電令,此時黃紹竑詎料接收整編大員即是俞濟時,頓時大驚失色,情知所費心機,全付烏有。然上命難違,黃紹竑只得忍痛將四個“國民抗敵自衛縱隊”的官兵及裝備,分別造冊交俞濟時接收。

俞濟時同時獲悉黃紹竑于抗戰發生后,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購進一批軍火,亦要黃紹竑一并移交,黃紹竑堅決不允,但為了避免釀成僵局,乃命抗衛總部經理處長魏思誠從中斡旋。魏思誠原系俞濟時的舊部,而黃紹竑又對魏思誠有知遇之恩,黃命既不能違,俞處又不敢開罪,大有兩姑之間難為婦之感。幾經往返磋商,要求雙方各退一步,交接始告完成。俞濟時接收四個抗衛縱隊后,縮編為三個暫編師:暫編32師師長黃權,暫編33師師長蕭冀勉(這兩個師長,原由黃紹竑安置),暫編34師師長彭鞏英(黃埔四期生),由俞濟時委任。

浙江省保安團隊裝備較好,戰斗力較強,俞濟時也想抓過來。經電請蔣介石核準,飭令浙江保安處撥出一個保安縱隊,相當于一個師,俞濟時接收后 改編為暫編35師,師長勞冠英(黃埔五期生),系俞濟時的舊部,另設陸軍暫編第九軍,軍長一職由卸任的原86軍軍長馮圣法擔任,毛景彪為參謀長,統轄暫編32、暫編33、暫編34、暫編35四個師,分駐溫州、臺州、寧波、桐廬等浙東各地。原屬劉建緒建制的194師師長陳德法,挺進縱隊司令賀鉞[yuè]芳,游記支隊長翁光輝,原來都是俞濟時的舊部,亦都歸屬于第10集團軍副總部指揮。抗日戰爭第三戰區為方便給俞濟時所部補給彈藥糧食,特設第五兵站支部,分駐嵊縣、天臺等地,籌劃部隊補給工作。

俞濟時自設第十集團軍副總司令部于新昌縣。進入新昌之后,俞濟時不把駐在金華嶺下朱的第十集團軍總司令劉建緒放在眼里,凡事直接向第三戰區和重慶市軍委會請示匯報,因此俞濟時與劉建緒齟齬不斷。一次兩人在電話中,俞濟時竟斥責劉建緒“你怎來指揮我!”。結果劉建緒被排擠走,于1941年調任福建省主席,兼25集團軍總司令。但劉建緒所遺第10集團軍總司令寶座則由黃埔區一期王敬久接替。

1940年8月俞濟時兼任浙東海防總指揮。

1941年4月19日,日軍調集大批兵力發動寧紹興戰役(又稱浙東地區戰役、浙東沿海戰役),日軍在浙東沿海的鎮海、石浦鎮、海門區、瑞安市實施登陸,發動寧紹戰役達1月之久,俞濟時所部莫與碩第八十六軍等望敵而逃,鎮海、寧波、紹興、海門、臺州、溫州等口岸相繼淪陷,奉化溪口亦為日軍所占。在浙江省已有人怨的俞濟時遭到各方抨擊,不得不撤銷副總司令部,于8月潛往重慶。俞濟時在浙江整編了黃紹竑的“國民抗敵自衛團”,是有大功于蔣介石的,雖然浙東戰役之敗難辭其咎,但俞濟時仍然得蔣介石之垂愛。1941年10月,俞濟時回到重慶后,被派往仰光考察。1942年11月,俞濟時被任命為蔣介石的侍衛長。

在蔣介石侍從室

1942年11月俞濟時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侍衛長,兼三青團中央第一屆監察會監察。侍衛長一職,原隸屬于侍從室第一處,俞濟時得到蔣介石的特準,改為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衛長室,直接隸屬于蔣介石,比侍從室第一處的地位還要高,擺脫了第一處主任錢大鈞的制約。俞濟時還把軍委會警衛團擴充為警衛旅,除護衛蔣介石的官邸、別墅外,還擔任軍委會各部會和國民黨中央黨部各部會所在地的警衛。對隨從蔣介石警衛的侍衛官,經過俞濟時親自甄別:有一定儀表,忠誠可靠,并具有相當于高中文化的列入侍衛組侍衛官,其余為警務組組員,各設15-20人。侍衛官的任務,在蔣介石的房門口站哨,外出時隨車。警務組擔任外衛,和憲兵、警察等部門聯系保衛蔣介石的工作,同時蔣介石外出時隨車。另設內衛股,約一班人,服裝待遇和侍衛官、警務組同樣,唯編制上是軍士,不是官。隨蔣介石外出時,除隨身帶M629C左輪手槍外,還帶輕武器。當時侍衛組組長是竺培基,副組長是施覺民,警務組組長黎鐵漢,副組長陳善周。又把原有的軍委會警衛團,擴充為警衛旅,旅長是樓秉國黃埔區三期生),擔任國民黨中央部會所在地警衛,但以蔣介石官邸及別墅為主。另設武官室,有武官五人,都懂得外文而且能流利會話。晉見蔣介石的外賓,中國國民黨軍政要員,先在武官室登記,由俞濟時簽注意見后再送蔣介石親批接見日期。所以國民黨軍政要員,對俞濟時都要低頭三分,連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頭目戴笠晉見時也不例外。

俞濟時對工作認真負責,事必躬親,對他的僚屬生活,每逢節日都給予小恩小惠的犒賞,舊部有困難,他也會主動為其排憂解難,所以僚屬都愿意為俞濟時效勞。侍從人員每逢年終,都要進行考績審定,發獎章及犒賞金。在1942年的春節前夕,俞濟時因年終考績問題,難得的到侍衛官住處閑聊,俞濟時詼諧的說到:“……我們的工作,猶如封建王朝時代的太監,你們是太監,我是太監頭……”,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1943年俞濟時兼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處副主任。俞濟時進入侍從室后第二步措施,就是設立情報機構。俞濟時得到蔣介石的批準,建立監察網,全銜是“軍委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處參事室”。人事、業務由俞濟時一手抓。舊屬張曉崧負責參事室工作,主任秘書項昌權,浙江樂清大荊區人(和周恩來在法國留學的同學)。參事室的工作是了解中共駐渝辦事處及中國國民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中統的活動情況隨時寫成書面材料,由俞濟時核轉蔣介石閱。下設視察三十余人,大都是俞濟時的舊部,分布各戰區活動。這樣一來,軍統、中統、部隊主官的胡作非為行為有所收斂。連對宋美齡以往的同學——在中茶公司當經理的潘某平素活動也不放松。因此,參事室被稱為“監察之監察”,真乃“特務之特務”。俞濟時所為,深得日理萬機的蔣介石之歡心,俞濟時權勢日增。然而,因俞濟時此舉得罪面太廣,戴笠、徐恩曾等先后向蔣介石力諫,說參事室妨礙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中統工作的全面開展。又在宋美齡的進言下,蔣介石為了考慮全局,所以在1945年年底,將侍從室改組為參軍處、文官處時,把參事室撤銷,張曉崧被派為上海市民政局長,項昌權被派為上海市參議會秘書長,其余人員則另行安置。

1943年11月俞濟時隨蔣介石出席開羅會議

1943年12月,由于侍從室第一處主任商震赴美公干,俞濟時代理主任,當月又兼軍委會銓[quán]敘廳副廳長。

1944年8月,俞濟時進入陸軍大學甲級將官班第一期受訓。

1945年3月俞濟時任第三十六集團軍總司令(軍職升任),但并未赴任,仍在重慶兼任侍衛長及侍從室第一處代主任之要職。1945年5月俞濟時專任侍衛長。

日益得寵

抗戰勝利后不久,俞濟時日益得寵于蔣介石。1945年11月委員長侍從室改組,俞濟時被任命為國民政府軍務局局長,掌理原侍從室第一處之要務。對于中國國民黨軍隊主要將領之升遷調動,以及軍法處置等,俞濟時擁有向蔣介石參奏之職權。對于各路軍隊作戰態勢,俞濟時除了設專人研究國防部報送的戰報外,還設置了一批戰地視察官分處各地掌握實況,由作戰研究室加以綜合,每天繪制作戰態勢要圖報送蔣介石,供蔣介石指揮作戰以至作出重大決策之參考。

1946年9月的三青團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俞濟時當選為三青團中央干事會干事;翌年9月國民黨六屆四中全會決定黨團合并,成立新的國民黨中央,俞濟時當選為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

1948年1月俞濟時享受陸軍上將待遇,5月蔣介石當上總統后,俞濟時出任總統府軍務局局長、總統府第三局局長。

蔣介石在解放戰爭中全面潰敗后,不得不于1949年1月宣告辭去總統一職,返回老家奉化溪口,但仍為中國國民黨總裁,操縱一切。俞濟時陪同蔣介石回浙江省,隨侍警衛。1949年4月25日俞濟時隨蔣介石離開奉化區

1949年8月被蔣介石任命為國民黨總裁辦公室主任兼侍衛長,職權更加增大。隨著國民黨在戰爭上的節節敗退,此后俞濟時隨蔣介石輾轉廣州市、重慶、成都市,于1949年12月護衛蔣介石撤往臺灣。

晚年生活

國民黨在大陸失敗以后,俞濟時隨蔣去了臺灣,1949年8月任國民黨總裁辦公室總務主任,仍兼任侍衛長之職。

1950年3月任“總統府”第二局局長、戰略顧問。1951年,俞濟時卸任了侍衛長的職務,并在1952年辭去第二局局長之職。1953年,俞濟時任“國策顧問”。1956年以后,俞濟時被排擠出了侍從室,只好去坐“國策顧問”的冷板凳,此后歷任“總統府戰略顧問”、“國策顧問”、“國民大會代表”、“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

1975年4月5日蔣介石去世后,俞濟時亦告老退休,但仍掛有“總統府國策顧問”之銜領薪水。1990年1月25日,俞濟時因急性膽囊炎不治而去世。

歷史評價

國民黨中將黃維對于俞濟時殺害同為黃埔校友的中共將領劉疇西一事說:“天那么冷,你也該叫人吃頓好飯,穿件棉襖嘛!大家同學一場,你也太狠心了”。黃維認為俞濟時對待立場不同的老同學,太過冷酷無情。

國民黨陸軍上將胡宗南聽說俞濟時要出任第三戰區建國軍司令時說到:“俞濟時也可以去帶兵嗎?俞濟時是寧波人,寧波人只能做生意,帶不了兵?!焙谀险J為俞濟時的帶兵打仗能力是不行的。

國民黨陸軍上將薛岳在武漢會戰中,面對俞濟時擁兵自重的行為,罵道:“我知道你有背景,所以囂張跋扈,別人都讓你三分。本長官概不買張。我警告你,在戰場上本長官有生殺予奪之大權。現在,本長官命令你親率部隊恢復岷山,并予堅守,若敢再退,提頭來見!”薛岳對于俞濟時仗著黃埔嫡系的身份,多次目中無人,飛揚跋扈的行為非常氣憤。

國民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認為俞濟時對自己的仕途十分重要,是一副晴雨表,通過俞濟時可以隨時觀望政壇風云,感受蔣介石的喜怒。

人物軼事

拳打官員

俞濟時初來浙江省時的主要任務是整編浙江省的保安團隊。于是為了整編浙江保衛團,俞濟時擬編了一個整編計劃送交浙江省府會議。當時魯滌平主政浙江,經常抱病不理政事,大小會議均由其親信楊錦仲代理(魯主贛時,楊為財政廳長)。在省府會議上,楊錦仲對俞濟時的計劃批駁得一無是處,說這條不符合政令,那條礙難照辦,最后便干脆擱置不理。同時省府會議,作為保安處長的俞濟時只有列席資格。俞濟時為了抬高自身身價,從來不參加省府會議,必要時也只派參謀長代為參加。為了整編計劃要在省府會議上通過,俞濟時派參謀長李可仁去列席,及至李可仁回來匯報說,楊錦仲對整編計劃批駁不已,最終計劃沒能通過。此時,俞濟時對楊錦仲恨到透頂。下一周會議時,俞濟時破例自己親往參加。在會場上,俞濟時一見楊錦仲,立刻火冒三丈。當場攔住責問道:“整編保衛團,乃是委員長特交事項,所擬的計劃,系秉承委員長的旨意,你算什么東西,膽敢從中阻撓。”說罷舉拳向楊錦仲揮去,楊錦仲見勢不妙,急忙從側門溜走,俞濟時暴跳如雷,主持會議的民政廳長呂苾等人,再三勸導俞濟時,俞濟時才憤然離去。事后,楊錦仲向魯滌平申訴,魯滌平嘆曰:“我從軍數十年,轉戰數千里,當我身為大將時,這小子尚在襁褓之中,何必與他爭一日短長,算了吧!”楊錦仲默然無語。

囚禁科長

浙江省各縣財政,向來極其枯竭,各縣應繳省庫的款項,在一九三五年以前,每多遷延不解,省財政廳撥發省級各機關的經費,大都填發“劃撥支付通知”,由各機關自行派員赴指定縣份財政科提取,但是各縣財政科往往借口收入不足,不能一次如數付齊,甚有拖欠數月的。保安處及所屬團隊的經費數額,在省預算中占第一位,每月向財政廳領到撥款通知后,例須派出大批人員,分赴各縣提款,保安處系軍事機關,縣財政科大都不敢拖欠,唯嘉善縣余姚市兩縣財政科,仍多方推諉拖欠不清。尤其以余姚財政科長壽某為甚,壽為金融界巨頭壽勉成的胞弟,對提款人員,態度亦較為傲慢。俞濟時據報后,當即指示提款人員,隨身攜帶武器,如果有縣財政科拒不付款者,押解來處究辦。提款人員遵令照行,將余姚財政科長壽某押解來杭,關進禁閉室不準任何人接觸。當時財政廳長王激瑩是蔣介石的親戚,聞訊后,先派高級職員向俞濟時疏通,俞濟時不賣面子,嗣經向俞濟時當面賠禮道歉,始獲保釋,謔者稱俞濟時此舉為“請財神”。不久財政廳發放各機關經費,一律改由省庫直撥,各機關財務人員無不額手相慶,咸以財政廳改進撥款辦法,當歸功于俞濟時的“請財神”。

軍警沖突

俞濟時有一個下屬吳中翰,任保安處士官教育團教育長。一天夜晚,吳中翰身穿便服,騎自行車回南星橋營房,因為不亮車燈,便被中山南路交通警察攔住,勒令其停車。雙方發生爭吵,吳中翰被交通警察扣留,扭送至南星橋分局進行處理。吳至分局后,表明自己的身份,希望警察能夠賣他的人情,不料值班警察反將其訓斥一頓。于是,第二天吳中翰派遣士兵數十人,荷槍實彈,全副武裝,強行沖進南星橋分局,見到警察便開始毆打,對分局里面所有物品大肆打砸,打得分局人仰馬翻,一片狼藉。而后,一行人又到中山南路、清河坊,直到湖濱一帶,一路上逢警便打,交通警察等人再不敢上街站崗,紛紛抱頭鼠竄,鬧得滿城風雨。這時省會警察局長何云,曾擔任過蔣介石的侍衛長,他的太太,原先當過妓女,與蔣介石有過男女關系,蔣介石出資令何云贖取為妻,憑借此等關系,何云也絕非忍氣吞聲之輩。于是,何云聞訊之下,立即下令全市警員撤崗,一面集合巡警大隊,在太平坊巷總局門口,布防警戒。此刻,軍隊與警察雙方壁壘森嚴,如臨大敵;另一面,何云親自前往杭州警備司令部,要求面見俞濟時會商解決辦法。俞濟時早就得知此事來龍去脈,故意托故不見何云。何云吃了閉門羹,不得已要求與參謀長馬君彥會商,馬也推脫得一干二凈,說茲事體大,自己不能越俎[zǔ]代庖,必須司令親自處理。何云只能不得頭緒而返。此時,杭州滿街都是警備部的士兵,到處尋警毆打,嚇得全市警察不敢身穿警服,躲進民房躲藏,被打傷的警察已有數十人之多,何云見事態擴大,于是第二次去警備部求見俞濟時,等候二、三小時,俞濟時才出來。俞濟時一出來便對何云大聲呵斥,說警察罷崗,擅離職守,妨礙治安,玩忽職守,莫此為甚,飭令何云查明肇事警察,解送警備部查辦。后經何云再三懇請,只將南星橋分局長撤職了事。然而,肇事禍首吳中翰,卻未動過半根毫毛。

虛報戰績

抗日戰爭爆發后,于1938年8月,俞濟時任36集團軍總司令兼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軍長(下轄74、29兩軍),駐守贛北馬回嶺防線,后又退守至張古山,是年冬,調至長沙市整訓。1939年4月上旬,贛北奉新方面,日軍一個聯隊,有進占高安市跡象,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沒有探清日軍虛實,急調俞濟時,率其所轄51、57、58三個師和49軍王鐵漢一個師,共四師之眾,由長沙直趨高安,參加會戰。4月8日,俞濟時偕同參謀長張慶鎏、作戰科長林青,赴前線指揮所,先頭部隊于9日到達高安。高安城位于錦江北岸,指揮所設在城西郊的聶家村,部署51師據守高安,命士兵連夜構筑工事,以備一戰。10日下午春雨綿綿,高安城內已清晰可聞前線槍聲,不料俞濟時所部與日軍稍一接觸,即潰退。俞濟時催促部隊轉移,連夜兼程,冒雨渡江,重回錦江南岸。其實日軍本無進占高安市的意圖,并且知道高安城現有防備,同時中國共產黨的游擊隊牽制日軍后方,于是旋即退去。俞濟時便命作戰科長林逖青向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發報戰績,“我軍奉命赴敵,接防后,即命五十一師師長王耀武率部奮勇反攻,幸賴將士用命,苦戰幾晝夜,殲敵若干名,業已攻克高安,殘敵向北潰竄,我正乘勝追擊。”這份與實際情況大相徑庭的戰報送呈軍委會后,蔣介石十分歡喜,同年7月電令調升俞濟時為新5軍軍長,所遺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軍長一職,由51師師長王耀武升任。

家族成員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俞濟時.浙江檔案網.2023-12-26

抗戰時期哪場戰役被稱為“一場靠月餅打贏的戰斗”.鳳凰網.2023-12-25

俞濟時.中國知網.2023-12-25

俞濟時-奉化當代人物專題.奉化當代人物專題.2023-08-23

萬家嶺大戰 薛岳大敗岡村寧次殲敵萬人.鳳凰網.2023-08-23

俞濟時-抗戰名將紀念館.抗戰名將網.2023-08-23

開國大典.豆瓣電影.2023-09-11

《建國大業》.豆瓣電影.2023-08-23

《建軍大業》.豆瓣電影.2023-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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